蜜婚情深:亿万总裁宠上天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鱼歌
傅司辰:“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签字不?”
夏雨润:“当时那情况,我只有签啊,你不在,保命重要不是吗?难道你想我跟老爷子硬碰硬,到最后被抹了脖子断了气,让你回来给我收尸?”
傅司辰:“我爷爷不至于那么凶残。”
夏雨润:“那谁知道呢……”
她委屈极了,说话的时候嘴角一扁一扁的,好像噙在眼眶的眼泪随时都能挂下来淹死你一样。
傅司辰捧起她的脸拍了拍,“好了好了,我不问这种中二的问题了,那份离婚协议不作数。”
“你不签字就不会作数。”
傅司辰一笑,“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尽忽悠老爷子。”
夏雨润也很无奈啊,“你家这个老祖宗,真是一个祖宗,动不动就拿人性命要挟,要不是我这么镇定从容地签了字,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现在,我把洪叔叔几个人又从傅氏挖了回来,他肯定恨得牙痒痒。”
傅司辰忽然提出,“不如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坐下来谈。”
“哪啊?”她一时间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傅司辰揪住她的衣角,也不明说,跟个小娘们似的扯了扯她,“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明天一早还得走,你忍心我晚上一个人?”
“……”
“我是偷偷回来的,爷爷不知道。”
“……”
“那我跟你住夏家也行,刚好还能看看圆圆。”他说着就拉着夏雨润走出巷子往夏家大门走去。
夏雨润一想,不行啊,现在爸妈对傅家意见很大,对傅司辰也很是不满,尽管她一再强调这件事与傅司辰无关。
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她不想那么高调地和他同进同出,要是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到时候傅司辰又不在江城,远水救不了近火,那可就危险了。
最后,她只能给秦渝月打电话,说明天早上学校社团有活动,今晚留在宿舍跟同学挤一挤,还特意拜托她照顾好圆圆。
秦渝月满口答应,还让她专心学习,圆圆有她照顾着完全没问题。
上了车,赵杨没来,开车的人是顾申。
“我就说刚才我好像看到你了,抬头就不见人,我以为大白天的我眼花。”
顾申笑笑,转而问傅司辰,“老大,去哪?”
“老地方。”
顾申一挑眉,笑而不语,握紧了方向盘,一个劲地踩油门,恨不得把车开得飞起来。
夏雨润还在纳闷着,老地方?什么老地方!
在车里,傅司辰说了一些工作安排,原来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与道寻合作的项目,不过,也并不是非要他亲自回来不可,他就是找个由头回来看看她。
“那你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看她精神还行,反正在我面前都还行,背着我就不知道了。”傅司辰的神情一下子黯然起来,“她带了一箱子止痛药去,可能背着我的时候吃的吧。”
“我觉得可以治一治,哪怕是拿钱续命又怎么样,她也不差钱啊。”
“没用,我劝了,她也很中肯地说自己不想治疗,只想体面地离开。”
夏雨润叹着气,抱了抱他,想替他分担一下他内心的不舍和难受,傅司辰苦笑着说:“我没事。”
说实在的,他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坦然,也就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难过,后来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也还好。
毕竟,他不再是那个6岁的每天等待妈妈回家的小孩子了。
没说几句,目的地就到了,夏雨润抬头一看,铂悦大酒店,她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申笑兮兮地说道:“老大,嫂子,专属vip套房已经准备好,好好享受。”
夏雨润涨得满脸通红,狠狠地斜瞪了傅司辰一眼。
但是,还不止,这男人一进房间就跟困兽出笼似的,抱着她的脑袋一路啃,从房门到床短短十几步路,她身上的衣物就被他强硬地脱光了。
脱光了!
“喂,你……”
根本没机会说不,根本没机会抗争,她如愿地成为了他口中的美食。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饱餐几顿之后的傅司辰,脸上终于泛起一种慵懒的餍足感,他懒懒地躺在床上,听她抱怨他的不温柔,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他走的那天,老爷子立刻行动把她赶了出去,其实这一切,他都知道。
在傅公馆,多的是老爷子的人,但是他也有人,要不然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后来知道她和圆圆暂住到夏家,老爷子那边也没了动作,他才放心继续留在滨海陪伴母亲。
夏雨润签下离婚协议这件事,说开了,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虽然嘴上抱怨她不把他放在心里,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怀疑过她对自己的感情,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爷爷是个老顽固,老人家一天没有想通,他们做什么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母亲已经时日无多了,他只想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好好地陪伴她。
“别着急,就按你的节奏,一步一步来,等我妈……”傅司辰顿了一下,心里一阵抽痛,“等那时我回来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爷爷就是担心我会撑不住公司,只要我能证明我撑得住,那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蜜婚情深:亿万总裁宠上天 第237章 我明天还能走路吗
“老爷子到底在怕什么?”
傅司辰一阵沉默。
“他退休多年,你也早就能够独当一面,可为什么他说得好像你没了他不行一样?”
傅司辰叹气,“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怎么说?”
“时至今日,我掌管公司八年,别看我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但刚刚接手的时候,也是赶鸭子上架,因为……”傅司辰顿了一下,那是整个傅家的污点,“因为我爸的亲弟弟,我的二叔。”
“傅二叔?”夏雨润之前从郑燕口中听到过,反正从郑燕口中说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话,她当时也没有专门留意,只知道傅彦正他们是三兄妹,除了傅彦正和傅池渊,中间还有一个二哥。
“我二叔是个商业奇才,跟我爸完全不同,那年爷爷突然重病,他也是临危受命接了班,但是,他太自负了,差点把公司搞垮。爷爷夺回了他的权力,把我硬推上去。二叔负气离家,临走之前撂下一句话,说要跟爷爷比比看谁的命比较长,看爷爷能护我多久。听他这话的意思,肯定是要回来夺权的,爷爷担心自己死后,二叔会找我麻烦,所以对我的事情格外小心,就连岳家,也早早就在选择和扶植了。”
“二叔有黑道上的朋友,这几年,没听到他什么消息,爷爷就怀疑,二叔是改了名字在哪混着。明着的不怕,就怕暗着来,所以爷爷很担心,身体越是不行,他就越是担心。”
傅司辰说出了傅家的秘辛,其实,也不算秘辛,傅家前前后后出了多少丑闻啊,儿子出轨离婚,二儿子夺权,与家族反目成仇,小女儿也因为种种矛盾离家出走,各种事情被传得神乎其神,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鲜有提及而已。
子女们不争气,家庭不睦,老爷子也没有办法。
“我以前最崇拜的人就是我二叔,可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一直都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因为爷爷一直都把我当接班人培养,二叔一直都很不甘心。”
说着,傅司辰深深叹气,这就是他的家族,他所成长的环境。
夏雨润用食指安抚着他皱起的眉毛,一下一下给他手工舒展开来。他长得真是帅,五官特别俊朗,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挑不出一丝的瑕疵,这么看着,竟然也能让她心猿意马,弥足深陷。
豪门里的内斗,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老爷子那么精明的人,自然也清楚自己两个儿子是什么货色,一个太平庸,一个太精明,都不是合格的接班人,只有他的小孙子,傅司辰,睿智、机警、果断,有担当,有王者风范,更重要的是,为人正直,冷面却善良。
老爷子是什么人,在商场上一路厮杀过来的,见过的人,是好是坏,是能用,还是不能用,他一看便知,他就看着他的这些子孙里只有这个傅司辰能担大任,所以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亲自培养,想等他成材了再把公司交给他。
但是,老爷子对傅司辰的偏爱,在傅彦正眼中是爷爷对孙子的宠爱,可在傅二叔的眼中,那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要不是老爷子突然病倒,而那时候傅司辰才刚成年,难担大任,那个位置也不会落到傅二叔的头上。傅二叔既然坐上了,他就想干出一番成就来证明自己,顺便借势除掉傅司辰这个眼中钉。
幸好,傅二叔的奸计被老爷子看穿,他没有得逞。
也幸好,老爷子及时收回了权力,才没让傅二叔把整个傅家给毁了。
夏雨润的手指冰凉冰凉的,一下一下抚着他的眉毛,还不时地在他太阳穴上按压,他觉得很舒服。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那对殷红的小唇,他情不自禁地啄了过去。
“又要干嘛?”夏雨润躲开他,还赶紧伸手挡住了唇,“不是说去吃饭吗?晚饭都没吃,我都饿了。”
她放学回家的时候太阳还高高挂在西边的天空,现在都已经全黑了,早就过了饭点,这又运动量加剧的,难道他不饿吗?
傅司辰却笑笑,嘴唇略过她的脸颊,不紧不慢地说道:“再来一次。”
“……”按照他的正常水平,再来一次怎么也得一小时,再耳鬓厮磨相濡以沫地搞一搞,何时才能吃上饭?
夏雨润是拒绝的,正要推开他,他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图,一个翻身将她压住,还将她的手反扣到了头顶。她动弹不得,高举双手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凸起。
那时候,两人都还没穿衣服……
“我怎么觉得跟你出来开房的决定很不明智啊,我明天还能走路吗?”
傅司辰笑出了声,用下巴在她锁骨处蹭蹭,说道:“能走能走,哪次没让你顺利走路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次数还少吗?”
“我们好几天不见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宝贝。”
“……”这嘴甜得,连宝贝都喊出来了,她都不好意思拒绝他,可想想时间才八点,她又觉得还是吃饭比较重要,“漫漫长夜,我就不信你能和我盖被子纯睡觉,要再折腾几回,我怕你精尽人亡。”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的,贴着他,勾着他,他已经不满足于蹭蹭了,他要攻城略池,“嗯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夏雨润是被自己的肚子给吵醒的,咕噜噜的一声,巨响。
混蛋,就知道压榨,也不知道给饭。
她一生气,就把他搭在她腰间的大手给甩开了,下床来,果然有点腿软,幸好有了心理准备才不至于一踩地就跌倒。
傅司辰迷迷糊糊醒来,看她摸索着下床,就知道他的宝贝是饿生气了。
他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酒店有叫餐服务,可以叫餐啊乖乖。”
“那也得叫啊。”
傅司辰搞怪地捏着嗓子叫了两声,她的脸立刻涨红了,出拳捶他,“能不能正经点?!”
“叫叫叫,叫餐,打座机。”
蜜婚情深:亿万总裁宠上天 第238章 就是想念她
小两口始终都没有离开房间半步,小别胜新婚,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嵌在一起。
顾申是后半夜才收到傅司辰的信息的,老大说——“太晚了,走不开,明早到酒店碰头。”
“操!”他脱口而出骂了一句脏话,羡慕嫉妒恨得眼冒金光。
老大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这次回来,说是要跟他碰头好好谈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老大真的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有一说一,说一不二。
但是,遇到夏雨润,别说原则了,老大连裤头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兄弟之间,互相理解,他并不是没有被放鸽子的预感,事实上,老大放他鸽子他一点都不意外,他就是想到老大嫂子在那边你侬我侬的,脑海里忍不住就会浮现出自己和傅池渊在床上你侬我侬的画面。
傅池渊就是一个老妖精啊,明明已经39高龄了,却保养得跟二十多的小姑娘没差,甚至比很多三十多的活得比较粗糙的女人看起来更加年轻精致。
他们那次,完全就是她在主导,她可比他有经验多了。
他平时虽然老爱逗女孩,也经常参加派对,但是,他也就是嘴上爱说,实际上他跟那些女孩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他之前也就交过两个女朋友,一个是学生时代纯纯的初恋,另一个是工作之后遇到的,交往没多久就发现对方是个作精物质女,还没怎么样呢就利索地分了手。所以,他跟傅池渊那次,是他的第一次。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如此的难以忘怀。
他想念她精致的肌肤,想念她酥软无骨的叫声,想念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更想念两人相互交融的感觉,那感觉,就像一根细发丝萦绕着他的心头,挥之不去,又无法忽略,磨得他心痒难耐。
28岁的正直阳刚的大好青年,没吃过肉也就算了,可一旦吃到,食髓知味,他哪里还能像之前那样风轻云淡地挥挥手说,我就喜欢单身,我才不需要女朋友。
可是现在,他甚至都可以理解为什么老大今晚放他鸽子了,一边是枯燥无味的工作,一边是温香软玉的娇妻,工作当然抛一边了。
想着,顾申的手就跟不受控制似的,打转着方向盘,朝摄影棚的方向开去。
这个点了,摄影棚里灯火通明,傅池渊还在工作。
她工作性质决定了工作时间,闲的时候闲成烂泥,忙的时候忙成狗,别说睡觉了,吃饭喝水都要争分夺秒。
这个时间点,路边的车位都是空的,随意停,顾申把车停在门口,绕去隔壁的便利店,把里面能吃的餐食全部打包,一个人带不动,还让便利店的老板一起,把加热后的餐食带了进去。
摄影棚的工作人员一个一个顶着熊猫眼,又累又饿,跟幽魂一样。
但是,老板不收工,哪个敢先歇?!
顾申一来,还带来了这么多的餐食,那简直就是救世主啊,手头暂时没工作的人,顿时一拥而上。
傅池渊听到响动,忍不住皱眉,朝这边撇了撇头,看到顾申,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她马上转回头,佯装没事一样,继续盯着屏幕。
“别分心,还剩下最后一个镜头了,大家再坚持一下。”
如果换做别人在这个时候送餐食这种吸引人的东西来打扰进度,傅池渊这会儿早已经发火了,但是是顾申,她的火也只能是哑火。
顾申拿了一份干贝鸡丝粥过来,默默地走到她的身后,知道她在忙,也不打扰她。
但是,他的存在就是干扰她最大的因素。
“滚一边去!”她态度很不耐烦,甚至,连头都没回。
顾申:“……”
正在拍摄的工作人员,流了一嘴的口水,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扛着。
顾申深呼吸一下,把粥放下就走了。
于是,摄影棚里分为了两个阵营,一边是悄无声息的休息补食组,一边是咬牙坚持的拍摄组。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拍摄终于结束,忙成狗的阶段终于过去,接下来,他们可以做一阵子的烂泥。
“收工!”
“耶~~~”
助理收拾东西,把那份粥交到了傅池渊的手里,“傅姐,您的粥拿好,其他交给我吧。”
傅池渊这才想到了顾申,拿着粥,盒底还有些余热,一股暖流同时流进了她的心坎里。
“顾申人呢?”
助理托了托眼镜架,想了想,“可能走了吧,这么晚了都。”
傅池渊失落地应了一声,“哦。”能不走么,不走,留在这里看她的脸色?她叹了口气,有些后悔刚才对他的态度。
不过,身体的疲惫让她无法再分神想其他的事情,她是真的很累了。
住的地方就在三楼,她一边喝着小粥,一边慢慢地爬上楼梯。
到了三楼门口,刚一开门,身后被人用力地一推,“啊!”她整个人都被推了进去,惊慌失措地直接把手里的粥盒扣在了那人的头上。
“啪”的一声,傅池渊顺手开了灯,正准备扯开嗓门大喊救命的时候,她看清了来人。
顾申错愕地站在门口,一头一脸的粥,一条鸡丝挂在他的嘴边,舔一下,一吸,味道还不错。
傅池渊当场就炸了,“你有病啊,不出声,躲我背后,谁不当你是贼?”
顾申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出声你能让我进来?”
“这是我家,我有权让不让谁进!”
顾申往前走了一步,赶紧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抱着双臂,一副“我就赖着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傅池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嘛?”
顾申也很痛快,不遮不掩,“看你相亲一直不顺,就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追你啊,探探班,堵堵门,献献殷勤。”
“你有病是吧?”
“……”顾申给气笑了,是啊,他大概真的是有病吧,被拒绝多次了,一次比一次狠,可是,他却还是想着她。
那粥,流质的,还在不停地往下挂,他的头上、脸上、肩上、胸口,还有裤子上、皮鞋上,都是,甚至连地板上都有。
傅池渊叹了口气,说道:“下次别这样了,进去收拾一下,完了赶紧滚。”
蜜婚情深:亿万总裁宠上天 第239章 意思意思挣扎两下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长夜漫漫,万籁俱寂。
傅池渊非常的困,感觉眼皮就快粘起来了,可顾申还在洗手间里磨磨蹭蹭的,一个大老爷们,沾了点粥让收拾收拾,哪要那么久?
“顾申,顾申,”她气恼地走到洗手间,咣咣咣一顿摧门,“还没好吗?你当洗桑拿呢慢悠悠的,赶紧洗赶紧走,我困得不行了。”
门突然开了,顾申确实在里面洗了澡,还很不客气地用了她的浴巾,但是浴巾的尺寸有点感人,小号的浴巾,围在他的腰间,只挡住了重要部分,还好像随时不堪重任掉下来。
傅池渊:“……”
没眼看,她立刻别开了眼,嘴里不停地抱怨,“诶谁让你洗澡了?!让你随便收拾一下,要洗回去洗啊,这大半夜的也没人看到你,你至于清洗得这么干净么?”
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吧,她不安的时候容易叨叨,烦躁的时候容易叨叨,既不安又烦躁还特困的时候,那就是叨叨叨叨叨叨。
顾申一个大男人,难免粗糙,傅池渊扫了一眼卫生间,哪哪都是湿的,她更加气绝,“你怎么回事啊你?踩脚垫就放在边上,怎么不用?你把这里搞一地水,明早都不会干。”
又看到他把脏衣物放在了她的洗脸盆里,台面上还搁着一条三角内,她就没法不说了,“你真是……脏衣篓不就在洗手台边上么,怎么放我洗脸盆里?你不知道衣服裤子上细菌多啊?”
傅池渊还在叨叨叨个没完,顾申被骂得一脸无辜,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呐,她就说了一箩筐。
不过,他忽然有一种他爹附体的感觉,在面对他老娘絮絮叨叨的抱怨声中,他爹就是手足无措一脸懵的样子。说到最后,老娘还会来一句,“我都是为你好,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才不管你。”
这句话算是总结陈词了,每每这句话一出,他知道,老娘发泄完了,他爹也能松快松快。
他老娘是精致挂的家庭主妇,他爹就是一个妥妥的糙老爷们,老娘看他爹就是看啥啥不对,看啥啥都说,一天总要闹几个回合。那时候他总想,父母这么不合,当初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又为什么还要凑合着过日子?
但是,他现在好像懂了,因为面对傅池渊不停地挑刺抱怨,他竟然也一点脾气都没有,心里还乐呵呵的。
难道,受虐体质这种东西,也能耳濡目染?
傅池渊没有正眼看他,但余光时不时瞥他一眼,他头发全湿,擦都没擦,上半部分的头发全齁黏在头皮上,下半部分的头发,发梢在滴水。
水滴滴到了身上,成股往下淌,淌过块状的胸肌,淌过成条的腹肌,一直淌进了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最后落到了她的浴巾上,她就忍不住嫌弃。
“顾申,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这么不知轻重,以后找得到媳妇吗?我是你长辈,多少也是在乎你的,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才不说你。”
顾申嘴角抽抽,这句收尾,简直了。
“诶,我跟你说正经呢,你笑什么笑,态度这么不严谨?!”
顾申咂了一下嘴,跨步上前,二话不说,双手覆着她的肩膀就把她往后推,在她刚要开口之际,一下含住她的嘴唇。
傅池渊:“……”
雄性荷尔蒙突然从口腔中爆炸,她本能地伸手挡他,那触觉,烫手。
“顾申,你放……放开……”
傅池渊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双脚离地,心也悬着,那股强势的阳刚之气笼罩着她,不,是融化,从外到里,完完全全的融化。
“你……放……”
也就意思意思挣扎了两下,她就妥协了。
如果说,之前那次是两人酒后乱性,那么这一次,他们可是滴酒未沾,如果说,之前那次是傅池渊占了主导,那么这一次,正是顾申表现的主战场,他把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都扫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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