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鹤飞腾
她如果只是行为不检点,并不伤人害命,也是好的,可惜这也做不到。
可惜,可叹,这么美丽的精灵却是一个害人的妖怪,实在令人惋惜。
妖怪就是妖怪,她如果不伤人害命,也不会把那个孩子抓去。
张云燕对雾里花杀人害命憎恨不已,又为仙女般的容貌和身形暗自赞叹。憎恨归憎恨,二分法的心态无法抹去,在内心深处,依旧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那个可恨的美精灵。
云燕叹了口气,不再多想,看了看来往的行人,起身向城里走去。
县城很大,大街小巷四通八达,房屋一座连着一座望不到边。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一派繁华的景象。
张云燕没有急事,一边走一边游玩,观赏着市容街景,体察此地的风土民情,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时分。她有些饿,见路边一家饭店宽敞干净,便走了进去。
这里,吃饭的人挺多,云燕找个没有人的角落坐下来。
店小二见客人到来,急忙过来招呼:“小姐,你要吃点儿什么?”
张云燕不假思索,随口道:“来一两干切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碟小菜,再来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
“喝酒吗?”
“我从来不喝酒。”
“好,请稍等。”店小二答应一声走了。
张云燕四下看着,靠门边那张桌子有一对年轻男女和一个孩子,正在吃饭,看来是一家子。
往里来是个女子,看她短衣襟小打扮的装束,是走远路的。
那个女子十分年轻,英姿飒爽,容貌秀丽,还带着兵器,一看就不是普通女子。这年头,要是没有本事,女人家哪敢独自出远门。
隔着的桌子有四个人,看他们那身打扮也是习武的人,都带着短兵器。
那四个人正划拳行令,在大呼小叫地喝酒,令饭店里不得安静。那几双眼睛不时地扫来扫去,让人有些不舒服。
其余桌子都是零散的客人,不言不语,只顾闷头吃喝。
张云燕的目光又被那位年轻女子吸引过去,那女子不但年轻,而且美貌,不时地看几眼。
忽然,她心里一动,觉得这个女子有些面熟,好像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个女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她,神情似乎有敌意。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张云燕不再多想,低头吃起来。
饭店里,除了那四位喝酒之人的说笑声,别人都在安静地吃喝。
岂知,安静之中暗藏杀机,就是那对愤怒的眼神,一旦暴发,会夺魄惊魂。这眼神来自那位年轻女子,如同利箭一样,不时地射向仇恨之人。
吃喝中,张云燕看了一眼那个女子,心中疑惑,也很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让她这么恼恨。
云燕摇了摇头,不再理睬,把剩下的饭菜吃完。
这时,那位年轻女子喊道:“小二,结账!”
张云燕不由得看过去,见那个女子还在狠狠地瞪自己,不解地摇了摇头。她移开目光,在思索,在回忆,依旧不知何故。
店小二听到那个女子呼喊,答应一声走过来。
他经过云燕身边的时候,被叫住:“小二,我也结账。”
店小二停下来,正要和张云燕结算,那个女子不干了:“小二,你们有没有先来后到之说呀?明明我先要结账,你为什么不过来,难道我就可以不屑一顾吗?”
店小二急忙赔礼,看着张云燕和那个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云燕看着那双凶狠的眼神,立刻想起来,这个女子正是在城外厮杀的雾里花。
她非常意外,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吃个便饭又遇到了这个狐狸精,真是冤家路窄呀,想躲都躲不开。
方才,因为雾里花换了一身衣着打扮,头型也变了,所以没有认出来。
张云燕很紧张,也很愤怒,暗暗地哼一声,这家伙难怪对自己如此憎恨,原来是该死的妖怪。
她既意外又奇怪,此事也太巧了,巧得有些匪夷所思。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遭遇这个狐狸精呀?
张云燕心生怒气,又不能动手,也不敢贸然行动。雾里花的本事超过自己,飞龙神刀也无力帮助取胜,她没有能力铲除女妖,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再说,这里人多,又是城里,打闹起来会扰乱百姓的生活,还会惊动官府惹来麻烦。
她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只能过后再找机会了,日后要想法除掉这个害人精。
雾里花又喊起来:“小二,你还等什么呀,还不快来结账,难道不想要钱了吗?”
她满脸怒气,并不相让,一边说一边瞪着张云燕。
店小二皱起眉头,一脸苦相:“好,好,这就过去,这就过去。”他嘴里答应,并没有动,看着张云燕有些为难,“小姐,这……”
张云燕不想让店家为难,更不想为这点儿小事闹起来,招惹不必要的是非。她狠狠地瞪了狐狸精一眼,让店小二过去结账。
店小二如释重负,答应一声急忙走过去。
雾里花依旧怒目而视,低声骂着,愤怒之情丝毫未减。
紧张的事态缓解下来,人们松了一口气。
他们很是不解,结账先后乃小事一桩,没有必要争执,这两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火气,实在费解。她二人都带着兵器,互不相让,一旦动起手来,不死即伤,后果太可怕了,不敢想呀。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三〇三章 又起风波
哪知,事情并没有完结,小小的饭店又出事了,令人始料不及。
店小二正要和雾里花结账,旁边那四个喝酒的人喊叫起来。随即,饭店里躁动起来,气氛更加紧张,令人不安。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吃个便饭也令人不得安宁,怎么会这样呀?
饭店里,气氛紧张,一触即发,客人们神情忧虑,无不心慌,一旦打起来,不死即伤,后果不敢想。
那四人中,一个高大长脸的人说道:“这个小女子好厉害,把那个女人都镇住了。这出好戏难得一见,咱们一边吃一边看,以助酒兴。”
旁边的瘦子忍不住了,接着说道:“大哥,我可不这么看,要说这个小女子如花似玉的容貌,还有秀美的身姿,的确难得一见,这样的美女人见人爱呀。不过,要说她镇住那个小女子难得一见,岂不抬举她了,小弟不能认同。”
那位大哥看着瘦子笑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色眯眯的眼神又转向雾里花。
那个瘦子看着艳丽无比的雾里花,污秽的花心翻动起来。他瞥了张云燕一眼,也不想放过另一个迷人的美女,要对两个美女耍戏一番,释放一下蠢蠢欲动的花心。
瘦子神情傲慢,看着张云燕撇了撇嘴,哼道:“那个小女子除了长得俊美,别的都不值一提,就是一个废物。瞧她那样,就像猫儿遇到老虎,芝麻大的胆都吓破了。她如此窝囊,哪有一点儿习武之人的气质,就是摆设一个,装装样子而已,令人不齿。”
对面是个满脸乍腮胡子的人,长得横眉立目一脸凶相。他听了此话,噗嗤一声笑了,嘴里的饭菜喷得到此都是。
同伙们狠狠地瞪着他,很不满。
乍腮胡子没有理睬,立刻伸出大拇指晃了晃,对瘦子所言表示赞同。
他看着雾里花,已垂涎三尺;又看看张云燕,也迷恋不已,那颗污秽的心灵在蠢蠢欲动。
乍腮胡子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小女子虽然……稀松平常,不过,她长得太……太漂亮了。你们看,这个小姐也……那么漂亮。她们俩……模样身段,都赛过仙女,好馋人呀!把她们拉……拉过来,陪……陪咱们玩……玩玩吧,如何?”
旁边的同伙长得矮墩墩的,身材看上去不成比例。
他嘿嘿地笑起来:“瞧,三哥是个真正的大男人,说出话来字字句句都带着男子汉的气魄,那两个女人无法比呀。”
说话间,他看了看雾里花,又看了看张云燕,神情不屑,也很迷恋。
四个家伙盛气凌人,哈哈地笑起来,令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客人们本来对这四个人吵闹喧哗很不满,又见他们如此放肆,更是憎恨。人们知道这几个家伙不是好东西,不好招惹,又为两个年轻女子担心。
张云燕被当众羞辱,很生气,又很无奈。她已经面对武艺不凡的雾里花,不想再招惹是非,也不敢树敌过多,只得忍下这口气,不予理睬。
谁知,雾里花不干了,满脸都是怒容。她杏眼圆睁,怒火上撞,狠狠地瞪着四个家伙。
张云燕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狐狸精会不会大发雷霆,想不想大闹一场。她真希望双方能打起来,也好出一出心中的怒气。
雾里花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那四个家伙,指桑骂槐地说:“哪里来的几条野狗,竟然在此狂吠咬人,一个个都该杀!”
乍腮胡子见不屑的小女子敢如此叫骂,立刻来了气。
他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你……这小女子敢……敢娘地……骂……”
“我不是你干娘,不要妈妈地叫,认错人了。你就像疯狗一样,谁敢认作儿子呀,还不把人吃了呀。”
雾里花怒火外溢,直逼对方,杏眼圆睁毫不相让。
此时,张云燕反倒落个心静,一转眼成了局外人,挺直身子看起热闹来。
她暗自高兴,看来这场打闹已无法避免,好戏还在后面。她希望狐狸精能和这些恶人狗咬狗地打一仗,互相杀一杀霸气,能死伤几个更好,也可除去祸害。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惩罚这四个无礼的家伙,也不放过狐狸精。
乍腮胡子气得火冒三丈,嗷地一声站起来,又被店小二劝得坐下来。
几个同伙你喊我叫,怒不相让,被店小二好说歹说才算了事。
人们惊恐地看着,害怕打起来伤及自身,抓紧吃喝想快点儿离去。
张云燕见一场好“戏”就这样收场了,有些惋惜。没有办法,这不是自己能导演下去的,她叹了口气,跃跃欲试的心思只能打住。
这时,有个女子抱着孩子走进来。这个女子有二十余岁,面目姣好,身形苗条,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满脸都是愁容。
那个女子来到那四人桌前,哀求道:“各位爷,我母子俩今天还没有进食,孩子已经饿得不行了,请给些吃的吧。”
长脸的家伙看了看她,喝道:“臭要饭的,快滚开,休要打扰爷爷们喝酒。”
那个女子没有走,抱着孩子施了一礼:“各位爷,请帮一帮吧。孩子都要饿昏了,汤汤水水的少给一点儿也是好的,就可怜可怜孩子吧!”
饭店里,气氛又紧张起来,客人们一边吃一边看着,更加不安。
乍腮胡子贪婪地看着女子的面容和身形,脸上堆满了淫容。
他见大哥要发火,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好吧,我就帮……帮帮你吧。不过,你也要……要帮帮我,有来有往嘛。你要是让……让我亲……亲几口,再陪我睡……睡一觉,这二两银子就……就给你了,如何?”
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家伙毫无顾忌,伸手就要抓那个女子,吓得她急忙向后躲避。
雾里花结完账本想离去,见到此情此景,秀目圆睁怒火又起。她站在那里没有动,静待事态发展。
张云燕见那四个家伙如此欺人,火往上撞。然而,这里客人太多,又面对众多对手,还是不想惹出是非来。
她压了压怒火,把讨要的女子叫过来,让店小二端一些饭菜给母子俩。
那女子十分感激,泪水流下来,谢了又谢。
女妖雾里花看着张云燕,神情有些困惑,也有了警觉。她更不想离去了,要静待事态发展,看来要过问此事。
张云燕见孩子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经询问才知道孩子有病,无钱医治。她叹了口气,穷苦人家真是难呀,连生计都无法维持,哪有钱看病。
她很可怜,取出二两银子递给那个女子。
那女子感激不已,眼泪又流下来。
乍腮胡子一看不干了,嗷地一声站起来,两眼圆睁瞪着张云燕。
云燕没有说话,也没有退缩,在怒目而视。
乍腮胡子结结巴巴地说:“丫头,你给她吃喝也……也就罢了,又给银子,也是二两,这是骂……骂我呀。你敢和……和我们作对,也……也不问一问……”
张云燕怒气难耐,随即暴发,抢过话头说:“你不用喊爷爷(也的同音),想叫就叫姑奶奶吧。你们这种人有什么可问的,姑奶奶生来就和你们这些恶人妖孽势不两立!”
说话间,她仇视的目光也扫向了雾里花,在发泄心中压抑的怒气。
云燕知道祸事已起,无法回避,决心和这些恶人妖怪拼杀一场,是死是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张云燕引火烧身,不再顾忌,急忙对讨要的女子小声说道:“这里要出事,你把饭菜都拿上,快带孩子去找大夫治病吧。你要记住,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你也管不了,快走吧。”
那个女子很害怕,包起剩下的饭菜,急忙带着孩子走了。
客人们见要出事,匆忙结账离开这里。有几个胆大的没有走,站在门外观看。
雾里花依旧站在那里,没有离去的意思,也没有参与的迹象,好像是在看戏。她扫视着张云燕和那四个家伙,静待最后的结局。
乍腮胡子被激怒,一脚踢开凳子,怒气冲冲地向张云燕走来,看架势不会放过敢于挑战的小女子。
他牛眼圆睁,一边走一边骂:“臭丫头,敢娘地……骂……”
张云燕满腔怒火,立刻抢过话头:“我不是你干娘,叫什么妈呀?你一会儿叫爷爷,一会儿又喊娘,连男女都分不清楚,真是一头笨驴!”
事已至此,云燕不再顾忌,俊俏的脸上溢满了怒容,有些僵硬,胸中怒火在外泄,要对欺人的恶徒给予严惩。她双拳紧握,肌肤紧绷,流露出女神桀骜的霸气,现出了女侠狂暴的神情。
乍腮胡子浓眉倒竖气上加气,一边走一边叫骂,忽然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他眉头紧皱,满脸怒容,扭头一看,原来是雾里花做的手脚,气得火冒三丈,连声怒骂。
雾里花两臂抱在胸前,一动未动,不理不睬,正鄙视地看着乍腮胡子。真是艺高人胆大,狐狸精很是不屑,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三〇四章 狭路相逢
乍腮胡子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雾里花,见不屑一顾的小女子竟敢暗算自己,险些在众人面前出丑,瞬间火气膨胀,怒上添怒,急于发泄。
此时,他已经顾不了张云燕,瞪起牛眼朝雾里花骂起来:“臭丫头,你竟敢……敢绊我,我要跌……跌……”
雾里花自恃武功高强,并不怕他,立刻抢过话头说:“我不是你爹(跌的同音),去别处要爹去!你连男女都分不清楚,笨得还不如一头驴!”
妙,实在是妙,雾里花和张云燕这对欲杀之而后快的仇家,此时却一唱一和,配合得如此绝妙,令人忍俊称奇。
顿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观看的人们有些慌乱,眼见双方就要打起来,看气势,不死人也会伤残。
三个同伙见乍腮胡子被欺,怒气满胸,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要收拾这两个小女子。
气氛更加紧张,犹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交恶的双方互不相让,眼睁睁要血溅厅堂。
店小二吓得急忙劝阻:“各位爷,各位小姐,都消消气,快都消消气吧,出门在外和为贵嘛,不能为了一点儿小事生气吵闹。再说,你们要是动起手来,小店可就惨了,我们还全靠它来养家糊口呢,千万不能动手,不能动手呀!”
店主也慌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劝解:“是呀,是呀,千万不要动气,退让一步海阔天空,都消消气吧。诸位要是闹起来,伤了谁都不好,出了人命更不得了,弄不好我们还要跟着吃官司。求求你们了,快消消气吧,决不能在这里动手,求求你们了……”
店家和小二不停地作揖拜求,好说歹说总算把众人劝住,这才松口气。
他二人一边擦着满头汗水,一边看着敌对双方,心慌难安,神情依然很紧张。
他们眉头紧皱,不敢大意,一眼不眨地关注双方,害怕恶语再起引来一场厮杀,一旦有了死伤,后果不可想象。
饭店里,敌对双方怒目相视,互不理睬,气氛尽管紧张,一场打斗总算没有暴发。
众人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一边议论一边离去。
雾里花瞪了几个家伙一眼,又看看张云燕,气哼哼地走了。
张云燕看着女妖的背影,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想到无恶不作的狐狸精,此时还有点儿人性。或许,她同性相怜,在为那个可怜的女子鸣不平吧。
不管怎样,雾里花还算做了一件好事,由于她的介入才没有招来祸事,暂且饶了她吧。
云燕默默地苦笑,不饶她又能怎样,且不说身处繁华之地,就是凭本事,自己也甘拜下风,不是自讨苦吃嘛。
张云燕又有了惋惜之情,那个狐狸精如果只是行为有些不齿,也不会令人如此憎恨。她叹了口气,但愿雾里花不要再伤人害命,能悔过自新,修身养性,走到正路上来。
云燕回想着方才的险情,又叹息一声,真要是打起来,还不知道后果如何呢,不敢想呀。
她不想在此停留,也不愿意看到那四张可恶的嘴脸,更不想和他们吵闹,结完账便离去了。
一场冲突总算化解,饭店里除了四兄弟的喊叫声,又恢复平静,难得再有客人光顾。
店家心情惆怅,摇头叹息,只能认倒霉。他对结果还算满意,赚钱事小,饭店能平安无事,已经很庆幸了。
张云燕被搅闹,心情不悦,闷头走着,已无心于街景,也无意于行人。
忽然,有人挡住去路。
云燕愣了一下,抬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拦路者是雾里花。
她意外地遭遇女妖,吃了一惊,紧张的心又怦怦地跳起来,不知道狐狸精意欲何为。
这里是热闹之处,难道她要动手不成?
张云燕急忙退了几步,握住宝刀刀柄,警惕地看着雾里花,随时准备出手。
她已经有了教训,不敢主动出击,且不说不想在繁华之地招惹是非,就是凭本事,也不敢再和女妖厮杀。她想好了,不到万般无奈的地步,决不能动手。
天晴日朗,万里无云,繁华的街道突发险情,气氛十分紧张。
张云燕和雾里花狭路相逢,神情紧绷,不得不防。
路上行人不断,没有人留意敌对的双方。人们来来往往,在各自奔忙。
雾里花显得很平静,看着张云燕,撇了撇嘴:“你不是一百个不服气嘛,见到我怎么如此紧张呀?放心吧,我不想再和你厮杀,不要神经过敏了。”
张云燕不知道女妖所言是真是假,没有应声,依旧握住刀柄,目不转睛地盯着狐狸精的一举一动。
雾里花接着说道:“我且问你,你是何方妖怪,竟敢和我作对,报个名号吧。”
张云燕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怒容满面,喝道:“胡说,我乃堂堂正正的人间女子,怎能和你这个狐狸精相提并论。你才是害人的妖怪,休要反咬一口。我要奉劝你,尽快改邪归正,不要再祸害百姓,也好修成正果。”
雾里花闻言吃了一惊,难以相信:“你说的可是实情,真不是害人的妖怪吗?”
“当然不是,我有爹娘有兄妹,是个堂堂正正的女子,怎能是妖怪呢。哼,在你这个妖怪眼里,世上就没有好人。”
雾里花瞪着她,娇容有了怒意:“你口口声声说不是妖怪,也是祸及人间的恶徒。不然,你怎么会和黑煞星混在一起,狼狈为奸,干那些害人的勾当。”
张云燕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我恨不得杀了黑煞星,怎会和他一起害人呢。妖怪,我明白地告诉你,我被黑煞星抓去后又逃出来,还让你们这些被抓的人魂归肉体,逃脱了黑煞星毒手。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否则,你迟早会成为那家伙的炼丹材料。”
雾里花神色惊疑,不敢相信,难道她所言是真的?
对此,女妖难以相信,不过对此事也有所了解,在失去灵魂前,的确听黑煞星说过,要用自己来炼制丹药。
张云燕依旧怒斥:“没想到,你忘恩负义,三番两次地和我作对,不知悔改继续害人,实在该杀。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让黑煞星用你炼丹就好了,世上也能少一个祸害。”
雾里花看着云燕,依然满脸惊疑之情,怒意未消:“就算你不是恶徒,也不能污蔑我是害人的妖怪。我也明白地告诉你,和你一样,我也是堂堂正正的好女子,从来不伤害好人。我杀的是一些害人的恶徒,休要再称我妖怪。”
张云燕闻听此言很意外,也不敢相信,想不到雾里花自称是人类女子。
在黑虎山的时候,黑煞星当着雾里花的面告知,这个美女是一个狐狸精,不会有错。那时,雾里花是一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对此一无所知,却无法回避这一事实。
另外,云燕亲眼看到雾里花在杀人害命,还抓去一个孩子。此女子就是吃人的恶魔,千真万确,无法否定。
张云燕还是想不明白,在青龙山上遭遇雾里花的时候,她对释空强行而为,也不承认是个狐狸精。此时,她又否定自己真实的身世,怎能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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