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鹤飞腾
“谢谢大哥好意!爹爹病重,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赶到他老人家面前。小女子实在不能前去,这便告辞!”
高大秃头者有些不高兴,说道:“我们出门在外也很寂寞,想和你聊一聊解解闷,这点儿小小的要求都拒绝,有些不近情理吧?再说,你母子俩吃我们喝我们,怎能说走就走呢,总该有所答谢才是。”
“小女子身无分文,无以报答,只好谢过两位大哥。”说着,她又是一拜。
矮胖子冷笑一声:“你拜来拜去又有何用,我们需要的是和你叙一叙情谊。这样吧,等咱们叙谈完毕,我们再送你一两银子,也好回去为爹爹治病。”
那个女子知道他们没有安好心,吓得拉起孩子就走,又被二人拦住。
高大者怒道:“想走也可以,先把饭钱还给我们,不然就随我们走一趟。”
那个女子被恶人相逼,十分无助,吓得一边哭泣一边哀求。
孩子躲到娘的背后,在不停地哭叫。
店小二看不下去了,过来劝解,想让二人不要再纠缠母子俩。
哪知,高大者眼睛一瞪,喝道:“你做的是买卖,这关你什么事呀,也来管教老子们?”
说罢,他抬手打了店小二一个嘴巴。
店小二很生气:“我只是劝劝你们,怎么打人呀?”
“打你是轻的!”那家伙骂咧咧地说,“你真不识相,快滚开,休要讨不自在。”
小二见他们蛮不讲理,敢怒而不敢言,捂着脸走开了。
矮胖者满脸淫容,说道:“妹妹,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之事,走吧,咱们去客店里谈一谈,这笔账该如何了结,然后便各走各的路。”
那两个男子不由分说,拉起女子便走。
那个女子一边挣脱一边哭喊,无力摆脱二人纠缠。
孩子抱住娘亲不放。
两个家伙不予理睬,一把推开孩子,连拉带抱地离去。
他们刚走出饭店,被一个年轻女子挡住去路。
此人正是张云燕。云燕见两个恶徒如此欺人,火往上撞,光天化日之下怎容恶人行凶。
她怒目而视,喝道:“你们如此欺侮一个女子,真是目无王法,实在可恨,快放开她!”
高大者看了看面前的年轻女子,咧开嘴巴笑了:“好,又来一个美女,更加年轻漂亮,太迷人了。妹妹,你既然想过问此事,就随我们一起去客店吧,也好商量如何了结。”
说着,他放下那个女子,过去捉拿云燕,要一起带回走。
张云燕怎把两个宵小看在眼里,一闪身抓住对方手腕,顺势扭转过来,对其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
高大者站立不住,扑进屋内,正好撞在桌角上,被磕得满嘴流血,门牙也掉了两颗,躺倒在地捂住嘴巴哼叫。
另一个家伙见同伙眨眼间被打倒在地,吓得放开那个女子,急忙过去探视。
云燕面露不屑之情,喝问:“这‘恶狗争食’的滋味如何?你们还想尝一尝吗?”
“不敢,不敢,请饶了我们吧!”矮胖者急忙哀求。
“哼,要想免打,就快点儿跪下来,向这位大嫂叩头谢罪!”
两个家伙不敢不听,硬着头皮跪在地上,对那个女子一边叩头一边乞求饶恕。
那个女子怒目而视,依然露出惊恐的神情。她很感激张云燕的解救之恩,又是一番拜谢。
云燕急忙还礼推辞。她安慰了几句,取出三两银子递给那个女子,以备路上花用,剩下的回去为爹爹请医治病。
那个女子十分感激:“多谢妹妹!我本来有一两多银子,不想在路上丢失了,害得我母子俩吃喝没有着落。唉,你如此周济我母子,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呀。”说着,她流下泪来。
“大嫂,此处不可停留,快带孩子走吧。”
那个女子恋恋不舍,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云燕,泪水流下来。
张云燕心里一酸,眼睛也湿润了。她见母子俩已经走远,在一张桌旁坐下来。
她见两个男子要走,喝道:“站住!你们想去追赶母子俩吧,那是找死!”
“不敢,不敢,我们……我们想去找大夫医治,然后回客店歇息。”
“不行,就坐在这里!”
两个家伙很无奈,只好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来。高大者满脸苦相,疼得不时地呻吟,紧皱眉头忍耐着。
这两个家伙偷鸡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完全是咎由自取。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张云燕估计那母子俩已经远去,这才放了两个恶徒。
那母子俩解了危难,两个恶人被惩罚,店小二很高兴,一边摸着被打的脸颊,一边夸赞张云燕。
云燕笑了笑,连声推辞。
肚子又咕咕地叫起来,她想了想,要了一碗米饭,还有炒青菜、一盘熟牛肉,又要一碟花生米——这是她最喜欢吃的。
忽然,门口有了哼唱声,一个疯癫的女子探头看了看。
那两个顾客结完账便离去了,饭店里只有张云燕,很安静。
云燕还没有吃完,门外又有了哼唱声。她抬头看去,随着哼唱,那个疯癫的女子走进来。
疯女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满是污渍,辨别不出有多大年龄。
店小二急忙过来阻拦,让疯女人出去。
疯女人并不理睬,一把将他推开,径直朝张云燕走来。
“你要干什么?”张云燕一边看一边问,不知她意欲何为,有些疑惑。
疯女人嘻嘻地笑着,没有理睬,端起那碟花生米吃起来。
店小二急忙过来驱赶。
张云燕摆手制止:“她饥饿难耐,就让她吃吧。小二,再给她来碗米饭,饭钱我付。”
她看着面前的疯女人,摇了摇头,没了花生米有些无奈。
小二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姐,你真是大好人呀!”
“此话不敢当!”张云燕叹了口气,“她得了这种病已经很不幸,也是难活呀!小二,你给我来碗汤吧。”
那个疯女人真是饿坏了,很快把饭菜吃光。她见店小二送来香喷喷的汤,端起来就喝。
小二急了:“你……你怎么喝了。”
他急也没有用,没有办法再夺过来;即使夺过来,疯女人已经喝了两口,客人还怎么吃呀。
小二看着张云燕,眉头紧皱很是无奈:“这……小姐,请稍等,我再给你做一碗吧。”他看着疯女人,摇了摇头,“唉,真是没有办法。”
疯女人还在嬉笑,对店小二说:“你是我徒儿。”又对云燕说,“你是我徒儿。”
面对人事不懂的疯癫之人,他二人只能苦笑。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三一五章 夜色惊魂
张云燕看看疯女人,摇了摇头,对店小二说道:“不用再做了,我已经吃饱,这碗汤钱我付了。”
店小二瞪了疯女人一眼,哼道:“你可是拣了大便宜,还不谢谢这位小姐。”
疯女人看看张云燕,嘻嘻地笑道:“徒儿,谢谢我!徒儿,谢谢我!”
接着,疯女人不再理睬,又津津有味地喝起来。
店小二气乐了:“你真是个疯子,连句道谢的话语都不会说。”
张云燕也笑了:“她有疯癫病,哪懂得人情事理。我也不要谢,她能不受欺挨饿就好了。”
云燕结完账便离去了,想找一家客店住下来。
路上,疯女人不知道何时又跟过来。她跑到张云燕面前,一边嘻嘻地笑一边说:“你是我徒儿,谢谢我!你是我徒儿,谢谢我……”
张云燕苦笑一下,叹了口气:“天要黑了,快回家去吧,免得出事。”
疯女人还是嘻嘻地笑:“徒儿,徒儿……”她看着张云燕,突然惊叫起来,“徒儿,你有难!你有难……”
面对人事不懂的病女人,张云燕有些无奈,只能好言相劝:“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再游荡下去,小心被坏人伤着。”
疯女人似乎听不懂她的话,没有理睬,满是污渍的脸上有了愁容,摇摇头转身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自语:“徒儿有难,徒儿有难……”
张云燕望着疯女人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否有家可回,要是独自一人,可怎么活呀。
她觉得疯女人很可怜,又无法顾及,叹息一声离去了。
张云燕沿街而行,找到一家客店,要了二楼一间临街客房住下来。她忙碌了一天,紧张的身心松弛下来,觉得有些乏累,洗洗手脸倒头便睡。
夜深人静,风起云涌,遮住了月亮和星星。房间里,不时有了呢喃梦语,带着疲乏和倦意,融入了幽幽夜空。
突然,屋内“啪!”地一声,如惊雷炸响。
张云燕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惊慌中,一个黑影破窗而入。
她浑身一震,急忙喝问:“谁?”
就在同时,有个东西飞来,云燕躲闪不及正中前胸,觉得胸中闷热疼痛难忍,气息已难接续,“哇!”地一声吐了一口血。
瞬间,红光一闪,黑影又飞身而去。
屋子里黑暗无光,悄无声息。寂静中,夜色战栗,魂恐神惧,小小的房间似乎变成了恐怖的地狱。
张云燕见此人如飞而来,又乘着红光离去,功夫之高从未见过。
她很震惊,惶恐不安,在暗暗地猜疑:“这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下此毒手呀?”
看到瞬间闪现的红光,她疑虑又起,难道那家伙是红发鬼王?
对此,云燕很怀疑,觉得那个人不像红发鬼王,没有看清楚身形便消失了,也无法确认。
张云燕很紧张,如果真是红发鬼王,那家伙就不会放过自己,又会险情连连,性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四大鬼王已经死了两个,都是因她而亡,现在只剩下老大红发鬼王和老四黑发鬼王。
她已经和九幽圣君一伙魔鬼结下了深仇大恨,那三个恶魔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正在四处寻找报仇。
张云燕被打得胸闷气短,疼痛难忍,知道内伤很重,又不能被动等死,咬了咬牙想起身查看。
忽然,一个黑影闪到跟前。原来,屋内还有一个人,竟然没有发现。
那个人扑到面前挥拳就打,张云燕还没有起身,只得坐在床上忍痛接招。
那个人身手极快,招招相接变化莫测,只用一只手就让张云燕难以招架。还好,此人力道不算大,云燕能勉强应付。
张云燕看不清偷袭之人,可以确认不是九幽圣君和黑发鬼王,因为周身没有可怕的青光。
她面对的虽然不是魔鬼,但是此人身手非凡,很难对付。
遭到如此高人攻击,云燕非常紧张,也很畏惧。没有想到,今夜两位高人对她下了狠手,性命难保,只能拼死一搏。
云燕忍痛喘了一口气,秀眉紧皱,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
那个人并不答话,拨开来拳,顺势抓住张云燕腕部,与此同时,另一只拳头如闪电一般迎面打去。张云燕无法招架躲闪,不由得惊叫一声,本能地闭上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打来的拳头忽然张开,就在云燕惊叫之时,一个东西飞入嘴里,同时被对手仰面朝天推倒在床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滚入腹中。
张云燕被迫吞下一物,更加惊慌,觉得那个东西不大,既苦涩又冰冷寒心,不知何物。
她挣扎着坐起来,吃惊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用何物伤害我?”
那个人一声不吭,嗖地一下向窗户飞去。
张云燕正巧抓到身边短刀,随手抛过去。她很慌乱,忍痛起身来到窗前观望。
夜色中,两个黑影翻墙而出,互相搀扶着离去。
云燕很惊恐,心生惧意:“那两个贼人是谁呀,手段如此之高,就是再有几个张云燕,也不是他们对手。”
云燕惊疑不解,两个家伙功夫高深莫测,不是一般的武林中人,如此高人,这世上也不多见。
他们是什么人呀?难道真是红发鬼王及其同伙?如果是那伙魔鬼,为什么没有杀害自己,反而快速地离去呢?
张云燕很震惊,也很不解,或许,魔鬼们以为她必死无疑,不想再纠缠,除此无法解释。
那两个互相搀扶的人是谁,是偷袭之人吗?
云燕否定了这种想法,那二人行动拖沓,没有那么高深的本领。他们周身没有红光和青光,不是红发鬼王和黑发鬼王。
张云燕又生疑惑,被搀扶的人好像受了伤,会不会中了自己投掷的短刀呀?如果是被她所伤,那二人就一定是偷袭者。
云燕满心狐疑,又深感庆幸:“看来那一刀让贼人伤得不轻,不然灾难休想躲过去。”
她很悲哀,灾难哪里躲过去了,自己已经被吞下毒物,还不是一死嘛。
云燕感到胸中隐隐作痛,活动已经没有大碍,精神压力并没有丝毫减轻。她很恐慌,已经吞下了不明毒物,不知道何时发作断送性命。
张云燕已经性命不保,复仇之心顿起。虫子死前还要扭动挣扎,她也不能静待死神降临,要寻找仇人拼个你死我活。
云燕穿好衣服,带上飞龙神刀下楼追杀二贼。
她在街上寻找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可疑的身影,只好返回客店。
云燕在楼下找到了那把短刀,翻来覆去地查看,没有一点儿血迹。
她摇了摇头,心中不解:“难道没有刺中贼人?不会吧,那家伙已经受伤,如果不是被我刺中的,又是被何人所伤?”
张云燕不知道仇人是谁,也不知道仇人有几个,感到迷惑不解,只能胡乱猜疑。
店家早被惊醒,正紧张地四处查巡。
他见到张云燕,问道:“这位小姐,方才响动挺大,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深更半夜,你怎么还不休息呀?”
张云燕不想惊扰店家,推说身体不适出来散散心,那响声是不小心碰翻椅子所致。
她回到房间,和衣而卧,想起被袭之事,依然心有余悸。
云燕神情紧张,无法入睡,既怕贼人再来偷袭,又不知道腹内毒物何时发作,一直忐忑不安。
体内本来就有独角龙的妖气,还有彩珠的三色妖气,现在又被强行吞下不明毒物,真是活不了了。
在将死之时,张云燕浮想联翩,往事今情接连涌现,泪水流下来,既悲痛又伤感。她最伤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未了的誓愿再也无法实现。
她即将中毒而亡,义父家的深仇大恨无法得报,不能再去寻找云天哥哥和云霞妹妹了。
这都是多年来的誓愿,从此化为泡影,她辜负了张林两家的使命。
张云燕难以入睡,沉浸在思念和回忆中。她悲愤不已,伤心落泪,身心冰冷,充满了绝望之情……
她失去了平日的俊美,愤怒的面容有了无奈和焦虑的神情,很快,无奈焦虑的面容浮现出了悲哀的情绪,之后又没有了悲哀,变得呆滞无神,如死人一样惨白……
人之将亡,其情可悯。这位正直坚毅的女侠,已经没有了视死如归勇往直前的气魄。这位骁勇威严的女神,没有了蔑视一切的傲气与狂暴之情。
她的灵魂已经逝去,绝望的心灵坠入了茫茫的黑暗中……
难道张云燕怕死吗?
非也,是因为那些誓愿,她已经没有机会去完成。
夜色幽幽,大地沉静。无数的灵魂正愉悦忘情,一个孤独的魂魄迷失在痛苦悲情中……
张云燕一动不动,惨白的面容呆滞无神。她没有了思念,没有了哀痛,没有了自己,没有了一切……
茫茫的夜色,茫茫的灵魂,于茫然中,一切都已茫然……
突然,房门被敲响,外面有人呼喊:“快开门!快开门呀!”喊声很大,十分急迫。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三一六章 黑夜幽灵
茫然的情绪迅即消失,逝去的灵魂刹那间飞回来,没有了一切的人儿又瞬间找回自己。
张云燕被惊醒,猛地坐起来:“谁呀?”
“杀人啦!杀人啦!”
外面还在敲门呼喊,十分急促,令人心惊。
张云燕神经紧绷,抓起飞龙神刀跳下床去,急忙打开房门查看何人,不由得愣住了。
夜色中,她没有见到一个人,四下巡视也没有发现人影。
夜色已深,人们都已入睡,客店里悄无声息。
云燕很吃惊,也疑惑不解,明明有人敲门喊叫,声音之大很惊人,怎么不见啦?这……这是怎么回事呀?真是活见鬼了,难道是在做梦,敲门声和喊叫声是在梦幻中?
张云燕不认为是梦幻,因为自己还没有睡着。
可是,眼前的事实无法解释,如果不是梦幻,那个人如此急切地敲门呼喊,怎么一转眼就不见啦?为什么客人们没有被惊动,店家也没有反应呀?
云燕不承认是梦幻,又不能否定,也许是在幻想,自己没有意识到吧。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心中的疑惑无法解释。
就算自己方才是在梦幻中,也没有突遇险情,不应该有敲门呼喊的幻觉,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感受呀?
这怪异之事的确难解,无法猜想,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张云燕看看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摇了摇头回到屋内。
她躺下来,还在猜疑方才那个梦幻般的喊声。
忽然,屋门又响起来:“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声音还是那么大,那么急切惊人。
张云燕猛地起身奔过去,推开屋门四下巡视,依旧没有人,连个活动的影子都没有,客店里还是那么安静。她确信不是梦幻,是真实地敲打和呼喊声。
她大惑不解,敲门声和喊叫声那么大,怎么没有惊动店家和客人呀?此人怎么转眼之间就踪迹皆无啦?
云燕无法解开这个奇怪的谜,既惊疑又紧张,思来想去不知所以。
她正为腹中的毒物发愁,又被怪异之事惊扰,更没有睡意了,不如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张云燕关好房门来到客厅,见店家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确认他没有听见敲打声和喊叫声,更觉心疑。
她不想惊扰店家,没有言明可疑之事,随即出了客店。
云燕望着寂静的月影星空,看着两边的房屋树木,在黑暗的街道上信步而行。
张云燕想平复一下烦乱的思绪,也想发现敲门喊叫的可疑之人,更想找到伤害自己的两个贼人,以报仇雪恨。
她依然不解,两个偷袭者是什么人,武功竟如此高强?那两个家伙来无影去无踪,喊叫的人也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们都是什么人呀?是不是妖魔鬼怪呀?
今夜太不平静了,张云燕接连遭到恶人袭击,眼睁睁要断送性命。
她很沮丧,自己怎么会遭受这么可怕的厄运呀?
敲门喊叫的人绝非一般,声音那么大,除了自己,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使的是什么高深的功夫呀?此人来无影去无踪,令人生畏,又为什么要恐吓自己呢?
她思来想去无法解开这些谜团,不再去管,让烦乱的心情平静下来。
张云燕在大街小巷随意走着,找了很久也没有见到可疑之人,更没有发现两个贼人的踪迹,秀眉微皱,唉声叹气。
偷袭之人可能已经离开县城,或者早已安歇,偌大的县城去哪里找呀,只能是白费力气。
云燕看着黑暗的街道以及安静的房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想再盲目地寻觅了,如果能安然地度过今夜,明天再寻找仇人也不迟。
张云燕正想回客店,忽然有人哼哼呀呀地走过来,仔细看去,原来是那个疯女人。
想不到,深更半夜,病女人还独自在街上闲逛。
那个疯女人远远地认出了张云燕,来到近前笑嘻嘻地说:“你是我徒儿,你是我徒儿……”
张云燕秀眉皱起,轻叹一声,劝道:“已近午夜,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呀?要是冲撞了那伙贼人,还有你好嘛,快回家吧。”
疯女人没有走,也没有理睬劝告,还在嘻嘻地笑。
张云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口问道:“你在街里闲逛,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呀?”
“他们出城了。嘿嘿,你是我徒儿……”
张云燕心里一动,疯癫之人都能看出是坏人,看来不会有错。
她立刻追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坏人?一共有几个?”
“他们出城了。嘿嘿,你是我徒儿……”疯女人没有理会,还是那句话。
张云燕心中生疑,难道疯女人是在随意而言?
她不死心,又问:“他们去哪边啦?”
“去东边,嘿嘿,你是我徒儿……”
张云燕觉得疯女人的话语不一定可信,又不能否定。她认为,疯癫之人不会撒谎,或许那些家伙形迹太可疑了,才让疯女人有了这种看法。
那些人连神志不清的病人都能看出行为不轨,看来的确不是好人。他们可能就是伤害自己的贼人,也可能是行为不轨的家伙,已经逃出城去。
云燕看了看夜空,叹了口气,那些家伙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已无处可寻。
她没有办法寻找贼人,也无力管疯女人的事,只好转身回客店休息。
疯女人对张云燕仍有兴趣,又挡在面前,一边指着东方一边笑嘻嘻地说:“他们去东边了,在干坏事。他们去东边了,在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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