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鹤飞腾
他们知道,逃生谈何容易,三个年轻的生命极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了。他们为自己的死悲哀,也为无辜的文玉将葬身于此心痛。
无奈,他二人很无奈,妖法强大无力破解,妖怪凶残无力铲除,现实残酷无法扭转,只能承受,只能认命。
刘文玉身陷绝境,也只能认命,谁让他们如此命薄,命运多舛呢。
昏暗的洞穴死一般地静,静得令人胆寒。粗大的树干一动不动,不知道还要施展什么样的阴谋手段。白色的粘液已经消失,并没有带走丝毫的恐惧和不安。洞穴的黄色泥土看似平常,却如钢铁铸就一般,无法洞穿。
张云燕见洞底的白色粘液已经不见了,露出了黄色地面,翻涌的热气也无影无踪,没有丝毫灼烧感,心里稍安。她跳到地面,四处查看,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让王晓麟背负刘文玉跳下来,三个人总算逃过一场必死的劫难。
逃命,他们还没有死去,不会舍弃这个唯一的心愿,也是千方百计奋斗的目标。冲出地狱尽管难于上青天,他们还在冥思苦想,要努力一番。
张云燕查看粗大的树干,并没有变化,那个酷似眼睛的节疤已经除掉,那里被白色粘液覆盖,颜色也变得和树干相近。
看来,这棵怪树自身的修复能力极强,在短暂的时间里就能把伤处治愈。
观察中,云燕心中愤怒,有些紧张,对这棵怪异的大树很畏惧,也不得不叹服。
他们历经了几次险情灾难,可谓九死一生,又从死神手里侥幸逃脱,深感妖法变化莫测,威力惊人。面对妖树和妖洞,还有暗中操纵的似蛇非蛇的妖怪,他们深感自己有多弱小,多么无力,只能任由摆布。
尽管险情可怕,本领不济,也必须想尽办法逃出“地狱”,否则会被又一拨的妖法无情地折磨,直至死去。
张云燕在急切地苦思苦想。
王晓麟在全力地搜肠刮肚。
刘文玉满脸都是恐惧和焦虑的神情,看着昏暗的妖洞,还有可怕的大树干,胆战心惊,在默默地祈祷。她看着两位恩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之情,心里却是绝望的情绪。
忽然,寂静中响起了轻柔的声音,如同优美的音律绵绵不断。
他们三个人吃了一惊,不
知道又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眼睛圆睁紧张地巡视,洞里依旧昏暗没有变化。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还在警惕地观察,防备有危险袭来。
优美的音律婉转轻柔,十分动听。随着旋律奏响,粗大的树干在缓缓地涨缩,似乎很有节奏。树干上,那些长短不一的褶皱里,钻出了一个又一个花蕾,随之绽放出了鲜艳的花朵。这些花儿五颜六色,闪着荧光,人世间看不到这么美丽的花儿。
在粗大的树干上,到处都有鲜花盛开,彩光闪闪,香气扑鼻,地狱般的洞穴一下子变成了春意盎然的花园。
面对这种突然又平静地变化,三个人很吃惊,也很疑惑,依旧在警惕地观察,严防有变。
优美的韵律连绵悠长,艳丽的花儿竞相绽放,彩色的闪光编织成了色彩斑斓的画面,好像到了童话世界。奇异的幽香浸人肺腑,令人愉悦,十分舒畅。
刘文玉看着彩光闪烁的花儿,沉浸在异香中,脸上有了笑容。这笑容很难得,是纯真的,是快乐的,是醉人的……
王晓麟看着满树的花朵,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英俊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张云燕秀眉微皱,还在巡视,神情警惕,在提防险情,害怕再有恐怖之事发生。
音乐没有停止,悠扬婉转的旋律还在轻轻地奏响,令人感受到了温馨和快乐。艳丽的花儿好像一张张笑脸,似乎在传送友爱和温情。奇异的幽香在洞里飘溢,融化了恐惧和悲痛的情绪。可怕的“地狱”已经不在,此时变成了美丽的乐园。
刘文玉被鲜花和幽香陶醉了,坐在地上一边看一边笑,娇容红润和花儿一样灿烂。
王晓麟看着美丽的花儿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这些花儿很像儿时兰花妹妹的笑脸,那么纯洁,那么艳丽,那么可爱,那么温柔……融入了思念的心田。
他很兴奋,有些心醉,眼里只有美丽的花儿,心里只有花儿般的妹妹,对兰花有了无尽地遐想,似乎已经和妹妹团聚,相随相伴……
说起来,儿时,王晓麟和邻居家的兰花妹妹十分要好,兄妹俩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玩耍,印象很深。童真的他和兰花那时就互相表白了心意,长大后要结为夫妻。
哪知天不从人愿,王晓麟的父母先后病逝,家里连遭灾难。他幼小无力,苦不堪言,还好,有兰花爹娘收留,能有口饭吃了。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戏班子,他第一次看戏,很兴奋,也入了迷,想都不想就追随戏班子走了。他一边打杂一边看戏,还挺高兴,不知不觉远离家乡,不知道身在何处。
后来,戏班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被丢下了,从此和张云燕一样,四处流浪讨要为生,历尽苦难。
流浪中,幼小的他无时不想兰花妹妹,长大成人后依旧没有忘记儿时许下的心愿。他曾经回家乡找过兰花,才知道兰花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妹妹也离家出走不知道去了哪里。
兰花妹妹下落不明,他很苦恼,只能祈祷妹妹平平安安地活在世上,有朝一日能和妹妹重逢。
现在,王晓麟面对这些奇异的花朵,又想起兰花妹妹。他有了无尽地遐想,有了美好的幻觉,把这些花儿看作了兰花妹妹,为和儿时的伙伴重逢兴奋不已。
张云燕紧张的心情松弛一些,也为满树奇异的花朵吸引,闻着幽香,为之赞叹。
优美的韵律婉转悠长,近在眼前,又好像从天际传来,在抚慰身心的创伤。花儿彩光闪烁,十分诱人,不能不与之亲近。幽香弥漫,溢满心田,令人有了美好的遐想。
刘文玉已经趴伏于地睡着了,娇容依旧满是笑容,或许又进入了美好的梦境。
王晓麟坐在地上,笑容满面,看着晶莹艳丽的花儿,想着心爱的兰花妹妹,已在梦幻中。
张云燕看着花儿,想起了心爱之人,岳小梅、沈有燕、李小云、李忠秀、一点红、月寒梅……一张张美丽的笑脸在眼前闪现,如同花儿一样靓丽迷人。
云燕最思念爱恋的是云天哥哥和云霞妹妹,似乎兄妹二人就在面前,两位亲人胜过了这些娇艳的花儿,兄妹相聚醉人心田。
喜悦中,张云燕看了看同伴,才知道刘文玉已经昏昏而睡,王晓麟也在陶醉中,有些得意忘形了。
云燕忽然有了警觉,这里是妖洞,那是妖树,怎么能开出这么多的花朵呢?满洞都是奇异的幽香,她不由得想起了迷魂散,难道这是妖法所为?
没有错,必是妖法作祟!危险,必须破除妖法!然而,这种妖法如何破除,她不知道,面对无数的花朵和迷人的幽香,有些无从下手。
张云燕之所以没有像刘文玉昏昏而睡,没有像王晓麟那样为之陶醉,是飞龙神刀起了作用。此时,两把宝刀的寒热气流已经和主人的气血融合,才让云燕中的毒素没有那么深,也没有那么快。
不过,这妖法太厉害,张云燕仰仗宝刀也无法抵御,已经身心恍惚。她知道是中了妖术,看着昏睡的刘文玉和已经昏倒王晓麟,非常焦急。她知道,必须立即动手,否则自己也没有能力行动了。
“必须把那些花朵都除掉,都除掉!”云燕没有别的办法,暗暗地告诫自己,尽管不知道破除妖法的办法,也只能把迷人的花朵砍下来。至于,能不能除掉妖花,能不能破除妖法,她无法知道,只能听天由命。
张云燕暗自发狠,吃力地站起来,抽出黑白飞龙神刀要去除掉那些可怕的花朵。哪知,她刚走两步就感到两腿绵软,不由自己地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完了,真要死在这里了……”云燕心里一阵痛苦,无奈地叹息,彻底绝望了。绝望中,她依旧不甘心,还在暗自发狠,“必须把那些花朵都除掉!都除掉……”
此时此刻,张云燕心里还明白,身体却不由自主,没有能力行动了。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八一八章 险情连连
张云燕很想去砍掉那些迷人的花朵,却力不从心,眼睁睁地看着妖法在无情地肆虐,非常焦虑。她很无助,连声叹息,只能等待昏迷,等待离世而去……
洞里,昏昏暗暗,宛转动听的韵律还在悠悠奏响,艳丽多彩的花儿依旧绽放,奇异的幽香无处不在,迷醉了心房……
这里春意盎然,鲜花满园,美丽的外衣掩盖了罪恶的目的,即将变成血腥的杀场。
张云燕神情恍惚几欲瘫倒,已经忘了身处险境,忘了妖法肆虐,任由意识模糊昏昏睡去。
黑白飞龙神刀在嘶嘶作响,寒热两股气流已经和主人的气血融为一体,在快速地运转。在混合的气流冲击下,云燕在意识模糊中有了一点儿变化,潜意识里还有一点儿警觉性,尽管如同星星一样闪烁,也在不住地提醒。
张云燕没有清醒,意识模糊仍在朦胧中,警觉的意识很微弱,在不停地闪烁。
在星光一样的警觉中,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在重复刚才的那句话语:“宝刀,去把那些花朵都除掉,都除掉……”
黑白飞龙神刀正等待出征,见主人发了话,立即飞过去,对着满树的花朵一通劈砍,很快清除干净。
此时,张云燕已经倒地昏睡,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神志不清不由自己,在等待死神到来。
满树的妖花没有了,落地的花儿也都消失,已踪迹不见,婉转悠长的乐曲戛然而止,满洞的奇香随之散去,洞里又恢复原来的寂静。
妖法解除,张云燕清醒过来,看着昏暗的洞穴有些不解,怎么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呀?
优美的韵律没有了,艳丽的花儿不见了,奇异的幽香不知道去了哪里,粗大的树干恢复了原来模样,这个洞穴又从美丽的花园变成了可怕的“地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妖法自行解除啦?
张云燕不知道是黑白飞龙神刀破除了妖法,才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地变化。她不知道在朦胧的意识里说出了那句话语,才起了关键性作用,把他三个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不过,她坚信妖法不会自行解除,其中必有外在原因,至于是何原因,还是无从猜想。
张云燕看看王晓麟和刘文玉,他二人也已经坐起来,正对洞里的变化感到惊疑。
文玉秀眼圆睁,疑惑不解,在自言自语:“咦,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儿怎么一朵都没有啦?那么好听的声音也没有了,真奇怪!”话语里,流露出了惋惜和感慨的情绪。
王晓麟也很不解:“是呀,多好看的花呀,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美丽的花儿,令人心动,怎么转眼不见啦?可惜,太可惜啦!”他不由得想起兰花妹妹,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云燕无声地笑了笑,很苦涩,尽管不知道所以然,还是尽自己所知解释道:“你们已经睡了很长时间,哪是转眼的事呀。不要再为那些花儿可惜了,你们还不知道
,那是妖法所化,是用来迷惑咱们的。方才,咱们三个人都被妖法迷得昏睡过去,险些死在这里。”
王晓麟和刘文玉吃了一惊,才知道此事多么可怕,那些艳丽的花儿、动听的韵律、醉人的芳香,原来都是害人的妖法,想一想都心惊肉跳。
凌风鹤看云燕,还是不解:“飞雁妹妹,你既然已经昏睡,又是怎么破除妖法的,难道有人来救咱们啦?”说着,他四下寻视,洞里并没有外人,眉头微皱更加心疑。
对此,张云燕也是一片茫然,无法解释。她无意中看到了出鞘的两把宝刀,不由得心里一动,立刻想到它们,难道是宝刀所为?
猜疑中,云燕觉得,除了飞龙神刀有破除妖法的可能,再也无法解释了。
张云燕在尽力地回想,当意识到是妖法肆虐后,曾提刀要去除掉满树的妖花,却无力完成,后来的事情便一无所知了。看来,一定是两把宝刀代替自己除掉了妖花,破除了妖法,才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张云燕讲了自己的猜测,王晓麟和刘文玉都非常惊异,赞叹不已,绝没有想到,两把宝刀又一次让他们挣脱了死神纠缠。
妖法解除了,危险暂时没有了,可怕的难题又来了,这里是封闭的洞穴,如何逃出去呀?
逃出“地狱”是此时此刻唯一的心愿,完全占据了三个人的心间,他们一直在祈盼,在努力,在苦思苦想,也为无力逃生悲痛沮丧。
刘文玉时而落泪,时而哀叹,无数次地祈求,毫无结果,一次又一次地遭难,恐怖至极,满身心都是悲痛绝望的情绪,无比心寒。
王晓麟苦思无望,也泄了气,在思念恩师和师兄,在思念心爱的兰花妹妹。
张云燕虽然有些绝望,但是没有放弃,还在想着脱身之计。这是求生的本能,尽管无望,死之前也要努力争取,不能轻易地放弃。再说,他们不为求生着想,也要呆在这里等死,毫无意义。
云燕在冥思苦想,却无计可施,既焦虑又苦闷。她又想到亲人,想到未完的使命,痛苦不已,不时地叹息。
“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张云燕在暗暗地提醒自己。这是绝望中用来激励的话语,冲淡了痛苦和绝望的情绪,也增添了努力奋斗的决心和意志。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地面坍塌,张云燕等三个人随即坠落下去。他们还没有着地,塌陷的洞口又堵死了,地面又恢复原来的样子。
洞里很安静,粗大的树干一动不动,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三个人却不见了。
张云燕和王晓麟,还有刘文玉,都在哪里,是生是死呀?
方才的巨变后,他们被关进了更深的地下洞穴里,虽然还活着,但是想逃出来更困难了,如果说方才还有一线生的希望,现在这一线希望也没有了,留给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残酷
的险情、绝望的情绪、逃生的无助、死亡的悲惨……充斥了地狱般的妖洞,非常恐怖,凄惨至极。
这个洞穴和上面那个大小形状相似,还是一个直立的“圆筒”,也是昏昏暗暗的,还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洞里,十分安静,粗大的树干没有了,一条粗粗的主根直直地扎入泥土里,不知道有多长多深。主根周围有一些稍细的次根伸向四面八方,看样子也扎得很深。那些次根上面又有许多更细的根,都深入到泥土里。同样,每条大大小小的根上都有自己的一套根须。
看上去,这些根须粗细不等,长短不一,如同一张庞大的网不知道有多深。它们牢牢地抓住泥土,在吸收地下的养分。
不用说,这就是那棵妖树的根系,这阵势看一眼都令人畏惧。
这里,更加可怕,也令人不解,洞穴周围堆积着许多残骨,它们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堆积在深深的地下呢?这可怕的根系和不知由来的白骨,令“地狱”更加阴森恐怖。
张云燕他们心惊胆战,在不停地寻视,不知道那个似蛇非蛇的妖怪躲藏在哪里,到现在还没有露面。他们不知道那家伙还要施展什么样的妖法,威力有多强大多可怕。
张云燕和王晓麟知道,已经被埋在深深的地下,逃生是不可能了,死亡是必然的结局,已无力回天。
形势如此险恶,如此残酷,他们已被推入了死亡深渊,不得不面对。
尽管必死,他二人也不甘心束手待毙,任由妖怪摆布,死之前总要有所作为。他们在紧张地等待,随时准备和妖怪拼杀一场,抛洒热血,悲壮地抒写最后的人生。
刘文玉一直在痛苦中挣扎,身心饱受折磨,恐惧到了极点,早已经绝望。她神情萎靡,身体疲惫,此时连哭泣的心情和力气都没有了,只等一死。
“哧——”寂静的洞里突然有了撕裂声,张云燕和王晓麟神情一震,急忙抽出宝刀和利剑,注视着突然地变化,十分警惕,准备拼搏。
刘文玉看着两位恩人,又四下看了看,身心颤抖,坐在地上依旧没有动。
这时,在主根上方的泥土里钻出一个白白的东西,张云燕和王晓麟更加紧张,紧盯不放,准备应付就要到来的险情。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妖怪现身了,还是那家伙施展的妖法。
那个东西白花花的越来越长,张云燕和王晓麟很快看明白了,那是一条失去血肉的白骨。他们看着还在伸出来的白骨,一节一节相连不断,十分吃惊,也大惑不解。
这是什么呀,难道是白骨化作的妖怪,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白骨精吗?
他二人在紧张地观察,不敢有一点儿分神,猜疑中也有了惧意。他们不敢惊动那个可怕的白骨精,即使不是妖怪化身,也是那个似蛇非蛇的怪兽施展的妖法,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险情灾难,有没有能力防范。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八一九章 是它!
洞里,昏暗寂静,恐怖的气氛更浓,这是吃人的“地狱”,眼睁睁要吞食年轻的生命。
那条白骨一节一节连续地从主根处钻出来,长长的没完没了,被几条根须推向洞壁下面。
那几条根须似乎长了眼睛,准确地缠住白骨,准确地送了过去,此情此景太可怕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条长长的白骨终于完全落下来,张云燕和王晓麟看到最后钻出来的头骨,吃惊地叫起来。
只见,这条白骨很长很长,还有四肢,四肢上长着尖爪,更奇怪的是,头骨上有一只弯曲尖利的犄角,十分显眼。
刘文玉被惊动,也起身观看,吓得浑身颤抖惊叫起来,立刻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又坐在地上。
张云燕和王晓麟瞥了文玉一眼,随即又紧盯着那条白骨,不敢分心,严防突发险情。他们看着那条节节相连长长的白骨,还有四肢和长着犄角的头骨,惊诧不已,也有了猜疑。
猜疑中,他们有些醒悟,从白骨的形状和粗壮的四肢,还有长有犄角的头颅来看,似乎并不陌生,立刻联想到那个似蛇非蛇的妖怪。
奇怪,这是那只怪兽吗?如果是它,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难道它是有意变成这副模样,想以此来迷惑他们,寻机杀害三个猎物吗?
张云燕和王晓麟更加紧张,紧盯着“白骨精”,不敢有丝毫松懈,严防被妖怪攻击。
那条长长的白骨一动不动,看上去没有活的气息。它在等什么,难道是在等待猎杀洞内之人的机会吗?
张云燕和王晓麟十分不解,他们已经被困在妖洞里,迟早是死,还有什么机会可等的,凭怪兽的本领和妖法,收拾三个猎物绰绰有余。
如果不想动手,它可以静待三个猎物自行死去,也没有必要现身,到那时可随意索取。
它既然现了身,也没有必要变成这幅模样来吓唬人,只管施展妖法,收拾面前的猎物毫不费力,何必多此一举呢。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它是不是那个似蛇非蛇的怪兽呀?
张云燕和王晓麟无法确认,只能猜疑,只能等待,等待“白骨精”动手,和可怕的妖怪拼搏一场,直至死去。
洞里没有一点儿声音,变得死一般的沉静。静得阴森,静得恐怖,令人心神难宁。
刘文玉紧闭双眼,蜷缩在地上,身心在不停地颤抖。
张云燕和王晓麟没有注意刘文玉,也无暇顾及,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可疑又可怕的白骨,满心疑惑,还在猜想。
洞里昏暗寂静,那条白骨一动不动,依旧停留在洞壁下面,没有任何反应。它对面前的三个猎物似乎并不关心,看不出来行凶肆虐的迹象。
奇怪,它既然要出现,为什么对三个猎物无动于衷呀?它如果无心于到手的猎物,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呀?
如果是想恐吓猎物,也没有必要;如果是
闲得无聊,要来这里和猎物相伴,更是无稽之谈,敌对双方见了面,只能是仇恨,是厮杀,是死亡。
这条白骨的出现的确很奇怪,让人无法理解,紧张猜疑,不知所以。
张云燕和王晓麟看着那条可怕的白骨,看着周围那些散落的骨头,在猜疑,在议论。他们也在等待,等待那个“白骨精”急不可耐之时行动起来,拼尽全力厮杀一番。
洞里依旧昏暗无声,静得令人心惊。那条长长的白骨依旧一动不动,看来对洞内的一切的确无动于衷。
奇怪,它如果只想呆在那里,也应该有个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呀?再说,这家伙也没有必要变成这副模样来恐吓猎物,更没有必要以此来博得猎物同情,到底是何居心呀?
观察中,张云燕和王晓麟还在猜疑,也有了新的看法,从外形来看,这条白骨应该是那只似蛇非蛇的怪兽。或许,它和那些散落的白骨一样,已经死去,现在只落得一身骨架而已。
如果这是真的,这只怪兽又是被谁吃掉的?这个妖怪那么凶残,谁又能吃了它呀?
看来,这棵怪异的大树不是那只怪兽的洞府,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妖怪在此隐居,那家伙才是害人的元凶。那只怪兽不是主动进来的,而是被那个更厉害的妖怪抓进来的,才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
张云燕和王晓麟看着只剩下白骨的怪兽,心寒身冷,更加紧张畏惧,不知道那个从未露面的妖怪是什么样子,有多厉害,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东西修成的精灵。
他们尽管很畏惧,也想见识一下那个妖怪,起码能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
洞里,昏暗沉静,时而有了轻微的呻吟声,那是刘文玉不由自己发出来的恐惧之情。嶙嶙白骨,恐惧的呻吟声,令“地狱”更加阴森可怕,无不为之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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