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鹤飞腾
云燕又来回转动木柄,虽然能活动,但是两个方向都有限制,不能随意转动。此外,随着木柄转动,有了轻微的响声,更觉可疑。
张云燕看看柜底木板,并没有活动,不过有了新发现,木柄来回转动的时候,那个声音好像在立柜底下。
她立即查看,按了按柜底,没有变化,又轻轻地敲了敲柜底木板,发出悬空的声音。
云燕心里一动,按说木板紧贴在地面上,声音应该是实的,不应该有这种响声,难道立柜底下是空的?
张云燕要解开这个谜,便前后左右推动柜底,木板没有动。她想了想,把木柄转了一个方向,又前后左右地推底板,竟然把木板推到后面的墙壁里,深感意外。
更令人吃惊的是,柜底下面露出一个洞口,云燕身心一震,脸上露出喜色,看来这里面真有秘密,立刻下去查看。
原来,地下有一个宽大的房间,里面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见。
张云燕摸到了十几个木箱,打开几个箱盖摸了摸,装着满满的金银珠宝。其中,有一个箱子里装的是书信字画,因为黑暗,看不见是什么信函。
靠墙边,她摸到一排木架,上面摆放着瓶瓶罐罐等物品,不用说,必是古董珍玩。
张云燕十分吃惊,应该说非常震惊,已经明白蓝玉虎所说的“价值连城”“关乎身家性命”的含义。她尽管看不见这些东西,也能猜到是蓝玉虎搜刮的钱财,是欺人害命的罪证,否则不会自称关乎身家性命。
云燕探查到了秘密,很高兴,急忙从地下室里
钻出来,轻轻地把立柜底板拉出来,恢复原状,又把铁栓转回原位。她推了推立柜底板,纹丝不动,默默地笑了。
张云燕跳上小窗,见没有巡查的人,立刻匆匆离去。她本想去找肖云海,忽然起仇人阎飞虎,不由得怒从胆边生,仇恨的情绪在心里翻涌,立即去寻找那家伙,趁机把淫贼除掉。
云燕找了一会儿,不知道阎飞虎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心中生疑:“难道他已经离开蓝府啦?”
张云燕看了看夜色,不敢再寻找下去,一来有好多事情急待处理,二来怕惊动贼人误了大事,只好离去。
风之影真的走了吗?
没有,他来到蓝府是有目的的,心愿未了怎舍得离去。此时,他就在蓝家的大宅院里,正沉醉于温柔乡中,在和美女畅游“仙境”。
阎飞虎之所以来到蓝府,探望蓝玉虎只是借口,和小夫人幽会才是真的。
在蓝玉虎接风的宴席上,风之影又看到了爱恋不已的小夫人,很兴奋。他欲心翻动有些难耐,趁蓝玉虎不注意的时候,便和心爱的女子眉来眼去,尽管身体无法接触,两颗心已经飞到一起。
小夫人如此年轻美貌,娇媚迷人,风之影那个污秽的灵魂已经飞去,急待和美女幽会,不达目的是不会离去的。
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朋友妻不可欺”的概念,只要是看中的女子,就要想方设法弄到手。何况,他早已经和小夫人睡在一起了,这次到来是重续旧情而已。
宴席间,阎飞虎恨不得立刻把美娇娘揽在怀里,有蓝玉虎在此,不敢过于放肆。他那颗迷恋之心很难收敛,有了机会便对小夫人挑逗一番。
小夫人又见到了思念不已的美男子,芳心跳动有了渴望,在不时地贪看。面对情人地挑逗,她很高兴,趁蓝玉虎不注意的时候,向风之影飞一个媚眼算作回应。
今天晚饭后,小夫人见蓝玉虎和玫瑰相拥而去,心生怨恨,又不敢多言,只能独自回房。她躺在床上默默地思春,不时地叹息一声,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屋门被人打开都没有察觉。
她正在思念,忽然有人扑到身上,吓得叫起来。
那个人急忙捂住她的嘴,说道:“不要喊,我是风之影。”
风之影来到这里后,见到了无比娇媚的小女子,早已饥渴难耐,在寻找机会和美女拥睡,有蓝玉虎相伴,一直没有机会脱身。
今夜,蓝玉虎去和玫瑰缠绵,让阎飞虎钻了空子。天黑之时,他来到小夫人住处,搂抱着心爱的美女不再松手。
小夫人已经听出是自己的情人,既高兴又心惊,很想和俊美之人相拥相爱,又不敢胆大妄为,害怕被蓝玉虎看到。她尽管早已红杏出墙,也不敢过于放纵,此时还是有些担心。
她一边推一边说:“哥哥,快走吧,要是被老爷发现,我必死无疑。等明天有了机会再说吧。”
风之影得此美女怎会离去,安慰道:“放心吧,他已经和玫瑰玩得乐不可支,今夜哪有心思到这里来呀,再说玫瑰也不会放他。今夜
,这里就是你我的天下了。”
“我……我还是怕……”
“尽管放心,不会有事的。退一步讲,如果真被老爷知道,有我在此,他休想动你一指头。”
这两个人的事不必多言,还是说一说张云燕吧。
张云燕来到蓝府后面的树林里,王剑峰等人还守在这里。
吴天林睡了一觉,已经恢复体力。
就在这时,知县张正辉和肖云海来到这里,把县里的衙役和借来的官兵也带来了。
张知县听了张云燕地讲述,立刻分兵两路堵住前后大门,并派出官兵在蓝府周围守候,准备抓拿漏网之人。
衙役们见蓝玉虎大势已去,哪敢和他再有瓜葛,也要卖力地表现一番,不敢奢想立功,也不要被牵连进去。
天刚破晓,张云燕和王晓麟悄悄地进入蓝府,分头打开前后大门。
官兵和衙役们一拥而入,一些人把蓝玉虎住所围住,另一些人四处搜查抓人。
蓝玉虎正在熟睡,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叫,知道出事了,急忙穿好衣服跑出来,结果被逮个正着。
“你们为什么抓我?”蓝玉虎一边挣扎一边喊叫。
张知县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做下的事情自然知道,何必多问。”
“我没有犯法,你带人私闯民宅,我要去知府那里告你!”
张正辉冷笑一声,神情有些不屑:“蓝玉虎,本官自有抓你的道理,很快就会让你明白。”
这时,张云燕带人从地下室里搬来那些箱子和古董等赃物。
蓝玉虎见事情败露,吓得脸色煞白流下汗来。他争辩道:“你们是强抢,这都是我自家的财物,快放回去!”
张知县瞪了他一眼:“哼,你是贼喊捉贼,你强取豪夺,霸占了这么多财物,本官自然要为朝廷收回,为国家所用。”
他打开装有书信的木箱,看了几封往来的信件,都是几年来蓝玉虎和各级官员往来的罪证,还有和匪盗勾结的证据。
张正辉冷笑一声,手拿信函在恶霸面前晃了晃:“蓝玉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蓝玉虎知道无法辩解,只能等那些靠山来搭救了。
蓝府里的人,除了逃走的几个恶奴外,一干人等都被抓获。
张云燕四处搜寻阎飞虎,始终不见,不由得心中生疑,难道那家伙真的已经离开蓝府啦?
云燕听说风之影是从小夫人院子里出来的,立刻逼问小夫人:“阎飞虎在那里?”
小夫人吓得浑身发抖:“我……我不认识他……”
“他就是风之影,你会不认识?有人看见他和你在一起,你要是敢包庇,绝不饶你!”
“他是风之影?我认识,他……他走了。”
“他走多久啦?”
“刚走……”
“他去哪里啦?”
“去……县城……”
张云燕在蓝府内外寻找,没有见到仇人,摇头叹息,只好作罢。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八七六章 山贼?
张知县终于把罪大恶极的蓝玉虎捉拿归案,很高兴,对张云燕等人也很感激。
他知道案情重大,不可久拖,对这个手眼通天的家伙必须尽快法办,否则,时间长了必会惊动朝廷内外的高官,很可能生变。他把一干人犯带回县衙,立即升堂问案。
开始的时候,蓝玉虎抵死狡辩,拒不认罪。那些打手和家人们都已招供画押,在证人证据面前,他无话可说,为了免遭酷刑折磨,只得认罪,等待救星到来。
张知县让他画了供,判了极刑押入大牢。
张正辉以收缴的信件为线索,把那些和蓝玉虎勾结的恶霸匪类捉拿归案,所涉及的案件审理清楚后,对一干人犯证人等,该判刑的判刑,该释放的释放。对所涉及的官员,他无权处理,只能报请钦差查处。
张知县把在各处收缴的财物登记造册后收入府库,立即写了一封书信,把案情文档以及从各处查收的信件附上,派得力之人一并报给钦差大人,由恩师审阅后再转奏圣上更为妥当。
张正辉办事果敢利落,敢做敢为,直接报请钦差陈诉厉害,要求立即行刑。
钦差大人见此案牵涉面太广,涉及的案犯以及官员众多,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那些高官们参与进来,事情就会复杂了。他奉旨巡查自然有权处置,飞马送来立即行刑的批复。
张知县接到批复,便把蓝玉虎和被判极刑的人提出大牢,带到法场开刀问斩。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怕蓝玉虎被后台们保下来,那些所牵涉的恶霸匪类也会无罪释放。这些家伙一旦出狱,又会祸害百姓,甚至会疯狂地报复,令此地不得安宁。
蓝玉虎被处死,望山县立刻沸腾了,百姓们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大人孩子比过年还高兴。
张正辉为民办事,不但为百姓除去一个大害,还收拾了那些恶霸匪类,让此地安定下来,自然有了张青天的美名。
自此,那些侥幸躲过一劫的恶霸匪盗,都吓得心惊肉跳,不敢再像往日那样猖獗,收敛许多,望山县境内也太平许多。为此,百姓们很高兴,交口赞颂张知县的功德。
张云燕见事情已完,松了一口气。她除了在县衙里做客外,就是和王晓麟及肖云海三兄弟游玩。
她没有忘记打听妹夫杨宏清的下落,还顺便铲除了几个祸害百姓的恶霸匪类。
云燕深感惋惜的是,阎飞虎不见踪迹,也没有听到有关他的消息,不知道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还在县城里。她本该在蓝府杀了那家伙,又错失良机,只能日后再说了。
十几天后,张云燕没有得到杨宏清的消息,便和张知县以及几位好朋友辞别,独自离去,继续寻找亲人。
王晓麟去探望师父,也和朋友们辞别。
肖云海三兄弟又在望山县玩耍几日,才和张知县告别,离开这里。
晴空万里,时而云来云去。农田连片,满眼都是浓浓的绿意,水稻有的已经微黄,丰满的稻穗在轻风中摇弋。
张云燕一路走一路打听寻找杨宏清,还是没有消息。她为了躲避火辣辣的太阳,在树林里穿行,要去县城寻找仇人阎飞虎。
云燕来到一个小村庄,这里只有三十几户人家。外面没有人走动,人们可能是为了避开炎热的阳光,才呆在家里没有出来。
村子里,传出了说笑声,还有孩子的嬉闹声,不知道哪家的孩子哭起来,烦得大人跟着喊叫。
前边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走过来,身边跟着一条大黄狗。孩子看见张云燕,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瞪大眼睛盯着她,眼神里有了警惕和敌意。
云燕笑着凑过去,问道:“孩子,这个村庄叫什么名字呀?”
孩子很害怕,急忙躲开,看了看她,撒腿就跑。
张云燕有些奇怪,喊道:“孩子,不要跑,我不是坏人,怕什么呀?”她追过去,想打听一些事情,还有杨宏清的下落。
孩子见云燕追来,吓得一边跑一边喊:“大黄,咬她!”
大黄狗真听话,一声吼叫扑过来。
张云燕一跺脚,喝道:“不许过来,过来我就打你了。”
大黄狗停下来,回头看看孩子。
孩子又喊:“大黄,咬这个坏蛋,咬死她!”
大黄狗嗷地一声扑上来。张云燕并不害怕,可是不能真动手,纵身而起跳出很远,对孩子笑了笑。
那个孩子更加惊慌,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山贼来啦!山贼来啦……”
大黄狗也跟着跑走了。
张云燕很意外,急得喊起来:“孩子不要怕,我不是山贼,回来吧,我不是山贼。”
那个孩子并不理睬,很快不见踪影。
云燕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一声苦笑:“唉,都怪我,本想开个玩笑,哪知闹出误会来。”
路上没有一个人,家家传出了关门闭户声,小小的村子一下子变得死一般寂静。
张云燕很不解:“这是怎么了,他们真把我当成山贼啦?”
她想和乡亲们解释一下,一连敲打几户院门,没有人理睬。云燕叹了一口气,不敢强行而入,害怕再惹起慌乱,只好离开了。
阳光灼热在烘烤大地,行人无处躲避。禽畜在阴凉处不停地喘息,鸟儿们早已飞得不见踪迹,花草树木无精打采,到处都死一般的静寂。
张云燕看了看头上的太阳,叹了一口气,依然没有忘记那个孩子。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心里不解:“我这身打扮很平常,怎么会是山贼呢。村里人也不闻不问,认定我是坏人,真是无奈。”她看看周围,自言自语,“这里看上去很平静,怎么会怕坏人呀?”
云燕摇了摇头,一路走来还是不解,只能猜疑。她望着绿油油的田野,看不到一个人,难道为了避暑都不出门啦?
张云燕思来想去,忽有所悟:“一路上没有见到行人,或许这里真不太平吧?”她看着远处的山峦,沉思起来,“人们如此惶恐,可能真有山贼作乱,否则那个孩子不会认定我是
山贼,还那么恐惧。这些害人的家伙实在可恨,把百姓们闹得惶恐不安,苦了这里的百姓呀……”
一路走来,天气闷热,又气愤烦躁,张云燕秀眉微皱,浑身汗水湿透了衣服。
她擦了擦汗,心想:“我在这里住几天,打听一下宏清的消息,再看看是一些什么人在此作乱。如果闹得很凶,就寻机除掉这些山贼,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过个太平日子。”
张云燕又想到了阎飞虎,一声叹息,只好让仇人再多活几天了。
前边又是一个小村庄,外面没有人走动。有几个人凑在一棵大树下的阴凉处,一边说笑一边歇息。
张云燕走过去,想和他们坐一会儿说说话,打听一下杨宏清的消息以及有关山贼的事情。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走出家门,朝那些人喊:“爹爹,快回来,家里没有水了,娘要洗衣服。”
张云燕很喜欢孩子,过去想逗一逗他。
那个孩子急忙跑进家门,一边关门一边喊:“山贼来啦!山贼来啦!”
大树底下的人们立即跑过来,瞪眼握拳地看着张云燕。
云燕急忙打招呼;“你们好!”
“好个屁,你快走开!”一个人怒目圆睁,厉声喊喝。
云燕很奇怪,想解释清楚:“你们怎么了,我没做什么呀?”
“快走,不然我们就动手啦!”人们在喊叫。
“不要误会,我不是山贼,我想打听一下……”
“打听个屁,快滚开!”
张云燕见他们怒目相视,根本不听解释,害怕真打起来,只好离去。她不明白,自己看上去没有特别之处,人们为什么如此敌视呢?
她心绪烦乱,一路走来闷闷不乐。
天还是那么闷热,田野里依旧静默。静默中似乎有着愤怒和无奈的情绪,令人畏惧,忐忑不安。
张云燕来到一个大集镇,这里的人很多,显得很热闹。很快,她感觉到人们对自己有一种异样的目光,不由得心里嘀咕起来。
旁边有一位老人坐在石头上,一边吸烟一边看热闹。
云燕过去打个招呼,也蹲下来:“老人家,这里好热闹呀。”
老人看看张云燕,说道:“今天是赶集的日子,人多一些,平时可不是这样。”
“这里看起来比较富裕,日子过得不错嘛。”
老人摇了摇头,又叹口气:“不错什么呀,家家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头。”
“哦,这是为什么?”
老人磕去烟灰,又重新装好烟丝,张云燕帮他点燃。
接着,老人告诉云燕,西边的卧龙山上有一伙强盗,十分凶恶。他们不但打家劫舍,还四处偷抢孩子,让人拿钱去赎,要是没有钱赎回来,就把孩子卖掉。百姓们被害苦了,闹得人心惶惶,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卧龙山?张云燕明白了,这里的确有山贼,在杀人越货危害四方,百姓们既恐惧又憎恨,苦不堪言。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八七七章 遭遇山贼
张云燕听说卧龙山上有贼人作乱,既愤怒又忧虑,不知道有多少人深受其害,家破人亡,陷于水火中。
她叹了口气,问道:“山贼闹得这么凶,官府为什么不去讨伐呀?”
老人家又是摇头叹息,告知,官府派兵打了几次,都大败而回。
张云燕听说官兵都无力围剿,有些不敢相信,还没有听说有这么大势力的山贼,否则早就八方知晓传遍各地了。此事要是惊动了朝廷,也不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必定大兵压境,不会让他们如此嚣张。
云燕叹了口气,有些不解:“小小的山贼怎么会这么厉害,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就是围困也把他们困死了。”
老人家又是一声叹息:“卧龙山不但易守难攻,山贼也非常厉害。那些头领都是武林高手,还聚集了百八十个人,打不了呀。”
张云燕闻言叹了口气,只是小股贼人作乱,闹不成气候。
那位老人一声苦笑,又道:“现在,人们都议论纷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原来,人们都在传说,那些贪官污吏和山贼有勾搭,不是真心剿匪,不得不做做样子而已。他们想以此平息一下老百姓不满的情绪,对上面也能有个交代。
张云燕醒悟过来,这一路上很少有人出门,原来是怕那些山贼呀。她不解地问:“老人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们对我好像有看法,总是躲着我。”
老汉看了看云燕,说道:“瞧你这身装束就知道是习武的,人们害怕你是卧龙山的人,自然要躲开你。我老汉不在乎,强盗抓我也没有用,还是个累赘,才敢和你搭上几句话,要是别人,没有人敢理你。”
张云燕终于明白了,向老人道了谢,又向集市走去,想买点儿食物填饱肚子。
集市上的人更多,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人们似乎有意躲着云燕。
张云燕默默地叹息,在摊床上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蹲在角落里吃起来。
忽然,有一个男子慌慌张张地四处寻视,一边跑一边喊:“二宝,你在哪儿呀?二宝,你在哪儿呀……”
原来,他在找孩子。人们都为他着急,帮助四处寻找。
张云燕刚吃完,有一个女人喊起来:“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不见啦!他爹,快找凤儿呀!”
那夫妻两个急忙分头寻找。接连出事,人们更慌了,纷纷把孩子拉在身边。
张云燕也为他们着急,却有劲使不上,连声叹息。她心里嘀咕起来:“难道是山贼所为?这里热热闹闹很平静,没有人行凶作恶呀?难道是孩子贪玩走丢啦?这里人太多,寻找孩子也不容呀。”
云燕看了看那些敌意的目光,只好离开。
张云燕出了集镇,刚想纵身而去,见前边有人哭喊,便走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路边,有一个女子坐在地上,正哭得死去活来。那个女子泣不成声:“我的孩子呀,我的孩子呀……”
张云燕急忙过去询问:“
大嫂,你孩子怎么啦?”
“孩子被山贼抢走了,我的孩子呀……”
张云燕吃了一惊,果然是山贼作乱!她秀眼圆睁,怒火升腾,问道,“那些强盗去哪里啦?”
“往山里跑了,孩子爹追去了,他……他也活不成了……”
“不要着急,我去把孩子救回来!”说完,张云燕纵身而起腾跃飞奔,转眼不见踪影。
人们惊呆了:“神仙!她是神仙!孩子有救啦!”
那个女子也不再哭泣,望着远处在焦急地祈盼,希望“神仙”能尽快把孩子救回来,大人孩子都平平安安。
那伙强盗带着抢来的孩子以及财物,还没有进山就被张云燕追上。
云燕抽出飞龙神刀拦住去路,厉声喝道:“强盗,快留下财物,把孩子们都放了,不然,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伙强盗有十几个人,一个个手拿兵器,横眉立目满脸凶相。
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看了看张云燕,嘿嘿冷笑:“想不到,还有人敢和卧龙山作对,看来是活腻了。丫头,你长得倒不错,是个美女呀,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张云燕哼了一声,说道:“我是除恶之人,劝你们把孩子放了,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那个头领哈哈大笑:“丫头,你已经把杀身之祸招去了,还自以为是,这么狂傲,真是不想活了。算了,我有好生之德,不忍心对你下手,这么迷人的美女死了也太可惜了。这样吧,你随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放屁,你是找死呀,姑奶奶这就打发你去见阎王!”
“臭丫头,真不识好歹,给你指一条生路却不走,非要往死路上奔,既然一心要和我作对,就决不轻饶!爷爷已经好久没有杀人了,手都有些痒了,今天就拿你开开荤,除掉你这个除恶之人!”说完,他抡起大锤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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