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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秦桑落,你们好狠的心。随便做了药应付不说,还收取我们银子,现在鸡鸭死了一片,你们夫妻俩必须赔银子!”

    说这些话的自然是喜欢挑事的何氏,只不过她家的鸡鸭暂时还没事,今天是趁机伙同别人过来,想出一口恶气。

    一同来的还有牛嫂子,她家里养的鸡崽子死了一半,今天来不是质问,是想问问有没有解决的法子,她家得过桑落不少恩惠,听何氏这么说,心里就不痛快了。

    “婶子,也不能怪孟大夫,要银子都是封氏,你们想退药要钱尽管去找她。而且,这鸡瘟多难治,大家都清楚,就算宫中御医过来,也没有法子。”

    何氏过来,推了她一把:“有你什么事,如果不是他们的药出了问题,那些鸡鸭会死吗。口口声声说免费,转头就收银子,太黑心了。今天他们如果治不好鸡瘟,不会放过他们!”

    “赔钱!”

    村民的愤慨声此起彼伏,桑落几次张口都压不下去。

    孟锦年本来没说话,后来看到桑落苦苦解释的模样,十分不忍,才说出了实情,“我的药没有问题,死了鸡鸭那几家,我且问你们有没有按我的吩咐去做。”

    孟锦年给的那些药,都是经过自家鸡鸭实验的,就算治不好,也吃不死。

    何氏怕大家被迷惑,指着孟锦年吆喝,“今天你们夫妇别想逃脱,这药前两天就是买你家的。”

    桑落悄悄靠近,小声问他:“你查出什么了吗”

    他摇摇头,那些死去的鸡鸭堆了一堆,他刚才看了一眼,死状正是鸡瘟。按理说,只要吃了他给的药不会得病才对,很有可能就是死去的鸡鸭没有吃他给的药。

    几个村子已经隔离,只有河水相通。怕疫情传染,孟锦年特意交代他们不要饮用河水,而那几家死了鸡鸭的,刚好住在河边,他猜测那些人没听自己警告,这才是导致鸡鸭染病的源头。

    孟锦年对桑落说了自己的想法,她顿悟,回头看着那些人,指着地上死去的鸡鸭质问,“我夫君自学医术超过十年,在这个村子里面行医也一年多,从未出过岔子,他的药就算治不好病,也绝对不会像你们所说,出现这种死状。我且问你们,那些死去鸡鸭的人家,你们给它们可曾喂了河水”

    那几家人默认,不敢回答桑落的话。

    牛嫂子和何氏不是一派,这会拍了大腿,悔不当初,“桑落,难道是因为河水。我家死的鸡鸭的确同你说的一样,我这不是寻思着挺近的,就提了一桶水回来。这河水是活水,难道这病菌还会传染”

    桑落叹气,“河水是活水没错,可是周围和几个水坑相连,这几日怎么观察河水,在里面发现了死去的鱼儿,还有上游村落扔河里的鸡鸭羽毛和内脏,这种染了鸡瘟的鸡鸭没能立刻冲走,污染了河水。”

    桑落解释的当口,秦二牛跑来了,他拨开人群,走过来拉何氏,“娘,咱家的鸡鸭怕是不行了,你赶紧买药回去啊,如果鸡都死了,以后就没有新鲜鸡蛋吃了。”

    何氏听到儿子这么说,气焰低了很多,摸摸挎的篮子,没敢掏里面的东西。

    今天为了来要赔偿,她可以装了臭鸡蛋、还有烂掉的菜叶子,生虫的粮食,想着如果桑落不给赔偿,就扔他俩身上。

    秦二牛转头,对孟锦年求道:“孟大夫,我娘心直口快没有恶意,您能不能再卖我点药。”

    孟锦年护着桑落,他知道那些人挎着篮子来,里面估计放的都是恶臭之物,怕桑落被累及,连眼皮都不敢眨。

    “我家娘子心善,可也由不得你这样欺负污蔑,这药要不要卖给你,由我家娘子做决定,你们若是再这样步步相逼,那些药就是全都把它扔河里,我也不会卖给你。”




第220章 谁的命更值钱
    何氏听后,更加气愤了,她今天带着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给自己讨公道,有这么多人撑腰,她还怕什么。

    “秦桑落,快拿药出来,今天我家鸡如果死了,我要你给它偿命。”

    桑落本来打算给银子的,听到何氏这么说,当时就冷笑起来,“给你家鸡偿命,亏你说的出来,今天我就算不卖给你药怎么了,进门就诬陷我们,咄咄逼人口下无德,我凭什么要卖给你药。”

    “你真的见死不救,秦桑落你别得意了,骗了我们银子,还想眼睁睁看着我家的鸡死,我跟你拼命!。”

    何氏说着就冲过去就要掐桑落的脖子,孟锦年看到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脚伸过去绊她,何氏没有防备扑倒在桑落脚边,嘴都磕流血了,还有一颗血淋淋的牙齿在地上躺着。

    “你这个杀千刀的下贱胚子,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何氏爬起来,还想再作骂,看到不叮拿了斧头过来,顿时不敢再吱声。

    院里其他人明白了真相,也没几个人替何氏说话,看着她在院里像小丑一样被戏弄。

    秦二牛着急,埋怨的看着何氏,“娘,你再骂下去,咱家的鸡真的要死光了,还有牛!牛也病了,口吐白沫,活不长了……”

    何氏住了嘴,不敢再作骂。几只鸡不值钱,可是那牛已经喂了一年多了,若是不明不白死了,被人举报了,可是重罪。

    古代的耕牛地位很高,家家户户有牛的人家,宁可自己不吃,也得让牛吃饱,宁可自己不看病,也不能虐待耕牛。

    何氏的嘴很疼,张口嘴里就要血混着唾沫冒出来,为了自家的牛,她咽下了这口恶气。何氏姿色不错,某地方也放得开,平时稍作打扮,在附近村里混了不止一两个相好的,现在掉了牙、破了相,以后还怎么跟人厮混。

    她此时对桑落的恨意,根深蒂固。

    “行吧,今天算我求你们了,这个药多少钱我也买。”

    桑落伸出手指头,“一两银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氏今天非孟锦年惩戒的较狠,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希望以后她能学乖,别再张口就是污言秽语。

    何氏把银子放桌上,转头就走。秦二牛拿了桑落的药,也跟着跑出去了。今天闹了怎么大的笑话,让何氏名声扫地,其他人也不敢再纠缠。

    不过一会儿功夫,院里的人散了个干净,桑落拿了水和旧抹布,弯腰把地上的脏污清洗干净。

    孟锦年一直在想,刚才秦二牛说他家牛病了,口吐白沫,这很像是中毒了,他让不叮陪着,打算亲自去一趟看看。

    桑落和孟锦年兵分两路,一个去了何氏家,一个去了封氏家。昨日说了退银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她的自己去看看,不能让封氏白白捞到这个便宜。

    桑落来的不巧,刚到家门口,见封氏家大门紧锁,听人说她去了镇上。

    她绕道河边,想检查一下上次竖的几个木牌子在不在,周围都是疫情,只有秦家村安好,唯一流通的水源一定的看顾好。

    她来到河边,远远看到刘氏推着小蓉儿走在前面。

    刚晚来一步,看到她娘提着水桶,盛了河边一个小池塘里的水,正要去浇那些青菜。

    这里应该竖着一个木牌的,不知被谁给摘了。

    “娘!”她唤了一声,急忙跑过去。

    留在不久前,这个池塘里还发现了死掉的鸡鸭,是她和孟锦年把死物捞出来埋了,还立了一个禁止饮用的木牌子。

    刘氏听说水不干净,被吓了一跳,连带着浇了水的青菜也一并给拔了。

    “娘,你先推着小蓉儿回去,村里几天有几家死了鸡鸭,何婶家里的牛似乎也中毒了,最近吃的用的都要小心些。”

    刘氏听闻,心里有点些怕,“咱家的牛和鸡不会有事吧,我这就回去多喂两次药。”

    浇水的桶桑落不打算要了,打了一点这个坑的湖水回去,打算让孟锦年看看,这水是不是不能用。

    桑落刚回家,孟锦年也回来了,两人在半道遇上,看到孟锦年被几户百姓围起来,想向他买药。

    她还没走近,听到有人说,“牛嫂子说的对,秦姑娘当初教你做酸奶,挣了不少银子,后来你家的牛没了吃食,也是秦姑娘给了银子。你家牛生产那会,如果不是孟大夫和秦姑娘及时赶到,很可能会一尸两命,他们夫妻俩都是好人啊!”

    这波吹捧不错,不过桑落走近了才发现,这个嫂子不是跟着何氏辱骂她那人吗,怎么突然间来了个大转变。

    牛嫂子看到桑落过来,想过去帮她提水桶,“桑落你回来了,我帮你提。”

    桑落慌忙避开,站在孟锦年身后,“嫂子,这水有问题,你别碰。对了,既然你们都在,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

    “可是为了何氏家牛中毒的事”

    桑落摇头,把水桶递到面前,“不是何婶的事,是水有问题。在河边有个池塘,就是离我们最近那个。之前我们检查过,那里的水被鸡瘟而死的鸡污染了,之前我们有放过一个警告牌,今天我去发现牌子不见了。还望大家相互转发,在没确定水没问题之前,不用用池塘里的水。”

    “桑落,你说的这个池塘刚才孟大夫提过,听说何婶家的牛就是引了里面的水病了。”

    桑落皱眉去看孟锦年,把水桶递了过去,“这是我刚打到水,你回去检验一下。”

    牛嫂子有事找桑落,跟着她好远才开口问,“桑落,刚才人多我不好张口问,现在有个事想求你一下。”

    “嫂子说吧,啥事”桑落刻意走的慢一点,和孟锦年之间错开距离,还以为这事跟他有关系。

    牛嫂子见四下无人,才敢张口,小声对桑落道,“你今天说的这个池塘,我见你大伯娘去过。池塘那里的木牌,也是她扔掉的。当时我还以为这水没事了,是你让她这么干。今天听你这么说,我才觉得这事不对。”

    又是封氏干的吗……

    桑落一边稳住牛嫂子,不让她声张这事,怕她得罪了封氏会被针对,自己回头找孟锦年商量。

    这事没有证据,封氏肯定抵死不认。桑落只好召集众人,让大家互相监督提醒,这样才能不被封氏察觉。



第221章 你是猪吗
    孟锦年回去检查了水,果然发现里面有微量的毒,用水在一只老鼠身上做实验,发现和何氏家牛中的毒相同。鼠类体积小,水喝了没多久,就口吐白沫暴毙。

    那牛体积大,毒发的时间才推迟了,再加上呕吐一些出来,才保住了性命。

    这次的事,还好发现的早,要不然村里的牲畜和人都要遭殃了,如果这事查出来是封氏干的,她不会这么就算了。

    想借下毒坑害自己,不怕她真的死了,没人研究出残方吗。

    孟锦年组织村里的的人,让大家一起挖土添池塘,听说这里被投毒,村民互相猜忌,不知是谁再底下带节奏,最后说来说去,竟把封氏拉了出来。

    桑落暗中冲秦佑竖起大拇指,论推波助澜,他当属第一。

    封氏本来也是凑热闹,突然听人把脏水泼自己身上,就忍不住了。

    “我家里也喂的牛,也去池塘里打过水,我若是下了药,不是连自己也害了。你们找凶手归找凶手,也不能乱诬陷人。”她手心出了汗,趁叉腰时,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这时有村民提出了疑问,“封嫂子,刚才有人说亲眼目睹的,怎么声音落了找不到人了。”

    她们把目光投向秦佑,秦佑立刻从人群中跳了出来。

    他走去封氏身旁,恭敬的施了礼,“看我作甚,你们女人家的话题,我不曾参与。而且我相信我大嫂的为人,还没蠢到连自己都害的地步。”

    前面的话还可以,后面的封氏就听不下去了,剜了一眼秦佑,刚才胡乱说话那人是女声,应该不是秦佑才对。

    秦佑偷笑,从人群中撤去,他刚才吆喝时躲在人群最后面,是捏着嗓门说的,除了桑落看到之外,没人知道是他。

    为了套出封氏的话,桑落假借酿酒之名,约了她见面。以残方为诱饵,哄封氏说真话。

    鸡瘟虽不同瘟疫,可是也非同小可让人损失惨重,封氏若是因为讨厌她一人,用这么歹毒的计策坑害所有人,她必须制止。

    她不就是想要残方吗,给她就是了,反正那方子自己也吃透了。

    此方,桑落誊抄三份出来,分别给了秦佑、三房,自己留一份。至于原件,选择给封氏,省得她再怀疑自己。

    “桑落,方子研究出来了”

    封氏到了曲房,二话不说直接问起方子的事。

    桑落不言语,转头把残方递过去,惭愧的道:“我很惭愧,无法破解其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疫情的事,方子这边也耽搁了。我记得您说过,认识一个有名望的酿酒师傅,这方子还是给你吧,在我手里也发挥不了什么用。”

    封氏惊喜的接过,她不敢相信桑落会主动交出方子,对照记忆中所看的翻了几页,确定是原版这才放心下来。

    “大伯娘,方子给你看,我爹的遗物你是不是的交还”桑落想趁机要回玉珏,提出自己都要求。

    封氏拿到自己想要东西,不在推辞,当即答应。不过她还留了一手,告诉桑落除了无证之外,还有人证的消息。只等以后桑落酿出桑落酒,才肯跟她交换。

    桑落应下,暗中跟踪封氏,发现她拿到残方以后当天就去了镇上,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去找她三婶去了。

    三婶这个人很神秘,她三叔死后就回镇上,在外面置办宅子做生意,帮娘家打理生意,当桑落得知她和封氏合谋对付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桑落没有告诉封氏,残方的拓本,她早已送给荆氏一本。

    她也没有告诉封氏,残方中最重要的一页被桑落撕去了,就是黑桑那页。

    玉珏拿到手,桑落无法辨认真假,去找了孟锦年商量。

    他拿着玉珏,隔着帕子翻看。

    “这是你家的祖传之物吧,看成色已经佩戴已久。这玉石上品和田玉,雕刻的花纹似龙非龙,这玉佩怕不是你家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跟皇室有关,而且这玉佩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

    居然这么贵桑落有点怀疑,封氏不是傻子,如果玉珏这么贵重,怎么会轻易给她。

    玉珏的由来,她爹在世时没有告诉她,不过啊,这玉珏染了血,很不吉利。玉能养人护人,但是必须是新玉,别人用过的再赠送,福气什么的也会减半。

    她猜测,封氏肯给她,也许也是因为这玉染了血沁。

    “这玉佩的主人非富即贵,若是还活着,将来有幸碰到也说不定。”

    桑落看到孟锦年的眼睛有一丝躲闪,觉得他瞒了自己,更让她好奇,这玉珏的主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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