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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梓同
几人分别向董夫人见了礼,才走向君绮萝。
“君王爷,老身该做的都做完了,不如就去前厅候着,把这里让给你们年轻人。”董夫人笑着道。
君绮萝忙感激的道:“今儿真是麻烦董夫人了,乐箫,你送夫人去前厅喝茶。”
“有劳乐箫姑娘了。”董夫人对君绮萝微微颔首后跟着乐箫离去了。
董萱先将自己的礼物亮了出来:“君姐姐,俗话说礼轻情意重,虽然你掌着偌大的王府什么都不缺,不能推迟咱们的礼物哦。”
君绮萝捏了捏她的鼻尖,打趣道:“既然咱们的萱儿都说礼轻情意重了,姐姐怎会推迟呢?”
董萱送的是一支红碧玺步摇,簪头的梅花与簪身乃是一体的,看着也价值不菲。
郑莹莹送的是一柄她珍藏多年的吹毛断发的匕首,或许会有人以为这大婚当日送匕首为礼物有些不吉利,但是她和君绮萝都不是那种计较这些的人,便也不以为意了。甚至君绮萝最为满意这个礼物。
魏漪秀则是送的一套文房四宝,笔是狼毫玉笔,砚台是一方造型别致的玉砚,墨则是时下最好产量最少的松烟墨。很贴合她的气质。
段芊雅送的乃是一座小型的送子观音,白玉无瑕,雕工精湛,观音像温和可亲慈眉善目,乃是个中佳品。只是这份礼物很是让郑莹莹几人取笑了一番。君绮萝对于观音像也是深表无奈,观音像是该长辈送的好不好?
段芊雅不以为意的道:“表哥府中人丁稀薄,作为表妹,自然希望表嫂能为晋王府开枝散叶。”
“好啊,到时候我生个十个八个的,非得让你给我带不可。”
君绮萝的回答显然没让段芊雅失望,赶忙道:“这个自然没问题,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再说以表哥跟表嫂的容貌,生的孩子必定是世间最漂亮的孩子,自然是生得越多越好。”
段芊雅这话无疑让君绮萝心中多了一丝好奇,她和阿胤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像她还是像他?嗯,似乎生一个像她或者像阿胤的孩子也不错呢。
君绮萝接过了几人的礼物,交给乐笙收好,几人便在软榻一旁坐下,等着吉时到来。
婚礼一般是在傍晚举行的,但因龙胤是皇亲国戚,他们成亲须得绕城一周接受百姓的祝福,是以迎亲的时间比起别的高门大户要早很多。
巳时三刻,外头隐约传来鞭炮声和唢呐声。
果然不多时,乐画便兴高采烈的跑来道:“小姐,姑爷已经到王府门口了。哎哟,你们不知道,平时看姑爷都是穿一身白衣,今儿换了红色的喜服,那叫一个风华绝代啊!”
她夸张的表情将屋内的人逗笑了。
“小姐,我说的可是真的。”乐画见自家小姐不以为意的样子急了:“估计一会儿城中的小姐们见了,都会对姑爷念念不忘的,你可要看好了。”
龙胤容貌的出色很容易便能引起女子的青睐,在座的小姐们早就知道。那样龙章凤姿的男子,又岂是一件衣裳就能提升或者是掩盖了他的风华?
君绮萝自然也已看透,淡淡道:“轻易就能被人拐跑的男人,你看得再紧又有什么用?我相信阿胤不是随便就能被人拐走的男人!”
“还是阿萝了解我相信我!”龙胤带着喜悦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呀,表哥怎么跑这来了?盈盈,咱们快去拦住他,可别让他轻易就把表嫂给接走了!”段芊雅说着,拉着郑莹莹就往门口跑去。乐笙乐画赶紧闩上屋内唯一开着的窗户。
龙胤从昨晚就一直乐得合不拢嘴的好心情顿时被段芊雅的话给破坏了,他连名带姓的唤道:“段芊雅!有你这样整表哥的表妹吗?”
“诶,表哥你这话就错了。”段芊雅赶走龙胤到来之前迅速的堵在了外间的门口,一把将喜婆给扯了进来,龙胤和无痕几人则被挡在了外面,她不赞同的道:“咱们女人一生只有一次婚礼,你们男人可不知道有多少次呢,要是轻易就让你把表嫂给娶走了,你怎么会懂得珍惜呢?”
龙胤听闻是这样原因,顿时乐了:“晋王府历来都是一夫一妻制,我自然也不会例外。这个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乖芊雅,让表哥进去吧。”
晋王府六辈人传承下来,只除了龙胤的祖父有了次意外多了个路侧妃以外,主家的其他五代人都是一生只娶了一名女子,段芊雅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她以为君绮萝不知道,为她确认一遍而已,可不代表她会轻易的放他进来:“吉时未到,不放!”
龙胤放低姿态道:“乖芊雅,表哥三天没见阿萝了,你先让我看一眼。”
段芊雅头一扭,拽拽道:“不放。”
龙胤似乎看穿了段芊雅的用意,淡淡道:“说吧,多少银子你才放?”
段芊雅这才笑嘻嘻的望向龙胤道:“表哥,上道啊。当然是多到我满意为止了!”
乐笙乐画听闻有银子,相视一眼立即跟了过去,那一阵风似的速度,简直羡慕死魏漪秀和董萱了。
“君姐姐,你说我和魏姐姐这个年纪,还有练功夫的可能吗?”董萱嘟着嘴问道。
“萱儿你才十四岁,还可以学功夫,但是想要像芊雅和郑姐姐那般就不大可能,而魏姐姐就过了学功夫的年纪。”眼见两人都失望掩不住的失望,君绮萝也不再逗她们了:“不过如果有我施针再辅以内力为你们打通任督二脉,学习起来会事半功倍的,便是魏姐姐也能学的。怎么,你们很想学功夫?”
“是啊。”魏漪秀艳羡的道:“上次在猎场看着你们一施轻功就台上台下的跑,看着就让人嫉妒,所以我跟萱儿就学一些防身术傍身也好。”
君绮萝道:“学功夫可是很苦的,你们如果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以找人一对一的教你们。”
魏漪秀与董萱当即欣喜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边敲定了一件事,外头龙胤花出去上千两银子也未能进到门,因为他将段芊雅和郑莹莹给打发了,乐笙和乐画又去了;乐笙乐画打发了,乐箫又回来了,接着又是乐琴、乐歌等人被乐笙的大嗓门给引了回来,接着董萱和魏漪秀也不甘落后的出去了,直气得龙胤想掀房顶进屋了。将里屋的君绮萝给逗得合不拢嘴。
如此一来,吉时便也到了,喜婆连忙取了盖头给君绮萝盖上。而龙胤则被叶欢、孤桐、獒犬等人给赶走了。
君绮萝这方没有兄弟,叶欢和孤桐等人又不适合露面,于是,早便出现在众人跟前的獒犬充当了兄长的角色,背着君绮萝到了大门口,将她交给了龙胤手中。
龙胤远远看着君绮萝被獒犬背过来时就已经合不拢嘴了,这会打横抱着佳人,脸上更是笑开了花一般,便是身上一身红色喜服也掩不去他半分风华。
君绮萝双臂圈着龙胤的脖子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种油然而生的归属感瞬间充盈了整个胸腔。这个男人,从今天开始就是她的夫了呢!以后不管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康乐,他们都将相互扶持着度过。
“阿萝,做好准备了吗?”龙胤在君绮萝耳畔低问了一句。
君绮萝轻轻“嗯”了一声,乐得龙胤脚步如飞,抱着君绮萝上了一辆马车,将她稳稳的放在马车上。
是的,他们的婚礼并非是乘坐轿子,而是一辆奢华到极致的金顶沉香木马车,马车没有挡板,四角乃是四根雕栏玉砌的立柱,顶下装饰着红绸花球,花球下还挂着一串金色的铃铛,在微风下叮铃铃的响着,清脆悦耳。
“噼噼啪啪。”
一阵鞭炮声响起,喜婆喊道:“吉时到,队伍启程。”
于是,鼓乐声响,斧钺开道,迎亲队伍开拔。
在百人斧钺队后,乃是十八影卫骑着清一色的黑色骏马。今儿他们被特许取下面巾,露出脸来,个个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不得不说的是,无殇的伤虽然还未好,不过经过君绮萝当初得当的处理以及纨夙这些天的调理,已经好了大半,骑马绕城一周完全没有问题。主子一生一次的婚礼,他怎么能错过呢?
接着便是由八匹身形几乎一致、没有一丝杂毛的极品飞雪马拉着的婚车,龙胤握着君绮萝的手,稳稳的站在车上,一瞬不瞬的望着君绮萝,仿佛隔着盖头依然能看到她绝丽无双的风姿。
在婚车的旁边走着喜婆。后面则是乐箫和乐笙等六名红楼的姑娘,她们个个天姿国色,身着清一色白色纱裙,身姿聘婷。在她们的身后君绮萝的嫁妆,只有一抬!然而这一抬嫁妆,里头囊括了整个鄱阳王府和鄱阳王府旗下数十家产业的地契房契,意思就是君绮萝将整个鄱阳王府作为陪嫁,抬到了晋王府!简直震惊了所有人的眼球。
马车一路走过,龙胤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性以及收到了百姓们无数的祝福。
“掀盖头,掀盖头,咱们要看新娘子。”这时,有一道声音喊着,立即引来一阵阵的附和。
龙胤大手一挥,朗声道:“好嘞,本王现在就掀盖头!”
被凤千阙那老东西逼着好几天没能见阿萝,他自己早就等不及了,所以现在有人一呼吁,立即引起他的共鸣,哪里还管程序不程序的?咧嘴笑着掀起君绮萝的盖头。
顿时,人群都静了下来,仿佛被施了什么术法,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看见了什么?
那张脸,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他们已然找不出言语来形容,只觉得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她与晋王,一个似仙女,一个如谪仙,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想想两个月前,君绮萝还是龙肃云的未婚妻,是龙肃云的无知与瞎眼成全了他们这一对璧人,这大约便是缘分吧?!
马车从鄱阳王府一路向西,经由西门内的大道绕着全城走了一圈,最后再由朱雀大街回到了晋王府。
一路上看似平静,其实却暗潮汹涌。
无人知道,龙胤从昨晚便安排了五千飞鹰骑以及剩下的一百多名素衣卫,隐匿在马车的必经之道,保障婚礼不出一丝的意外。也无人知道,飞鹰骑暗里灭了四波前来捣乱的死士。
晋王府前,围着无数看热闹的百姓和宾客。龙泽隐在人群里,直勾勾的看着君绮萝堪称绝色的脸,心中犹如有无数字蚂蚁在啃咬一般,痒得难受。
在鞭炮声和丝竹声中,龙胤再次为君绮萝盖上盖头,又在许多年轻宾客的嬉闹和簇拥下,抱着她下了马车,径直往喜堂而去。
喜堂的上首,坐着凤千阙和老侯夫人。
因为男方除了路老侧妃外再没有别的长辈,堂堂晋王府,自然不可能弄一个侧妃去坐在高堂上等新郎新娘跪拜了,于是作为晋王府后人的老侯夫人就被当作男方的长辈给请了去坐堂。而凤千阙在外人的认知中乃是君绮萝的义父,坐那个位置也勉强说得过去,是以也没有人会去质疑什么。
龙胤请了国子监祭酒侯敬年做司仪,这是一个六十岁的老者,东陵除了太傅文渊以外,便是他的才学最好。
待龙胤和君绮萝在堂内站好,侯敬年说了一系列吉祥话后喊道:“一拜……”
“等等!”
这时,一道威严的略带苍老的女声从大堂外的人群外传来,阻断了婚礼的进程。
龙胤身上的戾气骤起,仿佛能将周围的人冻僵。





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 185.掌掴路老侧妃
“阿胤,你成亲没有高堂又如何拜堂呢?”那声音又道。
龙胤牵过君绮萝的手,缓缓的转向人群外,眸光嗜血,看着从分开的人群走进喜堂的人,广袖一挥,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承受他一击,二话不说的凝起一道内力狠狠的打了过去。
来人完全懵住了,完全没想到龙胤会在满室宾客和他大喜之日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的对她动手,是以在感觉到一道强劲的力度打向自己的时候,顿时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站在门口,根本就忘记了躲避!不,凭她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根本就躲避不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龙胤手下的时候,手臂一紧,被带离开龙胤的袭击范围。然而依旧有某物被击打的声音传入耳中。
凤穿牡丹的绸缎薄如蝉翼,透气性极好,以此做的盖头,从外面莫想看见里面君绮萝的样子,然而她透过火红的盖头将外头看得真真切切。
只见一名十七八岁、容貌俊朗的男子倒在大厅的门槛下,捂着胸口一脸心痛的看着龙胤。她从记忆中翻出了此人的画像和资料,龙珏,吏部尚书龙宵尘的嫡子,路老侧妃的孙子,龙胤的堂弟!
而刚刚那出声阻止婚礼的老妇人便是路老侧妃路千秋,百年门阀路国公府嫡女,因为太过喜欢阿胤的祖父龙苍行,不顾自身名节,设计委身于龙苍行怀孕后,龙苍行无奈之下才将她接进晋王府做了侧妃。就算龙苍行的发妻死后,也没被扶正,足见她并不受龙苍行待见。
她看起来只有四十五六岁,实则已经五十六岁了,打扮得雍容华贵,面相看起来也很慈和的样子,只她一双眼粗略看着虽是平和,细看却不难发现眼底透着犀利。而且她一身黑色的福禄寿喜团花绸缎衣裳,下穿一条黑色丝质百褶长裙,哪里是府中有喜事的样子?分明是奔丧嘛。足可见这老婆子,是故意来找茬的!
再看周围的人脸上或震惊或惋惜或漠然或幸灾乐祸,还有的甚至带着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请来参加婚宴还是自己厚着脸皮来的。
“珏儿!”路千秋这会才反应过来,看着一脸痛苦的孙子,顿时神色哀婉的蹲在他身边哀嚎道:“珏儿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看她一脸悲切的样子,倒是真的极爱这个孙子的。
龙珏收回看着龙胤的哀戚的眼神转向路千秋,反过来虚弱的安慰她道:“祖母,孙儿没事,你可有受到波及?”他嘴上说着没事,只是话落,嘴角便溢出一道殷红的血丝来。
刚刚那一下龙胤是下了死力的,如果不是他动作快将祖母拉过来,只怕她被打中后定会当场殒命!可气啊,他居然没能躲过龙胤这一击!
路千秋见自己的宝贝孙儿都吐血了,连忙惊乍的喊到:“啊,来人,来人,速速带珏儿去看大夫。”
然而这里是主院,没有人会听她的,最后还是从人群外挤了几个人进来,乃是她身边的李嬷嬷带着两个大丫头连芷和连翘以及一个近侍装扮的年轻男子进来,将龙珏给扶了起来。
路千秋压住心底的恨意,吩咐道:“快带珏儿去找府医看看。”
龙珏捂着心口强抑住心底狂奔乱燥的内力,末了把嘴角的血迹道:“祖母,孙儿真的没事。”
“都吐血了还没事?听祖母的话,乖乖的去让府医瞧瞧……”
“好一幅和谐有爱的祖孙谦和图!”龙胤语带嘲讽的出声道:“路老侧妃,本王似乎并未请你们参加婚礼,你们私自前来是为何意?有意打断本王拜堂又是何意?莫非在晋王府住得太舒服了?”
龙胤故意将“侧”字咬得极重,使得路千秋的脸蓦地煞白,显然他很是知道怎样才能抓住她的痛脚,一击即中。
路千秋年轻时,就像是一只执着的飞蛾,明明知道龙苍行是一团火,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向了他,做了他的侧妃,但是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这个“侧”字!那个男人,一生只碰了她一次,也就是她趁着他酒醉主动送上门,再对他下了些药,才换来的唯一一次欢好。
有人说晋王府的人对女人最是凉薄,这是错的也是对的!说它错是因为他们对待自己认定的、喜欢的女子掏心掏肺、死心塌地;说它对则是他们对待自己认定外的女子则是冷酷无情!
这一点,她路千秋简直是切身体会。
比如,因为那一次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而被迎进晋王府,也没能换得他多看她一眼。他为他的嫡子取名龙翊天,为她的孩子则取名龙宵尘——宵小如尘埃。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入尘埃。更是在那个女人死后,宁肯出家做和尚,也没能将她扶正,以至于龙胤一个小辈,也能当作这许多宾客埋汰她!
路千秋稍稍平复了些心绪道:“阿胤你太过分了,珏儿好歹是你弟弟,你怎能如此对他?”
龙胤倨傲的抬着下巴,睥睨着路千秋道:“错了,本王揍的是阻断本王拜堂的人,是他自己活该跑出来挨揍,要怪就怪那不知死活阻断本王成亲的老贱妇!”
凤千阙在上座冷眼看着,虽然很是不满自己的女儿婚礼遇到阻碍,但是看着龙胤毫不客气的责骂那位阻断自己女儿婚礼的老夫人,他心里爽到不行。
实际上龙胤是不喜欢骂脏话的,君绮萝知道他定是因为婚礼被阻气惨了,否则凭他的休养,也不会这般口不择言。
“老贱妇?龙胤,就算你贵为晋王府的王爷,本妃也是你的长辈,你对本妃恶言相向大打出手,实为不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就不担心这事传出去有损你晋王的威名吗?”路千秋面子早便挂不住了,沉声道:“你成亲不请本妃也就罢了,本妃大度,自不会与你计较,想着你上头除了本妃之外再无长辈,便不请自来,好让你完成婚礼仪式,请问本妃做错了吗?”
“哼,龙胤也是你叫的吗?”龙胤毫不留情的呵斥道:“当年趁着祖父因父亲的周岁,太过高兴而多饮了几杯酒,便借机靠那种下三滥的药与祖父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也配称妃吗?
“呀。”宾客中有些因为这话惊讶的叫出声来。
虽然这件事当年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下的都不知道这段故事,四十五岁以上的也未必记得,是以众人才会惊讶,有些刚刚觉得龙胤骂得太过的人也不那么认为了。也这种事情总是被人看不起了。
路千秋觉得自己早已结痂的伤口像是被人剥蒜一样给剖开来,露出血淋淋的血肉,周围的视线更是像一道道芒刺刺在身上,疼得她表情都开始狰狞起来。然而龙胤却没打算放过她。
“凭你一个身份低贱的老贱妇,也配坐在晋王府的正厅,接受本王的跪拜?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另外在本王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一个姓路的长辈,本王只知道在晋王府的北苑住着一个不要脸的老贱妇和她使手段生下的贱种以及贱种的后人!至于本王的威名,也不需要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操心了。”
龙珏刚刚因为龙胤的话还没离去,听着他毫不给面子的将多年前的丑事给抖了出来,还骂他的祖母是老贱妇,爹爹是贱种,他则是贱种的后人……他简直要暴走。
君绮萝发现,龙珏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连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见他正要开口,连忙出声道:“路老侧妃,你若是好心好意来参加咱们的婚礼,咱们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但是你今日分明就是来找茬、来给咱们添堵的嘛,所以你也别怪阿胤说话难听。”
言下之意,你就是咎由自取,活该!
路千秋压下心底的怒火,看向君绮萝:“本妃……”
君绮萝打断她的话,隐隐带着讥嘲的道:“路老侧妃,你还是别妃啊妃的自称了,妃只能是死去的祖母能称的!你在咱们面前,应该自称贱妾比较恰当!”
贱妾……她堂堂路国公府的嫡女,沦为贱妾,也亏她说得出来!路千秋是彻底怒了:“君绮萝,你一个还未拜堂的新妇,根本连晋王府的人都算不算,凭什么这样指责本妃?再说你凭什么以为本妃不是诚心诚意来参加婚礼?”
君绮萝身形微动,会功夫的人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不会功夫的人则是连看也没看清谁出的手,只听“啪啪”两声耳光的脆响后,便见路千秋捂着自己红了一片的脸,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她因为离得近,也只是看见眼前红影闪过,至于是龙胤还是君绮萝出的手,她完全没看清。
但是她的孙子龙珏却是看清楚了,恼怒的吼道:“君绮萝,你太过分了,居然打长辈,你的孝道呢?”
君绮萝嗤笑:“既然路老侧妃说本王还没和阿胤拜堂,还不算是晋王府的人。那么本王便以鄱阳王的身份来说道说道!手下,龙珏你跟本王讲孝道?嗤,本王曾经对沈锦城说过,孝道在本王眼里就是个屁,她路老侧妃是你的祖母,又不是本王的,要以孝道来压本王,行不通!再则,本王之所以还未和阿胤拜堂,是谁造成的?记住了,本王心里不痛快了,谁他妈的都别想痛快!第三,路老侧妃一个侧妃而已,竟敢直呼本王名讳,本王只是打了她两耳光而已,何错之有?还是堂弟你也想挨两耳光试试?”
龙珏立即缩了缩身子,挨耳光,谁愿意?
君绮萝一口一个路老侧妃,听得路千秋心里鬼火冒,然而刚刚挨了她两耳光,她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造次,只得狠狠的磨着后槽牙,心里把君绮萝恨了个半死。她的半生英名,都毁于一旦啊!
“另外……”君绮萝稍稍顿了下,然后视线直直的看向路千秋的衣裳道:“路老侧妃你不觉得你今天这一身衣裳太过显眼了吗?”
刚刚众人被龙胤的举动给直接带入到事件里,以至于忽略了路千秋的穿在,此时君绮萝指出来,众人才注意到路千秋的衣裳,觉得她那一身黑色确实扎眼得很!放眼周围,便是一个外来的宾客,也没有穿黑衣来参加婚礼的!若说她是诚心前来,谁信?
路千秋的老脸青一阵白一阵。没错,她今儿就是来为她们添堵的,如果婚礼被闹得无法继续就再好不过了,再不然能毁了龙胤君绮萝的名声也不错。可是龙胤多年对他们的漠然不问,也不见他打压她一家子,使得她忽略了龙胤的狠心程度以及低估了君绮萝的无耻。
是她棋差一招,一败涂地!
“君王爷此言差矣,老身这一身乃是福禄寿喜图案,虽是暗纹,寓意却是不错的!”路千秋狡辩道。只是她学聪明了,识趣的不再以“本妃”自称,也不再直呼君绮萝的名字。
“呵呵。”君绮萝笑言道:“想必路老侧妃百年之后,本王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只上面绣上‘奠’字,路老侧妃的家人也是不会介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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