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官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煮酒当年
听见要把自己往床上扔,郑为民头都大了,下午,自己把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这要是把脏呼呼穿着外套的自己往床上扔,可就掉大了,晚上自己还想着睡一个安稳觉呢,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郑为民想到了一条妙计,他想着自己身体前面根本就没弄脏,等他们把自己往床上扔的时候,干脆顺势趴到床上,等这帮人走了之后,自己再脱衣服上床睡觉。
郑为民想到这里,已经明显的感觉身体被几个人像秋千一样荡起来,只听见肖爱松喊道:“一,二”,等快叫到三的时候,郑为民明显感觉自己已经被荡离了床沿,突然听见肖爱松叫三的时候,自己瞬间被几个人抛出了手,只见郑为民突然顺势一翻,整个身体稳稳地趴到了床中央。
“我靠,是不是遇见鬼了,明明看见这小子背朝下的,现在怎么背朝上趴到床上去了,我靠这间房子真他的有鬼。”胆小的李旺提到了鬼,突然害怕起来,吓得缩紧了身子往外跑。
见李旺跑,刚才抬郑为民的其他三个人也赶紧吓得往外溜,见几吓的往外跑,村主任李二狗也有些害怕了,他知道这间草房闹鬼的事。
房子的主人叫李老二,今天六十六岁,就是因为前一个月家里闹鬼,才半夜三更的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的唆使下,上吊自己杀的。
说来话长,李老二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二,牛背村里的人都叫他李老二,叫习惯了,真名反而没人叫了,由于家里穷,李老二一直没找老婆,在四十岁那年,起早到菜地里摘菜时,发现一个婴儿用襁褓包裹着,这孩子看到李老二,两眼睁的大大的,把小手放在嘴里吸吮着,不仅不哭,还朝李老二咧嘴笑着。
李老二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抱起婴儿,从襁褓里找了找没发现任何可以证明婴儿身份的信物,等把菜摘完之后,见没有人来领,这才把婴儿抱回了家,想着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也没有子女,索性把这孩子收留了下来,以后为自己养老送终,叫算命先生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李富贵。
李老二从此后省吃俭用,屎一把尿一把这李富贵拉扯大,还送他上学,一直把李富贵送到高中毕业,到李富贵二十岁的时候,李老二看着牛背村太穷了,儿子富贵呆在这种地方,别说富贵了,只怕连吃饱肚子都困难,没钱怎么养老送终。
李老二索性把心一横,让儿子到南方打工去了,李富贵打着背包,到了南方大城市,由于一没技术,二没文凭,想找个好工作几乎不可能,临走时由于家里穷,身上又没带什么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晚上只能睡大街,白天肚子饿了只能买个把馒头充饥。
李富贵想想没办法,只得到建筑工地做小工,当建筑工人,那可是脏活累活苦活,李富贵开始卖苦力时,一天重活干下来,手上全是血泡,李富贵看到这个情形,半夜里悄悄流泪,可流泪归流泪,为了活命活还得干,李富贵知道,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幸亏被爹爹李老二捡回来了,否则自己早就死了,自己哪怕再苦再累,无论如何都要挣钱给爹爹养老送终。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命苦之人老天都要欺负,李富贵一天上脚手架去拿工具,由于固定脚手架的两颗螺丝松了,李富贵突然从十五楼的脚手架上滑落了下来,人是倒着摔下来的,可怜的李富贵摔成了**迸裂,当场一面呜呼。
李老二得到消息时已经哭晕了几次,幸亏村里人帮他掐人中,进行急救,才没有被哭死,李老二哭醒之后,由乡亲们凑了点路费,连夜坐火车赶到南方大城市的工地,为儿子讨个说法。
包工头是个当地黑社会,见李老二老实,想着给这老头八千钱私了这事,李老二死活不干,非要包工头把儿子安葬之后,再给十万块钱赔偿,结果包工头一怒之下叫人把李老二打断了一条腿,李老二在南方大城市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关系,结果告到法院,法院那帮人早就被包工头买通了,李老二哪里告的进,法院压根就不受理,李老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结果把儿子火化之后,拎着儿子的骨灰,拿着包工头给的八千块钱回到牛背村,回来之后,把儿子就埋在了草房边上,李老二每天看着儿子的坟墓,想着儿子的可怜,想着自己的命苦,就心酸的哭个不止,结果把眼睛哭瞎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点点亮光。
李老二眼睛哭瞎了之后,连续几天晚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每天后半夜,就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到他的床边,跟李老二说话。
李老二迷迷糊糊之中跟这个女鬼对着话,白天李老二就把这个事情给村里人说了,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李老二草房闹鬼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了。
结果,李老二把事情一说出去,麻烦就来了,当天晚上,女鬼等李老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又出现了,结果把李老二的灯给打开了,李老二迷迷糊糊中,看见女鬼穿着红衣服,红鞋子,却没有脸。
女鬼拿了一条红绳子,对李老二说道:“李老二,你跟我着我走吧,你不是想着你儿子吗?你儿子在那边等你,你儿子的死的好冤啊,包工头的小老婆看上了你儿子,是包工头故意叫人把螺丝松掉的,因为心里恨你儿子,这才想着要他死,你儿子天天在那边哭,他真的好可怜,连人家小老婆的手都没碰一下,就被人家整死了,你快过去吧,不然你儿子会哭死的。”
见李老二还在犹豫,女鬼又说:“李老二,我知道你想为儿子伸冤,可是这个世道,你无职无权又没有钱,谁会理你,你一个老头报不了仇的,跟我走吧,只有到那边,你才可以带着你儿子一块去找包工头算帐,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李老二迷迷糊糊的听见可以为儿子报仇,嘻嘻一笑,这才下了床跟着女鬼走到了草房的大梁下,站在女鬼放置的板櫈上,把头伸进了女鬼用红绳打成死结里,等李老二准备好后,女鬼一阵风把李老二脚下的板凳给吹倒了。
村民们发现李老二上吊自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
权谋官场 288 正在来临的危险
村主任想着草房里闹鬼的故事,心里不觉害怕的颤抖起来,见刚才一起抬郑为民进来的四个家伙都吓跑了,李二狗吓得赶紧撒腿就往外跑,连灯和草房的大门都没来得急关。
郑为民刚才听见说草房里闹鬼,虽然自己压根就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世间有鬼这一说,但被刚才几个家伙神神秘秘的一折腾,心里突然还真是有些害怕了起来。
他睁开眼,见白炽灯和大门都开着,身体不觉冷的打了颤,他喝了六七两酒,嘴里明显感觉有些渴,爬起身来,看看自己带过来的水瓶和不锈钢烧水瓶,这才知道,下午因为打扫草房的卫生,没来得急安装插座。
见自己住的地方,方圆一里地范围内没有人家,也找不到小卖部买瓶瓶装水喝,只得忍受着口渴,郑为民走到大门边,朝外一瞅了瞅,山村就是山村,白天没有什么喧闹,夜晚就更寂静了,见屋外漆黑一片,郑为民这才关上门,准备脱衣睡觉。
忽然想着草屋闹鬼的事,不觉警惕的朝房内四周扫视了一遍,尽管自己不相信世间有鬼的事,但在这荒郊野外的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可怕的孤独和寂寞感朝自己渐渐袭来。
郑为民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他想哭,可现在自己落到这种境地,就算哭破了天,也无济于事,他知道,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谁都想着比别人过的好,拼命多占社会资源,谁有关系,谁有能力,谁就过人上人的生活,被淘汰的弱者,只能被别人踩在脚下吃土。
人类就像一个大湖里完整的生物链,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子只能吃土,有钱有势天天好吃好喝好玩,没关系没能力的只能苦逼度日,这年代人心早就***不古。
目前,唯一能改变命运的只能靠自己,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不能因为现在自己身处逆境就退缩不前,开弓没有回头路,否则,回头也是死路,必须咬着牙,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要想改变这种不守规则的世道,只有自己去掌握权柄,彻底改变这一切,打击贪官污吏,打击违法犯罪,给社会创造一个公平,正义,自由,平等的竞争环境,让穷人们不再为了生活失去尊严,让女人们不再没有生活来源而去做小姐,让男们们不再因为没有成功的机会而埋头叹息,别人也许做不到为些,但他郑为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既使自己努力了之后,不能成功,去***,大不了一死,自己连死都不怕,这世界还能有什么东西让自己害怕,郑为民在这个自己人生最痛苦的夜晚,突然又找到了支撑自己坚强下去的理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他从包里拿出了那把从部队带回来的如自己生命般的匕首,用洁白的手帕来回的擦拭着,直到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这才满足地把刀放到了枕头底下。
脱完衣物,郑为民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床头的白炽灯开关上的尼龙绳索,这才把身体美滋滋的藏进了被窝里,想着暖和和地一觉睡到天亮。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因为他的到来,让村支书赖宝林和村主任李二狗感到了不安和受到了威胁,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黑老六,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电话接通了,村主任李二狗冷冷地问道。
“呵,呵,李主任,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今天晚上,让姓郑的那小子,尝尝我的厉害,让他以后一想到今天晚上,心里就会打颤。”黑老六说完,嘻嘻笑道:“李主任,可说好了,完事后,给我三千块钱,然后让李明喜家的漂亮小寡妇陪我睡一觉。”
“黑老六,你***东西,事情还没办,就想着美事,我一个个堂堂的村主任什么时候跟你开这种玩笑,还信不过我,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事情办成了,明天我就让支书把女人送到你的床上,如果完不成任务,呵,呵,你自己掂量掂量。”
黑老六最怕李二狗说掂量掂量,这家伙跟支书赖宝林一个货色,心狠手辣,说断别人一根手指真的会断一根手指,村里几个超生户,因为没钱罚款,把人家房屋推掉不说,还真叫人把几个超生户的小指给砍断了,超生户因为违反国家计生政策,不敢声张,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落。
“呵,呵,那是那是,在村里你和赖支书就皇帝,谁还敢不相信你说的话,不是找死嘛,李主任你睡去吧,我正在家**这五个可爱的小家伙呢,明天一早就给你报来好消息,要是被这五个小家伙缠上,不是死也是死,嘻嘻。”黑老六边拿棍子拨弄着他说的五个小家伙,边向村主任李二狗打着包票,李二狗听到这里,心稍稍放了下来,他冷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这才回家睡觉去了。
山村的夜仿佛凝固了,静的可怕,连冬天看起来枯黄衰败的野草,也似乎在这一刻沉睡了,郑为民想睡可脑子里总是回旋着白天发生的一幕一幕,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一直痛苦地熬到凌晨二点多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此时,他不知道,一个黑影正悄悄的向着他住的草房靠近,黑老六身上背着一个封口的竹笼,里面他说的五个小家伙不停地在竹笼里缠来缠去,除了黑老六,李二狗和赖宝林知道之外,其他人谁也不知道竹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黑老六知道只要这五个小家伙挨近姓郑的那小子,估计不死也会脱层皮。
想着三千块钱和李明喜家的小寡妇媳妇那白嫩嫩的身体,胆大包天的光棍汉黑老六浑身激情四射,甚至身体兴奋的颤抖起来,钱和美女对于男人是最好的催化剂,同时,也应了两句俗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最好的动力源。
黑老六远远的关掉了手电,摸着黑向郑为民睡着的草房靠近,此时,常务副县长秦守国和他的儿子县委办副主任秦尊睡在舒适柔软的席梦思沙发床上,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哪里想到被他们贬到牛背村的郑为民的痛苦和无奈,和马上到来的生死考验。
权谋官场 289 午夜恶斗五毒蛇
黑老六乘着夜的黑暗,摸到了草房跟前,此前他已经对这间草房仔细观察过了,墙根下哪里是排水沟,哪里是平地,哪里容易落脚,墙体的裂缝在哪里,都摸排的一清二楚。
黑老六蹑手蹑脚摸到了墙体裂缝跟前,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没有丝丝的动静,黑老六心里嘿嘿一乐,断定郑为民肯定熟睡了。
这才把竹笼口盖打开一条小缝,小心伸手进去,把五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一个个拽出来,从墙体裂缝中轻轻地放了进去。
等五个小家伙全部放完之后,黑老六索性坐在墙根下的地面上,竖起了耳朵,只等里面传来害怕恐怖的惊叫声,只要听到叫声,郑为民不死也伤,他知道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此时,郑为民迷迷糊糊的正要睡去,忽然他隐隐约约感觉一个人影朝他无声的游了过来,郑为民在这个似睡非睡的状态下,意识模糊中带着清醒,他不知道自己是睡的还是醒的,他看着黑影走到了他的床前,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站在不动了,在静默中看着自己。
郑为民在似醒非醒,似梦非梦中,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黑影,只见黑影是个人形,怎么看也看不清面容,郑为民突然意识到可能真的遇到鬼了,他情急之下,使劲摇了摇头,突然使劲用力争开眼睛,此时,黑影突然之间不见了,再仔细一看黑影所在的地方,郑为民不觉笑了,原来是自己挂在床边衣架上的衣服。
暗道:世上哪有什么鬼,分明是人他妈自己吓自己,可能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自己潜意识里想的有点乱,才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睁着眼睡觉,造成一种幻觉。
郑为民想着想着,睡意不觉又袭上心头,眼睛开始渐渐合上了,正当他迷迷糊糊即将沉睡之际,突然感觉一股冰凉的东西触碰到自己不小心伸到被子外面的脚,作为特种兵出身的郑为民对于这种冷不丁的异样接触特别的敏感。
他迅速缩回脚,呼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快速伸手拉亮了房子里的白炽灯,此时,一种恐怕的现像立刻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只见两条银环蛇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向自己快速游摆过来,别外三条响尾蛇在自己床前不远的地方立起身子朝自己摆动着脑袋,吐着信子。
郑为民着实吃惊不小,他想不到,房子里怎么会有蛇进来,而且同时进来五条蛇,郑为民第一感觉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不用说,这肯定是赖宝林和李二狗他们派人干的,郑为民气得咬牙切齿,暗骂道:这帮王八蛋,真他妈太狠了,这纯粹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幸亏反应及时,不然,要是让这么毒的蛇在自己身上咬一口,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寨的,自己再有好的急救方法,恐怕生命不保,***,要是不把这帮村霸地痞轰下台,自己郑为民三个字倒着写。
郑为民曾在特种部队专门接受过毒蛇防护知识的训练,他曾经在山里训练时也被蛇咬过,现在见到这个情形并没有特别的恐慌,他迅速拿起枕头朝两条向自己游来的银环蛇,狠狠的打了过去。
在墙外的黑老六并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却突然看见房子里的灯亮了,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然灯亮了,里面的人肯定看到了自己放进去的五条毒蛇,却并有传来自己想听到的尖叫声,看样子姓郑的这小子不简单,真像村里老百姓说的那样厉害,黑老六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失望。
他现在不知道里面倒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有些惊奇,想看看究竟,迅速从地上站起身来,走到墙根下,从墙上的裂缝中逆着灯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把自己彻底惊呆了,只见郑为民手持匕首,突然发力,一条响尾蛇的脑袋活生生的被郑为民闪出去的匕首削去了整个脑袋,蛇身像一根无头的橡胶皮鞭迅速软瘫到地上,满地瞬间流出一滩血来。
田老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几条蛇可是自己从村民们手中收过来,准备拿到市场上去卖的,要不是觉得有十足的把握赚到村里的三千块钱,和村里李明喜家的漂亮小寡妇作姘头,他才不舍得把蛇拿出来,让姓郑的这小子当靶子打。
见自己的同伴死于非命,另两条响尾蛇向郑为民迅速游扑了过来,郑为民看着匕首在两条响尾蛇的身后,却不敢过去捡,他赶紧向碗柜边上跑,人还没到柜子跟前,已经伸手一把拽开碗柜的门,从碗柜里拿出了三个粗碗,迅速向房子前面的空地跑去。
两条银环蛇没有主动攻击,在房子里快速游来游去,倒是两条响尾蛇对郑为民是紧追不舍,郑为民想到尽量把蛇引开,匕首是自己的最爱,用起来顺手,郑为民跑到墙角,见无路可跑,转身拿起一只碗朝一条响尾蛇的头部砸了过去。
这下响尾蛇学精了,见郑为民举起了碗,赶紧掉头往回跑,郑为民拿碗砸过去的时候,正好砸到响尾蛇的尾巴上,只见响尾蛇的尾巴突然掉了一截下来, 迅速向裂缝方向逃窜。
郑为民心里一阵冷笑,没想到这条蛇也怕死,他一个箭步跑到匕首边,迅速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血淋淋的匕首,见那条断尾巴蛇已经爬到了裂缝处,郑为民说时迟那时快,一抖手,匕首闪电般飞了出去,正中断尾巴的腰部,响尾蛇当场毙命。
郑为民一转身,最后一条响尾蛇拖着沙沙的响声,昂着扁平的蛇头向自己冲了过来,郑为民为了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捡到手,拿起一个破碗照着蛇头砸了过去,在蛇头歪向一边躲避的瞬间,郑为民箭步上前,弯腰伸手快速拿起地上的匕首,沿着墙根往左侧跑去。
此时,那条响尾蛇恍过神来,看见郑为民手中血淋淋的匕首,好象意识到危险来临,拖着少沙响的尾巴,昂着头,快速向大门口逃去,郑为民吼道:“看样子,这条蛇精嘛,老子看你往哪里跑。”说着,匕首迅速脱手取捷劲朝响尾蛇的昂起的脑袋飞了过去,匕首到处不偏不倚,正好在蛇脑袋的下部一寸处,削了过去,最后一条响尾蛇就这样陨命在郑为民的匕首之下。
权谋官场 290 黑老六心起歹念
此时,在外面窥视的黑老六心痛的咬牙切齿,他想不到姓郑的这小子出手尽然这么厉害,暗骂自己上了支书赖宝林和村主任李二狗的当。
两条银环蛇还在草房内到处快速游动,急着想找到逃跑的出口,郑为民见解除了三条进攻性极强的响尾蛇,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转身迅速扫视两条银环蛇。
此时一条蛇环蛇游到了茅屋的门边,门底下有一条缝隙,这条银环蛇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脑袋钻进了门底下的缝隙中,郑为民怕让蛇逃走了,赶紧追了过去,此时,一个好笑的现象发生了,由于蛇身太粗,门缝隙太小,蛇脑袋钻进去之后,活生生的被门夹着了,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出,蛇身和尾巴急的拼了命的摆动。
郑为民呵呵一阵冷笑,弯下身子,伸手拿起银环蛇的尾巴往外一拽,蛇身瞬间被拉了出来,郑为民提起蛇身悬到空中,手腕突然用劲一抖,银环蛇顷刻间散了骨架,郑为民铆足了劲把银环蛇在空中抡圆了,用劲往地面砸去,银环蛇哼都没哼一声,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毙了命。
此时,黑老七再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真想冲进去把郑为民撕成碎片,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五条蛇,已经有四条蛇在郑为民手中丧了命,想着最后一条,又要被郑为民打死,突然痛苦的啊出声来。
郑为民听到外面有动静,迅速朝墙体裂缝看了过去,大声吼道:“谁!”此时,他看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窥视着自己,外面的人瞅见自己看了过去,赶紧缩头想着躲开,郑为民心里立即意识到外面的人就是今天晚上放毒蛇害自己的人,必须把他抓住,才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郑为民已经顾不得许多,三步跨到床边,拿起枕头边的手电,带着匕首和粗碗,飞奔到门边,拉开门,他怕最后一条银环蛇跑掉,赶紧用力带上,转身打着手电追了出去。
外面的黑老六见郑为民追了出来,吓得打着手电撒腿就跑,黑老六黑材矮小,但身体很结实,两条短腿很有力,跑起来也是飞快。
不过跟郑为民这个一米八的特种兵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只那么一点,大约追了有五十米,郑为民想着屋里还有一条蛇,千万不能让它跑了,想着尽快抓住黑老六,在后面边跑边呵斥道:“你他妈给我站住,在他妈跑老子一刀戳死你。”
黑老六刚才已经看到了郑为民手起蛇头掉落的厉害,不敢再往前跑,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嘴里求饶道“郑哥饶命,郑哥饶命,别打我,我全部交待,我我全部交待。”
郑为民一看黑老六比自己大几岁,还叫自己郑哥不觉好笑,想着自己有那么老吗?哈哈一声冷笑,一步上前,迅速伸手掐住了黑老六的脖子,然后,在他身上摸了摸,见没有带凶器,这才放心下来,松开手:“走,到屋里去说。”郑为民把黑老六往前一推,自己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刚走到草房墙根,郑为民特意注意了一下墙体裂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最后一条银环蛇已经从墙体裂缝中钻出来,正快速滑动着身体往外溜。
郑为民已经没有时间多想,手腕突然用劲一抖,匕首朝蛇身飞快地闪了过去,这下让黑老六看呆了,只见匕首快速在空中转动着,才眨眼的功夫,已经稳稳把蛇身钉在了草房的外墙上,瞅见那条蛇疼的不停的扭摆着头,身子和尾巴,想着极力挣脱匕首的固定。
由于郑为民用力太猛,以致匕首牢牢的插在墙体上,任凭那条银环蛇苦苦的挣扎摆动,也于事无补,匕首晃都不晃一下。
黑老六看着自己精心喂养的蛇成了郑为民的刀下鬼,心疼的咬紧牙关,求道:“郑哥,能不能放这条蛇一条生路,蛇也是生命呀。”
郑为民被黑老六的话气得吐血,想着这小子把自己一条人命都不当回事,现在尽然为了一条毒蛇的命担心起来,还厚颜无耻的求自己放一条生路,这要是放出去咬了当地的老百姓怎么办,真他妈无知搞笑,看样子这家伙没读过书,农夫与蛇的故事都没学过,不然也不会说这种无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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