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官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煮酒当年
突然他从原地腾空,飞起一脚踹到了所长刘铁旺的左肩,这一脚的力量实在是太大,只见刘铁旺痛的咧了一下嘴,突然倒退了几步,最终沒站稳,哄通一声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
此时,咖啡厅内掌声雷动,一片叫好声,郑为民用手压了压,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让老百姓作个证,否则,自己还真要被扣上防碍公务,故意袭警的大帽子,惹上大麻烦,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你们也看到了,这事责任全部在警察一方,刚才如果我出手不快,只怕早就成了刘所长的枪下鬼,我只希望到时你们给我作个证,证明我的清白,不要怕,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否则,我会对他们不很客气,”
老百姓早就对这帮恶警恨透了,见现在有人敢出來为红石县的百姓出口恶气,尽管心里有些害怕,可因为人多,大家都知道法不责众,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打的好,我们为你证明清白,”
见有人开了腔,紧接着喊打声四起:“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帮土匪,我们为你证明清白,”
“打的好,你做的对,我们支持你,”“好样的,你是老百姓伸张正义的英雄,”
围观的老百姓眼里似乎要冒射出火炮來,吓得几个警察和官二代赶紧往咖啡馆角落里的包间退缩,这个时候,估计郑为民刚才一脚踢的可能有点重,只见刘铁旺还在地上打滚,几个警察想着上來搀扶,见老百姓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几个,吓的不敢迈步过來帮忙。
郑为民一看老百姓的这种气势,知道他们一旦情绪上來了,很可能真的一哄而上,把这几个警察和官二代打死,心里突然意识到不妙,赶紧跑到大厅散座中间,飞身上了一张咖啡桌,使劲用手往下不停地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想着把老百姓如潮水般涌起來的仇恨情绪降降温。
看热闹的市民见郑为民朝他们打手架,大部分都主动降低声音,有的干脆完全停止了说话,敬佩赞赏的看着郑为民,只有极少数情绪激动的年青小伙还在骂骂咧咧。
郑为民朝几个警察和秦尊几个官二代扫视了一眼,见秦尊和两个警察在打电话,知道情况可能要变得复杂,现在这个时候,如果在场的老百姓不帮自己证明清白,只怕自己有十张嘴,也无法与公安这帮混蛋说的清楚。
郑为民见大家都安静了下來,这才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们,请大家冷静一下,我真的沒别的意思,也不想煽动你们的情绪,我只希望如果有领导过來,你们帮我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就行,我不想被人不明不白的冤枉,这个社会需要良知,总需要有人站出來说话,我是个嫉恶如仇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既然我敢站出來伸张正义,我就不怕被人报复,当然我也不希望不明不白的被人陷害,我求你们了,只希望你们能把现场的实情说出來就行,”
“好,你做的对,我们不会让好人流泪,放心,我们会给你证明,你是无顾的,”“小伙子,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难得呀,我们就算被抓进牢里,也要证明你沒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人群中大声说道。
秦尊见郑为民在台上像一个演讲家,帅气十足,心里是羡慕嫉妒恨,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把郑为民送进拘留所,否则,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上次在秦唐市反被郑为民整进刑警队的这口气。
他悄悄的拨通了他老爹红石县副县长秦守国的电话,此时,秦守国已经吃完了饭,正和老婆县民政局副局长秦月花坐在自家四室二厅,大客厅里的棕色羊皮沙发上,一边看着52英寸松下进口彩电里播放的江洲市全国选美活动a省赛区实况录相,一边用牙签惬意地剔着牙缝沒有吃进肚子里的红烧牛肉。
突然茶几上手机呜呜的振动起來,一看是儿子秦尊的电话,秦守国不觉皱了皱眉,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整天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自从房地产李总送了一套装修好的样板房给他,成天不着家,连和父母在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沒有,实在让人生气,哎,父母亲根本就不在他的心上,真是儿大不由娘,不让人省心啦。
秦月花穿着真丝休闲冬睡衣,花坐在秦守国旁边,一边喝着雀巢咖啡,一边朝手机上瞄了一下,瞅着來电显示是儿子秦尊打过來的,见秦守国边叹气边慢腾腾的去拿手机,秦月花作为局领导,多年养成了泼辣的性格,她沒好气的白了一眼老公秦守国,埋怨道:“老头子,儿子的电话,快接呀,慢腾腾的,儿子平时很少打电话的,肯定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大中午的给家里打电话过來,”
秦月花比秦守国小十五岁,是秦守国的第二个老婆,大老婆因为容貌不漂亮,秦守国跟老县人大主任已经离婚的漂亮女儿相好上了,狠心把前一个老婆一脚给踹了,大老婆是市里一个穷工人家的女儿,在一家国营企业当工人,给秦守国生了个女儿,离婚后秦守国把女儿给了她,自己则和秦月花生了个秦尊。
秦月花作为女人心还是细一些,对儿子的性情很了解,见秦守国的拿手机的速度有点慢,秦月花一把从老公手中夺过手机,接通了:“尊尊,我是妈妈,吃了沒有,回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权谋官场 309 你呀,头发长见识短
(更新最快最稳定)(*^*^)秦尊是个妈妈宝男人,性格中继续了他母亲的阴柔和女人的家子气,因长期在强势父母的庇护下长大,除了在待人接物上跟父母了不少处事技巧和官场斗争的手段之外,基上沒有遇到什么挫折,得到什么锻炼,到多少真事,心胸狭隘,妒忌心强,娇气任性,秦尊身上的这些弱点让秦守国很是头痛,因为一直有老婆秦月花娇惯着,加上又是自己的亲儿子,不忍心锻炼他,瞧着他吃苦受累,所以一直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儿子惹事生非,然后,出了问題之后自己再想办法出面摆平,让老婆儿子高兴,
尽管秦守国常有怨言,但他在这一次次摆平事件的过程中,也能体会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同时也能在老婆儿子的快乐笑声中得到满足,
见是自己的妈妈接的电话,秦尊在电话中十分的委屈:“妈,我在甜甜咖啡馆被人欺负了,现在帮我处理事情的几个城关镇派出所警察也被人打了,刘铁旺所长也被人打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妈,你快叫爸出面解决,不然真的要出人命了,”
秦月花听儿子被人欺负了,而且刘所长和几个警察被人打了,气得把咖啡杯重重地往红木茶几上重重的一顿,把坐在边上的副县长秦守国吓的一个激灵,赶紧问道:“月花出了什么事,”
秦月花沒有理睬老公的问话,气急败坏的在电话中问道:“尊尊,谁这么大胆,欺负你不,尽敢打办案的民警,到底还有沒有法律了,”
“什么,我儿子被人欺负了,办案的民警还被人打伤了,这还了得,”秦守国坐不住了,突然从棕色羊皮沙上腾的一下站了起來,从嘴里拨出牙签,重重的往红木茶几上砸了下去,然后,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月花厉害问道:“月花,问问尊尊,这人是谁,简直岂有此理,”
“尊尊,你快呀,都是些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快给妈妈听听,我和你爸都在为你着急,”秦月花想着能把几个警察都打倒的,肯定不是一个人,而且这般人肯定來头不,不然不会这么疯狂,连办案警察都要打,
“妈,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郑为民那子,”秦尊委屈地道,
“什么,郑为民,就你上回跟妈被贬到牛背村的那个郑为民,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他伤着你沒有,”秦月花听是郑为民,想着上回就是这子把自己的儿子送进了秦唐市刑警队,这次又到县城來欺负自己的儿子,这还了得,秦月花连续了两个问,浑身已是气得抖,咬牙切齿,
听见郑为民三个字,秦守国皱了皱眉,脸上骤然泛出一股冬月寒冰之色,抬头茫然地看着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冷冷地道:“郑,,为,,民,怎么又是他,这子怎么就像个阴魂,哪里有事,哪里就有他,怎么老是跟我家尊尊过意不去,”
“尊尊,你别怕,我马上跟你爸,让他多派些刑警队的去抓人,我就不信了,姓郑的那子还能翻天不成,”秦月花到这里迅速挂断了电话,身对秦守国道:“老头子,你看怎么办,不能让我们家尊尊受那个穷子的气,非把那个乡巴佬彻底的治一治不可,不然,我们家尊尊以后还怎么在县里干工作,连个的乡镇干部都欺负到头上來了,”
完,秦月花突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抽泣起來,好像自己的儿子真的被郑为民欺负了似的,
秦守国是个县领导,头脑当然不会像自己的女人一样简单,他虽然溺爱儿了秦尊,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是相当了解,见老婆秦月花的有些危言耸听,皱了皱眉,无可奈何地埋怨道:“哭哭哭,你知道哭,尊尊就是被你惯坏的,从就衣來伸手饭來张口,你看看现在都惯成什么样了,整天不着家,像个游魂一样,跟张杰几个还有街上的那帮狐朋狗友,灯为酒绿,吃吃喝喝,自己家的孩子,难道你还不知根知底,他要是不惹人家郑为民,人家会主动招惹他吗,”
秦月花听见老公秦守国着牢骚话,委屈地哭了起來:“尊尊怎么了,在我眼里尊尊比谁都强,自己的孩子你都不心疼,还胳膊肘往外拐,那你让郑为民做你的儿子好了,我和尊尊单独过,”
“哼,我要是有郑为民那样子的儿子,就是一种福气,你以为人家郑为民好差,二十三岁当特种兵连长,连队年年被军区评为先进连队,二等功三等功都得过好几次,尊尊哪一点能比得上人家,这次为你娘儿俩高兴,我有意让茂松把他放到牛背去,结果人家不但不破罐子破摔,还要誓带领村里的老百姓致富,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精神不,”
秦月花听到这里,也被老公秦守国的话给震住了,他想不到郑为民一个不起眼的乡巴佬尽然这么厉害,怪不得儿子秦尊总觉得这个人不好对付,抽泣道:“你什么精神,难道我们还怕一个乡下穷子不成,”
“你呀,就是头长,见识短,这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不屈不挠,勇往直前,干大事的心态,这种精神,我们家尊尊只要有一点零头,就不像现在这个样了,你懂不懂,郑为民这子的这种精神,才是最可怕的,一旦以后我退下來,尊尊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呀,”
“你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再厉害上面沒人帮他有什么用,哪朝哪代不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你瞧瞧他现在有什么呀,房子房子沒有,关系关系沒有,现在还窝在牛背村那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到这里,秦月花觉得自己的蛮有道理,得意地冷笑道:“瞧我们家尊尊现在还是个县委办副主任,过个年把就可以了,只怕那个姓郑的一辈子也赶不上趟了,你就叫张茂松在镇里压着他,让他永远起不來,看他还拿什么跟咱家尊尊比,”到这里秦月花嘟着嘴信心满怀的白了一眼老公秦守国,
见女人秦月花还在沾沾自喜,秦守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继续担忧道:“你呀,只看到了眼前,从來就沒想过今后,要用脑子想一想,茂松再干几年就要退休了,要是换一个乔县长的人上去怎么办,现在县里和市里情况复杂,斗争的很厉害,郑为民闹了几次之后,让人看了我的笑话不,市里某些领导对郑为民也开始关注起來了,在某些领导的眼里,郑为民未必不是一颗很好的棋子啊,”
到这里,秦守国感觉跟女人的太多,很不耐烦地道:“行啦,行啦,不这些,了你也不懂,”
完,秦守国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想着给县公安局局长陈军国拨打过去,想了想,觉得自己虽然分管县公安局,但局长陈军国是县长乔东平的人,未必贴心,还是让副局长肖明月去处理这件事比较合适,
权谋官场 310 私下授意
“秦县长,我是明月啊,中午你老没休息呀。”红石县公安局副局长肖明月为了审批炸药的事,被涌泉乡采石场老板刘金山请去到***大酒店吃完饭才回来。
本来还想着多喝几杯茅台酒,席间接到了城关镇派出所办案警察打来的电话,说在明清仿古老街上的甜甜咖啡馆里,玉岭镇的驻村干部郑为民把所长刘铁旺打伤了。
肖明月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想着这个郑为民胆子也太大了,尽然敢打办案民警,气得当场把酒杯砸到地上,摔的粉碎。
肖明月在电话中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们这帮蠢材都他妈是饭桶,那么多人尽然搞不定一个小小的乡镇转业干部,你们等着,我这就叫刑警队派人过去,非把姓郑的这小子送进看守所,关他一年半载的不可,让他知道知道跟公安对着干的后果。”
电话打完,才从采石厂刘老板的黑色大众车上探身下来,副县长秦守国就把电话打了过来,一看是秦守国的电话,肖明月心里就紧张了一下,他知道很可能秦副县长已经知道了甜甜咖啡馆郑为民袭警的情况,城关镇派出所可是自己分管的领地,如果出了事,自己不好对秦副县长交待,便何况秦尊秦大少爷还在案发现场,若是出了事就更不得了。
自己可是秦守国一手提拨上来的,如果工作干的好,接替局长陈军国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想到这儿,肖明月手按住手机的送话口,朝石场老板刘金山悄声说道:“刘老板你先去吧,你说的事我知道了,到时,我让手下人去办就行了,你放心,咱谁跟谁呀,我现在确实有点事抽不出时间陪你。”刘老板是聪明人,听到这话,知道不可能再到肖副局长的办公室去交流,很自然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朝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悄悄塞到肖明月的裤兜里,笑道:“肖局长,不好意思,那我就失陪先走了。”
然后,轻声补充道:“密码六个8。”说完,刘老板吱溜一下钻进了自己的黑色大众车里生怕肖明月把卡退给自己。
肖明月本想着客套一下,见在县公安局门口,怕让人看见,这才朝发动了车子的老板刘金山感激地挥了挥手,见刘老板把车开走了,肖明月这才松开手机送话口。
“肖明月,你搞什么鬼,怎么半天不说话。”见手机里传来吱吱喳喳的噪音,副县长秦守国很是生气的埋怨道。
“喂,喂,喂,这电话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声音没有。”肖明月假装电话出了问题,在送话口,故意叫了几声。
“我说的话你能听说吗?”秦守国在电话中没好气的说道,“哎,听到了,有声音了,不好意思,秦县长,我的电话刚才讯号不太好。”肖明月诚恳的在电话中道着歉。
“明月啊,你这是什么破手机,公安部门再穷,也不穷你一块手机吧,下回换一个好一点的,万一遇到重大紧急情况怎么办。”秦副县长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善意的提醒道。
“谢谢秦县长的关心,我下次要专门跟陈局长说一下这个事,确实手机不畅通不行,很容易耽误正事。”说到这里,肖明月谦卑的问道:“秦县长,你打电话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要说吧,请您立即指示。”
“明月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一个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连买一部手机也要向陈军国请示,看样子,陈军国把你控制的很死啊,你不要怕他,做事要有利有节,只要在不违法大的政策和原则的情况下,有些事情该灵活一点还是灵活一点,配手机也是为政府工作嘛,又不是私自放进自己的腰包,这一点要分清。”
秦守国说到这里,突然把脸一沉,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肖局长,甜甜咖啡馆发生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电话里感受着秦守国说话的语气,肖明月有点紧张,他知道秦守国果真得到了甜甜咖啡馆事件的消息,想着现在要是隐瞒,肯定不能,因为自己已经把情况向刑警队传达了,叫他们赶快派人过去了。
恐怕现在局长陈军国也得到了消息,如果说自己这个分管副局长还蒙在鼓里,跟老板喝酒去了,恐怕说不过去,也是一种失职。
想到这儿,肖明月利索的回答道:“秦县长,我已经接到城关镇派出所打来的电话,现在我已经叫刑警队派人过去了。”
听到这里,秦守国在电话那端满意的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好,做的很好,明月,你是分管领导,你必须亲自过去处理这起事件,务必要把肇事者绳之以法,简直太猖狂,尽敢殴打执法民警,无法无天,你快去办吧,我随时等你反馈处理事情的结果。”
肖明月等副县长秦守国挂断电话之后,赶紧拿起电话给红石县刑警大队队长陆伟打了个电话:“陆队长,我是肖明月,你们的人到了没有?”
“噢,肖局长,车已经到了步行街了,马上就到事发地点,领导还有什么指示,请讲。”队长陆伟坐在警用依维柯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嘴里叼着一支烟嘻笑道。
陆伟是肖明月是警校同学,同一批分到县公安局的,由于肖明月比陆伟会来事,深得领导喜欢,在由派出所所长竞争副局长的位置时,由于有副县长秦守国的支持,肖明月在四个所长中脱颖而出,稳稳坐上了副局长的宝座。
这让陆伟有些羡慕嫉妒恨,不过两人关系在警校时就不错,在肖明月几次饭局之下,陆传俯首称臣,接受了现实,肖明月当了副局长后,把陆伟从城关镇派出所副所长提到了县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位置,一年之后,正好刑警大队大队长退休,在肖明月的运作之下,刑警大队大队长这个重要的位置落到了陆伟的头上,加上肖明月背后有秦副县长撑腰,自此,肖明月在局里的威信呈直线上升,一度盖过了局长陈军国的威信。
不过陈军国很是精明,本来是跟着另外一名副县长的,后来那名副县长调到市外某县当县长去了,为了恐怕自己的地位,在那名老副县长的相助下,直接倒进了县长乔东平的陈营,这才在权势上扳回了一局,硬是把肖明月的势头给压了下去。
权谋官场 311 设计局中局
没想到自己在酒座上的一个电话,陆伟作为自己的铁杆哥们,尽亲自带队到步行街去处理这种小冲突,着实令副局长肖明月感动,暗道:用人还是要用自己信的过的人呀,谁说一定要任人唯贤,我看任人唯亲也没什么不好嘛,自己人用起来就是放心顺手,陆伟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伟,你们几个先去,首先把局面给控制起来,如果姓郑的那小子反抗就打断他的腿,有什么事我担着,我随后就赶到。”肖明月交待道。
陆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种案件在刑警大队只能算是一个很小的案件,肖副局长亲自出马,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上级领导有指示,看样子郑为民那小子今天就够戗了,尽敢把所长刘铁旺干趴下,那可是脸秦副县长的心腹,要是自己估计的没错,把郑为民抓进刑警队惨遭一顿毒打是跑不掉的。
想着这事,局长陈军国还不一定知道,陆伟笑道:“肖局,这事虽然不算复杂,但还是先给陈局长汇报一下吧,万一闹出问题来了,因为我们没有向他汇报,说不定到时陈局长把责任推的一干而净就麻烦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自己,肖明月心里一愣,看样子陆伟在刑警大队锻炼出来了,考虑问题还挺全面,自己刚才只想着一门心思按秦副县长的意思怎么整郑为民了,倒把事给忽略了。
想到这儿,肖明月呵呵笑道:“陆伟你们先去控制现场局面,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给陈局长汇报的事,有我来,我知道怎么跟他说,最好别让他插手这间事。”
两人挂断电话,肖明月把电话打到了局长陈军国的手机上,陈军国刚刚跟市公安局副局长高公程通了电话,把郑为民告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陈军国说了,陈军国还想着叫县巡警大队大队长自己的心腹周万和全权代表自己去处理。
见一向跟自己尿不到一个壶里的副局长肖明月,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局长陈军国皱了皱眉稍稍愣了一下,想着,肖明月应该不会为郑为民的事给自己打电话吧。
“肖局长,给我打电话有事吗?”陈军国不冷不热的说道,两人向来没什么共同语言,说话都是公事公办的味道。
“陈局长,还真有个事,跟你说一下。”肖明月不阴不阳的在电话那头,大有胜券在握的笑道。
“噢,你说,什么事?”陈军国压住急切想知道的心情,装着很随意的问道。
“是这样的,步行街甜甜咖啡发生了***架事件,有人在民警办案时,故意袭警,把城关派出所所长刘铁旺的枪也抢了,人也打伤了,我已经叫刑警队增缓去了,这事因为涉及到县委办秦尊秦主任,秦主任直接把电话打到秦副县长那里去了,秦副县刚才直接打电话给我,要我亲自到现场进行处理,一定要把袭警的凶手捉拿归案,要从重从快处理,所以我想着还是给你汇报一下,这事你就别管了,处理完了我再给你汇报。”
肖明月果然是官场老手,把自己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自己只是按照秦副县长交待的指示办事,如果你陈军国认为我目无组织和领导,这不是我的问题,你要怪也只能怪秦尊和秦副县长,一个把情况上报,一个把任务直接下达给自己,不关自己一毛钱的事,自己现在能主动给你局长汇报,已经是非常够意思了,说明我还是相当尊重你这个正职的。
肖明月自己给自己弄了一把上方宝剑,打着秦副县长指明要自己经办的幌子,想着这事不让陈军国插手。
听到这里陈军国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样子肖明月和秦尊父子是合起伙来要治郑为民于死地。
“好,肖局长,你汇报的很及时,这事你先去到现场处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否则,我们就会失职,渎职,甚至是人民的罪人,千万不能弄出什么乱子出来,否则影响将会是巨大的。”
陈军国毕竟是局长,比肖副局长还是计高一筹,在肖明月想把自己排除在案件侦办之外时,他有意给肖明月做了一顶大帽子给他戴了上去,如果按高公程副局长的说法,郑为民肯定是没错的,错也只能错在秦尊几个官二代和城关镇派出所几个警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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