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全真道士梁兴扬
“道长说有好东西,那肯定就有好东西了。”林浩宇一脸的巴结,玉佩没敢吭声,就凭他半桶子水晃荡的水平去赌石,九成九得被坑在里面,在这种情况就由着这个不知深浅的道人好了。
两个人连协议文书都没签一份,就这么晃晃荡荡地进了客栈,黄兴真没说,林浩宇也不敢提,用世俗的规则要求这些化外的修道之人,就像用竹笼子去养老鹰一样可笑。
熟门熟路地进了一个蛮族的客房,两个人坐了下去,对面的蛮族带着笑容拿出了一块石头,林浩宇一看这石头,眼皮就是一阵的乱跳。
这块石头,说是石头,还不如一个土疙瘩,整体呈现一种黑色,上面的确有些痕迹,上面的松花连成一片,赌石界都说“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意思是这样的东西,因为皮壳表现好,价格会超出普通石头很多,但是,一旦亏了,血本全无,表现越好,里面可能越散漫,从赌石的风险角度来说,这石头不是明智的选择。
看见这块石头,黄兴真的脸上就闪过一丝不满的神色,但还是拿在手中掂了掂,问道:“多少钱?”
对面的蛮族想了想,伸出手来:“五十万,你们拿走,这可是老坑种,松花都是活的,现在不常见了。”
这蛮族的声音很纯正,不像别的蛮族那样都是口音。
林浩宇张了张嘴,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黄兴真,对方也没客气,直接就问:“有没有别的?”
莫名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那个蛮族身后的背包中散发了出来,将整个房间笼罩,林浩宇只感觉自己的头脑一阵的昏沉。
“再看看嘛,再看看嘛。”这蛮族再度说道,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着这话语,林浩宇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更加沉重了。
感受到这一股阴风,林浩宇就知道这帮蛮族开始耍花招了,那些见不得人的旁门左道这些蛮族懂得可不少,看着阴气的架势,很像一种民间传播很广、名声也不错,但实际上邪门到了极点的玩意:古曼童。
这古曼童说白了和中域那些邪修的养小鬼差不多,通过坑害还未产下的孩子弄出来的阴魂。拘到一个泥胎木塑之中,每日供奉香火,早晚祭拜。养出灵性之后帮助主人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种邪门法术之所以在南域边疆、甚至是内地都有着不错的名声,无外乎是他们包装的不错,号称是“让孩童的阴魂自愿接受供奉”,其实是中域一些道门的邪门歪道流传到南蛮,结合当地的巫术进行的改变。
这不是扯淡吗,所有的灵魂在离体的瞬间都会被地府阴差带走,那些带不走的要么是因为自身戾气太重、要么就是因为还有夙愿未了。这才滞留人间,慢慢凝聚阴煞之气形成世人眼中的恶鬼。
这些孩童的灵魂。若不是被邪法所拘,便是在腹中受了天大的磨难,否则早就入了轮回,还形成什么古曼童?而这些古曼童。根本没有丝毫的灵智可言,除了听命之外也就剩下杀伐的本能了,就算受了这所谓“供奉”,也只是变得更加阴邪而已。
这种说法,可是被不少正道驳斥,但架不住信的人太多,有句话说的好“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中域之人,最好新奇之物。一说是外地来的,趋之若鹜,哪怕中域本土有产。外来的总是价格高了很多,所以很多奸商就将中域的东西运到其他地方,再运回来,坑骗中域那些流俗的人。
哪怕驳斥,这些驱使古曼童的人也会说别人“眼馋仙家秘法”,古曼童起效的确很快。正道的那些繁琐科仪、需要注重的规章制度与之相比,要注重各种承负、因果。麻烦了不止十倍,见效的速度也慢了不止十倍;当然有利就有弊,古曼童为阴物,确实能帮一些人获得不该得到的东西,但是有得有失,阴物必然消耗主人的阳气,年轻人阳气旺可能一时难以察觉,但是一旦年老,必然古曼童反客为主,古曼童的主人被阴邪之气影响,古曼童反噬,想入轮回都不可能,甚至会被古曼童的制造者驱使,自身变成鬼物;哪怕是一些年轻人,意志不坚定的时候,被古曼童附身,都是非常可怕的。
虽然很明白其中的门道,但林浩宇可并不打算就这么插手,他旁边坐的这个可是玄门正宗,还是个连玉佩都不敢说出底细的玄门正宗。
至于那些阴气造成的影响,林浩宇也没有放在眼里,他有心灯护体,这点阴气对他还造不成太大的影响,脑子那昏沉的感觉在心灯的一个闪烁之后,便彻底地消失无踪了。
那阴气对身边的黄兴真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在林浩宇的感觉之中,那股阴气甚至连黄兴真的身体都不能接近,便缓缓地消散了。
黄兴真则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别的吗?”
那蛮族的脸上闪过错愕的神色,显然不受他影响的中域赌石客并不多,或许眼前的黄兴真还是第一个,因此他很不信邪地咳嗽一声,再度说道:“这个可是老坑种,不多见的,你再看看嘛。”
瞬间,林浩宇就感觉屋子里的阴气浓郁了不止十倍,他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凝,心中默诵玄咒,双手抱住太极,同时在他的感应中,心灯的火焰猛然跳动了一下。
这种阴气说白了也就是影响人心神的能量,通过类似催眠的效果让人的抵抗减弱,从而听从施术者的指挥,因此林浩宇念诵的玄咒也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中的《净心神咒》。
默念了一遍之后,林浩宇只感觉一阵的神清气爽,这才有余力去看黄兴真,只见这黄兴真已经变了脸色,脸上那股迷茫的神色绝对不似作伪,但那股阴气依旧无法接近他的身体分毫。
“老黄居然在扮猪吃虎,那我就配合他一下吧……”林浩宇想着,也眯起了双眼,做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架势。
那个蛮族也是一个懂得怎么施术却不知道如何检验施术是否成功的二把刀,他看见林浩宇、黄兴真二人脸上露出迷茫,自以为施术成功,张口说道:“你们看好了吧,老坑种石头,里面肯定是要出一大块玉的,八十万就卖给你们。”
“你特么敢不敢再贪一点?反正怎么用邪术忽悠都是忽悠,多忽悠点出来岂不更好?”林浩宇在肚皮里骂着娘,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痴痴傻傻的神色。
黄兴真却不理会这些,他的那一套戏做的足足的,伸手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摞银票:“果然是老坑种呢,买这一个我可就赚大了。”
那蛮族的脸上就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伸手就要接过银票,同时手中那颗废料一般的石头就向着黄兴真抛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一点金光从黄兴真握着银票的手上弹出,以林浩宇的眼力都无法捕捉这道金光的轨迹,随后就听见虚空中响起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未完待续)
返真 138.轻描淡写灭古曼,丢人从来平易间
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屋中的阴气向着同一个方向涌了过去,转眼间消失了一个一干二净,随着这阴气的消失,面前的蛮族汉子发出一声惨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滞了起来。
顺着阴气消失的轨迹,林浩宇向着蛮族的身后看去,就发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点着香烛,供奉着一个金色的小孩玩偶,此刻那香烛光芒黯淡,如同被风吹了一般几近熄灭。
“你这些石头,也不过就是些废料,拿出来卖钱不是坑人么,这因果业报可是不轻的。”黄兴真的声音响起,沙哑中带着不明的意味,似乎是在对蛮人谆谆教导,“干脆,你就把身上所有的石头都给贫道吧,贫道改日为你祈福一番,还可以补你阴德,让你有点投胎转世的可能,否则,魂飞魄散可不要后悔。”
听着黄兴真的话,林浩宇就感觉眉头一阵的乱跳,黄兴真这玩的显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道道,利用蛮族汉子法术被破、心神失守之时,诱惑他将身上所有的石头都交出来。
蛮族汉子呆滞地点点头,从床下拽出一个大口袋来,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黄兴真的手上:“还请道长大发慈悲,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黄兴真满脸的法相庄严,只是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也不见他掐诀,那一大口袋的石头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上,先前递上去的一大摞银票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重新又回到了他的口袋之中。
“走了,发什么愣呢。”黄兴真一脚踢在林浩宇的屁股上,将林浩宇从惊愕之中踹醒了过来。慌慌张张地跟着他出了屋。
跟着黄兴真的脚步,林浩宇有些忐忑:“咱们这么做,没事吧?”
“这能有什么事?那个蛮子心术不正,想用邪门法术坑贫道的钱财,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贫道不过还击一下。算得了什么?”黄兴真满是不在意,不过又看了一眼林浩宇。“但是呢,这种事情传出去总归是不好的,我们出门在外要彰显道门专门利人、毫不利己、大公无私、慈悲为怀的精神,所以……”
“不就是一个傻乎乎的蛮子为了弘道无偿赠送了道长一袋石头么。没啥,没啥。”林浩宇心领神会,“待会儿我们将这一袋石头分了就好了,再给那蛮子诵一遍真经,也算对得起他的付出了。”
黄兴真的脸上顿时露出满意地微笑,看着林浩宇满是欣赏,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妩媚的意味,当下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再也不敢多说半句。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什么的,林浩宇谨谢不敏。
就在这时。身后的客栈里传来那蛮子撕心裂肺的吼声,其中浓浓的悲凉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该死的杂毛道士,你骗了我这么多钱,这都是我的钱啊!”
听了这声音,周围所有赌石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神色,从来都是这帮蛮族坑人。可没有中域的这些赌石客坑了他们,对于这个能让蛮族发出如此凄厉的哀嚎的道士。他们充满了好奇,只不过没有同情,赌石场上交易完毕,钱货两讫,哪怕看走了眼,上当受骗,只能是你自己本事不行。
眼看着众多赌石客四下打量着寻找道士,那蛮族汉子也从客栈冲出,虽然说钱货两讫,但是这里起了争端总是不好,说不定还会影响道门光辉形象,黄兴真也不管林浩宇如何想法了,哈腰从地上拈起一撮土,向天空中一抛,喝了一声“疾”,就见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将他包裹,整个人直接没入土中消失不见。
“终于走了啊……”玉佩那如释重负的声音在林浩宇的耳畔响起,黄兴真在身边的时候,他可是大气都不敢出的,“快快快,赶紧跑路,别让他再抓住你,纠缠起来可麻烦了,虽然都不光彩,你要避免蛮子狗急跳墙。”
身后那蛮人,林浩宇可不畏惧,但黄兴真当真是要命,那搔首弄姿的模样,令他浑身发毛,在林浩宇看来,比对方那吓死人的境界更有威慑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跟这个道士在一起,根本讨不到半分好处的,没看着道士抓着那袋子石头直接就不见了么?分给自己?想都别想!
他也没回客栈,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了一圈,这才向着集市外走去,他可不想被这古怪的黄兴真再抓住了,赶紧换一个集市或者回去南疆城之类的地方找个大些的坊市,帮玉佩收集石头才好。
“开个价吧,还要多少石料你能把那个功法全部教会给我。”林浩宇一边跑路,一边问玉佩。
玉佩在他的胸口跳动了一番,似乎在衡量着价值,少顷之后才说道:“不用多,那天那种青黎石,再有个三五十块就好了。”
玉佩这话的语气很是淡然,那种不在意就像是一个千万富翁在讨论一枚大钱一样,可听了这话的林浩宇只感觉一阵的头晕目眩,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十块,十块之后必须教会。”林浩宇咬牙切齿,“咱们在这里厮混了这么久,也就看到一块,你这一下就要三五十块,等我学会了不得天荒地老?”
“傻小子对自己有些信心,你看看你现在都赚了多少了?在这边境地区过一过挥金如土的日子,你还不愿意了?”玉佩的声音很是不耐烦,“三十块,不能再少了。”
“十块,就十块!”
也不管一人一玉佩如何讨价还价,再说这边的黄兴真,从地下直接冒出来的时候就到了自己的客栈,随手理了理掉下来的假发,他直接将那袋子石头扔在地上。价值颇高的原石叽里咕噜滚了一地。
“除了这块紫莹晶石还有些价值,其他的都当不上用场啊……”黄兴真摇着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信手一捻,石壳自动剥落,露出里面一块紫莹莹的玉石来。
珍而重之地将这块玉石收好,黄兴真随手捡起来几块石头将石壳震落,里面赫然都是冰种翡翠,价值不菲:“这几个就送给那个小子吧,噫。那小子呢?哎呀,贫道丢人了。”
……
西域的战场上。三万魔教精锐铁骑将营盘扎下,西南方向的真神宗遥遥对峙,一队队巡逻的骑士在营盘的周围不断地游走着,他们正提防着对方突然攻来。给自己来上一记狠的。
营地的上空,数十个专修法术的魔教弟子撑起来一层乌光闪闪的护盾,将整座营地笼罩在内。
汪镗原本还有些白皙的脸色此刻已经变得黝黑,身上也充斥着无边的杀气,周围的魔教士卒见他过来,纷纷行礼躲避,不敢在他的身边多呆上一会儿。
没有办法,汪镗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过浓郁,只要离他近一点。就会感觉到一股冰凉滑腻的空气将自己笼罩,待得时间稍长一些,都会觉得恶心。
他身上的杀气。都是因为前面数次战斗的战斗,汪镗在战阵之中冲杀多次,手下不知道多了多少亡魂,身上的杀气也浓郁到无法内敛,但汪镗不在乎,战阵之中杀气什么的。可不是多多益善么。
获得了这身杀气的同时,他还晋升成了骑兵团长。下面有千人的骑兵归他关系啊。
“真神宗的小人,竟敢趁着我们对付北域王庭的时候趁人之危……真想立刻就把真神教懦夫杀光!”汪镗咬牙切齿地嘀咕着,身上的杀气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扩大自己的统治范围,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看出,有一股淡的几乎肉眼难见的红色在他的身体外围流动着,宛若一套淡红色的盔甲。
“但是,上峰给的命令是原地驻扎,严防死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身边响起,令汪镗的精神瞬间为止一震,体外那股淡红色的气息也逐渐消失。
汪镗转过头去,发现自己的上峰黄一峰站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满是凝重地神色:“我告诉过你,让你回到教内好好闭关,将你身上的杀气压制住再回来,你为什么不听??”
“杀气这东西是好东西啊,我为什么要压制他?”汪镗的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色,“在战场上,只要是我的杀气爆发,对面的骑士、马匹就会为我所摄,我就可以……”
“你这种想法我也有过,但失去控制的杀气不光是杀敌的利器,控制不好更能让你自毁。”黄一峰的声音中带着凝重,“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心性也很坚定,但我不希望你毁于一旦!”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的士兵,缓缓说道:“你看看你的这些同僚,现在谁还敢在你的身边说话?”
汪镗的神色就是一变,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东方一艘巨大的战舰飞了过来,战舰的桅杆上,一面代表着魔教总坛的旗帜高高飘扬着,他脸上当即闪过一丝喜色:“这是教内派来支援我们的么?”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黄一峰在看见这艘战舰的时候已经纵身向着战舰跃了过去,脚下闪过一阵惨绿色的光芒,一根白骨杖已经到了他的脚下。
看着黄一峰远去的身影,汪镗只能摇摇头,以他现在地位,是没有资格去迎接这艘战舰的,他的力量还不够强。
不过很快,他的眼睛就睁大了,因为他看到被那群兵士簇拥在中间的,竟是碧秀。这碧秀当年陪在杜傲天身边,似乎就是一侍女尔,现在周围的将领竟都恭恭敬敬地等在地上,向着她施礼!
“这……”汪镗瞬间睁大了眼睛,似乎在看着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那颗最近因为杀戮过多、杀气侵袭之下变得有些迟钝的脑子说什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碧秀会有如此高的地位,若是连碧秀都有这般地位,那么杜傲天的地位岂不是惊人,可他思索了一下,又总觉得不对,她究竟是……?(未完待续)
返真 139.暴富必然惹人眼,天地教中烂柯观
一晃又是十日,林浩宇在这处集市连着开了不少玉石翡翠出来,相应的关注也不小,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做出一天之内连着切出三块玻璃种翡翠的事情来。
林浩宇倒没觉得什么,没弄到玉佩想要的石头,切了多少玉出来,也都没什么意思。但林浩宇不在乎,可不代表他人就不在乎了,他开出的玉石直接让他身价倍增,因而当他踏出这处集市之后,就感觉到自己被至少四个人盯上了,那种从目光中传来的贪婪的意味让林浩宇一阵的头疼。
都说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南疆绝对算不上穷山恶水,却是个挥金如土的地方,不少一贫如洗之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但更多的是家财万贯的血本无归,因而这里虽然没有刁民,但却有着对财富眼红到无以复加的赌徒。
集市中非常遵守规则,但是除了集市,按照惯例,从集市中撤回县城、回到中域的时候,这些赌石客大多都会结伴而行,有余财的还会聘请些镖师之类的保驾护航,一来是为了安全,二来也是一个面子。
不过今天,林浩宇走的实在是急了些,没办法,就在刚才,他就听到有人说这附近出了一个古怪的中年道士,惹得蛮族人大为不满,听得这声音,肯定是那黄兴真,为了躲这个怪异且还有些龙阳之好的黄兴真,林浩宇真是不愿意在那里停留一刻,只能提前出发。
集市之外方圆三里。都是算作集市安保范围内的,若是没有一点能耐和后台就在那里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定会受到整个集市。乃至附近几个集市的联合绞杀。
但是,当林浩宇一出这个范围,就立刻数支弩箭向着他飞了过来,箭矢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连军用强弩的水准都不及,就更别提和天地教那些精密装备相比了。
林浩宇虽然早知道会有此事,但真发生了。也有些无奈,只是继续向前面走着。那些弩矢的落点,最近的离他都有三尺远,他实在找不出闪避的理由。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你来看,我是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一个明显带着中域口音的声音响起,声音中气不足,却偏偏要吼出一个气壮山河的架势,林浩宇听在耳朵里那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照着林浩宇估计,这就是个赌石输了个一穷二白的夯货。连入道的境界都没有,不过听他喊这句用之四海皆准的打劫开场白的熟练程度,显然干这事不是第一次了。
随着这一声吼。周围“呼啦”一声冲出七八个人,手里握着缺了口的钢刀,损了锋刃的长矛,甚至是随手从路边捡来的木棍,杀气腾腾地将林浩宇围在当中。
林浩宇定睛向前看去,就看见一个身高八尺、浑身肌肉鼓胀的汉子向自己走来。手中那把刀在阳光下闪着锋芒,比起其余那些人的兵刃可以说是强了不知一倍。
看了看这汉子一眼。再想想刚才他说的那番话,林浩宇对这帮人彻底没了兴趣,别看这汉子身材壮实,但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子,里面的内容估计早就被女色淘空了。
林浩宇也觉得有趣,他连兵刃都没拔出来,就站在那里,满脸戏谑地看着这个大汉和他旁白的小弟,这些人料想也不敢去抢劫那些豪商,所以只敢在这打劫林浩宇这种落单的行人。
“老子让你拿钱来,不用多,一百万两老子就放你过去!”这汉子拿出一副狰狞的模样,右手一动,那把刀便向着林浩宇砍了过去,他也不是要真砍,他只是相信只要这把刀架在了林浩宇的脖子上,林浩宇就会乖乖地把钱交出来。
看着大汉笨拙的动作,林浩宇也不动用真炁,只是向前踏了一步,一个打耳光抡圆了,直接将这个大汉抽飞了出去。
那大汉带着一脸的惊恐倒飞了出去,随着血喷出的还有半口假牙,周围那些汉子见了林浩宇暴起伤人,唿哨一声就围了上来,一时间各色武器乱杂杂地砸了下来。
莫名的,林浩宇就想起那空间之中老道的功法,带着金色真炁的右手划出一个半圆,这个半圆的轨迹端的是玄奇无比,虽然看起来平平常常,给人的感觉却是飘飘渺渺无法预判,带着霸道的真炁,诡异的是霸道中带着一种柔和。
这一瞬间,比林浩宇右手上真炁的天地元炁凝结,随着这个半圆一阵的波动,那打过来的武器被他的右手一引,顿时向着别处偏移了过去,甚至有几个下盘不稳的,背着右手一牵,踉踉跄跄地撞在了一起。
林浩宇福至心灵,又是一招挥出,带动着数十倍的天地元炁,将这十多人的步伐牵引,一时间这些人东倒西歪,那些已经趴下了的直接被抽空了一身的力气,再也站立不起。
林浩宇见到这些人倒地,并没有动,只站在原地发愣,刚刚这一下,难说说自己莫名就使出了中年老道的太极道?
“你要是不想被黄兴真黄大真人追上,就速度解决战斗迅速跑路。”玉佩的声音响起,“虽然那老道没在你的身上留下什么印记,但保不齐就有什么秘法连我都发现不了,说不得这家伙出现在这个集市就是为了抓你。”
想着那黄兴真,林浩宇就感觉脊背发麻,他草草地收了功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包。
大概是因为他的百宝囊和长剑挂在了同一个位置,他伸手这么一抹,那些强盗顿时吓得直哭,几个胆小的甚至哆嗦着几乎晕了过去,空气中莫名的就多了一股子尿骚味。
林浩宇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郁闷地问玉佩:“我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了吧,怎么现在一点杀气都没外放就能把人吓尿了?我是不是需要找个大夫给脸上开几刀,弄得再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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