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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全真道士梁兴扬
见到林浩宇无动于衷,只是含笑看着自己,一心禅师也是心中一颤,他咬咬牙,又说道:“此外,我这里还有言心宗秘制‘养心丹’九粒,可以修补元神上的伤势。”
“养心丹”一出,不光是在场众人听着眼热,一心禅师自己更是心头发疼,那可是言心宗真正的秘制丹药,能够治愈元神上的伤势,偌大的言心宗每年产出也不多。他这个凝丹期的和尚一年也不过九粒的配额,如今为了安抚林浩宇。他一次性拿出将自己全年的配额都拿了出来,怎能不让他心疼?
暗中的黄兴真听了一心禅师的单子。传音道:“这和尚可真是大出血了,答应吧。”
林浩宇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一心禅师连同释闻秀身边的紫气缓缓飘散,俯首站立的一心禅师和跪倒在地的释闻秀同时出了口气,一心禅师自知这是林浩宇很满意自己的礼单,连忙从百宝囊中掏出一应物件递给林浩宇,林浩宇招了招手,隔空取过。随手塞进百宝囊中,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众人的心头跳了跳。
“我在乎的不是礼单的贵重与否,而是在于你们的诚意能否将我打动,要知道我的面子还是很值钱的。”林浩宇随口说道,落霞剑从百宝囊中钻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他的头顶盘旋不断,见了这般情况,众人在心底破口大骂。
一是骂一心禅师给的东西太过珍贵,他开的这个头就是榜样。其余人若是没有他送的珍贵,必然会引发林浩宇的不满;二是骂林浩宇的道貌岸然,明着说是为了面子,实际上不就是在告诉众人要以一心禅师为标准。不能送太少的东西么?!现在紫气弥漫,已经将所有人的精气神锁死,那柄看起来就是法宝的飞剑只消一个盘旋。就能轻松将任何一人的头颅斩下。
硬着头皮,云溪真人张口说道:“贫道这里有‘青松紫云旗’一套。乃是贫道亲手所炼,暗合八卦的一套阵旗……”
林浩宇摆了摆手。将云溪真人的话打断:“方才在质询之时,道长曾为在下主持过公道,在下不是白眼狼,若是在此刻再为难道长,实在是有违本心。”
说罢,云溪真人身边的紫气为之一散。
说实话,若林浩宇真就是因为被看透了魔教功法而被质询,他倒是不会如此激烈。真说起来,一心禅师刚刚那一招,离得近的人怕是都能够看出其中有些猫腻,但这话就是没有人说,林浩宇不把他们坑一把,那真是岂有此理了。不过云溪真人当时没有动手,后来又为林浩宇说话,他也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接着,众多修士一一送上自己的“赔罪礼单”,无一不是放在凝丹期也算难得的宝物,林浩宇听着心头暗惊,但脸上还是那副淡然,将隐世门派嫡传弟子的架子摆了个十足,那几个胆敢动手强上的修士,都被林浩宇给坑得死死的,至于剩下几个明显是被裹挟和蒙蔽的弟子,林浩宇倒是对他们说道:“我等俱为三清弟子,上面是一个祖师爷的,漫说诸位未曾为难小可,即便是有所刁难,那也是除魔卫道心切,看在祖师爷面子上便将这一页翻过罢了。”
这句话直将周围刚刚给林浩宇送上大礼赔礼道歉的众人气得牙痒痒,特别是一心禅师,他这时候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不过和尚的脸皮历来比较厚,他这时干脆闭目养神,佯作诵经。
不止一心禅师,南域这边的修士也是愤恨不已,陈伯洪也是死咬牙关,恨不得将林浩宇碎尸万段。然而就在此时,林浩宇的目光也转向了他,感受到林浩宇的目光,陈伯洪的头皮就是一阵的发麻。他本想借着刚刚那个阵势将林浩宇打杀,以报一箭之仇,可现在情势急转直下,林浩宇捏碎了一块玉石之后便如同那咸鱼翻身一般,彻底占据了主动,那澎湃而出的氤氲紫气甚至破掉了他花费数十年苦工修成的尸傀邪法,他连逃遁的可能性都没有。
他的眼角余光扫过云溪真人等人,眼底下面带着怨毒之色,在他看来,林浩宇动用的法术不可能强的太过离谱,自己或许没办法,但那些大门派出身的高手必然有化解之道,如今没有按照预定好的剧本来,非但没有将林浩宇制服,反而被林浩宇压得赔礼道歉,这些人简直懦弱!
他并不知道,林浩宇捏碎的那颗石头也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施术者其实就隐匿在林浩宇身旁的虚空之中,那氤氲紫气和天门、庆云、金莲虽说没有全力施展,却也不是这些凝丹期修士所能抗衡的。
“在下师门虽以道德传世,却倡导三教合一,故此在下自由也算读过几本儒家经典,对儒家的‘以直报怨’颇为推崇。”林浩宇的声音渐渐转寒,“方才在下对几位道长不予追究,是因为各位道长未曾刁难在下,那么……”
林浩宇明明用得是前次,可是这话听到耳朵里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让人为之胆颤,见林浩宇的目光转向陈伯洪,诸人的脸色都不由得变了变,中域诸人是一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南域的则是清一色的幸灾乐祸,也只有当事人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陈伯洪见到此景,也只好摆首道:“在下已经为李公子赔罪了,那可是在下的全部身家……”
林浩宇摇摇头,冷声说道:“几块矿石、两瓶丹药,就想揭过此事?且不说我师门的脸面,我之前可是有好好帮你清理过门户的,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一心禅师一个人也未必真能起哄,他只是心有贪欲而已,但这个陈伯洪在后面推波助澜,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最后,林浩宇已然疾言厉色,一股惨烈的杀气从他的体内涌出,在氤氲紫气的增幅下向着南域修士狠狠地压了过去,本来对于凝丹期修士不过吹凉风的杀气此刻冰寒刺骨,陈伯洪站在压力的正中心,面色一阵苍白,而后一口紫黑色的鲜血喷出,显然已经被伤到了内脏!
在众人惊诧与恐惧的目光中,林浩宇猛然收回了杀气,整个人变得一团和气,似乎又是那个刚刚随吴飞羽来到此处时那个青年,可这下陈伯洪却是苦了,他本来强撑着真炁抵挡林浩宇的杀气,如今林浩宇猛然将杀气撤走,他只感觉一拳头打在了空处,说不出的难受,气血逆行之下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说实话,你们南域炼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在下还真是看不上眼,所以就不要拿出来污了在下的耳目为好。”林浩宇缓缓说道,“若是你真心想道歉,便再拿出些南域特产的矿石便罢,否则……”
陈伯洪闻言,也只能拱手道:“方才所献上的礼物,已然是全部身家,现在手中……”
“财与命,不两全,你之前不是还想用那什么尸傀之法买在下的一条命么,咱们礼尚往来尔。”林浩宇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是杀气凛然。一心禅师更是颤了一下,心中羞愧,林浩宇明着是在和陈伯洪说话,实际不也是在威慑自己么?只是自己也算名门正派,故而才稍微放过了而已。
陈伯洪咬咬牙,转过头对其他南域的修士说道:“在下想向诸位同道借些矿石,待在下回了师门,自然加倍奉还,可将尸傀之法作为……抵押!”
加倍奉还的价码虽然高,但比起命来确实便宜了,在场南域的修士人数不少,当即就有不少人慷慨解囊,拿出一块块上好的矿石交给他,转瞬间他的面前便被堆了半人高的一个小堆。
南域修士这都明白,林浩宇是在敲竹杠,自己等人拿出多少林浩宇就能收多少,陈伯洪这个倒霉鬼想少给都不成,而这笔账自然全部要记在对方的头上了,翻倍的利息谁不想收?自己这边这么多的人还怕他能逃了债、翻了天不成?!况且,就算没有利息,能得了尸傀之法也是极好的。
看着眼前半人多高的矿石堆,陈伯洪哪不知道自己南域的同道他摆了一道?但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先举手对“慷慨解囊”的通道门拱了拱算是道谢,然后摸出一个备用的百宝囊将这些矿石收起,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林浩宇。(未完待续。。)u





返真 207.霸道师叔黄兴真,碧秀动怒因关心
林浩宇接过百宝囊,脸色也变得亲切了许多,语气更如春天的太阳一样温暖:“早这么做不就完了么,在下的脾气不大,足够的面子就能抵消在下心中的不爽。£∝,”
林浩宇的语气温和,可听在陈伯洪耳中,却无比的刺耳,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讥讽。
林浩宇装模作样地掐了个印诀,身边的所有异象缓缓消散,待到异象全部消散,林浩宇微笑着走向吴飞羽,拱手施了一礼:“此番机缘,多仗前辈的指引,在下铭记五内。”
吴飞羽怔了一下,随即脸上就有了喜意,事到如今他对于卢新明留下了已是全然没有了兴趣,倒是对能够结交林浩宇这种隐世门派嫡传弟子颇感欣喜,甚至可以说,在场诸人当中除了林浩宇之外就属他还算赚了。
他想的倒也算开,毕竟进去的大宗门弟子不少,陨落的还占大多数,自家晚辈什么水准他自然心里清楚,比起林浩宇而言几乎是天上地下,即便进去了也很难讨到好处。
见林浩宇过来施礼,他哈哈一笑,拱手回礼:“李道友言重了,天材地宝本就有德者居之,道友能来此地自然是与其中的宝物有缘,贫道不过引路人一个,不敢受此大礼。”
两人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在哪里谈笑自若,黄兴真的声音再度在林浩宇的耳边响起:“那些矿石,稍后贫道挑一半走,如何?”
见识了黄兴真的厉害,林浩宇哪里敢有半分不从。就是将自己的所有战利品全都拿走他都不会皱一点眉毛,因此他回道:“一切听凭仙长吩咐……”
“叫师叔。”黄兴真说着。林浩宇就感觉左手手心一热,然后就是胀痛。一个四指宽的戒尺印痕肿了起来,任凭他如何运转真炁都消之不去,就听见黄兴真继续说道:“回去之后,让吴飞羽允许咱们进入赌石的内局之中,同时别让他们走漏了这里的消息。”
若是今天的事情传播开去,自己以后在南疆地区再想办些事情可就不好动手了,而黄兴真必然不能一直随在身边,万一有不开眼的找上门来,岂不是要倒霉了?
虽然林浩宇可以用易形换影改变自己的容貌和气质。可好不容易才混入了赌石圈内,再要改头换面的话,未免可惜,而且若是被人识破,那事情就更麻烦了,这等节外生枝之事,林浩宇也不打算去做。
他恭恭敬敬地回道:“一切听凭师叔吩咐,浩宇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碍。”
打住话头,林浩宇转向在场所有人。拱手说道:“今日之事,还望诸位保密。”
他没有说明理由,但在场众人无不连声应是,一是林浩宇方才立威颇重。他们不敢不听;二是卢新明府邸事关重大,本来就是暗地中悄然进行的,传扬出去在场诸多门派的名声也不会好;三则是被林浩宇敲诈。实在让这些凝丹期的修士张不开嘴去传播。
再度寒暄了一番,林浩宇便随着吴飞羽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不过这次林浩宇没有站在吴飞羽或是黄兴真的法宝上,而是自己驾驭着落霞剑。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吴飞羽的身后,这一动作让吴飞羽的眼皮跳了一下。
能够御剑飞行,最起码也要是破障期的实力,否则根本无法经受住那种剧烈的真炁消耗,林浩宇如今这番作为,正是证明了他在里面得了大机缘,有了破障期的实力!至于落霞剑他倒是没什么在意,毕竟法宝比起氤氲紫气、天门、庆云、金莲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就在飞行中,林浩宇猛然觉得心口一痛,一时间气血不稳,险些掉下飞剑,他用尽全力这才平复了体内的真炁,下意识向着西方望去,似乎那里正在发生什么让他无比痛心的事情……
……
沉寂已久的西域战场上,两支达到十万人规模的铁骑营盘遥相对峙,与中域的战阵不同,这些铁骑没有游骑兵、轻骑之分,清一色的重甲骑兵,即使是按照最轻的精铁计算,每个人身上的装备都有百余斤重,其中某些高手的特制铠甲甚至可以达到骇人的千斤重!
双方骑兵的平均实力都在炼体期以上,在一场战争中动用这等成建制的炼体期骑兵,足以见得战争的双方对此次战争的重视,只不过碍于五域空间的脆弱,双方都没有出动元婴期及以上的高手。
碧秀悬在半空中,凝望着已经变得灰暗的天空,实际上今天万里无云,只不过两方交战的骑兵实力着实强悍,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精锐,两股惊天的杀气在空中纠结着,才形成了如今的这幅景象。
“圣女殿下,您看……”一名魔教将领小心翼翼地站在碧秀身后一步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叫姜在兴,乃是这十万魔教精锐骑兵的统领,凝丹期巅峰的大高手,但现在在碧秀的眼前,他却展现出最谦恭的一面。
碧秀摆了摆手,声音清冷而高傲,仿佛极北雪山上那令人可望不可即的雪莲:“我教门在西域的势力范围能否更进一步,便看此战的胜败,你是此处最高指挥官,我不会插手任何军事事务,如果有需要,我会出手。”
姜在兴闻言,暗暗地松了口气,他指挥十万精锐的权利不小,但比起魔教这一届的候选圣女而言,简直就是天差地远,如果碧秀强行插手军事指挥,成功了,定会分走大半的功劳,失败了,肯定是要自己背黑锅,据他所知,这位圣女候选人似乎从未学过任何军略,若出了事,她拍拍屁股走人倒是轻松,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现在碧秀表明态度,让他安定了不少,要知道那些窝在内宗天诛峰上的上位者。根本没几个会正眼看自己的,碧秀的表现说是魔教中的奇葩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碧秀的一名侍女匆匆来到碧秀身边,神色慌张地递上了一封信。碧秀随手接过,训斥道:“出了什么事,如此慌张,简直成何体统!”
侍女喘了口粗气,也顾不得礼节,指着信件说道:“是关于傲天少爷和林浩宇林公子的消息……”
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碧秀的好看的眉毛凝成了一团,她撕开信件,面色陡然转作铁青。一字一顿地说道:“秀云在搞什么鬼,她去北疆,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就是为了向北域那帮蛮子妥协的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姜在兴,都是噤若寒蝉,一半是因为她圣女的身份,另一半则是因为她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势着实骇人,只听她继续说道:“好啊,好啊。西南地域大搜捕,连天地教的疯子都找出来了,这正道的魄力呢?当年的协议就没有人还记得么?!”
后半句话没有人明白,他们的地位不足以接受到正魔两道的核心机密传承。还接触不到当年的那些秘辛,只能从语气之中听出碧秀的不满,至于前半句之中她对秀云的不满谁都是当做没听见。因为两人在魔教之中的冲突简直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而两个圣女候选人之间的战争绝对是一个大漩涡。在场这些人无论是谁卷进去,都会顷刻间粉身碎骨。
“告诉大长老吧。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这时候我关注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出事,并且得不到任何门派的眷顾?如果说我失去了真魔的眷顾,直接让我退出圣女角逐就好了。”碧秀冷冷地说道,右手一抖,将那封书信抖成粉碎。
侍女闻言,一时间吓得脸色苍白,退出圣女角逐这句话可不是那么好说出口的,她有些哆嗦地说道:“殿下还请三思,还请三思啊……”
“现在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么?”碧秀蓦然回首,温柔地看着侍女的脸。
听了这没有了丝毫火气的话,侍女反而打了个哆嗦,陪侍碧秀身边多年的她知道,碧秀这个表情和语气,那可是发飙的前兆,若不想撞在刀刃上,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为妙。
侍女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哈着腰倒退了三步,这才转身向来是的方向走去,只是她还没走多远,就听到碧秀的声音从后面歘来:“我都那些话,必须原封不动地传过去,若是事后我知道差了一个字,你就去黑风崖下修行修行吧。”
声音很轻,但侍女的脚下却打了个趔趄,随即加快了步伐,原本心里打着的小算盘也彻底停了下来,黑风崖是魔教惩罚重罪弟子的地方,连接着九幽地狱,无穷的阴风从九幽之中吹出,带着的煞气和阴气足以让人发狂。
凡是魔教之中犯了错的弟子,都会到黑风崖上受阴风的吹息,阴风在从崖下吹上来的时候,会受到天地元炁的不断中和,因此越是靠近崖顶的地方风力越小,以侍女的实力来拿悬崖中部都勉强,去了崖下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随着侍女远去,碧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疲倦的神色,他看了看下方双方叫阵已经到了尾声,便对姜在兴说道:“稍后你给我掠阵,上边的战斗我做主导,没有问题吧?”
姜在兴听了这话,不由得面色一苦,连说话声音里都带着为难:“殿下,中域有句话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以殿下的身份又何止千金?这冲阵杀敌之事,还是留给属下等人吧。”
“你是说我外强中干么?”碧秀突然笑道,“我魔教上下,上至教主下至普通弟子,哪个不是在战阵之中成长起来的,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规矩?”
姜在兴的头上就溢出了汗珠,碧秀扣的这两顶帽子都不算小,无论是暗讽圣女“外强中干”还是回答到他这里“变了规矩”,都是犯了大忌讳的事情,真个较起真来他都免不了被处罚的命运。
碧秀摆了摆手,用不容置喙的声音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西域那边可是有我的一个老熟人,对付她我得心应手。”
“属下敢不从命!”姜在兴恭敬地回应,“如今大战将起,属下要回中军整理军务,还请殿下恕罪。”
碧秀点点头,声音转为柔和:“那便去吧。”(未完待续。。)u




返真 208.最怕都是身边人,谁为虚假谁为真
秀说罢,便仰起头,看着因为杀气而失去了光彩的天空,似乎这是平日里难以见到的美景,只有随侍在她身边的人才知道,现在的碧秀根本不是在欣赏风景,而是在推算些事物,至于天空中到底是晴空万里还是乌云蔽日,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下面的营盘之中,脸上多了一道狰狞伤疤的汪镗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天空中的碧秀,人之际遇也是神奇,当日众人都以为碧秀不过杜傲天的禁脔,可今日他们却知对方竟是圣女的候选,甚至让姜在兴将军都不得不俯首帖耳。
现在的汪镗已经有了化液中期的实力和千夫长的职位,可是当他想要洞察碧秀的实力时,看见的却永远是一片汪洋,根本看不出极限在哪,他自己数次向身后的老辈人物传讯询问,得到的答复也都是“不该问的不要问”。
后面一人一手排在了汪镗的背上,用古怪的腔调笑道:“怎么,看上那个妞了?”
汪镗闻言,吓得一个机灵,转身将右手捂住他的嘴,低声厉喝:“谨言慎行,你不想活命了?若是再敢如此荒唐,不用说军法如山,便是我也会斩下你的狗头!”
那人本来不解,可听了汪镗的话,却安静了下来。
“你只管记住,无论是她还是她身边的人,都不要打任何主意就好。”汪镗松开手,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这些战阵之中冲杀的猛将有着太多耗不完的精力,却偏偏没有地方释放。他还真怕这些人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西方的大营上猛然亮起一道通天的光柱。光柱整体色泽洁白,给人以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之感。一名穿着繁复的礼服、握着权杖的年轻女子在光柱中若隐若现,即便是看不见脸,也让人知道那一定是个美人。
“真想不到,在这里都能看见亲爱的碧秀姐姐。”甜的发腻的声音从光柱中传来,与光柱营造出的气氛形成强烈的反差,“姐姐你还是这么喜欢仰望天空呢。”
众人都戒备的看着这道光柱,只有碧秀依然望着天空,似在神游天外,这好大的声势对她毫无半分影响。等到那边的声音传来,碧秀才缓缓转过头去:“咦,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我亲爱的伊莎贝拉小妹妹?”
“伊莎贝拉”四个字一出口,营盘中的汪镗等人不由得吸了口冷气,这个名字他们这些混迹在双方战场上的可是无比熟悉,那是真神宗这一届圣女!
与魔教一样,真神宗的圣女同样需要内部角逐出来,但这一届的真神宗圣女产生的极其迅速。伊莎贝拉几乎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击败了其他三名候选者,牢牢占据了圣女的宝座,而以往同步的魔教却是意外难产,直至今日都没人知道究竟会是谁能够成为圣女。甚至连知道圣女候选者有几个的人都不多。
众人见到碧秀与伊莎贝拉平辈而论,已然明白,碧秀当是魔教圣女的候选人之一!想通这一关节。站在汪镗身边的那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见了碧秀这明目张胆的挑衅,伊莎贝拉并没有动怒。反而嘻嘻笑道:“碧秀姐姐果然还是如往常一般内敛啊,可惜妹妹不会受骗的呢。”
顿了一下。伊莎贝拉继续说道:“本来想来这里见一见秀云姐姐呢,她可比你好玩得多,可是既然遇到了姐姐你,妹妹还是要打个招呼呢。”
碧秀看了光柱中的伊莎贝拉,突然轻笑一下,犹若仙葩吐蕊,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也就是说,姐姐要给妹妹打个招呼回礼一番了?”
这话说的着实客气,但是到了动作上却没有丝毫的柔弱,一股漆黑如墨的光柱从碧秀的身上轰然爆发,如伊莎贝拉的光柱一般贯穿天地,不同的是,碧秀并未隐于光柱之中,那一片的漆黑非但没有将她掩盖,反而成了她最好的衬托,这一瞬间,深处黑色光柱中的碧秀成了整片空间的中心!
伊莎贝拉明显怔了一下,这才说道:“魔教果真藏龙卧虎,连姐姐这般修为都没能继承圣女的称号,妹妹真的开始好奇秀云姐姐有什么能力了。”
碧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将黑色的光柱散去,转而说道:“两军交战,不容私情,伊莎贝拉妹妹还是不要在这里套近乎的好,现在招呼都已经打完了,还是回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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