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全真道士梁兴扬
一股磅礴而莫名的气势从中涌现而出,甚至连魔教教主和救赎十世的力量都被完全压制与碾压!这是真神的力量显化。他们的力量本就是真神恩赐,自无可抗衡。
紧接着,“碧秀”的身上再度亮起两色真炁光辉,这光芒是前所未有的耀眼,甚至连救赎十世都不得不眯了眯眼。
当光芒散尽之时。“碧秀”的身影真正地显露出来,一对展开近丈的光翼在她的背后缓缓扇动,让她凭空多了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与神圣,她双手拄着十字重剑,全覆盖式头盔下的脸也不只是什么表情,她的声音略显沙哑,却自然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秀不改往昔,往昔却已是如烟散去。从今日起,我便叫秀如烟吧。”
虽然被真神的力量压制,但救赎十世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他微微点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秀如烟。”
接着,他转头转向了魔教教主:“主的应许,已经达成三分之一了。她将接受光明的洗礼。”
魔教教主周身的黑气再度颤了颤,也不只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悲伤。过了少顷,这股波动才缓缓停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便由你带回去好了,此间事毕。吾去也。”
说罢,魔教教主的身后出现了一道漆黑的大门,他的右脚顿了顿,终究是下定了决心,一步埋了进去,那扇大门缓缓关闭,魔教教主有些悲哀的长叹从其中传出,在虚空之中反复回荡。
见到对方离去,救赎十世伸手向前一指,又是一道天国之门打开,门的另一端是一大片金色的海洋,无数具有西域特色的宫殿在金光之中若隐若现,救赎十世向着秀如烟点头:“既然已经蒙受了神恩,获得了真神的恩赐,你便有资格进入神恩海了。”
“那里应该是神威狱才是,也是伊莎贝拉最想去的地方吧。”
救赎十世的脸色严肃,他指着那片圣光的海洋,缓缓说道:“神威如狱,神恩似海,那里便是神威狱。”
话音刚落,那片圣光的海洋突然消失,代之以一片灰暗,无数凄厉的嘶吼、悠长的叹息纷纷从其中传出,正片虚空都因此多上了三分的暴戾之气,光影一闪,秀如烟甚至看见了一个肋生双翼、青面獠牙的魔鬼,真神宗教义上所宣扬的魔鬼!
“多谢教宗大人成全。”秀如烟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然后转过身,倒拖着重剑缓缓飞入这扇天国之门中,这把重剑实在是太重、太长,看起来并不是很锋锐的剑尖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长长地金色痕迹,不知为何,看着剑刃上靠近剑柄处刻着的那一行文字,救赎十世的脸色也是微动。
那是真神宗的“神纹”,只有教宗和十二大红衣主教这一级数的人才能得到传承,便是随侍在教宗身边的枢机主教都只是听说过这种文字,却并不能了解其含义,而秀如烟这柄剑上铭刻的神纹,翻译成世俗中的文字,便是——末日审判。
当秀如烟的剑锋也进入天国之门的瞬间,那道天国之门轰然合拢,只留下那道金色的轨迹缓缓消散,昭示着秀如烟曾经的存在。
红衣教主之首的约里克面带忧色地靠近教宗,低声说道:“真神的应许上说,要我等一统五域而非灭世,可那柄剑……”
“既然是真神的应许,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吾等为真神之仆,只管奉行真神教诲便是。”救赎十世沉声回答,他转过身来,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凝视着秀如烟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约里克点点头,缓缓后退了一步,伸手打开了一道通往真神宗圣山的传送门,而后十二人随着救赎十世鱼贯而入。
三日后,真神宗圣山与魔教天诛峰同时传出消息,魔教圣女候选人碧秀在战场上击杀真神宗圣女伊莎贝拉,但身负重伤不知所踪,魔教圣女正是确定为秀云;真神宗此役大败,如约让出西域十座主城,双方暂时休战,进入对峙阶段。
消息一出,整个修真界都为之哗然。
双方表面上虽已是停战,但实际上究竟有什么意义,各大门派都在思量,而与西域接壤的几个门派更是风声鹤唳,加紧调拨人力物力,开始对西方进行防御。
魔教在西方的世俗化做的非常好,能调动的军力比起正道来起码强了十倍不止,真神宗与魔教很像,但前者理念更为缓和,能与正教好好相处,而且真神宗常年牵制着魔教,这也是正派一直以来都在拉拢真神宗,甚至允许他们传教的原因。
而今双方停战,北域的隐患也似乎逐渐平息,若是魔教因此腾出兵力开始转而对中域用兵,这些国家可未必挡得住,最重要的是,中域的这些修士可不像西方那般,敢肆意使用法术伤害凡人。
不过也有心思机敏的从这则消息中看出了不平常,比如伊莎贝拉的战死,比如碧秀的失踪,比如那十座西域的主城。
而在正派联盟的上层,他们也在激烈讨论。
如伊莎贝拉、碧秀这种身份的人即便修为再低,在正派这边也有资料,但在经过了分析与推算之后,却没有人认为碧秀有能力杀死伊莎贝拉,即便是勉强击杀也需要动用某些禁忌秘术或是法宝,可是无论如何,碧秀在战后也可以从容退去。
在那战场之上,还没有人能够与碧秀和伊莎贝拉抗衡,即便碧秀重伤,其他人也留不下他。
如此看来的话,事情好像就变得有些明了了。
就在三日前,真神宗圣山、魔教天诛峰曾经发生过天地元炁暴动,如此来看的话,此番应当是有双方的高层暗中参与到这场争斗当中,坏了规矩,而魔教方面在这上面或许是吃了大亏,碧秀极有可能在勉强击杀伊莎贝拉后遭了毒手,为了避免魔教的过度追究,这才不得已将原本协议书上规定的七座主城改作十座。
在魔教之中,失去了碧秀这个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其它的几位候选人便难以对秀云形成有效的威胁,以秀云的天赋获得上位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众人有些不解的是,为何他们的上层要插手这件事情,真神宗与魔教之间的战斗已经可以说非常常见,但在此之前,双方也都非常守规矩,那些强横的修士之前也都非常守规矩,怎么这一次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真神宗与魔教之间的争斗,比起魔教与正派之前更长,他们之间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但即便如此,人间五域之间的规矩,他们还是会遵守的,他们究竟为何要如此做法?
有些人倒是试图推算其中的关系,但是诡异的是,无论他们如何推算,也发现不了一丝蛛丝马迹,整个事情的天机似乎被莫名掩盖,让这件事情变得愈发的诡异起来……(未完待续)
返真 214.心有感应天数定,浩宇有路乾坤行
就在碧秀走入棺材的一瞬间,远在九连山的杜傲天猛然间心头狂缠,因为他与碧秀之间通过秘法架构的联系猛然间中断了,这种联系虽然不能交流信息,却可以了解对方的处境与魂魄状况。○
这便是那种加密的通讯方式附带的术法,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明两种情况,一是碧秀此刻深入某个秘境,那个秘境的等级实在太高,将这种联系生生掐断;二是碧秀受到了生命危险,这种危险甚至危及到了魂魄!
从上次的通讯结果来看,现在的碧秀应该还在西域,参加对真神宗的作战,绝对不可能深陷那种高等级的秘境,也就是,碧秀此刻在战场上有了生命危险!
别人或许不知道碧秀的身份与实力,但杜傲天作为她引入门中的第一人,魔教的“种子”,又如何能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以碧秀凝丹中期的实力,配合魔教的那些高深的秘法,即便是遇到了一般的元婴期修士,她也能从容逃脱,绝不可能威胁到她的生命甚至灵魂。
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也就意味着真神宗的那些高强修士不顾双方的协定悍然出手,到了这种状况,碧秀必然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杜傲天只感觉心口一痛,口中涌起一股腥甜。
而这一刻,张进机正在轻声地吟诵着《黄帝阴符经》,杜傲天原本已经将他的诵经声减弱了六成之多,可因为心境一时间受到影响,雷鸣般的诵经声再度在他的耳边响起:“……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齐发。万变定基……”
杜傲天只觉得体内真炁首次不受控制,开始疯狂地乱窜。口中那勉强压抑的腥甜气息再也抑制不住,一张嘴,一口漆黑如墨的血液被他喷了出来,此刻的他身不能动,无法拿出丹药来辅助抚平气血,只能凭借对自身的掌控一地收束真炁。
张进机轻轻地谈了一下手指,一青色的光辉带着浓郁的乙木气息飞向杜傲天,然后没入他的体内,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杜傲天那狂傲无比的紫色真炁在这青光的照耀下瞬间僵直,动都不能动上分毫,杜傲天收摄真炁的速度因此轻松了不少。
当最后一缕真炁被押回正常运功的线路后,那一乙木气息爆发开来,在杜傲天的体内形成了一层青色的膜,向着他的经脉、内脏缓慢渗透,甚至一些连他本人都无法察觉、甚至灵药都无法治愈的暗伤在这青光之下分毫毕现,然后被一一医治,这些暗伤遗留下的杂质随着真炁被运到了喉咙。杜傲天轻咳一声,一大口带着无数碎块的黑血再度喷出。
这一切快也快,慢也慢,当张进机诵完《黄帝阴符经》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杜傲天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朝着张进机道:“多谢道长。”
等完了这句话,他才重重喘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张进机轻轻地抚摸着颌下的三缕长髯。笑道:“举手之劳罢了,你若用心听经。化解了心头的一番煞气,便也是贫道的一番功德。”
杜傲天张展最。却没办法些什么,用心听经?仅仅是几个字便引动了体内真炁的暴动,若是真的将心沉进去,不得就要走火入魔,破尽了一身的修为,他长吸了一口气,道:“我便不去寻找林浩宇了,还请道长放我离开。”
“天数已定,你去了又有什么用么?还不如安心在此,听贫道与你演大道,最后寻到那林浩宇,也算是了结了她的一番心愿。”张进机指了指西方。
杜傲天再无法保持平静,他那张几乎像是带了面具一样的脸色终于动容:“道长全都知道?!”
“一切皆是定数,俱在天道轮回之中,贫道如何不知?”张进机笑着摇摇头,便不再继续下去,而是转而开始诵念《黄庭内景玉经》:“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闲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是为黄庭曰内篇,琴心三叠舞胎仙,九气映明出霄间……”
杜傲天咬咬牙,下定决心,问道:“道长,若是我用心听经,能否与我解惑?”
张进机没有停止诵经,却仿佛多了第二张嘴:“垂丝千尺,意在深潭,离钩三寸,子何不道?!”
杜傲天的脸色变了变,深吸了一口气,不再作声,只听张进机继续道:“破不开的不是困难,也不是距离,而是你的心。”
罢,张进机便不再言语,继续吟诵起经典,而杜傲天也不得不将心沉下去,开始适应张进机的诵经声,奇妙的是,当他不再抗拒,这诵经声也就少了霸道,多了份自然,他体内的真炁、包括他的魂魄都不再受到诵经声的影响,反而有一股温暖的感觉在身体内流淌。
“突不破的,是心么?”杜傲天轻轻地问了自己一句,却终没有得到答案……
……
吴飞羽见林浩宇在飞剑上立足不稳,即将跌落,连忙回转身形,将他接到自己的葫芦之上,有些担心地问道:“李道友,没事吧?”
林浩宇摆了摆手,吐出一口浊气:“无碍,不过是刚刚破了障,心境不稳罢了,再加上御剑飞行过于生疏,这才有这般景象。”
吴飞羽听了这话,也便释然:“那便让贫道带道友回去吧。”
林浩宇头,就在葫芦上摆了个五心朝天的架势,开始装模作样地默运玄功,吴飞羽见状也不多言,架起葫芦向着聚财仙坊方向行去。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浩宇默默地问玉佩。
玉佩的声音很凝重:“心血来潮,通玄之始。盖因你打破了身体与外界的障碍,得到了天地的认可,所以才能在不经意间得到一些自己很在意,或者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讯息,那是天地对你的示警。”
“每个人破障之后,都会有这种感应么?”林浩宇继续问道。
玉佩想了想,回答道:“并不是,与天赋有关,虽然你经脉被尸气拥塞,但与天地沟通的资质不会改变,所以会这些并不奇怪。你此前应该也有过与天地沟通的经历才对,但这次应当是警示。”
林浩宇以前也曾经坐而悟道,曾经体会过那股奇妙的感觉,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感觉到了林浩宇内心的疑惑,玉佩继续道:“这种感应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算卦占卜,亦或是所谓‘心血来潮’,这二者都是对未曾发生的事情有所感应,能够做到趋吉避凶,而你这种,不过是事后通知一声,让你知道出事了赶快去查一下而已。”
“我很在意的……”林浩宇有些疑惑地想着,心里突然打了一个突,“难道是卧虎庄方向出了问题?!”
玉佩在他的胸口颤了颤,然后道:“你方才下意识看向西方,也就意味着出事的地在西方,而卧虎庄在东方,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最重要的是,你的四叔也不会坐视卧虎庄有难而不去管,他是天符宗灵慧上人的嫡传,哪还需要你这个半桶子水事后感应?”
林浩宇听了,也只能默默地头,可是他什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或者事情在西方,在魔教之中,他在意的也只有杜傲天和碧秀两人,而这两人现在都在北疆与北域的那些蛮人作战,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西方!
他心中患得患失,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林浩宇也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放下,缓缓站起身来,玉佩却突然提醒道:“你答应了黄兴真,要带他进去赌石,可别忘了,修道之人当一言九鼎,这事不能忽略了。”
林浩宇闻言自是头,但他也有些疑惑:“知道了,不过我那位‘师叔’可是要和你抢矿石的,你怎么还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你与他有何关系?”
“修道者,当一言九鼎。”玉佩回复了这样一句话,对于那个黄兴真的身份避而不谈。完这些之后,玉佩再度沉寂下去,开始吸收那具傀儡中剩余的部分,现在的他还不敢放肆地吸收那些从南域众修士手中掠夺来的矿石,林浩宇现在这个李立权的身份不得就要面对刁难,若是易容换身份,又功亏一篑,一旦他陷入沉睡,黄兴真又被什么事情绊住,那林浩宇这边可就危险了。
林浩宇见玉佩不再话,而聚财仙坊也快要到了,便出声道:“吴道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吴飞羽闻言,不由得笑道:“有何事,便是了,只要贫道可以办到,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吴飞羽自是一口应承下来,林浩宇有事求他,就意味着要欠他一个人情,之前见到林浩宇的动作,他就知道对方所在的定然是个无比厉害的隐世宗派,对方的这个人情可是很可贵的,即便他本人不用,放在那里也算是一道护身的符篆。
只是当林浩宇将话出口的时候,吴飞羽的脸颊不由得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在下有一位师叔近日将要下山,他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赌石,因此在下想要将他也接到核心圈子,不知道长意下如何?”(未完待续。。)
返真 216.如今方知真师叔,魔道混沌刚柔吐
令吴飞羽动容的,并非是林浩宇想要带人进入圈子这事,而是在于林浩宇所说的师叔本人。
听了林浩宇的讲述,吴飞羽几乎是下意识就问道:“他的修为……”
可是,吴飞羽这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询问一个人的境界确实是一件鲁莽的事情,现在吴飞羽询问林浩宇的师门长辈修为如何,那更为甚之。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实在是林浩宇近来的表现太过抢眼,而最后的那颗石头更是直接晃花了他的眼睛,小小年纪便拥有如此实力和如此多的宝物,如此说来,林浩宇的那个师叔怕也是不差。
吴飞羽虽然欣喜,但是对于林浩宇的这个宗门也产生了一些忌惮。
林浩宇笑了笑,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说来也是有趣,小可入门时间尚短,自从入门之日起,师门的长辈们便都在闭关之中,只有师兄一人带着修习本门的功法,除了上表那天甚至连师父的面都没有碰到一次。”
林浩宇这些话还真不能说是谎话,他自从入门之后,还真就是这么莫名其妙过来的。
顿了顿,林浩宇苦笑:“至于这位师叔,在下除了知道他叫黄兴真、见过他的画像之外,甚至连真人都没有见过,若非在下此次正巧在南疆游历,而这位师叔又知道了在下进入了赌石圈的核心圈,在下可能都见不到他老人家。”
林浩宇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屁股上挨了一下狠的,那屁股蛋上眼见着肿了起来,黄兴真有些愤愤地声音出现在了林浩宇的耳边:“记住。师叔我青春年少,可绝不是什么老人家。”
这一下当真是痛入骨髓,林浩宇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敢回话,只能不留痕迹地摸了摸肿起来的大包。缓缓地运炁打算将这个大包治愈,只是他的真炁在接触大包的瞬间,就如同油锅里倒入冷水一般,瞬间四散飞溅,那种痛楚非但没有分毫的减弱,反而加强了不少。
林浩宇再不敢动。他敢肯定,若是自己动用大量的真炁强行冲击的话,非但不会有任何治愈效果,只能让自己疼得满地打滚,更重要的是。这个大包还会反弹真炁,自己为了掩饰身份,并没有穿那个无名道人留下的道袍,身上这普通的衣物一撑就爆,到时候就尴尬了。
吴飞羽没觉察到林浩宇的不妥,在听了林浩宇的话之后,他点了点头。
隐世门派分为两种,第一种是遵从开宗祖师训导。除了收徒弟或者天下大乱之时绝不出世的;另一种就是门派上下传承者一股“懒”劲,懒得出山赚名头,懒得参加正魔两道的聚会。甚至懒得为了利益与其他门派发生争斗,到了最后还有可能发展到徒弟都懒得收。
这些个门派,有些甚至是连昊天宗这样的大派也无法得知的,大能都有遮掩天机的能力,如若不然,他们也成不了隐世门派。
不过。不管林浩宇师门到底是哪一种门派,都无可否认他身后师门的强横。有能力遮掩天机这便就已经是非常厉害的道行了,吴飞羽笑着回答:“这个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既然是李道友的师叔,想必也是精通此道的高手,当然不需要再费手脚测试一番。”
感受到林浩宇有些不对劲,他扭过头来,问道:“道友有何处不舒服么,为何脸色突然间如此差劲?”
林浩宇勉强的笑了笑,这么尴尬的事情哪能说出来:“倒是不妨,这些天的事情有些多,在下有事刚刚破了关碍达到破障境界,所以气血有些不稳。”
这番解释倒也入情入理,滴水不漏,吴飞羽也没怀疑太多,转过头继续操纵葫芦飞行。
一路无话,也不过数个时辰便到了聚财仙坊之中,吴飞羽按落了葫芦,两人站在实地上,这一路上林浩宇使劲了浑身解数都无法削去那个大包,再加上玉佩此刻装死,因此他的自然是脸色不太好,见了他这等脸色,吴飞羽也不好留他喝几口茶歇歇再走,林浩宇这才告别了吴飞羽,架起剑光,有些摇晃着想自己的客栈飞去,自始至终他都不敢走上半步,生怕因为一瘸一拐的步伐被看出什么。
林浩宇自己也有些莫名,这个黄兴真打人怎么就这么痛呢,平时还好,若自己用真炁强行冲击,那痛楚相比修行双脉法典的时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林浩宇莫名想到,这家伙莫不是专门练了一套教训人的法门,遇到了就来这么两下吧?
驾着剑光直接落在自己屋子的阳台,林浩宇推开门进去,丝毫不顾形象地将自己摔在了大床上,就要从百宝囊中掏出灵药治伤,就在这时,黄兴真的身影出现在了房中,如上次般稳稳地坐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浩宇打了一个机灵,慌慌张张地就要爬起来施礼,可是半边屁股受了伤,一条腿根本使不上力,因此他这一个用力过猛非但没把自己弄起来,反而一个狗啃屎摔在了床上,越发的狼狈了几分,黄兴真看来他的表现,不由得哑然失笑:“可记得打了?”
“记得了记得了,师叔青春年少,风流倜傥,英俊非凡……”
林浩宇一边苦笑着,一边努力地想让自己站起来。
“那,记得吃么?”黄兴真再次问道,这一次就多了一点严肃的味道。
屁股疼可不影响到脑子,林浩宇听了这话,只好点点头:“自然记得,如果不是师叔照拂,我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黄兴真满意的点点头:“记吃也记打,还算是个好孩子,拿来吧。”
说着,他伸出三个手指急速搓动,就好像在查点银票的张数一样,林浩宇见状就是一头的黑线,有些不解地问道:“师叔你这是……”
“师叔帮了你那么多忙,总该给点报酬吧,难道你要师叔给你做苦力?!今天为了救你,师叔我可是连氤氲紫气、天门、庆云、金莲都一股脑放出来了,你总要有些诚意吧?”黄兴真满不在乎地说道。
林浩宇闻言便愣了一下,不过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黄兴真第一次与林浩宇见面便是囊中羞涩,不过黄兴真要了钱财,却是为了买石头,现在更是想要去参加赌石。
这么看来,他想要的便就是那些个矿石了。
他伸手解下那个陈伯洪手中诈得的百宝囊,挣扎着起身,双手送到黄兴真的面前,口中说道:“倒是弟子粗心了,还请师叔恕罪。”
黄兴真伸手抓过百宝囊掂了掂,满意地说道:“还算不错,知道师叔我需要什么。”说着,她打开百宝囊用手一划,其中一半的矿石消失,而后他又将那个百宝囊扔回给林浩宇,说道:“这些收好吧,三天之后辰时在聚财仙坊的门口等着我,到时候还要你带我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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