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医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完颜小白
艾乐想到这赶紧张罗王翠华吃点菜,等她吃了两口后便问道:“阿姨您看到过几次姓孙的来找张守业?”
王翠华到也没起疑,全当艾乐跟任倩雪是把这事当八卦听,倆小年轻还能是上边派来查这事的?这也根本不可能,张守业走了关系,张全财家小儿子去镇里告警察都不管,后来他死了,就张守财老两口那老实巴交的脾气哪敢去县里或者市里高?真要去的话。她也早就听到风声了。
于是王翠华道:“看到过两次,都是半夜去的,也幸好我家的茅房距离他家不远。我家又是开饭店的,经常有客人喝到晚上去。不然我还真看不到。”
艾乐听到这话不由起了疑心,一个农家饭置于有客人喝到大半夜去吗?他刚要问,王翠华就看出了他的意思,伸手指指艾乐酒杯里的山葡萄酒笑道:“这酒后反劲,那两次也算是赶巧了,两拨客人都是喝这种酒,结果喝酒了闹酒,也不走。醉醺醺的还要喝,就喝到了后半夜,小兄弟你还是别喝了,不然下午你可走不了了。”
艾乐还是不大信王翠华的话,山葡萄酒他跟任倩雪都喝了不少了,一点酒味都没有,就跟饮料似的,现在也没什么反应,怎么可能后返劲?
但艾乐还是嘿嘿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喝多的。对了,那姓孙的大半夜找张守业干什么?”
王翠华“啐”了一口后道:“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合计给其他几户人家赔偿款的事。”
艾乐知道当时死的不光有张全财的倆儿子。还有其他人,但他不能说知道,只能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道:“矿难还死了其他人啊?”
王翠华点点头道:“可不的,死了好几个那,我们庄除了我堂叔家俩儿子外还死了两个,剩下的就其他村的了。”
说到这王翠华压低声音道:“我们村死的那倆都是张守业的本家亲戚,关系还不错,他们是张守业介绍到矿上上班的,现在出了矿难死了。张守业不能不管,不然就他家那些老娘们能活撕了他。但这钱太多张守业自然不乐意出,十有*他让姓孙的出。那姓孙也不知道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竟然乖乖给了钱,还给了不少。
可他看我堂叔家人丁少,老两口又老实就不想给,拍拍屁股跑了,我堂叔家那小儿子又是个闷葫芦,要是他是个厉害茬子,整天闹,我估计张守业为了他这村支书也会找姓孙的谈,多少给点。
可我堂叔那儿子太老师了,就会去张守业家守着,见了面厉害话也不会说,最后到是去了派出所,可有什么用?张守业早把关系打点好了,警察根本就不管,最后他也没了,我堂叔家男丁都死绝了,姓孙的更不会给钱了,张守业那王八羔子也不会在管。”
王翠华说的跟艾乐从张守良那听来的差不多,没什么大用,他怕王翠华继续顺着这些话唠叨下去,赶紧转移话题道:“阿姨你说那姓孙的跑都跑了,干嘛还回来送钱?他不是外地人吗?一个外地人能有什么把柄张守业手里?”
王翠华一想也是这个理,疑惑道:“那他半夜去找张守业干嘛?干嘛还给其他人家赔偿款?”
艾乐心里嘟囔道:“我要知道我还问你?”想到这他随便问道:“阿姨你看到姓孙的去找张守业有什么规律没?”
艾乐也是随便一问,怕王翠华在那东猜西猜还拉着他一块猜,谁想他无心之言到让王翠华想起了什么,她道:“那次去都是大月亮地,对了,那次都是十五,月亮圆得很。”
艾乐一听就感觉不对劲了,想了下道:“你都什么时候看到他去的?”
王翠华想了下道:“上个月,还有大上个月,这姓孙的干嘛每个月就挑十五这天去?奇怪。”
艾乐立刻道:“阿姨今天阴历多少?”
王翠华道:“今天十四,明天就十五。”说到这她突然一拍手道:“那姓孙的不会今天还来吧?”
艾乐故意笑笑道:“那怎么可能,阿姨我看你对张守业意见很大啊,他得罪你了?”
王翠华一听这话立刻恶狠狠道:“我恨不得吃张守业的肉、喝他的血,王八犊子看我家土特产店生意好,挤了他家的生意,竟然拿占地补偿款要挟我家,让我们关了店。”
艾乐道:“占地补偿款?这地方也拆迁?”
王翠华摇摇头道:“不是拆迁,是要建铁路,占我家的庄稼地,这事现在是张守业负责,他说占你家地多少就是多少,给他溜须拍马匹的他就多写点地。他不待见的就少写。”
艾乐更疑惑了,张嘴道:“他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可是国家在修铁路,占你们多少地应该是铁路的人下来丈量。怎么能让他管?”
王翠华呼出一口气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他管这事。还用这事要挟村里人都不能说当初招工的时候是他带姓孙的来的。”
一听这话艾乐心中的疑点算是解开一个,原来是张守业拿占地补偿款要挟村民不让他们说,难怪张守良说村里人就没一个说是张守业带着那姓孙的来的。
不过这事疑点还是不少,但好在找了一条有可能成为线索的线索,明天就是十五,如果姓孙的还来找张守业,他正好来个守株待兔,带着高进他们把这俩货都抓走。一审,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但愿这张守业跟那姓孙的不是什么魔道的人,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翠华、翠华。”
王翠华似乎很反感声音的主人,也不说话,还做了个收拾让艾乐他们也别说话,但说话的人却进了屋,王翠华听到脚步声知道躲不过去了,刚要答应一声门帘就被挑开了,走进来一个留着平头的精壮男子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年纪也就四十左右,人很精神,满脸红光。走路呼呼带风。
王翠华笑道:“哎呦他表哥来了,你看我喝点酒都没听到你喊我。”
来的人正是张守业,他嗓门很大,哈哈笑了几声震得艾乐跟任倩雪耳朵有些难受,他看看艾乐跟任倩雪后笑道:“原来家里来客人了啊,小兄弟你们那来的?”
王翠华一听这话就有些反感,我家的客人在我家吃喝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过来问。
艾乐到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张守业,他笑笑道:“市里来的。听说这农家饭好吃就过来尝尝。”
张守业又是哈哈大笑几声道:“我这弟妹做菜确实好吃,不过啊他家饭菜不干净。你们小心吃坏了肚子。”
王翠华一听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了,刚要发作。张守业抢在她前边阴恻恻道:“吃饱喝足赶紧走吧,我们村里可不太平,难免一会出点什么事,要是伤到你们可就不好了。”
张守业话里威胁之意在明显不过,艾乐心里不快,冷笑一声道:“我看这村子挺太平的,能出什么事?”
张守业看艾乐这小子不吃自己这一套,脸色立刻变得狰狞起来道:“那可就不好说了,听大爷我的吧,赶紧走,别惹上是非,你说是吧弟妹?”后边几个字张守业咬得很重。
王翠华很想一把抓到张守业的脸上,但看到他眼神中的寒意心中的怒火一下全没了,点点头道:“他表哥说得对,我这就给他们上饭,让他们吃饱了赶紧离开。”说到这她歉意的看了一眼任倩雪跟艾乐后道:“这是我们村支书张守业,村里的情况我这表哥最清楚不过,他说村里不太平那肯定是不太平,你们就听他的吧。”
张守业满意的点点头笑道:“这才对嘛,明天我要丈量土地,各家各户都得去,弟妹早点去啊,明天晚上10点开始。”
王翠华一听就愣住了,急道:“量地干嘛晚上?”
张守业冷哼一声道:“我就喜欢晚上,白天太热,明天你家别营业了,也别让来人,总之明天在村里我不希望看到一个外地人。”
扔下这句话蛮横的话张守业调头就走,看都不看王翠华、艾乐、任倩雪三个人。
艾乐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张守业,听过他最后一句话艾乐心里是冷笑连连,这张守业大半夜的丈量土地肯定是别有用意,明天重重谜团终于是能解开了。
王翠华很怕张守业,虽然心里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还是客客气气的把他送出了大门,可一回来立刻骂道:“这老王八羔子疯了不成?我就没听说过大半夜量地的。”
艾乐什么都没说,想着明天晚上怎么布置。
王翠华骂了几句后转过头道:“小兄弟不是身子撵你们,刚才张守业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家实在是惹不起他,小兄弟、这位姑娘婶子给你们上饭,你们要的土特产一并给你们准备好,你们吃过好赶紧走吧。“
艾乐到也不想为难王翠华很痛快道:“行,阿姨你把这山葡萄酒在给我们带上点,多来点,挺好喝,我们带回去喝,钱一会一块算。”
王翠华点点头道:“这酒可不能多喝啊,记住了。”说完她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大会王翠华就把饭上来了,饭是豆饭,虽然是粗粮,但吃起来却很是香甜,连任倩雪这食量很小的姑娘都吃了一大碗。
艾乐给了钱拎着东西跟任倩雪出了村子,两个人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艾乐停下脚步冷冷的看了看张家村,然后调头往回走。
两个人回到度假村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这会也没什么事,他们刚吃饱没多大会也懒的去泡温泉,在房间干坐着又没意思,艾乐有点口渴,心里惦记起了带回来的山葡萄酒,这酒实在是好喝,跟饮料一样,于是他提议喝点山葡萄酒。
任倩雪也没信王翠华的话,根本就不认为这是酒,明明就是饮料,于是就答应了。
艾乐也没找什么下酒菜,就跟任倩雪一边聊一边喝,他们刚才就喝了不少,但却什么事都没有,可两壶山葡萄酒下肚后两个人就感觉不对劲了,先是头晕晕的,随即就感觉特备兴奋,上头了。
倆人全醉了,但这一醉酒就更搂不住了,倆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不多时就喝得酩酊大醉。
艾乐最后记得的事就是他很困,直接躺在了床上,其他的事就在也不记得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艾乐就感觉身边有个软软、暖暖的东西,抱起来很是舒服,他伸出手直接抱到了怀里。
次日清晨艾乐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肚子上一阵剧痛,随即整个人就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在后来就传来任倩雪的尖叫声。(未完待续)
神魔医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更进一步
睡得正香突然一脚被踹下床艾乐的心情自然不会很美好,他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爬起来不满道:“干嘛啊?”
任倩雪双手紧紧抓着被角盖在身上,捂得那叫个掩饰,就露出一张红得跟苹果似的脸,她羞恼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艾乐昨天喝多了,就记得躺在床上前的事,之后睡着了,他不认为自己睡着了还能干什么,但还是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发现衣服还在后抓抓头道:“我没干什么啊?你看我衣服穿得好好的。”
任倩雪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她很想大声斥责艾乐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放在不该放的位置这件事,可她那好意思,最终只能吃个哑巴亏,瞪了一眼艾乐后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艾乐一听这话一下傻眼了,难道自己昨天喝成那个德行也把任倩雪给那个什么了?不能啊,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啊。
任倩雪看艾乐呆愣愣的站在那不走,声音陡然提高几分道:“让你出去没听见吗?”
艾乐看任倩雪发火了赶紧灰溜溜的出去了,到了外边他靠在墙上小声嘟囔道:“难道我昨天真把任倩雪给那个什么了?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真要是这样的话亏大了,老子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
艾乐在外边患得患失,过了十多分钟任倩雪红着脸把门打开道:“进来吧!”
艾乐偷偷撇了一眼任倩雪随即臊眉耷眼的进去了,他也不敢坐下,低着头、捏着衣角跟个大姑娘似的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任倩雪到没客气,直接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警察审犯人的架势,她看起来有些强硬还真镇定,可实际上任倩雪心里慌慌的。就仿佛心里有一只调皮的小鹿在到处乱跑、乱撞似的。
不过看艾乐似乎比她还紧张任倩雪到是放松不少,她轻声道:“艾乐昨天你干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这话一出口任倩雪脸就红了,她小声的啐了一口。暗呼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此羞人的事干嘛问他。他也没干什么,就是手不老实而已。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艾乐臊眉耷眼、低着头捏衣角的样子她就是想逗逗他。
艾乐拼命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想起,他就记得自己睡着了,至于睡着后究竟干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偷偷撇了一眼任倩雪,看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心中很是忐忑,委委屈屈的小声道:“我真不记得了。你说说我干什么了?”
任倩雪真想站起来给他一脚,这事有让女孩说的吗?她开始后悔逗艾乐了,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警察审小偷的戏码是演不下去了,草草收场道:“以后我睡床上你不许上来,听了吗?”
艾乐头点得跟拨楞鼓似的,心里是懊悔异常,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当了一把禽兽不如那?大好机会就这么浪费了,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任倩雪此时感觉很是尴尬,一看到艾乐就感觉他的手还钻进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她俏脸热得都能摊煎饼了,为了缓解尴尬任倩雪站起来道:“你去洗洗吧,然后我们去吃饭。”
艾乐也感觉很是尴尬。一听任倩雪的话跟屁股着火了一般窜进了卫生间,胡乱的洗了一把脸后便带着任倩雪去吃早点了。
早饭吃完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是缓解很多,艾乐继续发扬泡妞就得不要脸的优良作风死乞白赖的牵任倩雪的手,无论她怎么抗议、挣扎甚至是恐吓可艾乐就是不松手,任倩雪也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跟艾乐推推搡搡的,最后只能认命了。
艾乐牵着任倩雪的手来到一张木质的长椅旁坐下,任倩雪刚坐下便道:“昨天听那阿姨说了不少,你有什么计划没?”
计划艾乐昨天就有了,他要今天晚上去一趟张家村。但不能带任倩雪,实在是此行太过危险。
他装作无奈的笑笑道:“还真没想出什么计划。看来我们这趟是白来了,我打算在住一夜明天就回去。我在京城到是有几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我打算找他们,把我知道的情况说说,看他们有什么办法没。”
任倩雪是知道艾乐有个市长叔叔的,他说的话一下就信了,但一听到还要在这住一夜她有些不乐意了,就一个房间,总不能还让艾乐跟她住一块吧?昨天是喝多了,到没发生什么,那几天那?万一他想那个怎么办?
把他轰出去?他住那?这大冷的天总不能让他住车上吧,还是回去的好。
想到这任倩雪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吧,别在这了,太浪费钱。”
艾乐自然不想就这么回去,第一他晚上还要去张家村,第二他还想跟任倩雪的关系更进一步,回去机会可不多,在这最好,于是这货开始耍赖一会说在这在玩一天,一会说肚子疼、腿疼的。
艾乐这么一闹时间就到了中午,任倩雪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她这人本来就没什么主见,艾乐一胡搅蛮缠的不让她走,她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不过却非要在开一间房,不过天不遂人愿,还是没房。
艾乐是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表出郁闷之色,任倩雪早就猜到了他那点小心思,看他在自己跟前演戏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艾乐的额头道:“别演了,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晚上你自己睡车里吧。”
艾乐答应得相当痛快,他到也没想跟任倩雪这么快就突破最后一步,他乐意,任倩雪能乐意?他就想在这里更进一步,现在已经牵手了,如果能亲亲、抱抱他也就知足了,泡妞这事急不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下午两个人在度假村里玩了玩,最后感觉实在没什么玩的只能又去泡温泉。艾乐大男子主义发作,说什么也不省钱去跟其他人一块泡,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任倩雪穿泳装的样子。要是被看到他感觉自己吃了很大的亏,最后还是要了一个单间。
这里的温泉确实不错。人一进去立刻舒服得想**,还犯困,艾乐也是如此,但他可不能睡,他得强打精神继续攻占山头。
两个人聊了一下午,效果不错,艾乐跟任倩雪又亲近了很多,女人在痴情。在放不下一个男人,可当那个人男人抛弃他,她又为这个男人要死要活一次后以前那份情也就淡了很多,身边如果在有个艾乐这样的追求者的话,过上一段时间女人便不在会抗拒自己的新男友,她会开始尝试着接受他,让他走进自己的心,帮她缝合好心中的伤口。
一个下午的接触任倩雪已经有些适应让艾乐牵着自己的手了,艾乐则成了陷入热恋的傻小子,一分一秒也不想跟任倩雪分开。他那张嘴本就能忽悠,现在又进入了状态更是说个没完没了,把任倩雪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这一幕可被程紫怡看到了。程紫怡气得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梁诗诗到是没什么反应,脸上依旧挂雍容、典雅的微笑。
牛头回地府了,药童子现在在往生炉中,程紫怡跟梁诗诗身边就跟着个高进,还有梁诗诗带来的几个侍女。
高进无聊的坐在地上数蚂蚁,那几个侍女跟机器人一般护卫在梁诗诗身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程紫怡看艾乐跟任倩雪进了放进迈步就要过去,她心中打翻了醋坛子。显然是要去砸场子的,后果估计把负心汉艾乐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任倩雪十有*要被她毁了容,狐族九公主眼里可没什么王法。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性子,敢抢她男人,要不是她不吃人,任倩雪估计得在她的五脏庙里轮回了。
梁诗诗一把拉住她道:“你要去干什么?”
程紫怡拔出宝剑恶狠狠道:“你说我去干什么?我去宰了那对奸夫淫妇。”
梁诗诗笑道:“别那么冲动,你要是这么干了,艾乐会恨你一辈子,你想这样?”
程紫怡很想说:“恨就恨,姑奶奶才不在乎。”可一想到艾乐充满仇恨的眼神这句到嘴边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是狠狠一跺脚。
梁诗诗松开她道:“由他去吧,他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就一个女人,但是能陪到他最后的只有你跟我。”梁诗诗到也想把程紫怡给去掉,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程紫怡嫁给艾乐是必然的,她们倆成婚的意义其实也可以说成是一种联姻,程紫怡可是代表着魔界,这桩婚姻不管是如来也好,玉帝也罢都不敢搅黄了。
这些大能者都不敢干的事梁诗诗如何敢干?她是代表佛界,跟艾乐在一起也是拉拢他,缓解他跟佛界的关系,而不是把双方的关系弄得更僵。
说实话梁诗诗虽然是女儿国国王转世,她也确实爱着曾经的那个金蝉子,但到了这一世艾乐忘记了所有,他不在是曾经的那个金蝉子,他对于梁诗诗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她很难把他跟曾经的金蝉子联系起来,更不要说爱上他了。
但是她有她的使命,为了使命哪怕她不爱艾乐,也必须成为他的女人,永生永世陪伴他身边,直到三界崩溃的那一天。
所以梁诗诗对于艾乐跟任倩雪在一起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应,但程紫怡不同,她一开始也确实反对这门婚事,后来她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反抗,也只能认命了,她一认命,在跟艾乐接触过一段时间后,尤其是跟他经历过同生共死,一颗芳心不知不觉就放到了艾乐身上,看到他跟任倩雪在一起这才有如此大的反应。
艾乐跟任倩雪回到房间后就在也没出来,倆人到没干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就是坐在那闲聊,处在热恋中的情侣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晚饭两个人也是在房间里吃的,到了晚上11点的时候任倩雪困了,但却不好意思把艾乐赶出去,实在是外边太冷,她怕艾乐去车里睡一夜冻坏了,可她也不好意思留下艾乐,生怕这货晚上变身成狼干出点什么禽兽的事来。
就在任倩雪为难的时候艾乐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后道:“不早了,你早点睡,我去车里睡,明天咱们就回去。”
艾乐是有事要办,自然不会赖着不走说了那句话后冲任倩雪挥挥手迈步就往外边走。
任倩雪看他都到门口马上就要开门出去了终于是忍不住了,红着脸道:“要不你就别去车里睡了,你睡床,我睡沙发,我们凑合一夜。”
一听这话艾乐心里火热、火热的,他是真不想走,晚上不管谁睡床、谁睡沙发,这都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没准还能干点禽兽的事,可艾乐今天必须去张家村,他不得不走,于是他只能在干一次禽兽不如的事了。
“你睡吧,我去车里对付一夜,要是太冷我就开空调,没事的。”仍下这句话艾乐哭丧个脸打开门出去了。
任倩雪听到关门声,在看到艾乐的身影从她眼前消失了,她心里突然感觉空空的,她有一种冲出去把艾乐拉回来的冲动,但最后女孩的矜持让她没干出这疯狂的事来。
艾乐一脸懊悔之色的来到车前,左右看看发现没人立刻给高进打了个电话,然后把药童子召唤出来。
不多时神魔医院的人马全员到齐,只是程紫怡看艾乐的目光很是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打得艾乐他妈都不认识的架势。
艾乐惹不起这姑奶奶,赶紧正色道:“咱们一会去张家村,张守业问题很大,今天晚上他竟然要丈量土地,妈蛋的,他肯定要干什么,咱们偷偷的过去,一会听我命令,要是这老小子也入了魔道,咱们就一拥而上把他给切了。”
高进一听这话立刻苦着脸道:“艾神医别闹,他要真入了魔道,就咱们这些人行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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