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大穿越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叫排云掌
行军途中,林沙之前在辎重营强制推行的锻炼效果明显,一路数百里路程下来,尽管都是官道依旧让正兵营一干官兵大感吃不消。一到了大理休整便像没了骨头一般,纷纷趴在床上叫苦不迭。
反观辎重营人马,虽然面带风尘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可依旧腰背挺直精神不错,直到将临时营地整理完毕,好好吃了顿热饭洗了个凉水澡,安排好了巡逻警戒班次和区域后,才放心回营轻松入眠。
如此鲜明对比,就算正兵营那帮家伙再不服气,在林沙一遍又一遍的敲打下也老实下来,承认了辎重营人马算不得拖累,反而他们要是再不雄起的话,表现都有可能被辎重营一帮辅兵压制!
趁机,林沙下狠手整顿正兵营里一些不好习气,同时也要求正兵营跟辎重营一样,每天早上都得操练半个时辰。
感谢滇军的队列训练一直都没落下,这让林沙省了不少麻烦,直接锻炼正兵营这帮家伙的体能和战斗技巧,短短三天时间便有了点样子。
要对付叛乱土司,林沙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为了了解苗民的生活习性以及战斗力,休整的三天时间除了整理军务之外,他便在大理城的几处苗民聚集区实地考察了番。
结果让他心头沉重,苗民身上带着山野民族特有的彪悍,既热情友善又好勇斗狠,民风既淳朴又热血好战,短短三天时间,尼玛他就见识了五场涉及生死的械斗,这还是不包括打架斗殴的情况。
大理主要还是白族聚居地,苗族聚居地只占了很小一快地头,这还是汉化比较严重的苗族聚集区,要是换作生活在山野的苗民真真不敢想象会有多难缠。
而且苗族青壮在山林间行走如风,天生的山林战士,想要在山林中击败他们何其艰难?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和手下两营近五百将士,踏上了平息滇西土司叛乱之旅。
他没有打击手下兵士士气的意思,并未将他在苗寨的所见所闻公布,只是找来几位心腹把总以及外委千总,还有两营营千总,隐晦透露此次平叛可能没有想象中顺利,让他们务必谨慎小心做好心理准备。
而为了以防万一,林沙并没有带着近五百滇军直扑土司闹腾得最严重地区,而是先绕道外围打算摸清情况练手再说。
果然,他的小心不是没有道理!
围歼外围某股近百人的土司叛军时,尽管已经提前做好了布置安排,又是设陷阱又是骚扰疲敌,最后还以近乎五倍兵力碾压而过,由林沙这样的猛将作为箭头冲锋在前,就是如此滇军胜得也极为艰苦。
叛军于山林间行动迅捷,个个凶狠如狼抵抗激烈,一把适应山林作战的短刃苗刀在手,势若疯虎以命搏命,苗刀招式又狠辣阴毒,在山林主场作战几乎以一敌二不在话下,要不是林沙早有准备说不定得阴沟里翻船!
“杀!杀!杀!”
林沙狂呼呐喊,手中一杆长枪势若游龙,左突右刺无往不利,阻路叛军战士尽管个个血性十足悍不畏死,依旧难逢一合之敌。
嘶!
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突刺洞穿身前叛军战士胸膛,顿时鲜血飞溅血肉横飞,可不等林沙抖枪甩人,那被洞穿胸膛的叛军战士猛然双目圆瞪,手中短小苗刀从不可思议角度横切而至,看那架势非得将林沙开膛破肚不可。
刷!
林沙虽惊不乱,单手持枪另一只空手如鞭急甩而出,啪的一声抽在拼命叛军战士持刀手腕,‘咔嚓’一声骨节断裂脆响传出,原本气势凶凶横切而至的一刀顿时失去后继之力,软绵绵砍在林沙胸甲上难以前进分毫!
麻痹,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持枪手腕猛的一抖,弹性十足的白蜡枪杆瞬间弯曲成弧,然后猛然绷直将枪头上的叛军战士尸体挑飞。
呼!呼!呼!
刚刚解决挑飞了一位叛军战士,瞬间又有三道破空声疾飞而至,三名一头乱发满脸凶狠的叛军战士先后跳出,一脸狰狞嘴里发出尖锐呼啸直扑林沙这位滇军武官,人家也不是傻子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武侠世界大穿越 第七十二章 狂呼邀战身挂彩
想依仗人多优势,做梦!
林沙心中不屑冷哼,手中白蜡杆长枪一摆一磕一抽,眨眼间便将三柄不同方向不同角度砍来苗刀震飞,而后手腕轻轻一抖锋利枪头化作三道美丽梨花,点点寒芒从三位叛军战士喉咙间一划而过。
而后他头也不回扬枪杀向别去,只留下三道充满惊愕脸色的叛军战士尸体轰然倒地。
这一仗直打了小半天,才以叛军全军覆没的结局结束。
打扫战场清点损失,伤亡五十来人的数字让林沙的心都在滴血。
尼玛这损失也太惨重了吧,这还是以多打少以有心打无意,要是正面对决的话不说伤亡将更惨重,只怕手下这帮家伙扛不住巨大压力直接崩溃!
就在刚才,要不是他奋勇当先,一杆长枪几无一合之敌,神勇得让人难以置信,鼓舞了手下弟兄士气,这才没让这帮家伙在巨大的伤亡刺激下,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儿来,他可是看到不少正兵营的官兵畏缩不前满脸犹豫。
要不是打了场胜仗不宜秋后算帐,加上伤亡不小的话,他真想一个一个把这帮家伙全部揪出来,该杀头杀头该打板子打板子,要他们知道军中规矩!
……
三日后,又是一场人多对付人少的伏击战。
“杀杀杀……”
林沙浑身浴血一马当先,没办法作为两营滇军之中的第一高手,他要是不做出表率,只怕手下弟兄很难抛开心中一切杂念死战。
比上次稍微强些的是,这次手下弟兄没以为人多就一定能赢,而是老老实实按照日常训练组成一个个小军阵,以团队的力量弥补个人武力上的不足。
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起码他们在与疯狂的叛军战士死磕时,没有第一次时的慌乱与力不从心,身边有同袍相助,伤亡明显减少战果反而增大。
只有林沙身边的亲兵最为艰苦,他们要跟上一马当先林沙的脚步,从战斗开始便陷入叛军重围,奋力厮杀不过短短时间就伤亡过半血染征袍,当然他们的战果也极为亮眼倒在他们身边的叛军战士只多不少!
林沙这次陷入苦战,碰到一位叛军中的苗刀高手。
他手中长枪依旧灵动犀利,可在密林中毕竟不太方便,每一次出枪都得打起全部精神,锋利枪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深深扎入周围树木之中,在这处处危机关头可是十分要命的事情。
一杆长枪在他手中越发灵活如意,好似乱舞梨花寒芒漫天,又似龙蛇游走难以琢磨,指东打西无不顺心如意,枪杆如灵活蛇躯左右盘旋弯曲扭转,一颗锋利枪头带着点点寒芒划出道道诡异弧线,让人几有防不胜防之感。
而这次对上林沙的叛军勇士,手中一柄苗刀使得阴险毒辣让人防不胜防,身形矫健灵活如猿,在地形起伏凹凸不平的山坡密林行动如风灵敏异常,稍一不慎便可被他使出怪招近身直袭要害。
一柄短刃苗刀寒光闪闪变化多端,招招不离他身上要害之处,每每都能逼得林沙好一阵手忙脚乱。
被敌人近了身,手上的白蜡杆长枪就不那么好使了。
所幸他这次也早有准备,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抽出背上铁棍,一套十七连枪棍使出,凶猛霸道凌厉异常,四周林木茂盛枝叶倒了大霉,被林沙手中铁棍扫中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刀棍相击直接将叛军勇士震退一两米!
飕!
林沙揪准机会,手腕轻抖长枪如灵蛇挥舞,枪杆弯成一道月牙弧线,锋利枪头眨眼间便已杀至叛军勇士眼前。
叮!
叛军勇士根本来不及反应,锋利枪尖带出的呼啸气爆已刮得脸颊生疼,他下意识伸刀格挡,耳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从刀身传来一股澎湃巨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袭来枪尖瞬间转了个弯,轻轻在他持刀手腕上咬了一口。
手腕剧痛加上刀身传来巨力,叛军勇士再也拿捏不住手掌一松,短刃苗刀刷的一下冲天而起,他自身也如遭重击脚下一个踉跄猛然后退。
刷!
林沙哪会给他重新回神机会,长枪一抖锋利枪尖再次疾突而至,‘噗’的一声扎中叛军勇士右肩,顿时鲜血飞溅血肉翻卷好不恐怖。
哼!
受到如此重创,叛军勇士只是闷哼出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若纸,满眼凶狠不管不顾,另一只手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柄弯刃匕首,手腕一翻毫不犹豫向林沙胸口刺来。
砰!
来不及抽枪格挡,林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满眼凶狠手中短棍化枪直刺而出,后发先至直接将叛军勇士的头颅击穿,同时胸口一凉一股刺痛传来,他胸口也被弯刃匕首划出一道长长血口。
麻痹,真是个疯子!
林沙一脸心有余悸,手腕轻轻一抖收枪带出一大块血肉,镔铁短棍再击直接将早已毙命的叛军勇士脑袋抽爆!
“大人您没事吧?”
“大人您怎么样了,快快包扎别让伤口继续流血!”
“大人,咱们护着您冲出去!”
“……”
周围亲兵眼见林沙身上挂彩,纷纷奋不顾身逼退周边叛军战士,疾步冲前将林沙团团护住,一脸急切七嘴八巴发表各自意见。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林沙笑着摆了摆手,胸膛肌肉一阵收缩横流鲜血竟以肉眼可见速度减缓流速,他手中长枪一扬吆喝出声,率先带着一票亲兵往来冲杀纵横捭阖。
一场苦战下来,林沙所部滇军人马又消灭近百叛军人马,自身伤亡则减少到三十以内,是个不小进步。
可惜主将林沙却挂了彩,虽然他及时处理了伤口,可之后一连串战斗依旧流失不少鲜血,等回到附近临时营地他已满脸苍白,吩咐暂时休整等他伤好利索再战不迟。
两营官兵一阵欢呼雀跃,他们确实也足够疲惫需要好好休整休整。
半个月内连打两战,奔波近百里山路,消耗之大可想而知。尤其在战斗时必须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连续两场战斗下来精神上的疲惫更甚……
武侠世界大穿越 第七十三章 临危受命肩挑担
“大人不好拉大人不好拉!”
这日,林沙正在临时营地主帐翻阅书籍,突然手下亲兵一阵大呼小叫闯了进来,满脸惊慌好似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老子还没死呢,慌慌张张干什么,天塌下来了?”
林沙心中不悦,将手中书籍重重摔在桌案上,砰的一声闷响好似惊雷在慌张亲兵耳中炸响,顿时脸色煞白神情惶恐只一个劲连道‘恕罪’。
“哼,以后做事仔细点,没老是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林沙端起桌上茶盏轻抿一口,晾了那亲兵一盏茶功夫,这才慢条斯理问道:“出什么事,看把你小子惊得!”
“大人!”
那亲兵此时脸上的慌张已然消失,恭声回答道:“刚刚总兵衙署传来消息,另几营滇军在剿平土司叛乱的过程中全部战败!”
“全部战败?”
景德镇精品瓷杯停在半空,林沙扭头一脸诧异,脑子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劲爆消息中清醒过来:“都败了吗,是怎么败的?”
“大人,据衙署来人通禀……”
那亲兵一脸钦佩,心道大人果然好定力,抖擞精神将总兵衙署来人所言,绘声绘色讲故事一般述说一遍。
原来其它几营滇军慢悠悠赶到滇西,眼见林沙所部半个月时间便连胜两场大出风头,一时各种羡慕嫉妒恨,同时对土司叛军也心生蔑视。连林沙这么个军中新丁都能打得这么好,可见叛乱土司实力一般般。
他们带着这种认识赶赴滇西平叛战场,一开始便直奔土司叛乱最严重区域,而且还是各自为战,结果在人家的主场自然没能讨到好去!
山高林密没法显出滇军训练有素的优势,在茂盛山林跟土司叛军玩好勇斗狠,能有好下场就见鬼了。
结果几路兵马全都惨而归,最惨的那一股差点全军覆没,回来的官兵人数不足出发时的五分之一!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胡国柱处,自然引来胡大总兵好一通雷霆怒火,下令削了各营老大千总的职后,这才有心思想着怎么补救。
林沙前几日加急送来的捷报顿时浮现在胡大总兵心头,立刻翻出仔细阅读,看完后猛然拍掌叫好,吓了身边的亲信幕僚一跳。
之前还没觉得土司叛乱这么难搞,眼下有了对比,林沙半个月转战百里,连续两仗击杀叛匪过两百,(林沙还没习惯军中那一套夸大其词的报告方式)自身损失却不足一百。
捷报刚来之时还觉得没什么,认为林沙毕竟是新丁一枚,指挥作战方面难免稚嫩生疏,打了两仗才消灭区区两百来土司叛军!
可是现在看来,林沙的表现当真亮眼得很!
其它几营人马大败亏输,只有林沙一路人马两战两捷战果辉煌,有了鲜明对比才能更显示出林沙的不凡。
又有小胖子胡大少在一旁推波助澜,替林沙说了不少好话,让胡大总兵下定决心给林沙压一压担子,这才有了总兵衙署来人通报一说。
“哦,总兵衙署来人怎么说?”
林沙眉头一跳,放下手中把玩的茶盏,挺直了身子沉声问道。
“总兵衙署的人没有明说,只是传达总兵大人的意思!”
那亲兵恭敬回答:“大人有没有把握平息滇西土司叛乱,如果有的话需要多长时间,又需要总兵衙署多大支持力度?”
说到这儿,他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眼角余光轻瞥了面不改色的林游击一眼,脸上神色越发恭谨:“如果大人没有把握的话,那总兵衙署会正式下达撤退命令!”
说完他静立一旁,主帐顿时一片静寂落针可闻。
“看来,胡总兵对某很是看重啊!”
林沙沉吟片刻,摸了摸鼻子轻笑出声,打破主帐略显沉闷的气氛。
“那大人,您的意思……”
那亲兵双眼放光,满脸热切望了过来。
“自然是,坚持奋战了!”
林沙轻轻一笑,端起桌上茶盏一饮而尽,满脸豪气斩钉截铁道。
“大人,咱们的力量,是不是太……”
那亲兵张了张嘴,终究没把那个‘弱’字说出来。
“不是有总兵衙署的支援吗?”
林沙呵呵一笑,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总兵衙署来人说清楚没有,胡大总兵能给本将军多大支持力度?”
“衙署来人说,那帮败退下来的残兵败将,都由大人您调派指挥!”
那亲兵低头回答,低垂的眼帘里闪烁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好,这个任务本将军接下了!”
林沙满脸振奋一拍桌子弹身而起,来回在主帐空荡荡的议事区走了几圈,轻扭脖颈发出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亢声道:“弟兄们休整得也差不多了,是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就这样,林沙轻松接手整个滇西的平叛重任,身份地位以及手头权势一下子得到膨胀式发展。
……
轰隆隆……
旌旗招展战鼓喧天,滇西某连绵大山山脚的一处林木茂盛的山谷喊杀声震天,正有两支人马舍生忘死捉对厮杀。
所谓柿子要拣软的捏,林沙又刚接手上千士气低迷,将无战心兵无斗志的残兵败将。尽管他努力将手下两营人马作为骨干,分散到匆匆接手的上千残兵败将中担任基础骨干,可惜时间太短还看不出明显效果。
滇西土司叛军前一阵子大破官军,正是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四下疯狂劫掠,将整个滇西地区闹得鸡飞狗跳一地狼籍。
作为滇西片区的平叛主将,胡国柱胡大总兵承受了极大压力,林沙这个前线主将自然少不得受到频繁骚扰。
无法之下,他只得匆匆将整训了不足一月的人马拉了出去,沿着土司叛军肆虐边缘游荡一圈,又是引蛇出洞又是十面埋伏的,终于将土司叛军一股两百来人的人马给围在山谷中。
他也知晓这么做有些无耻了点,但为了鼓舞那帮残兵败将所剩不多的余勇,只能依靠连串胜利,来鼓舞手下的军心士气,等打过几场胜仗再找土司叛军主力的茬也不迟……
武侠世界大穿越 第七十四章 最后一战突遭险
“杀!杀!杀!”
林沙跨骑战马,手中一杆长枪如出海蛟龙神出鬼没指东打西,又如暴雨梨花笼罩周身前后,咻咻咻的气爆炸响不绝于耳,隐隐的还透出一股子隐晦潜劲。
身陷重围却毫不慌乱,征袍染血越战越勇,每一次长枪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肉横飞和凄厉惨嚎。
平叛,平叛,平叛,战斗,战斗,战斗……
这就是林沙在滇西的生活,整日不是处于行军途中或休整期间,便是与土司叛军大打出手激烈交战。
刚开始只跟土司叛军小股人马交战,连战连捷终于鼓起手下官兵士气,然后便是与土司叛军主力长时间的纠缠战。
茂密山林,平缓山谷,偏僻城镇,乡间田野等等等等,到处都是林沙所部滇军与土司叛军交战的惨烈痕迹。
有过胜绩也有过败绩,胜则大获全胜,败则损失不大全身而退。靠着谨慎小心又勇猛精进的平叛手段,逐渐拉平与土司叛军之间的数量劣势。
依靠这样的手段,他逐渐收服手下军心,同时为胡大总兵增光添彩,短短半年时间官职又上调了半品,正式挤身滇军中高级武官行列。
地方不比京城,升官可没那么容易,每前进一步都需花费极大代价,尤其他还是滇军中人,受到朝廷私底下的排挤和打压避免不了。
每每冲锋在前,经常受到几倍于己的叛军围攻,而且基本上都是叛军中的勇士,就算林沙一杆长枪运用越发纯熟,无论拳术还是枪术都已达到明劲颠峰实力,突破暗劲只需一次顿悟又或者一个小小契机,可他依旧免不了连连挂彩。
没办法,作为平叛滇军第一高手,他不作出表率不成啊,尤其是手下弟兄刚刚经历惨败,士气正低迷的时候!
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砺,他已经清晰感受到自己快要突破至暗劲层次!
特别是当他出名以后,每次与叛军交手,都是叛军最精锐的勇士招呼,最多一次以一对五,身上被切了五刀当然那五货也被他全部干掉。
说真的,苗刀**法确实够狠够毒,其中好手挥洒自如,轻重变化无不随心所欲,竟让他感觉有那么点明暗劲变化随心的错觉。
跟这样的刀手交战,所获之丰确实难以想象!
平叛战斗从去年夏末一直打到第二年暮春时分,眼下正式与土司叛军主力最后一战,无论是林沙部滇军还是土司叛军都已精疲力尽,只希望这一场延绵一年之久的战乱,越快结束越好!
一年时间,十几场大小不一的战斗打下来,林沙也成了军中老油条,一手枪术更是磨练得纯熟无比,浑身气血充盈耐力持久,拳术也达到了一个颠峰瓶颈,他也确实需要一段安静时间好好沉淀沉淀一举突破内家拳更高层次!
虽然骑的是矮小滇马有失风采,可他依旧作为滇军箭头冲锋在前,一杆长枪舞得花团也似,如劈波斩浪般在叛军群中往来冲杀。
不过一会他身上便已血迹斑斑,全都是叛军将士的鲜血!
有他这样的猛将带头,滇军战士无不奋勇当先士气高昂,依仗娴熟军阵以及连翻厮杀练出的杀人技巧,一茬一茬收割叛军将士的性命。
真正的战场厮杀,单靠个人血勇之气可没用,霸王厉害吧不也自杀于乌江江畔?
所以,滇军一旦发挥真实实力,就是把平日里的训练成果拿出来,也不是一窝蜂打群架似的土司叛军可比!
正是因为如此,混战不过进行了不到半个时辰,土司叛军便已颓势尽显,被人数相当的滇军人马杀得步步后退处境艰难。
战鼓喧天旌旗飞舞……
叛乱土司一双眼睛密布血丝,手舞足蹈起劲吆喝,说着一些林沙根本听不懂的俚语山话,貌似鼓舞士气振奋军心,可惜效果却十分不理想。
林沙手中长枪势走龙蛇,点点梨花似寒芒笼罩身前一百八十度,凡是进入攻击范围的叛军战士,就是再悍不畏死也难逃被一枪挑落的命运。
近一年时间的连续作战,林沙对于苗刀刀法已经捻熟于心,在外人面前耍几个把式,还是能唬住不少人的。
因为熟悉所以了解,现在一般的苗刀好手在他跟前很难走过十个回合,不是土司手下出名的勇士根本就没资格与他对战。
眼见滇军胜势已定,林沙也不再挺枪冲锋,慢慢放缓了攻势和身后跟随亲兵汇合,然后在方圆三百米区域不断来回打转,等候大部队跟上再对败势已显的土司叛军,发起最后的致命一击。
他此时心神已经完全不在战场上,满心满眼都放在自身状态上。最近心中升起一种强烈感觉,只要回去好好闭门苦修一段时间,突破内家拳暗劲境界不会遇到任何阻碍。
一年时间的高强度实战锻炼,足以让林沙将拳术和枪术实力成长到,一个眼下身体机能可能达到的颠峰状态,再要有所进益就得在身上劲道方面想办法,掌握更深层次的暗劲手段,然后再以暗劲反哺自身,让身体素质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对这一天他期待已久,眼下与土司叛军的战斗胜局已定,他的心思早已经飘飞不知何处,只等土司军队最后土崩瓦解甚至全军覆没!
吼!
可就在他分心它顾之时,突然一声类似受伤野兽咆哮般的嘶吼传入耳中,震得他心神一个恍惚差点没拿住手中长枪,等他惊觉情况不妙之时,土司军队中一道矮小身影已冲天而起,一手轻身功夫当真犀利,只是在自家同袍肩上轻点两下,十来米距离便眨眼即过,手中奇形兵刃带着凛冽寒芒,直取林沙喉咙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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