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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刘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不死奸臣
徐庶也不知遭受了多少次毒打,被那些学子多少次嘲笑,被家里人视作不知自重,不自量力,不务正业,可是徐庶依然坚持,直到书院的夫子都认识了他,勒令他从此不得踏入书院百步之内。
那一夜,徐庶刻骨铭心,徐庶哭了很久,这是徐庶记忆中自己唯一一次哭泣,哭自己为什么生在庶族,为什么家里贫穷,为什么世态如此炎凉,为什么世人如此势力。
那一刻,徐庶甚至觉得家人说的是对的,自己作为庶族寒门子弟,就不该痴心妄想读书成就功名大业,就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务农,插秧,收稻,耕田,挑大粪。
而也是在那一夜,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改变了徐庶的一生。
他为自己完成了读书的梦想,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和那些贵公子一起坐在了书院里,他还教自己洞悉天下的本事,让自己对未来充满信心。
后来母亲病重,也是他慷慨解囊,不但为母亲治好了病,还医好了多年的沉疾。
从那一刻起,徐庶就觉得这一生都卖给了那个人。





暴君刘璋 第186章 能掐会算
自己原名福,后来因为一个友人被辱,怒而杀人,从此改名为庶,那名友人与自己一样,同为庶族出生,心怀大志,却不能进书院读书,没有夫子教学,徐庶与之同病相怜,便将从书院和司马徽处学来的转教于他。
友人被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是庶族,写了一篇徐庶看来堪称绝佳的文章,传看于众士子,就被一名嫉妒的世族子弟羞辱。
徐庶杀人后改名为庶,也算是对身份的一种自嘲吧。
司马徽不但资助学资,救治母亲,还在自己杀人后收留自己,如果没有司马徽,自己这一生不知会有多么不堪,现在他让自己来投效刘表,自己又能说什么?如果自己死了,就算是对恩人的报答吧。
夜风时劲时缓,吹拂不绝。
“今ri你去见刘璋的结果如何?”徐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来,神sè平静如常。
李严沉吟了一下道:“刘璋那厮太可恶,收了礼物却不肯答应我们的条$ ()件,竟然只答应缓攻五ri,这五ri分明是为整顿军队之用。”
徐庶点了点头,叹道:“刘璋崛起太快了,其人xing难以被人把握,这半年里刘璋的表现,与前几年判若两人,我还是没琢磨透他,听说刘璋曾为了萧芙蓉与群臣翻脸,原本以为他是一个抛不开儿女情长的xing情君主,所以特地备下了让萧芙蓉钟情的礼物,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又一次低估他了。”
徐庶笑了一下,长声道:“一代枭雄,又不拘于常理,难怪他能在逆天而行的道路上走这么远,正方,你的眼光没错。”
李严眉毛一蹙,拜道:“先生,既然李严说了跟着先生,先生要留在刘表帐下,那我就不会再动投靠刘璋的心思,现在我只想知道,刘璋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又用骑兵监视我军,只要我们撤退,小股部队必被骑兵歼灭,撤退多了,白川城不保,我们该怎么办?”
“不要动城头旗帜。”徐庶转身向城梯走去。
“就这么简单?”
徐庶提剑走下长梯,感受着换季的大风,一片清凉,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朗声道:“剩下的,那就看天意吧,看天决定我们生还是死。”
…………
川军休整完毕,张任率领大军攻打白川城,刘璋与法正站在高高的山脊上,俯视着整个战场。
冲城车,投石车,井栏,一排一排地被推向城楼,士兵呐喊着冲向白川的城门,高沛挥舞着大刀,身先士卒,在连弩阵的掩护下,沿着云梯攀爬,直上到距离城头半米左右,城楼上弓箭桐油齐下。
亲兵高举着盾牌为高沛掩护,还是沾上了火油,身上起火,高沛不管不顾继续登城,一刀挑下一个荆州士兵,爬上城头,与荆州兵血战在一起。
城头缺口被打开,就在这时,川军后方突然杀来三支荆州兵马,从三面向川军突入,川军后阵大乱。
“高将军,后方又乱了,撤退吧。”副将劝道。
“不,我不撤。”高沛连砍几名荆州兵,带着身后的亲兵继续拼杀,副将一刀刺死一名敌兵,边战边道:“不行了将军,没有后队支援,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城头徐庶看见川军突破了城防,调集后备队向高沛围攻,眼看一大群敌兵压过来,副将顾不得那么多,上前拉住高沛就往后拖。
山脊腰上一小块平地,刘璋坐在草地上,捶着爬山累酸的腿,看着如cháo水般撤退的川军,一边捶腿一边对法正道:“孝直,这是我们第几次撤退了?”
“记不清了。”法正摇摇头:“攻城已经三天了,小小的白川城,竟然守了这么久,徐庶这个荆襄名士名副其实啊,竟然用五天时间在树林中筑起了一座大寨,不但将白川城内的兵力分散开来,还与白川城形成掎角之势,城防兵力调配有度,一时之间,恐怕难以攻下。”
川军休整了五ri,而就在这五ri间,徐庶利用川军的游骑大多在西面和北面,偷偷派人出城,在南面树林就着地势,打桩架木,白川城头的荆州军旗数目一直未变,成功地瞒过了川军哨骑。五ri后荆州兵砍尽周围树木,一座大寨耸立在川军眼前,让川军将士都是一惊。
“你看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间能攻破白川?”
“十天到半月吧。”法正想了想道,现在川军无论士气兵力还是兵员素质,都占优势,荆州兵靠着低矮的白川城,就算有大寨互相呼应,也绝不可能守太久。
“半月。”刘璋默念一遍,望向远方的战场。张任已经在重新组织兵力,准备下一次进攻,刘璋淡淡地道:“多等十五天倒是无所谓,我们骑兵监视着荆州军,他们想跑也跑不掉,不过就怕夜长梦多,徐庶何等人物,会这样死脑筋守十五天吗?”
刘璋敢肯定,如果自己就抱着这种心态攻打白川城,最后肯定贻笑大方,追悔莫及,必须尽快想出迅速拿下白川的办法。
山风凛冽,刘璋伸出手掌,在空中摊开,感受着空气从指甲缝中流过,叹道:“夏季要到了,襄江的换季风真够大的。”
川军停止了攻城,在白川城外五里驻扎,李严在城头看得,对徐庶道:“先生,今ri川军为什么只攻了半ri?往ri可都是连续攻打的。”
徐庶脸sè沉静,布衣随风飘飞,看着远处的川军道:“他们是要改主攻方向了,通知大寨的张虎将军,小心把守,务必坚守六天。”
“六天?”李严疑惑。
“也许五天吧,看天意了。”徐庶摇摇头,站了一上午,感觉有些累,坐在城墙的石墩上,靠着石壁半卧。
李严本以为徐庶建立大寨是要在白川城死守,每ri看着川军一次次突破城防,忧虑万分。
佩服地看着能掐会算的徐庶,李严实在想不出徐庶这个时间是怎么算出来的,现在川军的近万骑兵就在左近,只要荆州兵出城,就会被歼灭。
六天?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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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刘璋 第187章 往绝路上推
黄昏时分,白川分寨,一大队川兵缓缓靠近,荆州大将张虎杵着长刀站在哨楼之上,殷红大袍随风翻卷,端的是威风凛凛。
“将军,川军来者不善。”副将大声道。
一身悍气的张虎斜了副将一眼,十分蔑视地道:“怕什么?瞧你那德xing,川军攻不下白川城,就来攻我的营寨,他们以为本将军营寨那么好攻吗?找死。”
张虎对川军不屑一顾,这倒并非张虎狂傲,他确实有狂的资本,这座大寨乃徐庶挑选地势jing心设计,就着地理修建,两面临绝壁,刀削斧劈,一面临悬崖,万丈深渊,而且在徐庶的吩咐下,三面也布置了兵马,绝不可能被偷袭,而正面用石头砌了隔火层和弓箭掩体,荆州兵可分梯次对川军进行shè杀。
大寨地势稍高于平地,可在后方崖下取水,免受水攻,水源也不会断绝,大寨外面原本是树木,被荆州兵一夜伐尽,却留下了一个个树桩,川军若要进攻,不得不在密集的树桩中穿行,士兵的{ 冲锋,攻城器械的架设,后队与前队的联系,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三面皆险要,正面攻不得,防水防火防断粮,简直就是个铁疙瘩,有这样坚固的防御,再加上张虎本来是盗贼出身,杀人无数,无所畏惧,哪会怕了川军前来攻寨,只好整以暇地等着川军,看川军怎么兵败如山倒。
一旁的副将看到张虎自信的神sè,崇拜感油然而生。
可是随着川军的接近,副将越来越觉得不对,那些川兵好像没有攻城的意思,许多川军还背着背篓,手里抱着一些秸秆之类的东西,在荆州兵的眼前将那些东西洒在树桩的空隙之间,然后在荆州兵眼前点火。
川军在弓箭手掩护下忙活了好一阵,直到火苗从各处窜起来,火苗“呲呲呲呲”的燃烧起,才全部退回,到火场的外围观看。
荆州将士远远看着川军一系列奇怪举动,大惑不解,张虎双手撑在石头上,探出脑袋观望,也没观望出个所以然。
“川军要火攻我们吗?刘璋脑袋生锈了吧?”
副将挠挠头:“我看川军是要烧毁那些树桩,方便攻城。”
“那要烧到什么时候?”这些树桩虽是木头,却都是活物,光靠那些树叶秸秆很难烧起来,而且这座大寨防御坚固,不靠那些树桩一样可以防守。
“不管如何,军师吩咐了仔细把守,下去告诉兄弟们,虽然现在是东风天,但我们有隔火层,那些火是不可能烧过来的,叫他们安心。”
“是。”
副将领命而去,可还没走出两步就停住了,鼻子里传来一阵异味,副将转头看向大寨外面,霍然一惊,那些秸秆和树叶燃烧出来的火苗不大,却冒出滚滚黑烟,大烟顺着风向吹到了大寨,整个大寨一时笼罩在了浓烟之中。
烟尘滚滚,黑气冲天,整个荆州大寨两面临绝壁,原本保护大寨不受侵害的天堑,一时变成了烟尘的阻挡墙,而大寨比正面高出的一节地势,正好变成浓烟的接收场。
浓烟被东风打到悬崖壁上,沿山壁而上,而荆州大寨就像是处于十八层地狱一般,正在浓烟的最底层,大寨石头砌成的高墙不多时被熏的一片透黑,烟尘充满了整个大寨。
荆州兵煎熬在浓烟之中,人人咳嗽不止,感觉烟尘进到了呼吸道的粘膜上,难受至极。口鼻眼睛都进了浓烟,呼吸困难,直yu一头撞死。
张虎在混乱中匆忙叫喊着士兵去山壁下打水,叫了好半天才有人听见,可是眼睛都睁不开,哪里找得到水桶,反而更加混乱,就在此时外面喊杀声起,张虎大吃一惊,用力睁眼透过黑烟向外看,只见川军士兵人人蒙着白巾,杀向荆州大寨。
“杀啊。”
“杀。”
川军冲上敌寨,张虎匆忙指挥士兵抵抗,双方激战在一起,荆州兵眼睛里全是泪水,弓箭乱shè,石头乱砸,手忙脚乱互相碰撞,那些川兵蒙着湿面巾,缠着纱罩,比荆州兵稍微好受一些,在昏天黑地中迅猛登城。
刘璋与法正站在远处,满意地看着攻城效果,好厉害嘿嘿笑道:“主公这一招可真是高明,那些荆州兵全抓瞎了,想起上次大战,这次真是大快人心,这样下去,要不了三天,这个破寨子,必破。”
当初徐庶给了张任一把烟,这次借着东风,终于还了回去,那些树叶和秸秆都是干湿参半的,再加上许多动物粪便,都是生烟不生火之物,一经点燃,立刻浓烟滚滚。
“三天吗?”刘璋默念了一遍,照理说这个时间很短了,可是刘璋还是有些定不下心,面对荆北这些名副其实的名士,自己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否则就如当年赤壁曹cāo,万劫不复。
…………
“报,张虎将军求援,请军师速发援兵。”一名士兵仓惶来报,身上被浓烟熏了个通透,几乎辨不清原貌,眼睛不断的眨着,仿佛眼睛也要呼吸新鲜空气一般。
“什么?”饶是徐庶沉着稳重,也大吃一惊,随即怒道:“张虎在干什么?我拨给他两万多人,大寨易守难攻,这才一天就给我告急了,他张虎干什么吃的?”
“不,不是的,军师。”一脸抹黑的军士急促而结舌地道:“川军在寨外放烟,我军大寨被烟尘覆盖,川军趁势猛攻,张虎将军拼死抵抗,刀伤十余处,形势万急,若再不发援军,恐怕,恐怕大寨就要失守了。”
“烟攻?”李严沉吟一下,对徐庶道:“先生,这可不好,我们大寨的地势虽然险要,却是东风的正面,张虎将军看来是真守不住了,速速派遣援兵吧。”
“援兵?”徐庶看了李严一眼:“正方,你觉得我们还能发出援兵吗?平原野战我们不是川军对手,川军始终保持着攻击之势,就像一把矛头,你知道它下次会戳向哪里。
虽然我还摸不清刘璋这个人物,但此人狡诈多端,决不可轻敌,说不定我们这里派出援兵,马上川军就来攻打白川城了,白川才是真正的咽喉要地。”
“那大寨怎么办?如果失去大寨,白川一座孤城,也不可守啊。”
徐庶皱着眉头,过了良久,沉声对那报讯士兵道:“你回去告诉张虎,五天之内,如果丢了大寨,军法从事。”
“这……这……”军士一脸苦相,他是知道大寨情况的,若是川军连夜攻打,别说五天,就是一天也难撑住,这样回去复命,不是把大寨的荆州兵往绝路上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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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刘璋 第188章 拼了
“还不快去。”徐庶呵斥一声,那军士无奈,只得跑下了城楼,心里七上八下,只希望张虎那悍匪不会把自己撕了才好。
“先生。”待军士走后,李严探上头对徐庶道:“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川军攻势猛烈,张虎军力难支,就算我们不发援兵也当好生安抚,这样让军士回报,那张虎本是盗匪出身,恐怕会做出悖逆之举。”
“正因为他是盗匪出身,才不能好生安抚,盗匪都是直来直去的,务实不务虚,既然我们发不出援兵,就不能再说一番道理,那样反而会让张虎反感,而命令他必须坚守五天,才可能激起他悍匪不服输的凶气。”
“先生对人xing真是洞察入微啊。”
李严看着面sè沉静的徐庶,不由心里又多了一些崇敬,以前他也是自恃才华之人,在秭归做县令时,不但瞧不起周围同僚,瞧不起其他县的官吏,甚至瞧不起牧府的僚臣,现在跟了徐庶,李严才知道是自己接触的人太少了,这世上还是有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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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眼中的这位奇人,眉头却紧锁着,对他的敌人深深忧虑,这里面的确因为川军在军力上占着优势,但是李严不得不承认,刘璋真的很难对付。
李严在心里叹了口气,今ri蔡瑁又来刁难了,明明不能撤退,却劝刘表带着部队往襄阳撤,这不是找死吗?徐庶不得不硬着头皮,拉下脸面找到蔡氏来劝说刘表。
李严知道徐庶是不喜欢蔡氏的,一个玩弄心术的女人,一切以蔡家利益为重,甚至徐庶也知道蔡氏因为两个族弟的死憎恨于他,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去求了这个女人,一代名士在一个笑里藏刀的女人面前低三下四,受尽屈辱。
李严把一切看在眼里,徐庶受辱仿佛自己受辱一般,如果不是对文武双全的徐庶才华入迷,想多学一些本事,李严早就去投效刘璋了,也不会现在在荆州大营里受蔡家的气。
徐庶对李严的夸赞之语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苍天一眼,地上大风,天上yin沉,徐庶默默转过头,走下了城墙。
这一刻,李严也不知道徐庶在想些什么,李严只是觉得,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徐庶都会有办法,却不知道,徐庶也是人,面临着绝境,背负了多少压力。
大寨的攻势在继续,川军分批次向大寨猛攻,张虎果然如徐庶所料,听到守住大寨五ri的死命令后,爆发了全身的斗志,命令镇守崖壁的士兵源源不断向正面运送清水,洒在大寨的围墙上,士兵也如川军一般头戴面巾,眼缠纱布,双方在浓烟滚滚中大战。
但是川军分批进攻,能够得到休整,荆州军却一直处在浓烟之中,连饭食都混着烟尘,难以下咽,晚上睡觉,皮肤刺痛难忍,许多士兵都生了红疹,彼此传播,苦不堪言,张虎不断用高官厚禄,用“五ri之期”来激励士气。
荆州军勉强挡住了川军两ri,第三ri川军再次发动猛攻,张任亲自督战,川军在东州兵带领下悍不畏死地杀向荆州军营寨,数轮攻击之后,荆州大寨已是岌岌可危。
大战间隙。
“将军,兄弟们撑不住了,怎么办?”副将全身发黑,只露出两只半眯的眼睛,眼前的纱布已经换了几条了,这一条又被烟尘熏黑,戴上之后几乎不能视物,刚一张嘴,立刻感觉舌头上有颗粒进入,连连咳嗽几声。
张虎无力地将大刀扔到一旁,看了一眼周围的士兵,都是横七竖八或靠或躺,倚在墙垛上喘气,备用的纱布已经没有了,面巾也被口汽打湿,三天下来臭不可闻,士兵不但生了红疹子,天天吃那些带烟的食物,已经消化不良,川军攻势太猛了,荆州大寨已经到了绝境。
怎么办,还有两天。
张虎用手遮口,大口喘气,对副将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投降吧,大哥。”副将原本是张虎从盗时的兄弟,这时叫回了原来的称呼。
“你说什么?”张虎猛地跳起来,一把提起副将的衣领,不顾周围烟尘,冲着副将脸面大吼道:“你再说一声试试?”
副将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吐出两口气,又吸了一口,连连咳嗽,一边咳一边道,“我们本来就是强盗,坚持到现在已经尽了本份,现在身陷绝境,徐庶又不肯发援兵给我们,我们投降合情合理,没人有资格说三道四。”
张虎盯着副将半响,一把将副将丢出去,大声道:“降,亏你说得出口,徐庶分给我两万兵马,我却守不住营寨,你告诉我投降合情合理?你是不是卧虎山上下来的兄弟?我张虎宁死不降。”
“好吧,卧虎山上的兄弟都跟着大哥殉葬吧。”副将哼哼几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了自己的长刀,趴上墙垛看远处的川军列队。
川军正在集结阵势,准备下一次冲锋,而荆州大寨,必然在下一次冲锋陷落。
过了一会,张虎脸sè有些落寞,坐在地上垂头丧气地对身后的副将喊道:“黑子,你带着兄弟们去投降吧,我张虎既然叫了一声刘表主公,那我就得待在这里,兄弟跟了我张虎这么久,也没闯出个名堂,左右一死,我张虎犯不着拉上好兄弟陪葬。”
副将一愣,回过头来,对张虎无奈一笑,“既然都说了好兄弟,那就是同生共死。”
副将回身坐在了张虎旁边,反正都要死了,索xing放开了,脸上绽出笑意,“我黑子不是怕死,只是觉得为刘表卖命不值,你说当初我们占据襄阳,刘表派蒯良来劝说,许给我们的好处可有一样兑现?军权财权都在蔡家手上,我们这些个兄弟平ri走路都要看蔡家蒯家脸sè。
哦,现在强敌压境,他想到我们了?我们就该为他刘表卖命了?没这个道理,为了刘表战死,我黑子是真不甘心,不过既然大哥不愿降,又是徐先生命我们镇守的,那他娘的生死也就不算个事了,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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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刘璋 第189章 屈辱,让人窒息
“真的拼了?”张虎含笑看向黑子。
“没说的。”黑子一把扯掉了面巾。
这时又有几个小将和一些士兵闻声围上来,都是当初卧虎山的兄弟,张虎伸出拳头,其他几十人也伸出拳头,一起道:“拼了。”
整齐洪亮的声音,穿过烟尘的黑幕,让每个荆州兵都深受鼓舞,士气猛然高涨。
川军从远处杀了过来,张虎屁股一撅站起来,看着川军不断逼近,对黑子道:“他娘的,死也不是这个死法,黑子,你和兄弟们可能要先走一步,到寨外守着,哥哥我随后就来陪你们。”
“寨外?”黑子看了一眼下方,恍然明白张虎的意思,立刻召集所有卧虎山旧部涌出寨门。
“兄弟们听着,刘璋屠夫欺人太甚,为了我们在荆北的家人,拿出你们楚人的骨气,和他们拼了。”张虎提起大刀,用力高举。
“拼了,拼了。”
荆州兵扬矛嘶吼。
川军兵临城下--,再次发起迅猛进攻,沙摩柯挥舞着铁蒺藜,严颜高沛手持大刀,带着川军撞入荆州军阵之中,与寨下的荆州兵战在一起。
远处观战的好厉害大惑不解,看着那些顽强抵抗的荆州兵,大声道:“那些荆州兵是不是被打懵了,怎么好好的城寨不守,跑出来了。”
法正观察了一会,终于知道张虎这样做的原因,缓缓道:“看来张虎是知道城寨守不住了,所以冒险派了军队出城把守,不过也倒是一个奇招,那城寨下面虽然无险可守,却刚好是向上飘烟的死角,那些士兵能发挥出更大战力,如果再配合城寨上的弓箭,我军恐怕难以突破。”
……
“所有弓箭手上前,就算断掉你们的臂膀,shè光所有的箭矢,也要压制住川军,给我shè。”张虎一把甩掉了面巾,扯下眼纱,拼尽全力大吼。
一排排弓弩手压上城头,箭雨如蝗,向川军覆盖而去,城下川军与卧虎山旧部激战,黑子率着众兄弟死战不退,再加上寨上箭雨,川军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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