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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疯狂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再次等候





明末疯狂 第七百七十三章不讲理
看到帐内的人都在认真听着,鳌拜一躬身,接着说道:“而对面的明狗火器太凶,正面野战也难撄其锋。说实话,如果摆开架势堂堂正正一战,咱们大清健儿绝不会含糊。可是他缩着往宁远拱,让咱们攻打这仿佛像乌龟一般的车阵。就算是咱们胜了,那人马也要丢下大半。咱们大清国可是人少,还要考虑将来啊!”
“你这奴才的意思,是不是把这股明狗就这么放过去?”豪格立刻皱起眉,责问起鳌拜来。
鳌拜立刻微笑着向豪格打了个千,说道:“大阿哥!您知道奴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在来的路上,奴才就询问过七贝勒,他说那明将用兵十分老道。尤其是排兵布阵,练的是整齐划一。正是这样整齐的阵势,才能发挥火器的威力,所以七贝勒才会吃了个大亏。”
“奴才心想:既然这股明狗火器强,可他再强也是要用在防御上。如果咱们守,他来攻,可能就会补上这个差距。而咱们可以用围锦州的故计,挖壕沟,垒土墙,让他来攻城。这/ 股明狗存粮再多,也不会无止境,没有了补充,总会有耗完的这一天。”
“而且这股明狗在翻越壕沟和土墙的时候,又怎么能够排好阵势?如果是当面肉搏,又怎会是咱大清健儿的对手?所以说,这股明狗不来野战,咱们就不去野战,也躲在这营盘中,等到壕沟、土墙都修筑完,咱们再后退至那后面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时间一长,耗也把他们给耗死了。”
鳌拜的话,立刻引起了帐中一片赞同声。多铎夸奖道:“你这奴才脑子倒活,这法子确实妙。真刀真枪谁能比得了咱大清八旗健儿。七哥那里可不算。他是轻敌轻的昏了头了。”
在一旁的阿巴泰听得脸都黑成了包公,可他却不敢说什么。他可知道自己这个十五弟向来说话不饶人,而且不怎么把自己这个七哥放在眼里。而且刚刚遭遇大败,现在的阿巴泰也丧失了帐议中的发言权。
鳌拜又是微微一笑,道:“如果各位爷都同意,那咱们的安排就要修改一下。现在咱们可是在大营后挖壕沟的,短时间内修不成模样。咱们这里可是兵多民夫少,人手不怎么足,还要防备对面的明狗。所以依奴才所见,应该再往后十余里。找个合适的地方开挖。而咱们就在大营这里与明狗相持,就是要拖住他们五、六天,等壕沟挖好以后再后撤。”
在辽东,本来就因为无人区而难以抓到汉民作为民夫,而满清的包衣、奴隶又大多数在锦州城。一时三刻过不来。而清军又将面临与汝宁军的作战,所以调不出很多人手去挖壕沟、垒土墙。因此。鳌拜就建议退后开挖。让那些挖沟、垒墙的兵丁和民夫安全一些,并且也有了修筑工事的充足时间。
帐内的多铎、豪格等人立刻交头接耳了一番,接着豪格抬起头,说道:“成!就交给……”
可就在此时,一位摆牙喇亲兵飞奔入帐,他单跪后大声禀告道:“各位爷!对面的明狗全军拔营。他们正来夜袭咱们的大营了。”
“啊——!”大帐内是一片惊呼声。豪格还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奴才说的是明狗前来偷袭?”
“是!……哦,不是!”那位摆牙喇亲兵是难以回答,他只能这样回答道:“明狗是全军出动了。”
……
其实汝宁军的存粮比那些清军将领估计的少上许多。因为多了王声等这些溃兵,就是狂吃马肉。汝宁军现在的粮草也最多支撑十七、八天。当然,如果减少口粮定额,支撑的时间还能更长一些,可是吃不饱就没体力,战斗力将会大大的降低。
因此,汝宁军绝对不会维持每天五里的龟速的。而在今天,汝宁军其实就是要打一个节奏,不能让清军很安稳的做好准备来层层阻截,所以才会在白天向前五里以后,夜晚再出动夜袭。
其实今天白天的战斗也只是进行了一上午。汝宁军镶嵌到清军中路阵形以后,附近的清军就已经避让出一段空间。而当汝宁军就地扎营以后,清军除了留下一部分警戒的部队以外,大军也后撤回营去了。
所以在整个下午,汝宁军的部队其实都是在轮流休息。而到了晚间二更时分,汝宁军再次全军出动,开始前行攻打清军的大营。
所以说,汝宁军根本不能说是偷袭,而是堂堂正正地正面强攻清军大营。因此当汝宁军一拔营以后,他们的动静就被清军给发现了。而见到汝宁军是如此行动,清军立刻是全军集合,要防御住自己的大营不被攻破。
可是清军的大营并不是扎得很严密。一来是清军已经n多年主攻,只有他袭营的,明军几乎没袭过营,所以清军已经放松了脑中那根弦;二来是古代的营盘也很少有扎得很严密的,像汝宁军这种变态的扎营要求,就很少军队会采用。毕竟当时扎营的都是民夫,很少有兵丁肯自己花费气力来做这繁琐的土木工程的。
而面临着汝宁军的袭营,清军也来不及出营列阵了,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据营防御。可是清军大营周围小小的一条壕沟、一排拒马和一道一人高的木栅栏也太单薄了一些,汝宁军的火炮一阵轰击,就很顺利地撕开了口子,汝宁军也毫无阻碍地突入了清军的大营。
现在汝宁军的战术,完全就是“不讲理”。无论清军采取何种战术,汝宁军都是依靠外围车阵为墙,内线火炮、火铳射击。清军要野战,汝宁军也是这样“不讲理”的打;清军要守营,汝宁军还是这样“不讲理”的打。而这样的“不讲理”,终于把清军给激怒了。
济尔哈朗、多铎等清军将领调动了大批清军步卒前来围攻车阵。由于夜色的掩护,汝宁军的火炮和火铳也是威力大减。所以经过一番一战,清军步卒终于攻到了车阵边上。
可就在此时,汝宁军的车阵突然拉开了几条通道,大批的骑兵反击了出去。对于汝宁军这支内地的明军,那些清军的将领是很不熟悉,他们当然更不知道今天的前敌指挥——余继,有个绰号叫做“刺猬”了。而这只“刺猬”不仅是浑身是刺,而且他身上的“刺”还会飞出去。
一直以为汝宁军只会龟缩防御的清军可就吃了大亏了。被骤不及防的反击一冲锋,清军不仅是步卒的进攻烟消云散了,而且整个大营也被打的是一片混乱。
当济尔哈朗、多铎他们终于调动骑兵来围剿汝宁军的骑兵时,汝宁军的骑兵却是见好就收,又退回到了车阵后,再次让清军没有了下嘴的地方。
而且吴世恭还放回了一名被俘虏的清兵,让他给济尔哈朗、多铎他们带了一封信。而在这信上只写了一行字:“继续这么打!我看好你呦!”
这封调戏的信,让清军将领们是暴跳如雷。可几位老成的清军将领却阻止了清军的报复行动。守营已经失败,清军也是一片混乱。在夜晚要收拢好清军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不用说去再次攻打汝宁军的车阵了。
而这封信很明显就是要清军在怒火状态下,不计后果地去攻打车阵,这显然就是汝宁军在使计,就与多铎当时想出的,要送给吴世恭一套女人衣服的计策是一模一样。
为了保险起见,清军也只能放弃自己的大营,主动后撤了。他们一下子后撤了二十几里再扎下大营,不敢再与汝宁军靠得太近了。
而在此次战斗中,清军伤亡了三千多人。相比较于清军的全军混乱,这样的伤亡也并不多。可是连连被汝宁军这种“不讲理”的打法击败,而自己却没有一点对抗的方法,这让清军的士气一下子降落到了谷底。
而汝宁军在这次战斗中,伤亡人数仅是百数。尤为可喜的是,汝宁军更在占据的清军大营中还缴获了清军遗留下的粮草,而这些粮草足够汝宁军全军使用十多天,这让汝宁军的士气简直就是爆棚。
至于王声、严三龄等明军将领,他们现在对吴世恭简直是奉若神明。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随大流跟随汝宁军一起逃跑的话,现在就演变为对吴世恭的绝对崇拜,而且对脱离险境也有了绝对的信心。
而汝宁军也绝不给清军任何喘息之机。在第二天,汝宁军再次攻至清军大营前。当他们的车阵再次吸引住清军的注意时,汝宁军一支奇兵突然绕过清军的主力,突袭正在挖壕沟的清军兵丁和包衣。
而在这次突袭中,面对着清军兵丁和包衣匆匆结成的方阵,汝宁军的骑兵来了次标准的强力冲撞。在三排冲撞之后,清军的步兵方阵就再也忍受不了这样亡命的冲撞,开始阵形溃散了……。(未完待续。。)




明末疯狂 第七百七十四章大发雷霆
“爷!您先喝口水。”白猪扶着牛录额真马佳颜,拿出了自己的水囊,小心翼翼地喂给他喝。
马佳颜贪婪地猛喝了几口,这才缓过气来。在刚才汝宁军的骑兵冲溃清军的方阵后,他们开始了毫不留情地追杀。
而马佳颜正是指挥清军步卒阵形的一名指挥军官。而在地面上跑,总是跑不过四条腿的。眼见着汝宁军的骑兵就要追杀上来,还是白猪机灵,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匹马。他找到马佳颜以后,一马双人从清军的溃兵中砍杀出一条道,危险之极地逃至安全处。要不是汝宁军的骑兵今天是绕至清军主力的后方作战,不想过于恋战,说不定这俩人就凶多吉少了。
可就算如此,马佳颜还是受了伤。虽然他的伤并不致命,但也是半边脸都是血,精神是萎靡不振。好不容易等到马佳颜缓了过来,他就用感激的眼神看着白猪,道:“你这奴才今天又救了爷一次命,等这次回去以后,爷一定给你抬旗!抬旗!”
也许是听过同样的承诺太% 多,现在的白猪已经对抬旗已经免疫了。他没接马佳颜的话,小声地问道:“爷!这次遇上的汉狗,好像就是咱们在关内遇上的这一支。这次咱们大清国所有的精兵强将都出来了,还干不过这支汉狗。爷!您看……?”
马佳颜连忙向白猪做了个禁言的手势。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就附过身,悄悄地对白猪说道:“以后这种话都给爷烂在肚子里。接连吃上了败……这种仗,上面的各位爷心中肯定都是不痛快。如果这话传到他们耳中,我们旗人还好些。你这样的包衣可能就会丢命。切记!切记!哎——!爷这次带出来的奴才,除了你之外,还不知道能回去几个哦!”
感叹了一会儿,马佳颜发现白猪似乎在沉思,于是他立刻丢了颗“蜜枣”给白猪:“等这次回家以后,爷就去对叶赫那拉家三小子说一声,让他把你的女人还给你。”
听了这话,白猪的眼就亮了起来。
……
再次遭遇败仗,清军终于忍受不住了。虽然阿济格又率军与清军主力汇合,但已经没人再敢截断汝宁军的归路了。清军的将领们一面飞报在盛京的皇太极让他再加派援军。一面却只敢跟随在汝宁军的两侧和后面,好像是在护送着汝宁军归去宁远城。
这次清军在阿巴泰战败以后,表现的是乏善可陈。他们即没有殊死决战的决心,又令出多门形成不了统一的指挥。而到了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汝宁军虎入山林。
其实当时鳌拜的建议是可行的。只要清军接着在汝宁军的归路上挖壕沟、垒土墙。逼迫着汝宁军与清军野战,就算是汝宁军最后冲破了重围。也将遭遇巨大的伤亡。甚至还有可能拖延住汝宁军。把他们逼到缺粮的绝境上去。
之所以最后清军没有如此做,除了连续战败之后丧失了信心以外,清军还不肯为了留下汝宁军而付出重大的伤亡。毕竟济尔哈朗、多铎他们都是带着自己旗的旗丁,他们都不愿意让自己的部队与汝宁军死战。所以没有了皇太极的指挥,清军的各位将领也都各有私心。
而在盛京的皇太极接到前线的急报后,因为辰妃的病故。长久未露出笑容的皇太极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在这封急报中,也记载着吴世恭写给清军信的内容。
“这位蒙古族的明将倒也有趣,仗也打得不错,朕确实起了爱才之心啊!哈哈哈——!”皇太极大笑道。
而在皇宫内伺候的索尼他们是噤若寒蝉。他们肯定不会认为这是皇太极真的高兴了。因为皇太极虽然在大笑,但他的神色中却没有任何欢愉。
“济尔哈朗、多铎他们在做什么?离开了朕,难道他们就不会打仗了吗?”笑过一阵,皇太极突然愤怒地把急报扔在了地上,接着破口大骂了起来,“明国也就留下这么一支劲旅了。打垮他们,何惜我大清国一半兵力?要夺天下,怎能畏惧险阻?没有了这股气,咱们大清还是这个大清吗?”
大殿里服侍的太监和宫女们都吓得跪倒在了地上,还是亲近的索尼上前劝道:“皇上!御医可是说过,让您戒怒戒焦,您可要保重龙体。”
“怎么能不生气?”皇太极是余怒未消,“这么多知兵的骁将,先是轻敌,再是畏战,让朕怎么会开心?传旨:七贝勒削爵,十五弟交出兵权回京,其余各人部议惩处。”
“喳!”
“再派快马送急信过去,如那支明军还未至宁远,让济尔哈朗他们务必猛攻,留置住他们就是首功。一旦纠缠住了这支明军,朕将再次御驾亲征,不惜代价全歼于他。”
“喳!”
看着传旨的太监出了大殿,索尼提醒皇太极道:“可能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皇太极苦笑着摇摇头,道:“这朕也知道,盼着出奇迹吧!这次围锦州,断救援明军归路,已把明国精锐毁于一旦。可没想到却逃出了那蒙古族明将,遗憾于未竟全功啊!这些年朕的身子骨大不如前,豪格这孩子又不争气。朕怕没了时间,不能为豪格扫清荆棘!”说着说着,皇太极就有些丧气,流露出一种英雄迟暮的模样。
“皇上您可千万不能灰心!”索尼急道,“您只是小恙,宫里的那些庸医根本是胡说。赶明儿奴才给您遍访名医、开良方,皇上定会长命百岁的。奴才还盼着跟随皇上到明国这花花世界去开开眼呢。”
“说的好!是要去开开眼。”在短暂的丧气以后,皇太极又回过了神,“这仗打到这儿,明国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原准备再多消耗他们几年,可现在多了那蒙古族明将这个变数,咱们也该变变了。去和佟养性去说一声,他那里的火器制造得怎么样了?如有难题,要人给人、要物给物,绝不准任何人去为难。还有,听说那蒙古族明将的火器用得极好,让济尔哈朗他们把情况都报上来。哎——!,如果能收服那明将,给他个亲王、郡王的又何惜呢?”
说着说着,皇太极的声音就轻了起来。到了最后,他就是在自言自语了。皇太极的眼神已经飘离到了远方,这时候的他,已经开始考虑起新的攻打大明战略了。(未完待续。。)




明末疯狂 第七百七十五章麻木不仁的朝廷
“城里怎么说?”吴世恭毫不抱希望地问那喊话的把总。
果不出其所然,那把总回答道:“城里的吴总兵不愿意放咱们进城。”
崇祯十四年八月二十七日,汝宁军终于来到了宁远城。刚脱离危险的将士们都是狂喜,可接着却有一盆冰水浇了他们一个透心凉,主持宁远城的吴三桂不放汝宁军进城。
吴世恭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又感到近一个月没洗澡的身子是浑身发痒,因此就半开玩笑地说道:“既然他们不让我们进城,那我们就打下来嘛!”
听了吴世恭的话,余继、迟明等汝宁军军官都是嘻嘻哈哈的不以为然。不过,就算是真的吴世恭下令攻打宁远城,他们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更不会觉得攻打朝廷设在辽东的重城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其他人的小心肝就有些受不了了。周俊吾、严三龄和王声等人都不约而同的惊叫道:“不可如此!那可是造反啊!”
吴世恭没想到这些人还把自% 己的话当真了,为了再给枯燥的逃亡时刻增添一些乐趣,他接着开玩笑般逗着这些人,道:“谁不给本官洗澡,本官就要报复谁!你们谁也别拦着本官!”
余继、迟明他们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周俊吾、王声他们这才知道,这是吴世恭在作弄他们呢。
穿越到明朝以后,吴世恭一直保持着源自现代的良好卫生习惯。所以他一直保持每天洗澡,并修面刮清胡须,要不是不想过于惊世骇俗,吴世恭甚至都想不留长发,剃成短发了。
所以亲近吴世恭的身边人都知道他的这个很奢侈的生活习惯。为什么说是奢侈呢?那是因为当时洗个热水澡就要有四、五个丫鬟服侍。并不像是现代,只需要一个热水器。因此,如果那些被付文斋编写的,宣传吴世恭是多么多么勤俭的汝宁军孩童们,当他们得知了心目中的当代“圣人”是如此形象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不过汝宁军的上层倒是对吴世恭这样的生活作风有些不以为然。他们都以为,这是吴世恭出身富贵人家的高贵行为,甚至很多人都来模仿吴世恭的举动。因此在汝宁军中,留长须的人很少,也都经常洗澡。甚至连汝宁军的兵营中都修建有兵丁们使用的大澡堂。可以这么说,汝宁军是这个时代最讲究卫生的军队了。
见到了周俊吾、王声他们都在苦笑,吴世恭也就不再继续开玩笑了。他对喊话的那位把总吩咐道:“你再去一次,让城中把粮草送出来。总得让我们能到山海关吧!要不然,真的别怪本官翻脸了。”
虽然现在的汝宁军并不缺从宁远至山海关的粮草。但吴世恭有机会还是要去敲诈一笔。毕竟遭此大败,蓟辽总督洪承畴又受困于松山。汝宁军将来的粮饷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呢。
当俩位兵部代表张若麒和马绍愉逃到小凌河口搭乘海船回到了宁远后。喘息未定的他们,就立刻向朝廷汇报洪承畴指挥失度,导致大败,以此来逃脱自己身上的罪责。
而崇祯皇帝和大明朝廷得知这一噩耗以后,也顾不得这两位小人物的小心思了,他们立刻被这巨大的噩耗给震惊了。
接着。留守的巡抚方一藻和监军高起潜也都向朝廷急奏:明军出征的十五万大军,至今才逃回了三万多人。(这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还有汝宁军在一月之后会归来呢)
在此战中,清军共歼灭明军五万三千多人(都有首级),缴获了近五千匹骡马和巨量的甲胄等军用物资。要不是在汝宁军归来的时候屡屡吃上了几次亏。清军的伤亡简直就是忽略不计。
更由此看出,除去逃回的(包括汝宁军)和被围松山城的,明军在大海中淹死的和抛尸荒野的人数有多么的巨大。
而当崇祯皇帝和朝廷接到松山惨败的战报后,除了大惊失色,已经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经过了这样长期酝酿,调集如此众多的军队和粮饷,又有着那样巨大胜利希望的一次决战,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全面的失败。
到了此时,崇祯皇帝除了感到震惊以外,他也更加怀疑天命是否已经真的转移。极度的灰心使他几乎提不起精神来处理棘手的辽东军事问题。因此,在最需要采取紧急措施对惨败后的辽东局势进行调整的时候,崇祯君臣们却表现出令人不解的动作迟缓,麻木不仁。
而此时的首辅周延儒又在干什么呢?他正忙着“拨乱反正”呢。
周延儒上任伊始,起用了一些人,也罢了一些人的官职,作过些“好事”,基本上都是偏向东林党人的。这使张溥、张采等人有些得意,天真地认为周延儒以前仇恨东林党,现在知道错了,就可以引导他走上正路,真以为周延儒一夕之间就变成了正人君子。
在刚二任首辅时,周延儒还是很讲信誉的,入阁后就一改前几任首辅的作法,努力劝说崇祯皇帝任用东林,推行新政。
而崇祯皇帝对于几年不见的周延儒也很有些“一往情深”,第一次召见的时候,就握住他的手殷殷问候,赐宴的时候还亲自做主人参加。(杨嗣昌出征时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优遇。)回到宫里,崇祯皇帝仍然非常兴奋,对身边的内侍说:“还是他!”就好像迷路的商旅突然见到了一匹途的老马,下一步如何行动总算有了依靠。
可这匹老马给崇祯皇帝开的药方其实并不算新鲜,无非是多少年来东林党人一直在呼吁、在努力争取的几项大政。
周延儒首先提出,宽免民间多年积累下来的脱欠钱粮,并且免除战乱和大灾地区今明两年的现税;作为江南士绅的代表人物,他还请求暂缓大水成灾的江南和浙北苏州、松江、常州、嘉兴、湖州五府的秋粮,改为明年夏季补足。
崇祯皇帝对这些建议都一一批准了。这些措施虽然不可能根本上解决民间饿殍遍野的惨痛,但毕竟是一种宽解人民灾难的“德政”,至于进一步增大的财政亏空如何填补,周延儒和他的东林后台们却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而明朝的财政也正式崩溃了。
另一项重要举措是限制厂、卫权力。周延儒提出,厂、卫四出侦辑造成人心惶惶,并且制造了大量冤假错案,请罢除厂、卫辑事制度,厂、卫只接受处理皇帝指定办理的钦办要案。
这个作法得到了京城全体官绅和市民的热烈拥护,因为从此免除了总是压在心头的一重特务统治的阴影。但东厂和锦衣卫的上下人等却因此失去了大部分权力和可观的经济收入,对周延儒和他背后的政治势力恨之入骨。
最关键的一项新政还在于人事方面。周延儒很讲信义,当政之后就根据复社开的单子,一面推荐东林骨干担任要职,一面解救正在待罪狱中的东林党人。
随着一批批东林党人纷纷登上显要之职,朝廷中东林布满九列,几乎成了他们的一统天下。东林党人等也都兴奋得摩拳擦掌,想要趁此良机,大干出一番事业来。
但所谓良机其实只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即的海市蜃楼,天下事已大坏,朝廷政局已大坏,要力挽狂澜已经绝无可能。周延儒被推举上台的方式本身就标志着东林党人对自己政治原则的背叛和东林政治的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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