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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疯狂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再次等候
吴世恭眺望着此地的风景,一条冰冻的河流就像是白腰带般的在前方绕过,而汝宁军挑选的筑城地点就是在河湾处,正好可以在两面阻挡住大军运动。唯一的缺点就是,此处比较靠近西面的草原,那里的蒙古部落容易过来侵扰,所以在原先修建宁锦防线的时候,就没有挑选这一修城的地点。
“老哈在吗?”吴世恭回头问四周道。
躲在后面的哈丹巴特尔听到吴世恭在叫唤自己,立刻是一个箭步向前,点头哈腰地回答道:“主子爷!小的在!您有什么吩咐吗?”
`` “这就是你那干奴卫吗?”吴世恭举着马鞭指着四周问道。
哈丹巴特尔眼一转,立刻是斩钉截铁地附和吴世恭道:“正是,此地向东,都是主子爷的干奴卫。”
“哦?有这么大吗?”
“当然!主子爷的心有多大,那干奴卫就有多大。”
“扑哧!”,吴世恭立刻被哈丹巴特尔那句讨喜的话给逗乐了。这话是吴世恭在现代一直听闻的。什么“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宽;而天有多宽,地就有多广!”什么的。没想到哈丹巴特尔这个蒙古文盲还挺有文青向。
“那就好!就在此地建造干奴卫的卫城吧!卫城的名字,就叫镇远吧!”
“镇远!真是好名字!大人真是好文采啊!”吴世恭的耳边顿时响起了一片马屁声。
吴世恭一边享受着身边的马屁,一边在心中暗暗好笑。作为一名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难道还不知道“镇远”这个名字吗?
当年,明朝朝廷封赏给哈丹巴特尔那个干奴卫指挥佥事的官职,其实就是一个虚衔,根本没有指定干奴卫的地盘。而现在,吴世恭就要把干奴卫由虚转实。
而明朝在关外的卫所,基本上都是在渤海沿岸,根本不靠近西面草原。当然,草原上还有朵颜三卫,但此时朵颜三卫也都投靠了满清,根本就是与明朝为敌了。因此。当吴世恭在关外想要为干奴卫圈地的时候,他是想要圈多大就有多大,只要吴世恭有本事保得住。
当然,圈地的事还太远,汝宁军在关外还没有如此大的实力。战略重点也不在此处。因此,吴世恭只是要先在辽东建立一个落脚点。
汝宁军就是先用哈丹巴特尔的干奴卫名分。先建造这个镇远城。在辽东留下一支可以威胁到清军的兵力。让其不能肆无忌惮地绕长城进入中原。为汝宁军的中原决战争取时间,并为以后与满清的决战争取一个先手。
而且汝宁军的行为也不会引起大明朝廷的反感,毕竟这些地盘原来都是无主地,没有损害到朝廷和辽东军将的利益。而且有了宁远城和镇远城的双鬼守门,总让山海关更安全一些,所以朝廷和辽东的文武对汝宁军的筑城行为应该是抱着一种欢迎的态度的。
而汝宁军修筑了镇远城以后。也将在城池附近垦荒放牧,收拢投靠的军户、牧民,争取建立一个基本的后勤体系,能够让镇远城自给自足。
所以说。这次汝宁军的北征救援,救出松山洪承畴的明军已经变成了次要任务了,首要的目的已经变成了修筑镇远城。
“叶超!今天是二十五日,大军将在这里驻扎到过年。这些天全军先把镇远城修出个雏形。等大军北上了,本官就给你两个营,再加上那些匠户和军户,由你来主持镇远城的修造。”吴世恭吩咐道。
“诺!”
既然已经出征,汝宁军总要努力一把,去救一次松山。而那些匠户和军户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带上他们也是累赘。而汝宁军也将在杏山和塔山各接收一千人马,汇合在一起北上松山城。因此,这些匠户和军户还不如留在镇远城帮忙修城呢。
而这次汝宁军虽然未得到调拨的兵力,但在北上途中,有着杏山和塔山做掩护,无非是到松山城下要与清军大战一场。因此,只从安全程度来说,反而是比当时汝宁军从松山撤回时安全上许多。而此次北上救援,吴世恭也将抱着一种成功最好,不成功也能安然撤回的心态的。
就这样,吴世恭就在镇远城渡过了在辽东的第二个新年。崇祯十五年的大年初一,汝宁军全军整装,准备正式北征。
可就在汝宁军开出镇远城的时候,几骑明军从远处飞驰而到,他们是朝廷的信使,是给吴世恭送来朝廷的最新谕令的。
吴世恭打开谕令一看,感觉上就有些难以置信,这短短的几行字,吴世恭就反复看了好几遍。等到吴世恭把谕令交到身边,让众将传阅的时候,他摇头叹道:“哎——!松山、锦州完了、辽东完了、大明朝完了!”
当吴世恭要汝宁军缩回两府的命令送至汝宁以后,薛永利就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毕竟他曾经下令软禁了李馨和吴呈瑛,生怕吴世恭有什么不满。所以现在再有什么剿灭李、罗联军的有利战机,薛永利都根本不敢再轻举妄动,宁愿不出兵了。
而在此时,除了在均州、和县,以及黄冈等地零散的汝宁军部队以外,在汝宁、归德两地的汝宁军已经按照扩军令暴涨到了八万多人,简直就要满溢了出来。可薛永利这么一按兵不动,就让李、罗联军产生了错觉,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声势浩大,攻打汝宁、归德还暂时不敢,但在汝宁军的控制区四周自由横行就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李、罗联军在攻克邓州以后,接着挥师北上,在十二月间进攻襄城。旋即破城,守将李万庆被处死。与此同时,农民军还攻克了镇平、新野、唐县、泌阳,舞阳、汝州、许州、禹州、新郑、鄢陵、尉氏、通许、陈留等大批州县,再次进抵到开封城下。开始了二攻开封。
十二月二十三日,农民军到达开封城下,李自成的指挥部设在土堤外应城郡王的花园里,罗汝才设指挥部于城外繁塔寺。开封城外原有明督师丁启睿调来的三千官军,农民军一到,这些毫无斗志的士兵便全部投降。可由于城内的官绅组织民壮配合官军拼死抵抗,农民军的进攻受阻。
而李、罗联军横行中原的消息传到朝廷以后,再一次引起了崇祯皇帝和大臣们的振动。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崇祯皇帝的意志几乎有些动摇,他甚至都想要采纳吴世恭的战略,并破格把吴世恭提拔到五省总理的位置上去了。
可就在此时,兵部尚书陈新甲却给崇祯皇帝指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陈新甲很会揣摩崇祯皇帝的心思。他知道:崇祯皇帝即想让汝宁军去救援松山,又不肯让吴世恭掌握更多的部队。而他和崇祯皇帝也不了解汝宁军的真实战斗力,他们都认为:只有汝宁军这三万多兵马是绝对解不了松山之围的。
而在原先的计划中,崇祯皇帝和朝廷是想让吴世恭的汝宁军与清军拼个两败俱伤的。可是中原李、罗联军这一肆虐,又让他们舍不得浪费这支官军。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新甲就出了一个馊主意。
先说锦州、松山被围的明军吧!在松、锦等城被围困的明军都眼巴巴地企盼着援军的到来,却总也盼不到,而守城也是越来越艰难。
而松山城座落在一块四周突起的凹地上,全城面积只有0. 1平方公里左右,城墙也不坚固。洪承畴带领着一万多明军驻扎在这个狭窄的小城中,粮草殆尽,火药缺乏,要长期坚守几乎是不可能的。
皇太极似乎也料定了明朝不会再派出大批援军,他在九月里就回沈阳去了,只留下杜度、多铎、阿济格等诸王主理军务,并且制定了围而不攻,静等城中粮尽自溃的方针。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汝宁军冲破清军阻截,救援出被围明军的机会是很大的。
可是松山城内毕竟消息不通,洪承畴也逐渐认为朝廷大概不会派出援军了,他曾经先后五次组织强行突围,但都没有成功。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城中将士们的心也慢慢凉透了,大家都知道城破只是早晚的事情,眼下只不过是挨一天算一天罢了。
所以在这时候,不论是明廷还是被围的明军,实际上只是在静静等待着松、锦等城被最后攻破的那一天。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大家反而不急不躁,变得极有耐心起来。老少爷们反正在一起等死。(未完待续。。)





明末疯狂 第七百八十六章致命的款和
当然,松山、锦州的明军在这时候还不知道汝宁军正在策划救援行动呢。而朝廷虽然没有给予汝宁军兵源上的支持,但也可以完全放任汝宁军的行动。毕竟这也是唯一能救援出松山、锦州明军的机会,怎么样也应该让汝宁军试一试吧!
但是,陈新甲的献策却扼杀了松山、锦州等城明军最后的生存机会。
到了此时,别人可以拖延着不解决辽东的困局,而在军事事务方面负有主要责任的兵部尚书陈新甲则走投无路了。在万般无奈之下,他终于又想起了尝试过几次却从来没有成功过的“款和”政策。
而恰好在这时候,在辽东的督师杨绳武为了敷衍朝廷的出兵救援命令,就向朝廷传回了战报。而在这战报上说:辽东大雪深丈余,清军寒冷缺粮,想要和谈。其实现在清军已经完全占据了辽东战局的主动,又怎么会把锦州、松山等城的明军放回,来个放虎归山呢?所以这完全就是明朝上下一相情愿的误传。
但这种误传落到陈新甲* 的手中,顿时让他如获至宝。并且这战报还提醒了陈新甲:尽管此前袁崇焕和杨嗣昌曾先后提出对清用“款”的策略,都遭到了皇帝和朝臣的一致否决,但在目前这样严重的军事危机面前,又根本没有办法调兵遣将,唯一可以试一试的也只有和谈这一途了。
其实,在这以前,朝廷中的一些有识之士已经再次探讨过了“款和”的问题了。前兵部尚书傅宗龙刚从狱中释放出来出任陕西总督时,在行前就曾同陈新甲议论过对清构和的问题,而傅宗龙离京前又对大学士谢升谈及此事。
之后,谢升感到扫平辽东已经绝无希望。就在召对时秘密向崇祯皇帝汇报了陈新甲的提议。自从袁崇焕以通款的罪名被杀,杨嗣昌因提倡构和遭到朝野上下同声痛骂之后,与清方和谈已经成了崇祯朝议论国事的一个禁区。主战派高举夷夏之别的旗帜,慷慨激昂却拿不出什么可行的对策;而一些对国家形势有比较清醒认识的人明知尽可能同清方构和是暂时摆脱危机的一个办法,却不敢公然提出来,怕被人指为通敌的汉奸。
而崇祯皇帝自己也深受着舆论和传统观念的制约,生怕担当一个向夷狄屈服的千古罪名。可到了此时,险恶的形势却逼迫着他不得不考虑这一“下策”了。
崇祯皇帝立即为此事召见了陈新甲,而且表面上摆出一付绝不向“鞑虏”屈服的姿态,对陈新甲切责一番。但陈新甲和谢升却都明白。皇帝进行这次秘密召见本身就意味着他已经对议和的事情感兴趣。
因而陈新甲一面谢罪,一面却申述着自己的理由,谢升也在旁边极力劝说:“如果对方真肯议和,和局还是有利。”崇祯皇帝沉思半晌,才终于表示同意陈新甲的建议。但要求陈新甲一定要机密行事,一切都要暗中进行。千万不能让朝臣们听到风声。
但无所不知的言官们还是听到了风声。有几位御史、给事中去向谢升询问有关情况。谢升对他们说:“皇上力主议和,诸位请一定不要多说。”言官们却为这些话立刻上章弹劾谢升,说他“昌言于众,以暴扬皇上之过,大不敬,无人臣礼。”
崇祯皇帝为此也十分恼怒。他对于同清方和谈本来就羞羞答答。很不愿意让人知道,很怕被人议论成昏君误国,谢升却一下子把事情搅得满城风雨。按照他一贯的脾气,谢升弄不好就有不测之灾。好在当时他正在一意更始维新。多日来对朝臣的态度出奇的和缓,这一次也只是对谢升大大责备了一番,最后仅仅削籍为民了事。但对于事件中涉及的议和问题,他却一直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始终没有表明态度。
身为一国之君,对这样一个事关国家安危的重大问题如此遮遮掩掩,反映了崇祯皇帝性格方面的致命弱点。而对这一重大决策的这种态度,又从根本上决定了议和不可能取得成功。但从崇祯十五年年初开始,同清方的和谈还是极其机密地进行了,一切重大事宜都是由崇祯皇帝亲自筹画决定的,而具体安排执行的则是陈新甲。
因此,为了防止影响和谈,陈新甲就通过兵部,向吴世恭下达了停止出征的谕令。说实话,原先吴世恭就对此次救援有些三心二意,可是当朝廷竟然真的阻止汝宁军出征救援的时候,吴世恭忍不住有种无力感,接着又有种解脱感,他发觉,自己对大明朝该尽的义务都已经尽完全了。而大明朝的将来,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所以说,陈新甲等人“款和”的提议可能是明智的,但在此时提出却是致命的。从小的方面来说,这就断送了锦州、松山等地的明军;从大的方面来说,这就让大明朝向亡国的深渊里更滑下了一大段距离。
接着,吴世恭就停留在镇远城,一边主持着大军加快修筑城池,一边冷眼看着天下大局的变换。
崇祯十五年正月十三日,农民军决定以火药炸开开封城城墙,于是派勇士冒矢石,在事先选择的地点把城墙墙砖挖掘下来,然后掘成深丈余,广十丈余的大洞,用布袋装火药数十石填塞其中,牵出引线。又于洞口布置了骑兵和步兵,准备城墙炸塌时一举突击进城。
不料开封的城墙特别坚固,火药引爆后山崩地裂一声,城墙没有炸塌,城外的农民军将士反被横飞的土石击伤不少。
之后,李自成在开封城城墙下视察的时候,被陈永福之子陈德施放冷箭,李自成用右臂挡住了箭枝,受轻伤而回。后来谣传陈德射中了李自成的左目,李自成也光荣的赢得了“闯瞎子”的外号,而陈德也凭借着此箭升任为游击将军。
在李自成受伤以后,因为开封城实在坚固,短时内难以攻克,再加上左良玉已经率部尾随而来,李、罗联军就停止了攻城,从开封撤军。
而在正月,崇祯皇帝暗中委派原来在辽东军前赞画军务的主事马绍愉为对清和谈的特使,晋升为兵部职方郎中,特赐二品服饰(郎中官只四品),到关外进行谈判。
马绍愉轻车简从,主要助手只有那个无官无职但过去曾与清方多次打过交道的算命瞎子周元忠,一个被除名的举人叫朱良才,再加上由参将李御兰和周维墉带领的一支小小保卫部队,悄悄地出了山海关。
当时松、锦诸城被围,只有塔山紧靠宁远,同后方的通路还没有完全断绝,马绍愉一行就进驻到塔山,通知清方有天使前来谈判。清朝方面一直很重视利用谈判取得政治成果,但在围城将要凑效的时候却不愿意因为谈判而贻误军机,所以对马绍愉的使团只是虚与委蛇,派出的代表一个是锦衣少年,一个是须发皆白的老者,比起明朝代表团的阵容也强不了多少。
这两个代表团在塔山附近的高台堡会面,双方表面上都很礼貌,马绍愉还以主人的身分大排酒宴招待清使。但在吃喝之后,清方使节却不愿谈实际问题,而是首先希望见到明朝皇帝的敕书,以证明明方诚意。
而明朝因为从来不同夷狄藩属谈判,没有任何经验,马绍愉出京时并没有带敕书,只得赶忙向京中请示。崇祯皇帝已经决心和谈,就破例给清朝写了一份敕书,但仍然不能放下天朝的架子。敕书中说:“朕听说沈阳有罢兵息民之美意,但向来沿边督抚没有奏闻。……使朕不能以开诚之心,怀柔远人,如我祖宗朝恩义联络之旧约。”总而言之是表示了对一个野蛮的属国宽大为怀。
至于所谓“抚赏”,也就是对清方的经济赎买,崇祯皇帝同意每年支付四十七万两白银,就如同宋朝的“岁币”一般,也算是挖心割肉,下了狠心了。
而清方代表把崇祯皇帝的敕书送回盛京给皇太极过目,不久有话回来,说敕书同早年明朝诸帝颁发给女真各部首领的封赠敕书样式不一,用印不符,认为是边关大臣伪造的,而且对敕书中的用语也非常不满。
谈判为此暂时中断,马绍愉只得如实向崇祯皇帝汇报。其实这不过是清方有意拖延的一种伎俩而已,因为时间已到二月,天气较暖,清军已经准备对松、锦诸城发起总攻,收取胜利果实了。
也因为时间到了二月,吴世恭就准备返回汝宁了。趁着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汝宁军三万七千人共同努力,在平地上建造了一座长宽各二百步左右的镇远城。这座城因为粗粗而建,高度并不高,只有二丈左右,但是厚度却很厚,也达到了二丈有余,因此能很容易在此地基上加高城墙。此外在城外还修建有一道宽约三丈的护城河。
接着,吴世恭就要做返回之前的收尾工作了。首先,他就要确定留守的部队。于是,他就把安排留守的余继、傅胜、叶超和哈丹巴特尔等人召进了自己的大帐。(未完待续。。)




明末疯狂 第七百八十七章留守安排
“刺猬!我准备在辽东留下一个协,再把匠户和军户都留给你,给你一个镇的编制,你为镇统领,傅胜为副。有什么问题吗?”见到人已到齐,吴世恭一开口就是开门见山。
“是!大人!”余继立刻是喜形于色,“那大人,就请您起个好名,为这个镇讨个好口彩!”
“就叫……狼跃吧!”
听了这个名,余继等人脸上的喜色就更浓了。这可是正规镇的名称,这么一来,余继也将挤进汝宁军一线大将的行列中去了。
“那大人!狼跃镇可不可以募兵,把镇编制给募齐整?”余继继续问道。
吴世恭向余继点点头,微笑道:“这就是接下来我要交待你的。现在我们这里有着宁远吴总兵借给我们的四千人,还有督师、监军他们借给我们的一千。那些人原则上都要还回去,但他们走之前就问一声,想留下的就可以留下。但有一点,留下的全部要按照我们汝宁军的规矩来,否则的话,不吝用军法。”
* “诺!”
“不过我估计能留下的人不多,最多也就千数。你也不要勉强,更不要强留,毕竟很多兵丁的家人都在他们的手上。因此,我就给镇远城留下二千匹战马、一千匹骡马,再给你配备六十门大小火炮、一百五十把鹰铳和三眼火铳,加配三百把我们汝宁军的火铳。虽然这些火器大多数都是原先官军所用的,比我们汝宁军的差一些,不过守住镇远城是足够了。”
“而那些匠户和军户的家人要接到城中,安排劳力在开春以后开垦城周围的荒田。给他们的条件好一些,甚至可以暂时不收租。但要把产出的粮食都留在城中,保证我们汝宁军的供应。最多到时候就用银子买。”
“这么一来,附近的军户就可能投奔咱们。要好好安置,人多了以后可以设立屯田庄子,建立护庄队,最后在其中挑选良者募兵。还有,南逃的汉民奴隶和草原上投靠的部落也可以收拢下来,作为人力和兵力的补充。在这里我就给你交个底,你能募多少兵,就可以拥有多少,没有上限。”
“不过有一点要记住!要保证镇远城的自给自足。尤其是粮草的自给自足,不能影响生产。情愿半脱产的民壮多一些,起码他们还能帮忙守城,全脱产的战兵也要谨慎。不要好高鹜远,以守住镇远城为首要。别一直想着主动出击!”
“啊——!?大人!咱们还可以主动出击?”傅胜在这时候就忍不住自己的惊喜,脱口而出了。
“你们瞧瞧小傅的模样!如果我真的不多吩咐几句。到时候还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样呢?可能掀屋刨地的事都干的出吧!”吴世恭笑道。他的话立刻是引起了帐內一片笑声。
吴世恭摆摆手让大伙儿安静一下。接着说道:“在这里,我们的老本行可不能忘。要抢草原上的牛羊、人口,还要抢那些与鞑子通商的商队。不过得注意,干的每一票都要小心。人的安全可是第一,把握不大的情愿不干。”
“可是大人!”余继就提出了疑问,“草原上的部落倒没什么。可是商队很多都和其他官军有些关系。如果我们干了,就怕造成什么不快。”
“别理这些!”吴世恭挥挥手道,“很多事就是被这些吃里扒外的人搞砸的。不过接着的话你们也要听清楚:不光要防备鞑子和蒙古部落,还要防备其他官军;不光要防备他们在背后施发冷箭。还要防备他们公然火并。一句话,就当成四面受敌吧!”
“我这次走,会把所有的粮草都留下,应该足够你们一年所用了。也会留下大量的火药等锱重。在你们自给自足之前,我还会派遣商队给你们运送补给,将来还会给你们送来一批银两。”
“叶超!”吴世恭看向了叶超,“你今后将负责镇远城的内务,以及后勤、屯田等杂事。但一定注意:绝不能让投奔我们的南逃汉民和蒙古部落入城定居,防止有鞑子派出的奸细。在这点上,老哈你要辅助叶超,只有得到老哈认可,余继你们仨人批准的人,才能给他们国族待遇,以我们自己人一样看待。”
“老哈!”
“过来的蒙古部落都要打散了,都由你来管理。种田的就打散到屯田庄子,由叶超管;放牧的由你来管。如有蒙古兵丁则由你和汝宁军派出的军官共管。”
“是!主子爷!”
“那些住在城外的人,可以修一个卫城或军堡。只有实在是鞑子大军侵犯了,才可放他们入城。而且要把他们统一安置在一处,不能靠近城门,防止有奸细献城。”
“诺!”
“好了,暂时也只有这些了。不过做什么事,你们在掌握原则的基础上,要灵活应变。毕竟你们孤悬在关外,四面是敌,所以要有决死的决心,不怕困难的勇气。不过,一定要牢记:人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事不可为的话,你们可以弃城把人带回关内。”
“决不负大人所托!人在城在!”余继立刻立正表决心道。
“人在城在!”
“呵呵!”吴世恭笑着做手势让众人坐下,可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吴世恭立刻皱起了眉,向着帐外高声叫道:“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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