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魔尊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玄剑
虽然庄子心不在时刻关注着刺杀者的一举一动。但藏身暗处的刺杀者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比起如何杀死目标,在那四个小子出现后,他更想考虑的是如何脱身。任务固然重要,他却还没有为了一个任务葬身于此的觉悟。
而且他也隐约感觉到那个小姑娘的状态变得起来,这种变化给他一丝危险的味道。
这种感觉,比他以往完成的任何一次任务中感觉到的都要真实。
庄子心尽力的感觉着天眼的存在,那刺杀者藏身的阴影也变得越来越明亮。
终于,她的金瞳彻底的点亮了她眼中的阴影。
“找到了!”
刺杀者刚觉得退下,重新再找机会。
庄子心的话音还未落下,她的拳头就已经打了过去。
说起身体的力量,这里五个人中,庄子心该是最强的。
她这一拳下去,正中刺杀者脊背,强大的力量让高楼也随着这一击崩塌。
林越等人反应过来,赶忙飞了起来。
“好强。”
连尚公子看着他被一拳打塌的高楼废墟,也不由得出口赞扬到。
这样的拳劲,在他看来也确实恐怖!
不过现在也不是赞扬的时候。
他闪身冲了下去,手伸进废墟中,一把将那个黑衣的刺杀者拎了出来,不屑的丢到了一旁。
“现在没地方跑了对吗?”
他一跺脚,数根断裂的高楼支柱飞了起来,穿透了刺杀者的四肢,将刺杀者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四肢被支柱钉死,剧烈的疼痛马上让他嘶吼了起来。
顾子阳飞上前去,一把摘下那人蒙面巾。
那人长得面目狰狞,数道伤疤是他出生入死的证明。
“原来是鬼月第一杀手,暗鬼。”
尚公子一步步走上前去,手伸进刺杀者的胸前摸出一块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写一个暗字,反面又写着暗月两个字,边上雕刻着无数骷髅,不知是何材质,给人一种不详的感觉。
暗鬼不忿的转过头去,不发一言。
“鬼月?”
林越四人都惊呼了起来。
顾子阳和玉阶是因为惊讶这样的组织为何会派人刺杀尚公子,而林越和庄子心却是对这个组织一无所知。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啊。”
尚公子看着林越的神情,说道。
“是。”
尚公子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上位者的从容与高傲,这样的人,必是身居高位者。所以林越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暗月,是王朝中数一数二的暗杀组织,只要付得起价钱,就算是皇室的人也能刺杀。”
尚公子平静的解释了起来,这个有能力暗杀皇室成员的组织在他看来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那到底是谁想要刺杀尚公子?”玉阶上前去,抓着暗鬼的衣领,质问起来。
面对玉阶的质问,暗鬼的眼神却意外的平静。从他加入鬼月,放弃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死亡了。
“他不会说的。”
尚公子却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把从暗鬼手里得到的令牌丢了回去。
“鬼月的人,早就做好死亡的觉悟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在林越他们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消失在了他们的眼中。
万界魔尊 第五十五章尚公子的承诺
尚公子将手中的令牌丢回到鬼月身上,转过身去。
“无论你怎么逼问,都得不到回答的。”
如他所说,暗鬼的眼神格外的平静,没有一丝愤怒和对死亡的恐惧。
“鬼月的人,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就做好死亡的觉悟了!”
尚公子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林越四人的面前,连林越他们也不知道尚公子如何消失的。
令牌落在暗鬼身上,下一刻,暗鬼的身体就如同风中尘土散去。
看着暗鬼连一丝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死去,连一点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林越和顾子阳等人也都震惊于尚公子恐怖的手段。
“不知道尚公子的修为到了何种恐怖的境界。”
顾子阳望着尚公子消失前站着的地方,出神的说道。
他由衷的向往着能够到达尚公子那样的境界。哪怕是他家那几个老祖宗,在面对尚公子时,也是以弱者的姿态存在的。
“你们终有一天也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尚公子的声音却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在远方,又像是近在耳旁,让人捉摸不到他的位置。
“真的?”
顾子阳激动的追问了起来。他从见过尚公子的那一刻起,就向往着成为他这样的人。
“自然。”
尚公子的话就像是一种承诺,让人不由得去相信。
连林越和庄子心也是如此,这事事从容的姿态,不知不觉的也让他们去相信他所说的话。
“如果你们从学院出来的话,我再帮实现你们一个愿望。”
“愿望?什么都可以吗?”
林越突然正色了起来,大声追问了起来。
只是任由林越四处寻找,尚公子在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在出声。
以他的修为,林越他们也根本找不到他的存在。
“当然,尚公子的话,毒龙谷根本不算什么。”
玉阶拍了拍林越的肩膀,让林越冷静了下来。
看得出,林越对这件事也十分上心。而玉阶,对这个尚公子也推崇至极。
“嗯?”
林越开始不解了起来。
在得知自己要对付毒龙谷是,玉阶便让人接触皇室,说只有皇室才能压制毒龙谷。可现在,他却又说在尚公子面前,毒龙谷不算什么。这个尚公子,难道比皇室还要强大?
玉阶看出林越的疑惑,上前去拍了拍林越的肩头。
“以后你会知道的。”
林越不知道,但他是亲眼看着皇室的人在尚公子面前毕恭毕敬的。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尚公子。”
顾子阳现在还没有从尚公子消失的地方回过神来,见到尚公子对他而已就像梦一样。
“走吧。”
玉阶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朝着林越他们说道。
“嗯。”
顾子阳和林越也点了点头。
“公子,他们真的有价值吗?”
在暗鬼的刺杀中死去的仆人竟又出现在了尚公子身后,恭敬的说道。
尚公子看着离去的四人,自信的笑着,却不说话。
仆人知道尚公子的意思,不在说话,而是在尚公子们身后,仔细的观察着林越等四人。
这几个人在沧洲或许算得上天才,但和同样年纪的尚公子相比却远远不够资格。不知道尚公子为何如此看重他们。
“这么说,这个尚公子的能力比皇室还要强?”
林越对尚公子的实力依旧震惊。这个王朝,还有实力比皇室的人还要强的人吗?
百劫武者是他现在接触的最强的境界,再往上对他而言则是完全的为止的境界。
“那是当然。”
玉阶对这一点深信不疑。自己家那几位老祖宗,就算是皇室来了也得给几分面子,可在尚公子面前,皇室一点威严都没有,反而毕恭毕敬的唯恐得罪了尚公子。
“尚公子的实力,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
顾子阳的言行中无不透露着对尚公子的狂热崇拜。这样的强者,在他眼中就是神。
“玉阶!”
四人走不多远,一身青色袍子的少年就跑了出来,朝着玉阶挥了挥手。
“伯言。”
看清楚非被过来的人,玉阶也笑着回应了起来。
“哼!”
只是顾子阳对伯言似乎没什么好感,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伯言。
刚才还笑着的伯言看清玉阶旁边的顾子阳后,神情也冷了下来。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如与玉阶的要好。
“好了好了,你们要这么敌视到什么时候?”
玉阶也只能温和的劝着他们,以往他连话语权都失去了,所有人都把他成笑料,只有他们两个真心的希望自己能够恢复,只是他们的关系也真的是……
“玉阶,听说你的修为恢复了?”
伯言也放弃了继续和顾子阳仇视,转头看向玉阶。他早就听闻玉阶的修为恢复,只是自己宗门那几天有些事处理,没能来亲自查证。
好不容易今日有了空闲,看到这里如此大的动静,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遇到玉阶,便趁此机会问问。
“是。恢复的七八成了。”
玉阶笑着答道。以流云宗的能力,要让经脉修复的他重新达到以前的高度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就好。”
伯言这才长舒一口气。他还以为是有人传谣,要知道这可是流云宗两年了费尽心力都没解决的事。
现在好了,既然玉阶本人也这么说了,他也就放心了。
“这两位是?”
伯言放松下来,才注意到玉阶身后的两个熟悉的面孔。
这两位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上次在酒楼死死掐住自己的手的男人!
“这位是公子名叫林越。”
玉阶也只好跟伯言一一介绍起来,只是不知道伯言和林越他们会不会因为上次的事产生什么隔阂。
“请多多关照。”
出乎意料的,伯言并没有多在意林越和庄子心上次让他出丑,还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中始终带着玩笑的意味。
“你啊,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认真起来。”
玉阶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会知道的。”
对于玉阶的无奈,伯言也只是这样简单的应付一下。
万界魔尊 第五十六章伯言的实力
京都的繁华,让整个京都不只是白天,甚至是晚上也灯火通明。
林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在晚上看到如此的繁华盛景。在他出生的天狼城,亦或者邺城这样的城市,每每夜晚都会安静下来,而京都却没有。
在满街的荧光石的作用下,让人甚至察觉不出天已经黑了。若不是天上的星辰,会让人产生一种任在白天的错觉。
“庄子心,想吃什么?”
林越看着前面东看看西瞧瞧的庄子心,笑着问道。
庄子心无论是时间怎么过,永远都是这样的活泼。成身为佣兵刀尖舔血,重生后又被人看低了十六年的他心境更多的已经沉稳的像一滩死水,到底是庄子心的活跃,成了死水中的一点生气,让他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嗯?我这不是正在吃吗?”
庄子心嘴里塞满了从小摊买的东西,回头笑着说道。
“你也来尝一口吗?”
庄子心顺手从小摊那里再拿了一串肉串,递到林越嘴边。
林越看了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缝的庄子心,无奈的一口咬住肉串。
“还不错啊。”
林越尝试着吃了一口,倒也还算不错的味道。
只是不等林越吃完,庄子心就又回过头,在这繁华夜市中玩了起来。
“明天就是学院来的日子了。”
林越并不阻拦庄子心想玩的心思,只是抬起头幽幽的说了一声。
如何对付毒龙谷,是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事情。对庄子心来说,这三个字代表着仇恨,而对于林越而言,这三个字就是隐患。他想要对付毒龙谷,不只是出于对陆依,对林家的关心,更多的是他只有将站在他对面的人除掉,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毒龙谷的强大势力,始终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就算有流云宗玉阶给他的保证,让毒龙谷不对他和他在乎的人动手,林越有不打算就这样结束。
只有彻底的解决到与自己为敌的人,才是真正的无敌!
还有那个在邺城借用别人身体对林越说要盯着他的人。
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强,甚至比尚公子还要强大。
“怎么,你担心过不去?”
庄子心听见林越的自言自语,回过头来,开着玩笑。
“不可能!”
林越却十分肯定的回道。
整个京都中,强大的人很多,但他依旧有信心自己和庄子心能够挤进前十的位置。
“啊,那是!”
庄子心突然看到什么,指着林越身后惊奇的说道。
林越回过头去,才看见伯言在他们身后,四下张望着,神色紧张。
伯言身为御林宗的少主,身份尊贵,实力强劲,能让他有这种反应的必然不会是简单的事情!
“过去看看。”
林越甩下这句话,然后就跑了过去。
“怎么了?”
林越出声问道。他与伯言好歹相识一场,佣兵的生涯让他格外珍惜哪怕是点头之交这样的感情。
“有人想偷我御林宗密卷!”
伯言收起了平时玩笑的样子,认真的搜寻着他口中的人的踪迹。
只有在关乎御林宗的大事上,才让他露出这样认真的样子。
“什么样的人?”
林越罡气外放,将大半的夜市覆盖在内,在这个范围中,哪怕一点风吹草动也逃不出他的感知。
“夜行衣,女的,身上的匕首能够吸收灵力。”
伯言简单的描述着那个盗贼的样子,眼睛却还在搜寻着他口中那个人的踪影。
“夜行衣,女的,身上的匕首能吸收灵力。”
林越一边重复了一遍从伯言那里得到的信息,一边在自己的感知范围里筛选着符合条件的人。
“我能感觉得到,她就在着附近,没有走远!”
伯言说着,也紧皱起眉头。
他能感觉到那家伙手里的御林宗的密卷就在这附近,却看不到她的位置。这家伙身为盗贼,手段相当高明。
“你们在找什么?”
庄子心看着四处张望的林越和伯言,三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出声问道。
“一个女的盗贼!”林越出声道。“你能看到她在哪吗?”
林越还是相信着庄子心的天眼的,她那天能发现暗鬼,说不定也能看到那个盗贼。
庄子心并没有回答,只是金瞳开始闪烁着金芒。
“她在伯言的影子里!”
在上次发现暗鬼的时候,她的天眼就与她更进一步的融合了起来,让她能够确切的看清楚藏匿在黑暗中的人。
“什么?”
伯言有些难以置信的喊了出来。他不相信有人能够藏在影子里。
只是为了确认,他还是举起了手。
一柄金色的剑握在他的手里,朝着他自己的影子刺了下去!
强大的力量在金色的剑中冲了出来,一道暗影便直接从他的影子中飞了出来。
“找到你了!”
伯言看着被逼现身的盗贼,危险的笑了起来。唯独打御林宗主意的人,他绝不会放过!
“啧!”盗贼看了说出她位置的庄子心一眼,开始寻找能够脱离他们视线的方法。
伯言没有给盗贼太多喘息的机会。他一挥手,七柄长剑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握住其中一把,就朝着盗贼冲了过去。
盗贼并没有选择和伯言交手,而是朝着一边的庄子心跑去。她知道,如果这个能够看清她缝影之术的人不死,她就始终无法脱身。
林越一把拉住庄子心,把庄子心拽到自己身后,将庄子心保护了起来。
“灵法,万剑之牢!”
伯言将手里的剑插进土里,一个灵阵便以他的剑为中心伸展了开来,无数的长剑随之在灵阵边缘落下围成一个圈,将他和盗贼笼罩在里面。
“灵法,兵器之演舞!”
他看着在他剑阵中无路可退的盗贼,抬起手。无数灵阵从他身后张开,一把把武器从灵阵中冲了出来。
林越看着伯言的连续两个灵法,也有些惊讶。
这样的实力,让他这个旁观者也觉得棘手,更何况阵中的人。
伯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是那次在酒楼的样子。
“谢了。”
伯言轻易的从盗贼身上拿回一卷卷轴,朝林越和庄子心道了一声谢,然后边快步往回赶了回去。
“我们也回去吧。”
林越笑着道。
万界魔尊 第五十七章沧洲学院到来
林越和庄子心挤在人群中,不由得紧锁眉头。
沧洲最大的学院来王朝招收学生,对王朝而言也是大事。这些平常人众会来围观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只是这种让人寸步难行的拥挤却着实让人心中不快。
玉阶身为流云宗最出色的弟子,早早地随着宗门的前辈门前去接见学院的使者。
林越四处张望了一下,不见顾子阳和伯言。想想估计也和玉阶一样去接见使者了。
毕竟是沧洲一大势力,整个王朝都不敢与之为敌,更何况他们。
林越抬头看了看天,烈阳高悬,大概是正午时分。
而他从玉阶那里得知的大会开始时间,也是这个时候。
“御林宗到!”
“流云宗到!”
“顾家到!”
果不其然!
人群外响起一声声通告。御林宗,流云宗以及顾家,这三家,算得上是京都的上三家了。除了皇室,没人能压他们一头。
围观的人们听着通告,也自觉的分出一条路来。
在路的中央,三队人分穿青,金,白三色袍子,缓缓的朝着场地的中央而去。
林越挤在围观人群中,能清楚的看见跟在宗门长辈后面的玉阶和顾子阳三个人。
玉阶和顾子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神情严肃,看起来极为认真。
只有伯言,一脸不耐烦跟着御林宗的前辈身后。
在所有人眼里,这三个人无疑是这次大会的前三名。要想从他们这样年纪轻轻就到百劫境的天才相比,无疑是痴人说梦。
上三家的前辈人径直的走进场地中央。在那里,摆着五张椅子,而下面三张,便是给上三家的前辈们坐的。
上三家的前辈们入座,顾子阳他们身为后辈,只能侍立在两边。
而且堂堂的上三家也只能坐下面,上座的人的身份也已经不言而喻。
林越拉着庄子心,奋力的挤到人群前面,开始等着学院的人出来。
“皇室代表到!”
又是一声大声的呼喊,四位百劫武者扛着一顶轿子踏空而来,缓缓的落到场地的中间。
上三家的前辈们也都站了起来,连玉阶和顾子阳他们也都躬身行礼,不敢有些许怠慢。
一位化灵武者跪在轿子前,两只手托着。
这时身穿黄袍,手拿权杖的老者踩在化灵武者的手上,由化灵武者托着带到他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在这老者出现以后,围观的人群便不在出声。整个场地都安静了下来。
而最上面的位置,却始终空着。
而整个王朝,能让皇室也不敢坐上座的人,也应该只有今天来的沧洲学院的使者了。
林越在人群前面,用查看修为的灵器看着上三家的前辈们以及皇家的老者。但那从来没有失效过的灵器,此刻也没有一丝反应。他们的修为,已经超过了这个灵器能够探知到的范围。
林越开始好奇,那个来自沧洲学院的使者会强到怎样的地步。
“林越。”
庄子心突然拽了拽林越的衣角。
“怎么了?”
林越对庄子心的举动很是不解。现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情况,庄子心有什么想告诉他的?
庄子心只是一言不发的指着台上。
林越回过头去,看着场上时也震惊了。
一个身穿黑白衣服的男子不知何已经站在了那里。
而除了上三家和皇室的人以外,竟没有任何人发现。
就连林越,也是庄子心提醒以后才发现这个男子。
到底是什么时候?
林越苦苦思索了起来。这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到台上了?
他回想着今天来到这里后的每一件事,却始终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是如何到台上的。
甚至现在知道他在台上,林越也还是感知不到男子的气息。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
那个男人的修为太过恐怖,恐怖到超出了林越这样的百劫武者的认知。与那些可以感觉到的压迫感不同的事,这样让人连感知都感知不到的差距,就像隔着一个世界。
那个男人,和百劫武者的差距如此之大,也不愧是沧洲学院派出来的使者。
只是……林越对男人的无法感知释然,却又还有些不解。
沧洲学院的使者已经到了台上,却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在了台上。
最上面那个座位,不知道是为谁准备的,连这些超出林越感知的强者也不敢坐上去。
“沧洲学院到!”
与上三家和皇室那样的通告不同,这一声高呼从他们头顶传来,夹杂着强大的罡气,振聋发聩。
说话的人是个少年,看起来比玉阶只大了一岁左右。他张着羽翼,从高空猛的落下。而在他身后,十几个武者也跟着纷纷落地,分成两对排在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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