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好种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老妖精18
两边都正在做最后的封边,水井的水很清澈,但孟师傅也说了,还是要沉上两天再饮用,那时候水质才是真正的清澈甘甜,不过,现在这时的井水盖房用是不耽误的,现在房子这边正在大批的脱坯,用水可不少。
晾晒好的蒿草都用铡刀铡成碎草,然后和到泥里留碰着脱坯了,有少量带着草根的,就把草根铡下来,扔到大地那边沤肥池子里跟草木灰一起沤着,然后再被茂叔、豆子叔他们扬到大地里肥田去了。
水塘这边已经封好边了,老王师傅正在教安子放水、关水,春暖这时候才闹明白,水塘当初为什么要挖两条水渠,原来是一条渠进水,一条渠出水,这样水塘里的水就不是死水了,有利于鱼、虾的生长。
只不过,这两条水渠也不是随便挖的,一条高一条低,利于水的进出,当然,进出口也是有讲究的,用了那种细纱网,这样鱼、虾的进出就不会那么随便了,不然,都随着水跑回小河里去,自己不是白忙了么,还有一个厚铁片做水闸。
水闸虽然很简易,但用石片贴出了凹槽,厚铁片可以插进去隔住水,倒是蛮实用的,每条水渠都在水河边和水塘边各做了一种这样的水闸,连带着有纱网做阻隔,纱网也是凹槽设计,可以换下来拆洗,也算是很精巧了。
“怎么放了一半水就不放了呀。”
林春暖看到放了半塘水就停止再往里放河水,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她还想看到放满了水,是一处什么样的壮观景象呢,这可是自己用人工开出来的水塘。
“先放一半的水,试试好用不,剩下的等到栽好了莲花和菱角再进水,不然栽种的时候不方便。”
安子回着林春暖,这可是老王师傅教给他的,他都记着呢。
“那咱们上哪儿去买莲花、菱角什么的回来种啊?”
自己家这边似乎没听说有什么大湖啊大河啊之类的,这种东西应该不好买的吧,林春暖有些担心。
“老王师傅都给咱联系好了,我一会儿就跟着老王师傅去镇上,联系好的人家会把东西送到镇上来,到时候我把人和种苗一起带回来,他们还能帮着咱们种上,顺带也教教咱们怎么养护。”
“春暖,等到人过来了,你到时候就给人家付费什么的就行了,价钱老王师傅都跟人家那边谈好了,不会骗咱们的,这事儿我跟明子哥说了,他是不是忘告诉你了呀?”
被安子这么一问,春暖才想起来,明子叔昨天还真跟自己说了买什么种子的事情,自己因为惦记着今天去镇上,所以就没听得太清楚,以为他要是买大地那边的种苗呢,原来是买莲花和菱角。
“没忘没忘,明子叔昨晚跟我说了这事儿的,是我把事情弄混了,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不过呢,我今天会跟你们一起去镇上,但不能跟你们一起回来,所以我在镇上就把钱给人结了,你只管把人领回来教你种植和保养就行了。”
听到春暖也去镇上,安子心里可算是踏实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单独接活儿,还有点忐忑着呢,现在听说能跟春暖一起去,自然是乐不得的,
“那可太好了,我还怕自己去办不明白呢。”
“别谦虚啊安子叔,你怎么可以办不明白,我这只是凑巧也去镇上罢了。”
几个说话的功夫,这边的活已经全做完了,就收拾了工具一起往回走,路过孟师傅那边,他们那边也已经完活儿了,大家就一起回了棚屋。
这边东西收拾妥当,那边柳云鹤派来的马车也到了,有点挤,但好歹把人都塞进去了,人多车子就发沉,马车走得并不快,车夫也心疼拉车的马,不时要下来走走,车夫下来走的时候,车子上的人也会下来几个陪着走的,所以到了镇上的时候,也快晌午了。
“怎么才到啊?”
柳云鹤都有点儿等急了,他跟衙门的人约好了的,巳时中(上午十点)过去,现在都过了时辰了。
“这就去这就去,今天不是人多么,马车走得不快,心疼这马呢。”
不只是车夫,大家都心疼这匹拉车的马,毕竟这种大件的牲畜很值钱呢,如果累坏了,那可真要心疼了。
“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去衙门吧,老王,你领着人去店里等一会儿,我这边有急事儿,回来再跟你们算工钱。”
柳云鹤急着去衙门那边,就把老王一行人留在茶庄上了。
“去吧去吧,我正好先领安子去找联系好的那户卖卖莲花的人。”
老王跟人家也订了地方了,不远,走过去就行,这个时间正好去办那边的事儿,两不耽误。
“行,那老王你就领着安子你们去办那边的事,姿势利索了,你就让安子把人先领回靠山村,就坐你们来时的这个马车回去,苗钱你直接先给结了,回头我这边一齐连工钱算给你。”
柳云鹤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着春暖和旺好上了老马的马车走了,可见有多急,老王师傅只好冲着马车喊着,
“知道了,二少爷,我肯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柳云鹤拉着春暖和旺好直奔了衙门,还成,晚了半个时辰,人家还等着呢,可见柳云鹤的面子还是挺大的,
“二少爷,您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咱们可就走人了,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咱先办正事儿,办完了手续,一会儿咱前边酒楼吃饭去,还能饿着哥几个不成么。”
就知道二少爷不小气,不然也不会饿着肚子在这儿等着了。
春暖好种田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契约书到手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契约书到手
衙门里的人见到柳二少爷话说得这么豪爽,自然也是乐得大吃他一顿的,柳二少爷请客,那席面肯定不会差的,
“成啊,有二少爷您这句话,啥时候我们也等着啊。”
玩笑归玩笑,手上还是挺麻利,而且都是已经谈好的事情啦,衙门这边连契约书都写好了,只是又跟林春暖确定了一下,他们是真的派人去靠山村看过的,只是当时不知道柳二少爷是买给他住在靠山村的妹妹的,所以只去见了老村长。
老村长也只当是柳二少爷要买山,所以也就没跟春暖一家提过这个事儿,琮想着,等到柳二少爷把手续办完,过来跟自己说这座山的事情,自己再给村民们开个会,通知一下就结了,他也压根没想到这山是买给林春暖的。
“柳二少爷跟小姐您说了没有,山呢就是靠山村后面那座山,不包括再往两边延伸出去的部分,如果小姐您同意,就在这里签了字按了手押,咱们就算完事儿了。”
林春暖把契约书看了一遍,衙门里的人互相瞅了瞅,原来看着只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头,还想着柳二少爷这是弄哪出呢,认了这么个乡下丫头当妹子,现在看到林春暖竟然是识字的,他们心底里那点瞧不起就全收起来了。
这契约书是衙门里的师爷和文书商量着写的,镇长事先签过字按过手押了,他们几个只是办事儿的,这契约书虽然捏在他们的手里,可他们却是不认得上面写的什么字呢,无形中,认字的林春暖,地位就提升了老大的一个层次。
“成,我们这就签字吧。”
看过了契约书,觉得没什么疏漏的地方,林春暖就签了字,按了手押,衙门备档,存留一份契约书,林春暖把另一份契约书捏在手里。
她心里真是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有了手里这份契约书,那座山从现在开始,就归了林春暖了,一座山哎,林春暖觉得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当然啦,交钱是最重要的一道手续,这个活儿归柳二少爷来。
“还是柳二少爷大手笔,说送妹子一座山,眼都没眨一下,豪气。”
有人清点银票,有人就拍起了马屁,有钱人到啥时候,都很容易就得到别人的尊敬。
“是亲妹妹呀,送座山算什么,过几天摆认亲酒,你们可得去捧场喝一杯。”
柳云鹤巴不得大家都知道春暖是他妹子,赶紧适时地发出了护旗,到时候,衙门里的人过去喝了酒,就没人敢说三道四的了。
虽然在垂柳镇上,也没谁敢当着他柳二少爷的面说三道四的,但背后说和没人说还是不一样的,柳云鹤希望以后林春暖走在镇上,大家都把他当柳家小姐对待着,不出现什么不恭不敬的现象。
当然,这个柳家小姐可不是河青省的柳家小姐,而是垂柳镇的柳家小姐,以后柳云鹤就是垂柳镇的柳家家主,家谱都要重新写一份的,再也不是什么河青省首富柳家的二少爷了,不过,家谱是不再是一个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走啦,去银票收好,咱们去酒楼吃饭,我们下午还有事呢,你们也得回衙门当差,别误了事儿。”
一切事宜都弄妥当了,柳云鹤就拉着衙门的这几人去了酒楼。
“二少爷可真是大忙人,上午办了这么大件事儿,下午还有得忙呢。”
酒楼并不远,出了衙门走几步路就到了,所以几个人也没有坐马车,路上就有衙差找话跟柳云鹤闲聊着。
“噢,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要找个人家定点儿细瓷坛子,一下午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着个好作坊。”
只是定制点儿瓷坛子,柳云鹤倒也没瞒着,闲聊着就说出来了。
“细瓷坛子啊,就是那种有钱人摆在博古架上的么,这忙咱可帮不了了,要是普通人家用的坛子,咱们还能帮二少爷寻个门路,细瓷恐怕得出了镇才行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春暖听这话,就觉得有门路了。
“这位大哥,我们也不是要那种高档的细瓷摆件,就是要比普通的粗瓷坛子高档一点的细瓷坛子而已,大哥能帮着联系一下吗?我们可以看看再决定用不用啊?”
“这样啊,你要是不是当摆件,我倒是能给你推荐一家瓷器作坊,是我大舅哥家的作坊,就是做些老百姓实用的坛坛罐罐的,大小姐要是觉得行,我一会儿就领你们过去看看。”
还真是有认识的,林春暖高兴了,
“那可太谢谢这位大哥了,我也就是要定制一些腌菜的坛子,不过想要做得精细些,一会儿就麻烦大哥领我们过去看看了。”
被柳二少爷的妹妹这么感谢着,衙差自然乐不得地想帮忙,既讨好了柳二少爷,也讨好了媳妇,给大舅哥拉这么一个大买卖,这绝对是几个都高兴的事儿,是好事儿呀,哪有不乐意的。
“瞧大小姐客气的,我也就是帮忙牵个线而已,能不能成还得大小姐去看过了才知道,我倒是希望你们这买卖能成,我也算是帮上大小姐点儿忙。”
衙差倒是个会说话的,几句话说得客客气气。
几个人上了酒楼,柳云鹤让他们自己点了几个喜欢的菜,又给点了几个稍微贵一点儿的招牌菜,几个衙差看到自己不好意思点的菜,柳二少爷给点了,心里就对柳二少爷又恭敬了几分,确实是个不小气,又开事儿的。
虽然衙差也喝了点儿小酒,但到底下午要当差,所以都喝得不多,饭局很快就结束了,除了那位要领着柳云鹤三个人去作坊的,其他的衙差就跟柳云鹤别过,回了衙门。
“麻烦衙差大哥带路。”
窦旺好走到了衙差的身边,抱了抱拳,
“好说,好说,咱们这就过去了。”
给柳少爷帮忙,衙差可是很乐意的,坐上马车,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作坊,
“二少爷,大小姐,还有这位小少爷,咱们到了。”
看到柳云鹤对旺好说得也是很熟络的样子,这位衙差对窦旺好也恭敬起来,倒是窦旺好听到了小少爷这个称呼,有点不自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是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一解释,倒卷了春暖的脸面,再让衙差看低了春暖,索性不说话,随他误会去吧,反正春暖和云鹤哥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成了,在外面办事,身份高点儿总要好一些。
“大哥在家么,我给你领了一份大买卖来,快出来接人。”
作坊不是很大,院里院外的堆了不少的粗瓷坛子、粗瓷碗的,看着做工还不错,虽然只是粗瓷的东西,也能分出手艺高低来。
“你能给我拉什么大买卖,不是又来我这里混酒喝的吧?”
看来这大舅子和妹夫相处得不错,两人开起玩笑来也没个里外的,只是今天衙差领的人不一样,被大舅子这么一说,脸上就有点不自在了。
“亲戚关系挺好啊,像自家兄弟一样。”
柳云鹤一句话,倒是很容易的就解了这份尴尬,衙差对柳家二少爷的好感简直就是一升再升,可见有钱人也有不摆架子不拿搪的。
“是啊,我大舅兄虽然人粗一些,但为人很好,我们两家确实处得不错,对我和我们家那口子也多有照顾。”
衙差这话正巧让迈出门的大舅兄听着了,这位大舅子反倒不好意思了。
“这是说什么话呢,自己家妹妹、妹夫我还能亏了去,何况你也没少照顾我呀,没你在衙门里当差,咱们这个作坊哪能这么消停。”
感情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难道还会不付出真心么。
“大哥,这位是柳二少爷,想跟你谈笔生意。”
衙差把柳云鹤让到了身前,那位大舅兄一看是柳云鹤,赶紧整了整衣裳,这才跟柳云鹤抱了抱拳,看来,妹夫这回还真给自己揽了个大买卖呢。
“二少爷,真没想到您大驾光临,赶紧屋里请,屋里请,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慢慢谈,小的叫孙大盛,是这家瓷器作坊的东家。”
大舅兄虽然见着柳云鹤有点儿紧张,但还是清楚地介绍了自己,并往屋里让了人。
“孙大圣?”
林春暖听到这名差点没噎着,下意味地重复了一遍,孙大盛见是个不大的小姑娘,但跟着柳云鹤一起,那身份肯定也不一般了。
穿着什么的,他倒不会以貌取人,但能跟着柳云鹤过来,就很是说明问题了,
“祖上给起的名字,取个繁茂昌盛之意,奈何小的也没多大出息,也只能靠着这间小作坊糊口了。”
“噢,是茂盛的盛啊,不过,你这个名字真的起得好,肯定会有繁茂昌盛的一天,你只要踏实肯干,一定行的。”
孙大圣啊,虽然历经磨难,最后却是立地成佛了,必定会有大造化。
“借小姐吉言。”
孙大盛可是没想到,小姑娘今天这话,之后竟然应验了,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确实财源广进了,全是借了这个小姑娘的福。
几个人进了屋子,孙大盛的媳妇手脚麻利地端了茶水出来,给几个人斟上,临出门的时候,给这个妹夫竖了个大拇指,这可是柳二少爷呀,就算这买卖没谈成,在柳二少爷面前混个脸熟,以后在垂柳镇上也好混啊。
柳云鹤虽然初到垂柳的时候,是有些落魄的,但后来靠着他自己的努力,把生意经营的风生水起的,加上他本人又是个很和气的,就很是得镇上百姓的敬重,他们柳家在河青省的背景,虽然也能帮些忙,却是并不多了。
小镇上的人,还是纯朴敦厚的多些,看着柳云鹤一个人自己赤手空拳创出来的事业,倒是更让他们尊重,柳家的大背景,提起来来的时候,自然是有些畏惧的,但大多时候,大家只看得到柳云鹤,毕竟他是实实在在地生活在垂柳镇上的,而那个尊贵的柳家,却是离他们太遥远了。
春暖好种田 第一百五十五章 瓷坛的包装
第一百五十五章 瓷坛的包装
柳云鹤浅啜了一口茶,就开了口说正事儿了,
“孙掌柜的,我主要是想问一下,你这里能不能做一些细瓷的,不用像那些高级的细瓷摆件的质量,但要像那些稍细一些的瓷碗的质量,你这里做得出吧?”
听到不是来自己的作坊做那些细瓷摆件,孙大盛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能做的能做的,我拿样品出来给您看看。”
孙大盛急忙起身出了屋子,很快就又转了回来。
“您看看这个细瓷碗,现在镇子上大多数人家用的碗,都是从我这里进的呢,我家的这种瓷碗做工比较精细,虽然跟那些细瓷摆件比不得,但一般作坊出来的碗碟,我的作坊也算是数得上的了。”
柳云鹤接过碗仔细地翻看了一番,然后把碗递给了林春暖,林春暖也把碗仔细地查验了一番,还把碗放在桌子,看了看它的平衡度,又把碗扣在了桌子上,看它的碗口是否平整。
孙大盛看着林春暖很有经验地检查着碗的做工,不禁有些紧张,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的,这个小姑娘可不是跟着来玩儿的,很有可能是个能做主的呢,反倒是旁边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略黑的男孩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孙掌柜,我想问一下,这种质量,你能做出瓷坛么,要像普通的腌菜坛子那么大,但要这种细瓷的,上面还要烧出我指定的图案来,你能不能做?”
林春暖检查过后,觉得这碗的质量还是不错的,这才开始继续询问。
“能做能做,只是,细瓷坛子烧不了粗瓷那么厚,就怕没有粗瓷的那么结实。”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再一细想,粗瓷坛子也是瓷的,做得再厚,摔在地上它也一样是要裂开的,也不见得就比细瓷的结实到哪儿去。
“孙掌柜,你就尽量把它烧的结实一下,怎么也得保证它在受到普通颠簸的情况下不能碎裂,如果这个保证不了,那我就不能在你这儿定货了,我是要装东西运到京城去,至于摔到地上裂开,那个我倒不要求,强人所难了。”
林春暖的要求很合理,孙掌柜的自然听得出,
“这个能保证,就算是细瓷摆件,那么精细的东西,也要扛得住普通的颠簸呢,何况是咱们这种生活用具,肯定要比那个结实呀。”
“那就行,现在咱们谈谈价钱吧,我暂时需要二百个,你给个实在的价格,以后我肯定还是会来继续定制的,用多少到时候再说。”
林春暖直接就说出了自己要用的数量,这样也好直接把价格压下来。
“二百个呀……”
孙掌柜沉吟了一下,说了个价格出来,林春暖摇了摇头,
“一个细瓷的大碗才多少钱,你这个价格贵出太多了,贴点谱说。”
孙掌柜赶紧解释着,
“我这个价格不贵了,坛子不能跟大碗比,大碗才多薄个东西,那个坛子我会尽量给你做到跟粗瓷的薄厚差不上下,尽量让它结实,十个碗也顶不上一个坛子呀。”
听了孙掌柜的话,林春暖笑了,
“你给我的也不是十只碗的价格呀,贵出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所以我才说不贴谱。”
“孙掌柜,我们是实心实意地想要定制东西,衙差大哥能把我和云鹤哥领过来,也是缘份,我们无意中提起要定制瓷坛子,衙差大哥为了亲戚能多些收益,两好合一好的,就把我们带来了。”
“你要是因为价格把我们吓跑了,那可就没有第二次了,我们也不是为了显摆有钱,定制摆件才来的,要是图那个,我们也走不到你这地界上,我们实心实意为了选一家经济实用的细瓷坛子作坊。”
“既想要花个实惠的价格,但又想真心挑个手艺不错的,把东西做得美观大方,现在你的手艺我们是看中了,可价位没看中,孙掌柜你再给口价吧,合适我们就定,不还价,不合适我们就走,也别磨蹭。”
“实话实说,我们想今天把这事儿定下来,急着用呢,耽搁不起,咱镇上做瓷器的不止你一家,你这样的手工别人家也不是做不出来,大不了我们多走几家就是了,你心里也有数的,你家这样的质量,不是镇上最好的,只能算是上中等。”
听到林春暖把话说得这么死,这么肯定,孙大盛也没别的可想了,本来想着给个价位,再跟人磨价钱呢,这样有时候真能逮着高价钱,可眼前的主儿摆明了不是。
“行,那我就出个实在价吧,你们能定就定,再低我是绝对不肯的了,好歹也是有本钱的东西,就算不计工钱还有料钱呢。”
孙大盛再次说了一个价格,这次别说是林春暖了,就算是柳云鹤也知道是到家的价儿了。
“成了,就这个价,我把要烧的字和图案给你,你就照着这个图案烧制,你能几天出货?”
林春暖伸手管孙大盛要纸笔,一边问着他出货的时间。
“你们如果着急,我就先出你们的货,到底是柳二少爷要的东西,怎么也得紧着你们先出,四天,四天我出二百个坛子。”
孙大盛伸手比划了个四。
“三天,三天出一百个,剩下的一百个再给你们三天时间。”
林春暖讨价还价的本事,柳云鹤初见端倪,自己是当事人的时候,和自己做旁观者的感觉,那是截然不同的,他看得颇有兴致。
“行,就三天,一百个三天还是做得出的。”
孙大盛承诺了三天出货,然后把纸笔给林春暖摆上,帮她磨了墨,看着林春暖写在纸上字迹,孙大盛再次感概,小姑娘了不得呀。
“呐,就照这个烧制就行。”
把画好和写好的纸张递给孙大盛看,柳云鹤伸脖子瞄了一眼,看到写的是好春脆菜,别说,春暖的字可是大有进步了,看来最近没少练啊。
“行,就照这个来,我晓得了。”
孙大盛把纸张吹干,小心地收到一边,林春暖就开始在纸上又挥毫起来,
“我们再来立个字句吧,先付你一半的定金,等到来取货时,交付剩下的一半,然后把货拉走。”
这个定金的价位孙大盛是接受的,比他的本钱稍低了一点儿,但谁也不会拿着定金出来玩儿,不为了定东西,就为了让自己赔本,所以孙大盛还是欣然接受了林春暖的定金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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