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酥小糖
“那怎么理解才是正确的?”南景深故意放哑了嗓音,释放出的魅力简直让人窒息。
意意想叫天的心思都有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他。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那种仿佛谁都可以摸他似的话。
意意一咬牙,一闭眼,就豁出去了,双手都放进南景深的睡袍里,掌心紧贴着他胸膛上纹理分明的肌肉。
“现在可以了吧,我老公的身体,就我能摸。”
南景深满意的笑了,他顺势亲了意意一口,大发慈悲的放了她,“去吧,去洗漱。”
意意哪里敢耽搁,立马就从他怀里下来了。
直至人彻底的走近浴室之后,南景深嘴角的笑意淡了许多,继而又微微勾唇,整个五官上都写着欣慰。
意意能这么快振作起来,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多么简单通透的小人儿啊,只要是给她一点念想,就能够让她打起精神。
老爷子的情报网的确很好用,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查到了萧德仁的墓地在什么位置,而他手底下的情报网,却是在今天早上,意意醒来之前,才给了他消息。
比起老爷子的动作,慢了一天多。
南景深一直都知道老爷子和上头有合作关系,相互取利益,拨给老爷子的网络,即便是掌握不了全国的,那也是一大半,这股力量,当真不可小觑。
他肯接过手来,大部分的理由是因为意意,他要变强,变得比现在还要强,不会再让意意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再者,老爷子年事已高,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南景深早年学过侦察与反侦察,他大着胆子调查过病猫等人私底下的动作,明面上和老爷子客客气气的,其实在不动声色的
将给予老爷子的力量往回收,一点点的蚕食,再分而化之。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猜得到,南家——
这是树大招风了。
让某些人嫉妒了。
恐怕权利一点点的回收之后,下一个目标,便是将整个南家给吞得干干净净。
南景深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不光要接过老爷子现阶段手上掌握着的东西,还要做点动静出来,让上头的人引起重视,或者,是忌惮。
忌惮他南景深这个人。
敢动南家,也不看他答应不答应。
意意洗漱的时间会比较久,进去的时候,南景深看见她拿了一张面膜。
等他想要跟进去一块洗漱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关了,他直接打开,就看见意意坐在马桶上敷面膜。
“你进来干嘛不敲门啊!”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
道歉道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而且一双眼睛还盯着不该看的地方看,意意虽然不会在他面前觉得羞,可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这种眼神的吧。
她囧得要死,“你快点出去啊!”
南景深笑了笑,“我去小白那儿,你弄好了过来找我。”
“哼!”意意直接给他甩脸子,把脸撇到里边去了。
那小模样,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南景深就这么因为她的一个小举动,高高兴兴的去小白的卧室里了。
他进去的时候小白还在睡,这个时间也只是七点半而已,南景深非得要把人给叫醒,然后一声不吭的进浴室里去。
小白抓着被子怒吼道:“爸,我真的开始烦你动不动就进我房间了!”
很快,浴室里就传出南景深满不在意的声音,“那好啊,你快点有出息,自己有钱了好买套房子,搬出去,别住我这儿。”
小白烦躁的抓抓头发,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了亲子鉴定,都会以为自己不是南景深亲生的。
对他太刻薄了!
又是嫌弃他住他房子,又是嫌弃他睡他老婆,还总是自由的出入他的房间,这种爹——
算了,还是等他供完读书期间再说吧。
南景深很快就洗漱完了,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小白还窝在床里,坐是坐起来了,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软趴趴的靠在那儿,起没起的压根没区别,还一直在打哈欠。
他眉心一拧,“起来,吃完早餐去上学。”
小白斜睨他一眼,“我会去上学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跟着去。”
这小子!
南景深哼笑道:“最好是,你该读书的时候就读书,其他的都别惦记,意意有我照顾。”
小白认真的看着南景深,面色凝重,一副欲言又止似的摇摇头,“爸,你这么把我妈成天给霸占着,是不道德的,她好歹也是我妈。”“你要是觉得羡慕,等你以后长大了自己找个老婆,有本事你别跟你儿子抢。”南景深张嘴就怼了回去。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06章 南若白,爸爸爱你
小白心里不服气,嘴上也不服气,“我才不要生儿子!”
南景深笑了,“最好是的。”
话落,他走出卧室,小白本来是把脸撇到旁边的,这会儿又朝门口望去,眼见着南景深已经快要在门外拐弯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喉咙里忽然冲出一声:“爸。”
南景深停住脚步,回过身来,挑衅的看着他,“还是不服气?”“嗤!”小白都不想评价南景深这个人有多么幼稚,他眸光闪了闪,别扭的说了一句,“你照顾好她,别让她受到什么伤害,要是回来以后,我看到她身上有受过伤,我一辈
子都不喊你爸爸。”
南景深笑睨着他,不说话,也不给个回应,没说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看着看着,双手还抱上了,干脆就侧倚在门框上,跟看戏似的看着他。
小白等了等,没等到半句话,他也急了,小眉头一揪,那眼神就不友善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答应我啊。”
南景深薄唇抿了抿,立体分明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小白是着急了,所以没有觉察到有哪里不对劲的,更没有注意到南景深此时看他的眼神有多么的温柔和慈爱。
“南若白。”
半响,南景深连名带姓的叫他。
小白立马就想摆脸色,每次听到被叫全名就没好事,不是挨骂就是挨训,这次他也不过就是让这个老男人看着点他妈,别让他妈受伤害,就那么两句话,都不乐意呢!
还全名!
小白一生气,搭腔都不愿意。
这个反应,南景深一点都不意外,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一口低音炮的嗓音,从门口清晰的传了进来。
“我平时喜欢怼你,但你要知道,爸爸是爱你的。”小白浑身一僵,微垂着的一双眼儿内,光芒顷刻间涣散开来,像是突然受了很大的惊吓,又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喜似的,内心也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雀跃,真的是一点
点,但是这点小雀跃自己扩大了,他也控制不住啊。
第一次听见南景深亲口说这种话,还挺……
暖心窝子地~
然而,小白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都没有让南景深看出他有多么的开心,小嘴巴一撇,哼哼唧唧的摆出一张不高兴的脸孔来。
“哼!恶心!”
还讨厌!
好端端的,说这种煽情的话干嘛。
人家一点都没适应过来!南景深呵呵笑了两声,要不说血缘真的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呢,小白闹别扭的模样,害羞的模样,明明很喜欢却又要装作不喜欢的模样,简直和意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他们母子之间空缺了五六年,生活上的习性和表情动作都能像得这么接近,就仿佛,是在娘胎里就保持一致的。
所以,南景深也不难理解意意那么着急的想要飞去看她爸爸。
即便人已经不在了,那份亲情却是不能被生死隔断的。
只是那个地方在中美的边界,那儿警察和居民持枪都是正常的事,据说镇子里还经常有狗熊出没,毒品走私和枪支走私更是频发。
南景深抬手在额头上抵了抵。
真是有些复杂呢。
希望此行顺利。
意意洗漱完后,就来次卧里找小白,挽着他的手一块下楼去吃早餐。
对谁都不让小笼包的意意,居然让了两个给小白。
对于儿子能这么的理解她,她表示很暖心,也有点抱歉,这一去,就算路上不耽搁的话,算上来回,再算上在当地逗留一两天,也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她也很想带着小白去,可是他得上学,要是这么经常想带到哪里带到哪里,就算是神童,那学习上也是要耽误的。
所以意意对小白是一股三回头,上车之后也泪眼朦胧的。
南景深不知道是该劝还是该骂,他捏捏意意的脸蛋,“好了,又不是走多久,几天就回来了,他能照顾好自己。”
意意红着眼睛,双手捂住南景深的嘴,把他给捂得错愕了,低沉的气音打在她手心里,“你干什么?”
意意抽抽鼻子,哽咽了两声,“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不让你说话。”
顿了顿,她又说:“你对我儿子不好。”
这话说得可哀怨了,倒真的像是在控诉他的罪行似的。南景深哭笑不得,她哪里懂得男孩就是该放养,他从小就是被老爷子的铁腕政策给养出来的,对小白已经算是很好了,就算年纪再小,那也该是一个小男子汉,养得娇娇
气气的,谁还喜欢。
“那你给我生个女儿吧。”
意意撇开脸去,别说嘴上,心里都不相信。
他对自己儿子都不好,对女儿怎么可能会好。
车子开到南家的私人飞机坪外,下了车,薄司开着游览车过来,将南景深和意意接到车上,往里走了一段路程,才真正的从近处看得清飞机的模样。
南景深搂着意意上了阶梯,二十分钟后,飞机起飞。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高的距离,地上越变越小的房子和人,意意忐忑的收回目光,小手攥在领口上,虎口挨着心口很近,那儿正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说不清究竟是一种什么
样的感觉,有紧张,有忐忑,有兴奋,还有很明显的愧疚和悲伤。因为情绪太过亢奋,早上上的飞机,到晚上十一二点钟,意意都还没有睡意,后来还是南景深将她从窗口的位置上给抱起来,抱到房间里去,强行抱着她躺下,意意才渐
渐的将脑子里提拎着的那几根弦暂时放松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三天上午,飞机在提前找好的降落点着陆。
意意下机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空地上风太大,将她身上的衣服和发丝吹得猎猎作响,南景深一把将她护在怀里,快步的朝外走去。
薄司安排好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他人站在车外,看见他们过来了之后,主动将后座的车门拉开,等四爷和太太坐进去之后,才坐到驾驶座上去。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意意才想起问南景深,“我们这是去哪啊?”
南景深用眼神示意她往前看。副驾驶的位置上,放着红的或者黄的纸钱,还有几根红色的香烟,以及鲜花。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07章 爸爸的墓地
“下飞机前两个小时,薄司交代提前到这边来的保镖去买的,纸钱和香烟都准备得比较多,还有鲜花和水果,以及一些点心,用来做贡品的。”
意意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南景深娓娓道来的清润嗓音,也紧随着在她耳边响起。
意意大略看了几眼,好几个口袋,那束百合花压在最上面。“是我让选的百合花,爸爸一生经商,身家背景干干净净的,在当时那个黑白两道相互掺和的年代,能够保持一身的清廉,不沾不该碰的东西,的确是很难得,百合花的颜
色很干净,正好衬托爸爸一辈子高洁的节气。”
意意心里感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嘴角往下压了压,唇下的小窝内轻微的发着抖。
似乎是距离爸爸越近,意意反而脆弱的像个孩子,动不动的就有悲伤的情绪涌上来,动不动的就被感触到,就想哭。南景深在她的眼泪掉下来之前,一双大手捧住她娇小的脸儿,拇指在她脸颊上抚了抚,柔声哄道:“千万别哭,要不然到了爸爸的墓碑前,他看见你眼睛红肿的样子,还以
为我平时多虐待你,晚上恐怕得气得给我托梦。”
“噗——”
意意本来情绪都已经到那儿了,被南景深两句说笑打趣的话,就又散去了。
她没忍住,口水喷到南景深脸上去了,立马就觉得抱歉,抬手去擦。
“你怎么都不躲呢。”
南景深微微低着头,任由她擦,眉目间蕴藉着淡淡的宠溺,“我躲什么,我都吃过你的口水了,被你的口水洗个脸,有什么好躲的。”
意意手上一顿,下意识的往驾驶座看了一眼。
虽然薄司装着目不斜视的,可前后座中间是没有挡板的,车上总共也就他们三个人,打个哈欠的动静都能听得非常清楚。
更何况是南景深这种露骨得不要不要的话。
意意羞的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你说话注意点,薄司还在呢。”
南景深眉梢轻挑,“你的意思是,薄司不在,我就可以想和你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是让你注意点影响好吧。
意意可不觉得南景深会错意了,他那么聪明的脑子,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意意一开口,要说什么,他都能知道,都叫他别那么露骨了,还说!
意意咬唇,索性不再把这个话题扩大,她目光轻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那堆东西,心尖顿时暖洋洋的。
“算了,我不跟你扯皮,但是我还是谢谢你,能够为我想得这么周到。”
她这个做女儿的,都没有想到这些细节。
因为从来没有祭奠过谁,所以不知道准备什么,还因为第一次来见爸爸,觉得紧张,其余的事情全都给忽略掉了。
“也不算是为你,我是女婿,这些东西该我准备,你要是真觉得谢谢我,那就抱抱我吧。”
意意点点头,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很情愿的扑进南景深怀里,而且还是双手搂抱着他的脖子,尽量抬高自己的小身板,去贴近他的胸膛。
南景深薄唇微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闷出两声低笑来。
他将意意抱得更紧,宝贝得不得了,俊眸瞥向窗外倒退的景致,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一下飞机就直奔墓地,还不是怕即便是压着她去吃饭,也吃得心神不宁的,不如一来便把自己的心愿了了,她心里的压力也要小一点。
他想到的周到的地方,何止只是那些祭祀长辈要用的东西。
萧德仁的墓埋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上,并非是旅游区,而是没有开发过的荒山,一座隆起的小山包,前面竖起一块木牌,牌上也只是写了一个“萧”字。当年离开后的萧德仁孤身一人,这个墓要么是他自己给自己做的,要么是拜托别人做的,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估计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怕不会再有心力去结交朋友
。
也许……他是在感觉到自己油尽灯枯的时候,先给自己做好了墓碑,然后躺到里面去等死。
想想可真是荒凉。
薄司带着四五个保镖在前方开路,人人手上拿着一把军用短刀,将过往的荆棘和干枯的枝条砍断,好方便后面的人走。南景深手上也有一把刀,他单手拥着意意,越是往山上走,意意的情绪越加的低沉,一开始还能和他说几句话,到这会儿,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开过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揪着衣摆的小手,连指尖都泛了白。
她全身上下,都在紧张。
尤其是亲眼见到爸爸最后的埋葬地居然是这么个地方,就更加的心酸了。
南景深拥了拥她的肩膀,算是给她打气了,该说的话已经都说了,该自己面对的,旁人也帮不了。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当走到萧德仁的坟墓前,意意目不转睛的看着生了许多杂草的山包,经久年岁,木牌的颜色都已经泛黄,边角更是乌青,上头落了一圈干涸了的鸟
屎,意意能够想象得出,时常会有鸟儿停留在墓碑上头,如果不是这座山包的模型,能够让人联想到坟墓上去,谁会知道,这里面竟然埋藏了一个人。
意意一忍再忍,终究是把眼泪给忍回去了,她稳了稳心神,对身旁的南景深说:“四爷,让我和爸爸单独待一会儿,我有话想要和他说。”
南景深并没有将担忧的神色流露出来,他轻轻抚了抚意意的脸蛋,低声道:“我就在旁边,只要你喊我,我就过来。”
“好。”意意勉强的弯弯嘴角,瞥到南景深手里的军刀,她伸手一指,“你把这个给我吧,我想帮爸爸除除杂草。”
南景深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心有顾虑,可不知怎的,他是相信此时的意意,精神状态是稳定的,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什么都没问,直接把刀给了她。
“有事叫我。”
“嗯。”
意意点点头,目视着南景深走到五六米以外,靠着一根树桩子坐下,薄司和保镖也分散在周围,很有默契的淡出了意意的视线,不给她造成丝毫的压力。意意清理出墓碑前的一块空地,细心的将小石子拂开。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08章 对不起爸爸
意意身上的衣服很昂贵,这是某次南景深带着她出席某次时装发布会,主办方送给她的衣服,当时面向市场只发行了两套,其中一套穿在意意身上,现在已经绝版了,是
那种有钱也买不到的系列。
意意根本不在乎衣服有多么的值钱,清出那块空地之后,直接坐了下来。
她眼眶红红的,怎么都压不下那阵想哭的欲望,眼睛一眨,已然有泪落了下来。
意意狼狈的擦了擦,手抵在鼻尖下,含着哭腔发出一声笑来,“对不起爸爸,第一次见您,我就没出息的哭了。”
“可是您还没有看见我哭过吧?也没看见我笑过吧?”
“您走的时候,我还在妈妈肚子里呢,我知道,您是爱我们的,否则也不会受萧振海的胁迫。”“您放心,我生活得很好,萧振海虽然对我不好,但也没有打过我,就是白宛茹和萧静婷太坏了,坏得我都不想说她们,可是您的女儿可有出息了,已经整治过她们了,我
没吃亏。”
“唯一吃过的暗亏,我还挺庆幸的,庆幸当时的那个男人是四爷,也庆幸小白是这么的乖。”
“哦,您还不知道四爷和小白是谁吧?他们是我的丈夫和儿子,都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人哦,把女儿保护得很好,我现在的生活很幸福。”“还有妈妈,我一直以为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原来她还活着呢,我已经拜托四爷帮我找了,很快就能找到她,啊,对了,萧振海没有怎么对妈妈,他们有名无实的,妈妈心里还是爱您的,她是为了我才嫁给萧振海的,您别生她的气,要气就气我吧,啊,也不行,您也不能气我,我们第一次见面呢,您怎么能气我呢,那样会给您留下
不好的印象的。”意意脸上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完,她把两手的袖子扯长,盖在眼睛上,把眼眶里总是忍不住往外冒的眼泪都给沁衣服上了,几秒后,才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哭得通红的
小脸儿扬起大大的笑脸。
“爸爸,您看我这个样子好笑不好笑?”
没有人回应,耳边的风声忽然变得很柔和。
这应该就是爸爸在托话给她吧。意意笑得憨憨的,“第一次见您,我可笨了,光就顾着哭了,这些点心和水果都是四爷准备的,我什么都没准备,您别取笑我迷糊啊,估计这个毛病就是跟您学的,当初…
…”
当初要是再狠一点,再多点心思,和萧振海周旋周旋,或许一家人也不用这么天人永隔的。可是爸爸没有去争,他不是不争,他知道自己没办法争,当时那副身子,想争也争不了吧,意意虽然不了解爸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奶奶的人品很好,她老人家教
出来的孩子,也是善良的,干净的,这点从爸爸在商场上干干净净还能做出一份成就来看,就能猜出来。
也许……
也许爸爸也知道,当年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爱得那么深的两个人,彼此间的信任,是任何人都打破不了的。
就像她和四爷。
无条件的信任对方,爸爸肯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妈妈,那就是相信妈妈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他的身体不行了,车祸后遗症一天天的严重,爸爸也没有办法再耗下去,他怕这么耗着,万一有一天变成了残疾人,被妈妈看见了,会伤心的,也不会不管他的。
意意吸了吸鼻子,她拿小铲子铲着坟墓周围突起的石块,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再落了下来。
“爸爸,您一辈子太苦了,为了我和妈妈,宁愿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不怨您,可您怨我吗?怨我这么久才找到您,才来看您。”
意意抚着墓碑上的那个“萧”字,不知道是用什么写的,自己都淡了,颜色渗透进了木板里,很苍劲的笔力。
“您应该是在最后那段时间里,为了写好这个字,练习了很多次吧,爸爸,您的字真好看。”
可惜收尾的那几笔有些歪,像是力气忽然轻了,更像是写着写着,被泪水打湿了眼眶,看不清了。一想到爸爸自己给自己准备坟墓,自己写下墓碑,余生也没有家人送终,孤独的躺在这一方荒凉的天地里,意意就觉得满心的酸涩,疼得撕心裂肺的,就好像心口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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