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酥小糖
吧。”
查理斯相当的惊悚了。
他只是来试探南景深的,没说要把他给拉进去。
这么大个人物,要是他插一手进来的话,谁都捞不到好处。
“南四爷说笑了,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陪夫人祭祖。”查理斯干笑着,瞥了一眼桌上的美食,神色忽然变得正经严肃,“既然南四爷并不打算要干涉别的,我有句话要提醒提醒你,这儿不太平,尤其是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动静
了,只当做听不到就好。”
南景深略微颔首,“多谢。”
查理斯嘴角抽了抽,言尽于此,多说的话,恐怕会惹这个男人反感,冒险的事,在这个紧要关头,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查理斯走后,他们那两桌安静了很多,大概是已经见识过南景深的实力,不敢再造次。
意意全程紧张的不得了,她慌忙去看南景深,捧着他的脸上上下下的仔细看着。
“乖乖。”南景深被她扭来扭去的,些微不舒服,捉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你这是做什么?”
“我刚才看见他碰你的下巴了,伤到你了没有?”
“他伤不到。”
为了证实这句话的真实性,南景深亲自捉着意意的手,往他下巴上摸了摸。
“他连手都没碰到,就被我给折了。”
意意不放心的摸了好多次,连他的脖子都摸了个仔仔细细的,确定没有大碍之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他要来挑衅你?”
“他是当地的地头蛇。”
意意心惊,“我们是做了什么得罪他了么?”
“并没有。”
意意绝对想不到南景深这个名字有多大的威慑力,就算他们没有别的目的,但是出现在这儿,想要不引人注意,是很难的。
“四爷。”
薄司走过来,附耳在南景深耳边说了句什么。
意意清楚的看见南景深嘴角的冷笑,“查尔斯刚才是在提醒我,至于是不是好意,还不确定,你盯紧些。”
“是。”
意意听得云里雾里的,心都揪起来了,“什么提醒,要盯紧谁?”
南景深看她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没事,别担心。”
“要不我们走吧,今晚就走,不留在这儿了。”
意意总感觉这儿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走吧,早点走,现在就走。”
南景深刮了下她的鼻子,“晚上有大雾,飞机不能起飞。”
“那怎么办呀,那些人身上是有枪啊,而且来者不善,我怕多待一天,都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你只要待在我怀里,什么事都不会出,放心。”
南景深给意意碗里夹了一颗糖醋丸子,“不是还没吃饱吗,快吃吧,我陪着你。”意意哪里还吃得下,根本就没有胃口了,筷子都没有再动一下,南景深见她实在是意兴阑珊,也就没有勉强,带着她回了房间。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16章 饭菜里被人做了手脚
薄司留下来结账,看见账单的时候,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也还是暗暗吃了一惊。
单子上的菜道道都是天价,连酒水和服务费一块算上,居然要八十八万。
薄司笑了,“老板的胃口不小啊。”
“哪里哪里,我们都是做点小本生意,这儿的食材贵,您就多担待。”
小本生意?
每天这么讹一笔,一年就能发家了。
薄司爽快的签了单,反正钱是四爷的,他有的是,没必要和这种贪财势利的小人计较,平白坏了自己的心情。
夜间。
回到房间后,意意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重。
可能是吃得太饱了,浑身都有些餍足,提不上多少力气来,懒懒的靠在南景深的怀里。
“四爷,我有点困啊。”
“大概是白天太累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洗完再睡。”
意意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绯红的小脸蛋轻微皱起,“一起洗嘛,我懒得不想动。”
南景深捉了她的手,回过神来,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你乖,今晚自己洗。”
“不嘛,就要一起洗。”意意小孩子的性子又上来了。
每次只要这么耍赖,南景深都会依着她,渐渐的,脾气就被宠得越来越没边,想一出是一出。南景深轻抚她的小脸儿,“你累了,今晚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要是进去和你一块洗的话,绝对会把持不住,今晚你想睡觉,恐怕就不行了,我这是体贴你,你这个小家伙
居然还不领情。”
意意脸儿羞羞,赶紧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了,哼哼了两声,“你就知道吓唬我,不一起就不一起嘛,我自己洗也是一样的。”
“这样才对。”南景深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别老是勾引你老公,我在你面前可没什么定力。”
究竟是谁勾引谁啊!
摸她的这只手,还有他故意压低了的说话声,那才是勾引呢,大大的勾引,意意瞬间化身小奶狗,张嘴就咬向他的虎口。
南景深抽手便躲过了,呵呵笑了两声,走进浴室里放洗澡水。
放好后出来,意意已经换好衣服了,直接穿着轻便的睡衣进去。
关上门,南景深站在门口,扣了扣门,“洗漱用品我都摆在你手能拿到的地方,有事叫我。”
“知道啦。”意意负气的小嗓音从里面传来。
南景深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动静,放心的走开,脸上的笑意已经见不到一星半点。
他摸出烟盒,打开盒盖,里面滚出了一个小盒子。
南景深从这个盒子里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嘴里,合着清水一并吞了。
随即又去厨房里热牛奶,往牛奶里放了两颗。
这是给意意喝的,解药的量放得有些多。
今晚的饭菜里被人动了手脚。南景深吃了一口就尝出了不对劲,饭菜里被人下了一种蒙汗药,是黑市上药性最轻,无毒,也没有后遗症的那种,对方知道他是什么人物,选了最稳妥最无害的一种药,
其实也只是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只不过会让人睡一觉。
他没有提醒意意,是因为在亲口尝过之后,确认这种药没有生命危险,再加上她连日来经常半夜里做着噩梦醒过来,然后就偷偷的哭。
这些南景深都知道,他任由她吃,也是想要借用药效,让意意好好的睡一觉,但毕竟是敌人下的药,解药自然是要吃的。
他倒是要看看,查尔斯故意的给他下药,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意意洗完澡出来,扒拉着半干的头发,实在是不想吹了,她现在困得很,就想睡觉。
“先把牛奶喝了。”
意意瞥了一眼他手里差不多有两百毫升的牛奶,鼻子顿时耸了耸,猫着腰儿钻进床里去,“我不想喝嘛,晚上吃得好饱,不想喝牛奶了。”
“所以才让你消化消化。”
南景深手也快,在意意彻底躺下来之前,一把捞住她的肩膀,将人给抱进怀里来,“听话,快喝了。”
意意现在连抬个眼皮都困难,实在是想睡的很,可南景深要她喝,这杯牛奶要是不喝下去的话,估计今晚都不会放过她。
意意可不想花那个时间去纠缠,她认命的把牛奶杯子接过来,瞪了他一眼,“知道了,喝就喝嘛,就知道说些话来骗我。”
她才不相信,这么大杯牛奶下肚,能消化得了。
南景深弹她的脑门心,“我去洗澡,你乖乖的喝了,不许给我倒了,听见没?”
意意重重的点着脑袋,这一点下去,差点就睡着了,气儿一抽,又突然醒过来,扶着自己的脑袋抬起来,怏怏的斜他一眼,“我喝嘛,喝就是了。”
“这样才乖。”
南景深眸色深了许多,意意都已经困成这样了,她今晚没少吃,吃进去的蒙汗药也多,就算是吃了解药,恐怕也要睡到明天下去去了。
这样也好。
他需要办点事情,以免吓到她。
南景深洗得很快,沐浴露抹了一遍,就急急的冲洗干净了。
他出来的时候,意意已经把牛奶喝了三分之二。
南景深将剩了的那些拿过手里,单手搂着意意的肩膀,让她靠在他胸膛上,另一手有意的晃了晃杯子里剩下的牛奶,好让解药不沉在杯底。
“还剩一点点了,加油。”
意意一把推开递到眼前的牛奶,嘴巴撑得鼓鼓的,“我肚子都快要撑破了,不喝了嘛。”
“那可不行,这只是你每天喝的牛奶量,听话,喝完再睡。”
意意抓过牛奶杯,自己不喝,抬高手送到南景深的嘴边,想让他喝。
南景深偏头躲开,手上并没有用力,轻松的将杯子推到她跟前去,“别调皮,乖乖喝了,我就让你睡。”
意意真的是怨啊,明明知道晚上她吃得那么撑,还非得要灌她喝这么大一杯,暴君,简直就是暴君!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乖乖的把牛奶喝完。
南景深检查了下,才放她躺下来。
意意是真的困了,倒头就睡。
南景深细心的将被子给她盖好,轻手拍了拍她的心口,像是哄小孩入睡那般的仔细温柔。
直到意意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才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起一本外国名著翻看。等。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17章 让你以为有资格和我扯平
就等今晚上会不会有他意料当中的事情发生。
时间一点点的走,不算漫长,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南景深吃过解药之后,药效已经除了,他本身不想睡,多年熬夜办公的习惯,也恰好让他在这个时候不会睡过去。
终于,他等到了一声动静。
南景深没有立即出去,他低头看着意意,小家伙侧身睡着,脸儿朝向他这边,睡得脸蛋红彤彤的,双手拢在被子下,抓着被角抵在下颚,双腿蜷缩着往上曲着。
睡姿乖乖巧巧的。
南景深轻柔的将她的头发往后拨了拨,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将翻过了三分之一的书合上,轻放在床头,这才走出房间。
薄司给他订的套间,有两间卧室,厨房,和客厅。
南景深走到客厅的时候,灯光大亮,窗户被人给撞破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和血迹。
查理斯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医药箱一片狼藉,东西全都倒出来了,他此时正拿着一把钳子,试图将肩膀上的子弹取出来。
“查理斯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南景深冷声问,低沉的声线让人寒意大增。
查理斯身上的衣服都被血给染透了,他不光只中了一弹,还有各种刀伤。
听见问话,他睚眦必裂的看过来,“我倒想问问,南四爷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不插手,今晚上为何又要搞伏击,我的人都被你藏在暗处的人给废了!”南景深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却在坐到沙发上时才吐出,他身上穿着浴袍,在敌人面前,是最没有防备也最危险的一种穿着,然而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优雅,以
及天生压人一头的强大气场,根本不需要多的话,便能够很快的震慑到旁人。
他客客气气的笑了笑,“查理斯先生,声音轻些,别打扰到我妻子睡觉,昨晚——她吃得比较多。”
查理斯浑身一震。南景深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一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饭菜有问题,却没有当时就爆发,而查理斯闯进这里,一开始的想法的确是把伤止住之后,就把这个
男人,连同他的妻子一块杀了。
但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坐在这里,冷静的和他谈话。
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这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查理斯自然也知道,踩到硬茬了。
他不敢再用那种质问的语气,忍着剧痛把子弹给夹了出来,血立马如水柱一般溅了出来,他闷哼一声,抓了一把纱布捂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
等缓过劲来了,才开口,“如果南四爷早说,你对这批货也有兴趣,我大可以让给你,没有必要出狠手,在我们的交易地点埋伏着,把两方人马都给打残了。”
“谁说我对货有兴趣?”
南景深抽了一口烟,吐出的青白色烟雾,没过他犀利的眉眼,散在空气中。
“你们的人只是伤了,没有一个死的,货也还在。”
查理斯的表情,明显是才想到了这一点,而且是被南景深提醒之后,他才往这方面想。
他没想到,南景深带在明面上的五个保镖和助理都只是障眼法,暗处还藏了至少三四十人,今晚突然袭击,把查理斯的人打得毫无反抗之力。
不为货。
就只是为了威慑他一通?
“南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要问我什么意思,就得看查理斯先生的疑心究竟有多重了。”
南景深似笑非笑,眉眼间的成熟稳重,把这个人给衬托得仿佛一团迷雾,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南景深也没有让查理斯猜测多久,深邃的黑眸直视着查理斯,厚重的威压兜头罩下来,他唇角挑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问道:“冒昧问一句,查理斯先生绑走的我那五位
保镖,关在哪里去了?”
查理斯骤然一愣!
那群蠢货!
他再三告诫了要小心行事,不能被南景深觉察到,连酒店的监控都毁了,以为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可还是被南景深发现了。
这个男人的底子,到此藏了多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查理斯先生因为是以为我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全靠保镖保护着,你把我的保镖绑走,今晚交易成功之后,明天一早,就会闯到我房间里来暴了我的头
。”
查理斯面色顿时青黄不接,他的计划,全都被一一说中了。“在餐厅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只是陪老婆过来祭祖,并不想参与任何事情,恐怕在查理斯先生看来,我祭祖的事只是借口,瞄上你手里的货才是目的吧?
”
查理斯双唇紧闭,用力吞咽了一口。
的确,他是那么猜测的。
“南四爷,这件事是我莽撞了,打扰了你,今晚你伤我那么多人,咱们就算扯平了。”
“扯平?”
南景深轻声开口,低沉的嗓音却让人不寒而栗,“我究竟给了查理斯先生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扯平?”
“你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的是谁?”南景深反问道:“你扰了我的清净,反而来责怪我,我今晚只是给你敲个警钟,不妨告诉你,在你闯进来之前的半个小时,我的人就已经给我汇报了情
况,你那边伤了五十八个人,而我派出去的三十五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什么?!
当时场面混乱,三方人马火拼,总有一颗子弹是打中了南景深的人的,居然……毫发无损?
那些人的身手,竟然有这么厉害?查理斯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擦着擦着,他便想透了其中的关节,赫然抬眸,问道:“莫非南四爷埋伏的人并没有用多少子弹,只不过是开了几枪,让我方的人和交易方的人
混乱,以为交易出了差错,是你故意让我们两方人马打起来的?”
还不算笨。
只是这个人,莽撞和手段是有的,智商欠缺了点,居然现在才想透。南景深嘴角那点似笑非笑也已经不见了,言语上直接挑明:“我的确只是出口恶气罢了,你敢给我下药,绑我的人,要是不回敬回敬你,恐怕你还会把我给小看了,至于你们的交易,我不感兴趣,这是早就告诉过你的,查尔斯先生信不过,非要来试探试探,我可就没法子了,要火拼的话,我南某人从来就没怕过。”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18章 一网打尽
南景深之所以震慑国内外,靠的是他在商业上的手段,和精准的眼光,凡事被他盯上的项目,就没有不到手。
然而这样的男人,能够长期屹立在最顶端,谁相信他只有白道上的手段。
这一段话,威胁全都放在明面上了。查理斯什么背景,他背靠美国势力最庞大的黑道组织,算是在这个组织里中层的小头目,是能够偶尔有机会见到上头的人,这次的交易,关乎两个帮派的和谐,而且这批
货警方查得紧,万一出什么纰漏,不光他没命了,还得牵连组织。
少东家的怒火,他不敢承受。查尔斯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用力吞咽了一口,“南四爷,既然你无心淌这趟浑水,那是最好了,您别见怪,毕竟您这样的大人物出现在这里,会让我们感到恐慌,下意识的
就防备了。”
“呵。”南景深冷笑出声,夹在手里的香烟,弹下一截烟灰。什么话都没有,这反而让人不好揣测,查尔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的人已经过去对方那边解释了,交易的时间会再定,估计会在明天晚上,既然南四爷没这个意思,可
否高抬贵手?”
“哦?”南景深眉梢轻扬,黢黑的眸瞳内,仿佛覆了一层冰渣一般,冷得透彻。
“查尔斯先生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的人还扣在你的手里,怎么就算是我来高抬贵手了。”
查尔斯从心底感觉到了一股震颤,总算是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得了“南四爷”的名号。
他果然有种上位者的威压。
“那么这样,如果我们交易成功,那南四爷的人,我会完好无损的送回来,如何?”
南景深轻笑了笑,抽烟时双眸惯性的轻眯起。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便是他起了杀心的征兆。
“您放心,您的人,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毕竟您南四爷的名号太响了,我们在您的眼皮子底下交易,只想从您这儿求一个庇护,还请您理解。”
南景深沉静无声的抽着烟,刚毅立体的面部轮廓,因面无表情,而显得格外高深,一双深邃的黑瞳里,仿若墨迹晕染开般,泛起阵阵烟波。
片刻后,他抿着香烟,轻漫的笑出一声:“也好。”
等他这一声“也好”,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查尔斯真的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发难。他不知道在自己之前,有没有人这么和南景深谈过条件,可是比起这个深沉不可测的男人,他更怕少东家会责怪,毕竟这次交易事件之后,南景深就会离开,而少东家会
直接要了他的命。
“那么,南四爷,我就先走了,马上我就让人来收拾这里。”
“不必了,我妻子正在休息,吵着她了,我得哄。”
“是是……拿我就给您重新开一间套房,算作是赔罪。”
南景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菲薄的双唇轻捻着一丝弧度,却并没有一丝笑意。
查尔斯哪里还敢说话,连着做了好几个抱歉的动作,出房间的时候都是退着走的,低着头将门轻轻关拢。
南景深仍然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只是眼角间那点牵强的笑意都没有了,五官轮廓愈发的深邃。
也更冷沉。
他可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人。
十分钟后,房门被人敲响。
南景深手上的香烟已经是第二只,交叠着的双腿展开,起身去开门。薄司跟着南景深进门,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紧闭着的卧室房门,就知道太太此时正睡着,他便有意的放轻声音,“四爷,都安排妥了,他们明晚交易的地点也已经掌握了,我
会安排人,在周围秘密的部署,等到了时机,就将人一网打尽。”
南景深点点头,他穿着的睡袍,袖口挽起,推过了手肘,弹烟灰的时候,手臂上青色的筋脉清楚可见。
“你办事我放心,小心些。”
“您放心,绝对不会出错的,另外,我已经给您和太太另外准备了房间,现在过去吗?”
“现在去吧,省得她醒来了,看见这一地的血迹,得吓到他。”
薄司拿出房卡,交给南景深。
男人单手接过,另一手捻灭了香烟,走到墙边将烟头捻灭,踩着一地的薄光走进卧室里。意意正好翻了个身,蜷着小身子睡得非常安稳,嘴角还流了丝丝的口水,酡红的小脸儿憨憨的,睡梦里也带着浅笑,她身上有种纯净得,让人能够一眼就看到底的气质,
很舒服,不会在她面前有任何的戒备。
南景深觉得自己简直是贪恋她那样的气质,给她的宠爱也渐渐的多了,总是感觉怎么宠她都不够。
他弯下腰,轻唤一声:“乖乖?”
意意没有醒来,反而是南景深说话时喷薄到她脸上的热气,挠得她有些痒,脸儿往枕头上蹭了蹭。
南景深微微弯唇,轻着动作将她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细心的将她后背也裹好,抱着出了房间。随后,薄司没有派人,他亲自收拾好了客厅里的血污,窗户边的碎玻璃渣也收拾干净,连夜让人来将窗户换了一块新的,忙活完后,又喷了清新剂,干净得不留一丝痕迹
,仿佛之前查理斯带着伤从窗户边闯进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翌日。
意意睡得饱饱的,一觉醒来,瞥眼望着窗外的天气,暖暖的,光线不是很刺眼,拂进来的微风也很舒适,她惬意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才发觉身边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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