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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酥小糖
意意立马就软了,乖乖的点点头,“真的吓住了,幸好那些人只是绑我来,没有伤害我,只不过现在迷药的药性还没彻底过去,我有点头晕。”
车子的颠簸,更晕了。
南景深伸手将她纳进怀里,大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丝,“没事了,我在这儿,安心睡一觉。”
意意蹭着他的肩胛骨点点头,更深的靠近他怀里去,眼睛闭上,很快,呼吸已然均匀。
南景深一直搂着她,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她脸色红润,掺杂了些微浅薄的苍白,双唇紧抿着,精致的小脸儿被淡淡光影笼罩着,像个易碎的娃娃。
等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之后,薄司回头来看了一眼,低声请示道:“四爷?”
南景深薄唇稍抿,从唇间绷出了三个字,“查清楚。”
薄司立即会意。
四爷很少会主动吩咐去查一个人。
看来这个慕青,是真的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不知道是不是车子行驶得过快的缘故,斑驳错落的光影打在南景深身上,侧颜显得格外的沉稳深邃,深刻的眉眼间看似毫无波澜起伏,却已然现了杀机。
慕青是么?
只要是带有目的的,就不会只接触这一次。
车子开到酒店大门口,南景深抱着意意上楼。
她睡得很沉,一来,长时间的恐惧将她拎着,现在终于放松了下来,整个身心都已经卸下了防备,自然是睡得很熟。
二来,她体内的药效催着,即便是短时间内,也能让她陷入半昏迷状态。
至于是什么药,南景深并不放心。
所以一回到房间,就让随行医生给意意检查了下,确定只是一般的迷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他才放下心来。
他给意意盖好被子,带好卧室门,然后从套间里走了出去,乘电梯直达上两层。
最后站在一间卧室前,敲门,另一手插着腰。
力度也一次比一次大。
就在他怒气持续翻滚,快要把门给砸烂的时候,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门里的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趿拉着男式人字拖,头发还湿着,肩膀上搭了一张白色毛巾,一侧用手拢起,往头发上擦。
他看了一眼南景深,淡淡的道:“进来吧。”
南景深眉心间狠狠的拧了一下,门都顾不得关上,抬脚便是雷霆之势,脚下的步子似乎带了罡风一般,凌厉如刃。
他几步逼近男人,一记拳头出手,那人似乎后脑长了眼睛,及时的躲过了。南景深一秒犹豫都没有,立即挥出第二拳。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26章 主动提出离婚
他拳风快准狠,下的力度也大。
对方能躲开他一拳,再躲一拳便有些吃力,索性一个格挡缓冲了下,二话不说的和南景深对打起来。
谁都没有手下留情,招招直扣命门,稍微一松懈,扎实挨上一拳可能就会晕倒下去。
相互提拎着120分的力气,绷着力气,打了十多分钟,最后还是对方一个闪身跃到沙发后,沉声道:“你这种遇事就冲动的脾气能不能改改?”
“别的我都能沉住气,但你动意意,我就忍不了。”
南景深收了拳头,长身屹立在客厅中央,与南谨言厉眸相看。
“我亲自带着人,护着她离开后才炸毁了查尔斯的基地,我怎么就动她了?”
南谨言反问的语气可不叫好,他哼道:“我要真想动她,现在还能安稳的躺在你床里?早就随着一起炸毁了。”
“你试试!”
南景深抹了一把头顶,他脸色寒冽,冰川一般,大抵已经在这三言两语间弄清楚了误会,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若是意意晚出来一步,不死也得伤。
南景深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一口搬空,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整个人身上的肃杀之气仍旧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南谨言也冷静下来了,点了只烟,把烟灰缸拿到手边,抽了一口,烟头就那么悬在烟灰缸上方,他龇了龇牙,少有的放软语气,“当然,利用了你的事,我抱歉。”
“你指的是暗中跟着我过来,发现查尔斯主动接触我之后,索性把我抛在前面做个引子,好让你这个好市长去破获悬了两年也没抓到主谋的贩毒案?”
南景深一点情面都没留,重重的将杯子倒扣在桌面,哼道:“你以为,我没有事先发现?”
南谨言笑了,仰头靠进沙发背里,薄唇溢出的白雾随着呼吸吐出,“我猜到了。”
南景深在南谨言侧方的位置坐下,拿了南谨言的烟,抽出一根点燃。
一支烟的功夫,两个男人彼此的怒气都渐渐的消散了大半。南景深的确早就发现南谨言的人在跟踪他,甚至知道南谨言亲自到了这个地界,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南景深带的人不多,虽然个个都是一打十的好手,但又怎么架得住
一个帮派下的小头目势力,那些人可都是把生死都抛开了,赚的是掉脑袋的钱。
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在查尔斯第一次交易的时候,就安排了人过去威慑,无非是不想被查尔斯小看了。
一来,起到震慑作用,他也清净,二来,知道南谨言的人就在附近,也无需担心。
可南景深唯一失算的,便是这些人把主意打到意意头上来。
那么,默许南谨言的动作,甚至让自己的人全部配合,摧毁查尔斯在本地的基地,顺便把与他交易的另一个帮派一同抓获。
他南景深不贪功,但既然要从老爷子手里接过和上头的合作,那这件事,他就必须得分一杯羹。
才能够站得住脚。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你做的贡献,上头的人会知道,知道你的衷心后,也就不用在两代交接的时候为难你了。”
南景深眉心一跳,呵道:“怎么,我和老爷子那点小九九,你都知道了?”
“要知道也不是难事。”
南谨言并没有放过多的语言去解释。其实想想就能知道,老爷子一开始属意的人就是南谨言,他能知道,或许,他能猜到老爷子的第二个人选是南景深也不奇怪,毕竟南家也就他们兄弟两是铁血手腕,也能
够架得住大场面,大哥不行,他一心只在商海,甚至还心思不纯。
“你好好做,我和老爷子会帮你。”
南景深笑意中掺杂了明显的冷意,“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错觉,需要你来帮我铺路了?”
南谨言抽了一口烟,忽然看了南景深一眼,烟雾在口腔里关了两秒,才缓慢溢出。
他轻微的勾了下唇角,连微笑都算不得的弧度,“我想也是,你的确不需要。”
南景深没搭腔,他懒得搭腔,最后一口烟抽了之后,倾身将烟捻灭进烟灰缸里,隔着青白烟雾,五官凌冽的脸廓冷硬非常。
·一抬头,南谨言那张与他最为相似的脸就倒映在他深黑的眸瞳内。
眉眼间那点落寞——
真的让他有些瞧不上。南景深轻微的挑起唇角,背身靠近沙发里,湛黑的眼,笔直的看向低头抽烟的男人,“你一个江城的市长,数次帮上头破获贩毒案和枪支走私案,很多都已经超出了你的管
辖范围,上头要给你提级,你也总是不肯,先前竞选国务卿,最后一刻你放弃了,既然是要留在江城,又何必给自己处处树敌?”四目相对,南景深眉眼五官上沉淀着多年在商场上的波云诡谲后才练就的高深莫测,厚重的气场逼得人压力倍增,即便是南谨言这样的人物,在他的面前,竟然也有些怯

然而那点怯意只是转瞬,丝毫都不能当做一种情绪,便已经没去了,眨眼之间,又是那样闲庭自若的模样。
“你对我的事,从来不会评头论足。”
“也不是啊,你的家事,我就挺关心。”
话题忽然扯到这,南谨言面色突变,抽烟的力度大了许多。
南景深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若不是和殷素素又闹了矛盾,南谨言怎么会逼着自己那么高强度的工作。
“你有抓犯人的闲心,倒不如好好的花心思在素素和熙熙身上,你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还想失职多久。”
南谨言默了默,忽而笑了。
声线中不乏沧桑,“是啊,我从来就没有尽责过。”
他抽了口烟,吐烟圈的同时,把烟蒂捻灭了。
忽然弯下身,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双手抱了头,沉默了稍许,似乎是在懊悔。
南景深竟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一种追悔莫及的情绪。
他拢了拢眉,知道有些事不能问,便住了嘴。
南谨言却主动坦诚:“我恐怕这辈子都要对她们母女失职了,上个月,素素把拟好的离婚协议交给了我。”
南景深心下大骇。
在他看来,殷素素忍受了这么多年,都是因为对南谨言还有爱,主动提离婚,也就是说——无爱了?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27章 因为你活该
无爱,却有恨。
这样的婚姻,继续维持下去,除了两方痛苦以外,没有任何人落得了好处。
素素肯主动的提离婚,算是释怀了这段感情,也算是放自己一马。
南谨言很是感伤,他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铺洒下来的明澈光线,光晕勾勒在他半颓丧的身躯上,竟也驱散不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暗。
两眼更是无神。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自己最为珍视的宝贝。
却又无能为力。
那种无力感,连旁人都能轻易动容。
偏偏南景深是个铁石心肠,他脸色都没变一下,直接问道:“没跟你说是因为什么?”
南谨言一刻没说话,目光发直的往上看着,在一片光影当中,瞳孔当中的虚影越来越大。
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器官,眼神流露出来的哀伤,连带着整张脸,整个人的气质,都像是包括在浓黑的阴郁当中。
半响,他竟是笑出一声。嘴角咧着自嘲的弯弧,“她曾经跟我说过,再生一个孩子,既然我断定熙熙非我亲生,那么她就生一个我的亲生骨肉还给我,但是一旦确认怀孕,就会和我离婚,等孩子生
下来之后,她毫无怨言的给我。”
南景深抬手,悬在半空中两秒,随即才落在额头上,往下重重的抹了一把。
“我哪里是在意孩子,我在意的是她,我们彼此的心里都有着太重的心结,即便我很努力的想去修复,却已经走不进她的心里了。”
话音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或许是在自己至亲的兄弟面前,南谨言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在电视上或者财经杂志上的严谨和冷淡,他回归了一个作为人类基有的情感。
也的确是被情所伤的模样。
然而,这一幕看在南景深眼里,他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五官上沉凝着的冷色越来越甚。
等南谨言的情绪抒发得差不多了,南景深才慢悠悠的开口:“那你知道,素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闻言,南谨言虽然没有搭腔,可眼神分明看了过来,似乎是在无声的询问答案。
而他静默着等待的姿态里,掺杂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期待南景深说出来的话,能够对他这段感情,这段婚姻有点中肯的看法。
毕竟南景深也是素素从小一块玩到大的玩伴。
南景深有意的吊着他,视线直接碰撞上,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冷冷的勾唇,“因为——你活该。”
他活该?
南谨言眉心紧紧的揪起。
目视着南景深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瞬间就暴跳如雷,抄起茶杯扔在门扉上,碎片四溅的声音,让门外的南景深顿了顿脚。
呵——
也就他能将南谨言逼到这份怒气上。
也就他最了解三哥,见过三哥最多次暴怒的模样。
到底是亲兄弟,怎么会不明白他对素素的感情。
但这两人早就各自系上了死结,自己不主动去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一丁点的忙。意意一觉醒来,习惯性的往旁边探了探,摸到男人纹理分明的胸肌线条,明明意识已经渐渐清明了,却懒洋洋的不想动,毛毛虫一样往男人身上挪去,靠着他的体温,舒
舒服服的调整了下姿势,就那么心安理得的躺着了。
“醒都醒了,非得要赖着,你是不是有点皮?”
男人轻然的嗓音灌入耳里,带着清晨初醒时淡淡的沙哑,仿佛修长手指从大提琴的弦音上轻轻拨弄一般,格外的入耳。
意意听得整个人都酥了。
她索性挽着男人的胳膊,就是不肯动弹,也不搭腔,但嘴角蜿蜒着的笑弧却是完全暴露了内心的喜悦。
真是一只淘气的小猫儿啊。
南景深也不叫她了,侧了身,将小人儿软软的娇躯往怀里搂了搂,枕在最下方的手曲着放在脑袋下,闭上眼,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意意等了等,没等到南景深再逗她,正觉得奇怪呢,她坏心眼的挠他的咯吱窝,被南景深轻松的逮住了,“别闹。”
“唔……”
意意先睁开一只眼睛,悄悄的往上看去一眼。
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一秒入眼。
这怎么又睡了呀?
他可从来就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
“四爷?”
明知道他没睡着,意意还唤出一声,他更好,直接不搭理。
“咕咕——”
……肚子饿了。
意意低头去摸摸,扁平得一点肥肉渣渣都拎不起来,真的是饿坏了。
她没看见,南景深正在她头顶上偷笑呢,等她抬头之后,他又恢复了装睡的模样。
意意咬了咬唇,拿手指戳他两下,“我饿了,我想吃早餐。”
南景深没应声。意意又戳了戳,他还是没说话,意意就急了,脚儿在他小腿上踩了两下,身子往上撑起,彼此之间的距离缩短,她还没怎么着呢,眼前黑影一重,接着,唇上温温软软的
触觉,让她呆愣当场。
某人偷亲她后,终于肯睁眼了,得意的模样实在是欠扁得很。
意意还没发怒,他倒是先拿话来堵,“我叫你,你不肯搭理我,以后还敢不敢了?”
意意扁扁嘴,摇摇头,可说出口的话却是:“我饿了嘛……”
南景深一把掐住她的腰侧,用了把力,“问你还敢不敢了?”
意意摇头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嘴上说着不敢了,可下一句却又满满的不服气,“人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那么小气。”
南景深笑了,曲起食指刮她的鼻尖,“我要是真的小气,你可受不了。”
意意懒得去揣摩这话的意思,她就知道自己饿了,要吃饭,想撒撒娇来着,南景深一把将她从床里抱了起来。
意意惊呼声差点呛在喉咙里,双手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颈,嗔怨道:“你干什么呀?”
“我要是陪着你在床里赖着,吃早餐的时间就该过去了,你要是想和我赖到午饭再出门,我也没有意见。”
南景深抱她进浴室里,没放下地,直接抱到盥洗台上,转手就给她挤牙膏,“赶快洗漱,吃了早餐好返回去。”意意懵了下,“今天上午就走么?”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728章 河豚
“昨天下的雨挺大的,要是下个一晚上,那我们肯定是走不了的,所幸只下了一个小时,还比较幸运,你醒之前,薄司已经探过雾气稀薄了,可以飞。”
南景深接了一杯清水,和挤好的牙膏一块放在意意手里,落手时顺便在她臀侧拍了一下,“下来刷牙,别坐上面。”
“也不知道是谁抱我坐上去的。”
意意小小声的咕哝了句,单手在边缘上一撑,跳了下来,站到旁边的水池去刷牙。
洗漱完后,换了比较方便出行的衣服,两人手拉手的下楼去吃早餐。
点的餐刚端上来,意意拆筷子的时候多看了两眼,怎么觉得四爷今天点的分量比较多啊,不像是两个人吃的分量,倒像是三个人的。
“这是……”意意刚开了个口,抬眼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过来,近了些后,她小脸儿上忽然绽开笑容,冲着那人招手,“三哥!”
南谨言一进餐厅就发现了他们。
只不过昨晚和南景深不愉快的交谈,让他到现在还觉得心里膈应得很,便打算装作没看见,随便择了处位置坐下,可惜才把椅子拉开,还没坐下,就被意意看见了。
他不动声色的将餐椅拉回原位,往那对夫妻走去。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啊,真的好巧啊?”
意意眼睛闪着亮光,在国界线这儿碰见一个亲人,那种喜悦别提多奇妙了,从心腔处一点点的往外冒。
她格外的欢喜,亲自给南谨言拿了碗筷。
南谨言看了一眼,欣然接受,淡定着将消毒过后的碗筷拆开,随口道:“因为些公事到这边来。”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啊,这儿居然也能有你的公事,真的是缘分啊。”
“嗯。”南谨言仍是淡淡的搭腔,并没有不耐烦,大概是因为意意和素素比较亲厚,所以南谨言对她格外的有耐心。
“我就说嘛,四爷从来不浪费的,怎么点这么多。”
南谨言手上动作一顿,眉心些微的蹙起。然而,只稍顿了片刻之后,南谨言悄然的敛去了所有的异常,呼吸却沉了沉,尤其是伸手去拿茶壶的时候,明明就在南景深手边上,他也不开口,抬起身子,手臂横过南
景深身前,亲自将茶壶拿了过来,将温热的茶水倒进碗里,一言不发的清洗碗筷。
幼稚!
南景深知道他在气什么。
可就是懒得搭理,爱气就气去吧。
自己的感情一塌糊涂,脾气倒是臭得很。
南景深夹了一只包子,放进意意碗里,“尝尝,这儿的小笼包味道一般,你将就着吃,回去了我给你买蟹黄包。”
意意乐呵呵的点点头,“我吃什么都可以的,我又不挑。”
“你乖。”
南景深夸了她一句,筷子伸进笼屉里,第二个包子,本来是要夹给南谨言的,恰恰这时,南景深伸了筷子过来,直接凌驾在他的手上方,到远处夹了一只煎饺。
南景深这才清醒了下,他刚才居然下意识的要给南谨言夹包子。
这么幼稚的人,还吃什么包子,早晚被自己给作得变成一只包子。
不,河豚。
河豚更适合拿来形容南谨言,谁让他一遇到不愉快的时候,就怒气高涨,把自己整个人都处在绷紧的状态下。
南景深无声的笑了笑,可没有去做不讨好的事情,这只包子自然而然的夹进了自己的碗里。
一顿早饭,就听着意意欢快的声音了,两个男人似乎较着劲似的,比谁更加沉默一些,然而当意意的话题带到谁的时候,也还是会很给面子的应她一声。意意这颗迟钝的小脑袋瓜,真是一点都没觉出哪里不对劲来,毕竟平时南家的男人们就比较话少,现在这种只是应声的状态,是常有的事,也就没有当回事,还觉得早餐
的氛围很好呢。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薄司便进来了,给南景深汇报了下起飞情况,南景深觉得可行之后,一行人分成三辆车赶往停机坪。
南谨言并不同行。
走的时候,南谨言说还有公事没有处理完,要再多逗留一天,让意意回到江城之后,替他回老宅去看看素素和熙熙。
意意自然是满口应承,即便不是南谨言拜托,意意也从来没有和素素母女疏远。
上飞机后,意意趴窗口看着景色,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午餐时间。
意意早上吃得有点多,现在没什么胃口,简单的对付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休息了一个小时,她自己跑去房间里睡觉。
意意不知道的是,和他们相差十分钟,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架私人飞机起飞,目的地江城。
而飞机上的人,是慕青。
房间门被人叩响了两下,门没关,那人走了进来,忐忑的汇报道:“少东家,南谨言已经把查尔斯活捉了。”慕青站在窗口,幽沉的眸光从小窗口看出去,面色冷得仿佛覆了一层冰霜般的冷意,光线穿透云层照射进来,将他颀长的身子映照得格外挺拔宽阔,宽阔的背影给人莫大
的威压感。
默了少许,慕青才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心腹下属,眼神很重,剑眉星目间,含着锋刃一般的冷光。
他面无表情的坐下,抄在裤袋里的双手拿出来,搁在膝盖骨上一下下的敲击着,问道:“我爸把你给买通了?”
蒋毅瑟缩了下脖子,顶不住那样强势的威压,心口紧悬着,不敢在少东家面前说谎,“老先生的确是授意我把您引到这边来,也有意让您在对方帮派面前露脸。”
“然后呢?”慕青展了下眉梢,面庞上一丝情绪也无:“目的是什么?”
“这……老先生说,您最近对帮派的事不闻不问,一心只扑在商海上,经商……不适合您……”
“经商不适合,打打杀杀的就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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