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只狼开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荡川
砰——
额头猛地挥砸在一面落地窗上,裂痕在玻璃上呈蛛网状扩散爆碎。
一个身材高大却极瘦弱的感染者通红着双眼,一下接着一下用额头砸在这件商铺玻璃上,口中的咆哮嘶哑愤懑,目光里是止不住的悲痛。
周围的路人都怔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杂种!从这滚出去!别让你的血污了别人家的玻璃!”
很快,一个高壮的年轻人就迈步站了出来呵斥,被称作战斗民族的乌萨斯人从来不缺见义勇为的血性。
“垃圾!谁让你进这条街的!”
“兄弟!你是好样的!”
“居然是个感染者,真恶心!看看他身上的石头,呕。”
“自治会的那些人是怎么搞的我们的费用可没少缴。”
见到那感染者的行为,周围的路人都纷纷聚集声讨起来,不少人还赞扬起最先站出来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被众人的话语一捧,心中不由得便有些得意,看着面前感染者瘦弱的体型,再看看他额头上的血迹,不屑的笑了笑,大步上前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领。
“恶心的杂种。”
那年轻人把他拉到近前,嘲讽的看着他,
“最近像你胆子这么大的感染者还真是很少见了......你似乎需要我们的拳头来帮你涨涨记性”
那男人却是一直没有看他,哪怕被拽住了衣领,也只是微微晃了晃,目光一直盯着店铺里面。
“呵还是个硬骨头。”
年轻人见状直接抡出一拳打在感染者男人脸上,一下就把他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
“你们看看这个杂种,还真是弱不禁风!”
周围的乌萨斯人纷纷围着他笑。
站在人群中的年轻人更是大大满足了一把虚荣心。
对乌萨斯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肯定他们的力量更令人骄傲的事。
感染者男人则依旧定定的看着窗户里面。
年轻人又一把拽起他的衣领。
似乎是挨了一拳,面颊高高肿起一块的缘故,感染者男人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僵硬的转过脖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年轻人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的用力抓着他的脖子喝骂:“看什么!杂种!你是从哪滚进来的滚回你的狗窝!听见没有!”
然后,就见这个瘦弱却骨架高大的男人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商铺里面。
玻璃的对面,站着紧搂着的一男一女,男人轻蔑的看着他,女人则是低头不言不语。
感染者的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
“......这里,是我的家!”
“那个女人,是我妻子。”
“我已经活不下去了,你......要让我去哪”
感染者猛地抬起头,反手抓住年轻人,用那嘶哑的声音怒吼,
“你告诉我!我还能去哪!”
在那怒吼爆发的瞬间,隐藏在感染者男人心底深处的黑暗情绪在刹那间引导并随着吼声爆发。
炽烈的源石能随着他最极端的情绪与吼声一同炸裂,男人全身体表附着着的源石都随着这一瞬的精神力量发光发热。
最原始的源石能以最为纯
【286】因为这里是地狱啊
“三百一十二、三百一十三......”
“哦呼,不过只是一次引导就觉醒了这么多,这些乌萨斯废物还真是有点厉害了。”
一身黑红衣物,身后背着一把通体漆黑,在这个时代极具科幻现实感的m4自动步枪的银发萨卡兹女人止不住的低呼。
一边说着,穿着黑色皮裤的两条小腿一边伸出楼顶,翘着一双小皮靴微微晃荡。
在她脚下,是已经被轰塌半边,有几处直到现在还燃烧着的切尔诺伯格医院。
“是同胞,不是乌萨斯废物。”
一道略显淡漠的声音从女人背后响起,塔露拉背着手默默从天台楼梯漫步而上,后面跟着捧着脑机屏幕打游戏的夜魔,
“哒啵溜,我跟你强调过很多次了,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
“还真快啊,龙女大人”
w也不回头,就那么晃着小腿坐在天台边缘,挑衅似的拉着长音,看着远处城市中一次又一次的爆炸光火。
“切尔诺伯格的执政官真没用呢,这才过去五分钟不到吧。”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你。”
“但是为什么呢,塔露拉为什么这个城市的感染者激活速度会这么快”
虽然看似悠哉闲适,但一说起正事时,w的语气却陡然平缓冷静下来。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
塔露拉走到天台边缘,站在w身边,微微昂着头向远处的城市眺望。
一阵阵火光在密集的城市居住区中炸开,伴随着一道道剧烈激荡着的爆炸声,只是当声音传播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微不可闻。
“因为这里是地狱吧”
“既是感染者的地狱,也是正常人的地狱。”
“可笑。”
w依旧晃荡着小腿,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伸手扒掉糖纸,一口含住。
“把感染者们聚集起来,用你的术式激活感染者们体内的源石能,以燃烧他们的生命为代价给予他们力量......这座城市的地狱,明明是你造就的嘛,你居然还有脸说啊”
“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w把棒棒糖嗦到右边,让右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一个小圆球,转头看向塔露拉,
“我们在维多利亚的时候,嗦溜嗦溜,明明花费了三四次仪式才激活了一小部分人体内的源石能,嗦溜嗦溜,的吧”
“而且人数比切尔诺伯格还少一些,相对效率理应更高才对。”
“为什么反倒是这边有一成半以上的废物们一下就觉醒源石能了”
塔露拉只是默默的看着远处的爆炸与火光,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道:
“因为他们渴望力量啊。”
她抬起双臂搭在天台的栏杆上,
“不同于维多利亚,那里的文化思潮最为开明,即便是感染者,只要按时去专门的感染者检查点报道,时刻注意自己的行动范围,他们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躲在外城区生活。”
“乌萨斯呢”
“愚昧、无知、封闭。”
“几乎没有感染者能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来到这里之后,你没有发现吗”
“城区里的所有感染者都被执政者操控着学生结社扫到了角落,只能喝着最肮脏的地表水、吃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的残渣,时刻都要小心被人发现挨打......”
“连狗都不如。”
说着,塔露拉转头看向w,目光中略带着深意。
“既然如此,自然是无论来自哪里的力量,都来者不拒了。”
“当然,如果你想听理论数据的话,就是他们积郁已久形成的极端情绪,让较多一部分人的精神能量达到了13奥量,达到可以引发体内源石能的标准。”
“这么说你满意么”
“......人体还真是奇妙啊。”
w依旧晃荡着小腿,优哉游哉的嗦着嘴里的棒棒糖,似乎什么都没听懂的模样。
“另外,我不想再继续强调,w。”
“他们是我们的同胞、是家人、是战友,而不是什么废物、乌萨斯人。”
塔露拉不厌其烦的重复。
“呵。”
坐在天台上的女孩嘲讽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概吧。”
......
......
“你们这些垃圾!哪来的杂种,居然敢到我们凛......”
“轰——”
“啊!!”
“是职业者!是职业者!”
“快躲开,那个感染者是术士职业者,他杀了卡索罗缪......”
“死了!保罗也死了!”
“杀了他!我们一起上!”
正戴着耳机端着手柄打着游戏,凛冬忽然感觉到自家地盘外出现了一道不加掩饰的庞大源石能。
眉头微皱,她立刻把熊耳朵里的红耳机摘下,大声问了两句。
“保罗!卡夫卡!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卡索罗缪!”
喊了几声不见回应,凛冬当即扔下手柄大步朝外面走,顺带把放在房间门口的手工大锤拎着,以防万一。
然而,等她走到外面,却发现她坐镇的酒吧已是一片狼藉,座椅和酒杯被打碎了大半,到处都是玻璃和跑掉的鞋子,还有好几处血迹。
只有循环播放着的摇滚乐依旧轰鸣不断,在空空荡荡的酒吧里循环播放。
凛冬拎着锤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是十八太保结社克格勃结社还是弗拉基米罗结社不对啊,前两天不是已经握手言和停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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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他们也不是正义
时明时暗的火光,呛人口鼻的柴烟,痛苦与畏惧交杂的凄惨叫喊声,仅仅是站在这条曾经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五感便止不住的受到冲击。
街道两旁碎裂的玻璃洒了一地,到处都是被烟与火熏黑的痕迹,燃烧了一半的灰黑干柴随意的铺散着。
破坏、掠夺、毁灭。
切尔诺伯格人如同被狼群驱赶的黄羊一般,在大街上不住地奔逃,感染者们则如同鬣狗般凶狠的追打着,到处都是尖叫声。
莫瑞安站在原地,干瘦的身子上裹着不知从哪抢来,连标签都没摘下的崭新冬衣,兴奋得不知所措。
从‘战争’开始以来的这三天,是他有生以来体验过的最美好的日子。
饿了就有热乎的食物,冷了就能随便从店铺里寻索厚厚的衣服,甚至前几天,他还去城中心那家装修豪华的旅店里泡了个温泉——在水资源极珍贵的移动城市里,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且,莫瑞安还觉醒了塔露拉大人所说的那种力量,虽然掌握程度还不算太高,但是寻常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哪怕他的身体如此瘦弱不堪,但莫瑞安只要一挥手,那些强壮的大人就会被炸得粉碎。
没有人能再打他!
也没有人能用脚踩着他的脑袋,往他身上吐口水!
更没有人能让他道歉!
莫瑞安第一次感受到了力量的美味。
这比酒和美食更让人上瘾。
打!砸!抢!烧!
掠夺他想要的一切!
所有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都要在他面前跪下。
就像现在这样。
‘砰——’
弯曲的铁棍在莫瑞安手中高高举起,而后猛地落下,砸在男人身上发出一声敲猪肉似的闷响。
当啷。
莫瑞安把铁棍扔在一边,低头拽起男人的头发,把他那布满鲜血的脑袋拎起来,正对着自己。
莫瑞安脸上的笑容似乎带着些嘲弄。
满头血迹的壮硕男人则是不住的颤抖着。
“我记得你。”
“法昆结社的人,对吧”
“四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往我头上踹了十八脚,还在我脸上吐了口痰。”
莫瑞安的声音很轻,可男人却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快被眼前的男孩撕扯下来,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颤抖着认怂:“先生......先生......我,我是被别人指使的,我只是个普通的结社成员......我也不想的。”
“饶......饶了我。”
“求求你了。”
“好啊。”
莫瑞安如此高高在上的微笑着,随手将男人扔在地上,源石能带来的身体机能的增幅让他简直好像脱胎换骨一般,力量远远超出正常人的水准。
男人砰的一声砸倒在地上,撞得头破血流,心中却是一阵死里逃生般的惊喜——他的同伴在刚刚逃亡的过程中,可是被这个小不点杀了七八个,现在只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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