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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艾草
两个人时常互相打趣,这句话放在平日也没什么,可是现在顾茗心怀鬼胎,确确实实是冯瞿的姨太太,笑容就有点不自然了:“我就是眼馋还不行嘛。”
管美筠:“那等你当上少帅的姨太太再说吧。”
两人说说笑笑,没过多久香草就气喘吁吁回来了,她进了咖啡馆把手里沉甸甸的帕子还给顾茗,有点不安:“顾小姐,那位先生不肯收,让我退还给您。”
香草从小侍候管美筠,家里几辈子都是管家的家奴,对管美筠言听计从,最是老实不过,去了指定的地点见到谢余,几番坚持要完成顾茗的托付。
谢余今日没见到顾茗,见她使了个下人来打发他,眼眶都红了,心痛又难堪,死活不肯收:“麻烦你回去告诉阿茗,我有手有脚,以后都不会再要她的钱。我自己会赚钱,我就想……见她一面!”
香草差点被他的固执给弄哭:“小先生,您不收我回去没法交差。我家小姐会生气的。”
谢余还当她是顾家的下人,能替顾茗跑腿,想来也是贴心的,拉着她追问不休:“阿茗说家里人给她订亲了,订的是哪家的公子?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哪里知道?”
香草跑一趟腿,不但东西没送出去,自己还差点走不脱,摔开谢余的手就飞奔出了巷子,魂都差点被吓到,进了咖啡馆才松了一口气。
顾茗头都有些大了,谢余固执的出乎她的意料,这是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啊。
她天生凉薄,除了替顾千金收拾烂摊子,早点送走谢余免得自己送命,还知道谢余将来会在青帮混的风声水起,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念头,也别彻底得罪了他,反倒对谢余的感情并不当一回事。
“他不收就算了,我另想办法吧。”
顾茗把东西装进包里,抿一口咖啡,抬头隔着玻璃窗就看到谢余红着眼眶站在外面。
他今日还是昨天那副打扮,只是整个人都失魂落魄无精打彩,跟赌场里走一趟输光了全副身家的赌徒似的,露出一种绝望痛苦到极致的表情,就那么定定的盯着咖啡馆里的顾茗,近似贪婪的痴痴的看着她。
顾茗被他的目光钉在了位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好像脚下就是深渊,她要是再前进一步,非得即刻就掉下去不可。
坐在她对面的管美筠见她神色有异,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也愣住了:“他……追过来了?”
两人一起向外张望,而谢余的眼里似乎只有顾茗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明明身后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过路的行人、卖苦力的黄包车夫、骑着自行车的时髦小伙子、报童、拎着菜篮子的主妇、还有偶尔路过的小汽车交织成一副热闹的场景,可偏偏那些热闹都与他无关。
他眼里的伤心作不得假。
忽然在他身后的马路边上,一辆挂着军牌的汽车停了下来。
前面副驾车门打开,少帅身边的副官吴淞恭恭敬敬拉开后排车门,车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腕上一汪碧绿,搭在了吴淞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心里,紧跟着一只穿着高根鞋的脚从车里伸了出来,仿佛女王一样下了车。
另外一边的车门打开,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露出半个身子,微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女人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娇笑。
顾茗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两人走过来的方向是咖啡馆的大门,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管美筠兴奋的只差跳起来了,捞过顾茗的右手使劲掐:“阿茗,是少帅!少帅跟尹小姐啊!天哪天哪他长的真英俊……”除了英俊,竟一时觉得词穷,找不到别的赞美之词。
顾茗:求土遁!
“手!手!手好疼!”
她已经不敢看外面的场景了,驼鸟似的下意识趴在了桌上,恨不得把蕾丝桌布拉起来遮住脑袋,好看不见外面的人。
管美筠哪里能体会顾茗此刻陷入绝望的心境,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走来的一对璧人,如果不是怕太过丢人,都要趴在玻璃窗上瞅个明白。
尹真珠挽着冯瞿的胳膊很快就走到了咖啡馆门口,吴淞周到的上前拉开了玻璃门,两人踏进了咖啡馆。
侍者小跑着过去,殷勤的打招:“欢迎少帅跟尹小姐,两位请。”引着两人往里面走。
好死不死,顾茗进来的时候为图方便,怕香草找不到人,坐的位子就在进门不远,两边虽有些绿植遮着,可是看冯瞿跟尹真珠过来的方向,必然要经过两人的位子。
冯瞿穿着军靴,尹真珠又是高根鞋,两人并排走过来,脚步声跟催命鼓似的敲击着顾茗的心脏,她简直不敢去看窗外站着的谢余,只差瑟瑟发抖了。
两家的母亲是闺蜜,只是顾茗生母早逝,顾宝彬娶了后妻,碍于后妻的颜面,两家才渐断了来往。
但她与管美筠从小就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形影不离,反倒比家里继母生的同父异妹的妹妹顾茜更要亲密。
两人在咖啡馆里坐定,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侍应生过来点了单,两人随意闲聊,顾茗心不在焉,一直忍不住朝外张望。
管美筠兴致很高,似乎顾茗同意往后跟谢余断交让她轻松不少,提起最近听来的小道消息,两只眼睛都亮了,闪烁着八卦的气息。
“……昨儿我父亲带着姨太太出门参加宴会,你知道碰上谁了吗?”
管父拥有时下富家子所有的特征,除了爱排场好面子,还纳了三房姨太太,时常斗法。
管美筠出自正房,管太太手里攥着家里的财政大权,丈夫跟姨太太倒都对她敬重有加,就连姨太太出门也要时常买些小礼物来讨好管美筠。
“碰见谁了?”
她凑近了小声跟顾茗咬耳朵:“就是那位新近回来的尹大小姐啊。听说真人漂亮的出奇,名副其实的一颗真珠啊。她身边还陪着少帅,在宴会上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顾茗还是头一次在外面跟别人议论冯瞿,感觉有点奇妙。
她昨晚还与冯瞿同床共枕,今天听到别人提起他跟另外一名女人天作之合,她居然就好像听一个陌生的,无关紧要的人的八卦一样,半点波动也无:“不是听说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吗?”
管美筠眼里流露出几分羡慕,压低了声音说:“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少帅为了讨尹真珠欢心,连两房姨太太都遣散了,这是要独宠尹真珠一个啊!”她笑着下了结论:“所以说做什么姨太太,跟别的女人斗的乌眼鸡似的,回头男人要娶正室,一句话就打发了,多可怜。”
“当真?少帅当真遣散了两房姨太太?”顾茗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昨晚冯禽兽回来只字没提。
“这还能有假?”管美筠小声说:“我家三姨太亲耳听到宴会上有人议论呢。”
“哦。”顾茗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是不是再过两天冯瞿也会把她遣散了?
“遣散……有没有遣散费拿?”
管美筠用眼神表达了“你是不是傻”,夸张的笑了一声:“督军府啊!那可是督军府的少帅啊!遣散自己的女人能不给遣散费吗?”
顾茗精神大振,这个消息对于她而言真是意外之喜,是不是表示她不但能离开冯瞿,还能拿到很大一笔赔偿款?
“真不错啊。”
管美筠“嗤”的笑出声:“不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少帅的姨太太!”
两个人时常互相打趣,这句话放在平日也没什么,可是现在顾茗心怀鬼胎,确确实实是冯瞿的姨太太,笑容就有点不自然了:“我就是眼馋还不行嘛。”
管美筠:“那等你当上少帅的姨太太再说吧。”
两人说说笑笑,没过多久香草就气喘吁吁回来了,她进了咖啡馆把手里沉甸甸的帕子还给顾茗,有点不安:“顾小姐,那位先生不肯收,让我退还给您。”
香草从小侍候管美筠,家里几辈子都是管家的家奴,对管美筠言听计从,最是老实不过,去了指定的地点见到谢余,几番坚持要完成顾茗的托付。
谢余今日没见到顾茗,见她使了个下人来打发他,眼眶都红了,心痛又难堪,死活不肯收:“麻烦你回去告诉阿茗,我有手有脚,以后都不会再要她的钱。我自己会赚钱,我就想……见她一面!”
香草差点被他的固执给弄哭:“小先生,您不收我回去没法交差。我家小姐会生气的。”
谢余还当她是顾家的下人,能替顾茗跑腿,想来也是贴心的,拉着她追问不休:“阿茗说家里人给她订亲了,订的是哪家的公子?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哪里知道?”
香草跑一趟腿,不但东西没送出去,自己还差点走不脱,摔开谢余的手就飞奔出了巷子,魂都差点被吓到,进了咖啡馆才松了一口气。
顾茗头都有些大了,谢余固执的出乎她的意料,这是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啊。
她天生凉薄,除了替顾千金收拾烂摊子,早点送走谢余免得自己送命,还知道谢余将来会在青帮混的风声水起,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念头,也别彻底得罪了他,反倒对谢余的感情并不当一回事。
“他不收就算了,我另想办法吧。”
顾茗把东西装进包里,抿一口咖啡,抬头隔着玻璃窗就看到谢余红着眼眶站在外面。
他今日还是昨天那副打扮,只是整个人都失魂落魄无精打彩,跟赌场里走一趟输光了全副身家的赌徒似的,露出一种绝望痛苦到极致的表情,就那么定定的盯着咖啡馆里的顾茗,近似贪婪的痴痴的看着她。
顾茗被他的目光钉在了位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好像脚下就是深渊,她要是再前进一步,非得即刻就掉下去不可。
坐在她对面的管美筠见她神色有异,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也愣住了:“他……追过来了?”
两人一起向外张望,而谢余的眼里似乎只有顾茗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明明身后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过路的行人、卖苦力的黄包车夫、骑着自行车的时髦小伙子、报童、拎着菜篮子的主妇、还有偶尔路过的小汽车交织成一副热闹的场景,可偏偏那些热闹都与他无关。
他眼里的伤心作不得假。
忽然在他身后的马路边上,一辆挂着军牌的汽车停了下来。
前面副驾车门打开,少帅身边的副官吴淞恭恭敬敬拉开后排车门,车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腕上一汪碧绿,搭在了吴淞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心里,紧跟着一只穿着高根鞋的脚从车里伸了出来,仿佛女王一样下了车。
另外一边的车门打开,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露出半个身子,微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女人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娇笑。
顾茗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两人走过来的方向是咖啡馆的大门,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管美筠兴奋的只差跳起来了,捞过顾茗的右手使劲掐:“阿茗,是少帅!少帅跟尹小姐啊!天哪天哪他长的真英俊……”除了英俊,竟一时觉得词穷,找不到别的赞美之词。
顾茗:求土遁!
“手!手!手好疼!”
她已经不敢看外面的场景了,驼鸟似的下意识趴在了桌上,恨不得把蕾丝桌布拉起来遮住脑袋,好看不见外面的人。
管美筠哪里能体会顾茗此刻陷入绝望的心境,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走来的一对璧人,如果不是怕太过丢人,都要趴在玻璃窗上瞅个明白。
尹真珠挽着冯瞿的胳膊很快就走到了咖啡馆门口,吴淞周到的上前拉开了玻璃门,两人踏进了咖啡馆。
侍者小跑着过去,殷勤的打招:“欢迎少帅跟尹小姐,两位请。”引着两人往里面走。
好死不死,顾茗进来的时候为图方便,怕香草找不到人,坐的位子就在进门不远,两边虽有些绿植遮着,可是看冯瞿跟尹真珠过来的方向,必然要经过两人的位子。
冯瞿穿着军靴,尹真珠又是高根鞋,两人并排走过来,脚步声跟催命鼓似的敲击着顾茗的心脏,她简直不敢去看窗外站着的谢余,只差瑟瑟发抖了。
“谢……谢余?”
顾茗满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对方露出个大大灿烂的笑容:“我好多天没见你了,过来看看你。你是不是……最近功课很忙?”
他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眼尾很长,显的有点多情,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却又傻里傻气的。
顾茗对书里的剧情比较熟悉,顾千金死后谢余逃到了沪上,数年之后在青帮已经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没少给冯瞿找麻烦,还差点杀了尹真珠,为两人爱情的升华再次添砖加瓦。
她左右看看,确信身后没什么人盯着,拉过谢余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鬼鬼祟祟探头出去,也没发现大街上有什么异常,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谢余——”
谢余心里有点不安:“阿茗,你以前……都叫我阿余的。”
顾茗大约知道两人的相识过程,谢余父母早亡,十三岁就跟着本家的叔叔来到容城讨生活,没两年本家的叔叔在码头上被人砍死了。
遇上顾茗的那天,他刚去山上祭拜过本家叔叔,一个人失魂落魄走在大雨里,遇上了放学回家跑着躲雨的顾千金,撞成了一团。
原主顾茗扭伤了脚,谢余便送她回家,后来没饭吃的时候便厚着脸皮在放学的路上拦着顾茗借钱,天真善良的顾茗竟然爽快借钱给他,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阿余,我最近确实很忙,以后咱们也不能再见面了。”
谢余面色瞬间苍白:“为……为什么?”其实他心里明白,两人地位天差地别,她是官员家里的千金,而他是青帮的小混混,迟早要分道扬镳,不过是贪恋那一点美好与温暖,不舍得放手。
最落魄的时候,是顾茗舍了一口饭给他;目不识丁的时候,是顾茗毫不嫌弃,教他认字识数。
“我……我最近都有认真练字的,不信你看!阿茗,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伸手把藏在背后的一卷毛边纸拿出来,摊开给她看,低声下气的求她:“你看,我都有认真练字读书。阿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可是我会努力的。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顾茗是个油滑的性子,她当然不会觉得谢余的爱情有多感天动地了——不过是个投机取巧的小混混,攀上了官家千金。
这两人真要在一块,她就不信谢余能够对顾千金死心塌地一辈子!
“阿余,我没不理你。只是……我父亲最近给我订了一门亲。”姨太太也算是亲事了,只是办的有点敷衍,“我以后都没有自由了。你明天还在这里等着我,我拿两百块钱给你做路费,你去沪上生活吧,听说那里比容城还繁华,你这么聪明,到时候一定会大有一番作为的!”
谢余在书里既然是在沪上发迹的,那么趁着尹真珠没发现之前赶紧把人送走,是不是就消除了隐患?





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 137.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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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约对年轻女孩子感激崇拜的目光都很受用,况且这个女孩子说话还冒着涉世未深的傻气,恍如一张白纸,往后的深红浅绿全由自己随意涂抹,纵然觉得她太过天真, 却也傻的可怜又可爱。
他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论断——这么单纯一心向学的小丫头,也亏得被送进了他的后院,若是进了冯大帅的后院,保管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吃过饭之后,他往沙发上一坐,小丫头倒乖觉,猫似的偎过来, 静静靠在他臂弯里不说话。
她生了一头浓密顺滑的长发,既不像时下进步女学生大多剪成飒爽的短发, 仿佛因性别而遭受的不公太多, 恨不得抹杀许多太过明显的性别标志, 以展现自己不输于男性的能力;也不像很多新派留洋归来的小姐, 烫成一嘟噜一嘟噜的卷发;而是编成两条油亮的辫子垂在胸前, 既墨守成归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腼腆, 仿佛不因外面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改变自己, 顾自成长。
冯瞿脑子里思虑着公务, 手却一下下在她脑袋上摸着,摸着摸着便将她的发圈给捋了下来,手指下意识插进她浓密的发,跟耙子似的把她一双辫子给拆散了。
摸起来更舒服了。
她的发丝细软,跟本人乖巧的性格有得一拼,摸起来会上瘾似的,两个人安静窝在沙发上坐着,等他想完了公事,注意力全放到怀里的小丫头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睫毛纤长黑密,皮肤雪白,嘴唇嫣红,小小一张脸儿透着股可怜巴巴被遗弃的味道,引他采撷。
冯瞿搂着睡意朦胧的丫头啃了两口,心火顿起,抱着半梦半醒的她上楼去了……
顾茗第二天起床,冯瞿早都已经出门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暗骂冯瞿是禽兽:“老娘的腰都要断了!”就算他颜值远超陈坤,脱了人皮骨子里还是禽兽,只顾着自己尽兴横冲直撞,连温柔体贴都没学会。
当着林妈关切的目光,还要装娇羞,红着脸儿微低了头,尽忠职守的扮演一心扑在冯禽兽身上的忠贞小姨太:“少帅他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林妈昨天就领略了小姨太太时不时冒傻气的智商,除了忧心她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少帅厌弃之外,倒也对她抱有几分同情。
“少帅走的时候吩咐了,让家里的司机送姨太太去学校上课,等下课了再去接。”
顾茗一脸感激:“少帅真好!”内心唾弃:“人渣禽兽,封建残余糟粕!”
都说男人可以把性跟爱分的很清,这位少帅可是其中杰出的代表。
当然她的内心也算不上好姑娘,良心早就坍塌,不过却从来没有视男人为玩物,大家互相取悦而已,合则来不合则散,从根本上没有藐视对方,可是糟粕兄在不久的将来可是会送她一粒花生米的,对枕边人都冷酷绝情痛下杀手,她是坚决不会被他现在虚假的温情给骗了,忘记了他的本来面目。
顾茗吃早饭的功夫,林妈就派人开车去顾家把她以往的课本全都拿了过来,也不知道这帮扛枪的亲卫跟顾家人怎么讨要的东西,居然抬了两箱子过来,打开看时,摆放的整整齐齐,办事倒很是周到妥贴。
她换上素净的旗袍,从箱子里扒拉出课本,坐着少帅府的汽车去女子师范学校,进了校园摆脱少帅府的人,不由踟蹰——教室在哪儿?
原书里顾千金天真胆小,顾宝彬哄骗着送进少帅府被冯禽兽狠狠折腾了两回,吓的跟他呆一块儿说话都不利落,动辙得咎,根本就没敢提读书的事儿,在少帅府的后宅子里度日如年,过的十分苦闷,才有了后来跟小情郎倾诉衷肠,吃花生米的炮灰经历。
顾茗娇嫩天真的皮囊里裹着的可是一颗经过社会千锤百炼起了老茧的心脏,顾虑是有的,可也不至于惶恐不安如惊弓之鸟。
正在她犹豫之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巴掌,少女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响起:“阿茗,发什么呆呀?魂不守舍的。”有个圆脸大眼睛的小姑娘凑近了瞅她,满脸笑意。
“……没什么。我在想是不是有课业没写。”
顾茗脑子飞速转动,想不起来这个女同学是谁。书里面对女子师范学校一笔带过,根本没有出现过顾千金的闺蜜或者同学——作者吝啬的够呛,就算是顾千金的笔墨也不多。
“你傻了啊?这次周末教授们集体去参加吴女士的婚礼了,哪有布置作业了?”
两个人手牵手回教室,迎面遇上别的同学,才知道这位是她的同桌管美筠,性格开朗,父亲在政府部门领着闲职,同顾宝彬级别差不多,不过祖产丰裕,管家的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顾茗在学校待了一天,脑子里乱纷纷念头不断,从来没有在书中出现的管美筠似乎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也许她可以脱离书中的命运。
放学的时候,远远看到少帅府的汽车,司机穿着白色的制服,倚在汽车旁边等她,管美筠拖着她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悄悄向司机做个手势,顾自跟着管美筠去逛书店了。
回到少帅府,冯瞿还没回来,反倒是林妈欲言又止:“姨太太,下午司机没接到人,要是您被磕着碰着,少帅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顾茗可不认为自己在冯瞿心里能有多重要的地位,充其量是个玩意儿,她故作黯然:“我们同学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是不可能有汽车专门来接我的。突然之间有汽车接我,都会觉得奇怪,我怕她们乱问。林妈,往后我自己坐电车或者黄包车上学,就不劳烦司机接送了。”
林妈深以为罕,心想:“旁人家里若是能送个姨太太进大帅府或者少帅府,莫不以此为荣。顾署长倒是心甘情愿把闺女塞进少帅府了,可当事人似乎……以当姨太太为耻,半点不想张扬。”
冯少帅是容城第一公子,无论是权势、财富、容貌都是上上之选,唯独有着时下富贵家庭出身的年轻男人的通病,不定性。当然就算是定性,他将来也必然是要娶名门闺秀的,小小署长家的千金还是不够格做少帅府的大夫人,只能屈尊做姨太太了。
两个人短短几句交谈,顾茗草草吃了几口就上楼去做功课了,她要尽快熟悉顾千金的课程就得下点功夫,也好“当得起冯少帅的栽培”,免得出学费的人看到她烂糟糟的成绩断了她的求学路,真把她当豢养的宠物圈回后院里。
冯瞿回来已经八*九点钟了,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踏进卧房迎接他的是一室静谧,独坐窗前复习功课的姨太太。
情况有点诡异。
他踩着军靴虎步过去,从背后揽住小姨太太单薄的肩膀,埋进她洗过的头发里深深的吸一口气:“好香啊。让我摸摸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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