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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菌紫茶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256章 惊天大网
听到这里,一旁的猫耳朵眼睛简直要闪出光来,“那么多银子都能找回来?”
温小筠却又皱了皱眉,“又回头看了下猫耳朵钻出来的盗洞入口,“这还要分析一下盗银贼的心理。”
“心理?”猫耳朵听得一脸懵逼。
鄞诺不失时机的解释道:“就是心里面的想法。”
白鹜惊讶的睁了睁眼,赶紧别过头抬手虚攥成拳掩唇轻笑。
温小筠也尴尬的笑了笑,别说,鄞诺跟她还真是挺有默契的。
虽然解释的比较粗糙吧,但是大概意思总是没错了。
不过笑过之后,温小筠却又沉肃了目光。
她不是专业刑狱人员,每每破案推理都难免要调用起所有的本领来。
虽然心理学她也是个半瓶子醋,但既然直觉叫她想到这里,她就不妨用一点心理学的试试。
“对了耳朵兄,我看在这盗洞口旁边还有几块木板,难道这里原来是被密封好了的?”
听到这个问题,鄞诺与白鹜也注意起这个细节来。
猫耳朵抓抓头发回答道,“是的,温书吏。俺顺着盗洞一直爬,爬到顶头时发现上面忽然被两层木板挡住了。
一开始俺还有是死路,可是用手敲了敲,却发现是个中空的木板。”
鄞诺眉头忽然一拧,抬手照着猫耳朵的额头就是一个爆栗子,“发现是木板还不赶紧折回去?万一这里就是贼巢,你贸然钻出来,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猫耳朵赶紧捂住脑门忙不迭的求饶,“头儿,头儿别生气。俺当时第一个想法也是赶紧回去给您报信的。可是俺的爪子习惯的往木板旁边一摸,就发现了一处机关。那个机关精巧极了,还是猫耳朵很多年前跟贼友一起干活时,猫耳朵自己设计的。如果不知道那处机关,任凭何种蛮力都打不开。可若是知道了机关,轻轻旋转几下就会轻松打开。
当时俺就给吓住了,因为那机关除了俺,应该没人知道的才对。
俺一边想着,这支欠拍的爪子就不自觉的扭动机关,然后封盖就打开了。
再后来俺刚想着缩头保命,就听到了门口鄞头儿您和温书吏的声音。这样俺才敢跳出来的。”
“你的朋友?”鄞诺不觉疑惑出声。
白鹜对这一点也很意外。
只有温小筠,她的注意点完全不在猫耳朵那个什么小偷朋友的身上。
她的关注点在于洞口木板竟然也被设置了精巧的机关。
“奇怪,”温小筠不觉皱起了眉,“如果是只为盗宝的贼人,钱财得手后,肯定会赶紧把这个暂时的藏身窝点抛弃掉。洞口用木板盖住倒是正常行为,可是专门设计什么机关就不太正常了。”
白鹜走到洞口机关之前,仔细查看着不觉点头应声,“筠卿所言不错,这个机关很费了一番心思。如果只是一间临时窝点,应该不会费这样大的力气。”
鄞诺放开猫耳朵,也跟着走到近前,与白鹜一起检查。
温小筠的大脑却开始了苦苦的搜索。
要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出贼人的心理,又应该怎么分析呢?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太过劳累,又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所以此时的温小筠竟然感觉大脑有点僵硬。
她心下不觉暗暗着急起来。
一定要冷静,她一定能找到结局问题的突破口。
这样想着,她嗡嗡作响的大脑终于安静了些许。
她便索性彻底冷静下来,从头开始找状态。
之前分析宁家元宝案,与杜莺儿案时,她又是怎么得到的灵感呢?
然而这个想法就如一道惊雷,突然之间劈开了她的思路!
对呀,最近出现的几个案子也未免太巧合了吧。不仅都与神鬼有关,而且都是关于银子的事。
鄞诺注意到了温小筠的表情异常,不觉出声询问,“小筠你想到什么了?”
温小筠抬眸望住鄞诺,目光闪烁,满是惊疑不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阵子几乎连串着发生了三个案子。
虽然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复杂,但是却都有着一处惊人的相同之处。”
白鹜疑惑侧眸,“哪里相同?”
温小筠解释道,“第一个案子是宁家元宝妖精案,第二个案子是野狗吃人案,第三个就是现在的钱流案。
元宝案受害者是第一兖州首富;野狗吃人案是受害者兖州第一钱庄家独生女;钱流案的受害者,则直接就是第一钱庄本身。
这其中诸多巧合很可能会有这么什么致命的关联。”
一听温小筠这样分析,白鹜与鄞诺的目光顿时冰寒一片。
猫耳朵的脸更是直接变得煞白一片,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温小筠,“这···这么一说···可真是太吓人了,那帮子贼人搞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要干什么?”
温小筠眉心微皱,先是走到洞口前仔细检查了下,又看了看屋内的环境,沉吟着说道,“这个宅子虽然看似荒废了,其实却还有很多不荒废的地方。”
首先这个盗洞掩藏得非常严密,若不是耳朵兄专有克贼制胜的一套本领,怕是寻常人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来。而且院子里那些打造一半的家具也都做的有模有样的,工具木屑也都是真实打造工具的。如果只是一处早晚要废弃的栖身之地,洞口可能会被掩藏的很好,可是院里那些家具就未必如此完备了。
这家木器行的人很有可能还会回来。”
猫耳朵更加疑惑了,“贼运出最重要的财报后还能回来?回来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鄞诺怀抱着捕头佩刀皱眉分析道,“不会,一方面他们有正当的理由。
比如害怕贵重木材和家具什么的被火灾毁了,所以不得已才动员起全部力量运送贵重家具出逃。可是实际上那些车子里真正装的是大批财宝。
另一方面,他们在火灾后确认安全了再陆续回来,会打消所有人的怀疑。
如果真的像温书吏分析的那样,这一连串的案子背后都还有着更为可怕复杂的计划,他们也一定会回来。
听到这里,白鹜眉梢倏然一颤,“如此说来,他们该是会随时可能回来。”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提醒了温小筠和鄞诺。
温小筠急急提起衣摆,对着猫耳朵说道,“耳朵兄,那洞口还可以还原到之前的样子吗?”
猫耳朵略一思忖,咬着牙说道,“到底俺猫耳朵也当过十几年的贼,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说着猫耳朵转身就朝着洞口走去,可是在即将要跳进盗洞之时,他却又停了下来,回头望住温小筠,“对了温书吏,俺还有一件事弄不明白。钱流案的嫌犯咱们不是已经抓住了吗?就是温香巾坛棋如意他们,怎么这边还会有别的贼人?”
“棋如意那边的九转回龙珠任务也很艰巨,很可能在这边得手之后就分散着带了一部分人去对付虎将军。”温小筠沉声解释道,“而兖州城在杜氏钱庄被劫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严密封锁了各处城门,仔细检查进出人员。为着避风声,棋如意很可能派了一部分心腹留守在兖州城内,只等风声过去之后再偷偷运宝贝出城。”
听到这里,白鹜点点头,“筠卿说得不错,按理说巾门再弱,专一对付虎将军也应该不会向妖门借人。既然借了人,也就从侧面说明他们人手不够。
那不够的那一部分人,很可能就是在兖州府看守得手的钱财珠宝。”
猫耳朵恍然大悟的睁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那属下这就去填平洞口。”说完猫耳朵纵身一跃,便消失在黢黑一片盗洞之中。
鄞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上前按住白鹜的肩膀,目光凝肃,“白兄,你先带着小筠离开此地。猫耳朵还从原路返回,我留在这里从地上面帮他。”
白鹜目色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之前他抢前一步带走温小筠,鄞诺还气得差点要杀人呢。
倒没想到真到紧要关头,鄞诺不仅一点也不小气,还十分靠得住。
“鄞捕头你多加小心,我们就在隔壁院子等着你。”温小筠转身拍了拍鄞诺的肩膀。
她知道没有一点武功的自己这个时候一定不能逞强。因为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敌人一定很不简单。
“你们不必等我,我要一直留在此地守株待兔,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白鹜和温小筠听了这话都是一惊。
鄞诺笑了笑,安抚般的说道,“你们放心,这个宅子发现了通向杜家的盗洞,就是铁证。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就都是嫌犯,衙门就有职权能带他们回去收押审讯。
我只不过没用那么明显的招数,只是隐藏在暗处静静观察他们的动向而已。这样对待几乎已定罪名的盗贼,我也是不犯法的。”
“鄞诺,”温小筠眉头皱得上前抓住鄞诺的衣袖,凝眉嘱咐,“我们没问你监视的合法性,我们担心的是你的安危。虽然棋如意大部分手下都被抓,但是能留下看守宝藏,并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活动的贼人肯定不简单。你就这样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不放心。”
看到温小筠眼中流露出来真心实意的感情,鄞诺不觉唇角微勾。
他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推下来,“这会儿怎么忘了?你可是要助力我鄞诺成为第一神捕的人呐。要是这一点点危险,你都信不过我,又怎么助力我成为神捕?放心吧,你家鄞捕头功夫厉害着呢,不会有事的。”
白鹜也上前按住文小菊你的肩膀,“筠卿,鄞捕头是我见过了功夫最高强的人,便是秦奇也不是他的对手。留下潜伏监视,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温小筠这才不甘心的放开鄞诺,“那你自己小心,我们去查另一条线,双管齐下,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尽快破了。”
鄞诺微笑着点点头,“去吧,我这边说是留守监视,其实也是趁机到处找找线索,万一贼人不来,我还可以根据这些证据,一点点推断摸索。”
温小筠还是一万个不放心,“虽然棋如意与鸠琅都被捕的消息都被压下来了。可是还有逃跑的粉姐儿,万一她警告了那些盗贼,他们很有可能狗急跳墙,这里也会多很多危险。你一个人千万要小心。”
“好了好了,”鄞诺轻轻弹了温小筠的额头一下,“别跟着女人似的,婆婆妈妈的。”
听到这句婆婆妈妈,温小筠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生平最恨别人我婆妈。”
看到温小筠表情瞬间又变得疏离起来,在看看一旁冷呀旁观的白鹜,鄞诺是真的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
可是表面上他却拉不下颜面,皱起眉佯做愠怒的样子,“我之前不是说了,兖州府现在还在戒严之中,针对逃跑的粉姐儿我也第一时间通知了推官大人,各处入口都有暗线盯着,粉姐儿再厉害,这一时半会的也进不了城。我这里暂时还是很安全的。”
白鹜也上前搭起话,“筠卿不用担心,鄞兄没事的。”
温小筠翻了鄞诺一个白眼,转身就被白鹜环抱着飞跃出院子。
终于只剩下鄞诺一个人,他没有多想,先是在地面上找到一些灰土痕迹,然后帮着猫耳朵把木板恢复到原位。又吹平了那些尘土痕迹。
之后便小心移步,开始检查屋子里其他地方。
可就在他刚在屋里床上看到一册后,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轻咳的生意。
鄞诺身上汗毛瞬间倒竖。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也顾不得那些隐藏的小线索了,赶紧找个角落躲藏了起来。
而一街之隔的温小筠和白鹜回到隔壁院子之后,代替鄞诺发布了重要命令。
先是派出几个人将银库院严密封锁起来,任谁都不能近前,二是带着人悄然离开杜家宅院,一路朝着兖州府衙的方向急急奔去。
那里关押的重要人犯宁府管家,和暗娼坊老鸨元娘。
与白鹜共乘一匹马的温小筠在心里焦急寻找。
她已经要找到撬开他们嘴巴的方法!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257章
二人很快回到兖州府监狱。
白鹜率先下马,又小心的搀扶着温小筠从马背上下来,“筠卿,针对宁府管家和元娘,咱们又该从何处下手审问呢?”
温小筠这一路上想的脑壳都要炸了。
忽然一听白鹜这话,立时就有了灵感。
“不审问,就聊聊天”
白鹜眉梢微挑,“聊天?”
温小筠翻身下马,拽着缰绳抬步跨上州府衙门的台阶,“对,就只是聊聊天。一来咱们要问的他们自己都未必意识得到。直接审问,无异于把答案告诉了他们。宁府管家可能还好一点,元娘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人脉也广布江湖,保不齐有些咱们猜都猜不到的关系内情会叫她选择隐瞒或是顾左右而言他。
再说了,我之前的想法也只是一个初步的猜测,不好将咱们的意图透漏出去。虽然元娘和宁管家已经收押入监,但是兖州府的监狱也不是铁桶,难保消息不会被人故意传出去,所以咱们暂时先试探试探。”
白鹜弯眸一笑,跟着走进府衙院,伸手接过温小筠手中缰绳,温柔的说,“筠卿果然是屡出奇招,虽然听着简单,但其中思虑却是非常周道的。”
温小筠忽然被面前这位绝世大帅哥直白的夸赞,老脸不觉一红,抬手抓了抓自己头发,嘿嘿笑道,“这些都没什么啦,白兄你要是老这么夸我,我可就要骄傲的翘尾巴啦。”
白鹜一看温小筠的动作,赶紧松开缰绳转身伸手拉住温小筠的袖口,目光里满是关切,“小心,筠卿手上有划伤,万不可再乱抓了。”
白鹜这一提醒,温小筠这才反应过来。
她放下手抬眼一看,之前挖废墟把自己仅剩的那支好手也弄得伤痕累累。
白鹜不说,她都忘了手上皮肤正火辣辣的疼着呢。
正要先找地方去清理伤口,一股清凉的水流便淋在她的手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里还夹杂丝丝刺痛感,叫温小筠不觉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温小筠的动静,白鹜赶紧又将动作放轻了些。
“这水壶里是新的,里面的水我还没喝过,先帮筠卿简单冲洗下伤口吧。”白鹜头也不抬的说着,用水帮温小筠冲洗干净之后,又特别的冲洗了下自己的手。
收起水壶后,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块素锦手帕。
温小筠配合的往前伸了伸手,只以为白鹜要给自己擦手。
不想白鹜却是直接自用,自己仔细擦了手。
孤孤单单悬着一支手的温小筠:···
她嘴角尴尬的抽了抽。
好吧,这里的男子都和鄞诺一个样子,都是凭实力单身的钢铁直男。
谁知白鹜给自己擦完之后收好锦帕,又从另一个袖子里取出另外一方素锦手帕,托起温小筠正要讷讷收回的手,动作轻柔的擦拭起来。
“自上次筠卿的手烫伤了,我就叫秦奇找来了些特制的药水。原本是防备着筠卿伤口化脓用的,现在清理这些新的伤口也正好用上。”说着他又取出一个小白瓷瓶,打开瓶盖,小心的将药水淋在伤口上。
温小筠不好意思的就往会缩,“已经很麻烦白兄啦,这手不比那支严重,我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没有那么娇气啦。”
白鹜却一把捏住温小筠的手腕,不让她挣脱。
他略一抬眸,眸光如水,漾着潋滟温柔颜色,“又说自己是大男人,又用女子小孩儿的语气,真是叫人没办法。”
温小筠的脸腾地一下就成了个红苹果。
她竟然忘记了,一般人都会说女孩子家家的,而不会用大男人家家的这种说辞。
好在衙门里的差役看到白鹜的骏马已然悠哉游哉的逛到院角古树前去啃树皮了,忙地发出一声厉呵。
“你这畜生,那可是知府大人的风水吉祥树,它上面的叶子你也敢啃?!”
这声厉呵立时叫温小筠闪电般的抽回了手,朝着白鹜尴尬一笑,“白兄,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赶紧去跟人家聊天吧。”
说完她头也不敢回的就朝着监牢方向快步跑去。
完全不敢看后面的白鹜。
直到走到监牢前,跟狱卒打了招呼,温小筠才站定在监狱门前,略略等了下白鹜。
白鹜正好跟上,朝着她微笑着点头示意。
温小筠这才平复了些心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监房里面询问,而是叫狱卒把宁管家先行带进审讯室,才终于开始了闲聊式的审问计划。
“敢问官,官爷,”宁管家双膝跪地,头也不敢抬的小声说道,“特意唤小的来,可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258章
温小筠笑了笑,状态很是松弛,“在牢房这些日子,可是吃苦了,宁管家可还打熬得住?”
宁管家摇摇头,低头苦涩一笑,“有咱们鄞大人那样的青天大老爷在,监牢里可没什么折磨人的地方。说来也不怕温刑房您笑话,自从入了监狱,小人的心倒是安稳了。
不用再忍气吞声看人家脸色,也不用数着那些不义之财夜夜受良心谴责,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从小人心里落下了。便是死刑,小人也认命了。”
温小筠讶异抬眉,一旁白鹜则俯视着底下的宁管家微微颔首,“你也不必如此悲观,虽然我《凤鸣律》有家仆叛主害主死刑一说,但到底你还是算善待了宁家小儿的。”
宁管家抬起头,脸上露出些许微笑,“怎么判,都是小人的命,小人没什么遗憾的。再说判了小人的可是兖州青天大老爷,小人自是没什么冤屈可怕的。前两日,小人还幸得推官大老爷开导,能跟他老人家聊聊天,也就算这辈子没白活。”
听到这里,温小筠不觉又想起那日因为江狄、江自在案,鄞乾化特别来开导她和白鹜、鄞诺的事情。
没想到在那么高强度工作的状态下,鄞乾化竟然还会特别抽出时间,去开导一个被别人视为下人仆役的犯人。
只这一点,就叫温小筠不得不对她的这位推官叔父心生崇敬。
不过除了敬佩鄞乾化,温小筠还抓住了另外一个十分重要的话头。
“说来还是宁管家你心善,能保着那宁家小公子平安无事。”温小筠面色如常的符合着,“对了,帮你代管宁家小公子的那对老夫妇也该是一对好人。他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宁管家皱起眉摇了摇头,
“小人进来监牢,就再没那两位老人家的音讯。不过那两位老人家也的确不是凡人,更像是四处云游的一对世外高人,神仙眷侣。月亮啊,影子啊,那些复杂的事小人以前是不明白的,还是那位老先生跟小人闲聊时讲的。除了这,还有好多其他的新鲜事,小人也算是跟着宁员外见过不少场面的,可是跟那位老先生一比起来,小人真是井底的癞蛤蟆,知道的就那么一小块天。”
听到月亮周期与阴影的关系,温小筠目光陡然一颤。
虽然她早就有心里准备,可是真的从宁管家嘴里确认背后黑手的存在,她的脊背还是跟着寒了几个温度。
白鹜的表情也跟着变化了些许。
他侧眸看了看温小筠,用目光交换着对那对老夫妻的意见。
温小筠暗自掐了掐手心,逼迫着自己尽量不要做出什么明显的表情,叫好不容易才问出点门道来的宁管家吓得不敢再说。
她侧了侧头,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略略惊讶的问道,“还有那么厉害的老人家?他们怎么给你讲的月亮的事啊?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饶腾了。我小的时候可是跟家父学了好久才弄出来个子丑寅卯的。”
宁管家皱眉回忆着说道,“那神仙老人家给小人讲的是个故事。故事里是有个孝女,用着手段报复仇人,为父雪恨的故事。都说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那老人家不过讲个故事,小人也就记下来了。
上个月同一天的时候,小人还特别找了棵树试了很久,竟是跟那老人家说得分毫不差。再加上一直对宁家的憎恨,于是在多方筹划之下,小人便终于忍不住下了手。”
说到这里,宁管家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
即便他如今再想得开,还是被束缚了自由。
“那两位老神仙现在又去哪里了?”温小筠面色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宁管家一脸遗憾,“这个小人就是真不知道了。老早的时候他们就说要离开,小少爷被我绑架后,寄放的就是他们在别处的一处居所。现在怕是他们早就云游四方去了。”
温小筠与白鹜对视一眼,他们最想要的消息,已经得到。
由此看来,宁家元宝小妖精案果然不是一个孤立的偶发案件。
而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谋划,费时费力的诱导煽动才发生的案子。
这样一想,宁家元宝小妖精和杜府钱流案的背后,很可能就是同样一群人。
这样大的一张网,真正主谋者到底想用来干什么?真是叫人越想越害怕。
这边审问完了宁管家,温小筠与白鹜决定先去和鄞推官大略汇报下请况,然后再折回木匠宅子附近,准备随时接应鄞诺一把。
一切进行的快速又顺利,因着一日破案的期限,鄞乾化简略的听了他们的汇报,便又叫他们快速出去办案。
来前儿的时候,因为温小筠的手,她和白鹜就是共乘一匹马,这次再要去寻找鄞诺,自然也要乘一匹马。
可就在白鹜伸出手,想要抱托着温小筠,将她扶上马的时候,另一只大手忽然从白鹜手中夺走了温小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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