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浮梦公子
她会去花园里摘下最美的花,然后送到她的面前,想让她也摸摸自己的头,夸赞一句好乖
可是,她却是当着自己的面,将那些她费了很多心血摘下的花,尽数扔掉踩烂。
她为此哭过很多次,她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就这么讨厌她,甚至到了连见都不想见她的地步。
“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听到苏溶玥的讲述,乾景尧直觉的心一阵揪痛,他不知道苏溶玥小时候竟会过得这般的不如意。
他见过苏溶玥小时的样子,明明是那般粉糯可爱,哪里会有人不喜爱,特别还是她的母亲,更应该是恨不得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
“你也会觉得,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对吗我也这么想过,甚至有时我在期盼,在幻想,我真的希望她不是,这样我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更不会在乎她的冷漠”
苏溶玥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这些都是埋藏在她心中多年的秘密,有关那个女人的所有事情,在她的心里都是一条条流血的伤口。
她从不会将这些伤口翻出,这些事有关着她最不堪的回忆,那时的她是那样的弱小,低贱,即便是面对着那个人的冷嘲热讽,却依然乐此不疲的去讨好。
她恨那个女人,更恨那时卑微的自己
明明得不到,却还是幻想着去奢求那人的怜爱,简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也曾那么想过,也许她不是我的母亲,所以才会那么讨厌我。可是我问过父亲,问过哥哥,问过所有人,他们都很确定的告诉我,她就是我的母亲”
就算那个人一直在伤害着她,就算她已经死心,不会再去试图亲近,但是她的心中却始终保留着一丝丝的幻想。
直到那一年,那人将她心中所有的幻想尽数泯灭,她才真正的体会到心灰意冷
那年冬天,突然传来了父亲战死的消息,那一刻她感觉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那个最宠她,最爱她,被她认为是战神的男人居然会客死异乡,尸骨无存
她一直觉得父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是举世无双的英雄,可当她听到前线传来的消息时,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以为父亲会一直陪着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嫁人,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母亲。
可是,她没想到父亲的陪伴会是那么的短暂,短暂的让她猝不及防,让她难以接受。
那时她只知道整天躲在屋子里哭,每天哥哥都会抽出时间去陪她,可是她那时却是不懂,她的哥哥与她一样的痛心,而他却是必须坚强着,面对府外复杂的人心。
她哭泣的权利,是哥哥强忍着悲痛给她的,直到后来,便是她的命,也是哥哥用命换来的
她那时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悲伤,而那个人这个时候,却突然对她温柔起来。
那时的一份温软,对她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她傻傻的以为,父亲走了,她们三个便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了,那人终于能够接受她了,可是等待她的不过是一碗致命的毒药
她喝下了那人送来的热汤,她以为这碗汤可以温暖外面寒冬,可是实际上,那碗汤有多热,她后来的心便有多凉。
她只记得用了那碗让汤食后,她便腹痛难忍,浑身就像被人碾踩一般的疼痛,她躺在床上不住的翻滚,她伸出手,艰难的呼唤着“母亲”,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那人脸上得意的冷笑,以及那毫无留恋的转身。
那一刻她懂了,那人是绝对不会喜欢自己的,她一直都在痛恨着自己,父亲刚刚离去,她便这般的迫不及待了
一阵阵绞痛过后,她只觉得疼痛越来越轻,身体却越来越冷,就像外面那被白雪覆盖的冬天一般,毫无生机。
她感觉很累,她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觉,最好能在梦里见到父亲,然后永不醒来
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她看到的是红着一双眼睛的苏昀,他坐在自己的床边,不发一词。
她隐约记得在她昏睡过去以前,她似乎见到的是一脸焦急的哥哥,她抓着苏昀的衣袖问他哥哥在哪,苏昀的眼睛却是变得更红了。
她慌了,她害怕了,她不能再失去哥哥了
可正当她挣扎着想要去找哥哥时,那人却是一身寒意的冲进了屋内,对她吼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她只记得那人一脸冰霜,面容狰狞,激动的吼着,“你就是一个灾星,是你害死了所有人,而最该死的人是就是你”
那人持剑向她而来,苏昀挡在了她的身前,可那时苏昀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又怎能敌的过一身武艺的那个人。
她看着苏昀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身上的血迹越来深,她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若是她死了,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那么她是愿意去死的。
她挡在了苏昀身前,听着苏昀在她的身后大声的吼叫着,可她的心里却是释然的。
那时她便明白了,死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身边的人因你而死,因你而伤,而你却无能无力
就在她以为要被利剑刺穿身体时,灵修大师却是忽然出现,将她拦在了怀里。
她不记得灵修大师那时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从那日起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灵修大师从那时起,便成了她的师父,她也离开了京都,留在了碧水,这一留便是七年
乾景尧完全惊住了,他一直都觉得,苏溶玥现在这般逞强,这般倔强,这般机敏聪慧,完全没有同龄女孩的娇憨,她一定是经历过什么。
可是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着这样的一段往事,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所厌恶,甚至是到了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步,这对于一个年仅七岁的女孩是多么的残忍
乾景尧的身子有些颤抖,在听到她被她的母亲谋害时,他似乎能够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在面对母亲的屠刀时,该是多么的无助,心里又该是多么的悲戚
苏溶玥已然将头埋在乾景尧的怀里,乾景尧只感到自己的衣襟有了些潮湿,带着凉意浸在了他的心头。
他没有制止苏溶玥,而是任由她无声的啜泣着。
有些伤口,只有再一次的将它掀开,再一次的面对它的鲜血淋淋,然后才能彻底的痊愈。
乾景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抱着她,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悄然滑落,落在了苏溶玥的衣裙上,却被他瞬间拂过。
两人谁都没有言语,屋内一片静寂,便是连低声抽泣的声音都没有。
半晌,苏溶玥才擦了擦眼睛抬起头,这么多年积累的委屈顺着她的眼泪全部释放,她却忽的觉得有些释怀了。
她的小手试图抚平那被她弄得褶皱不平的衣襟,却是越揉越皱,“看来我需要赔你一件衣服了”
“那就劳烦玥玥来为我做一件了”乾景尧见她这般说,便知道她的心里应是舒服一些了,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这般伤神的模样了。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苏溶玥看见乾景尧的眼睛竟然隐隐泛红,便想伸出手去抚摸,却被乾景尧一把握住了手,沉沉的说道“无事”
苏溶玥再一次的靠在乾景尧的肩上,脸上虽有些落寞,却没有了那种悲凉的神情,“你不好奇,我中毒以后,是怎么被救回的吗”
“是你哥哥”苏晟睿身体里留有余毒,想必是与当年的事情有关。
“嗯。”苏溶玥点了点头,的确,是哥哥用自己的性命换了她这条命。
当哥哥发现她中了毒时,便猜到是那人所为,他知道那人是绝对不会将解药给她的,既然那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杀她,便绝不会中途收手。
所以,哥哥便将她剩下的毒汤尽数喝下
那人听闻哥哥中了毒,自然会急迫的喂哥哥服下解药,就算她讨厌自己,可她对待哥哥还是像所有母亲那般,看不得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可哥哥却是将解药藏在了舌下,忍着那剧烈的疼痛,将这救命的药留给了她。
那时若不是师父及时赶到,她可能就要在失去了父亲之后,再永远的失去了哥哥。
只是,师父虽然救回了哥哥,可是他体内的余毒却是无法拔除掉,只能用药物压制,而且每年都要忍受一次蚀骨之痛
而她,也终究是伤了身体,再也无法修习内力
“所以你才会跑到皇宫里,偷盗玉龙血”乾景尧想起了,那时苏溶玥便是拼尽了性命也要得到这玉龙血,原是这背后竟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那你的解药可配置好了”就算两人当时只是盟约的关系,那时只要她开口要,他便会给他,更何况是现在。
“还没有,风清尘说是解药很难配置,大约还需一个月左右”苏溶玥也不知道风清尘到底在做些什么,这么久了也没有一封信传来,但是他若是配成了解药,就一定会马上与她联系的。
“等到你的解药配好,便可以用玉龙血,治好他身上的余毒。所以不要再担心,好吗”乾景尧不想再让苏溶玥来承担背负任何的事情,她以前受过的苦,他都要加倍的为她补偿回来。
“嗯,好”苏溶玥终于露出了轻轻的笑颜,不再沉浸在悲伤之中。
其实,她从未觉得自己是不幸的,反而她一直都觉得她拥有了很多很多的幸福。
如果说,每个人的生活都注定会有不幸,那么为了她现在所拥有的,她愿意遭受曾经的磨难。
她有深爱的乾景尧,有哥哥与苏昀,有疼爱她的师父和各位师兄,还有了想蓁蓁,江晓一样的好友。
她有时会觉得,上天似乎是觉得她的童年时期太过残忍了,所以现在才回加倍的补偿她,让她得到了许多人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东西。
而且,现在那个人也远离了她的生活,淡出了她的人生,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任何的资格去感到悲伤。
“玥玥,答应我,以后若是再有伤心的事情,不要一个人忍着。你要记得,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任何事情都应该由我和你一起承担。”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时苏溶玥被他误伤,打断了肩膀和肋骨,她却是面上丝毫没有露出痛处难忍的神情,而是面无表情的为自己正骨。
那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苏溶玥却只是皱了皱眉,连一声痛都没有哼出。
他从未见过这般不像女人的女人,可是她的倔强和坚强却是让他不由得心疼和怜惜。
苏溶玥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会好好的守着她,护着她,绝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机会来伤害她
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 第一百一十九章 噩梦降临
柔福殿中。
西太后坐在主位上,冷眼的看着跪在地上颤抖不止的杜修媛。
杜修媛一张小脸没有什么血色,她已经跪了好一段时间了,以至于现在的身体有些隐隐发抖,一双腿已经酸痛的没有知觉,却只能咬着牙,一声不敢吭出来。
西太后就坐在那淡然的喝着茶,但是从西太后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
之前是为了陷害苏溶玥而装病,而这次却是因为被苏溶玥气的真的生了病。
西太后往日一向保养的很好,比同龄人都要年轻许多,可最近事事不顺,再加上她的旧疾频频发作,竟也隐隐的现了苍老的神态。
眼角处不知何时,偷偷的长出了几条细细的皱纹,眉心处因着西太后有着皱眉的习惯,也出现了一条明显的沟壑。
此时西太后的脸上并无妆容,眼底出现了淡淡的青色,可以见得,她最近似乎都睡的很不安稳。
她此时的这个模样,看起来要比同年岁的叶夫人看起来衰老的得多。
夙夜忧思,心中的执念会随着岁月,一点点的刻在脸上,脸上的那些皱纹,便如同曾经做过的错事,再难挽回抚平。
若是知道适可而止,回头是岸,也许身体与心理的腐蚀会一点点减缓,就算无法挽回曾经,至少能够不再徒添杀戮。
可是,西太后却明显不是,而且她所做过的事情也没有资格掷刀成佛,所以她只会在那执念的道路上越行越远,直到心中的恶念将她彻底的腐蚀。
西太后终于正眼看起了杜修媛,可那眼神却是阴冷的瘆人。
苏溶玥的出现完全在西太后的意料之外,她更是没有算计到乾景尧竟然会如此迷恋上苏溶玥,以至于破坏了很多她原先的计划。
这杜修媛便是其中一个,她原本只想用杜修媛魅惑住乾景尧,为她们的行事创造方便和机会
可是现在,她不能再慢慢的谋划了,护国侯府先后损了兵部和大理寺,这个时候她决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杜婉如,哀家真是没有想象到,你竟如此无用,白白浪费了哀家的心血和精力”西太后一开口便让杜修媛如坠深渊,太后这意思难道是要放弃她了吗
“太后,太后,您在给嫔妾一个机会,嫔妾一定会得到陛下的宠爱,一定会生下龙子的,毕竟陛下已经宠幸过嫔妾了啊”
西太后冷笑着,鄙夷的看着杜修媛,她最开始的计划只是想让她魅惑住乾景尧,怎么会给她生下龙子的机会
可是现在,她需要乾景尧的血脉,可乾景尧每日只留宿在苏溶玥那处,若是让苏溶玥率先诞下龙子,那绝对是个天大的祸患
既然乾景尧宠幸了杜修媛,那这个孩子由杜修媛来生,便是最好不过。
可是,杜修媛只被宠幸了一次,能否怀上孩子,实在是未知之数
西太后的眸中划过一道幽光,却是被杜修媛尽收眼底,杜修媛知道西太后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此时她这般盯着自己,心里一定是计划了什么阴谋。
“太后,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西太后却是无视杜修媛的哀求,只冷淡的说道“哀家曾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但是你并没有把握住。你回去吧,哀家最近会给你送去一些滋补的药物,保证你会生出个健康的龙子”
西太后嘴边的冷笑看的杜修媛心里发毛,她咽了咽口水,温婉的脸上不自然的抽搐着,“可是,可是嫔妾现在无法接近陛下啊”
“皇帝宠幸过你一次便足够了,只要你的的福气足够的深,便一定能够一举得男,富贵非常”西太后虽然在说好话,但是她那森然的语气,毒辣的眼神,都让杜修媛的心中冷寒一片。
等到杜修媛魂不守舍的离开时,晴贵妃才才从内间走出,脸上带着不谑和厌恶,“姑母,为什么一定要让杜修媛怀上孩子,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杜修媛能够得到乾景尧的宠幸,已经让晴贵妃的心中十分的难受了,若是她坏了乾景尧的孩子,那么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这宫里的第一个孩子,身份都是贵不可言的。
她自然不想让别的女人为乾景尧孕育子嗣,若是可能,她只希望乾景尧是她一个人的。
西太后只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晴贵妃的性子还有她对乾景尧的情谊,都不适宜知道的太多。
“你要搞清楚,苏溶玥才是你最大的敌人,你若是希望登上后位,就一定要先除掉苏溶玥”晴儿不像滢儿,她的心里都是乾景尧一个人,这对她们来说,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听到苏溶玥三个字,晴贵妃就暗暗咬牙,恨不得将苏苏溶玥这个女人撕烂咬碎,让她再也无法去勾引乾景尧
“或许,还有一个人,哀家一直都忽略了”
“谁”晴贵妃有些疑惑,这后宫一直在西太后的掌控之中,除了这个苏溶玥是个无法控制的,剩下的那些女人,还有哪个是值得在乎的
“柔妃,郑馨羽”一想起苏溶玥的话,西太后的脑仁就隐隐的疼痛起来,不管是不是苏溶玥的挑拨离间,肖贵嫔那件事都是她太过大意了。
平南王是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送进宫中一个不争不抢,什么脾气都没有的柔妃
这么些年,柔妃就像是个隐形人一般,在这宫里安居一隅,对谁都隐忍避让,到底是她的性子好,还是她隐藏的好,将所有人都蒙蔽了呢
“柔妃姑母你是在开玩笑嘛,就那个弱不禁风,畏畏缩缩的柔妃,她能做什么啊依我看,一定是那个苏溶玥在故意攀咬,想让我们去收拾柔妃,而暂时放过她”
其实晴贵妃分析的也没有什么错,若是一个人能人前人后的隐忍这么久,那心机实在是可怕的厉害
“算了,为了以防万一,这便传召柔妃过来侍疾,哀家倒要看看,柔妃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她绝对不能让宫里再出现第二个肖贵嫔,一个苏溶玥就已经让她们费劲了心思,若是再出现一个深藏不露的柔妃,那还真是后患无穷
傍晚时分,霁月殿的小厨房里,御厨与宫女们,都颤颤惊惊的看着在灶台旁忙碌的某人,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生怕伤了眼前的贵人。
原是苏溶玥想要亲自做两样小菜,这可把霁月殿厨房里的宫人,都惊了一惊。
依他们看,这苏溶玥长的柔柔弱弱的,一双玉手白净纤细,一见便是个没有沾过阳春水的,跑到厨房里面来,这不是添乱吗
特别是当苏溶玥拿起菜刀时,他们只觉得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若是这位的手被刀划伤了,皇帝还不得要了他们的命啊
但是当他们看到苏溶玥把姜切成了发丝一般的细丝,将藕片切得薄如蝉翼,又熟练的烧火热锅时,他们才真的大开了眼界。
都没想到这看起来像广寒宫仙子一般的姝妃,居然还下得了厨房
看来做皇帝的女人果然不是个轻松的活,既要长得貌美如花,又要懂得吟诗作对,甚至还要学会如此精湛的厨艺。
怪不得这姝妃能够冠绝六宫,原来技多不压身,总有一样皇帝会喜欢吧
可是这些菜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是为乾景尧准备的,而是为了给琉璃“赔罪”用的
此时琉璃正在屋里生着闷气,紫染在她的身旁喋喋不休着嘟囔着,虽然紫染认为他这是在贴心的安慰,但是琉璃却总是忍不住想拍他一掌,让他闭上那张永远闭不上的嘴
琉璃寻找着角度,思考怎么能不留痕迹将紫染拍晕在地
正在紫染“命在旦夕”,险些死于非命之时,苏溶玥与青霓端着两道精美的菜肴,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琉璃一看见苏溶玥进来,连忙将头扭到一边,一张脸上写着“我不高兴”几个字。
苏溶玥一看她这个小模样便知道,这个丫头是还在生她的气呢。
虽说就算不管琉璃,过几天她也会忘了这件事,不过她也不舍得就这样看着这个活宝闷闷不乐呀
紫染看见苏溶玥来了,连忙换上一副殷勤讨好的面孔,他可知道,自己以后过不得好不好,全都是凭这苏小姐一句话。
现在他也看出来了,主子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只要他能够能到这苏小姐的支持,以后便再也不用害怕主子的淫威了。
更不用为了保护男人的那啥,而丢失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青霓瞥了紫染一眼,这个家伙最是没有个正经,每天就知道笑嘻嘻的,不懂长幼尊卑
“你在这干什么你这时候不是应该陪在主子身边,保护主子的安全吗”青霓冷淡的说道,张嘴就想把紫染赶走。
他保护主子就主子那身手,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紫染看着苏溶玥,嘻嘻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讨好的说道“姝妃娘娘,您就让属下在这稍稍偷个懒吧,主子在乾翎殿批奏折,属下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苏溶玥笑了笑,她知道这紫染与琉璃的性子一样的待不住,也不难为他,就让他自己随意就好。
紫染得意的看了一眼青霓,开开心心的坐在了一旁。
青霓冷淡的扫了紫染一眼,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上,若有若无的说道“娘娘,齐王殿下刚刚突然染了急症,现在被送回京都了”
“急症”他昨日不是还神气十足的教训她呢嘛,怎么会突然就染了急症。
“花粉过敏,齐王身上突然起了红疹,浑身奇痒难忍,又高烧不退,便被送回京都静养了”
花粉过敏那不是应该在春天才会染的病症吗
苏溶玥看了青霓一眼,这件事应该乾景尧授意青霓做的吧,否则齐王怎么会那么巧就突然染病。
不仅是苏溶玥听明白了,紫染更是听出了青霓的画外之音,青霓是在威胁他
“那个,姝妃娘娘,属下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做,属下先告退了那个,琉璃,改天我再来找你玩啊”
开玩笑,青霓这个母老虎,下手没个轻重的,真的有可能会将这个手段用在他的身上。
若是她一时不小心,毒死了自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紫染落荒而逃的样子,青霓才满意的勾起了嘴角,紫染这种人就是吃硬不吃软,就该狠狠的往死里收拾才行
琉璃本是正在看热闹,见紫染被青霓吓跑,觉得好笑的不行,却突然发现苏溶玥在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便连忙将扬起的小嘴又撅了起来。
“好啦,别生气啦,是我不对,不该骗你的,好不好”苏溶玥坐在琉璃旁边,轻声细语的哄着琉璃。
苏溶玥捧起琉璃的脸,两只手用力的揉搓着她那有些圆圆的脸,然后将她的脸堆成一团,让她那粉粉的小嘴高高的撅起。
“哎呀,小姐,你不要揉我的脸了,都被你揉成包子啦”琉璃挣脱开苏溶玥的蹂躏,跳到一旁,有些心疼的摸着自己的小脸。
“呦,和我说话了我以为你是生气了,不想与我说话了呢”苏溶玥挑了挑眉,斜睨着琉璃笑道。
“对呀,我就是生气了,你与青霓居然事先串通好了演戏,却是不告诉我,害的我那两天担心的不行,所以我才不想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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