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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如此多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熙堂
石凤凰点头说:“好着呢,她已经从我家里搬出去了,梨子给她找了一个房子,她现在正在一家宾馆上班,前几天还去看过我。”
秦俊鸟说:“小珠有着落了,我也就放心了。”
石凤凰这时向四处看了看,好奇地说:“俊鸟,这屋子咋是空的,你和秋月不在这里住了吗?”
秦俊鸟说:“我已经不在这里住了,我搬到酒厂去住了,这样方便照看酒厂。”
石凤凰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尚未干透的墙壁,说:“你既然不在这里住了,为啥还要刷墙啊?”
秦俊鸟说:“过几天七巧姐要搬过来住,所以我帮她整理一下。”
石凤凰说:“是这样啊。”
秦俊鸟说:“凤凰姐,这是你的房子,我没跟你打招呼,就擅自让七巧姐搬过来住,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石凤凰笑着说:“我咋会生你的气呢,这房子空着也空着,七巧想在这里住多长时间都行。”
秦俊鸟说:“凤凰姐,我们去酒厂看看吧,正好七巧姐也在厂里,她要是看到你回来了,肯定特别高兴。”
石凤凰点头说:“那好,我们就去你的酒厂看一看。”
秦俊鸟把房子的门锁好,然后跟石凤凰一起去了酒厂。两个人走到酒厂的门口时,丁七巧正好抱着孩子从屋子里走出来,她一看石凤凰来了,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高兴地说:“凤凰,哪阵风把你给吹回来了,你这一走就半年多,我都快要想死你了。”
石凤凰说:“我也想你,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丁七巧说:“走,咱俩到我屋里好好地说说话。”
丁七巧拉着石凤凰进了她的屋子里,秦俊鸟没有跟进去,她们两个女人说话,秦俊鸟一个男人不好在旁边听着。
石凤凰和丁七巧进了屋子后,石凤凰从丁七巧的怀里把孩子抱过去,逗了孩子几下,笑着说:“这个小东西,几个月不见,他都长这么大了。”
丁七巧说:“凤凰,你年岁也不小了,赶快抓紧生一个孩子吧,女人只有生了孩子,当了妈妈才算是真正的女人,这可是人生大事,你可别含糊了。”
丁七巧的这句话说到了石凤凰的心里的痛处,她勉强笑了一下,说:“我也想个孩子,像你一样当妈妈,可是这孩子不是说生就能生的。”
丁七巧看石凤凰的样子知道她有难言之隐,她说:“咋了,凤凰,你是不是有啥难处啊,说出来让我听听,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石凤凰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还是不说了,我就是说出来也没用,我这辈子就是这个命了。”
丁七巧见石凤凰不愿意,也就不再刨根问底了,她说:“梨子现在咋样了,她也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过几天我还想去城里看看她呢。”
石凤凰说:“她还是老样子,一个人守着她那个录像厅,钱挣了不少,可日子过得惨惨淡淡的。”
丁七巧说:“咱们三个女人还是你有福气,有个完整的家,不像我们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连个贴心的男人都没有。”
石凤凰说:“我也不比你们强多少,这心里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去分享





山村如此多娇 第136章 报复
丁七巧笑着说:“凤凰,你肚子里要是有啥苦水就倒出来,别总憋着,那样会把人憋坏的。”
石凤凰苦涩地一笑,说:“我的事情还是不说的好,就算说出来了也没啥用,还是说一说你的事情吧。”
丁七巧说:“我和孩子现在过得挺好,每天开开心心的,我挺知足的。”
石凤凰说:“你就打算这么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下去了,没想过再找一个男人吗?”
丁七巧说:“现在孩子还小,我的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哪有心情想男人啊。”
石凤凰说:“七巧,你别光顾着孩子,有时候也得想想自己,别太亏了自己。”
丁七巧说:“我知道,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不觉得亏,一看到孩子,我这心里就甜滋滋的,跟吃了蜂蜜一样。”
这时候的丁七巧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一双小腿乱蹬着,一双小手不停地舞动着。
石凤凰急忙孩子交给丁七巧,看着孩子说:“这个小东西咋了,以前我抱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哭,现在咋哭上了?”
丁七巧说:“孩子怕是饿了,这个小东西能吃着呢,一天要吃好几次奶,不给吃他就哭。”
石凤凰说:“那你赶紧给孩子喂奶吧,别让他哭了。”
丁七巧把衣扣解开,敞开衣襟,把一个肉峰送到了孩子的嘴里,孩子马上就不哭了,他含住肉峰上的肉疙瘩,吸了起来。
再说秦俊鸟离开丁七巧和石凤凰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屁股刚沾到椅子上,锤子就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
锤子气喘吁吁地说:“俊鸟,不好了,麻铁杆来了,他还带着几个工商所的人,他说我们酒厂涉嫌生产假酒,要我们停止生产,配合他们检查。”
秦俊鸟一听就有些火了,非常气愤地说:“这个麻铁杆,真不是东西,我们厂啥时候生产过假酒啊,他这不是诬陷吗。”
锤子说:“俊鸟,你快跟我去看看吧,麻铁杆和工商所的人要进车间,我们的人拦着不让他们进去,你要是去晚了,他们非得打起来不可。”
秦俊鸟跟着锤子来到了生产车间的门口,麻铁杆跟几个工商所的人要进车间,酒厂的工人把他们拦在了门口,双方互不相让,正在对峙着。
秦俊鸟走过去,大声说:“麻铁杆,你带了这么多人来,到底想干啥?”
麻铁杆一看秦俊鸟来了,不怀好意地一笑,说:“秦俊鸟,你来的正好,要不然我们还得去你的办公室找你,你马上让这些人闪开,我们要进车间检查。”
秦俊鸟说:“你们为啥要到我的厂里来检查,我们犯了哪条国法了。”
麻铁杆振振有词地说:“你说你犯了哪条国法了,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酒厂涉嫌用工业酒精勾兑假酒。秦俊鸟,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为了挣钱,连假酒都敢弄,人要是喝了假酒,弄不好会出人命的,到时候你得蹲大狱的。”
秦俊鸟说:“麻铁杆,你这是栽赃陷害,我们酒厂的白酒都是货真价实的,我们从来没有生产过假酒,你别血口喷人。”
麻铁杆说:“真酒还是假酒,你说了不算,得我们检查以后才能确定。让你人的赶紧走开,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秦俊鸟说:“执行公务,你又不是工商所的人,你执行啥公务啊?”
麻铁杆大咧咧地说:“谁说我不是工商所的人,我现在就是工商所的人,我再说一遍,让你的人赶快把路让开,别阻碍我们检查,你们要是敢暴力抗法的话,这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俊鸟说:“麻铁杆你少拿这些官话来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你是个啥东西,全乡的人都知道,你说你是工商所的人,谁信啊,你要是工商所的人,那我还是公安局的人呢。”
这时从麻铁杆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冷冷地说:“秦俊鸟,你最好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的话对你没有好处,对你的酒厂也没有好处。”
看到这个人秦俊鸟愣了一下,这个人叫吕建平,他是麻铁杆的姐夫。
吕建平是乡里工商所的副所长,他能当上这个副所长,完全是靠他的老丈人麻乡长。
这个吕建平也不是啥好东西,平时在乡里也是臭名远扬,他仗着自己是工商所的副所长,背后还有麻乡长撑腰,吃拿卡要的坏事不知道干了多少,大家背后都叫他吕扒皮。
今天麻铁杆把吕建平拉来,两个人肯定早就串通好了,摆明了就是想报复秦俊鸟,要让他的酒厂开不下去。
秦俊鸟强忍着怒火说:“你们可以进车间检查,不过我的酒厂要是没有假酒的话,你们可得给我一个说法。”
吕建平撇了撇嘴,冷笑着说:“秦俊鸟,你少跟我讨价还价的,我们工商所是在正常执法,有人举报你的酒厂生产假酒,我们就得依法调查一下。你们酒厂要是没啥问题的话,我们是不会冤枉你的,不过你的酒厂要是真生产了假酒的话,我们也会严肃处理的。”
麻铁杆带吕建平他们来酒厂是故意来捣乱的,可是秦俊鸟又不能跟吕建平对着干,毕竟吕建平是工商所的副所长,正好管着自己的酒厂,如果跟他闹得太僵了,以后对自己的酒厂没有好处,所以他必须得想一个办法,让吕建平以后不敢再来酒厂找麻烦。
秦俊鸟想了想,对吕建平说:“我想县工商局的谭局长,你应该认识吧。”
吕建平一听秦俊鸟提起了谭局长,脸色一变,说:“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你难道还想拿谭局长来压我不成,我告诉你我谁都不怕,你现在就是把县长搬出来都没用。”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谁都不怕,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我要是把这事儿捅给谭局长的话,恐怕你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吧。”
吕建平有些怕了,他有些心虚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我这个人啥都怕,就是不怕别人威胁。”
秦俊鸟说:“吕副所长,你咋能这么说呢,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我要权没权,要势力没势力,我咋敢威胁你呢。不过我还得说一句,这人无论当多大的官,总得讲道理吧。”
吕建平别人可以不怕,可谭局长是他的顶头上司,他的前途都在谭局长手里攥着呢,他敢得罪别人,谭局长他可不敢得罪,即使他有麻乡长这个靠山,可麻乡长毕竟能力有限,在棋盘乡他可以一手遮天,可是到了县里就没人听他的了。如果谭局长真想找他的麻烦的话,到时候就是麻乡长出头也不管用。
吕建平想了一下,说:“秦俊鸟,我不管你跟谭局长是什么关系,我不会因为你认识谭局长就偏袒你,不过别人举报你生产假酒的事情,我还需要回去核实一下,今天就不检查你的酒厂了,我们走。”
麻铁杆一听吕建平说不检查秦俊鸟的酒厂了,急忙说:“姐夫,我们都走到车间的大门口了,他们酒厂生产假酒的事情咋说你也得调查一下啊,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吕建平冲着麻铁杆使了一个眼色,说:“铁杆,我是工商所的副所长,这事儿听我的,你就别操心了。”
麻铁杆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吕建平的话他又不敢不听,他小声嘟囔着说:“我们来的时候说好了的,你现在咋说变就变呢。”
吕建平狠狠地瞪了麻铁杆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少说几句吧,不争气的东西。”
麻铁杆的嘴动了几下,还想顶他姐夫几句,可是他一看吕建平那个狠巴巴的眼神,就老实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秦俊鸟笑着说:“吕副所长,你慢走啊,以后有空儿常来坐坐,到时候咱俩好好地喝几杯。”
吕建平虚伪地笑了笑,说:“好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会常来看你的,到时候咋俩来个一醉方休。”
吕建平说完冲着那些一起跟他来的人挥了一下手,那几个工商所的人也不多说话,跟着他转身走了。
麻铁杆有些恼火地说:“秦俊鸟,你不用太得意,这次算你捡了个便宜,下次你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秦俊鸟冷笑着说:“麻铁杆,我想劝你一句,以后少害人,坏事儿做得太多了会遭报应的,小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麻铁杆气急败坏地说:“秦俊鸟,你给我等着,别看你现在闹得欢,有你倒霉的时候。”
丁七巧和石凤凰闻讯也赶了过来,丁七巧看了一眼麻铁杆,说:“俊鸟,出啥事儿了?”
秦俊鸟说:“没出啥事儿,不知道哪个烂舌头的杂种在背后造谣,说我们酒厂生产假酒,工商所的人来说要调查一下,不过现在没事儿了,工商所的人已经走了。”
丁七巧一看麻铁杆在这里,就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捣鬼,她气恼地说:“我们酒厂生产的酒都是纯正的高粱酒,是谁昧着良心害我们,要是让我知道谁干的,看我不把他的嘴给撕烂了,我让一辈子都说不了话,看他还敢不敢害人。”
麻铁杆铁青着脸看着丁七巧,,被丁七巧拐弯抹角的骂了一顿,麻铁杆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可是他又不能接话,那样一来他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秦俊鸟说:“七巧姐,你别生气了,跟那种烂了心肝的王八蛋生气不值得,别气坏了身体。”
麻铁杆在丁七巧和石凤凰的身上扫了一眼,眼珠一转,坏笑着说:“秦俊鸟,你这酒厂里好看的女人可真不少,你小子真是走了桃花运了,有这么多女人伺候你,你小子能忙得过来吗,肯定累坏了吧,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秦俊鸟愤怒地说:“麻铁杆,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儿,你想骂我怎么骂都成,别扯上别人。”
麻铁杆说:“嘴长我身上,我愿意说啥就说啥,咋了,你是不是把苏秋月那个破鞋玩腻了,想换换口味儿。你身边既然有别的女人了,苏秋月也别浪费了,不如就让给我吧,我不嫌她是被你吃过的馍,我愿意捡你的剩饭吃。”
秦俊鸟的肺子都快要气炸了,他厉声说:“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秦俊鸟沉着脸向麻铁杆走了过去,那些拦在车间门口的工人也跟着秦俊鸟向麻铁杆走过去,麻铁杆一看秦俊鸟和那些工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忽然想起来上次自己挨打的事情,吓得他急忙向酒厂的大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姐夫,你们等等我。”
秦俊鸟见麻铁杆跑了,没有去追他,像麻铁杆这种人,秦俊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丁七巧看着麻铁杆的背影,气呼呼地说:“这个麻铁杆真是太可恨了,有他在,我们的酒厂就不会安宁的。”
秦俊鸟说:“先让他张狂几天,早晚我会收拾他的,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捣乱。”去分享




山村如此多娇 第137章 要白玩
麻铁杆和吕建平他们那些人走后,秦俊鸟让工人们都回到车间去干活,工人们一边往车间里走一边交头接耳地谈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更有人大骂麻铁杆不是人,甚至把麻铁杆的祖宗十八代都捎带着问候了一遍。
秦俊鸟在旁边听着,淡淡一笑,麻铁杆和麻乡长这父子俩在棋盘乡几乎就没干过一件好事儿,大家在背后骂他们几句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这一天酒厂里基本上没啥事情,秦俊鸟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坐得腰都硬了。
快要到下班的时候,秦俊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这时他看到葛玉香走了过来。
秦俊鸟慌忙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咋来了,以后你没有啥重要的事情,别往我的办公室跑,要是让人看到了咋办。”
葛玉香辣气壮地说:“我想你了,来看看你还不行啊,就是让别人看到了我也不怕,谁愿意说啥就让他说去好了,我不在乎。”
秦俊鸟说:“我们才分开多长时间,你就想我了,你这么大人了,咋还跟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一样。”
葛玉香有些委屈地说:“我想你说明我心里有你,我把时时刻刻都放在了我的心上,你咋一点儿也不懂人家的心呢。”
秦俊鸟苦着脸说:“现在是在厂里,你就算是再想我,也得注意影响,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厂长,要是让别人看到我跟你拉拉扯扯的,我还咋管理这个厂子,你不能总想着自己,也得为我想想吧。”
葛玉香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流着眼泪说:“俊鸟,你为啥这样对我,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我是一心扑在你的身上,可你对我为啥一点儿也不上心。”
秦俊鸟怕葛玉香的哭声惊动了别人,尤其是就在隔壁办公室的丁七巧,他急忙哄着丁七巧说:“玉香,你别哭啊,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可咱俩不能分分钟都黏在一起啊,我这厂子里有正经事情要忙,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
葛玉香说:“我啥时候黏着你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没想到惹来你那么多伤人的话,我可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女人。”
秦俊鸟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是我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我保证以后不说那些话了。”
葛玉香止住哭声,说:“这还差不多,我把啥都给了你,你可不能翻脸就不认人。以后你可得对我好些,这样才能对得起我。”
秦俊鸟说:“你想咋样我都依你,你现在千万可不能哭哭啼啼的,我现在还有事儿,你有啥话晚到我家来跟我说。”
葛玉香破涕为笑,抿嘴说:“那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晚上我去找你,跟你好好地说说话,再好好地快活一下。”
秦俊鸟笑了笑,说:“你想咋样都成,只要你高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葛玉香高兴地说:“那好,明天晚上我来你家找你,你在家里好好地等着我,哪都不要去。”
秦俊鸟点头说:“我哪都不去,就躺在炕上等你。”
葛玉香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秦俊鸟看着葛玉香的背影,想到明天晚上又得挣命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葛玉香刚走,丁七巧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秦俊鸟很不自然地冲着丁七巧笑了一下,说:“七巧姐,你这是要回家啊。”
丁七巧说:“是啊,今天我得早点儿回家,凤凰在家里帮我照看孩子,我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赶紧回去替换她一下。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秦俊鸟说:“你先回去吧,我去车间看看,等工人们都下班了,我再回去。”
丁七巧说:“那好,我先走了。”
秦俊鸟先去车间里转了转,等工人们都下班后,他跟在工人们的身后也出了车间,这个时候他看到武四海正站在食堂的门口。
秦俊鸟知道武四海是来等刘镯子的,自从刘镯子来到酒厂上班以后,她就很少跟武四海来往了,也不再干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了。
刘镯子以前经常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是为了钱,她男人是个酒鬼,一没有钱喝酒了就向她要,她要是没钱给的话,就会被她的男人打,刘镯子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才干起了那种不光彩的营生。如今她在酒厂的食堂上班,每月都有固定的工资,虽然不算太多,不过足够供她的男人喝酒了。
食堂的门开了,刘镯子领着一个布兜从食堂里走出来,她一看武四海在食堂的门口,板着脸说:“你咋跑到这里来了?”
武四海笑着说:“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来看看你。你也知道,我有几天不碰你,我这心里就痒痒。”
刘镯子也不停脚步,从武四海的身前走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边走边说:“你看我干啥,以后你别到这里来,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武四海快走几步,拦在刘镯子的身前,冷笑着说:“刘镯子,你不过就是到这个小食堂里做了几天饭,有啥可牛气的,现在竟然都不拿正眼看我了。”
刘镯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武四海,说:“武四海,我是没啥可牛气的,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咋俩的关系已经断了,我是不会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的。”
武四海说:“你想跟我好就跟我好,你想跟我断就跟我断,我为啥要听你的。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到头来我啥都没得到,我不会这么便宜你的。”
刘镯子气愤地说:“武四海你咋跟狗屁膏药一样,你要是再这么缠着我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武四海说:“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是要天天缠着你,我看你能把我咋样。”
刘镯子说:“武四海,人有脸树有皮,我给你留着脸呢,要是撕破脸了对谁都不好看。”
武四海忽然一把抓住刘镯子的胳膊,把她往怀里拉,他一边拉着刘镯子一边说:“臭娘们,看来以前我是对你太好了,你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就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武四海把嘴凑到刘镯子的嘴边,想要去亲她,刘镯子慌忙伸手挡住了武四海的嘴,武四海的嘴亲在了刘镯子的手里拿着的布兜上。
武四海没有亲到刘镯子的嘴,仍然不肯放弃,他牢牢地抓住刘镯子的手,把她的双手控制住,让刘镯子动弹不得,然后把她手里的布兜抢过来,扔到了一边。
刘镯子怒声说:“武四海,你想干啥,你一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啥能耐。”
武四海说:“你说我想干啥,你少跟我装糊涂,老子以前每次想碰你,都得用钱来哄着你,今天老子要白玩一回。”
武四海把刘镯子抱在了怀里,双手在她的身上开始乱摸,刘镯子挣扎着,想把武四海推开,可是她推了几下,没有推动。
武四海的手伸到了刘镯子高耸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衣服在她的两个肉峰上摸了起来。
刘镯子晃动着身子,躲闪着武四海的手,喘着气说:“武四海,你快放开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喊人了。”
武四海说:“你可以随便喊,我看谁敢管我的事情,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武四海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要去解刘镯子的衣扣,刘镯子用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衣襟,不让武四海得逞。
秦俊鸟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武四海也太过分了,这青天白日的他就敢耍流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秦俊鸟快步走过去,大声说:“武四海,你想干啥,快放开她。”
武四海停下手来,瞪着眼睛看着秦俊鸟,说:“秦俊鸟,我劝你小子走远点儿,这是我和刘镯子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啥关系,你该干啥干啥去,别找不痛快。”
秦俊鸟说:“谁说跟我没有关系,这是我的酒厂,你在酒厂外边咋样乱来我都不会管的,在我的酒厂里,你想耍流氓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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