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白蛇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六年磨一剑
前面这两句‘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游秦淮近酒家’便已经是绝妙无比的诗句了。这句话不像很多学子那般纯粹的堆砌华丽的辞藻,优美的结构,写得很轻描淡写,很平易近人,但却能够营造出无比的想象力。
简简单单的一个‘笼’字,就犹如点睛之笔,将所有的平凡化为了不平凡,将烟、水、月、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构造成了一副宛如泼墨山水画般的美妙景象。
只此两句,就足以证明许仙在诗词方面在场无人可比。
只是最后的两句,虽然才是真正此诗的重心所在,可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其中的讽刺意味,别说他们了,就算是七八十启蒙的小孩子,怕是都能看得出来。
这哪里是在赞美秦淮河的繁华太平啊,分明就是在讽刺秦淮河的醉生梦死,用这些淫歌艳曲来讽刺当今的骄奢荒淫!
在场的所有参赛学子,都是有秀才功名在身的,将来考取举人问题都不大,有可能会中进士也说不定。所以他们见识和眼光,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们做不出这样经典的诗词来,但要理解诗词的意思,却是简单。
所以他们很快就看出了许仙诗里的深意。
但他们还在为眼前的繁华而感叹不已,啧啧称赞时,许仙眼睛所看、心中所想的,却是整个大离王朝!
大离王朝早已经风雨飘摇,不是一百年前那个真正繁华强大的国家,如今危机四伏,内忧外困,这十里秦淮的奢靡生活,的确是太纸醉金迷了。
许仙的这份眼界和心怀,哪怕他今日所作的诗,就算没有这般经典,也照样超过其他人太多。
这就像是大人和小孩子的区别!
“许汉文大才,此等诗篇,自然该甲等上品!”李元晦毫不犹豫的说道,正准备提笔下批语。
这时候,却忽然有人站了出来,道:“且慢!我觉得此事不妥!”
站出来的,真是这次江南才子文会的主考官之一,户部侍郎姜海波!
李元晦的朱砂笔暂时搁下,皱眉问道:“有何不可?难道姜侍郎觉得这首诗不配被评为甲等上品,姜侍郎可以做出比这更好的诗篇来?”
姜侍郎神色肃穆,一脸认真的摇头说道:“我自然是做不出、也不敢做这种妄议朝政,讥讽当今朝廷和圣上的诗词来!”
这些日子以来,身怀重任的姜侍郎,一直想找许仙的茬,却一直没有机会。许仙各方面都做得尽善尽美,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地方。不过没想到,今天许仙却是主动送上门来!
这首《游秦淮》的确是一首难得的传世佳作,但却留给人太多把柄,太多可以攻击的点了。
“妄议朝政,讥讽当今朝廷和圣上?姜侍郎你想太多了吧?许仙这首词,明明就是看着秦淮河景色,从而忧国忧民,何谈你说的这些!”李元晦眼睛微微眯了眯,他已经大致猜测到了这姜侍郎的目的,脑海中快速想着应对的办法。
许仙,他肯定是要保的,绝不可能让姜侍郎陷害。
姜侍郎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地道:“我可没有想太多。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许仙此句,不就是想说我大离王朝如同南朝一般快要灭亡,将当今圣上比作是那只好声色的陈后主吗?如此胆大包天之徒,还谈什么甲等上品!我马上会将此时上禀朝廷,治罪许仙,剥去他秀才功名!”
哗!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完全没想到事情发展会是这样子。
大离王朝还不算是酷刑朝代,没有文字狱,读书人妄议朝政,污蔑朝廷大官或者当今圣上,虽然不会被处死,但是剥夺功名却是很常见的。
就如同当初的江南第一才子李蟠,情况便于此相差不多。
难道说,许仙真的又将成为另外一个李蟠?
(第二更。还会有第三、第四更。)
重生白蛇传 第124章 岳飞
一首本来足以流传千古的名篇,却被说成是污蔑朝廷与当今圣上的大逆不道之诗。
除了和许仙有仇的敌人觉得幸灾乐祸之外,就算是作为旁观者,此时心中都不免有些愤怒。
姜侍郎此举,太不得人心。
徐正清此时更是瞬间瞪圆了眼睛,眼球中布满血丝,怒火几欲喷薄而出,恨不得当场将姜侍郎斩杀。
他这位至交好友,果真早已经背弃了当初的信念,为了功名利禄,投靠了绥靖派!这之前,他一直在忽悠隐瞒自己!
“你敢!”李元晦也是怒目而视,出声威胁道。
“我作为朝廷户部侍郎,被派遣来监考这次的江南才子文会,遇见如此胆大狂妄之徒,有何不敢?这奏折,我参定了!许仙,这次诗词比试成绩作废!”姜侍郎寸步不退,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的身份,比起李元晦来自然差了不少,若是平时他自然不敢和李元晦对着来,完全不给面子。
可在这件事情上,他背后站着的,乃是整个绥靖派,自然不用惧怕李元晦什么。
若是这次能圆满完成任务,将许仙给废掉,打入永无翻身之地,他便算是立了大功了!
可就在姜侍郎心中很是高兴时,忽然一道雄浑男人声音朗朗传递而来:
“如此妙诗,谁敢作废!”
这声音几乎响彻整个十里秦淮两岸,充满了正气与血气。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头戴红缨帅盔,身穿紫色蟒袍,肩露金甲,脚踩武靴的魁梧男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
他每走一步路,就放佛扣动大地,引起众人体内血脉的沸腾;他高大的身躯,犹如将这温柔婉转的江南水乡,硬生生的撑了起来!
他一到,本来‘刚正不阿’、一脸正气的姜侍郎,瞬间身体一颤,脸色惨白。
“这位……怎么也来金陵了?”姜侍郎心中震惊的想到。
在场的诸多学子则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种时候插嘴反驳姜侍郎?
就算是江南巡抚,恐怕也不敢吧。
毕竟姜侍郎给许仙扣得帽子太大了,一旦落实,受到牵连可就严重了。
这位气势非凡的魁梧男子,似乎一名武将,难道是镇守江南某地的将军?
这时,李元晦看见来者大喜过望,连忙高兴道:“鹏举,你怎么来金陵了!”
鹏举?
听见这个名字,在场所有学子皆是纷纷眼神大量,就算是许仙也不例外。
在大离王朝,能被称呼为这两个字,又是如此一身武将打扮,气势非凡,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虽然原来他们这些江南读书人,从未见过这位唯一能够在北方防线面对蛮夷宗师节节败退大帅,却早已经听过他的名字和诸多传说事迹。
来者,正是岳飞!
岳鹏举!
之前时正二品官员太尉,现在乃是大离王朝枢密院枢密副使,也就是兵马元帅,正一品官衔,地位大致类似于后世地球军委副主席!现在大离王朝所有军队之中,无人的声望可以和岳飞相提并论,因为他的名声和地位全是靠与北方蛮夷的战争一场一场打出来的!
当今大离王朝式微,在北方边境上节节败退,难以抵抗,岳飞和他的岳家军,是唯一能够反杀蛮夷的军队!
此时,当今天天子和岳飞君臣关系还很和谐,岳飞深受器重,已经连续提拔他数次,现在更是让他当上了枢密副使,已经算是统领天下兵马,已有准备和北方蛮夷好好较量一番的势头。
也正是岳飞的存在,现在的主战派才能和绥靖派一争高低,在朝堂上争执得旗鼓相当。因为有岳飞,让主战派看到了赢北方蛮夷,收复失地的希望!
前段时间岳飞在京师应天府,现在照理来说应该是在去北方边境的路上才对,却不知道为何忽然出现在了江南地区。
姜侍郎可以仗着背后有人撑腰,不将大儒李元晦放在眼中,但却绝对不能无视岳飞!
岳飞走向李元晦,笑着说道:“本来我此时的确应该已经到了北方边境了。因为临时有事来了江南一趟,路过金陵城外,又听说这几日金陵城正在举办江南才子文会,所以就顺路进城来瞧瞧。现在看来,我似乎来得正是时候?”
李元晦哈哈大笑道:“太是时候了!”
若是岳飞今日不来,他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让许仙平安无事。有岳飞来了,此事就不用担心了。
岳飞点了点头,转过身,眼神直接锁定了许仙,眼睛微微眯了眯,认真的看向许仙,天地之气涌动,一股宛如排山倒海般的压力顿时朝着许仙扑过去。
轰!
许仙周围所有人,包括徐正清在内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数步,尔后纷纷避开,唯独许仙纹丝不动,仍由狂风将衣衫吹得猎猎作响,眼睛却也一眨不眨。
岳飞简单的一个眼神,放佛也带着对于阴神的攻击,许仙同样也正面相视,完全不惧。
他心中有的只是惊讶。
浩然正气!
这是许仙除了他自己以外,第一次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正浩荡的浩然正气!
虽然岳飞看上去修为极深,要超过许仙不少,但是这本来属于同源,岳飞又没有抱着伤人的念头,只是为了检测一番,许仙自然傲然而立没有任何事情。
许仙看着这位不管是后世地球,还是这一世大离王朝,都十分著名的人物,心中感慨万千。
看来在这两个世界,岳飞都一样是真正的大英雄,足以称得上民族英雄!
而且似乎连结局,都相差不大。
因为许仙隐约记得,在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曾有提到过,岳飞最终似乎还是被陷害,难逃一死。
那时候,岳飞的鬼魂已经被那黑白无常给勾去了……
“好!果真足以成为我儒门将来的栋梁之才!当初我与你这般年纪时,比你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岳飞满意的看着不退步丝毫的许仙,赞许点头说道。
不等许仙说话,他就又继续笑着说道:“你的诗词我大多都拜读过,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你的那首《渔家傲·秋思》。当然,今天这首《游秦淮》也很好。”
“谢岳元帅夸奖。”许仙说道。
岳飞笑着道:“你放心,今日有我在,就定然不会让你受到这无妄之灾,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岳飞说得轻松,许仙却是听得忽然有些沉重。
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沉重,而是想到了岳飞而有些沉重。
莫须有,这三个字,在大离王朝算是一种口头禅,大之意思是可能有、也许有。
这个词现在还不是很出名,正是因为岳飞死了之后,才会真正出名。
因为岳飞后来的死因,就是因为‘莫须有’这三个字!
奸臣们要陷害岳飞时,找不到具体的证据来,最终安排的罪名就是‘莫须有’。
这次岳飞帮自己一次,让自己不用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将来自己是否有能力,也帮他一次,让他不用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在这种关键时候,许仙想法却是飘了有些远。
岳飞这时候才转过身,看向姜侍郎,审视的模样。
“参见岳元帅。”
姜侍郎反应很快,收起了内心震惊和种种阴谋诡计,对岳飞弯腰行礼。
岳飞已经是正一品官员,他才只不过正三品,见了自然得毕恭毕敬。一个大儒李元晦绥靖派不需要多么在乎,但是面对主战派的第一人,绥靖派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了。
岳飞这看着他,淡淡地问道:“刚才听你说,这首《游秦淮》,乃是一首污蔑当今朝廷和圣上的诗,是吗?”
姜侍郎虽然心中已经感到大大的不妙,但他也总不能直接就改变自己的口风,转眼间就说这首诗没有任何一点问题,于是只好咬牙道:“是的。这首诗中,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廷花,讽刺意味实在是太浓了!”
“笑话!如此一首忧国忧民,对于国家命运无比关怀的传世之作,竟然被你说成是嘲讽!我看你这是妒忌人才!”岳飞高声呵斥道,一点也不留情面。
“下官不敢!”姜侍郎心中一颤,不敢再反驳诬陷,额头有些流冷汗地说道:“或许……或许是下官想太多了,想错了,太敏感了吧!”
岳飞冷哼了一声,直言不讳第说道:“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不考虑如何壮大国家,富裕百姓,整天想着的就是勾心斗角,顾着党派之争!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位人才,不想着好好培养,竟然还想着将其摧毁。若是如此下去,大离王朝迟早会被你们毁掉!”
说完停顿了一下,他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因为这些事他说过很多次都没用,更不用和姜侍郎单独提起了。
摇了摇头,岳飞才问道:“既然是你想太多,现在给许仙甲等上品的批语,没问题吧?”
姜侍郎哪里还敢反驳,连忙说:“没问题,没问题。”要是他还不知死活,想着要让许仙被革去秀才功名,那就是他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岳飞走到桌案旁边,看着许仙这首诗的纸张,笑着对李元晦说道:“李兄,这个批语可以由我来下吧?”
李元晦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这江南才子文会,只要是圣院大儒,便可以担任评委,就像他李元晦一样。
而岳飞呢?不仅仅是当朝大儒,而且更是儒门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儒将!所以岳飞的身份,比李元晦要高得多了,他来为许仙写评语自然是一点错也没有。
“善!”
岳飞哈哈一笑,提起桌上的朱砂笔,在许仙的试卷上,浓墨重彩的写下四个大字:
甲等,上品!
继昨天的书法笔试之后,许仙再一次得到了甲等上品的评语等级!
别人几乎想都不敢想象的等级,在许仙这里就犹如砍菜切瓜一样简单。
两次甲等上品的等级,许仙已经是大离王朝这数百年来的第一人!
前一任江南第一才子李蟠,在江南才子文会上,也只有两次甲等中品,一次甲等上品都没有!
而许仙却是已经有两次甲等上品,打破了江南才子文会的记录,原来从来还没有谁得到过两次甲等上品。
前无古人!
岳飞写下如此评语,其他看到了事情发展经过的众人,也不会有谁提出不同的意见,许仙这首诗无人可比拟。
不过其他的人的诗篇,岳飞就没有兴趣再去一一观看下评语了,重新将笔还给了李元晦。
将近五十名学子之中,所有人做的诗,再也没有谁像许仙这般看穿表面看实质,皆是称赞十里秦淮河的繁华与美丽,不过其中的确也有不少亮眼之作。
比如方仲永,比如金麟书院沈周、仇英等才子,他们及时写下的乃是称赞秦淮河两岸的美景与繁华,也一样足以得到甲等下品的评语。
没有看穿本质,或许是因为阅历、见识不够,但是诗才无可否认。
于是依然有将近二十人,通过了这一关考验,可以进入到明日最后的文赋比试!
至于杭州书院的第三人王映翔,则是最终止步于此了,只得到了乙等下品,没能通过。
一场喧闹、曲折的诗会,终于结束,众多学子开始返回金陵书院。而许仙,则是单独去送了岳飞一程。
岳飞时间紧迫,边关情况一天一个变化,他必须得尽快回去,否则容易生变,所以来不及参加明日文会的最后一关文赋比试了。
“岳元帅,今日谢谢你出手帮助。”许仙再次道谢道。
岳飞哈哈笑道:“小事。其实你不用谢我,反而我应该谢你!”
许仙问道:“谢我?为何?”
“因为你的那篇《五国论》,让当今圣上警醒了很多,意识到了不少问题,所以才会像今天这样逐渐倒向我们这边。否则,我现在恐怕还是有力没地方使!”岳飞说道。
许仙心中颇感诧异,没想到自己当初那篇《五国论》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只是有了这些改变,岳飞将来命运也会随之变化吗?
若是没有变化,自己到时候自己定然得还他今日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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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白蛇传 第125章 恩断义绝
“来者何人,速速止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一处独立的庭院之外,两名气宇轩昂的带刀侍卫看见走过来的徐正清,当即喝问道。
此处,乃是户部侍郎姜海波最近几日的住处。
徐正清却是正眼也不看两名侍卫,杀气凛凛的朝着院子内大喝道:“姜海波,出来!”
“大胆!敢直呼姜侍郎名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两名侍卫大怒,当即就要拔刀将徐正清赶走。
徐正清毫不在意,继续对着院子内冷声道:“你的这两个侍卫,还拦不住我。你不要逼我动手闯进去!”
此话不假,徐正清早当年中了进士,在翰林院工作时,就已经早早以文入道,这些年来修为愈发深厚,跨入了阴神境。
这些侍卫武功高强,血气方刚,或许一些邪祟鬼怪会比较忌惮他们。但同样也是朝廷命官,行得端走得正的徐正清对付他们却轻而易举。
两名侍卫被彻底无视,心中很是恼火,正准备动手好好教训徐正清时,院子内传来了声响,穿着官服的姜海波缓缓走出来,对二人说道:“不得无礼!”
说完他才看向徐正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眯眯地道:“徐兄半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本来就满腔怒火的徐正清,看见姜侍郎这般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笑嘻嘻的样子,就更是气急,连文人的身份和礼数也都尽数抛之脑后,像武将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拽住姜海波的领口,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放手!”两名侍卫大惊,当即‘锵’的一声将刀拔出鞘,指着徐正清喝到。
姜侍郎却是面不改色,对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尔后才淡淡的看着徐正清,说道:“徐兄,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这举动若是让外人看见,传出去,就算我看在往日情分上不想治你罪,怕是也不可能了。”
徐正清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但在姜侍郎的掰扯下,一点点放开了手。
姜侍郎理了理衣衫,才慢条斯理地道:“我怎么做了?今日对许仙所作之诗给与了批评?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我只是尽到我的本分而已。哪怕后来岳元帅亲自为他评级,但我现在也依然觉得他这首诗讽刺了当今朝廷和圣上!”
徐正清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声音沙哑地道:“你还想把我当傻子一样吗!你今日所作所为,真的是为了尽到你座位主考官的责任?还是说为了尽到你座位绥靖派官员的责任,故意陷害许仙!”
姜侍郎微微一笑,道:“徐兄,没有根据的话是不好乱说的。”
就算此事已经很明显,只要是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想让姜侍郎亲口承认,却是也不可能。一个聪明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不会落人把柄。
徐正清也明白这一点,于是问道:“好!那我问你,为何会投靠绥靖派?”
这一点姜侍郎倒是没有在否认,直言不讳地道:“自然是因为我觉得绥靖派政策,才是对于眼下的大离王朝最有好处的政策!我等读书人,寒窗苦读多年,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报效朝廷吗?我觉得绥靖政策是对的,自然就站过去了。”
“你……”
徐正清被气得浑身发抖,瞬间觉得眼前这个相交多年的老友竟然如此的陌生,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一个月前,你到杭州府时,为何欺骗我?”
“我没有欺骗你,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姜侍郎很平静,冠冕堂皇地劝说道:“徐兄,你我二人这么多年的友情,就算政见不同,也依然是好朋友,何必惨杂进去其他东西。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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