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纨绔少爷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贼眉鼠眼
“方大人,……方大人!”冯仇刀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声提醒他。
“嗯?啊!……”方铮终于从陶醉中清醒过来了。四下一扫,见潘妈妈正铁青着脸,恨恨的盯着他,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了,而旁边被抓的一干寻芳的piáo客们则或嫉或羡的看着他,眼中神sè很是复杂。
方铮放开了搂着姑娘纤腰的sè手,万分艰难的从脂粉堆中挤了出来,朝冯仇刀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脸。
随即方铮板着脸,对着那些垂头丧气的piáo客们沉声喝道:“你们这些败类!华朝的耻辱,社会的渣滓,人类的寄生虫!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家里有老婆还不知足,跑到外面来睡姑娘,你们贱不贱呐?…………”
有几个piáo客不服气的抬起头来,想说大人你刚刚那德xing比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可一见这群手执长矛杀气腾腾的士兵们,鼓足的勇气又蔫了,悻悻的将头缩了回去。
方铮口沫横飞的教训了半天才住了嘴,用充满鄙夷地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随即走到姑娘们面前,神奇而飞的变换出一副笑脸,“姑娘们为yin民服务辛苦了哈,夜里有点冷,你们穿这么少,小心着了凉……哇!这位姐姐你好白呀,白得直晃我的眼睛,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呀?我建议你用如玉斋新出的防晒美白系列,如玉斋的东西价格不贵,量又足,你可以试试地……”
“哇,这位姐姐身材很正点呀,小弟我最喜欢长腿美眉了,不知姐姐的赎身价几何呀?……”
“…………”
“…………”
方铮一个挨一个地调戏过去。虽说没有动手动脚了。可言语挑逗却比动手动脚杀伤力更大。一轮调戏下来。竟有好几个姑娘对其暗生了情愫。方大少爷地魅力无敌。实在令人叹服。
冯仇刀无力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懒得再管眼下这摊烂事了。心中隐隐有些后悔。直接把兵给他派来便是。好端端地我跟着来干嘛?
等到方铮一个个“训话”完毕。客客气气将姑娘们请了回去歇息。此时夜sè早已深沉。不少piáo客开始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呵欠。
方铮鄙夷地扫了他们一眼。口中冷冷喝道:“叫你们不学好!一群无耻败类!滚回去!”
piáo客们闻言如蒙大赦,纷纷朝方铮拱了拱手,连衣服也不要,忙不迭的分头跑了。
潘妈妈走上前来冷的道:“这位大人,您训也训了,人也放了,不知还有何指教?要不要把奴家抓起来扔进大牢?”
方铮笑道:“那倒不必,就是想问问潘妈妈,以前看场子地打手们,今儿怎么一个都不见?莫非妈妈把他们当小白脸养着,全都藏起来了?”
潘妈妈冷笑道:“我这留香阁养什么人,藏什么人,那可都由着奴家做主,难道犯王法了吗?”
方铮笑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本官只是随便问问……”
潘妈妈道:“这位大人应该姓方?方大人,奴家斗胆说句得罪话,您今ri这番作为,可是很不明智呀。这留香阁真正主事的,可并不是奴家,今ri方大人将留香阁弄得面目全非,恐怕大人以后在朝中会举步维艰,大人自己小心为好。”
方铮伸长脖子探头瞧了瞧,见留香阁里面确实被砸得乱七八糟,狼藉一片。心下不由暗怪这帮当兵的大老粗太没素质,自己抓人训话都说得过去,可砸人店铺却委实太过理亏。
方铮讪笑道:“潘妈妈,本官也是皇命在身,迫不得已,把你的留香阁砸成这样,本官实在过意不去,主要是第一次干这抄店地买卖,经验难免不足,下次我会抄得更完美一些。……这样,本官以私人名义赔你一点银子,算是歉意,这事儿咱们就都不提了。”
说着方铮暗暗塞了一张银票在潘妈妈手中。
潘妈妈见方铮主动提出赔偿,顿时觉得此人还不算太不讲理,于是脸sè不由稍霁,正待打开手里的银票细看分明,方铮却赶紧拦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现在别看,呵呵,拜托了,给本官在兄弟们面前留点儿面子……”
潘妈妈眼波溢彩,会意地点点头,此时总算是真心的朝方铮露出了个笑脸,朝方铮盈盈一福道:“此事看来也许是个误会,大人及各位兵爷辛苦了。”
方铮哈哈一笑:“潘妈妈,今儿得罪了,啥都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说着朝潘妈妈眨了眨眼,然后大手一挥,像个得胜的将军般大声喝道:“收兵回营!”
众士兵迅排好队列,方大人和冯仇刀一马当先,一千多人缓缓消失在夜幕之中。
待得方铮走得不见人影了,潘妈妈朝着他远去的方向冷冷一笑,伸手掏出
中塞给她的银票,凝目一看,潘妈妈顿时变了脸sè,半恨半怒,接着一咬牙,将手中的银票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出老远,一直努力维持着的良好涵养消失殆尽,潘妈妈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去你娘地!狗官迟早不得好死!十两银子也好意思拿出手,等着,老娘跟你没完!”
一旁站着的龟公吓得目瞪口呆,他不明白一直含着微笑,待人接物温柔礼貌之极地潘掌柜,竟有如此……强悍的一面。
潘妈妈朝着龟公狠狠地一瞪眼:“看什么看!老娘就是这么粗鲁,你咬我啊!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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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带着一千名士兵连扫了京城三四家ji院,整个京城的娱乐业顿时一片鸡飞狗跳,照例,方铮抓着piáo客就口沫横飞的骂他们无耻下流,抓着姑娘就涎着脸上前极尽挑逗调戏吃豆腐之能事,对方大人的这种无耻行径,piáo客们无一不恨得咬牙切齿,而姑娘们则纷纷对其心生欢喜,暗存爱慕。
经此一役,方大人的“风流咸湿小郎君”地花名不径自走,传遍京城,对于方铮来说,倒是一件颇为意外的收获了。
很奇怪的是,这几家被扫荡的ji院,却根本找不出一个打手或者黑恶势力什么的,仿佛那些打手们都非常有默契的同时休假了,方铮心里明白,这定是朝中那些大臣们通风报信的结果。
不过方铮也不会傻得真将这些ji院得罪死了,他没忘记,这些娱乐产业的背后,可都有着达官贵人的影子,这些人手握滔天的权势,真得罪死了,方铮以后怎么混?皇帝不可能罩他一辈子地。
于是乎,户部刘侍郎在这场扫黄行动中,被方铮很无耻的推上了前台。
一切都是刘侍郎指使的,皇上强行指派,刘侍郎誓为太监儿子报仇,人单力薄的方大人只好迫不得已地接受了这个他本身也很不认同的命令……
以上是方铮对ji院那些气得跳脚地老板们的解释。在方铮的巧言狡辩之下,老板们很快就将怒火转到了户部刘侍郎身上,实际上,消息灵通的老板们都心知肚明,刘侍郎昨ri在朝堂上确实提议要治理ji院之类的话。而“委屈万分”的方大人,却仍然大摇大摆地一家一家查抄着。
“方老弟,还要继续查下去吗?”冯仇刀听着打更敲梆的声音,已经快到丑时了,今晚却一无所获,冯仇刀不由有些泄气。
方铮sè笑道:“查,再接着查,我这么正义地朝廷命官,除恶若不能务尽,那该是多么羞愧的一件事呀……嘿嘿。”
冯仇刀心里暗自诽议,瞧你那sè眯眯地模样,还不就是想多去调戏几个姑娘,趣味实在低恶之极。
“方老弟,这样查也不是办法呀,寻欢作乐本就正常,你这样一个个训他们,对他们也根本没什么实际的帮助呀,他们一回头,该干嘛还得干嘛。”
方铮点头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骂他们总比不骂他们好,就好比一个人饿得只剩一口气了,这时有人拿了一滩牛粪给他吃,你说这算是雪中送炭呢,还是雪上加霜?”
拍了拍冯仇刀地肩膀,方铮笑眯眯的道:“咱们就是送牛粪的人,至于他们是感激还是痛恨我们,那是他们的事儿了,咱们不用放在心上。”
冯仇刀隐秘的翻了个白眼,似乎很不理解方铮的这个比喻。
两人这么闲聊着,扫黄大队却又开始了新的行动。
这回方铮的贼眼却盯上了秦淮河上的画舫。
此时虽已深夜,但画舫和ji院一样,都是不夜城,江南湿气重,夜幕笼罩的秦淮河上,半夜便起了一场薄薄的雾,朦胧的秦淮河上,如星如灯的点缀着几艘画舫,在静谧的河道上缓慢的悠然的行走着,如同芳年妙女般摇曳生姿。
方铮临时征用了十几条民船,率领着一两百名士兵划向离他最近的一艘画舫,画舫规模不小,一看便知是有名有号的大产业。
待得民船离画舫只有数丈之遥时,方铮却不知从哪儿寻摸出了一块铁皮,将其围成一个锥型的圈,做成了一个简易山寨版的大喇叭,方铮得意的一笑,将嘴凑到喇叭前,暗自运气,接着吐气开声,大吼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论男女,赶紧脱下裤子一个一个走出来,不然我们就上去收拾你们!”
众军士齐声帮腔:“里面的人听着……”
亮高亢的声音在空阔的秦淮河上传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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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纨绔少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忠孝难全
以想象,静谧的深夜,秦淮河上这一声声大吼,是多
画舫很快便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被惊醒了的寻芳客和姑娘们先是一阵懵然,不知生了何事,接着开始惊慌起来,画舫内顿时狼奔豕突,鸡飞狗跳,夹杂着男人的喝骂声,女人的尖叫声,端的喧嚣热闹无比。
方铮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眼前的一幕显然达到了他需要的效果。
方铮满意的一笑,大手一挥,众军士纷纷登上了画舫。
画舫大厅内,一个个男女衣衫不整,仪容凌乱的跑来跑去,面上带着不可抑制的惊恐之sè,布置奢华的大厅内已经狼藉不堪,似乎被一群狂的野牛践踏过一样。
方铮皱了皱眉,士兵们便如狼似虎的冲了进去,一阵整肃之后,场面终于平静下来了。
“都站好!排好队,瞧你们一个个那熊样儿!”方铮义正言辞的训斥着寻芳客,拿眼一瞟,却现了人群中有好几位容貌身材很不错的姑娘,方铮sè眯眯的笑了笑,正待上前调戏一番,有士兵忽然大叫道:“大人,有人想跑!”
方铮闻言jing神一振,终于等到了!无数老掉牙的电影和小说里都提到过,但凡有人落跑,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心虚了。
没准本少爷今晚会抓着个江洋大盗或朝廷钦犯,又为朝廷立了一功,皇上老爷子一高兴,赏我几万两银子什么的……方大少爷美滋滋的打着如意算盘。
“赶紧的,去追!把他给我抓起来!”方铮毫不犹豫的下了命令,顿时有十几个士兵领命而去,冲入了画舫地后半段,大声呼喝追赶着,刚刚安静下来大厅又是一阵喧闹。
不断有士兵过来报告抓捕工作的最新进展。
“大人,那人没穿衣服。”
“大人,那人跑起来很是敏捷。”
“大人,那人已经跑到画舫最末,他跑不动了。”
方铮一听来了兴致,暂时顾不上调戏姑娘,领着士兵赶紧冲到画舫末端。
人还没到,只听得扑通一声,接着有士兵大叫道:“大人,那人跳水了!”
方铮脸上的神sè越来越兴奋,按惯例,越难抓地人越有价值,这就代表着,他立的功越大,皇上赏得越多……
用手着船舷,方铮凑上去看了一眼,夜幕之下,水中依稀有一团白花花地人影,在冰凉黝黑的秦淮河里扑腾着,仔细一看,果然没穿衣服。
方铮皱眉道:“太不像话了!此人不但裸奔,而且还裸泳,道德素质非常低下,毫无羞耻之心!”
站直了身子,方铮喝道:“谁会水xing?下去几个人,一定得给本官把那小子抓住!”
有士兵惊咦了声,禀道:“大人,此人好象不通水xing……”
方铮赶紧凑上去看,见水中之人果然不太通水xing,开始划了几下还算有模有样,可现在却仿佛有些气力不继,又像在水里闪了腰似的,划水的动作渐渐有些慌乱,随即开始动作激烈的在水里手舞足蹈的挣扎,扑腾。
方铮见状乐了,这小子真够缺心眼儿的,不会水xing你往水里跳干嘛?这不找死么?
水里地人这时也急了,费尽全身力气将头暂时露出水面,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救命呀!”
接着他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手脚又开始乱扑腾,而且眼看着无力再挣扎了。
方铮惊奇的“咦”了一声:“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仔细观察了一下,水中之人身子白白的,而且还很胖,一大堆白花花的肉在黝黑的河水中显得很是耀眼。听着耳熟,看起来……更眼熟。
“赶紧下去,把人救上来。”方铮冲着几名会水xing地士兵道。
士兵三三两两跳了下去,费了很大劲才将人救了上来。
人没死,不过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且估计喝了不少河水,本来肥胖的身子,此刻鼓得像个大号的氢气球,像动画片里的人物似的,一针戳上去就会满世界乱飞。
方铮一见到此人立刻便傻眼了,本来笑吟吟的表情忽然变得悲痛无比,仿佛失去了亲人般伤心,运足了全身力气,方铮放声悲怆道:“胖子!怎么会是你呀?”
被救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的第四子,福王周无病,胖子是也。
跺了跺脚,方铮朝四周茫然站立的士兵们大声吼道:“还楞着干嘛?救人呀!赶紧帮忙救醒他!”
士兵们如梦初醒,急忙上前施救,搬弄身子的,掐人中地,挤按肚皮的,场面一片混乱。
方铮摇了摇头,急道:“你们这样做不对,很不科学,要人工呼吸!”
士兵们傻楞着面面相觑,他们哪会懂什么叫人工呼吸?
方铮又跺了跺脚:“就是嘴对着嘴吹气,吹气懂不懂?”
脑门急出了汗,方铮一个箭步赶上前来,便yu亲自凑嘴上去人工呼吸,可映入眼中胖子那肥腻宽厚地大嘴,方铮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子,指了指其中一名士兵道:“你来!”
士兵看着胖子的嘴唇皱了皱眉,一张口便想拒绝执行这个很不人道地命令,可一见方铮那张急得要杀人的脸,士兵只好苦着脸,对着胖子地大嘴开始吹气……
方铮于心不忍的扭过头去,不愿再看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施救了半晌,胖子终于醒过来了,不停的咳嗽着,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了不少河水。
方铮大喜,冲上前去悲呼道:“胖子,胖子兄!我……来迟一步呀!”
胖子虚弱的喘息着:“……方兄,过了啊,我还没死呢……”
“…………”
手忙脚乱的给胖子套上衣服,又派人熬了碗驱寒的姜汤,胖子喝过后,终于恢复了点jing神,方铮好奇道:“你怎么会在这艘画舫上?”
胖子苦笑道:“……男人出现在画舫上,套句你的话来说,这是非常合理非常符合逻辑地一件事……”
方铮干笑道:“……也对哦,——可是别人都没跑,你一个人跑什么呀?而且还光着身子裸奔,多难看呐!”
胖子悲愤道:“你以为我愿意裸奔啊?还不是被你手下那些兵给害的,当时我以为有人来行刺我呢,正巧我今儿没带侍卫出来,这么多人围在外面大
,换了是你,你跑不跑?”
“那你也犯不着往水里跳呀,你又不会水xing,这不是找死么?”
胖子闻言鼻子一酸,委屈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我倒霉呀!忒倒霉了!好好地正跑着呢,谁知脚下一滑,船舷边一脚踩空,就掉水里去了,你说我冤不冤呐?”
众人纷纷露出了同情之sè。
“还没问你呢,你带这么多人跑这儿来干嘛?”
方铮嘿嘿讪笑道:“那啥,奉你父皇之命,整治下ji院……”
胖子愤怒道:“你整治你的,我上画舫睡个姑娘招你惹你啦?瞧把我害地,那叫一个惨呀!”
“…………”
“还有,我刚刚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嘴贴着嘴给我吹气来着,什么意思?谁干的?”
方铮为难道:“……胖子,人活一世,不用什么事都弄明白,真的,糊涂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好……”
不用方铮说,胖子自己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顿时面sè刷的一下变白了,冷汗如雨下,随即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个淋漓尽致。
“胖子兄,……节哀啊。”
“呕——”
潘尚书府内。
户部刘侍郎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水,状似悠闲。
潘尚书嘴角含笑,淡淡道:“悦林,今ri老夫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与你商议一下。”
刘侍郎淡笑道:“老大人莫非是为了治理ji院一事?”
潘尚书缓缓点头:“你地用意是好的,但那方铮却实在闹得很不像话,如今朝中大臣们纷纷向老夫告状,说方铮领着人对那些风月之所又打又砸,京城的百姓对此很是不安啊。”
刘侍郎淡然道:“老大人,此事,似乎与门下无关?”
潘尚书皱眉叹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呐,悦林,此事因你爱子无端遭祸而起,老夫也很为你惋惜伤心,可是,你我是朝廷大臣,心系天下百姓,此刻当放下私怨,切莫扰得百姓不安才是。”
刘侍郎面上飞快闪过一丝讥诮的笑容,随即很快恢复了平淡的表情。
“老大人,门下一生只有一子,虽说犬子轻佻无状,纨绔成xing,但终归是门下亲生,门下说句不得体的话,门下一生当官,捞钱,置土办地,为的不是别人,正是希望留给犬子一份吃喝不愁地家业,好让他能将门下刘家的香火传承下去,将来还指望他为刘家开枝散叶,光耀门楣。如今……唉!”
刘侍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显得萧瑟,甚至还带着几分绝望:“……老大人对门下有栽培提拔之恩,此恩门下没齿难忘,但老大人可知,如今门下已是万念俱灰,门下的这一生,官至三品侍郎,银钱数以万计,可到头来,门下却觉得终成了一场空,刘家自门下起绝了后,门下实乃家族之千古罪人呐!”
说着刘侍郎已顾不得官员体面,当着潘尚书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潘尚书隐秘的皱了皱眉,随即又放松下来,温言宽慰道:“悦林,尚请节哀,不必太过悲痛,不论做官还是做人,咱们总得朝前看才是,所幸令子还活着,xing命无碍,凡事往宽处想。且放下郁怀,好生当差,为皇上解忧,为万民排难。”
刘侍郎举袖擦了擦眼泪,悲声道:“谢老大人宽言,门下失礼了。”
潘尚书微笑道:“无妨,你我相识十余年,彼此无需客气。
令子遭难,你如今悲痛万分,老夫原不该再提此事,可百姓身处水深火热,老夫心急,不得不提出来。那方铮打着奉旨行事的幌子,如今在京城里胡作非为,若再不制止,不知此人还会闯出什么大祸,牵扯多少无辜百姓遭殃,悦林啊,此事迫在眉睫,非你不行啊。”
刘侍郎低垂着头,闻言半晌没出声。
潘尚书见状,不由又皱了皱眉。
二人坐在堂前相对沉默着,潘尚书老jiān巨滑,养气功夫却也不俗,见刘侍郎低垂着头毫无反应,知他是在考虑,也没打扰他,半闭着眼睛,开始养神。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刘侍郎忽然咬了咬牙,眼中掠过几分决然,起身朝潘尚书作了一个长长的揖,道:“老大人见谅,门下心中有滔天之恨,犬子毁在ji院豢养的那些打手手里,门下便要为犬子讨个公道,为我刘家一门报此断后之仇!老大人,门下得罪了!”
潘尚书睁开眼,眼中闪过几分失望和不敢置信之sè,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淡然笑道:“呵呵,悦林,你地心情老夫能理解,可是如今那个方铮,将京城的风月之所搞得混乱不堪,却连一个人都没抓到,他根本是在胡闹啊!此子出身商贾,满身铜臭,品行不端,悦林若将报仇之望托付在他身上,怕是所托非人呐。还有,你知不知道当今太子殿下也在这些风月之所投了不少银子?如今太子殿下对你,怕是也深感不满,悦林,老夫希望你不要走错道啊。”
刘侍郎恨声道:“老大人,门下便是舍了这身富贵荣华不要又何妨?此仇不报,我刘悦林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地列祖列宗?请恕门下放肆,方铮此人纵有千般不是,但这件事,门下以为他做得好!忠孝难以两全,无后已是天大的不孝了,门下若连给犬子报仇地勇气都没有,如何有脸面对犬子?”
潘尚书脸sè终于有些变了,眼神yin沉下来,沉声问道:“悦林,你真决定了?你可要思量仔细啊,莫为一件小事得罪了群臣,得罪了太子,得罪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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