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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胖亦有道
“水至清则无鱼,这道理傻子都知道,百劫老头不可能知道,你们那个什么默主也不应该不知道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的想法我能理解,可照这么个折腾法,他们就不怕闹得太虚宫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到时候人心散了,谁还敢替太虚宫卖命人人都跟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似的不敢说话了,太虚宫还叫什么太虚宫,直接改名叫默堂算了”
“这多亏了你啊”言午许指了指李初一。
“我”李初一愕然。
点点头,言午许说道“当年那一战,你破了于浩的诡计,你师父则打散了天罚劫云,救了凌霄峰乃至整个天门山一命。更早之前,你战完百兽山庄又战漠北四宗,百兽山庄的小猛被你打得整届卧龙之会都没怎么露头,寂静岭的宋高直接死在你的手中,再加上八极盟萧家那位为宗门尽忠的萧晋,这就像一副激发斗志的猛药一样打进了太虚宫每个弟子的心中,点燃了他们积聚已久却无处宣泄的激情,满门上下的凝聚力达到了几千年来的顶点。这种情况下,有于浩和其他几个身居高位的钉子在前,后面的只要稍有端倪都不需要等到证据坐实便会人人喊打,肃清奸党,振我太虚直到今天还是人人挂在嘴边的口号,你说这种气氛下人心怎么会散一个个都恨不得不亲自抓出几个奸党来肃清一下证明自己的忠心才是真的”
“不,你先等等,萧鼎还说的过去,我算怎么回事儿啊”
李初一皱紧了眉头。
“我又不是太虚宫的人,跟百兽山庄是因为他们挑衅,漠北四宗是因为他们欺负郝幼潇,我说的很清楚了八极盟的死活跟我无关。还有于浩,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师父更是跟太虚宫毛关系都没一根,对抗天罚是为了救我,说起来还是你们太虚宫自己无能才不得不让我师父亲自出手,我怎么听着你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但你是叶峰主的侄子啊”
言午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还喊百劫老祖师叔,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有些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该知道人知道,可不知道的人又没人去给他们解释,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人言可畏,但人言也可以引导。只需要于模棱两可之间稍稍引导,其他人怎么说怎么想都不是不可以控制的,这个道理你会不知道吗”
“那余瑶呢她算怎么回事儿既然拿我当枪使,你们那个默主就应该知道她跟我的关系,就应该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就算他不知道百劫老头也应该知道。余瑶摆明了是没有问题的,她是个受害者,而且还可能是受到伤害最深的一个,他们还紧抓着不放,就不怕我回来后翻脸吗”
看着李初一的眼睛,言午许默然片刻后微微一笑。
“百劫老祖我不清楚,但默主大人他应该知道,只是没想到你对此事会看得这么重。修士醉心天道,于儿女私情本就没凡人那么重。不是没有专情者恩爱一生,只羡鸳鸯不羡仙,可更多的人却孑然一身,一辈子只求飞仙得道。你虽有情于余瑶,可你身边还有郝家千金,甚至掌门独女陆时雨也对你情丝暗系,这些都是被我们看在眼里的。而你又是个少年心性,所言所行都比较冲动,不像是个修士该有的样子,所以我们才会判定你钟情余瑶只是心血来潮,说直白点就是钟情于她美丽的皮囊罢了。”
“我们”李初一眉头一挑。
言午许点点头“当日一别,我和马师兄他们曾经私下里讨论过你这个人。马师兄和胡师姐认为你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情之一字你根本就不懂,有的只是喜欢这种懵懂的情绪,发怒也只是因为不顺心,就像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孩子被人动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所以那日才会出现那种表现。因此在他们眼中,余瑶就是一件你喜欢上的玩具,只要等你过了那阵热乎劲,这件玩具的去留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而后你一去数十载,又有郝家千金那等姿色不逊于余瑶的美人在侧,你就算还记着余瑶也不会像当初刚离开时那样了,最多就是留个念想。回来后即便发现余瑶不见了,你最多也就是折腾几下就过去了,毕竟百劫老祖是你的师叔,叶峰主又是你的叔叔,有他们俩看着你闹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
“呵呵,感情他俩把小爷当成二世祖了真是高看我啊”
李初一冷笑,随后眼神一转问道“那你呢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跟海无风交谈前是,谈完之后便不这么想到。”
“海无风对我评价那么高”
“不,海无风没有评价你,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说你将来回来一定会来找我,让我考虑清楚后把没有跟他说的话跟你讲清楚,还让我小心点别被你杀了。说实话,在见到你之前我一直对他的话很怀疑,可今天看你杀气凌凌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没骗我。不过真正让我跟你谈这些的还是你那句话,你说的没错,他担不起的事儿,你能担得起。”
说到这里,言午许脸色一黯。
“其实,跟你说这些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自己过不去我心里的那道槛。余瑶被于浩毫发无损的放了回来,这件事不让人起疑那是假的。开始时我也很怀疑她,可是一连查了那么久之后我发现她还真是个苦命的女子。本来这件事情早该结束了,可上面紧抓着不放,我们便一连查了二十多年,最后连我都感觉有点没事找事了,可余师妹一直淡然处之,任凭我们明察暗访软硬兼施,弄得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而这也正是我下定决心离开默堂的原因。”
“这里面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我曾听马师兄无意中提起过一次,说默主大人一直有心替代陆横成为太虚宫的掌门。只是以前苦无机会,如今终于有了契机,陆掌门择徒不明处变不智,三祖对他都心生不满,外面也一直有传言说掌门之位要另择人选。而余瑶恰好又被于浩给毫发无损的放了回来,这无疑是陆掌门最大的软肋,所以默主才紧抓不放,想通过这件事来打压陆掌门的威信,迫使陆掌门难以自处自辞其位,而近期铲奸有功的默主大人便可顺理成章的成为新一任太虚宫掌门。默堂之前又是一直由他打理,接替掌门后默堂自然会重归掌门手中并且比陆掌门抓的还要紧,那时太虚宫才是真正的上下一体内外紧密,除了三位老祖外,他便是真真正正的太虚宫第一人。”
“所以余瑶就成了他们权力角逐的牺牲品”
“可以这么说吧。恰逢其会,无可奈何的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
叹了口气,言午许拍拍李初一的肩膀正色道“李初一,我跟你说这些只有一个目的。你我虽然不算朋友,但我还是想衷心的劝你一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余瑶离开太虚宫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你可以去寻他,也可以去找百劫祖师发泄不满,但是你不要闹出大乱子。这话我也跟海无风说过,这里面不单单是私人恩怨,还是整个太虚宫权利的角逐,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所能改变的。你就算能杀了马胡二人也只是出口恶气,余瑶不会回来,你反而还会把陆掌门甚至是叶峰主架在刀尖上烤,一个不慎整个太虚宫都会生出大动荡,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你说这又是何必呢你要顾全大局啊”





阴阳道典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能带我吗?
“那又如何”
推开言午许的手,李初一冷笑起身。
“早在教武场上我就说过,我在乎的只有我在乎的人,其他的都干我屁事一个看家狗一样的破掌门,他们愿意争他们争去,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捎带上我在乎的人进去当做牺牲品玩具呵呵,行呐,既然他们都这么看我了,那小爷不玩把大的岂不是对不起他们了”
言午许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李初一,你别冲动,我是为你好,你可别因为一时意气而丢了性命你好好想想,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在呢,你这样冲动置他们于何地”
“你们都说了我是少年心性,人不冲动还算什么少年况且,言午许,我的话你听进去了,可有一句话你没听懂。我说了,同样是惹麻烦,海无风会死,而我,会活着”
“什么会活着,你也会死你别以为百劫师祖是你师叔你就能为所欲为了,真要闹大了他老人家都保不住你,否则难以平众怒”
“众怒他们有什么资格怒不是小爷,太虚殿早就被夷平了不是我师父,整个天门山都得沦为废墟,所有人都得死还众怒,跟我怒他们有资格吗”
按住还要说话的言午许,李初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刚才说了,我的话你真的没听懂。我说了我师父是天一道尊,你如果知道这个名字的话就应该知道我哪来的底气。不是我吹牛,就百劫老头那样的,我师父一只手打他十七八个默堂的人要敢杀了我,整座天门山就等着给我陪葬吧”
“你”
言午许愕然,他真没听过天一道尊的名字,先前听李初一说本以为是个与太虚三祖道行相仿的高手,可现在来看,似乎真相远非他想的那么简单。
仔细看着李初一的表情,言午许感觉对方没有在骗他。若是真像对方说的那样,那李初一身上还真挂着一道免死金牌,难怪连太虚三祖都对他宠爱有加了。
安慰的拍拍言午许的肩头,李初一说道“太虚宫里我在意的人不多,我叶叔乃神剑峰峰主,没人敢动他;我晴姨乃飞雪峰长老,跟飞雪峰峰主关系莫逆,跟我叶叔更是情投意合,要不是碍着某些事他俩早就成婚了,她的安全自不必说。再就是小雨,她有她爹陆横护着,除非她爹死了,否则谁也不敢动她。而她身边还有洪易时刻守护,我相信即便陆横真的死了,洪易也有办法把她平安的送出去。洪易那个人连我都吃不准,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除了这些人外,太虚宫再无我牵挂之人,你说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沉默了一会儿,言午许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还没想好。”
晃了晃脖子,李初一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这次去妖族我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做事看心情。先把人找到,然后怎么办看心情再说。心情好就一刀杀了,心情不好就折磨一顿再杀,反正不能让他们好过了。吗的,小爷走到时候警告过他们,丫的全给小爷当耳旁风,真以为自己的靠山有多硬什么人也该动,你们那个默主小爷办不了,但是他的狗爪子小爷一个个的全得给他们剁了”
深吸了几口气,言午许缓了缓震动的心绪。
他忽然想起了海无风临走时对他说的那句话李初一就是个疯子。
今日再见,言午许真切的感受到了李初一身上的疯劲儿,那种根本不考虑后果的行事深深的震撼着他。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海无风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让他考虑清楚再说,小心点不要被对方杀了。现在来看海无风明显是话里有话,让他考虑的不是说不说,而是该说什么,小心的也不是对方直接动手,而是会不会被对方的鲁莽给牵连害死。
话一出口,如覆水难收。心念急转,几番权衡利弊,言午许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闹完之后你该怎么办留下,还是离开这里”
李初一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走了,我还得去找余瑶呢那个笨女人白长我那么多岁,那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儿,竟然一个人跑去大衍报仇了,这不找死吗我不找着她哪能放心”
“既然如此,那你离开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李初一愕然,诧异的看着言午许。
言午许苦笑道“别这么看我,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真要闹起来默堂肯定会查到我,知道了我是你的诱因之后哪能放过我就算他们不杀我,以后也绝对会给我小鞋穿,弄出点意外来把我给废了我丝毫都不奇怪。已经成了你的帮凶,我若不走还哪有活路”
打量了他几眼,李初一拍拍小二黑。
“黑子,带他玩儿吗”
小二黑正搂着三条闭目养神呢,闻言眯开一道眼缝懒洋洋的挠挠爪子“随便,先看他表现吧。”
“嗯,我也这么认为。”
点点头,李初一抱着膀子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你的表现。来吧,把那个姓马的和姓胡的狗男女在哪儿告诉我,先让我找着他们咱俩再说老言,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说不知道,我要找肯定能找到的,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言午许无奈的摇摇头“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不知道。默堂的分工是很明确的,几人一组,几组一队,依次往上排列。小组间鲜有来往,本组的成员间也很忌讳打听对方的信息,每个组根据任务不同随时机动,没有固定的落脚处,所以我也不知道马修文他们如今在哪儿,真的是无能为力。”
李初一皱眉“那默堂总部呢”
言午许吓了一跳,吞了口口水道“这个也不清楚,似乎是在凌霄峰,也有听说是在太虚峰某处。我只是我那组的三号人物,连副组长都不算,又怎么哪有机会去总部呢我那些消息也都是听马修文提起的,他是组长,但我估计连他也没去过总部,最多就是在外面面见过默主大人。”
“感情说了半天默主,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李初一瞪眼,言午许苦笑,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时,小二黑忽然开口“你有那两人的贴身物事吗只要有他们的气息我应该能找到他们,当然了,前提是他们还在天门山。”
李初一眼睛一亮,用力一拍手“对啊差点忘了,你狗鼻子贼灵了”
“汪我啃死你个大白猪,本皇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狗再敢乱说我就不帮你了,你自己趴地上满山头闻去吧”
“行,行,您是我爷,我错了还不行吗”
小胖子赶忙点头哈腰,末了问道“黑爷,我曾经跟那对狗男女有过接触,我把他们给我的气机交感传给你,您看您能凭这个找到他们吗”
“这个恐怕不行。”
小二黑摇摇狗头。
“气机交感只是你对他们的感应,是你的主观判断,每个人对外物的认知和感觉都不一样,所以你的主观判断会影响我的判断。最好还是有他们的贴身物品,比如时常穿着的衣衫,常用的兵刃法宝之类的,这样才能让我形成我对他们的独有感觉,才能把他们从人堆里扒拉出来。”
“这样啊”
李初一无奈,转头看向言午许“老言,快,立功的机会到了。能不能跟我走,就看你现在的表现了”
言午许哭笑不得,这人风一阵雨一阵的,刚才还怒火中烧,转过脸来又嬉皮笑脸的跟没事儿了似的,直教他满心无奈。
想了想,他皱眉问道“玉简行吗”
“玉简”一人一狗齐声问道。
言午许点点头“我的调离命令是马修文通知我的,用的是一块玉简,里面有他亲口留下的口信。玉简我一直留着,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可以”
小二黑站起身来用力点头“玉简的信息需要修士以法力和神念刻录,法力和神念的结合就是一个人的气息波动,这也是鉴别玉简内容是否为本人所留的一种手段,当然可以用了。”
刚找出玉简的言午许愕然抬头“真的吗不用通过特定的记号,只靠信息本身就能辨别出留信者的身份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凭你的道行还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别,等你修为再高一些应该就能了。别废话了,是这块吗拿来”
黑影一闪,玉简便到了小二黑手中。
两只前爪抱稳玉简,两条后腿人模人样的盘腿坐起,小二黑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会儿后猛然睁眼,狗头轻轻点了几下,狗嘴咧出一个人一样的奸笑。
“成了只要他还在天门山,凭本皇如今的道行他就是埋地三尺本皇也能把他抠出来话说,大白猪,本皇出这么大力气,你准备怎么报答本皇啊”
李初一一把将他从头顶上揪了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它。
小二黑尴尬的笑了笑,想伸爪拍拍李初一缓和下气氛,可惜狗腿太短够不着,只能拍了拍李初一的手腕。
“别激动,开个玩笑,地上的那束赤霞草我就带走了,你看行不”
李初一仍不住说,不过却缓缓的点了点头。
小二黑如蒙大赦,黑影一闪卷起地上的赤霞草便夺门而去,正准备收起防护禁止的言午许看着门上的大洞愣愣出神,心想着小奶狗莫非有什么破阵的法宝不成,自己的禁制在它面前怎么跟纸似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黑影倒卷而回,李初一头顶上刚放松下来的三条顿时又炸了毛,没来得及抗议便被黑影一卷而走,只留下一根鸟毛缓缓的落在了李初一的脑门上。
“差点忘了它了,我去遛鸟了,有消息我通知你”
看着再次冲出的黑影,李初一不禁抿了抿嘴角,心里为三条默哀了一番。
只要能把马修文找出来,小二黑就是炖了三条他也没意见,黑爷开心就好。




阴阳道典 第一千零四十章 帮个忙
小二黑走后,李初一等言午许关闭房间的防护禁制后取出传讯玉简,一道神念传递了出去。
“在哪儿呢”
片刻后,李斯年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喝酒呢,干嘛”
“余瑶失踪了,你知道了吗”
“听说了。”
“她是被人逼走的。”
“”
沉默了一会儿,李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吧,找谁。”
“默堂的马修文和胡琼儿,不如意外的话他俩应该还是渡劫期的修为,十天之内帮我找到他俩。”
“草,你有病吧十天还是默堂的渡劫胖子,你当我是太虚宫的掌门啊”
李斯年顿时惊叫起来,吵的李初一狠狠皱了皱眉头,脑子都有些发疼。
不过四大叔说的也是实话,他叹了口气传音道“你尽力吧,我已经让小二黑去帮我找了,你三教九流的朋友多,也帮我打听打听,有消息通知我。”
“等等”
见李初一要截断传音,李斯年赶忙唤了一声,顿了一下后轻声问道“初一,你说实话,你想闹多大”
“你对大衍感兴趣吗”
李初一不答反问,李斯年瞬间懂了,声音重新变回了平时的懒散“还行吧,以前在漠北总听人说大衍多美丽多富饶,我一直惦记着找个时间过去看看呢。叶峰主不是说老方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吗,等他回来咱们正好一起走,有机会的话咱们再去见见你那位皇帝亲爹。”
“肯定会有机会的。”李初一的声音很阴沉,“别忘了余瑶是要找于浩报仇,那个杂碎可是狗皇帝的亲弟弟”
“草,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嘿我说胖子,我发现你们家的关系可够乱的,将来见了那白痴你喊他啥喊皇叔”
“滚蛋”
骂了一句,李初一沉声道“别贫了,赶紧办正事儿吧。十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咱们都要走,哪怕方大哥没有回来也是如此。这段时间我在明你们在暗,只要我老实点百劫老头他们就应该察觉不出什么异样,但拖得久了可就不好说了。”
“万一老方没回来怎么办真不管他了”
犹豫了一下,李初一道“不管了,有叶叔照顾,他和秀儿姐姐的安全是不需要担心的。况且,这次去大衍吉凶难料,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些什么,你我都是孑然一身,方大哥和秀儿姐姐可是成了婚的,让他们留在这里也好。”
“喂喂,我是孑然一身,你可不是。想当初谁在妖族扯着个嗓子吆喝着那谁谁谁是他媳妇的我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可别想否认”
老脸一红,李初一赶忙截断通讯收起了玉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奇的言午许。
“你看啥”
“没什么”
言午许一缩脖子,顿了顿问道“那个李少侠,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言午许连称呼都变了。
小胖子毫不犹豫的道“该干嘛干嘛呗,还能干啥还有,叫我初一就行了,你不是说想跟我走吗,叫少侠太见外了。”
“这个会不会有些不妥”言午许有些犹豫。
换成以前他并不会多想,可是想想李初一的背景,想想那一个比一个吓人的靠山,他哪敢随口乱喊,称谓上的尊敬该有自然还是要有的。
看他脸色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小胖子白眼一翻“那就叫我美男、俊男、玉男,其实我个人比较中意我师父的叫法,他老人家经常喊我帅哥”
被某人的不要脸深深震撼到了,言午许暗暗抹了把冷汗“还是初一吧”
“这不就得了,废半天话耽误我时间”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李初一转很便走。
来到大堂,推开柜台的门挡刚要离开,他想了想又转过身来。
“我要发布个任务”
柜台的当值正是之前接待他的那个执事,想着那块吓死人的白玉牌,又见他跟自己搭话,那人顿时激动得不行,瞬间堆起了一脸的谄笑。
“这位大人,请问您想发布什么任务”
大人
李初一愣了愣,旋即明白了过来。
白玉牌在太虚宫里只有四个人有,一个是太虚宫的掌门,另外三个则是三位镇派老祖。除了他们外能手持白玉牌的无一不是他们的故交密友,是太虚宫最尊贵的客人。李初一很明显不是前者,那自然便是后者了。
是后者的话便不是太虚宫的人,对方又吃不准他的修为和身份,所以没敢冒然用同门的称谓来称呼,而是模棱两可的用了句大人。这也就是李初一长的年轻,要是年纪大点,估计对方就喊他前辈了。
不在意这些,只要别被喊成傻
逼就行。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李初一淡声道“我要找两个人。”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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