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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王熙凤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香溪河畔草
若是贾赦怂了,这些御史就会参奏贾政,罪名就是欺辱兄长,唆使夫人盗窃财物供自己享乐!
这两条罪名任何一条,足够贾政丢官!
凤姐想要把荣国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必须抓住眼下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利用国库追债,义正言辞的铲除二房那些金钱莽。
一来可以阻止二房继续挥霍公中钱财,二来可以借机向圣上卖好,为贾琏出仕造势。
贾府积极还债,必定受到朝廷褒奖,凤姐正好利用圣上的褒奖,占据主导,迅速正位。
翌日清晨。
金桂匆匆来报:“回禀奶奶,大老爷已经派遣心腹去拦截二老爷了。”
凤姐这才安心,同时发现,一向懒怠的公爹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当然,贾赦这次若是再狗怂怕事,凤姐不介意耍手腕铲除。当然,凤姐有底线,她不会害人性命,定多让贾赦中风、马上风,不得不提前交出爵位即可。
所以说,贾赦最后一丝血性救了自己一命!
回头却说贾赦,他派遣王善保与费明菊两个等候在荣禧堂的穿堂上,将预备前去贾母床前装孝子的贾政强行塞进轿子。
随后,贾赦要求贾政随同自己一起去吏部辞官,再护送贾母回乡奉养!
贾政当然不肯就范。
贾赦义正言辞斥责说,贾政若是不愿辞官,那就是心怀不轨:“哼,我早知老太太生病是你不甘心分家背债,唆使老太太唱的双簧。”
贾政面红耳赤:“大哥,您不信任我也罢了,怎么能这样恶意中伤老太太?”
贾赦冷笑:“既然老太太真的有病,那就随我去辞官,你不是标榜孝顺吗?这些年住在荣禧堂,你打的就是就近伺候老太太,孝顺老太太。如今老太太返乡,你却不愿意辞官跟随,说明你早年的一切,不过是贪图享乐欺压兄长的借口罢了,如此不忠不孝,不知道圣上闻听会如何感想?京都百姓又会如何评述?”
贾政气得手指发抖:“大哥,你你你,你这是胡缠蛮搅,我跟你去就是了。”
他自诩读书人,若是让世人知道他是贪图享受,不惜联合母亲坑蒙兄长的伪君子,他这个官儿也做不成了。
无论是唆使贾母装病行骗,还是他不愿意辞官奉养老母,贾政一项罪名也担不起。
事已至此,贾政再不敢推脱。却趁着贾赦不备,命赵国基回府求救,让贾母这个当事人能够出面反对他辞官。
只要贾母出面,命他效忠朝廷,他就可以借口母命难违顺利留在官场。
若是圣上斥责贾赦忤逆不孝不许分家,那就更好了。
贾政倒没有王氏天真,想谋夺爵位。
贾政不过是想过无忧无虑,吃穿不愁的日子。
他是荣府嫡子啊,又不是要求继承爵位,这个要求不过分啊!
从前贾政不觉得,如今想来,那些吃酒吟诗,针砭时弊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太惬意了。
贾赦这个粗鄙之人哪里会懂!
却说贾赦兄弟们拉拉扯扯去辞官,吏部尚书闻言大怒,他正在奉命追债,贾赦这个欠债大户却要辞官逃逸,想得美!
吏部尚书一怒之下拉着贾赦贾政去了仓震门,递牌子求见陛下。
贾赦贾政很快就到了圣上面前。不等贾赦兄弟辩解,就被乾元帝劈头盖脸一阵臭骂。
你道是为何呢?
却也是机缘巧合。
三日前。
圣上忽然叫大起,百官惊闻江南的灾情:八百里加急邸报进京了。
却是江南地面开春就没下过滴雨,赤地千里。春季作物基本绝收,江南布政使请求朝廷调集粮草赈济灾民,否则,江南将会饿殍遍野!
乾元帝召开朝会就是为了安排就在事宜。
他当即点名户部尚书:“江南灾情已经查明,比预期的要严重十倍,朕决定,即刻划拨银两赈灾。内阁已经核算清楚,要想保证江南地面不死人,需要赈灾银两一百五十万两,户部何在?”
吏部尚书出列:“臣在!”
乾元帝道:“命尔即刻划拨银两,刑部组织人马协助,到邻近省份购买救灾物资,十日之内送到灾民手里!”
户部尚书威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陛下赎罪,微臣无能!“
身为臣子,竟敢不听圣命?乾元帝大怒:“户部,你好大胆?“
户部尚书磕头道:“并非微臣不听圣命,乃是国库空虚,存银不足一百五十万两,微臣无能,愿意引咎辞职!”
乾元帝当即怒喝:“胡说八道,前些日子朕还调阅了户部账簿,上头清清白白写明国库存银三千五百万两,不过几日,竟然不足百万,难道说,你们户部上下,包藏祸心,为了虚报功劳,欺瞒朕?”
户部磕头道:“圣上明察,微臣岂敢欺君犯上?户部库存账簿上确实三千五百万两,只是,其中三千四百万两只有账簿,没有实物。”
乾元帝大怒:“银子都到哪里去了?”
户部抖抖索索从袖口里撤出来一个账簿子,他身后的左右侍郎更是每人手里捧着一个朱红的匣子。
乾元帝当即大怒:“这些蛀虫,国库都被他们借光了啊,刑部,兵部,命尔等配合户部,即即日起,追缴国库欠款,若是耽搁了江南赈灾,尔等提头来见!”
这个阵势一出,傻子也知道了,哪有个上朝的官员,带着衙门账簿子的道理?
这分明是陛下跟户部尚书唱的双簧,早有预谋,目的就是牵扯出百官欠债的事情。然后名正言顺追缴债务啊!
张舅舅却是在江南密保进京之后,就给贾琏传递了消息。
凤姐得此先机,故而怂恿公爹闹事。
这也是贾母这个后宅夫人不知朝堂风云,故而棋差一招,落入了凤姐的圈套。
贾母其实有一个翻身的机会,那就是保龄侯夫人,只是贾母当时气愤史家背叛,并未深思史家为何如此失信的原因。
贾赦与贾政辞官归隐伺疾、被圣上申斥的事情很快传回贾府。
贾母也从赵国基嘴里得到消息,贾政是被贾赦绑架而去。
“逆子!”
贾母气得浑身颤栗:“你二老爷让你报信,为什么不早些回报与我?”
赵国基磕头道:“小的被琏二爷拦住了,故而……”
贾母气得牙齿死咬,咯咯作响:“狼崽子终于长出獠牙啊!”
鸳鸯吓得跪下了:“老太太,您消消气,大房也好,二房也好,左不过都是您的儿子,您何苦呢?且大老爷已经说了,让二姥爷跟着您生活,每月公中划拨纹银百两,寻常人家二十两能吃一年,足够二房……”
贾母怒斥鸳鸯:“糊涂东西!你二爷是什么人?他雅量高致,人品贵重,宝玉更是人中龙凤,其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二老爷是公府嫡子,每月一百银子,打发叫花子吗?这天下历来就是有能者居之,”
鸳鸯不敢再劝慰,却是磕头:“老太太您息怒,您保重,您若是气出个三长两短,二老爷不辞官也不成了啊……”





红楼之王熙凤 32.32
鸳鸯这句话可谓一箭中的, 戳中了贾母的肺管子。
贾母终于清醒了。
是啊, 她装病拿捏老大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奉养贾政、奉养元春与宝玉。让而活得舒坦有尊严有地位?
若是因此连累幺儿子丢了官位, 何谈尊严地位?
贾母摸摸鸳鸯, 眼中有了暖意:“你是个忠心的丫头, 比你老爷们还贴心, 不愧我疼你你一场。唉,今日是我的不是,你受委屈了,等忙过这一阵子啊, 你家去逛逛,歇个三五日再进来伺候。”
鸳鸯闻言磕头道谢,鼻子直发酸。
老太太偏向二房,她身为老太太宠婢, 为了哄着老太太高兴,当然要偏向二房。在她看来, 二房的老爷也好, 少爷小姐也好, 确实都比大房出色。
且她是老太太的人, 不怕别人报复。
可是, 这几晚鸳鸯的心思松动了。前几日她帮着二老爷通消息的时候,感受到了大老爷眼中的杀气。
鸳鸯害怕了!
虽然眼下有老太太护着她, 无人敢动她, 可是老太太毕竟老了, 一旦老太太归天, 谁能护住她的周全?
鸳鸯心里定下注意,她要寻机会跟凤姐打好关系,鸳鸯是个聪明的丫头,她发现自从凤姐怀孕之后,凤姐在大房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了。
贾赦越过邢夫人把中馈交给凤姐就是佐证!
贾母觉得自己不能被打到了,她要积攒力气收拾贾赦这个逆子!因道:“鸳鸯,吩咐传饭吧!”
这些日子因为要装病,贾母每日都只是喝些米油,今日却说传饭,鸳鸯喜极而泣,忙着吩咐下去。
这般时候,邢夫人搭着小丫头来给贾母请安。如今王氏禁足,她奉命天天过来伺候贾母。
她虽然憎恨凤姐夺了她的荣光,却更憎恨贾母与王氏。贾母鄙视她的出身,剥夺了她的管家权。
王氏一个五品官的夫人,竟敢漠视她这个三品诰命。更可恨,王氏竟然诋毁她的出身,多次讥讽邢氏四处替贾赦搜寻美人讨好卖乖,不是大家子做派!
只差没明说邢氏是个老鸨子了!
王氏这个可恶的东西!说的好像她自己没有给贾政安排通房小妾似的,也不知道探丫头与环小子从何而来,竟敢笑话别人!
当然,邢氏来得晚,不知道王氏曾经把自己丫头暗中给贾政通房,最后又残忍杀害,不然早就给她嚷嚷的满京都了。
如今,王氏这个压在她头上豪门贵女,被贾母抬举上天的媳妇,竟然犯了盗窃罪,罪在七出。
贾母这些年的宠爱简直成了笑话了。
邢夫人心里真是爽快极了,她好想大笑一场。
贾母偏心这些年,邢氏心中积压许多怨气。
却说这邢氏早来了,正巧碰见贾母发脾气,她便隐藏了身影,预备等贾母脾气过了再进去,免得无辜被牵连。孰料歪打正着,全程偷听了贾母的偏心之言。眼见贾母传饭了,婆子丫头往来,她再藏不住了,这才出来。
邢氏不敢承认偷听璧脚,让贾母拿住把柄,白白挨说,遂故意旧话重提,直戳贾母的痛脚:“老太太,老爷让媳妇问问您,两房分家,二叔什么时候搬出荣禧堂,我们也好做些准备。虽然老爷不搬进来,但是,琏儿二丫头琮哥儿要搬进去呢!”
邢氏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邢氏刚开口,鸳鸯便再三使眼色,让她适可而止,可是邢氏一贯跟鸳鸯不对付,岂能给她面子?
贾母何曾把邢氏放在眼里,但是今日摸不着贾赦来骂,正好拿邢氏出气,因斥责道:“你也说是分家,财产还不分明,如何搬家?”
邢氏故作愕然:“您竟然不知道?老爷已经安排妥当了,每月给二房一百银子养家,家里的财产全部还债,这事儿不是当着族老们决定了,哪里有什么财产不分明?”
贾母冷笑:“你这个对荣府还无建树的外来继室,每月也有二十两银子,年底还有分红,我的政儿乃国公府嫡子,一百两银子够他会文一次的花费?这也叫安排妥当?你们真正是一对贤良兄嫂!”
邢氏心中愉悦:“您这话儿媳不敢苟同,一百两银子不少了,五品正堂也只有一百二十两年俸呢!”
贾母顿时气得仰倒:“你是哪里来的混账老婆,婆婆说话你竟敢顶嘴?赖嬷嬷,掌嘴!”
邢夫人起初吓了一跳,及至闻听贾母呼喊赖嬷嬷,她才安心:“老太太,您息怒,您有事吩咐儿媳就是,那赖嬷嬷您就别指望了。儿媳妇听说赖嬷嬷被张家逮住了,说她谋害了老爷的原配,张家她抵命呢……”
邢氏这是伤口撒盐,只恨贾母不气死。
这话一出,贾母顿时气得面色紫胀,顺手捞起茶盏就砸向邢氏:“你滚,滚出去!”
邢氏躲开了茶水,丝毫不恼:“老太太息怒,您也知道,儿媳妇不会说话,若是媳妇哪里说错,您只管教训,儿媳必定领教,只是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不然,老爷可是要责罚儿媳呢。”
贾母恨得咬断牙根:“邢氏,你是不是以为大房赢了,你熬出头了,可以放肆了?就凭你敢跟婆婆驳嘴这一条,信不信我即刻开祠堂休了你?”
邢氏这才害怕了,忙着行礼告辞:“老太太息怒,儿媳这就告辞……”
贾母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大房父子们被她打压多年情有可谅,邢氏这个破落户的玩意儿,也敢跟她叫板了?
她不过是偏心小儿子,想要多分些钱财给小儿子,怎么就成了千夫所指?连个忠心的使唤奴才都没有了?
贾母撑着额头,尽量不让自己晕厥过去,她得设法子,不能让大房阴谋得逞,不能让大房把自己这些年的根基都铲除干净。
贾母吩咐鸳鸯:“去把戴良的老娘给我叫来。”
戴良的娘也是贾母的陪房,只是没有赖嬷嬷得宠。
鸳鸯吓得跪下了:“老太太,您叫戴嬷嬷作甚,您有事吩咐奴婢吧。”
贾母瞪眼:“怎么?连你也要反叛我?”
鸳鸯泣道:“并非奴婢不听您吩咐,却是赖家,戴家,钱家,周家,这些从前跟随二太太的奴才,这一回都牵扯到盗窃财物案子,如今都被大老爷关进仓库,说要报官处置。唯有吴家因为反水指证其余几家,如今还在府里当差,其余人家无不连根拔起。”
贾母悚然而惊,她没想到,贾赦竟然如此胆大,竟有如此手段!
这一刻,贾母终于有了老迈的警觉,那种天下在握的自信大受打击。
她又是惊骇又不能置信:“这些事情都是大老爷亲自铺排?”
鸳鸯颔首:“奴婢打听的消息,正是大老爷带人所为。”
贾母切齿暗恨,猜测道:“不,你们大老爷没有这份谋算,肯定是张家唆使,唉,家门不幸啊。其他人呢?你父兄没有受到牵连吧?”
鸳鸯道:“二房的户下人全部搁置了,老太太您的户下人,那些跟着二太太动了府库、银库的奴婢,都是全家革除了差事,据说都要发配去东北黑山头做苦力,其余户下人,除了厨房与采买然被夺了差事,其他位置都没惊动,厨子鲍二,管粮油的李嫂子,被送去了庄子上做管事,月例还是二两。”
贾母闻言颔首:“凤丫头还有几分人情啊。”
至此,贾母已经明白,贾赦已经下定决定要驱逐贾政,自己若是一味阻拦,还不知道贾赦那个横不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决定暂缓跟贾赦正面杠上,吩咐鸳鸯:“你派个小丫头去二门等候,让你二老爷回家都来我这里。“
贾母需要详细了解目前情况坏到什么程度,再做出相应的补救。只要不是革除官职,就有转圜的余地。
贾母明白,事已至此,她再不能反对大房毁家还债了。不然,就是跟朝廷作对。
惹恼圣上,说不得就有抄家的危机!
这个后果她担不起!
贾母满怀信心等待贾政回家商议对策,只可惜,贾政回家之后,却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
圣上恼恨贾政阻扰贾赦还债,不仅当场罢黜了贾政在工部的闲差,命他参加户部追债。
乾元帝警告他,若是十天之内凑不齐一百五十万赈灾银两,他就等着跟户部官员一起革职发配吧。
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荣府如今哪里敢得罪人呢?
贾母心中怒火汹涌:“你大哥呢,他也要发配?”
贾政摇头:“儿子被赶出宫廷的时候,大哥被皇帝留下了,具体如何,儿子不得而知。”
贾母本来准备冷落贾赦一段日子,闻听这话心中顿时火烧火燎,忙着命人去堵贾赦。
半个时辰后,贾赦回府,被人堵住。
贾赦只好前来请安,结果被贾母不分青红皂白,一顿臭骂。
贾赦心中顿生一股寒意,既然他伏低做小,还是把摆脱不了逆子的评价,一退再退也捂不热母亲的偏心。正如凤哥儿所言,只怕自己流尽了鲜血让他们蘸馒头,贾政母子们还要嫌弃有腥味吧。
贾赦至此已经绝了母子情分,索性撕破脸。
“老太太您还是省点力气吧,儿子还要去整理财物,看看能够凑出多少银子还债,不然,二弟这回真要罢职丢官,发配充军了。”
贾母气得砸出一个古董花瓶:“逆子,逆子,我打死你个逆子……”
贾赦这时已经心冷如铁,拂袖而去:“老太太赎罪,皇上命令儿子这一次必须偿还一半债务六十万两,否则也要把儿子充军发配,不仅如此,还要收回府邸,把咱们全家赶回金陵去。”
竟然连祖宗挣下来的宅子也保不住了?
贾母闻言顿时气蒙了:“什么?你这个逆子竟然连祖宗的用性命挣回来的宅子也要弄丢了?老天爷,我做的孽啊?我真是悔不当初,我怎么不生下来就把你掐死啊,落到如今被你陷害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贾政走后圣上留下贾赦,其实是褒奖他忠君爱国,并未威胁要收回府邸,这都是贾赦拿准了贾母的脉搏,知道贾母害怕代表贾府尊荣的府邸被朝廷收回,故而,这才照方下药,吓唬贾母。
且别说,贾赦的做法很有效果。
当晚,贾母再见凤姐,贾母决定接受贾赦的提议,让贾政一家人搬进荣庆堂居住,公中每月划拨一百银子。
凤姐见贾母并未提说什么李纨管家的神情,心中暗喜。
孰料,贾琏这日去了东院竟然彻夜未归。
翌日清晨。
贾琏回家,却是满脸背晦。他咬牙告诉凤姐:“父亲吐血了。”
凤姐大惊失色:“怎会吐血呢?”
原来,如同贾赦对贾母寒心,贾母也绝了与贾赦母子情分,她派了贾政去了东院,一时告诉二房的决定,二是警告贾赦。
倘若贾赦执意驱逐贾政出府,她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让贾赦这个忤逆子身败名裂!
至于搬出府去,就甭谈了。
贾母威胁说,反正贾赦绝情如斯,不让她的爱子与金孙有好日子过,不如鱼死网破,大家都不过了。
贾赦被亲生母亲威逼,顿生绝望,当晚拉着贾珍喝酒,喝到最后竟然吐血了。
贾琏连夜延请太医,王太医却死活不来,还是贾珍请了宁府的供奉太医。却说贾赦饮酒过度,烧坏了肠胃,今后要好生将养,不能再沾酒了,否则会吐血而亡。
这话凤姐相信,如今这个年代,医疗条件简陋,就是后世,也有胃穿孔死亡的病人。
贾琏甚是担忧:“老大爷精神很不好,我很怕他走到祖母的前头。”




红楼之王熙凤 33.第 33 章
这话并非贾琏无中生有, 却是话出有因。
贾琏的祖父贾代善, 相貌堂堂, 英武不凡, 身子一向硬朗。谁也没想到, 那样英姿勃发的老公爷, 竟然会一病而殁!
古人都迷信,认为吐血夭寿。
荣府老公爷贾代善起病也是口吐鲜血,之后便卧床不起,不足一月便殁了。
贾琏担心贾赦熬不过贾母!
凤姐闻言心惊肉跳, 贾赦若是殁了,还不知贾母要如何作兴。
“老爷今年才四十三,年轻得很,只要遵从太医嘱咐, 细心调养,且不会出事。”
贾赦病情属于外力损伤, 并非身体机能衰败, 灵药应当可以续命。只可惜, 灵药在真灵大陆是最普通不过的丹药, 这个世界的灵药似乎十分稀罕。
凤姐库房中的药材, 全部都是一年生十年生的凡品。
凤姐决定抽空出府到京都几家有名的药材行寻找灵药,替贾赦配置一幅简单的回春丹。
这事儿不知道能否成功, 凤姐按下未表。
翌日, 贾琏领头清点银两, 首先把抄家得来的二十万银子, 府库的存银二十现银,全部从银库划拨出来,重新清点称量,一万银子一箱分装,登记造册,贴上封条。
然后,贾琏亲自带人押送,拢共四十辆青骡车,浩浩荡荡送去户部还债。交割完毕,户部将老公爷两笔借据抽出,还给了贾琏。
朝廷要求荣府必须归还一半债务,才肯通融余下六十万欠债分期还款,不然,不仅贾赦兄弟要发配充军,抱不住会被朝廷强行抄家还债。
贾琏父子商议之后决定,用荣府百年积攒的资产抵债。
之所以如此,皆因害怕夜长梦多,土地买卖不是三五日能够达成。
贾琏父子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抵押资产,让户部拍卖,彻底斩断贾母的后路。
虽说光凭着贾母手里的钥匙打不开小金库。
但是,究其实质,小金库也只能锁君子!
一旦贾母横下一条心,劈开小金库,让二房独吞私产,大房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贾母即便偏心致死,大房也不可能跟贾母打官司,那样大房父子就会被世人打上不孝的烙印!
贾琏再想出仕就难如登天了!
正因如此,贾母才把告忤逆这杀手锏挂在嘴边!
随后,贾琏与父亲贾赦一起签名承诺,余下六十万债务分十年偿还。之所以签订出这样紧迫的契约,也是为了堵住贾母的口舌。
贾琏凤姐十分了解贾母的秉性,一旦荣府尚有余资,贾母必定要作妖。
十年偿还所有债务,乃是凤姐贾琏针对贾母制定的釜底抽薪之计。
只要府库没有存银了,贾母闹也是白闹。
当然,这一份分期还款的契约,必须偿还一半债务才能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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