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王熙凤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香溪河畔草
蓦地,贾母想起一事儿,张氏的冥寿快到了,难道是要求贾府替张氏做道场?
贾母把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贾府除了处理张氏这事儿,余者葬礼、排场,无不是按照正经的侯夫人办理,张家应该无可挑剔。
这可真是瞌睡遇到送枕头。
凤姐心中一动:“说说看,倒是什么秘密?”
女鬼蓦地现出原形,竟然是一只吊死鬼,那外形甚是恐怖。
凤姐见她不守规矩,心头大怒,毫不客气祭出一丝红莲业火:“孽障找死!”
瞬间把鬼魂烧了个半死,这还是凤姐想知道她的秘密,不然,完全可以一击毙命。
这女鬼之所挑衅,却是自恃有些功力,又为凤姐所言每日超度一只鬼魂,以为凤姐已经替焦耳超度,再没余力,又揣测凤姐迫切知道秘密,放松了心神,故而忽然发难试探。一旦得手,即可控制凤姐,为所欲为。
红楼之王熙凤 88.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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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这里且顾不上邢氏憋成了猪肝脸。他行走如风:“清风、爱月, 速速传话王善保费明菊,让他们着急所有男仆, 有一个算个, 一盏茶之后, 在前院集合,老爷有话交代!”
清风爱月是贾赦的新宠小厮, 特别受宠,就跟贾母跟前的鸳鸯, 凤姐跟前的平儿一般的重要。
他两个爱宠受命而去。
贾赦这里板着脸吃了一盏茶,来至前院庭前。
这时候, 王善保已经把大房的三十户户下人统统传到了前院等候。
贾赦看着眼前乌压压的人群,十分满意。
这些人有些是从荣国府太夫人手里继承而来,有些是贾代善留给儿子的帮手。
总之, 这些人虽然不被贾母待见, 也是贾赦的还心腹,他们本是不大,对贾赦却很忠心。贾赦这人不学无术, 没有志向, 但是, 对手下人很大方, 这些人跟着他几十年, 吃香喝辣, 活得滋润。
这些人跟着贾赦混吃等死许多年,贾赦不受贾母待见,他们也没什么正经差事,故而,这些人懒散得很,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海阔天空。
贾赦在上头已经咳嗽无数声了,他们还在下面蚊子似的嗡嗡不停。
贾赦心头恼怒,马鞭子狠狠抽在台阶上,发出‘啪、啪、啪’三声脆响。
贾赦虽是老纨绔,但是,年轻的时候被他爹摁住训练,手底下也有些功夫,三声鞭子抽出了他凶狠的气势。
下面一群自得其乐的狗腿子这下子方知,老纨绔贾赦来真的了。
这些人十分了解贾赦,旬日里懒得理睬人,一旦惹怒了他,他下手狠毒,能把你腿杆子打折了,再给你提脚卖了!
贾赦见下面那些狗腿子安静了,这才言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这些年无所事事,却跟着老子吃香喝辣,你们摸着良心说一句,老子亏待过你们没有?”
这些无所事事的狗腿子很了解贾赦的套路,一般这般问话,肯定是什么人要倒霉了,他们又可以借机生事发财了,一个个忙着打起精神,声如洪钟:“没有,老爷您有事只管吩咐,刀山火海咱们不含糊!”
贾赦顿时笑了:“好!现在听我号令,去把赖大,戴良给我捆了,顺手把他们的家产给我抄了!”
这一班子老狗腿子跟着贾赦,顶多就是阴人打人威胁人。可是,老爷方才说什么?把赖大管家的家抄了?还有戴良,那可是府里的钱袋子,赖大戴良两人可是老太太跟前的大红人,就是自家老爷旬日也不敢跟他们硬来,得哄着。
如今却说抄家?
“老爷,您说真的呢?他们可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
贾赦冷笑:“我问你们,奴才偷盗主子财物十五万,该当何罪?”
一群狗腿子顿时惊呆了:“十五万?这可足够打死十次八次了,可是老爷,您没弄错吧,十五万两?他们没这个胆子吧?”
贾赦顿时恼了:“狗奴才忒啰嗦,我就问一句,你们干不干,抄不抄?”
费老大,秦老二,王善保,王善卫四个人就是贾赦的忒神小厮,不给过如今成了老仆,但是这些从小跟着贾赦上房揭瓦,欺负良善,偷摸小寡妇,门门精通。
且贾赦这人很大方,自己吃肉,他们这写随从都可以喝汤。赖家可是荣国府奴才中头一号的财主,就是那赖嬷嬷手里据说就有十万雪花银,更别说赖大父子们在荣国府做了前后四十年的大管家,每年经手的银钱几十万,这得漏下多少银子啊?
四个老狗腿合着他们徒子徒孙顿时嗷嗷叫起来:“干、干、干,抄、抄、抄!“
贾赦冷哼挥手:“回去换上干练的短打,套上马车,到府门集合。抄家的时候手里给我干净些,回来我自有赏赐,谁若私藏,狗腿打断!”
不过一刻,齐刷刷来了六十个壮汉,一色黑衫子短打扮,头上缠着头巾,一行人护着十套车马,乍眼一看,就跟镖局出镖一般!
贾赦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挥手大喊:”出发!“
一群直奔隔壁街上的赖家大院。
赖家眼下还没借上贾府的东风修造花园子,但是,三进的大院也羞得富丽堂皇,跟贾赦的东院有得一拼。
众人到了赖家,不等赖家门子反应,贾赦的人已经冲上去压住了。
这边贾琏凤姐知道贾赦出发抄家去了,贾琏在前院稳住赖大戴良,凤姐则亲自出马,合着迎春平儿,平日嫂子和祥家里,一起到了议事厅,悠悠闲闲的吩咐差事。
二房的人都被撸了,空出了许多位置。
可别笑看一个洗衣服的头子,厨房娘子,在下人们眼里都是银子,都是脸面。
凤姐笑盈盈与迎春坐在上首,凤姐吩咐,迎春记载,姑嫂们不是碰头商议,十分和谐。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王善保的女儿,也就是司琪的妈妈秦全家里进来回禀:“二奶奶,大老爷送回来四十口黄铜锁背的箱子,吩咐奶奶暂且看管。”
凤姐看眼平儿:“抬去荣禧堂大院,派遣健妇守卫,闲杂人等不许靠近一步。”
平儿自去收拾不提。少时,平儿回报:“奶奶,赖家搜出来许多的府库摆件,光是金子就有一万两,银子也有三十箱,赖家的房契写的却是二老爷的名号。“
凤姐闻言乐了:“这倒是好了,二房不愁居所了!”
平儿摇头叹息:“只怕老太太不依!”
凤姐勾唇:“安心吧,会答应的!”
一旦大老爷要把王氏偷盗财物的事情嚷嚷出去,贾母想要保住元春的名声,就不得不屈服,顺从贾赦的心意。
当然这事儿还得谋划谋划。
贾赦如今还念着兄弟情分,答应二房住在荣庆堂,凤姐却不乐意。
荣庆堂跟荣禧堂一墙之隔,谁能保得住二房不使坏?
保险起见,还是趁早把王氏这个佛口蛇心的毒妇叉出去!
王氏的眼神阴沉,鼻尖如锋,颧骨高,嘴巴大,薄嘴唇。
这是典型的心狠手辣刻薄像。这种面相,一旦有人得罪了她,或者妨碍了她,她必定会暗搓搓设法弄死你!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前日防贼!
凤姐绝对不能让这种人留在身边。
凤姐心里想着如何提出毒瘤,迎春初次接触这样的事情,惊骇不已:小小赖家一个奴才门户,家里竟然有几十万银子?
老太太凤姐姐手里未必能有这么多吧?
她拉住凤姐:“可是真的呢?他们不过奴才,哪里来的许多银子?”
凤姐冷笑:“当初老公爷的银子都是赖家掌管,前后六十年,只怕是吃饱了。”
迎春声音里透着颤栗:“可是,赖家戴良都是老太太的人……”
凤姐道:“只怕老太太看见这样堆成山的银子也会生气吧!”
迎春眼眸里透着兴奋:“对对对,老太太那样信任他们,他们却从中克扣偷窃,这是背主,打死无论,爹爹占着一个理字儿呢!”
凤姐微笑不语,心里感叹迎春总算有了些长进!
姑嫂们正在开心说话,忽然间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却听丰儿嚷嚷:“二太太,您慢点走,奴婢搀扶着您……”
却听得啪嚓一声脆响:“狗奴才秧子,你也敢跟我们太太叫板……”
打人者是周瑞家里。
凤姐知道王氏这是听到消息了。
她倒不怕,原本也没准备隐瞒,眼下赖大家也抄了,已经到了揭开最后一掳爱遮羞布的时候了。
王氏是长辈,凤姐搀扶着平儿起身相迎。
但见王氏面色铁青,气冲冲也不理睬凤姐主仆,径直走到上位坐下。
迎春见过王氏整治赵姨娘周姨娘,一时吓得面色苍白,却是仅仅挨着凤姐,生怕王氏发作起来伤害了凤姐的肚子。
她哥哥贾琏可是一再交代她要护着嫂子。
王氏见前些日子还巴结自己的迎春竟然这般维护凤姐,恼恨不已:“二丫头,几日不见你倒是出息了,竟然敢暗中跟二婶子做对了?”
迎春面色苍白“二,二婶,我,您……”
凤姐搂住迎春:“太太切勿气恼,如今侄儿媳妇当家,一切事情都是我做主,二妹妹只是帮我记账而已,您是知道的,侄儿媳妇我不识字儿。”
王氏正不知道如何向凤姐发难,毕竟她还要仰仗二哥支持钱财。孰料凤姐却替迎春出头,这倒是正好。
王氏一拍桌子,怒视凤姐:“正好我要问问你,你把我屋里几个奴才弄到哪儿去了?速速叫来,我们二房如今被赶出去了,正要他们替我收拾行李!”
凤姐笑道:“太太莫不是听错了?什么人失踪了,我怎么不知道?您是知道的,我一贯对太太恭顺,岂敢动太太的人?太太莫要被那些刁钻的奴才哄骗了!”
“你说的真话?”王氏闻言一愣,回头瞪视周瑞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张财家来戴良家里几个哪儿去了?”
周瑞家里指天誓日:“太太您要相信奴婢,奴婢何曾欺骗过您呢?”
王氏瞪视凤姐:“我再问一遍,你真的不知道吗?”
凤姐颔首:“自然!”
周瑞家里见凤姐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恨得只挫牙,她男人不仅丢了差事,还被琏二爷亲自带人抓走了,她才急匆匆派去告知王氏,明面上说是替王氏着想,其实是为了救出周瑞。这些年来,周瑞狠狠捞了些银钱。
本来以为二太太出马必定手到擒来,孰料二奶奶竟敢蒙骗太太!
她当时琏二爷还说冷笑上前,愤愤不平:“二奶奶,您就别装了,我当家的是被琏二爷的人抓走,二爷还说……”
话没说完,凤姐忽然上前一脚,把周瑞家来踢飞出去,跌了个狗抢食。
这还是凤姐不想出人命的结果。
王氏一愣之下大怒:“凤丫头,你干什么?”
凤姐其实是为了周瑞打了她的丫头丰儿出手报仇,却是不能这般说话,她抽出丝帕子按按手指,然后把丝帕子一丢:“晦气,狗奴才竟敢喷我一手吐沫星子!”
周瑞家里这一跌,直觉五脏疼痛,哭道:“太太,奴婢冤枉啊,奴婢隔着那么远,哪里会有吐沫星子呢,二奶奶不过是借题发挥,痛恨奴婢替您教训丫头!”
王氏怒视凤姐:“是我让她教训不长眼的丫头,你是不是也要教训我?”
凤姐笑道:“太太误会了,侄儿媳妇岂敢犯上忤逆,只是,这蠢妇冒犯我,我出手教训太太何必生气?难道为了个奴婢竟然不顾咱们姑侄情分了?”
凤姐淡淡一笑,假模式样擦擦眼角:“这我可要伤心了!”
王氏跟凤姐也相处了三年,基本摸准了凤姐的脉搏,她料定凤姐不敢反叛与她,很怕冤枉了她,今后这府里凤姐当家,二房要占便宜,必须仰仗凤姐。
王氏很有把握拿住凤姐,让她继续养活二房老小。
王氏起身,伸出手来:“我的儿,不是我多心,实在是这些日子……”
周瑞家里眼见王氏被凤姐糊弄,再顾不得惧怕,梗着脖子喊道:“太太您别听二奶奶胡说,方才奴婢没得及告诉您,琏二爷借口什么租息账簿子混乱,把我当家的抓去了,当时琏二爷还说,让我当家的老四交代,这些年贪污的银子都给了谁,若不是交代,就要送官。还说吴登新家里就是因为招了太太挪用五千银子的事情,故而,她们一家人会留在侯府继续当差,不会被赶出去!”
这老鬼嘴巴不干净。他鬼力凝实,煅烧了正好给红莲业火增加养分。
老鬼在业火煅烧下,哭喊声从高亢到凄厉,最终微弱。
这也是席凤功力不济,只能驱动一丝丝业火之故。
“大师饶命啊!老鬼有重要消息禀报……”
席凤闻言停止煅烧:“好,只要你有我需要的东西,饶你一命未必不可,说吧,你有什么可以换命?”
老鬼抖索着,鬼气已经消散大半,几乎维持不住鬼形。
老鬼撅着屁股磕头如捣:“奴婢是老公爷跟前的马弁,名唤焦耳,跟宁府的的焦大是兄弟。当初跟着老公爷出生入死,故而,奴婢成为老公爷的左膀右臂,老公爷待奴婢十分的宠信。”
“说重点!”
“禀报大师,这些前情往事作证后面奴婢所言。”
席凤一哼:“你最好不要骗我!”
“多谢大师。正因奴婢知道老荣府许多阴私,也替老公爷处理过许多的脏事儿。老公爷临终不忍加害,却让奴婢发下毒誓,不得泄露消息半点,奴婢发了毒誓,老公爷让我继续留在梨香院安享晚年。”
“老公爷殁了之后,老太太怕我泄密,用砒霜将我毒杀,我无儿无女无有香烟供奉,又是枉死,遂成孤魂野鬼,滞留人间,至今已经四年了。“
席凤冷哼一声:“你与老太太之间的恩怨,与我何干呢?”
老鬼被业火烧怕了,急忙分辨:“老鬼正要说到一件与奶奶相关之事。”
“讲来!”
“如今二老爷住在荣禧堂,却把奶奶一家撵去东院,奶奶可知缘故?”
席凤翻找一下凤姐的记忆,却有此事:“难道不是老公爷的遗嘱?”
老鬼嗤笑:“当然不是!当初老公爷落气在夜半,恰好两位老爷都不在,只有老奴与老太太在跟前伺候。老公爷根本没说过让二爷居住荣禧堂。却是老太太不喜欢大老爷,这才在老公爷死后,假托老公爷遗嘱,鬼扯什么因为爵位给了大老爷,对二老爷心怀愧疚,临终遗训,让二老爷留住荣禧堂,兄弟们终身不分家,共享荣华!”
席凤闻言瞠目,世上竟有如此偏心的老太太?
“你可有证据?”
老鬼鬼叫:“我就是证据!”
席凤冷哼,这种空口说白话的事情,根本没有卵用。
老鬼一见凤姐变脸,顿时吓得半死,业火煅烧的滋味不好受:“奶奶容禀,老鬼还有密事禀报。”
席凤对他挤牙膏一样的做法十分不满:“再给你一次机会!”
老鬼急忙捡着重要说道:“老太太之所以要灭杀老奴,最主要还不是荣禧堂,乃因大太太之死!”
这一下,席凤不能淡定了。
大太太不就是她的婆婆?难道婆婆之死有蹊跷?
“速速禀奏!”
老鬼道:“当初张家老太爷任内阁首辅,兼任太子太傅,负责教导太子读书,咱们老公爷是太子的武师傅,因此两家结亲。但是,嘉和十三年,上皇废太子,当时张太傅在朝堂上奏本,死保太子,上皇不准。”
“张太傅当殿参奏上皇,斥责上皇无辜废太子,诛杀太子外家,有伤天和。上皇大怒,下旨把张太傅下诏狱。张太傅当殿撞柱死谏,被殿前侍卫救下。当时满殿文武哭求作保,奏对说杀诤臣不祥。上皇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张太傅连降十八级,贬谪榆关喂马。张家一家老小俱皆发配。”
“当时大太太身怀六甲,惊闻娘家变故,动了胎气早产。老太太怕张家的事情牵连贾府,遂命自己陪房替大太太接生,下命留子去母。结果,大太太去了,孩子太弱也没站住,一尸两命!“
席凤悚然而惊!
她实在没想到,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竟然如此心狠手毒。
“空口无凭?”
老鬼道:“我没有证据,却有证人!”
“谁?”
“赖嬷嬷,总管赖大的亲娘赖嬷嬷,就因赖嬷嬷立下大功,老太太吩咐给赖嬷嬷的孙子脱籍,成了良民,合着府里的少爷们一样在私塾读书,如今已经成了秀才了!”
席凤惊闻这等隐秘,瞬间刷新三观。愣了片刻,问道:“大老爷可知这事儿?”
老鬼道:“不知道,老爷因此憎恨张家,从此跟张家断绝往来。就连张太傅,也以为是自己连累了女儿,最近张家舅老爷回京做官,也没脸面上贾府认亲。”
“你下去吧,你所言之事,等我查证属实之后,必定给你一个交代,你也回去想想,想要一个怎样的交代。”
席凤因为驱动最后一丝灵力对付老鬼,精疲力竭,却是不敢昏睡,只怕一睡之下,孩子不保。
幸亏她之前点了贾琏的昏睡穴,正方便她打坐修炼。足足三个时辰过后,天交五更,席凤终于把消耗的元力补回来。
席凤解开了贾琏的穴道,自己躺下睡了。
翌日。
凤姐被惊醒起身,身边的贾琏已不知踪影。
平儿听见响动,进来伺候凤姐梳洗。
一时梳洗完毕,端上了早膳,除了一碗碧米粥,还有燕窝粥,一碟子剥好了壳的鸽子蛋,还有各色小馒头。配菜是寸长的酱黄瓜,青碧的小白菜,还有炒的喷香的花生米,剔了骨头的糟鹅掌,拢共七八碟子。
红楼之王熙凤 89.第 89 章
此为防盗章,写文不容易, 支持正版 却被席凤大力推了个趔趄:“好臭……”
一句话没说完, ‘哇’的一声, 又吐了。
贾琏面红耳赤:“平儿,快瞧瞧你奶奶……”
平儿是凤姐的陪嫁丫头,最有眼色。瞧着姑爷有意殷勤奶奶,故意躲出去给贾琏与凤姐留个空儿, 不想凤姐竟然吐了。
她这几日见惯凤姐呕吐, 也不嫌腌臜,将凤姐搂在怀里替她顺气, 一边把干生姜花做的止吐嗅包放在凤姐鼻翼前轻轻晃悠。
可怜凤姐多日胃口不佳,喝的米汤蜜水,这时全部吐得干净。
席凤吐到没得吐了, 心口却翻滚的厉害, 似乎要把肠肝肚肺拿出来, 方才舒服。
她强行驱动丹田中的青莲, 释放灵力调节身子,却是本主没有修为, 根本无法触动安静如鸡的青莲。好在这个空间也有灵气,席凤强行运功,稍稍控制住肠胃的痉挛。
她指指门帘:“通风!”
室内的灵气太稀薄了!
平儿闻言忙着劝慰:“这可不敢呢,奶奶忍着点, 初春时节, 寒风刺骨的很, 奶奶您是双身子,可吹不得凉风。”
说着话,鼻翼忽然嗅着一股刺鼻的香味儿。
这是龙涎香!
平儿不由蹙眉,二爷果然又跟那些纨绔子耍去了。
龙涎香味浓烈,奶奶已经吐了几日清水哪里受得了,怪不得呕吐。
平儿不由暗恼。
奶奶身子不舒坦有好些日子了,二爷竟不体谅。遂吩咐丰儿:“你去告诉二爷,奶奶闻不得他身上的味儿。”
丰儿一低头:“平儿姐姐,我不敢去!”
平儿只得把凤姐交给丰儿:“你替奶奶顺气!”
贾琏风流多情,喜欢跟丫头嬉闹,凤姐四个大丫头一个个被祸害,如今只剩下平儿,四个小丫头也只剩下丰儿了。
平儿跟凤姐同岁,今年十八。丰儿小一些,才十五,却也知道凤姐的厉害,等闲不敢往贾琏面前凑。
平儿是凤姐迫于压力,开了脸的通房丫头。平儿知道凤姐醋意大,当初再三不愿意,只愿做管事奶奶。
凤姐却看上了平儿能干忠心,觉得与其让长辈赏赐丫头进来不好控制,不如自己的丫头好掌控,因此强逼着平儿就范。
经过三年磨合,平儿已经成了凤姐的得力臂膀,在凤姐面前很有几分面子,她到贾琏跟前说话,凤姐纵然拈酸吃醋,也不会把人赶出去。
故而,驱赶贾琏还得平儿去。
平儿走到外套间。
贾琏正跟那儿伸着脖子张望:“你奶奶怎的了?”
平儿挨近了贾琏,那股麝香味更重了,为怕自己身上沾上熏了凤姐,她折身出了套间,站在通风口上。
贾琏追着出来,唬了脸:“小蹄子要反叛?爷问你话呢?”
平儿这才回答:“二爷您到底去了哪里?去东府,身上怎么有股子麝香?奶奶怀着身孕,哪里闻得这个?”
贾琏抬手闻闻袖口,哂笑道:“哪里有味儿,你又来唬人!”
平儿福身:“有没有没关系,奶奶怀孕,胃口浅的很,多日没好生吃东西,这会子太医没走,二爷还是去问一问,看有没有法子调理一下奶奶的胃口。”
“这话还有些道理!”
贾琏甩袖子走了:“好生看顾你二奶奶,爷去去就来。”
贾琏乃风流少爷,惯常在花丛游走。
凤姐进门三年无身孕,缠贾琏也缠的紧,贾琏倒是规矩了不少。
今日晕厥的直接原因,却是闻听二爷又跟贾珍去宴客,借口替元春走门路,合着一班子王孙公子在天香楼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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