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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顾轻舟忍不住想起去年的端阳节。
当时她误会司行霈要和蔡可可结婚,想要拿枪杀他。
才一年,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顾轻舟去司行霈的别馆,发现他离开了岳城,去了趟苏州。
“顾让您端阳节去司公馆,他会尽量赶回来。”副官对顾轻舟道。
顾轻舟则喂了木兰。
陪着木兰玩了片刻,顾轻舟起身回家。
回到顾公馆时,顾轻舟远远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透过客厅的玻璃窗,顾轻舟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顾家的沙发里,和顾圭璋聊天。
是倪家老九。
上次倪家到岳城,顾轻舟很不放心,就托了洛水的大哥去查倪老九。
结果,她查到倪家表面上是做实业,开了家造纸厂,实则背后偷偷摸摸开烟馆和赌场,赚黑心的钱。
这样的人家,绝非善类。
顾轻舟的继母若是如此出身,也会影响顾轻舟,所以顾轻舟早已将证据泄露给了顾圭璋,还派四姨太吹枕边风。
没想到,顾圭璋不怎么相信。
亦或者他相信,却没当回事,只知道倪家有钱。
顾圭璋想要倪家七小姐的陪嫁。
顾轻舟进门,倪老九那毒蛇一样yīn狠的眸光,顿时落在她身上。这次,除了yīn毒之外,还有几分欲念。
和上次见面相比,顾轻舟更加成熟了,她校服的xiōng前微隆,衬托一段极漂亮的曲线,细腰长腿,黑发如墨,比起那些时髦女郎,顾轻舟的古典让她有种稚嫩感。
介于稚嫩和性感之间,让这个少女身上散发出别样的韵味。
这韵味不同于高雅,它带着几分魅惑,让人想犯罪。
倪老九再看顾轻舟时,心头就起了欲焰,他也惊叹,原来女人成长之快,几个月不见就大变样。
“轻舟小姐回来了?”倪老九站起身,笑眯眯对着她道,眼睛却在她曼妙的身材上来回穿梭。
他心中想:“真想尝尝滋味。”
顾轻舟轻轻笑了下,笑容很浅淡,略有略无。
她不搭理倪老九的问候,直接对顾圭璋道:“阿爸,我上楼了。”
她上楼之后,锁紧了房门,又去把隔壁顾绍的房门也锁好。
回想起倪老九那目光,顾轻舟就恶心得想吐。
“他今天会不会住在顾家?”顾轻舟想。
倪老九看上去很凶狠,而且有点能耐,他不会忌惮顾轻舟跟军政府的关系。
他那眼神,很明显的暗示着什么,顾轻舟能看得懂。
她在考虑,应该怎么办。
是去颜家借住一晚,还是去司公馆?
正在沉吟之际,顾轻舟听到了楼下汽车的声音。
倪老九打开了车门。
临走的时候,他抬眸看了眼三楼。
顾轻舟轻轻出了口气。
她下楼去,看到顾圭璋还坐在沙发里,一脸喜色,就知道倪老九这次是送端阳节的礼物来了。
“阿爸,倪家九爷走了?”顾轻舟问,“他回太仓了吗?”
“是啊。”顾圭璋道。
顾轻舟就放心了。
没想到,他们刚吃过晚饭,就有人敲门。
佣人去开门,只见倪老九一身血进来。
顾家的姨太太们吓得尖叫。
顾圭璋也吓坏了。
倪老九的胳膊被砍伤了,他看上去很狼狈,对顾圭璋道:“顾兄,实在太抱歉了,我们出城遇到了土匪,想要抢劫,把我的司机杀了,我抢了车跑回来”
他的胳膊只是受了小伤。
顾圭璋连夜带着他去教会医院缝针。
顾轻舟上床睡觉时,先把隔壁房间和自己房间的门锁好,再把司行霈给她的刀,放在枕头底下。
她犹豫了下,还是把刀放在手边。
两个小时之后,顾圭璋带着倪老九回来了。
“怎么会如此巧?”顾轻舟心中起了警惕,“会不会是yīn谋诡计?”
她不敢睡。
快到凌晨三点,顾轻舟才撑不住了,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她睡得很浅,所以当有人轻轻压在她的被子上时,她一下子就惊醒了。
倪老九擅长偷jī摸狗,顾轻舟的房门锁,根本拦不住他。
“你”顾轻舟猛然醒过来,在黑暗中看着他。
倪老九就用力,将她压在被子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小丫头,别乱动。”倪老九手里拿了一把刀,冰凉锋利的刀刃,贴着顾轻舟的脸,“否则,我就一刀捅死你。”
顾轻舟佯装呼吸急促,好似很害怕。
她这个反应,倪老九很满意。
他的手挪开,轻轻摸了下顾轻舟的脸,而后缓缓下滑,托起了顾轻舟的下巴。
他的动作,他手里的刀,都让顾轻舟明白了一件事。
“他带刀进来,不仅仅是想吓唬我,他想要完事之后杀了我,灭我的口。否则他无法脱身,我会告诉军政府的人去杀他。”顾轻舟心中澄澈。
“怪不得他去而复返。他可以说,是昨夜遇到了仇敌,仇敌来顾家找他算账,误杀了我。这样,他还能借助军政府的手,除掉某位仇家,一箭双雕。”顾轻舟又想。
她没有半分的侥幸。
她知道今晚清白和性命都保不住了。
她佯装很害怕,倪老九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脖子,再缓缓往下,是她的锁骨,紧接着
这个时候,倪老九是最兴奋的,而且他放松了警惕。
顾轻舟藏在被子里的刀,猛然挥动。刀刃削铁如泥,在倪老九的脖子上滑过,她听到了皮肉隔开的轻微声音。
热血喷溅了顾轻舟满头满脸。
倪老九想要说什么,脖子却被顾轻舟几乎砍断,他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珠子,缓缓倒在顾轻舟床上。
顾轻舟避开。
她急忙下床。
顾轻舟平静得自己都骇然,手里的短刃握紧,都没有抖一下。
见倪老九不抽搐了,顾轻舟打开了床头的灯。
橘黄色的暖光里,顾轻舟床头的墙壁c被褥,枕头以及她自己睡衣和脸上,全是倪老九的血。
顾轻舟这时候,才生出了无边的怯意。原来那一刻的勇敢,是临时生出来的。
她开始发抖。
短刃落地,她抖得站立不稳,也跌坐在地上。
脸上的血开始干了,紧粘着肌肤,拉得肌肤有点疼。
血腥味充盈着顾轻舟。
顾轻舟不是第一次杀人,却是第一次用如此血腥的办法。
人不是野兔,这种感觉,顾轻舟无法平静。
她牙关咯咯作响。
“怎么办,怎么办?”她想让自己镇定下来,身子却开始无意识的抖动,不知是冷还是怕,她几乎控制不住痉挛。
她想要冷静,想要处理房间的血和尸体。
但是她做不到。
她开始咬紧嘴chún哭。
人性很复杂,顾轻舟杀倪老九的之前和当时,一点悔意也没有,心中无比的笃定,一定要杀了他。
否则死的人就是她自己。
可现在她后悔了。
她可以捅伤他c可以吓唬他,没必要杀他。
她匍匐在地上。
片刻之后,顾轻舟痉挛的身子,终于慢慢平复。
她脱了睡衣,换了套干净的,去洗手间将脸上的血洗干净之后,顾轻舟下楼去打了个电话。
她需要帮手。
司行霈不在岳城,现在能帮顾轻舟的,只有一个人了。()!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87章:善后
【】 顾轻舟没有穿鞋子下楼。
她赤足踏在木地板上,寒凉入肤,足下冰凉,她已经不发抖了。
她给霍拢静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沉稳而温柔:“阿静,我出事了,你快过来,我一个人搞不定。”
深更半夜,霍拢静被佣人推醒,接到这么个电话,顾轻舟在那头温柔得有点鬼魅,霍拢静吓到了。
这肯定是大事。
“好,我马上到。”霍拢静道。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霍拢静穿了件单风衣,腰上别了两把枪和一把刀,准备出门。既然是出事了,霍拢静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在门口,碰到了她刚刚回家的兄长。
霍钺昨晚有批货到码头,他亲自去验货,直到凌晨才回来。
“去做什么?”霍钺问。
凌晨四点多,一个女孩子出门,身上还带着枪,霍钺错愕。
霍拢静道:“轻舟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霍钺迟疑了下,道:“我跟你一块儿去。她说什么了?”
霍拢静就把顾轻舟的话,复述给了她兄长。
霍钺拧眉。
司行霈这几天不在岳城,顾轻舟怕他的别馆没有人,找不到副官,索性直接找了霍拢静。
霍钺兄妹俩到的时候,顾轻舟就在顾公馆的门口。
她蹲在大门口的黑暗角落里。
汽车灯光照过来时,她黑发铺陈了满身,一张雪白的脸,眼珠子又大又黑,chún色樱红,像个吃了人的妖怪,蹲在幽黯中。
霍拢静急忙扶住了她。
“轻舟?”
“嘘!”顾轻舟让她悄声。
她看了眼霍钺,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为何霍拢静会把霍钺带过来。
“脱了鞋。”顾轻舟低声。
霍钺和霍拢静照办,将鞋子脱下来拎在手里。
她把霍钺和霍拢静领上了三楼,没有吵醒任何人。
顾轻舟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一进门,霍钺和霍拢静就闻到了血腥味。
顾轻舟打开了床头的灯。
她雪色印花的被褥上,全是血。经过了四十多分钟的氧化,血是暗黑色,像一朵朵妖娆的花,盛开在她的被褥上。
墙壁上亦然。
霍钺翻开了倪老九的身体,他死不瞑目,瞪圆了眼珠子,脖子几乎快要被割断。倪老九手里还攥着一把刀。
一个粗壮的男人,深更半夜带刀上姑娘家的房间,谁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顾轻舟只是自保。
霍拢静紧紧搂住了顾轻舟的肩膀:“没事,没事!”
顾轻舟近乎麻木,她脸上没有半分表情,那股子浓郁的害怕之后,她只剩下冷漠。
她想装作害怕,亦或者内疚,但是她生理上僵硬,脸上的线条不受自己控制,让她无法故作姿态。
她呆若木jī,看着眼前这一切。
“怎么办?”顾轻舟问。
她问的是霍钺。
她想找霍拢静来,两个人商量。
顾轻舟信任的朋友,只有颜洛水和霍拢静。
颜洛水没见过死人,她会害怕。顾轻舟记得,那次在戏院,颜洛水说霍拢静会杀人。
能帮她的,只有霍拢静。
然而霍钺来了,顾轻舟似寻到了依靠,她知道霍钺的能力。
“先下楼!”霍钺对她们俩道,“阿静,你带轻舟回我们家。这里交给我,我来处理。”
顾轻舟沉默了下。
霍钺道:“轻舟,你相信我,你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先走吧。”
霍拢静颔首:“走,轻舟。”
顾轻舟却站稳了脚步,问:“霍爷,会不会给您添麻烦?您已经帮了我很多次,这次是我欠您的人情,我以后会还。”
霍钺蓦然微笑,道:“好,那我记下了,快走吧。”
顾轻舟点点头,从墙角拿了双鞋,她们俩静悄悄下楼。
坐在汽车里,顾轻舟的手握不住,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般。
到了霍公馆,顾轻舟坐在霍拢静房间的沙发上发呆。
霍拢静吩咐佣人:“去煮点甜汤来。”
顾轻舟似回神般,问霍拢静:“有烟吗?”
霍拢静没有,她让人去她哥哥的院子拿。
佣人拿了一盒雪茄和一盒火柴过来。
顾轻舟见过无数次司行霈抽烟,她很熟练裁开了雪茄,划燃火柴点上,青烟顿时就在她眼前缭绕。
一口烟吸进去,她不会,就呛到了,顾轻舟不停的咳嗽。
霍拢静教她:“慢点吸,一点点吸入肺里,再送出来,不要着急。”她自己也情不自禁点了一根。
佣人端了甜汤,放在茶几上,不知不觉就凉了。
窗帘外照进来暖阳。
已经天亮了。
霍拢静有点困,迷迷糊糊打盹。
霍钺回来时,就见顾轻舟依靠着窗棂抽烟。
她的黑发披散着,像一段最上等的锦,披在她的肩头,阳光下泛出淡淡的墨光。她迎着阳光取暖,雪茄隐没在她嫩红的chún瓣,青烟缭绕,又被阳光照透,像一层薄薄的轻纱。
听到脚步声,顾轻舟转头,那眸光幽静,眉眼潋滟,像个jīng致又艳冶的妖jīng。
她抽烟的样子,有点风尘气,霍钺就觉得她艳。艳而不俗,妖娆到了极致,能生出繁茂的幻景来。
霍钺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爷。”她像只回神般,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
桌上白瓷烟灰缸,已经挤满了烟头,她们俩抽了一整包的雪茄。
雪茄的刺激,让顾轻舟浑身都发抖,她反而觉得自己有了点活力。
“怎样了?”顾轻舟问。
霍钺派了两个身手矫捷的刺客,将倪老九从顾轻舟的三楼,挪到了一楼的客房。
顾轻舟的房间墙壁被新粉c床单被褥全换了。
刺客带了血浆,倪老九的客房,被做成第一案发现场。
“你父亲不会报警,这时候也没人想到你离开家了。”霍钺道,“那个房间,你还敢睡吗?”
顾轻舟摇摇头。
长发摇曳,就有点楚楚可怜,霍钺很想拥抱她。
这个念头在心中生了草似的疯长,却又生生被压下去,就似海浪翻滚,一下下冲撞着海堤,撞得霍钺的心房生生发疼。
这种疼痛,让他呼吸微促。
“不要抽烟!”霍钺把剩下的雪茄拿走了。
顾轻舟和霍拢静梳洗,去了学校。
雪茄的劲儿很足,顾轻舟后来手一直在抖,握不住笔。
课上到一半,学监对顾轻舟道:“轻舟,你父亲来了,说有点事接你回家。”
顾轻舟做贼心虚,脸上血色全无,惨白着脸。
出了校门,她发现顾圭璋的脸比她更惨白。
倪老九死在顾公馆,死状惨烈,若是顾圭璋去报警,顾家再次陷入风口浪尖。
依照顾圭璋的性格,此事一定要被压下,决不能泄露半分。
他自己处理不了,需要顾轻舟的人脉。这方面,顾轻舟比顾圭璋强多了。
“阿爸,您怎么了?”顾轻舟故作茫然。
顾圭璋道:“先上车。”
到了顾公馆,顾圭璋才把倪老九惨死的事,告诉了顾轻舟。
顾轻舟紧紧咬住chún,她饱满的chún瓣,落下压印。
“轻舟,你姐姐还在牢里。若是顾家再出事,咱们就彻底翻不了身了!轻舟,你快想想办法!”顾圭璋急促道。
昨儿夜里,倪老九去而复返,说被人砍伤,其实是自己弄伤了自己。
他太想要顾轻舟了,故而借口夜宿顾公馆,侵占顾轻舟。
不成想,他偷jī不成蚀把米,现在他死了,反而有了现成的借口。
顾圭璋不怀疑,下意识觉得,就是昨日砍伤倪老九的人,深夜寻仇来了。
万幸,那些人放过了顾公馆其他人。
顾轻舟几乎要哭出来,这时候的她,可以放肆发泄她的害怕:“我能有什么办法?”
“去找颜总参谋,他能帮我们想到办法。”顾圭璋道。
顾轻舟却无力跌坐在椅子上。
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双肩无力耸动着,像是吓坏了。
“轻舟,你不为家里着想,也要为你自己着想啊。督军可是说了,今年年底就让你和少帅完婚。这个当口一再出事,你娘家的声誉全毁了。”顾圭璋近乎哀求她。
顾轻舟肆无忌惮发泄内心的情绪,她也害怕。
半晌之后,她略感平静,终于抬眸对顾圭璋道:“阿爸,咱们不能去找义父。”
顾圭璋蹙眉。
“义父是个很正派的人,万一他劝咱们去自首,而且让警备厅的人来查,到时候咱们怎么办?”顾轻舟道。
顾圭璋一怔。
“那如何是好?”顾圭璋焦虑。
顾轻舟反而更平静了,她道:“我想请霍爷帮忙!”
顾圭璋眼前一亮。
青帮龙头霍钺!
“好好,没有比霍爷更适合的。”顾圭璋立马赞同,“霍爷门道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他。”
“嗯。”顾轻舟道。
此事再光明正大交到霍钺手里,霍钺自然应下了。
只是,顾圭璋从此落下一个把柄在顾轻舟手里。
倪老九死在顾公馆,不管是谁杀的,都是顾圭璋的责任。他选择隐瞒,就等于落下口实,顾轻舟甚至可以说,就是顾圭璋杀了倪老九。
霍钺把人处理干净。
“阿爸,那辆汽车”顾轻舟指了指倪老九自己的车,道,“也应该弄走。”
顾圭璋深以为然。
顾轻舟处理完毕这些事,上了三楼。
她站在房门口,犹豫了良久,还是走了进去。
这天晚上,她再也不敢睡床了,而是开着灯,睡在沙发上。()!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88章 夫妻相
【】 倪老九死在顾公馆,只有顾圭璋和一位去叫倪老九起床的佣人知道。
他封锁了消息,没告诉家里任何人,除了顾轻舟。
“老爷最近怎么了?”姨太太们只是猜测,却万万想不到家中发生这么大的事。
等霍钺派人把倪老九的尸体弄走,顾圭璋给了那佣人一笔封口费,让她赶紧回老家,不许再到岳城来。
顾轻舟窝在沙发里睡了两夜,很不舒服,连夜做恶梦。
她还能睡在这个房间,已经是胆子极大了。
“阿爸,倪家来人问,就说倪老九早起开车走了。”顾轻舟道,“倪家的人绝对找不到他的尸体和汽车,你不要露怯。”
顾圭璋点点头。
此事,顾圭璋也是吓坏了。
顾轻舟又道:“这个当口,就不要提其他话,你甚至还要催着倪家订婚。倪老九不在,倪家不会贸然答应婚事,你催着他们,他们反而不怀疑你。”
顾圭璋又点点头。
的确需要表现得更加理所当然!
真出了大事,顾圭璋一点主见也没有,全靠顾轻舟给他出主意。
这边顾轻舟劝顾圭璋催倪家订婚,那边顾轻舟又派人去太仓传谣,说顾圭璋摆弄上了一位歌女,把倪七小姐气得半死。
倪家还不知道倪老九出事了,以为他不知去哪里疯玩。
至于顾圭璋的催促,得罪了倪家,倪家不太想把女儿嫁给顾圭璋。
司行霈回来的那个晚上,顾轻舟睁着孤零零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愣神。
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看不出什么花样来,顾轻舟的心思,早已云飞天外。
她在房间里点燃了雪茄。
这是问霍钺要的。
霍钺不许顾轻舟再抽了,但是顾轻舟害怕,只有雪茄的气息,能让她安定。
司行霈照例爬上来。
他先是闻到了雪茄的味道,微微一愣,继而看到顾轻舟的书桌旁,压着半支雪茄,任其燃烧。
他略感狐惑。
顾轻舟窝在沙发里,司行霈有点好笑:“这是什么花俏?”
霍钺办事,滴水不漏,就连司行霈也不知道,顾轻舟在前几天宰了一个登徒子,就在这间房里。
而她,居然还住在这里。
她麻木得有点可怕。
听到他的声音,顾轻舟跳起来,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身上温热,那点雪茄的清冽,混合着他自身的气息,是这世上最温暖的味道,让顾轻舟甘之如饴。psza
她软软的身子,全贴在他身上,对司行霈而言,就是烈火烹油般的煎熬。
司行霈就肯定,她点燃雪茄,是因为他身上有这样的味道。
心中温暖,司行霈很想低头吻她。
“怎么了?”司行霈耐着性子,轻轻抚摸她纤瘦柔软的后背,只摸到一手凉凉的头发。
她的头发又软又浓密,凉滑柔顺,铺天盖地的披散下来,似乎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隐没在黑发里的面容,特别是那双眼睛,出奇的漂亮,漂亮得妩媚,是难得一见有灵气的媚,像个妖jīng。
“没事。”她低喃,声音空灵而虚淡,“你回来了。”
她依偎着他,小鸟依人般。
从来没这样过!
她也懂得了相思吗?
司行霈心中满足,板过她的脸吻她,吻得缠绵悱恻,想往床上倒去。
“不,不睡床!”她倏然惊叫。
叫声很大,几乎要吵醒隔壁。
顾轻舟谨慎惯了,她第一次如此失态,司行霈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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