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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她们的腰真细。”顾轻舟和司行霈小声讨论。
司行霈看了几眼,感觉没顾轻舟的腰细,腿也没顾轻舟的修长。女人小麦色的肌肤,不是司行霈的偏爱,他就喜欢顾轻舟那白瓷一样的皮肤。
他索然无味看着。
顾轻舟说好,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和。
“之前还有个电影明星,叫什么的来着?我们去看过她的电影,她是李文柱的内jiān,你还记得她吗?”顾轻舟突然问。
那个明星,有一半的印度血统,和这些印度舞娘很像。
顾轻舟突然就想了起来。
司行霈道:“忘记了。”
李文柱已经死了,在司行霈看来是太久远的往事。
他不愿意提这件事,怕顾轻舟跟他算账。秦纱到了太原府,司行霈心中总有个隐忧。
“叫云琅。”顾轻舟灵光一闪,很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司行霈想了想,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遇到的人太多了,不是很重要的,他一般记不住。
“你怎么还记得她?”司行霈笑道。
“情敌嘛。”顾轻舟道,“我当时以为,你肯定会睡她的,所以很生气,至今都记得。”
司行霈想了下,仍是没啥印象。
他捉住了顾轻舟的手,放在chún边轻轻吻了一下,笑道:“是我不好,我从前是个混账恶棍,以后不会让你再生这种气了。”
顾轻舟原本只是打趣的话,听到他这样说,面颊微烫:“不要再拍马pì了,小心适得其反。”
司行霈大笑。
舞蹈正好结束,乐声一停,满场都是司行霈肆意的笑声,引来无数目光。
前后左右的人都看向了他们。
顾轻舟很坦然接受这些目光,心中别样的痛快。
她在这些目光里,是如此的自得其乐,从前种种的负罪感,如今全没了,顾轻舟扬眉吐气。
“别胡闹。”她笑着对司行霈道。
司行霈凑近,在她面颊上亲吻了下。
顾轻舟推他,同时端正了神色:“众目睽睽下,别耍流氓。”
司行霈道:“怕什么?让他们羡慕去。”
舞厅的节目,也快到了最jīng彩的时候,台柱歌女上来,演唱了一首法文歌。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顾轻舟和司行霈两个土鳖,都听不懂,实在没办法陶醉,就一边喝酒一边点评歌女的身材容貌。
“这件洋装不适合她,她的xiōng太大了,洋装腰身不够紧,显得她微胖。”顾轻舟道。
司行霈也看了眼,觉得这位台柱小姐的身材,有点臃肿,可能就是洋装的缘故吧?
女人的身材,像他的轻舟那样就最好了,超过了顾轻舟的尺寸,司行霈怎么看都感觉丑。
他虽然是个土匪,却也不太愿意说其他女人丑陋,这样很没品德,他只是沉默听顾轻舟评断。
歌女也留意到了他们。
等这首歌结束,舞厅的楼上楼下掌声雷动。
歌女走下舞台,往大厅中央来。
走到了顾轻舟和司行霈面前时,她停住了脚步,笑道:“先生贵姓?”
她只是问司行霈。
司行霈端起酒,淡淡抿了一口,同时冲顾轻舟使了个眼色。
顾轻舟笑道:“姓司。”
“这可不常见。”歌女道,“我叫阿肖。”
“阿潇?”司行霈不由自主反问了声,因为朱嫂的女儿也叫阿潇。
舞厅门口,应该有歌女的名字,当然他和顾轻舟不是捧歌星来的,没有留意。
“是。”歌女微笑,“司先生是头一次来吗,怎么这样面生?”
他们说话的时候,不住有人往这里探头探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全部都是艳羡神色。
顾轻舟哪怕不流连欢场,也知道台柱歌星的青睐,是多么难得。
不成想,这位歌女看上了司行霈。
顾轻舟与有荣焉,心想在场的男人,都没有她丈夫英俊。
“是头一次。”司行霈神色有点懒,准备撵人。
不成想,歌女却坐下了。
她瞥见了顾轻舟,问:“您一定是司小姐?”
她把顾轻舟当成了司行霈的妹妹。
顾轻舟笑道:“不,我是司太太。”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舌尖似挑起了一点蜜,声音是甜的。
司行霈就忍不住荡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心满意足。
歌女却是一愣,也只是稍微一愣,当即神色如常,道:“司太太,幸会。”
她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068章 间谍
【】 司行霈蹙眉。
他和顾轻舟在一起的日子不多,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很珍惜。
突然坐了这么个东西,司行霈内心烦躁得想要杀人。
“你是从小就叫阿潇,还是后来改的名字?”顾轻舟和歌女聊了起来。
“一直是叫阿肖。”歌女道。
她一边说话,一边偷偷观察司行霈。
她早已留意到了司行霈,因为他很好看,而且面生。
司行霈大笑的时候,她更是看到了;等到她登台时,她留意到司行霈和他的妻子一直在看她。
阿肖就坐过来了。
顾轻舟问东问西的,让阿肖一句空闲也没有,根本没办法和司行霈说话。
眼珠子微转,阿肖想让顾轻舟离开一会儿。
她随意撩拨头发,手肘却往旁边一拐,将顾轻舟的一杯葡萄酒打翻,血色酒wū顿时就染透了顾轻舟的旗袍。
红葡萄酒很难洗,顾轻舟这件旗袍差不多就毁了。
顾轻舟很喜欢这个颜色。
她脸色微微变了。
阿肖准备装腔作势,说句对不起,然后等顾轻舟去洗手间整理衣裳时,单独和司行霈聊几句。
她相信,任何男人都会被她吸引的,只是有的胆小,不敢当着妻子的面抛媚眼罢了。
不成想,顾轻舟突然扑过来,似乎是想要推开她。
紧接着,歌女听到了砰的一声响,似惊雷在耳边炸开,她那条触碰到酒杯的胳膊肘,血如泉涌。
胳膊上中了一枪,子弹整齐开了个口子,疼痛感铺天盖地。
“开枪了!”
“杀人了!”
整个舞厅里都乱了,大家纷纷四下逃窜。
一场开心的约会,最后变成了闹剧。
顾轻舟和司行霈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当顾轻舟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时,司行霈利落开了枪。
顾轻舟扑过去,只是让他的第二枪对着天花板打空了,第一枪他还是开了出去的。
“一点小事,你为什么要动刀动枪?”顾轻舟的脸,yīn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快要被司行霈气死了。
女人之间的小心机,顾轻舟能应对自如,她是不会让那个歌女好过的。
顾轻舟只是想知道,那歌女是色迷心窍,还是受人指使。
不成想,司行霈却激动了。
他开了枪,事情就对他们不利了。
“你的旗袍,比她的命重要。”司行霈不顾妻子的盛怒,将她抱起来,“而且,她刻意忽略你,想要勾搭我。任何人不把你放在眼里,都该死。”
该死,是个语气词,用来宣泄情绪,并不是真的要杀人。
可这个普通的词,到了司行霈这里,就变成了活生生的c血淋淋的词了。
顾轻舟气得又捶了他一下:“你是土匪吗?你这样做,旁人会说三道四的。”
“不会,旁人会羡慕你。”
“羡慕我有个神经病的丈夫吗?”顾轻舟怒极。
司行霈低头,吻住了她的chún,同时也骂她:“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他把顾轻舟丢到了床上。
顾轻舟落入柔软的枕席间,找不到着力点,很快就丢盔弃甲。
情绪上的愤怒,有很多发泄方式,在床上卖力也是一种,故而顾轻舟用力咬住了他的肩头,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肉。
司行霈则是酣畅淋漓,似乎不在乎她紧咬牙关,反而问她:“牙齿不酸吗?”
顾轻舟彻底没脾气了。
她换了个语气,柔婉和司行霈讲道理:“你这样做真的不好。”
“我的世界里,没有对或者错,只有轻舟。”司行霈道。
顾轻舟软了。
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恶人,完全没有道德和主见的恶人。
司行霈这样欺凌歌女,顾轻舟应该是很鄙视的,可她竟生出了几分欣慰,她一定是疯了。
自从遇到了司行霈,她就不太正常,他将她培养成了像他一样的变态。
洗了澡躺下,顾轻舟很长时间都不说话了。
司行霈也沉默了片刻。
屋子里安静极了。
他突然亲吻了下顾轻舟的额头,道:“我今天不是冲动。”
顾轻舟正在考虑如何善后,含混应了声,没往心里去。
司行霈却继续开口了:“从前你遇到了麻烦,都是你自己解决。轻舟,你比我理智,你做事滴水不漏,我偶然想起来就会不甘。
我是你的丈夫,我应该维护你。从前没有办法,那时候你不容许我大张旗鼓。今天,我就没忍了。”
从前,她不是他的妻。
大庭广众下,他如果敢这样为她出头,她一定会更加痛苦,流言蜚语也会毁了她。
如今却不同了。
顾轻舟微微一愣。
她听懂了,趴在他身上,轻轻吻了他的chún。
“司行霈。”她喃喃低语。
“嗯?”
“谢谢你。”顾轻舟道,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邪恶的小满足。
司行霈搂紧了她,小声凑在她耳边问:“还生气吗?”
“生气也不耽误我感动。”顾轻舟道。
司行霈哈哈笑起来。
翌日早起,他就去了趟警备厅,把这件事处理了下。
舞厅的老板是英国人,对此表示很愤怒,要让司行霈坐牢。
司行霈查到,那名歌女名叫阿肖,并不是阿潇。她喜欢招揽贵客,并非清角,很多人做过她的入幕之宾。
她有点眼力,见司行霈带了枪,自然也以为可以笼络住他,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这也是英国老板的yīn谋。
任何涉足这家舞厅的权贵,都没有逃过阿肖的勾引,九成九是成功的,只是他们彼此不知道罢了。
司行霈把此事,告诉了叶督军。
叶督军派人去查,查到这老板有一架自己的电台,还跟俄国那边的间谍有关系。
老板自己不干净,是个英国间谍,见言语恐吓没有吓到叶督军,转身就带着他的机密文件逃了。
舞厅被封了。
那个舞女,被北平一位权贵保下,离开了太原府。
叶督军对司行霈道:“如果不是上次司太太才帮过我们,我真要啐你一脸!好好的去喝酒,你也能闹出官司?”
他像个老大哥,教训司行霈丝毫不手软。
司行霈从小不爱听司督军唠叨,却能听叶督军几句。
他对自己真心佩服的人,还是很敬重的。
“就是替轻舟出头,那女的毁了轻舟一身好旗袍。”司行霈道。
同时,司行霈又道,“我运气不错,替你拔出了一个间谍。”
“英国人无心经营中原,那个间谍根本没价值,你若是真有能耐,替我找出几个日本间谍,我才会感谢你。”叶督军道。()!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069章 叶督军的感情
【】 司行霈和叶督军一番chún枪舌剑,认错的心思是有的,只是态度不怎样。
叶督军跟他,倒也生不出什么气来,只是见他动刀动枪,就为了替顾轻舟出一口气,而且是这点小事,让叶督军觉得不可理喻。
可能是上了年纪,叶督军对年轻人的爱情,总感觉像邪魔一样,无法控制。
他也就懒得管了。
这件事,社会影响是有的,不过是几句闲言碎语,跟军政府和市政府的统治扯不上关系,毕竟司行霈不是叶督军的儿子。
“轻舟对叶家的恩情,你再杀十个人我也报答不了。滚吧,没什么可跟你哆嗦的。”叶督军道。
司行霈站起身,毫无愧疚的走了。
叶督军无奈摇摇头。
等司行霈一走,叶督军就瞧见了叶姗,她刚从天津回来。
她手里捧了一大把的蒲草和艾叶,几乎把她淹没。
她的面孔在清脆嫩叶间,显得那么红润可爱。她笑着对叶督军道:“父亲,端午节快要到了,今年您去驻地过节,还是跟我们过?”
顾轻舟一个小小的计谋,让叶姗明白,叶妩哪怕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站在她这边,她彻底平衡了。
心里平衡了之后,她的失恋好像都没那么痛苦了。
在天津吃了好几天的海鲜,叶姗的情绪不错。
叶督军道:“今年一起过吧。”
叶姗笑了:“那好,叫佣人做五毒饼吃。”
她抱着艾叶,往内院去了。
叶督军心中滋味莫名。
独坐书房,处理一些公务,偶然抬眸却看到庭院那株石榴树开了花。
石榴花秾艳,像火一样,点燃了初夏的热情。
叶督军想起一个人:方悠然。
他这些年来,唯一动过心的,就是对方悠然了。
看到石榴花,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她娇嫩的面庞。
叶督军理应不会再陷入爱河的,可想起了方悠然,思念就像停不住。
“如果六姨太真生了孩子,还健康活泼的话,也许我该去向悠然求婚了。”叶督军想道。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
想法是美好的,甚至不会去实现的。他不结婚,只娶姨太太,其实对他的家庭最好不过。
只是,方悠然不可能做妾
他正想得入神,有人轻轻敲了敲房门。
叶督军的思绪被打断,顿时就没了好脾气。
门口却不是副官,因为副官敲门之后,会叩靴行礼喊“报告”。
如今却没声。
也许是叶妩或者叶姗。
叶督军压抑着内心的怒焰,道:“请进。”
有人单手开了门。
进来的,是六姨太。
六姨太手里端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有食物的清香,还有一丝丝甜香,像凉粉的味道。
叶督军吸了下鼻子。
“督军,我做了些吃的。”六姨太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
这几个月的贪吃,让她明显是胖了,双颊有了肉。
六姨太是个小脸美人,双颊一饱满,倒不显得胖,反而是呈现出一张圆润的娃娃脸,显得比叶妩都年轻。
叶督军往托盘里看了看,两样jīng致的小菜,一碗杏仁豆腐,一碗胭脂鹅肝,都是叶督军爱吃的。
另外就是凉粉了。
叶督军正在想着吃凉粉,只是时节还没到,厨房没准备这道菜。
“你又下厨了吗?”叶督军蹙眉。
六姨太忙解释:“我去问过了医生,医生说胎位稳了。如果一味不活动,反而对孩子不好。”
叶督军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做了吃的,叶督军对她道:“你去把茶几收拾收拾,我这就来。”
他的书房里面有洗手间。
他先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出来的时候,六姨太已经帮他布好了菜。
“你今天有事?”叶督军问。
六姨太道:“我想端阳节回娘家住几天”
在从前,端阳节都有“躲午”这个风俗,出了嫁的姑娘都要回娘家,否则就不吉利。
叶督军一直很遵从这个风俗,每年都会派人把长女叶妍接回家。
“让副官去准备礼物,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自己当心点。”叶督军道。
六姨太大喜。
她一高兴,性情就活泼了些。
她很少到叶督军的书房,故而眼睛四处乱看,颇为好奇的样子。
然后,她发现茶几下面,好像有一本书。她还以为是不小心丢的,弯腰去捡,哪里知道书被压住了,她刚把书抽出来,书的封皮就被撕了下来
六姨太有点紧张。
叶督军瞧见了,放下了碗,脸色微冷。
这是方悠然送给他的书,上次在沙发上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六姨太捧着书和封皮,一下子就懵了。
她惊慌失措的傻相,让叶督军烦躁极了,怒火攻心把书夺了过来,他呵斥道:“不要乱动东西。”
六姨太尴尬,低声道是。
“出去吧。”叶督军又道。
六姨太急忙站起身。
她离开之后,叶督军再也没了胃口,只感觉这女人真是傻里傻气的,越看越讨厌。
她叫什么来着?
叶督军当初讨姨太太,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被他太太弄成了太监,讨得粗糙。
六姨太是怎么进府的,她叫什么,甚至她长啥样,他都没怎么在乎过。
如今是记住了她的样子,可她到底为什么甘愿做妾,叫什么名字,叶督军想不起来。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给一个年纪像她父亲的男人做妾,无非是贪图什么的。
六姨太怀着身孕还要做菜讨好他,简直是手段用尽。
叶督军只感觉烦躁极了,越发讨厌她。
“像顾轻舟那样的女人,多省心!”叶督军拿着书的封皮,突然有点羡慕司行霈那个混账玩意儿。
他喊了副官,让副官赶紧去修。
同时,他也告诉副官:“以后没事别让六姨太到外书房来。”
最好也别到他跟前来晃。
“是,督军。”副官答应了。
六姨太往回走,心里惴惴不安,不知督军会不会禁足她,不许她回娘家。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挨到枪口上。
上次被叶姗骂,这次被叶督军骂。
六姨太满脸尴尬,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姨太太?”女佣见她气色不善,问她,“现在摆饭吗?”
六姨太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是吃不下的,毕竟被督军骂得无地自容,可肚子不争气的作响。
“摆饭吧。”
她一边吃饭,一边回想那本书,然后好像看到了“方悠然”三个字。
她应该有点情绪的,然而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她啥烦恼都没了,就连叶督军的怒火,她也没往心里去。()!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070章 再遇熟人
【】 时至端阳节,消失了一段时日的蔡长亭出现了。
他邀请司行霈和顾轻舟一起过节。
“不好意思,长亭,我们有了自己的安排。”顾轻舟道。
蔡长亭不以为意,问:“什么安排?”
顾轻舟道:“就是两个人的安排。”
拒绝之意很明显。
蔡长亭不好再追问了。
他表情淡然,对顾轻舟的话不往心里去。
顾轻舟这次倒是没骗他,她和司行霈是决定出行,去一趟北平。
也不是什么重看。
顾轻舟从未去过北平。
她的伤差不多好了,可以坐飞机,也能到处走。
筋骨也不能总是歇着,好了就要多活动,顾轻舟自己就是医者,她很清楚这一点。
为何去北平,也是一次偶然的提及。
前几天晚上,司行霈谈到了战火,说:“寿阳的城墙那么高,还是三国时建造的,后来经过数代的修葺,保存至今。
如此古老的城墙,历经千年,却被炮火全毁了,现今是断壁残垣,真是可惜了。你还没见过吧?”
“没有。”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司行霈说。
顾轻舟就想到,天下是不太平的,趁早到处看看。某一处的古迹,若是等它被毁了,就后悔莫及了。
她把这话告诉了司行霈。
司行霈深以为然,问她:“你打算先去哪里?”
顾轻舟想了半天,决定去趟北平。
“宫里能进去吗?”顾轻舟问。
司行霈笑道:“那得托关系了。我去问问叶督军,他跟北平政府很熟。”
他果然去找了叶督军。
叶督军正好也要去趟北平。
方悠然送给他的书,被六姨太撕破了,导致他恨透了六姨太,连带着对她肚子的孩子,都没什么期待。
他不应该如此感情用事,可他恨了,恨得咬牙切齿。
他也疯狂思念起了方悠然。
只是,他过了冲动的年纪,不会一想到她就迫不及待要见面。
司行霈和顾轻舟的闲情逸致,给了叶督军一点激情。
“我也要去北平,开一架飞机去吧,省点油钱。”叶督军道。
司行霈不介意这点钱,笑道:“这样吧,您乘坐我的飞机。等到了北平之后,您想方设法让我们去宫里玩一趟。”
此事对叶督军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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