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村医混都市
作者：翀爷
秦军是一位乡医，二十岁那年师傅让他出山历练。从小就凭着医术受到村民尊敬的他发现大城里并不是这样，牛脾气发作的他只能执拗的选择一条更加坎坷的路途……
神级村医混都市 第一章 老中医
长湖区，七月。
天蒙蒙亮，一位青年骑着一辆三轮车往市内走去。
三轮车里的东西不少，一个个塑料袋都装得鼓鼓的，最显眼的还得是那个帐篷。
秦军，一个正统的中药传人，三月前来了这所一年七个月都只需要穿短袖的城市。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也没有猜到，倒不是他不喜欢这样，只是属于被逼迫下的选择。
三月前，他怀着满心欢喜与信心来到了这所城市，来到了老师父嘴里说的第一人民医院。结果却并不好，当他将自己从业经历说了一遍后很出乎意外的被问了一个问题。
他没有医师证明，这是把教他本事的糙汉师父拉出来也不能改变的事实。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他被婉拒了，本来准备继续回乡下跟着老师父挖药晒药给人看病开方子，结果那人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对，他没有证，也没有接受过正统医学院的培养。但他师父的本事他不敢说学全了，七七八八还是有的。话语其实并不算尖酸刻薄，但对格外看重老人手艺的秦军来说，这是砸了他们的招牌。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他用身上所有的钱在一家中药店里采购了一些基础的药材和这辆破三轮家帐篷。
紧接着他每天都会到第一人民医院不远处的广场上摆摊，招牌也很山野“专治疑难杂症”没有明码标价。这么做他没有赚钱赚口碑的想法，也不想证明什么，就只是单纯的让那个把他扫地出门的主任收回那句狗屎玩意的话语，如果能道个歉就更好了。
经过两个月经营，他只出手了寥寥五次。不是因为他的开价高，也不是因为他的手艺不行，只是最单纯的不信任。没有人会放着五十来米远的医院不去，花着跟正规医院差不多的价格在这个怎么看都是骗子的小摊上赌上自己的身体。
他理解，也认同，但这些理由都不够，不够他放弃自己找回场子的意愿。
到了地方，他支好帐篷，将一堆用廉价塑料袋裹着的中药摆在案桌上，做好这一切的他才悠闲的掏出路上顺路买的包子。
“小秦，你给我瞅瞅？”
一个呼喊吸引了秦军的注意，没啥形象的他撇了眼说话的人。老人姓刘，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下棋，对象棋炙热，却只是一个破棋篓子。
“咋啦，刘老头，你不是不信我这破摊子嘛。”
一口咽下包子，秦军乐呵道。从他来的第一天起，这老头就当着他的面与棋友打赌自己是个骗子，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从昨个晚上起，我的后颈就抬不直，这会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给我瞅瞅？”
老人脸色一红，还是麻利的说了说自己的问题。这两月下来，年轻小伙出手次数虽然不多，也没有立马见效的奇迹，但他私下问过一位认识的小区老人，病确实是治好了。因为这个，他才想着到他这里试一试，毕竟去医院费钱不说，还太麻烦了一些。
“行啊，给你看看。”
秦军应了声，也没架子等老人自己过来。他起身往小石桌走去，一只手轻轻捏在老人说的地方。
一顿揉捏下，老人疼得哎哟直叫，他敢打赌，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犊子是在报复他第一天的随口一说。实在疼不住的他哎哟道，“轻点啊，小秦，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刘老头，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晚上睡觉别用枕头了，下棋的时候君子一些，腰杆挺直，目视前方。往后几天你都来这里，我给你捏捏，不出三天保准好全。”
秦军双手不停，用老师父教的法子给刘老头松筋骨。刘老头的后颈疼是病也不是病，就像常年坐在办公室里的青年男女腰酸背痛那都是长期的劳损。
“就这样？不用开些中药？”
刘老头有些不信，眼下他捏了半天，自己的疼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你非要买也成，但我师父说过，能不吃药就不吃药，尤其是你们这样上了年纪的老头。”
秦军嘿嘿一笑，如果他非要吃点药才觉得安心，他就卖他一些。
老人不再说话，继续下棋，只是被秦军蹂躏着，棋艺本就差的他就再也没能赢下伙伴一局。
半小时过去，秦军松了手，坐回了自己的小摊子边。
“小秦，怎么停了？”
许是太专心下棋，老人自己也没有察觉后颈轻松了许多，这会不被他折腾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你扭扭脖子试试？”
秦军没好气说着，心里却在想收不收钱。在他出来时，老人有交待，不动药不收钱。只是现在却有些为难，因为他已经欠了一个月的房租，虽说不多，但也是欠的人情。
话音才落，几位城管模样的人走了上来。
一位中年敲了敲他的摊位道，“这里不让摆摊你知不知道？赶紧走，下次再看到你就别怪我们按照法律做事了。”
秦军下意识的扫了眼附近，别的不说，他右手边不远处就还有两位摆着小摊卖一些小孩玩具的妇女呢。他也没有辩解的意思，总不能搞得连他们摆摊的权利也没了。
他抬起头，看向三位城管中对他说话的中年道，“哥，这几天生意不好，体谅下。”
嘴上说着，手上却很老实的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不露声色的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诶诶诶，你这是做什么？”
中年城管哪能没看到这个小动作，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会递上一根烟，拍拍这个小伙子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一句懂事。只是现在嘛，不可能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没有别的，准确的说是为了秦军而来，没法子，谁让他得罪了人呢。
“赶紧走，现在不砸你摊子是咱们都是文化人。别让我难做，你去这所公园的那一头我都不管，这里不行。”
也不等回话，中年城管连连摆手，只想解决了这个麻烦，等着以后自己家人要是有个急事需要进医院了，也能走走后门。
“我又没犯法，我不走。我也不是文化人，我小学都没读完呢。”
听到这里，秦军再傻也知道这群人来的真正原因了，不就是因为马路对面的医院嘛。
神级村医混都市 第二章 昏倒的女人
中年城管一愣，心想自己已经够客气了，又不是不让他做生意了，怎么还得这么一个回复。
下意识的，他看了一眼其余的摊贩，几抹不大明显笑容不深不浅。
“小刘，小李，搬东西！”
为了保证自己在这块地以后的威严，他很快便做出了决定，当即撸起袖子就准备搬东西。
“我看你们谁敢动老子的东西！”
秦军见他们真要搬，心想白瞎了自己五十块钱不说，还牵扯到一个原则问题。假如要是没有那个医院掺和，看在他们客气的份上也就挪个位，但是现在退了那前两月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嘛。让他们重视找城管来折腾自己，可是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这不也侧面说明，自己的名气已经开始蔓延了嘛。
见到中年城管撸袖子，他也来了脾气，一米七八的身高不算太高，但胜在健壮健康，站起来后也是一副威猛汉子的模样。他横跨一步，拦住了想要搬东西的三人。
“我警告你啊，我们是执法成员，你要是敢动手，回头蹲局子可别怪我。”
中年城管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他一米六五的个字不算高，当下被展现出一身肌肉的秦军给吓到了，说话的语气就没有之前那么硬气了。
“你也知道你是执法成员。你要是没收那破医院的好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就一句话，你要敢动老子的东西，拼着蹲号子，老子也要让你们在医院住上三个月。”
秦军一点儿也不怂，法律对他来说是值得敬畏的，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去丢掉自己做人的准则，再退一步说，在山村旮旯里呆了二十多年的他还真没有遇上几次需要靠警察来协调的事情。哪怕早些年他们村与隔壁村出现过一次大规模的群架，还不是两个村的人打完了，然后七八个老人坐在一桌把事情说开了就过去了。
在他的吓唬下，场面被镇住了。
三位城管没敢动，或者说他们也有些怕这种不要命的赖皮。他们有家、有媳妇、有儿女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要是真要折了胳膊瘸了腿这以后的生活还过不过了。
刘老头来不及欣喜自己后颈真的不疼了便看到了那个外来犊子的蛮横，几个人老没了下棋的心思，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看着，但也没有上前帮忙的念头。
几位有些胆子小的摊贩已经开始收拾东西，随时都准备走人了，心里还是对秦军有些抱怨。
就在这时，一位年纪不大不小三十来岁的女人瘫倒在地，脑袋磕在地面的响声引起了几个老头的注意。两位小孩不停的摇着女人，哭着喊妈妈。
“小秦，小秦，别闹腾了，救人要紧。”
刘老头再也忍不住了，吆喝了一声，随即往女人与小孩身边跑去。
秦军警惕的看了几眼城管，小心退后几步才小跑向倒地的妇女，嘴上还不忘叮嘱几位看客帮他留意一下摊子。
女人很白，不是白里透红的那种白，而是病态的惨白。白色衬衣下透着些许黑色的文胸颜色，体态饱满，并不像是一位常年被疾病缠身的病人。
秦军一手抓着女儿手腕的脉门，一只手掐在女人的人中上。望闻问切是老人对他的基本要求，也是中医的基本功。没有看相的那么玄乎，但看出女人有什么病、哪方面的病却不难。
掐了几次人中，女人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刘老头，来帮忙把女人扶起来。”
秦军交待了一声，回到了三轮车旁，从小铁盒里拿出了一块小心包裹好的布。急忙跑回的他半跪在地面解开漆黑的绒布，一根根白色的银针异常明显，足足三十多根。
“扶稳了，脑袋也扶稳了。”
他掏出打火机，两根手指一捏，夹了七八根银针。打着火，快速从银针上掠过。
刷~
手势飞快，一根六七厘米的银针便扎在了女人的眉头上。秦军下针极快，才三十余秒，她的脑袋上便下了十来根针，初看去有些吓人。
“小秦，你有把握吗？可别……”
刘老头看得真切，心下有些担心。但不是对女人，而是秦军。这要是给人治死了，那他可就逃不了，好心办坏事不说，还耽搁了自己的前程。
“放心吧，刘老头。”
“女人的病也不是大问题，早些时间应该是去堕过胎，贫血加上没养好，总得来说算是积劳过度，气血不盛。”
秦军连续下针，直到三十根针都落全了，才重新号了一次脉。
“那咋个没醒啊！”
刘老头疑惑问道。
闭着眼睛号脉的秦军没有接话，许久，他的眉头上才有了一丝烦躁。猛地，左手双指成剑戳向女人的小腹。当他看到女人脸上闪过的一抹触动这才安下心来。
“刘老头，你们可要扶好了，针还得放一会。”
“谁帮个忙，去买三瓶矿泉水和一包红糖。”
秦军说着，身体却是紧忙跑向案桌，从案桌下，拿出了一套小砂锅。
他快速解开一个个袋子，三指成爪快速在一个个袋子里掂量着药材，下手急准，药量与秤上该有的数字丝毫不差。
二十余位药材凝聚在一起，点燃小煤气炉，灌上从小贩那里拿来的矿泉水。
“小兄弟，还要红糖吗？”
一位六十来岁的妇人小声问道。
“要，麻烦跑一下，给买一些。”
秦军头也没回，小跑向还昏迷着的女人。再次戳了女人一次小腹的他取下三根针，随后继续掐着女人的人中。
“别动，别紧张，我是医生，先帮你把针给取了。”
见到女人眼皮缓缓睁开，秦军才露出一抹笑容，总算是给拉回来了。
下针快，取针却是异常缓慢，每根银针在出来的时候都要经过他双指轻轻旋转。看着女人脸色瞬间红润的模样，一行人也是惊叹连连，刘老头有些神情复杂，在他按完摩之后自己身体轻松了不止一斤，对于秦军的手艺是真的信服了。
“小秦，那群王八蛋把你的东西给搬走了。”
猛地，刘老头指着一个方向大声吼着，下意识的补充道，“快，大家伙帮忙拦着。”
刘老头心里气，眼下小秦正救着人，谁能想这群城管竟然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神级村医混都市 第三章 真假城管
秦军才拔完针，听到这个消息，人都傻了。这尼玛是城管还是土匪，竟然硬抢？
“这位病人，你等等啊，我先处理一下我的事情。”
急忙撂下一句话，秦军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自己这个摊子说什么也不能被抢，不然真的连回村子的钱都没有了。
在老刘头的怂恿下，这群人还算厚道，帮着将几位城管拦了下来。
“妈的，东西你给我放下！”
秦军指着一位领头的城管骂道，脸上青筋爆出。表面异样坚强暴躁的他内心其实很委屈，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玻璃心，自己这会正匡扶救世，竟然被收了摊子，怪不得老头子常说不要瞎做好事，自己门前雪都还没扫干净。只是他不去救人，晚上又注定要睡不着觉，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思想。
领头的城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是怕被打，一个是怕真打起来，这些个老头老太往地上一趟讹上自己就麻烦了。
“头儿，怎么办！”
一位手上抓着两个袋子放下又不是，抓着又不是的青年为难问道。
“搬，回头加一层的价。”
城管偷偷前面一个字说得气势如虹，下一秒却压低声音许诺了更多的报酬。
听到这话，秦军火气就更大了，再也忍不住，一拳头就朝着他的脸颊砸去。他虽然是个中医，但身体素质却不差，虽说没有部队里的特种军人牛逼，但凭借着身体的素质干翻三个细胳膊细腿的城管还是有自信的。
“小秦，住手，你还真敢打人啊，还是执法人员，要坐牢的。”
老刘头终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很快便理清了利害，一把拽住了想要去暴力解决的秦军。
“大家伙帮个忙，小秦的医术真的不错，而且才救下个妇人。打架不对，咱们帮忙把人围起来，别让走了。”
说着，他望向三位城管道，“我们年纪大，骨头也松，碰到了我是要去哪里躺几天的。”
秦军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不由得佩服老刘头，这半小时的按摩没浪费力气。这叫啥来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就这群老家伙可以倚老卖老了。
“不对啊，今天他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一位准备离开的摆摊成员见有戏看就留了下来，只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他才急忙的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呢。
“我草，你们是不是假城管？是医院专门派来弄老子的是吧，我要报警！”
秦军耳朵尖，听到疑惑的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作势就伸手去往兜里掏。他很穷，穷到连手机也没有，在乡下用不上，在这里却是没钱买。
“报警？我就是警察，来了……”
城管头头眼神一闪，嘴硬说着。只是他的两位同伴在第一时间就出卖了他，丢下袋子就往外面跑。这不，话还没说完，就只剩自己一人了。
他的眼神再次闪躲，瞅准一个机会吼道，“同志，你们来了就好了……”
众人疑惑，本能的转头望去。
就在这时，他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想法，撒着脚丫子就跑，冒充城管也是犯法的，这要是被抓了，要坐牢的。
没看到啥的众人更加疑惑了，只是当他们回过头，看着三个飞速跑远的背影才知道，原来上当了。
秦军年轻，反应过来便想追上去，却被老刘头再次拉住。
“小秦，追啥呢，说到底这里是不让明着摆摊的，闹到警局你站不住脚，这堆药材你不想要了。再说了，那边还有病人呢！”
老刘头略微不爽，这要是自己孙子，早就要把自己气死了，年轻气盛也不是这么瞎搞啊。
“妈的。这吊医院，老子不让你名声扫地，还真就不回去了。”
秦军跺脚一骂，但很快便冷静下来。视线连忙往熬药和病人的方向看去，紧接着快跑几步重新在药炉面前蹲下。
“你刚刚说的医院是怎么回事？”
老刘头疑惑，跟到秦军身旁询问道。
“嗨，就那么一回事。我师父，就我家老头子，指明要我来这家医院上班，结果我连老头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赶了出来，说我没有证，不能当医生，也拿不到编制。”
秦军看着药，解释道。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秦军一愣，转头看向老刘头道，“我师傅……说了你也不认识啊。”
“你说都没说，怎么就知道我不认识？”
刘老头吹了吹胡须，这犊子脾气就是冲。
“宁闲人，听过么。我家老头子在外头还有一个名号，宁神仙。”
“没！”
老刘头想了好一会，摇了摇头道。
“我就说嘛，说了也白说，得了。”
秦军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向已经被人扶到一边坐着的女人边道，“吃完药再走，然后我给你开个方子，药是我帮你抓好，还是你自己去药店抓？”
“话先说前头，我抓药会比药店贵上百来块，我得赚点钱嘛。然后不管你抓不抓药，下针钱、药钱、煤气钱你可都得给我，我也不多要，一百八十块钱。”
女人才缓过点神，却被秦军又给说楞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医生这么直白的要医药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谢谢叔叔。”
女人没反应过来，两位小孩却是开口道谢。
直到这会，女人才反应过来，从包里掏出一叠票子道，“小兄弟，谢谢你。药你帮我开吧，钱应该的，应该给，五百够不够？”
“够够够，收你四百一就成，四百不吉利。”
秦军忙不迭的点头，这会可提不起圣人心思，这两天要是再不把房租给交了，美女房东估计就能吃了他。
“好，谢谢你。我这病……”
女人客气点头，随即询问道。
秦军扫了眼四周，随后小声道，“姐，你这病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得静养一段时间。”
说着，他把嘴巴凑到女人耳旁道，“姐，要是不想要孩子，这安全措施一定要注意。女人身体跟男人不一样，得学会养身。”
见到女人脸色瞬间桃红，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连忙收好钱转身去看药。这女人的病简单来说，就是失血过多加上堕胎，身体抵抗力都出于最薄弱的时候。
配了五剂药，熬着的药也差不多可以喝了。折腾来折腾去，直到半小时后才彻底搞完，四百块钱算是可以安安稳稳的揣进兜里了。
“小伙子，给我也看看？”
神级村医混都市 第四章 老刘头的请求
“好嘞，好嘞，不过需要用药的话，我就要收钱的，不能让我饿着肚子不是？”
秦军心里乐开了花，赚了四百块钱不说，还将招牌盘活了。
“收钱可以，我们都是老人，没多少钱，小伙子你可要便宜点。”
“那是肯定的，还是那句话，不用用药的，不收一分钱。”
秦军连忙坐好，心安理得的霸占了几位老头下棋的石桌，莫名的，他突然想着几位老太太有点病，这样他今天能赚到房租钱不说，还能存下不少。
“李奶奶，你的身体棒棒的，你觉得你走不动道是因为年纪大了，体质问题，多出来锻炼锻炼就好。”
……
“刘奶奶，你的风湿年轻时候落下了病根，这个要根治有点困难。你家或者邻居家里有还没断奶的小孩么，去跟他们要点屎和尿，和在一起敷在脚上，然后拿布包起来，坚持半个月到时候我再给你看看。如果不行，我再给你下两针试试……”
“屎和尿？小伙子，现在给我下针试试，我给钱！”
秦军说的轻松，老人却是光想就快疯了，她有些轻微的洁癖，要是自己孙子尿身上了勉强忍着，这主动去找屎和尿往身上敷，她还真接受不了。
“我下针可不便宜，这不是我坑你钱，我师傅传我的手艺，救人是一回事，但我得尊重老人家的传承。你这个估计需要半个月的疗程，一次得一百块呢，你舍得？”
秦军也不罗嗦，直接了当道。
“这么贵，那我还是试试你说的法子，不行我再来找你。”
老人脸色一变，笑容有些牵强，想了想做出了决定，屎尿就屎尿吧，好歹能省一千五百块。
“行！”
秦军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直接说下针就不是了，这钱要是赚了，指不定还能今天就买个小手机。
……
整个公园，四十多好男女老人全让着秦军给看了一遍，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有病，似乎因为不要钱三个字，都变得异样的勤快。
从上午八点，秦军直到中午十二点差一点点，才把这群老太太搞定，四十个人才接了三单，还他妈一毛钱没收到，说出来遛弯没带钱，明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