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超玄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李鸿天
那个不起眼,仿佛半只脚要踏入棺材中的丞相赵阔,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可惜了,陆平安不能出北洛,辅助朕之朝堂,若是有陆平安辅佐,天下定归大周一统。”
宇文秀叹了口气。
老宦官听了宇文秀的叹息,摇了摇头。
这一次,若非何守的一纸檄文实在是写的太遭人恨,北洛陆少主甚至都懒的派人来帝京。
那等人物,不可能甘居人下,成为一朝臣子。
哪怕是陆番愿意,天子也未必敢收啊。
……
望香楼。
何守面色极其难看,望着那气喘吁吁的小厮。
“大人,望香楼四周,被穿着铠甲骑乘骏马的铁骑所围,我等……走不出去了!”
奴才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恐惧的冷汗,道。
“快走!”
何守面色大变,周围的大臣也是满脸惊恐,赶忙下了楼。
却听闻望香楼外,马蹄声炸裂,吓的他们没敢走正门,往侧门而去。
“北洛贼人心狠手辣,我等速往相府,与相爷商谈!”
何守赶忙道。
他甚至觉得这样出去不安全,与奴才换了衣裳,从侧门而出。
然而。
刚出侧门,便发现北洛铁骑冰冷拦路。
何守吓的面色苍白,周围几位大臣,也两股颤颤,转身欲走,却闻马蹄声忽近,一把尚在滴血的刀,便横在了他们的面前。
“谁是何守”
罗成挎刀,目光冰冷,问道。
远处,聂长卿驾车而来。
“你们这些文人就是喜欢骚,做了伏击之事,还喜欢高高在上的欣赏,是不是还要吟诗一首才算痛快”
聂长卿一席白衣,驾车而来,淡淡道。
他扫了被拦住的一群人一眼,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不同。
何守几人虽然穿着奴才的衣裳,可是却没有奴才的气质,一眼便让人看出了不同。
何守心中早已经悔极。
凝昭和聂长卿等人的手段,彻底让他感到恐惧,万千箭雨都无法靠近……这还是他所认知中的武夫么
武人,哪怕到了宗师境界,也抵不过千军万马,敌不过万千箭雨。
这次伏杀,他从相爷手中调动出三千精兵,想杀了北洛陆少主的车夫和婢女,煞煞北洛陆少主的锐气。
哪曾想得,遭遇了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让万千箭雨凝滞空中,尽皆落地。
隔空一把杀猪刀,杀人如屠狗……
这些种种,都让何守心神乱颤。
聂长卿挎着杀猪刀,白衫猎猎,缓步行走。
“何守是哪位报出此人,可不死。”
聂长卿道。
底下换上奴才衣裳的大臣
第一百零二章 霸王踏浪行
血雨腥风席卷了帝京。
帝京十几个世家,每个世家中都有人在朝廷中做官,都曾书写奏章入皇帝书案。
因而,这些世家,遭受到了难以磨灭的洗礼。
北洛五百铁骑,簇拥一架马车,犹如一头来自洪荒的猛兽,倾轧着一切。
一个个世家被洗礼,被杀的人头滚滚。
当然,洗礼不代表灭门。
世家中还是有人活了下来,不过,对于这些豪门世家而言,元气大伤是必然。
一些小家族颤颤兢兢,生怕那北洛五百铁骑,践踏破他们的门槛,冲入他们的府邸。
这一日,是流血的日子。
这一日,对于帝京诸多世家而言,是恐惧笼罩的日子。
谈及北洛陆少主,帝京世家正在哭泣的孩童都会被大人捂住嘴。
……
相府。
赵阔端坐高堂。
他悠悠的喝着茶水,到了他这个年纪,讲究的是养生,心平气和。
门外手下,仓皇而来,跪伏在地上。
“相爷,不好了!”
“北洛陆少主派五百铁骑入京都,擒了何大人,在京都大开杀戒,诸多世家遭受覆灭,百官惨死……血流成河啊!”
这位手下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吓的不清。
丞相赵阔猛地放下了茶杯,眼眸睁开流露出精芒。
“这北洛陆少主,还真的敢在帝京中行凶,当真是肆无忌惮啊!”
“修行人果然是天下新的变数。”
相爷赵阔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玉扳指,尔后,抬起手,挥了挥。
黑暗中,房梁之上,有身影轻飘飘的落下。
“去东厢房请杜先生,修行人……就该让修行人来对付。”
赵阔道。
这杜先生,在卧龙岭仙宫中获得了仙缘,被赵阔请入府邸,成幕僚,也是他的底牌。
如果何守以及诸多大臣在这儿,绝对会惊诧。
原来很多事,他们根本不清楚。
此时的赵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与他们会面时候那般老迈昏愚。
赵阔靠在太师椅上,喝了口茶,摇了摇头。
“这群百官太让老夫失望了……”
“既然要流血,那就让血流的更猛一点。”
赵阔看向了跪伏在地的手下,轻声道:“备车。”
手下退走。
赵阔也悠然从椅子上坐起。
“一直都差一缕东风,今时今日,这东风正好。”
赵阔出了府邸,上了马车,车夫抽动缰绳,车轱辘滚滚,却是前往了书阁。
书阁外。
莫天语正在算卦,不由抬起头,却见一架马车停于书阁前。
赵阔下车,看了莫天语一眼,道:“国师可在”
莫天语瞥了眼赵阔,灌一口葫芦酒:“国师在,但他不见你。”
赵阔顿时目光一滞。
尔后,他没有理会莫天语,负手抬头,望着破旧的书阁。
“孔修,你我争了半辈子,也终该有个了断。”
赵阔放声道。
“如今年幼天子无自我主断,你深陷谣言风波,自身难保,不如你我化干戈为玉帛,共助天子管辖天下”
此话一出。
书阁中似乎有了动静。
实在是这赵阔,话里有话。
许久之后,书阁二楼,孔南飞徐徐出现。
“你走吧,夫子让我传话,他这大半辈子,从未与你争,也无需了断。”
孔南飞的话语说完。
赵阔的面色顿时涌现一抹潮红。
他攥紧了拳头。
从未与他争,话句话说,便是根本没有将他当做对手。
这是赤果果的无视。
他没有再说什么,拂袖离去。
他会用行动让孔修明白,他这一次的拒绝,是多么的愚昧。
……
北洛湖心岛。
吕洞玄身躯剧烈的颤动。
两道竖匾,仿佛对着他释放出了巨大无匹的压力。
轮椅上,陆番恍然未觉,让倪玉推着他上了楼阁二层,行至露台前,倚栏听风。
吕木对站在远处,神色复杂。
他的身边,那背着琵琶的少女脸上流露出忧色。
“吕老他没事吧”
“会不会有危险”
少女茗月道。
吕木对看了少女一眼,摆了摆手:“不会有事,甚至有大机缘。”
白玉京楼阁前的竖匾,蕴含大机缘,可以让人心神通达,领悟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时间逐渐流逝。
吕洞玄像是坐化了似的。
一坐便是半日时间。
楼阁上,陆番喝了几杯酒,取出棋盘,落子摆盘山河局。
心神涌动之间,顺便观望下帝京中所发生的情况。
以及……布置养龙地。
帝京中的情况,陆番倒没有多担忧,凝昭、伊月、聂长卿三人出手,基本上在帝京中无人能阻,除非出动十万大军,否则都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视线跳动,落在了帝京深处。
皇宫园林中。
宇文秀持黑蛟立于一片碧波水潭中。
黑蛟缠绕在宇文秀的手臂上,尔后,钻入水潭,潭中游鱼万千,在黑蛟进入的瞬间,纷纷惶恐的避让开来。
陆番心神涌动,抬起手,持一缕灵气,悠然点下。
帝宫养龙地,确定。
忽的。
陆番收回了心神,眉宇微微一挑。
楼阁下。
吕洞玄惺忪睁开了眼,他脖子上的大金链条似乎越发的灿烂了,他的情绪,复杂而难明,最后搓了搓手,化作悠然一声叹……这次天机家被收编,不亏。
而陆番注意的,却并不是吕洞玄。
持青铜酒杯,陆番倚栏,风吹拂着他的发鬓。
望着夕阳波澜下的北洛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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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想要上岛,扛我三锅
帝京,书阁。
孔南飞望着丞相赵阔拂袖离去的背影,回到了书阁内。
夫子一身宽厚长袍,坐在摇椅上,轻轻摇荡,阳光扬洒在夫子的脸上,显得有几分惬意。
孔南飞有些看不懂夫子了。
实际上,帝京的混乱是从夫子闭门不出开始,如果夫子依旧活跃在朝堂之上,盖压着那些群臣,这场所谓的血洗风波根本不可能会出现。
夫子到底准备做什么
“赵阔离去了”
夫子问道。
孔南飞颔首,他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询问出来。
“离去便好,此人有着狼子野心,先帝在位时就知晓了,如今,果然藏匿不住心思。”
“陆平安派遣北洛铁骑血洗帝京世家,而赵阔也正好借助这次机会,彻底的站在台前,何守……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
“赵阔将北洛铁骑当做一把刀,可是,却忘记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可未必能掌握的住这把刀,到时候,会反伤了自己。”
夫子徐徐道。
“他欲借东风,可却忘了吹东风的是何人。”
说完,夫子便闭目,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孔南飞沉吟许久,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夫子了。
……
车马轱辘转动,碾碎满地烟尘。
罗成提着何守,此时此刻,这位大臣何守,早已经面色苍白如雪。
他亲眼所见一个又一个世家覆灭,一位又一位大臣喋血。
这群人就是刽子手,不讲道理的刽子手。
何守曾经的骄傲,在面对死亡之时,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他曾经伴着月光书写檄文,意气风发。
然而,此时回想起来,却是何等的可笑,一纸檄文,带来的……是帝都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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