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绿茶穿成小可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春刀寒
林非鹿心道,不会吧?自己随随便便一碰,就碰到了天下第一剑客?
那小漂亮也未免太厉害了!
那自己也算是领教过第一剑客剑意的幸运鹅了?
林非鹿觉得下次再见小漂亮,一定要仔细问一问!顺便看能不能偷学点纪大侠的剑法,那可就赚到了。
她不过是在套话,但在雀音眼中,这就是小婊砸和未婚夫眉来眼去相谈甚欢,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她生了一下午的闷气,马车一进城找到落脚的客栈,雀音便径直下车,不理官星然的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
官星然叹道:“又闹小脾气。”
林非鹿一脸自责:“官公子对不起,都是因为蓉儿雀音姐姐才生气的。蓉儿不是有意的,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好吗?”
官星然:“跟你没关系,蓉儿姑娘千万不必自责!”
林非鹿甜甜一笑,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转身走了。
赶了几天路她也挺累的,用过晚饭便直接回房睡觉了。外头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一觉睡到天亮,林非鹿一边梳洗一边盘算今天怎么毫无痕迹地甩开官星然。
等她梳洗完毕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根本不用甩?
官星然压根没出现。
林非鹿怡然自得坐在窗边喝粥,吩咐小白去准备马车。
吃到一半,官星然身边那个护卫倒是回来了一次,只是行色匆匆,很快又出去了。
林非鹿问守在一旁的小黑:“他们怎么了?”
小黑为了保证主子安全,随时都注意着周遭发生的一切,自然知道发生何事,回禀道:“与他们同行的雀音姑娘不见了,昨晚出门之后便没回来,官公子正在寻找。”
林非鹿差点被噎住:“昨晚就不见了?怎么回事?是不是走了啊?”
小黑回道:“官公子打听过了,雀音姑娘并未出城,就是在这城中消失的。”
林非鹿看着面前的白粥,开始没胃口,结结巴巴问林廷:“哥,我是不是逗得太过了啊?”
林廷想了想,吩咐小黑:“帮着去找一找吧。”
等小白准备完马车回来,小黑便出门去寻人了。
林非鹿虽然婊人家,可也没想过婊出人命来。
这江湖儿女,怎么这么不禁婊啊……
出了这种事,她自然不可能一走了之,一直跟林廷在客栈等消息。快到中午,便看见官星然神色匆匆回来了,一看见她,脸上才涌上一抹喜色,走过来道:“黄姑娘,我还以为你走了,你是在专程等我吗?”
林非鹿:“……雀音姑娘找到了吗?”
官星然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神色,支吾了一下才道:“她……她出城离开了。”说完又殷切地看着她:“黄姑娘,我们也启程出发吧。”
林非鹿信他才有鬼。
好在小黑也紧跟着进来,过来耳语了几句,林非鹿脸色变了变,再看向官星然就有些真实的气愤了:“你说雀音姑娘出城了?我怎么听说她现在还被人扣在城中呢?”
官星然脸色变了又变,一会红一会儿白的,好半天才支吾说:“黄姑娘,你初入江湖,不懂不与朝廷为敌的规矩。扣住雀音的是平豫王,官某实在无能为力。”
林非鹿骂他:“那不是你未婚妻吗?对方是王爷你就不救啦?你还是个男人吗?”
官星然被她骂得无地自容,还强撑着说:“平豫王是当今陛下的皇兄,银州城是他的封地,得罪他十分不明智,又何必挑起江湖与朝廷之间的纷争。”
何况玉剑山庄在银州城还有生意,若是开罪了平豫王,这生意就别想做了,断了山庄的经济来源,他爹不扒他一层皮。
林非鹿冷笑了声:“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胆小怕事。”她站起身,招呼小黑:“走,看看去。”
官星然急急道:“黄姑娘,那平豫王平生最好美色,凡是他看上的女子全部掳在府中,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林非鹿没理他。
跟林廷一起出门后,才小声问:“平豫王谁啊?”
她不知道也正常,林廷解释道:“平豫王是先皇的第九子,虽是九子,但因是先皇醉酒后临幸一名宫女所出,所以一直未得封号。后来父皇登基,大赦天下,才封了他郡王,又将他封至银州。”
皇子分封,都是封一片州府。这平豫王只封了银州城,可见林帝只是随便打发了他。
没想到倒是在这里当起了土皇帝。
小黑早已探了路,将两人带到了平豫王府。这府门修得十分低调朴实,院墙却高,林非鹿担心叫门会打草惊蛇,便打算带着小黑先溜进去探探情况。
林廷有些不放心:“若是暴露,平豫王为了掩饰罪行对你动了杀心怎么办?”
林非鹿说:“暗卫不是跟着吗,一炷香我若是没出来,你就带人……”,她顿了顿,侧着耳说:“哥,你听里面是不是有声音啊?”
紧闭的府门内似乎隐隐有打斗声传出来。
林非鹿小跑两步走上台阶,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声音便清晰了不少。
确实是在打斗,动静还不小。
她转头道:“里面打起来了!我们趁机进去看看!”
林廷不会飞,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小黑从院墙翻了进去。
光天化日翻墙是很显眼,但整个平豫王府的人马似乎都聚集到了一处,林非鹿带着小黑轻轻松松就摸了进去,顺着打斗声一路寻过去,却见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庭院。里头酒池肉林,奢靡华侈,更有无数衣不蔽体的女子,简直是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
因为打斗,这些女子都瑟瑟发抖缩在边上,院中酒宴乐器掀了一地,侍卫正在围攻一名红衣女子。
她一人对上几十名护卫却丝毫不惧,一把宽刀舞得虎虎生风,直逼躲在帘帐后被护卫围着的平豫王而去,口中喝道:“淫贼!今日必取你狗命!”
平豫王惊恐尖叫:“来人!来人!把她给本王乱箭射死!”
身旁一人道:“王爷,若是放箭,这些美人可都没命了。”
平豫王大怒:“本王的命都快没了管她们做什么!全部射死!”
红衣女子听闻此言,刀法越发凌厉。但架不住人海战术,一直突围不出去,侍卫很快拿着弓箭围过来,林非鹿赶紧领着小黑跳进去,大声道:“住手!”
平豫王眼见又跳进来两个人,顿时崩溃道:“今日刺客扎堆来的吗?”
林非鹿大喊道:“九王叔,别来无恙啊。”
平豫王愣了愣,透过人群往外看:“谁?是谁?谁喊我王叔?”
林非鹿仍是大声道:“我与太子哥哥途径银州,本想来拜访九王叔,却没想王叔这里如此热闹。”
平豫王惊呆了:“什么?什么?太子殿下来了?”
他赶紧拨开人群往前看了看。
他当年是在生辰宴上见过林非鹿的,虽然她如今长大了,但五官还是能寻到当年模样。
平豫王失声道:“五公主?!”他赶紧对周围侍卫道:“都放下!把弓放下!不可误伤五公主!”
那红衣女子还在奋力厮打,林非鹿带着小黑径直走过去。平豫王一身肥肉,一笑起来两个眼睛都看不见了,连连道:“五公主,实在是失礼了。今日府中来了刺客,待我把这刺客拿下,再好生招待你和太子殿下!”
林非鹿已经穿过重重护卫走到他跟前,朝小黑使了个眼色。
小黑瞬间领会,佩刀一拔,架在平豫王肩上将他给挟持了。
平豫王被这个反转搞蒙了,哆哆嗦嗦问:“公主,这是做什么啊?”
林非鹿也不跟他笑了,淡声说:“叫你的人住手。”
刀锋挨着脖颈,都能感受到一丝冰凉的痛感,平豫王立刻大叫:“住手!都住手!”
院子的打斗终于停下来。
红衣女子将一人踢到池中,回头看向林非鹿,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林非鹿笑眯眯朝她招手:“女侠,过来说话呀。”
满级绿茶穿成小可怜 77|【77】
红衣女子手持宽刀, 身段挺直, 黑发用一根木簪高束在头顶,垂下半截马尾, 气质利落。听到亭内的少女喊她, 却并未上前,宽刀横于身前, 一副警惕的模样。
她刚才虽在打斗,却没漏听这少女跟平豫王的对话。
那淫贼口口声声喊的是“五公主”, 这两人分明是一家, 不知是在演什么戏给她看。
红衣女子不为所动, 林非鹿猜到她心中所想, 一脸正直道:“女侠, 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平豫王急了:“五公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我可是你皇叔啊!”
林非鹿转头, 眼神冷幽幽的:“闭嘴,老淫贼, 就你也配?昨晚被你抓回来的那个黄衣女子在哪?”
平豫王结结巴巴说:“我……我不知道公主所言何意。”
林非鹿:“小黑,先断他五根手指。”
平豫王尖叫一声:“在柴房在柴房!她不听话,我让人把她关起来吃吃苦头。快,恁白, 还不快把人给公主带上来!”
他身旁那个侍卫领命而去,很快就把雀音带了过来。
雀音一路还哭着,一直求他们放过她,待带至跟前, 看见满院打斗过后的狼藉,再一看林非鹿带着侍卫挟持了平豫王,顿时失声道:“黄姑娘!”
她现在不觉得林非鹿面目可憎了,她只觉得“天啊这是什么人美心善的仙子下凡来救她于深渊之中啊!”。
平豫王被她一声“黄姑娘”喊懵了,又定定看了一会儿林非鹿,以为是有人冒充五公主。
林非鹿直接拿出太子玉佩在他眼前一晃:“看得够清楚吗?”
平豫王双腿一软。
他虽是个闲散王爷,但也是暗地里支持太子一派的,这些年也给太子一派提供了不少银钱,视太子为尊。
此时一见那玉佩,哪还敢豪横,连连求饶:“五公主,我真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你朋友,我什么都没做呢,你把人带回去便是了。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杀杀。”
林非鹿瞄了他一眼,吩咐小黑:“叫暗卫来。”
小黑便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哨子,哨音奇特,犹如绕梁,不过片刻,一队穿着深紫衣衫的人便从墙外涌入,直奔林非鹿身前,下跪行礼:“公主。”
林非鹿这才让小黑收刀。
平豫王岂能不认识暗卫,发软的腿踉跄了一下,被身旁两个护卫扶住了。
林非鹿笑眯眯道:“九王叔,得罪了,人我就带走了,就此别过。”
平豫王努力朝她挤出一个笑,“恭送公主殿下,有时间常来玩儿啊。”
林非鹿便朝外走去,经过雀音身边时,见她还呆呆站着,拉了她一把:“走啊。”
雀音猛地一回神,脸色精彩极了,嘴唇动了又动,才低嚅道:“黄……五公主殿下……雀音、雀音不识,冒犯了公主……”
林非鹿说:“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句。”
雀音一下站直身子,紧张地看着她。
林非鹿说:“你那个未婚夫可以不要了。”
雀音连连点头:“公主说的是!”
她等了一夜官星然,以他的功夫和在银州的人脉,不可能找不到她。可等来等去,却只等来了黄姑娘。她并不是傻子,黄姑娘都能知道她在这,官星然能不知道?
他却没来,可想是不愿得罪平豫王,弃她于不顾了。
这一夜雀音备受折磨,甚至差点失身,经过这么一遭,也算彻底悟了。
林非鹿没再管她,小跑几步走到那红衣女子身前。离得近了,才看清这侠女样貌。也不过是二八少女的年纪,虽穿了身红衣,眉目却透着冷冷的清秀,眼睛生得极其漂亮,眼眸澄澈,似有雪光。
林非鹿笑着说:“看吧,我真的不是坏人。”
红衣女子还是一言不发,却缓缓收了刀。她似乎也知道今日杀不了平豫王了,倒是不莽撞,跟着林非鹿便朝外走去。
平豫王在后头喊:“五公主!那刺客……”
林非鹿挽着红衣女子的胳膊笑吟吟回头:“哪里有刺客?我怎么没看见?”
平豫王没话说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红衣女子杀他上百精卫后平安离开。
出到府外,暗卫便自行消失。林廷等在门外,见人平安出来,总算松了口气。这两人既为兄妹,可见这位也是皇子,雀音脸色惨白地朝他行了一礼,林非鹿便跟小白说:“你送雀音姑娘先回客栈。”
她这头吩咐人,回头一看,红衣女子已经径直离开了。
林非鹿赶紧追上去:“女侠!女侠留步!”
她回过头来,神情并无不耐,倒是很认真地询问:“何事?”
林非鹿笑眯眯的:“敢问女侠芳名?”
红衣女子说:“我叫砚心。”
林非鹿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想了半天,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昨日官星然提到的那个江湖英雄榜上,排名第十的名字吗?
当时官星然还叹说:“砚心是英雄榜上最年轻的高手,如今不过十七岁,已单挑胜过三门四派的传承人,刀法造诣尤其高。她是千刃派掌门的嫡传弟子,听说是掌门从襁褓中捡回来的孤儿,从小便研习千刃刀法,是个武痴。”
林非鹿难掩激动:“砚心?你就是千刃派的那个小师妹?”
砚心奇道:“你认识我?我们以前见过吗?”
林非鹿说:“我听说过你,你刀法很厉害!”
砚心笑了一下。
她一笑,属于少女的气息便浓郁起来,左脸颊边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透出几分天然的娇憨。只不过这笑很快消散在她清冷的眉间,她朝她抱了下拳:“公主谬赞。”
天啦,英雄榜上的人物叫她给遇上了。
林非鹿心底那簇武侠小火苗又蹿高了不少,她抿唇道:“砚心姑娘,你为何要刺杀平豫王?”
砚心眉眼一横:“此人强掳民女,作恶多端,我既知晓,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今日没能杀他,是我学艺不精,改日必再取他性命!”
林非鹿说:“他是皇室,你若杀了他,定会被朝廷通缉。”
砚心冷笑一声:“我有何惧?”
林非鹿默了默,从怀里掏出自己那个小本本,“话虽如此,但何必为了这样一个人给自己惹上麻烦,我们用法律制裁他不好吗?”
她不由分说拽住砚心的手腕:“跟我来。”
砚心愣了一愣,倒是没甩开她。
她其实甚少跟人接触,每次下山都是直奔比武切磋而去,打完就散,绝不纠缠。
千刃派位于秦山之中,她自小长在山上,满门都是喊打喊杀的师兄弟,她又醉心武学刀法,性子其实十分单纯。看待世间万物的目光也十分直白,好便是好,坏便是坏,黑白分明。
眼前的少女虽是公主,但明显跟平豫王不是一伙的,还救了一位姑娘出来。
可见是个好人!
砚心任由好人林非鹿把她拉到了街边的一个茶摊坐下,招呼小二上茶之后,还顺带要了支笔。
林非鹿将平豫王的名字写到死亡笔记上,后面还跟了几笔他的罪行。
砚心便问:“这是何意?”
林非鹿深沉道:“我这一路行来,凡是看到作恶多端迫害百姓的朝官,便将他们的名字记在上面,待回京之后呈给父皇,再叫他一一降罪。”
砚心不由道:“公主侠义仁心,令人佩服。”
林非鹿把小本本收好,笑吟吟的:“所以砚心姑娘也不必再冒险去杀他。”
她见砚心还要说什么,又立刻道:“杀人虽能解气,但难保他死后,又有第二个这般作风的人冒出来。恶人犹如蝗虫,杀之不尽,不如从源头解决问题。待我回禀父皇,降下罪来,这些人便会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有时候,威慑比杀人更有用。”
砚心想了想,倒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公主说的在理,那我暂时饶他一命。若将来威慑不够,再取他性命也不迟。”
两人相谈甚欢,那边林廷也从小黑口中知道了府中发生的一切,见他走过来,林非鹿热情介绍道:“哥,这是砚心姑娘。”
既是公主的兄长,那自然就是皇子。
砚心抬眸打量,却见这位皇子跟自己想象中满身威仪贵气的皇子不太一样。
他一身蓝衫,身姿颀长,举手投足十分温雅,却难掩孱弱之态,五官极其俊秀,眉眼温柔世间罕见,只可惜脸带病容,唇色略白。整个人给她一种白玉之感,仿佛稍不注意磕着绊着便会碎了。
砚心不懂那些繁文缛节,便只一抱拳,算作招呼了。
林廷也回了一礼,便对林非鹿道:“你今日闹了平豫王一场,他日后应当会有所收敛。不过此人行事荒唐,未免夜长梦多,我先修书一封传于父皇,将之罪行言明,再由父皇定夺。”
林非鹿连连点头:“还是哥思虑周全!”
砚心仰头喝尽杯中茶,拿着刀站起身来:“公主,殿下,若无其他事,就此别过了。”
林非鹿赶紧问:“你接下来要去哪呀?”
砚心道:“金陵。”
林非鹿开心极了:“我们也要去金陵,不如同行?”
砚心习惯独来独往,一时之间有些迟疑。
林廷看出她的顾虑,温声笑道:“砚心姑娘不必多虑,舍妹好武,只是敬佩姑娘刀法。姑娘若不愿意,也无需勉强。”
砚心又看了林非鹿一眼。
少女噘着嘴眨眨眼睛,模样无辜又可爱,见她看过来,双手握成拳头抵住下巴,软乎乎又甜糯糯地喊:“砚心姐姐,拜托拜托。”
从小跟着一群打赤膊练霸刀长大的直女砚心,登时就不行了。
满级绿茶穿成小可怜 78|【78】
既要同去金陵, 自然要先回客栈拿行李。
砚心性格很随和, 完全没有那种传说中高手的古怪脾气和癖好。林非鹿说要先回客栈,她便跟着一起。林非鹿说到时候一起坐马车, 她也说没问题。
反正很好说话的样子, 不动武的时候,只是个真诚又单纯的姑娘。
林非鹿一路行来, 对金陵发生的大事并不是特别了解,此时便问道:“砚心姐姐, 金陵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大家都要往那儿去?”
砚心解释道:“此次江湖人士齐聚金陵, 是为陆家保管的那本即墨剑谱。前不久有消息传出, 陆家长子在与人比武时使出了即墨剑法, 陆家历来只有保管之权, 陆家长子擅自偷学即墨剑法,引起武林众怒, 此番前去便是叫陆家给出说法。”
林非鹿疑惑道:“那本剑谱不是陆家所有吗?”
砚心摇摇头:“不是,那是即墨大侠的独门剑法。当年即墨大侠遭人暗算逃至金陵, 被陆家所救。临死前将即墨剑法交由陆家保管,并留下将来谁能铲除赤霄十三寨便由谁传承即墨剑法的遗言。”
经过砚心一番解释,林非鹿才终于了解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即墨吾乃是当年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独行剑客,义薄云天, 德高望重。而赤霄十三寨则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强盗。当年即墨吾为救人与十三寨结下仇怨,十三寨的人便趁他不在时砍杀了他的妻儿。
从此两方便不死不休,即墨吾在世时,曾一人一剑破一寨, 重创十三寨元气。
只可惜十三寨的势力非常大,专门收留江湖上无处可去人人喊打的恶人。仅凭即墨吾一人,根本无法将其铲除。
所以当他重伤不治过世时,便留下遗言。
谁能铲除十三寨,谁就是即墨剑法的传承人。
这些年来,江湖正派确与十三寨发生过几次交锋。但十三寨皆是一群亡命之徒,打起架来命都不要,而名门正派多有顾忌,哪敢真的跟他们拼命,所以一直没能将之彻底铲除。
这陆家身负遗命,本该妥善保管大侠遗物。谁料陆家长子陆邵元却偷学了即墨剑法,那大家肯定不干了。
有些是真的前去讨要说法,有些则是想浑水摸鱼,将即墨剑法占为己有,所以金陵城才会黑白齐聚,如此热闹。
林非鹿听得热血沸腾,觉得虽然这江湖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同样很精彩!
她问:“砚心姐姐,那你是去干嘛的?”
本来以为像她这样的女侠定然是去讨公道的,结果砚心说:“这次年轻一辈的高手都齐聚金陵,正是切磋比武的好时机,我自然不能错过。”
林非鹿:“……”
还真是个武痴啊。
回到客栈,小白已经将马车备好了。
官星然竟然还没走。
自早上林非鹿离开,他就一直坐立难安,想去救吧,又觉得不过徒劳,就这么来回纠结的时候,竟然看到雀音回来了。
官星然当时都惊呆了,急忙迎上去,还没说话,一向对他温柔顺从的雀音就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管他说什么,雀音都不理他,回到房间梳洗一番,竟是直接带着丫鬟准备离开了。
官星然又一路跟出去,最后问她:“你回来了,那黄姑娘呢?你总得告诉我黄姑娘在哪吧?”
雀音这才回了他一句话。
她说:“就你,也配提黄姑娘的名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屎吧你!”
官星然都被骂懵了。
不过一夜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他才一直没走,想等林非鹿回来问个清楚。此时见人回来了,顿时激动迎上去:“黄姑娘,你可算回来了!官某实在是太担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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