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第一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萧瑾瑜
一个聚星境少年,却横跨一条道途,压制一位化灵境修士!
这无疑太不可思议。
“此子是谁?”
布袍中年眸子泛起异色。
“曾濮,从大宋国境内觉醒的一个古代妖孽,早在元府境时,就曾凭借一对双拳,杀上大宗第一道门‘华阳道宗’,轻松击溃一位聚星境和四位元府境强者的联手,一举将华阳道宗踩在脚下。”
翁九飞快说道,“此子是半个月前抵达九鼎城,暗灵卫一直在查探此子底细,可至今收获极少,只知道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以奴仆自居的中年男子,据说曾濮称对方为‘澜叔’,而据暗灵卫所查探,这中年男子极可能是一位深不可测的灵道修士。”
布袍中年点了点头,道:“这曾濮居然能以聚星境中期修为,赤手空拳便压制化灵境初期的汤家老祖汤霄山……这等实力,可了不得啊。”
声音带着感慨。
汤家老祖汤霄山的实力,在九鼎城的化灵境中,虽谈不上顶尖,勉强也算得上是一流人物了。
可现在,却被一个聚星境少年压着打,负伤连连,这让谁能不吃惊?
曾濮?
听到这个名字,苏奕隐约记得,在前来大夏的路上,凌云河也曾谈起过这个堪称妖孽的少年。
除了此人,还有一个名叫尺简素的少女,同样不简单。
剑道第一仙 第五百零五章 他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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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湖上。
湖水翻卷,水雾弥漫。
曾濮和汤家老祖这一战,吸引了不知多少强者关注。
须知,金鳞湖附近区域,本就是九鼎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诸多修行势力的门庭,便修建在金鳞湖附近。
当这样一场堪称旷世的大战上演,可想而知所引发的轰动何等之大。
“道友,你觉得曾濮此子如何?”
布袍中年忍不住问苏奕。
昨夜时候,苏奕才刚在梳云湖上斩杀化灵境中期修士霍天都,今天曾濮便在这金鳞湖上,上演了一场旷世之决。
这让布袍中年很想知道,在苏奕眼中,对古代妖孽曾濮的评价会如何了。
苏奕随口道:“是块好料子,他当拥有‘戊土道体’天赋,继承有堪称一流的大道拳经,根基和底蕴皆锤炼得远超同辈,搁在古老道统中,也算得上最拔尖的天才,万中无一。比之天湮魔门的司徒豹,要强盛一截。”
布袍中年和翁九都不禁暗暗点头。
曾濮的确很强,战力逆天之极。
能够横跨一个境界对敌者,虽然不多,但在九鼎城中并不少见。
像那些个当世奇才,就能以元府境击败世俗聚星境强者。
可能够像曾濮这般,横跨元道之路,去压制一位灵道路上的强者,却堪称罕见之极,简直和奇迹没什么区别。
若不是昨夜见识过苏奕镇杀霍天都的一幕,布袍中年和翁九此刻,怕是不会那般镇定了。
“苏道友所言极是,这曾濮的确是古代妖孽中的逆天角色。”
翁九感叹。
“我还没说完。”
苏奕眉头微皱,颇有些不满翁九打断自己的话。
翁九一怔:“苏道友莫非另有高见?”
布袍中年也露出感兴趣之色。
苏奕已失去再点评的兴致,惜字如金道:“他不如我。”
“……”
翁九和布袍中年对视一眼,皆沉默了。
这家伙之前铺垫那么多,原来最终是为了烘托他自己比曾濮更了得……
苏奕补充道:“你们别误会,我只是说,在元道之路上,他的根基和道行远不如我,至于以后……”
说到这,苏奕闭嘴了。
他忽然发现,以自己的身份,去跟曾濮这样一个少年论高低,实在是有损自己的风范。
毕竟,这世上又有哪个如自己这般,早在前世就已站在皇境之路的尽头?
又有谁能够如今世的自己,筑就万古未有的至强道种?
“以后,断不能再轻易这般对比了,传出去,只会有损自己的身份。”
苏奕暗道。
布袍中年和翁九愈发沉默了。
他们知道苏奕骨子里极其之傲,却没想到,他还能把这种傲慢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来。
一时间,竟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远处忽地传来一阵惊呼声。
就见金鳞湖上空,汤家老祖汤霄山的身影,狠狠摔落湖中,溅起一片雪白的浪花。
当其身影再出现时,已成了个负伤严重,脸色煞白的落汤鸡,凄惨狼狈,令人不忍直视。
金鳞湖畔的观战者皆震撼失声。
一个成名已久的化灵境大修士,却败在了一个聚星境
少年手底下,这无疑就像个奇迹!
虚空中,灰袍少年曾濮那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歉然之色,道:“哎,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差点没控制住把您一拳打死,没吓到您吧?”
众人:“……”
汤霄山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不好意思,分明是嚣张到极致!
“这小子,嘴巴可真毒。”
布袍中年挑眉。
翁九眼神古怪,曾濮那阴阳怪气的话语,看似嚣张,可若论损人的功夫,明显是苏奕更胜一筹。
翁九可没忘了,昨天晚上在梳云湖畔,苏奕劝他以后不要再弹琴时,那种认真诚恳又带着一丝失望的样子……
简直能把人气死!!
相比起来,曾濮这种阴阳怪气的话,火候就差了一些。
“敢问公子莫非是昨夜在梳云湖灭杀霍天都的那位神秘人?”
这时候,湖畔上忽地有人开口,声音透着敬畏。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众人心神。
昨夜梳云湖那一战,在今天的九鼎城内可传得沸沸扬扬,轰动无比。
到现在,城中修士都还在议论,那击杀霍天都的青袍少年究竟是谁。
唯有布袍中年和翁九露出怪异之色,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奕。
苏奕负手于背,老神在在,似根本不在意这些。
而此时,就见曾濮面露无奈之色,叹道:“若真是我杀的,哪可能会干出隐瞒身份这种遮遮掩掩的事情?”
“哟嗬,此子似对昨晚灭杀霍天都的神秘人很不屑啊。”
布袍中年笑起来,眼神带着一丝调侃。
翁九目光看向苏奕,故意拱火道:“道友,这小子似乎认为你气魄不够。”
苏奕淡淡道:“是么,可帮我隐瞒身份的是你们,若说气魄不够,也该是你们,而不是我。”
翁九被噎得直瞪眼。
布袍中年都不禁一阵苦笑。
“那公子可知道此事是谁做的?”
湖畔有人再问。
曾濮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们,以前的化灵境存在,或许足以在这苍青大陆上称王称霸,但在以后,真正能引领这大世浪潮的,注定不是这些老家伙。”
“对了。”
说到这,曾濮目光一扫湖畔四周,双手抱拳,露出一个淳朴谦虚的笑容,道:
“我叫曾濮,九天后会参加兰台法会,若哪个化灵境老家伙看我不顺眼,或者认为我太嚣张了,尽可以来找我,我保证不下死手。”
淳朴谦虚的笑容,一点也不淳朴谦虚的话,让得在场人们都愣了愣,而后皆哗然起来。
全场轰动。
而曾濮的身影已凌空而去,几个眨眼便消失不见。
只有落汤鸡似的汤霄山失魂落魄。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注定将轰动全场,而他汤霄山一世英名,也将在今日彻底沦为那曾濮扬名的垫脚石。
他都能想象到,人们但凡谈起曾濮,必会拿他汤霄山作参照,成为一个笑柄般的陪衬……
“此子……简直也太嚣张了……”
翁九感慨。
“是不是想揍他一顿,看一看这小子被虐时的样子?”
布袍中年问。
“是啊。”
翁九不假思索。
“我也想。”
布袍中年目光看向苏奕,“道友呢?”
苏奕兴趣乏乏,心不在焉道:“我对去欺负一个注定必输的角色,可一点兴致都没有。”
布袍中年和翁九又沉默了。
两者都不知道今天沉默多少次。
没办法,苏奕说的那些话,好几次都让他们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当天,曾濮在金鳞湖之上击败汤霄山的消息,便如风暴般传遍九鼎城,一时引起轩然大波。
“昨夜时,便有神秘青袍少年灭杀云天神宫大长老霍天都,今日这曾濮就拳镇汤霄山!这……这是怎么了?”
有人错愕,为之心颤。
“好一个曾濮!竟扬言无惧任何化灵境修士挑战,这般气魄,放眼天下又有几人可比?”
有人激赏,不吝赞美。
“那神秘青袍少年的修为,谁也不知道是何等境界,可曾濮不一样,他可是用聚星境的修为,便击败了化灵境初期的汤霄山,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有人如此分析,得到了许多附和的声音。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也极少有人知道那青袍少年究竟是谁,究竟是一个年轻人,还是一个老怪物。
可曾濮这一战,被许多修士亲眼看了个清清楚楚,当对比时,自然就把曾濮高看了一头。
“随着兰台法会的临近,这九鼎城越来越热闹了,一夜之隔,陆续有两个化灵境人物遭挫,莫非真如那曾濮所言,以后这天下,真正能引领时代洪流的,已经不是那些化灵境巨擘?”
许多老辈人物心潮起伏,皆意识到,这世上的事情,似乎有进行剧变的迹象!
而当霍氏一族的大人物们得知消息时,皆心绪低沉,五味杂陈。
正如布袍中年所预料,霍氏一族纵使再恨苏奕,他们也不会把苏奕灭杀霍天都的事情宣扬出去。
太丢脸了!
若说出去,和自己抽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一座酒楼雅间内。
“曾濮?婆婆,你可知道这家伙是谁?”
古苍宁露出疑惑之色。
“少主,您是否还记得,三万年前的时候,苍青大陆上,谁曾凭借一双铁拳,横压天下?”
童颜鹤发的老妪眸泛奇光。
古苍宁吃惊道:“婆婆,您是说那位以肉身证道皇境,以炼体之术冠绝天下的‘玄骨魔皇’?”
“不错,他同样还是‘苍青九皇’中以霸道和桀骜著称的一位皇者,部署以天下任何势力,他自己的存在,就足以威慑天下。”
老妪感慨,透着敬佩,“关于他的事迹,虽然极少在苍青大陆上流传,可对那些顶级道统而言,玄骨魔皇这个存在,代表着的是天下炼体流派最高水准!”
古苍宁倒吸一口凉气,道:“您该不会是说,那曾濮极可能是玄骨魔皇的传人,或者后裔吧?”
老妪轻叹道:“若非如此,老身可实在想不出,又有谁能在炼体之术上,教出曾濮这样堪称逆天的小怪物了。”
说到这,老妪目光看向古苍宁,神色严肃道:“少主,依老身看,您已经是时候揭开体内的封印力量了。”
古苍宁躯体一震,沉默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剑道第一仙 第五百零六章 宝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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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小院。
苏奕从金鳞湖畔返回后,忽地想起一件事来。
“九天后,你是不是要去参加兰台法会?”
苏奕把月诗蝉找来,轻声问询。
月诗蝉如今已是元府境初期修为,以她的剑道造诣,足够资格参与到兰台法会中。
“我原本是打算参加的,可如今这种情况,怕是没机会了……”
月诗蝉星眸黯然。
她体内的巫魔毒蛊还没有清除,一身修为无法施展。
“再有五天,巫魔毒蛊必会被彻底清除。”
苏奕想了想说道,“只要你想参加,我帮你就是了,虽无法让你稳拿第一,可名列前茅还是可以的。”
说到这,他笑道:“当然,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兰台法会上,一些厉害的对手,足以充当磨剑石,以此提升自身剑道。”
月诗蝉一怔,有些疑惑,这么短的时间,怕是神仙来了,也无法让自己修为实现突破,
可苏兄他……为何会对自己这般有信心?
苏奕没有解释,直接道:“走,我们去城中看看能否帮你买一柄趁手的灵剑。”
月诗蝉呆了一下,道:“我有佩剑的。”
苏奕翻手取出一柄剑,道:“你说的是它?”
此剑三尺二寸,宽三指,剑柄系着一条红绳,剑身通体剔透,如若一泓秋水般明净。
只是剑柄红绳色泽暗淡,两侧剑刃还有一些细碎的豁口,显得很刺眼。
这是一柄元道灵剑,在世俗中也算珍品。
可在苏奕眼中,此剑却只能算平庸,并且此剑明显陪伴月诗蝉征战许久,那破损的剑刃足以证明这一点。
苏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他大概能想象到,月诗蝉当初从大周启程,一人一剑跋涉山水,风餐露宿的一幕幕。
这个性情清冷如冰的少女,无依无靠,怕也不懂什么敛财之道了,否则,佩剑哪会破损成这样还不换?
事实上,月诗蝉身上的财物的确少得可怜,从浣溪沙将她救出的时候,苏奕从她随身带的宝物中,就没发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这就是散修的窘迫之处。
没有宗族支持,没有宗门予以庇护,要获得诸如功法、灵石、宝物这类修行资源,无疑太难了。
就是苏奕,当初之所以决定前来大夏,也是因为大周那等偏远小国,没有足以满足修炼所需的修行资源。
“嗯。”
月诗蝉点头,望向那柄剑的星眸泛起一丝柔和,“此剑名白雀,与我朝夕相伴,如若挚友,随我从大周征战至今,历经大小血战百余次,是我最可靠的伙伴。”
苏奕能感受到,月诗蝉对此剑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就像他觉醒前世记忆后,所炼制的第一把佩剑“尘锋”,材质极寻常,搁到现在,完全已无法匹配他的战力。
可对苏奕而言,此剑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无疑,这把白雀剑对月诗蝉而言,同样如此。
“这把剑已不能再用了,否则必会被毁掉。”
苏奕说着,将白雀剑递给月诗蝉,“不过,你可以把它收藏起来,就如一个可追忆的烙印,等以后踏足剑途之巅时,审视此剑
,就如观照求索剑道时的初心,不至于在巅峰时迷失自我。它的价值,以后会超乎你的想象。”
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修行之路,步步维艰,当力量变得强大时,心境稍有不慎,便会陷入迷失之中。
若能清楚铭记在刚踏上大道时的“初心”,就像一艘漂泊在汪洋大海上的小舟找到了自己的锚,便不会再放任自流,不会被无边的风浪摆布。
对月诗蝉而言,这把白雀剑烙印着她在剑途最初时的记忆和经历,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月诗蝉的初心,是她以后登临剑途之巅时的“锚”。
月诗蝉怔然。
现在的她,明显无法体会苏奕话中的真正含义。
苏奕没有再解释,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作为剑修,必须得有一柄契合自身剑道的灵剑,走吧,去城中走一遭。”
说着,已转身朝庭院外行去。
“苏兄未免也太霸道了……都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本有些不好意思,打算拒绝的月诗蝉见此,不禁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少女暗暗发愁,“我本打算在苏兄身边做事报答恩情的,可现在,却反倒处处让苏兄为我着想,予我帮助,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她抬眼看了看前边那颀长峻拔的身影,眼神却愈发柔和了,有温煦如热流的暖意涌入心扉。
人非草木,谁又不喜欢被人这般关心和照拂?
“元恒大哥,你以前见过苏前辈这般主动的体恤人么?”
目送苏奕和月诗蝉一起离开,白问晴忍不住轻声问。
元恒挠了挠头,道:“我家主人对身边的人一向极好,可若说主动去照顾人的话,却只有寥寥几个能得到这等待遇。”
白问晴好奇道:“都有谁?”
元恒想了想说道:“仅仅我知道的,以前有茶锦姑娘和文灵雪姑娘,在如今,有月诗蝉和闻心照这两位姑娘。”
“都是姑娘?”白问晴一呆。
“是啊。”
“这……”白问晴怔了怔,道,“那这些姑娘定然一个比一个美丽吧?”
“那是当然!”
元恒回答的不假思索。
白问晴眼神古怪,半响才认真叮嘱道:“元恒大哥,在这方面,你可千万不能学苏前辈。”
元恒一脸迷糊道:“什么意思?”
白问晴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木头!”
元恒嘿嘿憨笑起来,一副傻乐的样子。
白问晴也笑了,这样的呆子,哪可能学会苏前辈那种纵意花丛的本事了?
眼见白问晴似彻底放心,元恒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道:“以后主人若要再带我去浣溪沙那等地方,一定不能让白姑娘知道了,否则,非出大事不可!”
……
九鼎城极繁华,大街小巷上,车水马龙,人烟稠密。
“苏兄,你发现了么,这一路上穿着青衫的男子未免也太多了吧……”
路上,月诗蝉忍不住开口。
她一路上所见,那些男子无论长幼,大半都穿着一袭青衫!
苏奕一怔,仔细一想沿途所见,果然发现,今日这九鼎城中,身着青衫者,的确屡见不鲜。
旋即,苏奕哂笑道:“衣着打扮而已,关心这些作甚。”
月诗蝉俏脸微赧,道:“我只是见苏兄惯常身着青袍,眼见他们都和苏兄一样的装扮,不免多留心了一些。”
苏奕淡淡开口道:“对书生而言,腹有有书气自华,对我们剑修而言,一身的气质才更重要,衣服只是点缀。没有气质者,就是穿的和我一样,也是沫猴而冠,丑态百出。”
月诗蝉不由莞尔,没看出来,苏兄也挺自恋的……
交谈时,他们已来到宝萃楼前。
和浣溪沙、云泽楼一样,宝萃楼也是九鼎城四大名楼之一,以收售宝物名冠全城。
据说在宝萃楼出售的宝物,样样皆是珍品,无论何等境界的修士,只要出得起钱财,都能买到称心的宝物。
当苏奕和月诗蝉抵达,就发现今日的宝萃楼内,生意竟极其火爆,人影幢幢,熙熙攘攘。
“公子有所不知,再过九天,兰台法会就将拉开帷幕,最近一段时间,前来购买宝物的修者,也要比以往多了太多。”
负责接待的侍女低声解释,“一些名贵稀罕的宝物,往日里极少有人问津,可现在,根本就不愁卖。”
说话时,侍女带着苏奕和月诗蝉抵达一座专门售卖剑器的大殿内。
这里人更多,男女老少皆有,每一个陈列着剑器的柜台前,皆围满了身影。
那火爆的景象,让苏奕不禁微微皱眉。
这等情况下,怕是根本没多少机会挑出一柄适合月诗蝉的灵剑了。
“咦,苏道友?”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人群骚动,让出一条路来。
就见一个身着紫衣,肌肤胜雪,浑身散发着尊贵威仪气息的少女,在一群人拱卫下朝这边走来。
赫然是天枢剑宗的核心真传弟子,凤璇仙子姜璃!
“奴婢见过小姐!”
陪在苏奕身边的侍女连忙第一时间行礼,神色恭敬。
姜璃挥手道:“你先下去。”
侍女连忙退开。
“果然是苏道友,之前我还当看错人了。”
姜璃一对凤眸望向苏奕,似有些意外在这里见到苏奕。
而当看到苏奕身边的月诗蝉时,姜璃不由微微一怔。
哪怕她也是女人,都不得不承认,这白衣胜雪的少女,美得直似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般。
在姜璃身后,还跟着陶云池、谷滕鹰等天枢剑宗传人,看到苏奕时,眉梢间皆浮现出一抹阴沉之色。
尤其是陶云池、谷滕鹰,脸色都变得极难看。
前不久在“青槐国”鬼城所在的群山之间,陶云池、谷滕鹰皆惨败在苏奕手底下。
如今再次见到苏奕,哪可能有什么好脸色了?
不过,当看到苏奕身边的月诗蝉,他们也都晃了一下神,凭生惊艳之感。
这就是美人的吸引力。
无论在哪里,都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更何况,月诗蝉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人,自进入这宝萃楼,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引发莫大的关注。
像之前时候,姜璃实则是先发现了月诗蝉,这才认出了陪伴在月诗蝉旁边的苏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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