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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神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废纸桥
黄鹤楼因为上万古籍,无偿展出的关系,近来一段时间,一直来人不断,并且盛名不断扩大,渐渐而天下闻名。
甚至楚河隐隐有察觉,似乎有些高人,悄悄以元神来访过黄鹤楼,抄录了古籍之后,便又离开,没有显露身形。
数日之后,水镜先生将亲笔所提的牌匾交给楚河,让他悬挂于黄鹤楼的大门之上。
“三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你便将这块牌匾挂上去。只要挂上了这块匾,只要不是吴王亲自下令,调遣大军前来毁楼,此楼都会无碍。水火不侵、诸法难伤。”水镜先生说道。
楚河接过牌匾,元婴跳动,隐隐感觉到,在这牌匾之上,有好几道不同的气息纠缠,相互并不融洽,却又形成一种平衡,反而汇聚成一股莫名之力,朝着四周散发。
“这是···?”楚河抬头看着水镜先生,询问答案。
水镜先生点点头道:“想来你也发现了,近日有不少人,暗中前来此处观书。有些人多少有了启发,承了情,不能不报,故而共制此匾,以为报答。”
楚河好奇道:“能问问都有什么人吗?”
水镜先生也并不隐瞒,直接道:“管辂、祢衡、娄子伯、李意、黄承彦,还有老夫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都有来访,只是不曾拜见你这个主人,却是都有些歉意。”
楚河听了之后,心中有数,这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世外高人,隐居于山野,不问世事,纵情于诗书,沉迷于修炼。
唯独水镜先生的两个弟子,卧龙、凤雏,怕是因为得知水镜先生在此,特来见一面。
虽然凤雏名义上死于落凤坡,中流矢而亡。但其实,只怕也是和假死的水镜先生、鲁肃一般,另有原因。
没能与传闻中的诸葛先生见上一面,楚河倒是颇为遗憾。
就在如此热闹的日常中,在吴国都城建业,却悄然的刮起了一阵怪风。
不知何时,已经有谣传,昔日孙策之死,与当今太史令罗云眴有关。
而且那位天下闻名的孙夫人大乔,似乎已经暗中传话,若有人能除掉罗云眴,替她为夫报仇。那么大乔必将以此身报答,‘日后’为奴为婢。
这个传言一出,整个建业都几乎沸腾起来。
即使已经过去多年,大小二乔的美名,依旧传扬。
从一些远远见过大乔的乔府家奴口中,也能得知,这位名扬天下的女子,即便是年过三十,依旧如同妙龄少女,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
这天下的英雄,掀起风波,搅乱天下,为的不也正是江山与美人么?
故而有不少对大乔心怀向往的草莽中人,已经出发赶往建业,准备暗中刺杀罗云眴,以获得美人垂青。
至于真相···孙策是不是罗云眴害死的。这一点重要么?
总而言之,这突如其来的,罗云眴也被大乔这一下子给打蒙了,他虽然修为不低,手段也不差。但是也不是天下无敌···或者说,在江东能打的他抱头鼠窜的人,也不是没有。
故而当谣言传出之后,罗云眴唯有‘抱病’在家,不敢外出,生怕被何处窜出来的草莽英雄,给一刀子剁了。
要知道,天下太平的时候还好,龙蛇不起。
这天下一乱,便有层出不穷的天降星宿,以及乱七八糟的势力插手进来培养的棋子。手段是个顶个的高超,一些修行不过十几年的小家伙,就能打的一些苦修数百年的老修士叫苦连天,只能脚底抹油。
张角死了、董卓死了、吕布死了、连曾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丞相也死了,他区区一个太史令罗云眴,难不成就长了八个脑袋,比这些人的命更硬?
楚河的计划,这算是获得了初步的成功。
但是这也只是争取了时间,暂时捆住了罗云眴,让南华老仙没有了在世俗行走的棋子。并不代表这件事已经得到了解决。
“接下来,该是想办法,将南华老仙引出来,然后借势而杀之。既然当年的于吉,能够被孙策杀死。那就说明,南华老仙也可以被杀。”计划的成功令楚河胆气也粗了起来,至于南华老仙的背后是不是庄子,楚河表示并不怂,大不了再搬出鬼谷子师父来嘛!
拜师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候能够搬出来当靠山么!





无限制神话 第四百六十二章倒霉的太史令(3拉丁的第十一章加更)
咔嚓!
身边的一个黑色陶偶一片片的龟裂开来,然后碎裂成渣,一股阴煞黑烟,还在碎裂的陶偶之上盘旋,发出阵阵恶臭。
太史令罗云眴面黑如锅底,同时肉疼的看着破碎开来的陶偶,紧握双拳,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第六个了!这是被咒碎的第六个替身陶偶了,这种关键时候,能够替死代命之物,罗云眴也并不多,位居太史令有几年了,也堪堪收集齐材料,制作了十个。
如今不过短短半月,便已经折损了一大半。
“不能再继续如此了,若是逼不得已,也只能斩除祸根···!”想到此处,罗云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时时刻刻被人下咒、暗杀的感觉可不好受。
想那多疑多虑的曹操,即便是有七十二个替身还不是被人下了咒,经常便头疼欲裂,最终还因此而亡。
正想着,突见一鸟雀从窗外飞进来,口中竟然吐出人言:“你就是太史令罗云眴?果然也有些手段,不过今日既然某家来了,那你便唯有等死。”
那怪鸟说罢,竟然就在原地炸裂,化作一团模糊的血肉,摔落在地上。
凌乱的羽毛,四处飞散,沾满了整个屋子。
罗云眴面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下一刻不走门窗,直接撞破屋顶,腾空飞出。
轰!
一股血腥邪恶的火焰,从屋子里往外燃烧,浓烈的毒烟所过之处,花草枯萎,万物凋零。
嗖嗖嗖!
十几根带着歹毒诅咒和邪恶毒素的暗箭,不知从什么地方朝着罗云眴射来。
一时躲避不及,罗云眴唯有再舍一枚替身陶偶,这才躲过一劫。
“一定要杀了她,只有杀了她,这一切才会结束,否则的话,我怕是难有安宁。”罗云眴憋屈极了,这些暗中出手害他的家伙,单独挑出来,他一个无惧。
甚至可以法术反向追踪,找到这些人,将他们杀死。
但是现在他几乎是众矢之的,聚集在满建业的各路人马,都想要他的命。
待在府中,有布置在府邸中的各种防御阵法,尚且屡屡遭受危险,若是走出门,只怕不出十步,就会莫名而死。
“看来不仅要想办法弄死那个女人,而且还要先通知师父。此事来的蹊跷,怕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只是这等手段,颇为下作,不像是水镜出手。倒有些像贾诩···。”
“难道是左慈,终于忍不住了?”
于是一口黑锅,莫名其妙的就盖在了贾诩的头上,同时也牵连到了左慈,而此时正中了司马懿暗算,还在缠绵病榻的贾诩,犹不自知。
罗云眴的烦恼,楚河虽然不知细节,却也能猜测一二,幸灾乐祸之余,也在苦恼。
他苦恼的事情就是,想要引出南华老仙,或许不是太难,和水镜先生合计一下,再有他的水镜世界推演,总能找到八九不离十的办法。
但是将南华老仙引出来了,该如何收场,却是个麻烦。
他欠缺一个可以正面硬刚南华的主攻手。
当初孙策围杀于吉,固然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但是孙策的正面牵制、主攻,也尤为重要。
天时地利人和方面,都可以慢慢谋划。
如今吴国朝堂局势,已经开始渐渐朝着有利的方向扭转。
但是这主攻手却不好找。
太史慈、甘宁已死,凌统、朱恒、徐盛之流,只能算是合格,远远称不上盖世猛将。用来对付南华,只怕是送菜的份。
“看来吴国武将是指望不上了,其余者皆在蜀魏,纷纷坐镇一方,不可轻动。只怕即便是借了水镜先生的名头,也无法请动啊!”楚河有些苦恼。
听过楚河计划的水镜先生却捏着胡子笑道:“老夫倒是知道有两人,若你能请出一人出手,南华只要敢来,便再也难逃。”
楚河眼前一亮道:“还请先生赐教。”
水镜先生笑而不答,一旁的李东阳却送上茶碗,然后对楚河道:“师父所指的二人,便是枪圣童渊和剑圣王越。”
楚河发愣道:“盛传王越不是已经···哦!对了!又是假死。这手段你们都玩烂了吧!还能不能有点创意?”
水镜先生摇摇头道:“此人却非假死。以王越之傲,何以做出此等事来。他早些年功利心颇重,先后教导天子和曹丕,只是终难施展心中抱负,看破了曹操对其忌惮,便挂印而去。曹操心有不满,却深知难以追回,以全颜面,便扬言其人已死,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举罢了。”
“原来如此!果然无愧剑圣之名,曹魏麾下猛将如云,他也能来去自如,而曹操却奈何他不得。传言他有吕布之勇猛,一身剑术已入化境。若是能请他出手,此事便自然成了。”楚河说道。
当然要说人品,童渊要强过王越太多。
如果从安全性的角度来说,能请出童渊最好不过。
不过,一般来说也只有王越这种有世俗名利之心的人,才更好打动,请出山来。而请童渊出山的可能性,那便约等于零了。
“不知先生可知晓,王越现在何处?”楚河问道。
水镜先生道:“你无需去找,你的藏书之中,有几卷古越剑术篇章,王越此人醉心名利之余,对于剑术追求也是极强。若是得知,定然会来寻访。”
“只是到时,能否留下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楚河诧异道:“先生不帮我么?”
水镜先生笑道:“老夫本是闲云野鹤,如今此事已经至此,老夫继续留下也无益处,便要走了!”
“这么着急?”楚河还想劝水镜先生留下。虽然水镜先生的实力在元神境中,不算多高,但是人脉广,路子多,而且一手水镜世界,实乃战略性手段,楚河并不舍得他就这么离开。
“天下三分,渐有归一之势,气运流转,最终将汇于一处。世道已然如磨盘,再盘桓至此,即便多么勇武、聪慧,气运不钟,也难逃一死。老夫虽然活了不少年,但是还想再活几年,看能否参透这仙道,推开那三十六重天外的仙门。”水镜先生说着,便已经拉着李东阳离开,一步跨出竟然已然骑着白鹿,落到了江面之上。
而李东阳就站在他的身边,似乎是被牵引着,不过三五息的时间,便消失在天际之外。




无限制神话 第四百六十三章剑圣王越
“剑圣王越!要想说服此人,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
“醉心名利,而且为人高傲。想想他收的两个徒弟,一个是汉末天子献帝刘协,虽然是傀儡,但毕竟身份高贵,一个是曹丕,不用说又是一个皇帝。”
“所以要和其打交道,首先要有拿得出手的身份。否则的话,他只怕连理会都不会理会我。”人还未至,楚河便已经开始想着,如何攻略王越。
看了一眼帝辛,楚河拉着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最后帝辛方才面有不快的点头,答应了楚河的要求。
这一日,风高云急,似有暴雨即将倾盆而下。
热闹了好一段时间的黄鹤楼,终于也算稍稍‘安静’下来。
除了几个外地远游而来的士子,还在苦读、抄录典籍之外,黄鹤楼内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
一阵狂风扫过。
豆点大的雨点便狂洒下来,长风顺着江面而来,席卷之下,犹如龙蛇,在乌云滚滚之中纠缠,吹的黄鹤楼的门窗,也都嘎吱作响。
一道淡淡的韵光,从牌匾之上散发出来,笼罩着整栋高楼。
就在狂风大雨之中,却有人一丝水汽都不曾沾染,踏着泥泞的山路,便上了蛇山,然后站定在黄鹤楼前。
原本紧闭的大门,瞬间便开了。
来人漫步进来,没有一丝客气,仿佛回了自家庭院一般。
目光一扫,已经找到了几卷古越国剑术典籍摆放之处,粗略看过之后,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王前辈若是喜欢剑术,晚辈这里倒是还有一些飞剑剑诀,可以请王前辈一观。”楚河从楼上走下来,虽然衣着普通,却龙行虎步,隐隐有几分王者之风。
王越目光一变,由原本的轻视转而多了几分重视。
“你便黄鹤楼主楚河?”王越的声音有点像铁石摩擦的声音,微微显得有些刺耳。
他打量着楚河的同时,楚河也在打量这位大名鼎鼎的汉末剑圣。
此人看起来依旧不过中年摸样,唇上有两道八字胡,而颚下无须,双眉如利剑般高高扬起,眼中仿佛时刻都有锐光吞吐。
这也是一个绝不会收敛自身气势的人。
很多小说传记中,描写的那种高人,都是含而不露,返璞归真,越是有本领,就越是显得平凡,游戏人间。
但是王越绝不是这样。
他若是站在人群中,那么势必就会夺人目光,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就仿佛一把绝世的宝剑,绝不会掩盖自己的锋芒,只要出现便势必散发出令任何人都会胆寒的剑气。
“正是晚辈!”楚河回答道。
王越点点头,淡漠说道:“传闻古越国的剑术精妙无双,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倘若你拿出来的剑谱,还是这般,那大可不必再与我观看。”
楚河道:“王前辈且放心,在下拿出来的飞剑剑诀,即便不是举世无双的绝学,那也定然有足够的可取之处。绝不会让王前辈失望。”
说罢便将王越引入五楼,五楼茶具、果品、糕点早已摆放齐全。而十几部楚河精挑细选的飞剑剑诀,正放置在桌案之上。
王越傲慢的直接越过楚河,坐了下来,径自开始翻看剑诀。
半响之后,方才点了点头道:“确实有点意思。”
“王前辈满意便好!”楚河点了点头,就坐在一旁,也不着急开口,就像真的只是单纯好客一般。
直等到王越将所有的剑谱都看完,楚河方才说道:“此处剑诀只是十分之一,在下有一事相求,若是王前辈答应,那其余者都将全数奉上。”
王越冷笑看着楚河,眼中暴露出来的剑光,几乎都要戳到楚河的咽喉。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某家谈条件。”王越的这话,显然已经十分过分了,而楚河却依旧不曾动怒,假模假样的维持着一种名为‘高贵’的风度。
而下一刻,一道人影却扑了出来,周身凶厉之气一起,就连王越也不得不正视几分。
“公子!待我出手,解决了这厮。不过区区一介莽夫,如何值得您来折节下交。”帝辛出场了,这话几乎是摆明了在说,楚河的身份不简单,另有来历。简单粗暴到了极致。
偏偏王越却正吃这一套,若是和他拐弯抹角的去说,却也未必了解。
在楚河看来,王越本事是不小,一手剑术确实是当世无双。但是人品、智慧却绝对不怎么样。
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情况下,还迷信于天子的权威,选择成为刘协的师父。
好不容易终于看穿了这点真相,又去选择教导曹丕,却早已浪费了机会。
等到曹操快死了,曹丕即将上位,他却又挂印而去,以前的付出和努力,便都做了东流水。
要不是一身手段强横,如此作死,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果然听了帝辛的话,王越看向楚河的眼神却亮了起来,轻抚手掌道:“难怪会有如此之多的藏书,原来身份却是另有来历。”
“某家见你还算顺眼,有何事相求,且先道来。”
楚河一听,便知道此人已经渐渐上钩,也不着急,而是徐徐图之,慢慢将其引入他应该前往的位置。
费了些功夫,先稳住了王越。
楚河觉得建业那边,也该在加把火,把南华老仙给炸出来了。
于是驾驶着神舟,飞回到建业,以昊天宝镜直闯入吴国王宫之中。
王宫虽然有伪龙之气护持,但吴王毕竟并非天下真龙,区区伪龙气,还拦不住楚河的脚步。
只是等楚河闯到了吴王寝宫之外,却还是被人拦了下来。
“大胆妖人,竟敢闯宫,还不受死!”拦住楚河之人大喝一声,手里黝黑的大刀便朝着楚河劈来。
“且慢!将军可认得此物?”楚河可没兴趣先打一架,迅速的拿出鲁肃的铜印,摆在那挡住楚河的将军面前。
一身黑甲的将军,看着楚河手里的铜印,瞬间便认出来此乃前任大都督鲁肃之物。
“鲁都督有遗言留给吴王,还请将军引荐。”即便到了此刻,楚河也不能说出任何鲁肃未死之言。之前水镜先生提点他时,也是用了元神遮蔽一方,否则一旦天道有感,立刻便降下天谴。




无限制神话 第四百六十四章天下第一神功
“如此!还请阁下稍等片刻。”黑甲将军继续戒备的看着楚河,同时吩咐已经围拢过来的王宫将士,前去通知吴王。
未过多久,便有宫人传来吴王令,让楚河前往觐见。
不知何时,吴王已经从寝宫移步到了主殿之中,正高坐于主位之上等着楚河。
左右有两列披甲武士和几个气息怪异的宫人内侍列队,显然是吴王用来防备楚河的手段。
楚河虽然拿出了鲁肃的铜印,但他毕竟不是鲁肃本人,还不值得吴王那般信任。
“你就是黄鹤楼主楚河?深夜闯入宫中,所为何来?”吴王没有问罪,但是质问的语气却极为强烈,如果楚河不能给出一个好的解释,那他显然不会客气。
至于吴王会知道楚河的身份,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到,那吴王对东吴的统治力度,可就太值得怀疑了。
还是那番话,楚河第三次重复。
等到楚河说完,吴王却忽然一拍桌子,愤然起身,走下王位,盯着楚河喝道:“原来是你!建业城中,近日风波四起,你胆敢利用嫂嫂,做下此等恶事。左右!还不速速将此狂徒拿下。”
楚河手中握着的铜印一动,却终归没有选择唤醒鲁肃,而是说道:“吴王且慢!”
吴王手微微一抬,围拢向楚河的众多王宫武士顿时便都停下了脚步。
楚河一见,心中把握便更大。
“吴王!于公,南华与其弟子罗云眴,暗行鬼祟之事,恐对吴国不利,陷害万民于水火。于私,这二人亦与吴王有杀兄之仇。故而无论公私,吴王都需当早作决断。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一介草民,亦为国奔走,而吴王身为一国之主,岂可坐视不理,纵容妖人猖獗?”
“楚河请命,替吴王铲除此等祸患。等到功成之日,吴王再追究在下之罪责。大丈夫生于世,固有一死,死国可乎?”这话楚河说的豪气干云,大殿之中,一些披甲武士都为之动容。
吴王转身过身去,闭目掂量,似乎是在权衡。
罗云眴曾经的承诺,犹在孙权心中。而如今楚河所言,也是句句振聋发聩。
两相对比,令孙权一时难以抉择,很是苦恼。
“果然,我的嘴炮神功修炼的也有几分火候了,虽然远不及那撸多,但是也已经无愧此天下第一神功的威名。”楚河心中颇为得意,脸上的表情却越发郑重,急迫道:“吴王若是心中有疑,不妨只是暗中支持,不干涉便可。若是在下幸不辱命,斩杀妖道,定然自缚双手,前来向吴王请罪。若是在下死于妖道之手,吴王与那妖道之间,也尚未决裂,依旧有挽回的余地。”
“无论如何,吴王都立于不败之地,何以还再三迟疑?”
楚河这话又偷换概念了,吴王原本只是在迟疑倾向于哪边,如今却被楚河歪曲成了,已经认同了他的计划,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支持。
偏偏这也不过是微妙的引导,连吴王也暂时没有察觉到,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与楚河口中之言,还是有些许不同。
听闻了楚河这话,孙权脸上的挣扎之色终于消失,转过身来,一挥袖袍道:“如此楚河听宣!本王暗命你为除妖将军,领五百敢死营将士,协助你铲除妖道。”
“谢吴王殿下!”楚河躬身一礼道。
回归主位,孙权已然做了决断,本身却也精明起来,目光闪烁道:“南华妖道行踪不定,楚将军可有办法将其引出来?”
楚河道:“此事在下已然有了打算,却需要让孙夫人冒一点险。”
孙权瞬间明白过来,皱眉道;“你是想以嫂嫂为饵,引南华妖道出手?此事万万不可,兄长临终前,叮嘱本王,要照看好嫂嫂。如若嫂嫂有事,这叫本王如何向兄长交代。”
楚河连忙道:“吴王殿下何以糊涂!孙夫人本就已经是危险重重,罗云眴和南华对她出手,已然是必然之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吴王殿下还请放心,在下一定会保全孙夫人的安全,做到万无一失。”
楚河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此时此刻,那是一点都不能怂,口气再大也先吹出去再说。否则的话,作为此事的倡导者都不自信,那旁人又怎么相信,他能够将此事办好?
吴王叹息一声,终归还是点了点头道:“如此楚将军就要多注意了,切莫不可让嫂嫂有半点差错,否则本王让你人头落地。”
详谈甚久之后,楚河方才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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