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制神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废纸桥
李德裕苦笑道:“宦官、勋贵、官吏、富商···相互掺杂,互为犄角,都不好动,都不能动啊!”
楚河道:“李公慧眼如炬,怎么就忘了外戚?”
李德裕一惊,猛然抬头,没想到楚河竟然会把火往外戚身上烧。
要知道那可是皇亲国戚,动了他们的利益,在宫里的女人,若是往皇帝处哭诉,那他李德裕即使是再得李炎看重,只怕日子也不好过。
“道长若无主意,便罢了,何苦与老夫开这样的玩笑。”李德裕摇头说道。
楚河道:“帝有先后,外戚自然也有不同。哪些动得,哪些动不得,哪些可以费点脑筋,敲打一下,哪些可以敲山震虎,逼他们吐出来一些。李公心中应该也是有数的吧!”
李德裕一愣。
要说官官相护,宦官铁板一块,勋贵自成一体,富商背后都是背景深厚,不好动,不好处理。
外戚的属性就相对比较简单一些。
他们的荣辱,很大程度上都系于宫中的那个可怜的女人,是否能得到皇帝的宠幸。
这种争斗也是最为明显,最缺乏回旋余地的。
反而容易逐个击破。
当然,许多外戚家族,本身也有官僚、勋贵血统,但是都不拔尖,历朝历代的皇家为了避免出现汉朝时的外戚专权,都尽可能的挑选出身不是那么太过显赫的秀女入宫,以侍奉君王。
特别是武则天之后,唐皇室更注意这个问题。
对外戚的权利,一向都限制的厉害。
外戚家族,得富贵容易,得权势难。
“话虽如此,却需当有个口子,道长既然言已至此,不妨继续说下去。”话说到这里,李德裕岂会不知,楚河胸中早有腹稿。
楚河闻言,点点头道:“秦家如何?”
“哪个秦家?莫非是先帝秦贵妃家?”李德裕面色有些古怪道。
“道长或许不知,这个秦贵妃···如今可也不好招惹。”李德裕有些隐晦的说道。
楚河却摇摇头道:“敲山震虎,若是只挑软柿子捏,如何会有效果?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若是谣言起于微末,而流传于江湖。那么即便是天子,也不得不为江山稳固,而有所收敛。秦贵妃虽美貌,却岂可比昔日杨妃之颜色?”
“江山社稷之下,杨妃可死,区区秦妃如何能活?”
楚河一番话,可谓已经是杀机毕露。
刘彦昌一案,根源既然在秦家,那就先除了秦家,若无秦家,再想将刘彦昌从死牢里捞出来,便易如反掌。
对于楚河的话,李德裕陷入了沉思,显然也在掂量得失。
“当今天子乃是胸怀抱负之人,心存天下,则于人无情,于己无情,于天下众生有情。李公当局者迷,此时还不看清么?”楚河一句话,犹如洪钟大吕,将李德裕敲醒。
他正想着,若真按照楚河的计划而行,一旦败露会不会恶了李炎。
如今楚河却点醒他,对于李炎而言,秦妃只是他的战利品,只是一个美色娱人的女子。而他李德裕,若是能借征战回鹘一事,打开局面,中兴大唐。那么对于李炎来说,他的份量就会远远超过所谓的秦妃以及其背后的秦家。
到那时,李炎会主动的忽视、遗忘此事,又岂会再与他追究?
“多谢道长指点,老夫懂了!今日饮茶至此,老夫便先行告退,不打搅道长清修。”李德裕达到目的,起身便要告辞。
楚河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罐道:“李公‘日理万机’,为国劳心劳力,贫道身无长物,也唯有以此养生之药赠予李公。不过还请李公休要对外张扬,否则我这长生观的门槛可都要被踏平了。”
说罢楚河还对李德裕暧昧的眨眨眼。
李德裕的老脸瞬间有些发红,却毫不迟疑的将药罐捏在手里,像是捏着命根子一般。
那日在右教坊献药之后,每日为了这点‘神药’来找楚河的达官贵人,不可谓不多。
楚河又哪里准备了这么多?
自然只能敷衍,说这神药难炼,需要耗费日久,这才勉强应付过去。
看着李德裕脚下打滑般的快步离开,楚河眯着眼看着老头远去的背影,稍稍叹了口气:“以这老头的狡猾,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就一定懂得,以刘彦昌为突破口,朝着秦家发难,倒是不用我提醒。只是希望那先送上的三千斤黄金,能够稍稍迷惑他,让他不至于怀疑我与刘彦昌的关系,否则的话又平添了一些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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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神话 第五百六十五章蚕室悲鸣
楚河猫在长生观里岁月静好。
长安城内却因为他的一些举措而风起云涌。
先是御史中丞王璠状告秦国舅罔顾王法,越过刑部和吏部,直接将洛州知县刘彦昌下狱,甚至打入死牢,只等秋后问斩,简直已然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同时间,坊间流传各种李炎欺占皇嫂的荤段子,说的都有鼻子有眼的,很是满足了一番老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生活。
谣言入宫中,随后便是九霄风雷动,天威震怒。
先皇秦妃入清心观出家为女冠,再不入皇宫。
而后秦家在长安的所有宅院都被查抄,神策军也已经受命赶往洛州,没收秦家的产业,全部充归国有。
秦家这一倒,便如何吹响了号角,大批‘过气’的外戚,纷纷遭到了打压,就连那些有女人在宫中正受宠的外戚家族,也都纷纷自危。
而此时,皇城外围的一间用以施以腐刑的蚕室之中,刘彦昌被扒掉了裤子,死死的按在木板上,双腿被掰的老开。
一个头发花白,长相阴翳的老太监,正在一旁磨刀,表情中的阴冷,令人不觉浑身发冷。
“快点放开我,我是洛州知县,是堂堂朝堂命官。我无罪···我无罪,无罪而动刑,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刘彦昌死命的挣扎着,眼中充盈着血丝,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早已是一片狰狞。
老太监阴笑两声:“谁说你无罪?因你之事,陛下失去了心爱的秦妃,连晚膳都少用了二两。我们这些做内臣的,若是不想法子为陛下出气,那以后的日子怕是也会难过的很。”
“所以刘大人!还请借你身上的宝贝一用。做道菜呈给陛下去看看,陛下高兴了,我们这些做内臣的日子也才会好过。大家都好过了,刘大人也能保住一条性命,说起来谁也没什么损失,岂不是好得很么?”
刘彦昌闻言丝毫不觉得好,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这个阉人,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刘彦昌疯狂的挣扎着,然后冲着老太监大喊。
同时在心中疯狂的呼唤着那个他一直不敢去想,也有些不敢去面对的名字。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可以救他···一定可以。
只是刘彦昌不会知道,这里是皇宫,即使只是外侧,依旧有龙气笼罩,杨婵确实在刘彦昌身上动过手脚,关键时刻也确实能够现身救他。
但是眼下,在皇城之中,就好像有一个庞大的信号屏蔽器,让刘彦昌的信息完全发送不出去。
听着刘彦昌疯狂的辱骂,老太监阴笑的更加厉害了。
“杀你?刘大人说了的哪里话,你我虽互有归统,却也都是陛下的臣子,向陛下尽忠。陛下没说杀你,我们这些内臣,哪里有这样大的胆子?不过···再过不久,刘大人你也是一个阉人了,继续这么叫骂,可不太妥当呢!”
说罢老太监顺手一撸,然后手起刀落,连根斩断。
虽然也有只割除两个鸡蛋,不伤及水管的手法,但是世上的人千奇百怪,有那么一些异类,即使是鸡蛋没了,水管依旧雄起,甚至威力更甚。
所以正规一点的腐刑,都是连根拔除的。
刀口太利,刘彦昌还未反应过来,当看到老太监丢在木盘上的物体时,方才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方朝着整个身体蔓延,然后便是凄惨无比的惨叫声。
老太监却还不罢休,而是先以银针刺入刘彦昌的肾脏,然后将一个瓷瓶打开,一股阴寒之气从瓷瓶中升腾而起。
这是宫里腐刑阉割专用的一种毒药,传承久远,自汉朝便有了。
作用既可以生肌止血,也能以阴气强行封死某些地方的经脉,只需三日便彻底坏死,再难恢复。
毕竟这世上稀奇古怪的灵药不少,断肢重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不做点这样的防备手段,那后宫之中的假太监,说不定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那皇帝干脆可以转行当大草原之主了。
将毒药撒上去,刘彦昌感觉到了伤痛处传来的冰凉之气,麻木之后整个人都好受了许多。
只是一想到这毒药的作用,刘彦昌便彻底心如死灰,无神的看着蚕室黑漆漆的屋极为惨重,使得整个人生都昏暗下来。
但是在楚河心里,却占据不到千分之一的份额,几乎是谋划之后,便抛到了脑后。
随着朝堂的动荡,大肆的打压外戚势力,从而使得整个国库充盈起来。
征战回鹘的大军已经就要开拔,大军一动,许多原本潜藏起来的东西,都要变得极为明显。
楚河需要盯紧看清楚,在这风云变幻的长安深处,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人物和力量。
武宗灭佛,在史书上只是一段话,但是放在当下,未必不是一次更高层面的交锋。
无限制神话 第五百六十六章夜来访客
长风吹过树梢,哗哗的树叶拍打声,将夜晚的凉意更增添了几分。
楚河盘腿坐在静室之内,并未修炼,而是通过与小和尚戒鲁的感应,交换讯息。
他现在已经步入朝堂,而小和尚远在江湖,一近一远,方能将时局瞧的透彻。
楚河确实有一部分得自史书的先知先觉加成,但是历史就是被人装扮的小姑娘,传承到后世,已经至少部分失真。
更何况,世界不同,或许某些细微的差异,也会导致结果的决然不同。
暗风吹入静室之中,楚河猛然起身,一掌拍出。
啪!
空间激荡起一圈圈的褶皱,一个身穿黑色华服,面相阴冷,眉高眼凹,鼻长嘴小,脸上还铺着一层白色妆粉的男子,出现在楚河的正对面。
“道长修为果然高深,本公出了三分的力,却依旧奈何你不得。”男子声音中带着尖锐,却被刻意压制的低沉。
楚河闻言淡淡说道:“楚国公若是有何吩咐,大可登门拜访,贫道若能帮到,也不推辞。不过···想来楚国公是不需要贫道帮助才对,毕竟贫道的那些丹药,对楚国公而言,服之无用,平添伤感罢了。”
只是交手的瞬间,楚河便辨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仇士良,左神策军中尉、骠骑大将军、观军容使兼统左右军、知内侍省事等要职,封楚国公,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太监。
内臣不能干预外朝,那是明朝时候才明文规定的事情。
在唐朝,得君王赏识的宦官,也能封将、封相甚至拥有爵位。
做太监能做到仇士良这等地步,已经极其了不得了。
往上推几十年虽然高力士名头远远大过他,但是讲到实权却是不如的。
真正压仇士良一头的,还是只有曾经废立三位皇帝的王守澄。
对于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为何来找自己,楚河在微微发愣之后,便明白过来。
李德裕多次来找他‘问道’之事,并非什么不为人知的秘闻。
更何况仇士良本就是神策军的中尉,楚河的长生观内三百神策军中,却不知有多少这个老太监的眼线。
眼下李德裕与李炎君臣相合,先清外戚,再战回鹘,已经搅的天翻地覆。
秋风未至蝉先觉,仇士良应该是隐隐感觉到了某些变化,这才来找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故而楚河便刻意用一些比较轻佻的话,想要刺激、激怒仇士良,反而让对方先在心态上处于劣势。
只是楚河的计划没有成功。
仇士良闻言之后,竟然点头说道:“道长的丹药,本公也得到过几粒,虽然于本公无用,但是本公座下干儿子却不少,仇家开枝散叶也用得着。若是道长不吝啬,不妨多给本公一些。”
说是干儿子,但其实楚河却知道,大部分有些手段的大太监,收下的所谓干儿子,足以称得上是亲生儿子了。
这些干儿子们,基本上个个都被换血抽脉,从某种层面上,继承了太监的血统。而后他们就会沦为生育机器,为太监造就真正的血脉后裔。
某种意义上以‘借鸡生蛋’这个词来形容,倒也十分生动。
“楚国公既然有意,那贫道也无有吝啬的道理。不过却不知楚国公今夜此来,究竟有何目的?”楚河背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掌,微微有些抖动。
之前与这老太监对掌,却是有些大意了。
这老太监的真元充满了一股阴寒邪异之气,此刻楚河的手掌为这股真元所侵,微微肿胀起来,每一寸皮肤都针扎似的疼痛。
不过得益于被二郎神强行打下一半根基的九转玄功,玄功被动发力,虽然根基还薄,却正在慢慢消磨这股异力,甚至将它吸收为玄功的一部分。
仇士良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河,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楚河的急迫发问,在他看来是因为中了他那一掌中的霸道阴毒之气,已经难以压制。
故而在心中对楚河的具体实力,有了一个稍微准确的估量。
“本公太宗时期便入宫做了太监,跟随宫里的老大人修炼,熬死了太宗、武皇、见识过杨妃之美,经历过安史之乱,暗中替皇家挡下了无数的居心叵测之辈,也足以自语劳苦功高。如今本公不过是收取一些应有的酬劳,主家却太过吝啬,总想着将我这辛苦大半辈子的老臣赶走,却是叫人寒心了。”仇士良一脸苦楚,仿佛是来找楚河诉苦一般。
楚河心中却是一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老太监,竟然还是太宗时期的历史遗留问题。
不过也正常,帝王不能修行,无法长生,但是帝王身边的太监却可以,他们历来是伺候、保护帝王的最后一道防线,皇家训练这样一些修行过的太监,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只是以太宗之英武,莫非不曾想过,这些阉人迟早有一天会尾大不掉?
“或许我在之前的神都副本里,挖掘还不够。有很多隐藏在宫廷之下的隐秘,还没有被我察觉。”楚河迅速的断掉发散的思维,继续专注于眼前之事。
且听老太监仇士良继续说道:“道长,认为当今圣上,还能活多少年为妙?”
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仇士良的脸上,挂着如僵尸般的阴冷。
楚河却丝毫不为这话所动容,反而只是冷笑。
和王守澄相比,仇士良就像一个莽夫。
他自以为可以做第二个王守澄,甚至做得更好,但其实远远不如。
早在他拱卫李炎登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迟早会被当做垃圾一样一脚踢开,偏偏他还没有这样的自觉。
宦官执权,不容于天下。
唯有挟天子,以天子之名行事,方能于天下逞凶。
而仇士良扶植起来的李炎,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王爷,有自己的主张,也有自己的班底和力量,最重要的是还有野心和抱负,即使起初实力远不如他,但是一旦荣登大宝,手握大权,得江山社稷。那便决然不同,又岂是他能控制的?
文宗非无幼子,他却舍本逐末,不过是个被李炎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如今察觉到李炎已经彻底脱离控制,甚至想要反制于他,这便起了杀心,妄想通过控制楚河,来达到给李炎服用的丹药中下毒,毒死李炎,再立新帝的目的。
无限制神话 第五百六十七章一把好刀(求订阅)
“人是蠢了些,不过他的到来,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些思路。当今朝堂,最有实权的宦官,便是仇士良和鱼弘志,只是和仇士良的高调不同,鱼弘志要懂得隐藏自己的多,或许六年之后,武宗李炎死于丹药之毒···。”楚河还在想。
仇士良却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道长可是不愿回答本公这个问题?”
“那好,本公换一个问题,道长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听说道长放言自己一卦也不准,现在倒也不妨给自己起上一卦,也盼着能有点准头。”
威胁已经摆在明处了,连起初的打哑谜,都不愿再继续。
仇士良此人一贯跋扈,文宗时期,欺上瞒下,排斥异己,横行不法,贪酷残暴,先后杀二王、一妃、四宰相,使当时朝政变得更加昏暗和混乱。
这本就是一个丝毫不懂得收敛的人。
“他曾经是文宗的一把刀,文宗用这把刀杀了曾经掌控三代唐皇的王守澄。只可惜文宗没有料到,这把刀会如此锋利,最后也伤了自己。不过,再锋利···他也仅仅只是一把刀,文宗持之不力,那是他自己本事不济。如今既然这把刀自己送到了我的眼前,我焉有不用的道理?”楚河心中有了计较,也便不再为仇士良言语上的肆无忌惮而动怒。
而是笑着对仇士良说道:“楚国公说话好生直爽。贫道是世外之人,求的是长生。入朝为臣,也是为了求得天下奇珍,以全心中之志。”
“给陛下的丹药,每日皆有陛下宫中心腹先用,贫道确实难以作假。”
“当然,若是楚国公能解决这个麻烦,贫道倒也不介意助楚国公一臂之力。”
仇士良闻言眉头便是一皱,显然又要动怒。
他若是能解决李炎的近身护卫之人,他还要楚河作甚?
“楚国公先勿要动怒,且听在下一言。这天下延年益寿的丹药不少,但是能长生不死的神药,却注定只有一粒,多一粒都没有。若是贫道能练成这不死神丹,将毒药掺杂其中,那想来即便是天子至尊,也是必死无疑了。”楚河悠哉的说道。
仇士良脸上掠过贪婪之色,摇头道:“不妥不妥!不死神丹,又岂能被那昏君所用?”
楚河闻言,便是一愣,确实没想到,仇士良的脑筋,竟然到这里都不会打转,还要他说的更加明白些。
“楚国公过虑了,既然是不死神丹,又岂会被区区毒药所染?”
仇士良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道长说的是,假做神丹,暗藏杀机?”
楚河点头道:“然也!”
仇士良大喜:“道长果然高人,不知这‘不死神丹’何时可以开炼?”
楚河却道:“想来楚国公也清楚,当今陛下乃是聪明人,贫道若是随便就炼出了不死神丹,势必引他怀疑。与其这般,还不如借用其力,炼真丹送假丹。等到神丹一成,再偷梁换柱。”
仇士良听了之后,稍加思考觉得是这个道理,便点头道:“说的不错,李炎那厮确实狡猾,不能大意。”
说到这里,竟然连尊称都不用了,显然本性一旦暴露,那就一路滑坡,渐渐没了底线。
“不过这真的神丹···。”仇士良忽然开口又补充道。
楚河很识趣道:“那当然是送给楚国公。这大唐的江山,也正需要楚国公这样的国之柱石支撑,才能万年不衰。”
“哈哈哈!好!道长果然是个聪明人,事成之后,本公可以做主封你为国师,受统领天下道门真君之位。”仇士良开始画大饼,倒也不是完全一味的蛮横。
楚河听了却翻白眼,差点没叫骂出声。
这大饼画的有毒啊!
如果他真的被封什么鬼统领天下道门的真君之位,那就是等于得罪了天下的道人,是嫌死的不够快么?
“炼制神丹一事,道长多多抓紧。本公再给你调拨五百神策将士,供你驱使,同时有什么要求,也可以使人去本公府上,本公鼎力支持。”又满脸笑意的对楚河交代了几句,在楚河手里搜刮了一堆瓶瓶罐罐后,仇士良终于满意而去。
直到仇士良离去良久,楚河方才放松下来,冷笑摇头。
“正愁缺个人顶在前面,试探这长安的水深,作为马前卒去针对佛门,这个仇士良便自己跳了出来,该说是运气么?”楚河捏了捏眉心。
忽然觉得仇士良的人设,似乎似曾相识。
嗯···武三思好像也是这个套路啊!
不过比起武三思来,仇士良手中的实权更大,而且为人也更狠,更有实力。
和他打交道,却还是要小心一些。
遛猴失败,这仇士良拼了鱼死网破,倒也不大不小是个麻烦。
所以最后收尾的时候,工作也要做好。
“真正算起来,仇士良不是什么大麻烦,不过李德裕···这个老家伙,还真是难缠啊!要不是这一次仇士良的意外来访,我都差点小瞧他了。”事后总结,楚河才恍然明白,当初李德裕来访长生观,向他问计,或许并不全是单纯的问计。
拿外戚开刀的办法,也需在这个老家伙肚子里早有腹稿,只是选谁为突破口,或许不那么确定而已。
李德裕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借此,以引得仇士良对楚河的注意。
无论是借用楚河的手除掉仇士良,或者借用仇士良除掉楚河,又或者相互之间引发矛盾冲突,对李德裕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他没有想到,楚河不仅没有对嚣张跋扈的仇士良报以仇痛,反而‘屈服’了。
“不过,也不一定没有料到,假设我屈服了,那就会被迅速打上仇士良的标签,再想博得圣心上,就会弱势。对李德裕的地位威胁,也会大大降低。这老东西,计划的可还真是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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