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昏君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吃货小联盟
金兵进城,刘员外也没感觉太多变化。一朝天子一朝臣,无非就是换了个皇帝而已。
虽然外面鸡飞狗跳,杀声震天,刘员外依旧锁在家里浇他的花。院子里有个天井,刘员外正从天井内打着水。
“砰!”刘员外大门被几名金兵踹开,几名金兵冲了进来。
刘员外这才慌了神,放下水桶:“官爷这是作何?”
“去你的!”一名刀疤脸金兵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碰到旁边的水桶,井水撒了一地。
妙莲和丫鬟小桃正在房间刺绣,这间闺房锁住了妙莲一生的青春。习惯了笼子里的金丝雀反而对外面的世界不再向往。
“小姐,不知道以后哪个公子哥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小姐。”小桃调戏道。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妙莲满脸通红,正是深闺少女也思春。
正闹间,忽听到院外刘员外的呼痛声,慌忙丢下手里的针线,推开门往院子里跑去。
“爹!”妙莲大惊,发现几名凶神恶煞的金兵冲到家里四处乱翻,找到值钱的东西就往怀里踹。
“爹,你怎么样了爹?”妙莲慌慌张张的奔过去将刘员外扶起。
刘员外吓得护住了自己的闺女躲在墙角。
刘员外雇的老妈子正在做饭,听得响声拿着烧火棍冲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然后她发现几名金兵在抢屋子里值钱的东西,老妈子不干了。她挥起烧火棍照着一名金兵脑袋上扣去:“天杀的小贼,竟敢偷到老爷家里来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惯常老妈子与人吵架,撒起泼来对方往往避而遁走,可现在不好使了。
那名金兵正把桌子上一个铜壶往怀里塞,猛然间头上挨了这么一下,当下大怒拔刀。
老妈子看着对方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烧火棍。知道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这才害怕了,转身往院外奔去。
老妈子转过头这才发现刘员外他们都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老妈子前脚刚跨出门口,“咔嚓!”一刀,被后面那名金兵削去了半边脑袋。
“啊!~”妙莲和小桃吓得尖声大叫。
一众金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院子里站着一名大家闺秀,连旁边的丫鬟都显得水灵。
几名金名立刻把手里的财物扔了,狼捉小羊一样冲着妙莲扑来。
刘员外护着女儿大门外便跑。
一名金兵迅速抢上,将院门一关。回头冲着妙莲微微一笑,满脸下流猥琐。
刀疤脸更是湮笑着带着几人扑了过去。
妙莲和小桃厉声尖叫,这更增金兵的欲望。他们将刘员外踢晕了过去,然后撕扯着妙莲和小桃往屋子里拽。
刀疤脸抱着妙莲,挣扎之下妙莲的鞋子踢飞,另一名金名看着妙莲挣扎着的小脚,立刻眼毛金光,开始撕扯妙莲的裤子。
“嗤!”的一声,妙莲的裤腿被撕了下来,露出雪白光滑的小腿。
刀疤脸呆了一下,翻身扑上去在妙莲的脸上乱啃乱亲。妙莲心中充满恐惧,瞳孔放大,两眼发直。
那边小桃也正被两名金兵撕扯,小桃边哭边喊,在做着无力的挣扎。
刘员外听到哭喊,悠悠醒转。挪着身体往妙莲身边爬去。
刀疤脸忘乎所以,妙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转过头狠狠地在刀疤脸手臂咬了一口。
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刀疤脸大叫着跳开,手臂鲜血淋漓。
趁着另外两名士兵愣神的功夫,妙莲挣脱开来,捂着胸口往天井奔去。
“不要!”刘员外趴在地上,伸出手臂大喊一声。
“噗通!”一声,妙莲跳井而亡。
“妙莲!”刘员外涕泪横流。
金兵愣了,他们没想到这女子这么贞烈。小桃旁边金兵停住了手,呆呆看着天井。腰间的佩刀就伸在小桃眼前,小桃奋力拔出佩刀往脖子上一抹。
金兵吓得松开了手,小桃睁着眼睛躺在地上。
“小桃,小桃!”刘员外哭喊着爬过去,他拽着一名金兵的裤脚:“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煮熟的鸭子飞了,金兵大怒,挥刀照着刘员外砍去。
刘员外一家只是这保定城的一个缩影。接连三日,整个城内哭声震天,无数百姓惨遭屠戮,悬梁跳井妇女不计其数,每条街道都能看到几具尸体。
种鸿派出雄州,沧州两路大军正在驰援保定的路上。
大宋昏君 第一百章 一袭红衣似骄火
沧州指挥使何灌,昼夜急行军经任丘入高阳,然后想直达保定。两万多人浩浩荡荡进入高阳境内。
何灌因白万里事件受到牵连,被种鸿打了一把军棍。
他为了一雪前耻,急切立功。命令士兵昼夜行军,以解保定之围。
高阳县东侧,何灌军队到达天门山。天门山地势低洼,与其叫山,倒不如叫坡更为合适。
完颜杲,金国东路军主帅,亲率一万金兵伏于天门山。
何灌长途跋涉,士兵疲惫不堪。正所谓‘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
何灌与种鸿一样,犯了轻敌错误。刚到千门山急令士兵埋锅做饭。
远处虽是山坡林密,可距离尚远,远在弓弩射程之外。所以何灌并不担心敌人会有埋伏。
“兵贵神速!将士们,保州的同袍等着我们支援,大家感觉吃饭休息!”
何灌命令着部队,说完自己也坐下来休息,长途急行军确实太累。
军士疲惫,两万多人一堆堆的聚在一起休息等待开饭,混没有一点军纪章法。
副将过来建议:“将军,士兵豪无军纪,这样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万一敌军来犯怎么办?”
何灌终于也看出不对,他站了起来一挥手,刚想下令。
“嗖!”的一声,一拍弩箭自远处射来。
其中三支直挺挺的射中何灌胸口,有一支竟然洞穿而过。
满山遍野的金兵自远而近的攻来,尘土飞扬,天地变色。
士兵大惊慌乱,主帅竟然被冷箭射死,一时间队伍横冲直撞瞬间乱作一团。
副将慌乱,这些士兵本就散乱的坐在一起。亲眼目睹主将被射死,那还有士兵听他指挥。众人盲目乱窜各自奔逃。
完颜杲亲自指挥于前线,金兵士气大振,何沧州军大溃而逃,死者不计其数。
床弩,乃大宋远程攻击神器。射程一千多米,威力巨大。完颜杲用的就是床弩,而这床弩正是通过宋金榷场走私过来的。
当年宋辽澶渊大战,辽军统帅萧挞凛就是死于宋军床弩之下,以至辽军大败。
当年宋军‘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萧挞凛远离宋军弓弩射程之外,本以为万无一失,怎奈被宋军利用“床弩”,数箭齐发,萧挞凛身中数箭当场殒命。辽军士气大衰,又恐宋军利器,慌乱撤退,宋军取得澶渊大捷。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宋军主将何灌竟也死于这床弩之下。
……
反观沧州军,新任指挥使南宫问天乃是武将世家。南宫问天先祖南宫城与周世宗过命的交情,就连赵匡胤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赵匡胤登基后为拉拢民心,积极结交大将南宫城,是以南宫世家位极恩宠。南宫城在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前就已主动交出兵权,为此更受赵匡胤尊重。
到了南宫问天这一代更不再为官。南宫问天本是不闻世事的隐士,平日也就是赋闲在家习武强身,或者吟诗作对。后眼见大宋被辽金侵犯,奋而弃笔从戎,一封书信寄给了当时的宋徽宗。徽宗念及南宫先祖对赵家的功劳,于是给了他一个安抚使的位置。
如今南宫问天已经是种家军副帅,此刻他正率领雄州三万宋军往西驰援。
南宫问天行事谨慎,虽是驰援友军,但他不会贸然前进。
此刻南宫问天正在途中坐镇指挥:“传令兵!速派人手打探前方消息,如有异动,速速来报!”
传令兵领命而去。
容城与安新两县,金将麻吉率领另一支大军在此堵截雄州援兵。
麻吉将部队布成v字形阵势,早有探子来报,雄州援军已到达蟠龙镇。
麻吉引兵一万从容城正面应敌,另在安新安排了七千伏兵。意图将雄州军围歼。
安新县城是个不大的小县城。此时的安新县已经是金兵的驻地,城门四闭,若敢出城者,杀无赦!
安新县衙已成了金兵指挥部,金国指挥使阿不罕布坐镇县衙。他在时刻关注着地图上的标识。
“麻吉将军的命令来了吗?”阿不罕布头也不抬。
旁边参事低声道:“来了,麻吉将军让我们固守,静待消息。一旦麻吉将军与宋军正面开战,咱们就从南面迂回过去抄宋军的后路。”
“嗖!”的一声,一只袖箭自门外飞入,直射向阿不罕布。
阿布罕布微一转身,袖箭擦身而过,只见外面红影一闪而过。
“保护将军!”参事大惊。
门外冲进数名金兵,拔刀相护。
阿不罕布大怒:“追!别让他跑了!”
他害怕的不是被行刺,而是军机要是泄露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冲出衙门外,只见远远一人跨上一匹枣红马奔驰而过。马上之人足蹬鹿皮小靴,一袭红衣似火,长发飘逸,身形苗条,看样子是个少女。
“追!”阿不罕布一挥手,众人牵过衙门口的拴着的马匹就要追赶。
阿不罕布等人纵马追赶,前面红衣少女拍马边跑边回头喊到:“来呀,来追我呀!你们这群大笨蛋!”声似银铃,清脆动听。
阿不罕布大怒,带着手下狂追。
少女好像故意逗他们玩,跑的并不甚快。眼看就要追上,阿不罕布大喜:你自己找死,休怪我无情!
前面道路两边有两棵大树,突然少女奔过右边一棵树边,拔出腰间的匕首割断树上的一根绳索。
绳索割断,树上一个滑轮迅速转动。突然地上冒出一根绳索横在两棵树中间,原来这是一个机关。
阿不罕布几人骑马奔跑正速,突然路中间横出一根绳索,好比是绊马索。马匹奔跑正急,不急停马。几匹马被绳索绊倒,登时将阿不罕布几人摔下马来。
在看远处少女格格娇笑,早去的远了。
阿不罕布指着远处破口大骂:“小臭妮子,别让老子抓着你!”
安新县这种小县城,城门简陋,四名金兵懒洋洋的站在西城门口。因容城县急报,西城门口是敞开的。
马蹄声响,一骑红尘往城门疾驰。马上一少女带着黑色面罩,额头皮肤娇白细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灵动至极。鹿皮小靴,红衣似火,往城门口奔去。
城门四名金兵还没回过神,正要喝问,突然少女抬起右臂。
“嗖嗖……!”几声响过,四名金兵喉咙中箭,登时毙命。那名少女冲出城门,早去的远了。
大宋昏君 第一百零一章 侠女仙子入凡间
一袭红衣,如似火朝阳,如晚霞落地。轻声娇叱,马上少女在林中穿梭。
枣红骏马,蹄声响亮。如一道闪电在林中奔跑。
少女叫南宫怜儿,是南宫问天的独生女儿,她奉父命进入安新县城打探消息。果不出所料,金兵在安新县埋有伏兵。
南宫怜儿快马疾奔,为的是尽快赶到蟠龙镇告诉父亲敌人的诡计。
蟠龙镇。
南宫问天停止了部队,他想探清前方虚实才敢进兵,稳扎稳打。
营帐内各营主将在此商议对策,各个将领意见不同。有的想加快行军一鼓作气,有的和南宫问天一样主张谨慎,探清虚实再说。
探子来报:“报!报副帅,前方容城县出现金兵。”
南宫问天轻声笑了笑:“果不出所料,再探!”
“是!”士兵领命而去。
“好了,本帅已然决定按兵不动!”
旁边一将领不解:“副帅,若是我们驻足不前,保州危矣。到时候会不会治我们个贻误战机之罪。”
南宫问天叹了口气:“保定危矣,是种鸿主帅指挥失误。我曾多次金兵不会那么傻,直取保定对他们来说就是孤军犯险。可他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估计就算咱们赶到,保州也已失守了。”
探子士兵刚走出门口,一团红色火焰闪了进来。香气清幽,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那是来自眼前这名少女身上的香气。
南宫怜儿,风一样闪进营帐,她轻轻掀开面罩。
南宫怜儿掀开面罩的那一刻,整个营帐亮了起来。好比正在点着的蜡烛突然换上了一百瓦的白炽灯。满屋的人都被眼前这位红衣少女绝色容貌所震撼。
年轻的将领左顾右盼,不敢多看。年老的将领额首微笑,门口传令兵羞愧的低下头。
少女五官精致至极。肌肤异常娇嫩,宛若婴儿。鹅脸蛋,小巧娇嫩的嘴巴,精致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尤其是她的眼睛灵动至极。脸上如蒙着一层薄纱,朦朦胧胧,似真似幻。宛若仙女下凡,不似在人间。
“爹,您猜的果然没错。那安新县驻了七千金兵,目的就是想迂回到我们身后将我们围歼。”
声音清脆动听,宛若银铃。不矫情,不做作,让人闻之忍不住想多听她说几句话。
“嗯,知道了。怜儿,让你女扮男装,你怎么又穿上这身衣服,快回去换上。”
“不嘛,我换上男装他们背后都说我太柔弱,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息。”南宫怜儿嘟着嘴,不情愿的说道。
南宫问天笑了笑,对这个被自己宠坏了是女儿也是毫无办法:“在大军之众你这身打扮成何体统,快去!”
“我不!”南宫怜儿做了个鬼脸,将面罩遮在脸上闪出了账外。
南宫问天摇头苦笑,一众将士跟着哈哈大笑。
“副帅,你养的好女儿啊。能这么快探听到前线消息,女中豪杰,不让须眉。”
“副帅令行禁止,也就您的女儿敢不听您的号令。”
“哈哈哈……”
南宫问天收起笑容:“我们驻兵不前看来是做对了。金兵不是给我们设下口袋阵吗,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房玄武你带三千铁骑冲作先锋!记住,不可恋战,更不可纠缠。见到敌军就跑,故意跑乱编制。给金兵造成我们大败的假象。”
房玄武,南宫问天手下战将。身材威武,颇具英气。
“末将遵命!”
“赵大头,你带水淮军从北大淀经水路将麻吉的军队引过来。引到落鸦荡这个地方。”
一个头大的家伙站了出来。赵大头,头大的出奇。以至于普通将士的头盔他戴不上,他的钢盔是军器监为他量身制作的。
赵大头头确实大,可声音却小的出奇,像是个女人一样嘤嘤嘤:“末将领命。”
赵大头此人却不可小觑,他治军严厉,手下将士对百姓秋毫无犯,深受南宫问天的赏识。
“洛九天,张立宪!你二人带领五千军士在蟠龙镇待命,我料这安新县金兵必然会来。”
二人异口同声:“末将领命!”
次日,房玄武带着三千骑兵孤军深入,先头士兵刚到容城外围就被麻吉的金兵咬上了。
“撤!给老子撤!”房玄武骑在马上大叫大嚷,溃败还这么理直气壮。
士兵呜呜渣渣,乱哄哄的跟着往回跑。各人马尾拴着树枝开始狂奔。
麻吉远远观看宋军阵势大乱,毫无章法,断定宋军大败。
“冲!追上他们!”麻吉指挥金兵大追。
阿不罕布的另一路金兵早已往西穿插,他们想在蟠龙镇东南方向迂回过去抄他们的退路。
阿不罕布来到蟠龙镇的时候发现这是一个死镇,整个镇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烟。
街道清净,除了风吹落叶的声音没有别的异响,阿不罕布感觉不妙。
“呱呱呱!”一只鸭子蹒跚着脚步来到路中间,鸭子歪着头看着阿不罕布。
鸭子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金贼覆灭之处!’
阿不罕布大怒,拔出长剑就想砍死这只该死的鸭子。
突然四周涌现出无数的宋军,屋顶上,树林旁,天台中。无数的宋军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阿不罕布的军队。
阿不罕布与部下大惊,纵马便逃。
突然四周无数绳索,拦马匹退路。
“嗖!嗖!嗖!……”箭如飞蝗。
宋军正面作战不如金兵悍勇,除了马匹稀少,武器装备却先进的多。
排箭,弓弩,神臂弩,床弩,弯弓,无数弩箭射向进入蟠龙镇的金兵。
无数金兵成为刺猬,他们挥舞着大刀乱无目的莽走奔跑,结果都成了宋军的活靶子。
阿不罕布带着数十名亲随奋力横冲,挥剑砍断路旁的绊马索往回急撤。
终于他们冲出蟠龙镇的时候,阿不罕布身边只剩下两名随从。
前面迷雾漫漫,阿不罕布胯下的骏马闻出了危险气息,不停的原地转圈。
红衣似火,一匹骏马疾驰而至。
“嗖嗖!”两声箭响,阿不罕布身边两名金兵胸口中箭,倒撞下马,二人死于南宫怜儿的袖箭之下。
阿不罕布大怒,认得眼前红衣少女正是安新县偷袭自己的人。
“臭妮子,原来是你告诉了宋狗!”
南宫怜儿勒缰停马,右手持金鞭,下巴微抬:“狗贼,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长鞭挥处,直卷过来。阿不罕布大惊,拔剑抵挡。突然长鞭卷向阿不罕布手腕,阿不罕布长剑脱手。
南宫怜儿用力一抽,阿不罕布跌下马来,竟然没抵挡一招。
兰陵王相貌太美,与战场格格不入,是以每次上战场必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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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昏君 第一百零二章 火烧芦苇败金兵
敌军将领阿不罕布被南宫怜儿生擒,这对于宋军来说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麻吉带领的金兵主力追着房玄武的屁股打,不过这房玄武的军队好像是纸糊的,没等怎么打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
追了三十里,麻吉感觉不大对劲。
“命令士兵,停止前进。”
战争,探子的重要性几乎关乎一场战役的胜负。
麻吉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将军,前方是宋军南宫问天的主将房玄武。他们确实已经溃不成军,连马匹都扔掉了,跑到了北大淀妄图经水路逃跑。”
麻吉好奇:“水路?”
探子道:“正是,北大淀那边是南宫问天的水淮军,房玄武的军队想通过水淮军的小船走水路撤退。”
麻吉闻言大喜:“天助我也!房玄武以为走水路,我们没有船就追他不上了?哈哈哈!命令大军,火速赶往落鸦荡,一举将这队宋军歼灭!”
“臭小娘,有种将老子放开,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阿不罕布双手被缚,被绳子拴着跟在南宫怜儿的马屁股后面。
南宫怜儿回头:“你再骂一句试试!”
“臭小娘,小浪蹄子。早晚老子把你摁倒在床上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把你全是剥光光……”
阿不罕布输得莫名其妙,心中一万个不服。无数污言秽语骂个不停,他这种粗鄙胚子什么脏话骂不出来。
南宫怜儿只气的浑身发抖,她从小人人对她礼敬有加,谁敢对她说半个不字。这阿不罕布骂的下流无比,怎能让她不怒。
南宫怜儿抽出腰间长鞭,“刷!”的一鞭,抽的阿不罕布脸上鲜血淋漓。
阿不罕布极为凶悍,继续破口大骂。
南宫怜儿一提缰绳,身下枣红马四蹄奔腾,将阿不罕布拖在地上狂奔起来。
“小……”阿不罕布刚一开口,嘴巴立刻被泥沙堵住。
尘土飞扬,南宫怜儿拖着阿不罕布往落鸦荡奔去。
到了落鸦荡外线,南宫问天他们听得消息迎了出来。
“怜儿,此人是谁?”南宫问天看着马后被拖拽的半死不活的阿不罕布。
南宫怜儿小嘴一努:“他就是阿不罕布,麻吉手下的将领,埋伏安新县城的就是他。”
“他,你怎么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南宫问天指着阿不罕布。
“哇!”的一声,南宫怜儿哭了出来:“爹,他骂我。”说着一边使劲踢着已经和黄土一个颜色的阿不罕布。
“好啦,好啦。”南宫问天把她拉开,南宫怜儿犹自委委屈屈的在那抹眼泪。
南宫世家名震天下。怜儿又自幼习武,无论平民百姓、文武官员、乃至江湖豪客。冲着南宫问天的面子,也得对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恭恭敬敬,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阿不罕布被解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马匹拖拽,一路上被石子荆棘将身上的衣服划的稀烂。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成了猪头。
一开始众人对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无人在意,总觉得这姑娘跟着她老爹出来只是好奇而已。没想到她接连两次立了大功,众人这才对她刮目相看,无不大赞南宫怜儿本事。
“怜儿姑娘好生厉害,比我们这些老将都强啊。两次立了大功,竟将这阿不罕老贼活捉,真乃女中豪杰!”
“是啊是啊,南宫姑娘好本事!”
南宫问天心中大喜,比自己立功还高兴,他一摆手:“将这阿不罕布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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