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掌教大老爷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冬天爬华山
在他们看来,他们眼中的神圣,便是说出了他们心中最想说的话,上古人皇治世,乃是这些崇拜理学的学子,心中最为憧憬的对象。
此时,孔然说人皇最尊,便连叶清玄口中自然大道,都要法于人皇,又怎能不让他们欢呼出声!
毕竟,当初在听见叶清玄的四法说时,这些学子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样,但是心中却无不是佩服无比,但是佩服过后,却是又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若是自然大道,便是最终,那他们理学又该何去何从?”
此时,孔然却是将答案,赤裸裸的摆在了他们的眼前!
“福生无量天尊!”叶清玄听见孔然这话,顿时摇头失笑,而后起了个道号,便即说道“居士,若是真依你如此说法,人皇便是天理,便是一切,那么我等还修什么道,做什么学问,练什么武功?直接拜服在人皇脚下,随后做他的提线木偶不就好了?
如此一来,治世自现,但是居士不妨细想一下,儒门经典之中记在的人皇治世可是如此模样?”
孔然顿时一愣,叶清玄以如此诡异玄奇的角度,说他的理学,却是让他不由一愣,便在他刚要出言反驳的时候,便又听见叶清玄张口说道“贫道常闻,上古之时,百家争鸣,民智大开,又何曾是如居士言中所说一般?
反而,是前几代人皇退位之后,有夏商以来,断绝民智,凡是唯上位者是从,是以上古之风这才不再,不知贫道所说,可是事实?”
孔然闻言,默然不语,纵观儒门经典中记载的上古治世,却是如叶清玄所说一般,但这一切怎地从这道士口中说出,听着怎么仿佛只要自己理学兴盛,辅佐人皇,能重现的不过夏商而已,却并非上古治世?
这一来,却是不由的孔然心中不怒!然而,孔然深得理学精要,便是心中愤怒,依旧能够克制,只见他一甩大袖而后说道“道长如此说法,却是有些胡搅蛮缠了,然何时说过,天下万民要成为人皇的提线傀儡?
然之理学精要,乃是尊人皇,以人皇为天下万民之榜样,若人人节能遵从人皇之命,习人皇之德,如此又何愁天下不兴,上古盛世不复?”
“善!”叶清玄闻言淡淡点头,随后却是说道“如此一来,天下万民皆以人皇为榜样,如此人皇正,则天下正,人皇不正,则天下崩!”
“非也,非也!”孔然闻言,又是郑重摇头,随后辨道“若是天下人人,皆习我理学,以我理学之纲常约束几身,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那天下人便岂非都会变成一个模子?如此一来,无论儒、法、道、佛,除却理学之外,天下有还有何等学问能够存在!?”叶清玄听见这话,顿时出言打断孔然,随后继续说道“上古人皇治世,之所以成为治世,那实在是因为民智大开,百家争鸣才有的盛世。
大师不妨试想一下,若是彼时天下,仅有一门学问兴于天下,如此一来,万民岂非不是如傀儡一般,一眼看去虽然形貌不同,但是内里却都是一个模样。
莫非如此以所谓纲常禁锢人心,便是大师理学之精要?”
说到这里,叶清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仿佛颇有感慨的说道“我道门先贤,果然诚不我欺,先贤曾言,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果然如此!
以人为的纲常禁锢人心,如此学问,实在是禁锢民智,让人失了想象,失了自由,如此活着,又与傀儡何异?”
“混账!”孔然听见自己的理学被叶清玄说成这般,顿时心中愤怒不已,只见他愤然起立,而后一甩大袖,指着叶清玄便即说道“道长如此诡辩,却是不嫌过分了吗?
若真如道长所说一般,无有纲常教化天下,那么人生于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如此一来又与畜生何异?”
“善!”叶清玄闻言,一般的点头,随后口中淡淡说道“居士可曾见过乌鸦?乌鸦反哺,可曾有圣人教诲?
以贫道看来,乌鸦生为畜生,便是都知道反哺,如此一来,这自然便是动物天性,人生于世自当如此。
所谓忠孝仁义,却不过是人为的,为某种行为强加的解释罢了,这一切原本不过天性而已,乌鸦反哺,何可称孝?”
叶清玄这一番话,虽然声音不大,却是将孔然说的一愣,随后心中细想,想要张口反驳,却是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话。
叶清玄见此,淡淡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既然忠孝仁义,不过人为定义,如此一来,定义此仁孝纲常之人,又如何能够以此为荣?如此,不过人之天性而已!”
听到这里,孔然原本肃然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黑,但是他却依旧是严肃道“既然如此,人人生来,接应是道德圣人,如此恶人又是何来?”
叶清玄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人生于世,本便如一张白纸,赤子婴儿天性使然,然随着人生而长,外无影响,是以善恶乃分。
如此,便需修道做学问,若是道行高者,学问深厚者,自然能够始终保持赤子之心。
然如此境界,却非人人能够达到,是以贫道常闻,上古有大贤大儒,便以仁义礼智信,忠孝悌廉勇,等等美德来约束自己的行为,使自己心思纯净,内圣外王,而后可以见圣人。
不过,这些大贤却都是先于律己,而后再行教化万民,然即便如此,大贤们依旧不敢以纲常论天下,是以,上古时代,方能有如此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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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掌教大老爷 第四百六十五章 治国之道(上)
“你!”孔然听见叶清玄居然假托,他口中所谓上古先贤的事迹,来说他的理学走错了方向,一时间孔然心中不由的气急。
然而,孔然研究的理学,便是做任何事情都需有纲常法度可依,是以即便是心中愤怒无比,表面上却也顶多不过是沉着一张脸而已。
叶清玄心中有数,于是便即继续说道“孔然大师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欲要辅助人皇,回复上古治世,既然如此,却怎地却又钻研出了,所谓理学这般偏颇的学问?”
“哼!”此时孔然也是回过神来了,压下心中的火气,随意的一甩大袖,而后口中冷然道“道长,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上古大贤,内圣外王,这等事情,便是在我稷下学宫之中,都无有古籍记载。
若是真个如道长所说,那然之理学,岂非早就在上古时代,便有流传?可为何如今后世,却是根本不闻?
况且,若论理学,这天下之间,又有何人能与然相比?道长口口声声说什么内圣外王,而后可以见圣贤,却不过是一家之言罢了!道长修道,又何必来掺和然之理学?”
孔然此时也是反应过来了,听了叶清玄方才说的道理,诸如内圣外王之法,虽然他从前便是想都没想过,但这路子一听,便是与他的理学,有着很深的纠葛,如若今日场合,不是他的开脉大典,而是私下交流。
说不定,在听到这翻话后,孔然会立时将叶清玄奉为上宾,好生请教,然而此时场合决定了一切,孔然此时知道,他此时若是表现出半分犹疑,恐怕这原本十拿九稳的开脉大典,他就会一败涂地!
不能开脉,便意味着他的理学有着缺陷,一门有缺陷的学问,又如何能够真正进入庙堂,辅佐人皇重现治世?这与孔然心中的理想,互相违背,是以他此时便是硬撑,也必须撑到底。
好在,他孔然不是一个只会讲道理的书呆子,若论诡辩之道,他当年可也是胜过那“杠精”公孙朝的!
然而终究诡辩之术遇到煌煌道理,终究还是稍逊一筹,此时在文山之上的众人,无论是学宫众人,大晋皇室,亦或者是前来捧场的武林人士,都是能够看出来,现如今,却是自开脉大典以来孔然第一次落入了下风。
“这道士,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这想法,在那些千来捧场的武林人士心中不可压制的升了起来。
论武,这青玄道士居然能够压制天下第五一筹,若论文,这道士又能将一位名震天下的稷下大师,说的气急恼怒!
这道门虽然从前,不过小门小户,但是若有这道士在的一天,恐怕终有一日,会名震天下!
这样显得有些荒谬的想法,在众人心中一闪而过,还不等他们细想,便听见一声清亮的道号宣了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叶清玄朝着孔然淡淡一笑,而后轻轻摇头说道“居士,贫道明明说的是煌煌道理,怎地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诡辩?贫道又不是名家大师,只会论道,可不会诡辩!”
叶清玄这话一出,顿时稷下学子的队伍之中,顿时爆发出阵阵轻笑,显然众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几日前叶清玄和公孙朝的论战。
那“白马非马”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两个问题,此时可是风靡稷下学宫!而坐在人群中的公孙朝,听见这话,脸上也是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对面孔然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自然不会被叶清玄,这样轻而易举的两句便即说服了,只见他眼中肃然之色一闪,随后又是朝着晋皇所在的方向,拱手一礼,而后郑重道“道长,依在下看来,我等便是这般打嘴仗打个三天三夜,恐怕也是分不出胜负来。
然钻研理学,心中所愿,却不过是造福天下,辅佐人皇再现治世,是以然之理学,乃是一门治国的学问,若道长仅有诡辩之术,那道门之道,却也不过如此!”
说完这话,孔然霍然起身,而后一甩袖袍,背过身去,仿佛是心中不屑一般的,根本不再看向叶清玄!
“哦?”叶清玄见此,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口中不过轻轻的“哦?”了一声,而后便即大大方方的朝着孔然打了个稽首,随后淡定的说道“既然如此,贫道愿闻大师之治国之学!”
“哼!”孔然听见这话,鼻中轻哼一声,随后朝着晋皇所在又是遥遥拱手,随后郑重道“然之理学,上承于天,天之一物,便是万物之理,若是具现于世间,那便是至高人皇。
是以人皇便是天理,为天下万事主宰,然人皇虽贵为天理,但却仍需大儒辅佐,大儒之于人皇,便犹如河水之于游鱼,实乃相辅相成之道。
虽然人皇神圣,但难免也会有犯错之时,便如天理一般,虽然囊括万物,但却无法做到事无巨细全数明察,是以便需要大儒名臣辅佐,而后君臣和谐,天下自然大治!”
“福生无量天尊!”孔然这番话,听的叶清玄心中直皱眉头,这孔然的理学,实在是和他心中所知理学,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虽然他上辈子,理学也是一般的严肃刻板,但却也没有极端到这种程度,在孔然的理论中,仿佛治理天下,只需人皇与大儒便可。
其余学问道理,甚至于天下万民,在他的理论中,却仿佛都如路边草芥一般,这实在是让叶清玄听的连连摇头。
这也怪不得,晋皇在知晓孔然的理学之后,便会如此欣赏了,试问天下哪一个帝皇,不喜欢如此理论?
这般理论之中,皇权将会被无限拔高,虽然犹有相权制衡,但皇权天生便高于相权,若是再遇上一个强势的皇帝,那么天下兴亡,自然都是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了。
同时,叶清玄也是搞明白了,为什么晋皇想用孔然,却还要等到理学真正开脉之后,才敢用了,毕竟这理学实在是太过招人恨了。
若是由孔然入主朝堂,那修习其余学问的学子,恐怕便再也没有机会一展胸中所学了,如此定然会引来反弹。
但若是理学开脉,成为天下显学,如此学习理学的人多了,自然理学入主朝堂的阻力便会小上许多,如此一来,慢慢的学习理学的学子,也会多起来,如此一来,理学自然便会成为大晋官方,独一无二的治国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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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掌教大老爷 第四百六十六章 治国之道(中)
孔然此时所说,理学治国之术,自然不过是理学之道的其中一环,但却也切实的说出了,理学治国的中心。
说白了,却还是离不开那句经典的老话,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主要奴亡,奴不得不亡!”
除此之外,便是那些个禁锢人心的纲常理论。
此时,论道台上,孔然说起他的治国之术,简直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道兴奋之处,每每遥遥朝着晋皇所在拱手示意。
这一幕,这些话落在那些个崇拜孔然的学子的眼中耳中,直直让他们心潮澎湃,这些学子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等人在孔然大师的带领下,纷纷进入朝堂,以理学匡扶天下,助人皇重现上古治世,最终成为一代名臣!
而另一边,大晋皇家之位上,晋皇也是听得连连点头,笑容满面,他之所以看中孔然的理学,为的不就是这般吗?
而司马嫣然等女子,在听了这话之后,先是脸现鄙夷,随后仿佛想到了若这些事情真个成真,那自家日后的生活,岂非黯然无光,顿时这些个女子的脸色,全都是变得煞白。
而后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将目光落在了,那位端坐在论道台上,正在兀自品茗的淡青色身影之上,此时在孔然舌战群星之后,恐怕也便只有这青玄道士,有希望论赢这孔然了!
叶清玄只觉只觉仿佛不知多少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有感,淡淡回头,而后一起拂尘,抬头看了看正在兀自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治国理念的孔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厌烦的情绪油然而生!
“福生无量天尊!”运起先天神功,叶清玄一声道号宣起,清亮的声音顿时便盖过了孔然那兀自严肃刻板的声音!
顿时,众人眼前不由的一亮,随后便见孔然脸色一变,张口就要质问叶清玄,为何要无礼打断与他。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叶清玄用他淡然的声音,轻声说道“居士,你说了这么多,却全然是错了!”
“哼!道长,若论辩才,你确实高明,但是若论治国,你又何资格能说我错?”孔然闻言,脸上神色一肃,随口打断叶清玄的话,便即说道“我稷下儒门,显学天下,若论治国,又有何等学问能比得过我儒门?更何况,然自儒门经典之中,推陈出新,钻研出来的理学?
道长,此时张口就说我错了,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由于听见叶清玄三番两次的说自己理学的不是,一时间便是刻板,严肃的孔然,却也不由的对叶清玄出言讽刺!
“既然道长说我理学的治国之术错了,那么却是不知,道长你又有何高见?”
“治大国犹如烹小鲜!”抬头看了看眼神之中尽是嘲讽与蔑视的孔然,叶清玄神色不变,只是仿若随意一般的张口便道!
“什么?”叶清玄这话一出,不由的让孔然听的一愣“治国如烹鲜?这道士莫不是被我说的有些失心疯了?这两个东西之间,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在场众人,不仅孔然有如此想法,便是其余众人,包括当日里相请叶清玄前来与孔然论战的,三位三位稷下圣人,心中都是有一般感觉,心中难免有些莫名。
但是,这莫名过后,这些稷下的圣人在心中细细品味这句话,却是觉得其中仿佛蕴含无尽哲理,一时间九人似有所思,默然不语。
然而,圣人有这般见地,旁人却是没有,于是学子、宾客一时间闻之纷纷摇头轻笑。
便在此时,又听见叶清玄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贫道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这段哲理,乃是他上辈子道德经中,极为有名的一句话,叶清玄自然晓得,老子这话说的即是道门治国之术,亦是道门修身之术。
其中心主旨,便是不妄动,清静自然,无为而治!
这话一出,顿时场中吵杂之声逐渐消散,而那九位圣人,眼中却是同时闪过一丝了然神色,当然,他们中有赞同欣赏的,亦有摇头否定的。
而那边晋皇,在听了这话,之后却是眉头大皱,而后轻轻摇头,这一幕落在司马长卿眼中,却是让他不由的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之色,然而很快的,司马长卿便敛去了忘形。
不管他人如何,说完这话,叶清玄长身而起,走到孔然身侧,朝着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心中想着要如何反驳的孔然打了个稽首,随后这才继续说道“居士,我道门同样也有治国之术,只是这治国之术,亦是修身之术。
我道门修士,入山林则为隐士,上求大道!登庙堂也自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叶清玄这番话说的清清淡淡,甚至还引用了儒门之中,流传极为广的一句名言。
这让原本想要出言反驳的孔然,不由的一滞,但终归孔然还是强声道“道长,然之理学治国,即是儒家,亦是然之学问,道长之说,不过道门之言,道长不过是拾先人牙慧而已,若真如道长所说,无为而治,那么这个度又该如何把握?
若是人皇垂拱,朝堂无主,天下无为,届时难道要以道德人心来治天下吗?恐怕届时,天下必将大乱,而后民不聊生吧!”
“诡辩!”叶清玄听见孔然这话,顿时摇头轻笑“居士须知,道无为而无不为,无为而治,而非不治。
我道门思想包罗万有,既然你如此说,贫道便与你细细说说,天下之学问,莫不是道,儒道是道,法家是道,兵家是道,商家是道,便是你理学也是道。
只不过,此道乃是你们的道,但这些道,最终却都会归属于大道。
既然如此,在贫道看来,学问便是学问,只要是对于国家人民有利,那又有何道不可用?”
“居士可知上古人皇为何有天下大治?”说到这里,叶清玄一打拂尘,而后定定的看着孔然,一双眼睛之中,却是带上了一丝玄之又玄的味道。
骤然被叶清玄这般一看,孔然直觉自己心神一个恍惚,而后下意识的便接过叶清玄的话茬,便要回到“为何?”。
然而,便在这话刚要出口的瞬间,孔然心海之中武圣真意一震,便即清醒了过来,随后到了嘴边的话,却是变成了冷笑“那自然是因为人皇有德,而后天下自然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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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掌教大老爷 第四百六十七章 治国之道(下)
叶清玄闻言,又是摇头轻笑,随后看了看孔然,便即继续说道“大师所说,自也是其中原因之一,不过,在贫道看来,却还是上古治世,百家争鸣,人才辈出的原因。”
说到这里,叶清玄停了一停,眼神中现出一丝追忆的颜色,随后淡淡说道“依贫道看来,若想天下大治,各家学问便是都不可少!”
“哦?”孔然闻之,不由的一挑眉,稷下之中每每论战,学子大师,又有哪一个不是拼命贬低别人,而后抬高自己,他可还没见过,有人论战之时,言语之中,居然仿佛要抬举他派学问之人,这简直不合常理!
“福生无量天尊!”叶清玄起了个道号,随后张口说道“便如法家!法家分为法、术、势三道,其中法道,讲究依法治国,这在贫道看来便是极好的。
若是天下众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人人行大事,皆是有法可依,以法律文书,限定了诸人所为的下限,如此一来,虽然不能约定上限,但是有法律震慑,天下行恶之人,在为恶之前,必然会在心中思量。
如此自然恶人减少,而后民治安康。”
说完这话,叶清玄朝着九圣所在的方向,微微打了个稽首,法圣商阳见此,自然点头回礼。
“这道士,怎地说起法家来了?”台下众人,在听了叶清玄这话之后,都是一脸莫名的看着台上的道士,“这道士,到底是道门之人还是法家之人,怎地居然对法家的路数,如此清楚?”
台上,孔然阴沉着一张脸,心中也是做一般的想法,只是见叶清玄说的乃是法家,于是暂时压下心中所想,准备厚积薄发,找机会再行辩驳。
叶清玄一脸微笑的抬头看了一眼孔然,随后也不管他心中想的是什么,朝着他微微一个稽首,随后便兀自继续说道“然而,若是光有法家,却依旧不够!
虽然彼时,人人有法可依,如此一来难免刻板,失了人情道德。于是,自然便需要儒家教化万民!
儒门思想,讲究君子德行,仁义礼智信、忠孝悌廉勇!有儒门大儒,在朝堂之上,振聋发聩,直言敢谏,而后又有大儒在民间教化万民,传授道德礼仪,如此天下万民所为之上限,自然便有儒门教化!”
说到这里,叶清玄遥遥朝着对面的“文圣”孔极,和“心圣”王阳明,打了个稽首,两位圣人见状,也是一般的点头示意。
而后叶清玄不理想要说话的孔然,口中兀自说道“朝堂之上有了儒门法家,却依旧是不够,毕竟除却学问道理之外,能否填饱肚子,自然便是治世之根本!毕竟,民以食为天,这话做不得假!于是,农家之说,必不可少!”
九圣之中,坐在商阳身后的农圣闻言,眼前不由的一亮,随后又听叶清玄清淡的声音传了过来“然若想要农事发达,自然少不了机关巧器,是以墨家机关,自然便也派上了用场!
试想,若是有朝一日,墨家机关之术发扬光大,能够造出代替牛马,永不疲累的器具,届时垦荒农田,粮食丰收,天下又有何人还会忍饥挨饿?”
墨圣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他墨家虽然也是一般的有兼爱非攻之说,但是那乃是自身奉行之道,除此之外,机关器具,却是墨家真正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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