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妃:废材三小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满船的人,都保持沉默,心情也格外沉重,似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剪不断,理还乱。
“郑夫长,开船吧。”寂静过后,东陵太子的声音忧郁响起。
郑武愣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未从羽鳞蛇将轻歌吞了的事情中消化过来,他心有余悸的望着平静的海面,反应过来时仓促应了几句后便准备开船。
边角之处。
梅卿尘的双瞳逐渐变红,锁骨至脖子处蔓延出如蜘蛛丝般的血色纹路,好似被锋锐的刀片割开血肉,衍生出一条条血痕。
“蛇葬,我就不该信你。”
梅卿尘一跃而起站在海船的边沿,蛇葬皱眉,仰头望着梅卿尘,道:“不准下去,你会死的。”
“若她不在,死又如何”梅卿尘冷笑。
众人此刻都惊讶的望着犹若妖魔般的梅卿尘,郑武回头一看望见双眼赤红的梅卿尘,吓得一个趔趄险些翻船,不过还好,海船只是打了个抖就恢复平静。
蛇葬默然,不再阻止,无人知道,男子右瞳的眼底浮现出一片哀伤。
梅卿尘想要跳入南海之中,一道道水柱却是突兀的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在苍穹炸开,化为水花溅落一地。
众人皆是惊讶的抬眸看去,但见银色的光火掠上半空,羽鳞蛇宛似蛟龙般在空中挣扎。
羽鳞蛇身上的鳞片反射出金色的光火,它的肚皮之上一阵电闪雷鸣,皮肉竟然变焦。
梅卿尘愣住,站在木柱之上,一个海浪打来,湿了他的袍摆,而他眸中的赤红和脖子上的纹路,也逐渐褪去,肤如凝脂。
烈日之下,悬空之上,羽鳞蛇身体曲成一张弓,嘴巴因痛苦而张开,张的极大,对准了那轮烈日,像是要将这熠熠生辉的太阳一口吞了。
羽鳞蛇的尾部正在疯狂的摆动,大风从蛇的两侧刮过,一道道水柱炸开,溅湿了一船的人。
灵气释放,疯狂的鼓荡,发出猎猎声响,好似要凝聚出一场灵气风暴。
南海海面之上,出现无数灵气漩涡,海船上的众人脸色骤变,只觉得丹田中的灵气正在迅速流逝。
“不好,这灵气漩涡会吞噬我们的灵气。”明日香道。
虎子脸色有些发白,“我丹田内的灵气全被吞噬,丹田正在腐烂。”
屠烈云皱了皱眉,梅卿尘一心只在羽鳞蛇的身上,蛇葬不为所动。
正在众人焦急时分,东陵太子蓦地拿出一面赤色晶石,赤色的光火笼罩着整条船,挡住了灵气漩涡对众人丹田内灵气的吞噬。
嘭!
轰隆隆,巨大的声音响起,众人不约而同闻声望去。
但见,半空之上的羽鳞蛇蛇尾被人捅开,一道漆黑的声音迅速窜出,羽鳞蛇无力的落在水中,鲜血在海内扩散。
高空,少女悬浮在云巅,半边脸上戴着一面墨色鬼符面具,一双寒眸透露出浓烈的杀戮之意,她肩上站着一只似猫似狐的小肉团,一手举着染血的明王刀,一手拿着羽鳞蛇的晶核,鲜血流了整只手,手指缝隙间,似有青色闪电穿过,发出“嗤嗤”的声响。
仔细看去,这闪电的源头竟是皓腕处的七禽绛雷蛇。
七禽绛雷蛇属于雷系,轻歌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她冲进羽鳞蛇的体内是为取掉羽鳞蛇的兽丹和晶核,有血魔刃、
第119章战吧(上接)
第120章 战吧(上接第118章)
梅卿尘释放了无数鲜血,须臾过后,轻歌背后的伤口逐渐愈合。
轻歌抬眸,正看见梅卿尘脸色惨白身体站不稳有些摇晃,她连忙扶住,“你的血……”
梅卿尘虚弱的笑了笑,“嘘,别说话,让我休息会儿。”
说罢,他无力的躺在竹床上,轻歌从旁侧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盖在梅卿尘身上,竹木门忽的被人踹开,轻歌转身看去。
蛇葬一脸凶煞的走进来,看了看轻歌身后已经愈合的伤口而后看向竹床上的梅卿尘。
“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蛇葬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药瓶,把瓶盖打开倒出一枚火红丹药喂进梅卿尘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蛇葬站直身子正看见姬月从门外走进,跃上轻歌的肩膀。
“事关卿尘的性命,我自然不会说。”轻歌淡淡道,抱着姬月准备往外走。
“最好如此。”蛇葬眯起眼睛望着轻歌的背影。
走出船屋,明日香和脸色有些苍白的虎子上前问其安好,轻歌淡淡的笑了笑,回应的时候却见东陵太子往这边走来。
“这位阁下,恕我冒昧,可否告知你的实力”东陵太子问道。
轻歌也没隐瞒,“先天三重。”
“先天三重”东陵太子诧然,才先天三重就敢猎杀羽鳞蛇,不仅如此,还能踏水无波,实在难以想象。
“阁下的名字是”东陵太子问道。
轻歌淡淡的望了一眼东陵太子,四大帝国的史书和资料她也让林尘找过,闲暇时都翻了一遍,比起其他三国的太子,东陵国的太子东陵鳕有一双琉璃般的双眸忧愁含情,与落花城的君若离,北月国的北月冥并称天下三公子。
据说,东陵鳕自幼丧母,在众皇子中排名第七,不过其母是东陵第一美人,曾俘获无数君王芳心,红颜早逝,东陵皇上对其念念不忘,不顾群臣反对,立东陵鳕为太子。
“无名。”轻歌收回思绪,道。
“喜悲不以,无名而已,好名字!”东陵鳕道。
“太子过奖了。”轻歌道。
恐怕如今的轻歌不会想到,无名这个名字,今后竟会成为四星大陆的一颗炸弹,自然,这都是后话。
唠叨了几句后,东陵鳕与两位戴着面具的贴身侍卫走至山水屏风后,不知不觉又是夜晚,月色皎洁,风清水明,古琴的声音荡了一海,碧蓝的海前,硕大的床上,轻歌身上系着一件披风,她站在船沿,凝望着无边大海。
那一年,十五岁的她被组织从万里高空上的直升飞机无情推进耶鲁大海,才刚学会游泳的她,凭着一腔求生之欲,拿着仅有的一把激光枪,在海底与鲨鱼搏斗……
都是海,却是不一样的风情,难解难分。
海风剧烈时,屠烈云走至轻歌身旁,同望一轮皎月。
“想家了”屠烈云问。
“算是吧。”轻歌道。
以前,她孤家寡人一个,落日天涯何处都是家,直到夜青天出现后,她才恍然大悟,哪里有这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哪里就是她夜轻歌的家。
“我一直很好奇。”
屠烈云道:“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能契约绛雷蛇打通幻殿的第八根石柱引起天地动荡,而这些日的接触让我感觉,你和我们这些佣兵一样,有强烈的求生**和以命搏命的决心。”
佣兵,算是四星大陆最危险的职业,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为出任务悬赏的贵族们出生入死,但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骨头有多硬。
“屠兄,你有没有想过再娶”轻歌问道。
屠烈云怔愣住,半晌过去才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得了吧,我连自己会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第120章你输了
第121章 你输了
子夜,月上中天,圣洁的水银色光火洒了一海。
蛇葬脚掌踩着海面朝轻歌袭去,对付起女人来似乎也毫不留情,轻歌虚眯起狭长的凤眸,跪在地上在蛇葬一跃而起的时候滑了过去,她蓦地站起身子,手中的明王刀指着远方的高山,但见她身后一道道水柱破空而出,如平地惊雷般炸开,水花四溅时,十八道血魔刃铺天盖地朝蛇葬蜂拥而去。
狂风将蛇葬的斗篷掀去,藏青色的瞳孔似乎包罗了万象万物,深邃幽然,另一只眼戴着灰黑的眼罩,三千青丝与风同往凌乱飞舞,十几道血魔刃将他包围,毫不客气的刺去。
万刃穿心!
额前的一抹碎发挡住了眉眼,他面无表情,赤手空拳,双手猛地探出,掌风带起破声阵阵,只见一道黑色的光影如水波般以她为中心朝四周涟漪散开,惊天动地,山崩地裂,十八道血魔刃化为血雨,倾盆而下。
轻歌身体微微颤然,她转过头,唇被鲜血染红,硬是将涌上喉咙的一口鲜血吞回了腹中。
腥甜的味道在咽喉处弥漫开,轻歌脚尖点地,身子在半空翻转,旋即单膝稳稳的踩在蛇葬的头顶。
披风被大风刮的猎猎响起,轻歌将右手上的明王刀朝在不远处船上吃着水晶葡萄的姬月丢去,姬月小小的身子抱住锋锐的刀身,站的有些不稳,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才抱好。
姬月把刚剥了皮丢进嘴里的葡萄嚼了几口吞进肚中,非常不开心的瞪了眼轻歌,鼻子里发出了哼哼的几道声音。
却在此时,蛇葬忽的用力抓住轻歌的脚踝,毫不怜香惜玉的朝海面奋力摔去。
轻歌身子如稻草人般沿着海面线倒飞,眼见着就要摔在船壁上,轻歌双脚朝船壁用力一蹬,身子倒了个后空翻,一双软靴平稳的踩在水面。
“你的刀呢”蛇葬冷冷道。
“既然你不用兵器,我又何必用”轻歌道。
蛇葬冷哼了一声,“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不知,先天三重的人也敢这么嚣张。”
说话间,蛇葬迅速到了轻歌面前,身后海浪不止,他右手握拳,毫不留情的往轻歌脸色砸去,轻歌眸光微闪,上半身朝后倒,与双腿弯成了一个直角,与此同时,她双手抓住了蛇葬的斗篷,身子飞起,双腿踹在蛇葬的下体上。
蛇葬单膝跪在海面身体朝后不停的倒滑,他看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你就会些旁门左道的杂技”等下体的疼痛缓了一会儿,蛇葬才站起来,愤怒的望着轻歌。
轻歌至始至终面无表情,她双手张开,丹田内的灵气全部释放,灵气无尽且精纯,似风暴般凝聚,使得一道道海浪炸成花儿,月色下,场面甚是壮观。
“先天三重的丹田怎么可能储存这么多灵气”
东陵鳕手执胭脂扇身长玉立站在床边,夜色下,他身影落寞声音更是忧郁还含着些许的诧异。
不仅是他,其余人也都惊讶不已。
“这些灵气就像是被灵宝提炼过一样,无比精纯。”屠烈云道。
明日香皱眉,“可无名的实力的确在先天三重。”
“不。”
屠烈云摇了摇头,道:“以无名丹田的储存量和精纯度,想要往上突破不难,只是被她压制罢了。”
“可她为什么要压制”正常人都恨不得一次突破到先天十三重。
屠烈云不再说话,他望着在水浪之间只露出半张脸就已绝色的少女,眸光沉寂。
一侧,抱着明王刀的姬月眼神有些森然。
“为什么不突破呢”
它是与轻歌最熟悉的人,自然知道轻歌早就可以突破,可她却
第121章嫖个母狐狸
第122章 嫖个母狐狸
蛇葬从海中跃上船,看见梅卿尘,他皱了皱眉,也不知是不是嘲讽,道:“梅卿尘,你看上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对她做了什么”梅卿尘蹙眉,语气有些许的愠怒。
“我就算想做些什么,怕是也没那个能力。”蛇葬丢下一句话后便走入房间换衣。
梅卿尘抿唇走至屠烈云身边,屠烈云转过身,背靠着船栏,望了眼梅卿尘,道:“小葬跟无名打了一架。”
“无名可受了伤”梅卿尘紧张的问。
屠烈云摇头,道:“无名赢了。”
梅卿尘愣住,这怎么可能
他知道轻歌的实力是先天三重,可蛇葬先天七重……
房间内,轻歌坐在梳妆台前,她低头望着手腕上的淤青,眸中清光微微闪动。
她这次之所以能赢蛇葬,靠的就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她知道,若有第二次,想赢蛇葬就没这么简单了,她前世所学的格斗和古武之术,对于四星大陆上经年修炼的人来说,只是新颖而已,唯有第一次出手的时候能有用。
日次,早晨。
黎明之后曙光万丈,自南海而来的海船停留在岸边,船上的众人依次走下。
东陵鳕朝屠烈云作了作揖,道:“屠兵长,月蚀鼎问世的时候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
“后会无期。”屠烈云拱了拱手,道。
东陵鳕的视线落在轻歌身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便带着自己的两名属下离开。
——
流海,之所以称为流海的,是因为这是西海域最乱的一个海域,流海之中的人,有各国逃来的通缉犯,也有被灭了的小国的遗孤,有杀手、特工、家道中落的贵族……
总之,天底下十恶不赦和落魄狼狈无家可归的人,都相聚在流海。
风青阳大师曾来过一次流海,出去之后便说,流海的乱在于血腥和杀戮,没有任何的规章制度可以束缚他们。
他说,流海一天至少要死半万人,至于为什么会被杀,理由也千奇百怪。
兴许是单纯的看你不爽,兴许是撞衫了,兴许是觉得你太娘了,或是太美了,又或者是太丑了……
总而言之,弱者要想在流海存活下去,要看那些强者的心情好坏。
“无名,你把这枚胸针戴上。”
屠烈云从空间袋里拿出一枚精致别样的胸针递给轻歌,此胸针以黑紫红三色为主题,中间是三道锋锐的利刃,轻歌接过胸针,颇为讶然,“这是你佣兵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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