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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奶爸的捉妖日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火中物
沈崇还是不死心,让梁仔扩大搜索面积。
这可苦了狗子,更苦了他自己。
一人一犬如同孤魂野鬼般巡睃整夜直到旭日初升天光大亮,还是毫无头绪。
他可算是明白为何斩妖多次巡查也没能把那货揪出来了,真是异乎寻常的机警狡猾,连狗子这p侦察兵都成了真·废狗。
当太阳完全升上天空时,硬着狗头皮鏖战整夜的狗子终于心态爆炸,顺便状态也爆炸了。
“老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哪怕单开一个嗅觉幻影我也撑不住了,让我歇歇,我好困……呼呼呼……”
堂堂看门狗,居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沉沉睡去,毫无危机紧迫感。
没奈何,沈崇扛起狗子往回走了几里路,回到小钢炮越野上,开车走人。
他先去牌楼镇上的老家宅子看了眼。
这套沿街的平房的木门已快十年没被人打开过,门锁都完全锈蚀掉了,沈崇在家里翻出来的钥匙都插不进去。
他想了想,索性还是别进去了吧。
记得当初走时,就没在里面留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如今里面的家具和那点不他八岁了,可以自己上学放学了。”
“我就只让他自己走了三天,怎么人就没了……”
“没了啊!”
他翻来覆去总是这些话。
至于他的老婆,那个可怜的女人已被公费医疗送去精神病院了。
嘎吱一声响,沈崇的车停在这路口。
沈崇下车时,一眼便看到这个明明与自己同龄,看起来却仿佛四十岁重症病人的男人。
他几乎不敢相认。
“大刘子?”
沈崇走上前俯下身,小心翼翼的问。
刘向林茫茫然收回看着路口的目光,抬起头来,用浑浊得如同泥浆的眼神看沈崇,“你……你是谁?”
沈崇被他这空落落的眼珠子盯得揪心皱眉,在他身边颓然坐下,捡起地上还剩下几支的烟盒子,自顾自摸出根自从进了体校后就没碰过的烟含在嘴里。
“借个火。”
刘向林呆呆递来火机。
啪。
沈崇深深的吸了口,熏到他辣眼睛,呛喉咙,“我沈崇啊。”





无敌奶爸的捉妖日常 第224章 黄毛与黄鳝
“哦,沈崇啊。”
刘向林呆愣愣应了声,却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扔掉烟头,又点燃一根,扭头依然盯着岔道,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把沈崇的名字都念了一遍,但脑子里似乎还是没能把人与旧相识对上号。
人的思维陷入僵滞后就是这样。
具体表现在外,就是手拿手机找手机,又或者看见熟人与朋友,明明该一眼认出来,脑子里的思维却飘在别的地方。
此时刘向林便是如此,镇子上很多人过来找他聊天都这样。
见他不说话,沈崇也没再多说什么,就重新尝试着自己抽闷烟。
没两口,他实在吃不住,太久没碰过这玩意儿,眼睛被熏得直咪咪,眼角泪花花的。
沈崇悄然把只烧到四分之一的烟头扔旁边,双手抱住膝盖与刘向林继续并肩坐着,也望着岔路口的方向直发呆。
视线越过并不茂密的树丛,目光所及之处的尽头,隐约能看到贴了翠绿色马赛克瓷砖的教学楼一角。
一脚踹开做贼般悄悄凑上来,试图叼起自己没抽完的烟头的狗子,沈崇站起身,摆摆手招呼狗子准备走人。
他走没两步,背后幽幽传来声,“哥们,谢谢你回来看我。”
沈崇回头,那汉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里面稍微恢复了些神采,他可算把人在心里对上号了。
于是乎,沈崇又坐回来,拍拍刘向林的肩膀,“节哀。”
刘向林深吸口气,狠狠吐出阵白烟,“节哀不了啊兄弟!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啊!我好后悔……”
他又开始了。
甭管来与他搭话的是谁,没两句都会回到这套路里。
面对镇子里的人如是,不远百里从蜀都开车回来的沈崇也如是。
他已入了魔。
他嘴里的这些话,沈崇之前在临江镇上与人打听时,都已听得七七八八。
这汉子絮絮叨叨着照本宣科念完,又开始捂脸抹泪,甭管沈崇再与他说什么,他都只把脑袋藏在手肘下一直摇头。
沈崇也不是擅长哄人的性子,见状无奈叹口气,“唉,回头我再来看你。”
他重新起身,顺着岔路往学校走去,背后的哭号越来越响,没几秒钟又变得沙哑刺耳。
明明此时晴空万里艳阳高悬,背后远远传来的声音却让沈崇心底凉如深冬,那声声哭号如刮骨刀,在他心窝子底反复刮蹭。
十一二年前,青龙白虎手提战棍的刘向林何等英雄。
现如今,痛失爱子让他完全成了个买醉度日痴痴傻傻的半疯子。
人世间最大的苦痛,这大抵算其中之一吧。
沈崇感慨万千,来之前是想要让自己的情绪被更深度的激发一下。
可真当感受过一次之后,他又觉得这感触未免太深了点。
一人一犬在土路上慢慢走着。
“老大,那人好惨。”
“是啊,惨呢。”
沈崇点头,小心翼翼查探路边田埂。
一年前案子刚发生时,就没人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时隔十二个月,他这样漫无目的的碰运气,更不可能有任何发现。
被他给予厚望的直觉也没有任何动静,这东西像抽奖,有就是有没就是没,不会轻易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他现在情绪是到位了,但无敌记忆从外部获取的信息量远远不足,不能在潜意识里形成足以支撑综合判断的分析数据模型。
用现在流行的说法来解释,就是大数据样本不足,没办法分析。
狗子正在偷懒,它都没开妖元能力,翘着尾巴懒懒散散在前面散步。
沈崇盯着它的屁股,心中暗想,要是能再叠加上狗子的嗅觉、听觉和视觉三重幻化妖元能力,我就能从周边环境中得到更多细节,大概能把无敌记忆衍生出来的直觉强化到新的高度吧?
梁仔觉得菊花一阵清凉,夹起尾巴猛回头,“老大你想干嘛?”
沈崇别过脸去,“没啥。”
收集信息的感应元件和分析数据的运算中心不在同一套系统内,协同率不够,没办法啊!
回到临江镇街口时刘向林已经不在这边了,今天他罕见的提前回了家,沈崇没再去叨扰,而是开车又去了盘龙乡与中兴乡。
盘龙乡失踪那孩子他实在打听不到是从哪儿走丢的,只走马观花随意转个圈,随后直扑中兴乡。
因为这次有目击证人,地方好找得多。
花一百块钱,请知情老乡带路,沈崇顺着田间小路找到了地方。
“沈哥,地方就这。当时财哥提棍子从那边小卖部冲过来的,也就两个晃眼的时间,娃就没了。”
沈崇点头,“多谢。”
他四处打望,指着田地道:“当时这块水田里的稻子很茂盛?”
“是啊。”
“哦。”
沈崇突然说道:“那时间对不上啊!”
这带路的哥们茫然问,“什么?”
沈崇摇头,“没什么。”
等人走了之后,他自己蹲在田边开始重新算时间。
先前在卷宗里看到写的案发时间为两年前,他在计算时间时习惯性的拉通为一年十二个月,忽略了第一次案发的准确时间为秋收,是九月份,而不是真的整两年前。
在家里推算时因为先入为主,又太过着紧,犯失误了,不留神多算出六个多月。
那么现在准确来估算,第一次与第二次案发时间间隔应该为接近十个月。
第二次与第三次则为准确的八个月。
第三次也就是刘向林的儿子出事,到现在是准确的一年十二个月。
这样子时间线就乱掉了。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他是假定行凶者为灵能者或者妖怪,每次升阶就需要伤一个孩子的性命。
难不成我得将所有思路推翻?
其实三个案子没有规律,不是一起的?
那这不坑爹了吗?
就在此时,小路尽头传来突突突的摩托声,晃眼间一辆摩托拐过小路直奔而来,在沈崇旁边停下,跳下个满面风霜却面带喜意的青年男子。
“我说你这家伙,太过分了吧!回家都不给我说声!长本事了啊!城里人看不起老兄弟啊!”
青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崇面前,狠狠给了他肩膀一拳。
沈崇起身,照着对方的肩膀也是重重一拳头,“呸,我这不是忙着办事么?”
来人叫黄茂,沈崇以前的老兄弟。
他们这拨人里,就数沈崇和外号黄毛的黄茂二人关系最铁。
以前他最喜欢把头发染成屎黄色,匪号黄毛再恰当不过。
不过一起混归混,沈崇稍稍上点心读书就能考上体校。
黄茂就完全没办法了,高中都没读,留在老家接他老子的班搞点小养殖。
黄茂做事还算靠谱,虽然没出去闯荡,但在牌楼镇上也算小富之家。
“去去去,你丫能有什么正经事,我听说你在打听孩子失踪的事儿,该不会一年把没见你就戴肩章了吧?”
“这倒是没。黄毛你可别生我气,我是打算忙差不多了再找你。”
黄茂翻白眼,“我生你气干嘛,又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屁孩。你出去那么多年了,这块地方现在我比你门儿清,你办事找我帮忙呗,哪用得着找别人瞎打听。你看我收到风,骑车过来分分钟就揪出你丫的。”
“你能帮得上个屁,行了,今天收摊,到你家吃饭去。”
“那我现在打电话让老婆多弄两个菜。”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犬走进牌楼镇街面上一套小四合院里。
黄茂家的老平房早已被推掉换成二层小洋楼了,院子里还停着辆国产皮卡。
沈崇的车就只能停到大门外了,倒也不用怕被贴条子。
哥们儿两人就在院子里搬来椅子泡上茶,一边嗑瓜子一边闲扯淡,梁仔老老实实趴在沈崇脚边,没去挑衅那条栓在院子角落一看就特能打的大犬。
“说说呗,你现在到底在干啥?怎么突然打听起案子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在当保安吗?你那车不错啊,给富婆包了?”
“滚滚滚!”
黄茂这嘴和心都管不住,打开话匣子又开始扯犊子。
妈蛋,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崇揣了他一脚,黄毛往旁边直躲。
这孙子不知道欣欣的事,却竟歪打正着说中了。
沈崇扯回话题,“我是在打听那三个孩子失踪的事,至于为什么要打听,你就别多问了。”
黄茂了然,“唉,说起刘向林也是惨,当时我们都跟着去找了好久,把临江镇和咱们镇都翻了个底朝天呐,有人说是被拐走了,谁知道呢。”
沈崇摇头,“应该不是被拐走的。”
“我也这么觉得。派出所结案的说法,咱们其实都不认的,但都没法子吧,派出所总不能啥事不干就围着这一件事打转。”
沈崇继续点头,“总之我觉得这事另有隐情,但现在不能和你细说。对了,这几天让你家娃别乱跑,等风头过去了再说。你娃放学有人接送的吧?”
黄毛嗯了声,“我爸每天都去接呢,这会儿应该快放学了。”
“后天放了清明假你也得盯紧点。”
“行,我听你的。对了,你家那房子有些事我得和你讲……”
“你先别和我说,我不想听,等我忙完再聊。”
沈崇当即打断他,去年前身离家时曾拜托黄茂帮自己看着老宅。
现在他提起多半与那群倒霉亲戚有关,肯定不是好事,眼不见心为净,耳根子落得清净。
宅子不管钱,钱财是小,省得平白坏了心情。
“唉,好吧。”
等到吃饭时间,黄茂的老父亲牵着娃回了家。
这娃完美继承了黄毛读书的天分,实在是简单的加减法都掰扯不直,入校晚,快八岁了才进一年级。
笨是笨了点,但人挺讨喜的,嘴蛮甜,左一个沈叔叔,又一个沈叔叔的叫着。
沈崇一乐之下掏出钱包六张红票子就拍出去了,把黄茂倒弄得相当不好意思。
饭桌上黄老头把黄茂给骂了顿。
原来今天下午黄茂本该骑车去鳝池泼洒生石灰消毒,结果他没管池子的事,直接骑车追着沈崇到中兴乡去了。
哥们俩回来后坐下闲聊,他完全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沈崇赶紧接锅,表示是自己的错,“黄叔你别生气,吃过饭我就押他去!”
黄叔不好意思的给沈崇解释,“我可不是在针对沈崇你啊,实在是水产养起来真挺麻烦的。唉,这臭小子要有你一半牢靠,我也就能放放心心的养老享福了,现在可把我这老骨头折腾的够呛。”
沈崇叹着气,“我羡慕黄叔,也羡慕黄毛,我……唉……”
想起沈崇家的情况,一桌子人又是长吁短叹。
吃过饭两人一犬驱车去了黄家的养殖场,沈崇没敢随便搭手,就站池子边上看黄茂全凭手感往池子里洒生石灰。
黄毛一边干活一边下意识给沈崇科普,“嗨,每年刚过完冬又入春时,这鳝鱼就是容易生病。等今年底我存点钱,把大棚给修上,明年我用书上那套塑料大棚越冬法就好多了。”
沈崇下意识问,“那你说外面野生的黄鳝怎么过冬的?”
黄毛撇嘴,“能咋过?十月底就钻泥巴里装死,等开春升温了再出来活动呗。”
一道闪电划过沈崇脑海,他瞬间清明。
卧槽我失误了!
他自诩畜牧专家,但之前看的所有养殖资料基本都是鸡鸭鱼牛羊猪这些常规套路的。
虾蟹鳝这些他没琢磨过,没考虑到过冬这事!
第一个孩子受害是九月份。
那么,当时黄鳝妖应该刚诞生不久,大约当年的七八月份开智,九月份第一次升阶时伤人。
但这个时候黄鳝妖等阶还低,并未完全脱离动物本性。
十月底它完全停食,进入蛰伏过冬的状态,在开春升温后恢复活动,继续妖元进化,进一步脱离普通黄鳝的生活习性。
它直到来年七月份再动手,第二年冬季就不再装死过冬,第三次在三月份时动手。
这就合理了,时间完全接上了。
它第一次伤人与第二次伤人时间间隔十个月,中间五六个月最寒冷的时节睡过去了,活动时间其实只有四个月。
第二次伤人也是进阶,然后用了八个月时间完成妖元进化,直到一年前再次进阶时第三次动手。
按照妖怪妖元自然增长的规律,那么它的第四次进阶,也就是第四次伤人的时间间隔应该是在十二个月到十六个月之间。
沈崇低头看着满池子翻滚的黄鳝,再想起天网监控里的画面,心头已有定计。
难怪狗子只能闻到水产味,因为那丫就是条黄鳝妖!
至于它为什么那么能藏,因为丫会钻泥巴,并且,它很可能还会变幻体型大小!
“黄毛,这事多谢了,我有事先走,你千万记得让你娃不要乱跑!”
“哎等……”
黄茂的手虚抬着,挠头,“你倒是把我送回去啊,干!”
狗子跟上沈崇,上车后沈崇才说道:“我们又回摄像头那位置。”
狗子问,“干嘛?”
“想不想吃烤黄鳝?”
“想!”
“咱们把那几块田给翻个底朝天!”
“干特么的黄鳝怪!老大我们得买点孜然和辣椒面。”




无敌奶爸的捉妖日常 第225章 操
路过镇子时买了背篓,铁铲等工具,防滑手套就不必了,他打算全程带着玄能拳套干活。
狗子还提议让沈崇找些老乡或者哥们儿来帮忙,沈崇一口否决了这建议。
他不知道黄鳝怪的底细,不确定那货的实力,不想拉人下水万一把别人的性命害了。
沈崇刚开工时黄茂打来电话说要召集老兄弟过来帮忙。
虽然这哥们儿不知道沈崇到底要做个啥,但不妨碍他想来帮忙的心情。
沈崇在电话里当场呵止了他,让他别来多管闲事,这事不是你们能搀和的。
黄茂无奈,只能收队。
期间这几块田的主人家收到消息,曾过来看过情况。
田里刚洒秧子不久呢,有人下田乱搞,这可怎么得了!
幸好沈崇人面大,当年也算牌楼镇一霸,提着锄头冲过来的老乡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居然是十几年前又讲义气又讲道理,拳头还硬实的自家人沈哥儿,这事就好聊了。
沈崇随口胡诌,说自己在城里日子过苦闷了,特别想念在老家捉黄鳝的日子,犯了神经病管不住心思,实在忍不住想回来捉。
他保证不会把人田里的秧苗给造坏了,并且当场要给几个老哥转钱。
沈崇是想大出血的,不曾想这几个哥们一听,当时就给他急眼了,说什么也不收他钱,甚至还想留下帮他捉。
沈崇后来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走了,只求你们不要抢我乐趣,老乡没奈何,只得走了。
所以华国是个人情社会呢,换个生面孔的外乡人,别人还主动帮忙呢,不给你打死都不错了。
七个小时后,沈崇与梁仔十分尴尬的看着装了满满三大背篓的过冬黄鳝,还有被他单人独力把田埂翻成底朝天的二三十余亩大水田,僵硬得一匹。
正如来之前他嘴里所说的那样,他真把这几块田翻透了。
得益于他的超强体力,还有小时候在田间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一手捉鳝手艺,他一人干活的效率不低,堪称牌楼镇鳝王。
但这没用啊,还是没捞到货。
由于中间断断续续还开过听觉与视觉能力,狗子的妖元能力再次枯竭。
它躺在车轮子下面直吐舌头,“老大我们收队吧,这样下去不行的,就算真把黄鳝妖抓出来,咱们也太累了,状态不佳,要阴沟里翻船呐。”
“行,收!”
随后,沈崇把那几个老乡叫上,还是态度鲜明与强硬的一人塞过去千儿八百块,非得把黄鳝买了。
接下来他开车走人,好好的中端越野被他用成了水产车。
他想随便悄悄寻个地方把黄鳝都烤来吃了,剩下的全一把火烧掉。
结果不知道黄茂又从哪打听到消息,带着大包调料与煤气罐追来了。
他把沈崇好一顿喷。
你丫再这样,兄弟真没得做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烤黄鳝为毛不叫我,我差你这口饭吃?
咱们一年两年才有多少见面碰头的机会,你现在长本事了真想和我们这些老关系撇清么?
你这不是伤我心吗?
沈崇分外尴尬与无奈。
他的确是故意想撇开黄茂,因为吃烤鳝也算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是打算万一没能揪出那鬼东西来,就吃光它的子子孙孙与兄弟姐妹。
你吃咱们的人,咱们吃你的鳝。
反正已经结上了人命梁子,这梁子不愁更深一点。
沈崇不确定这事能不能刺激得动黄鳝妖,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万一成了呢,他不想让黄茂也被记恨上。
事实证明沈崇多虑了,两人一犬在镇子边的小山包上恁是烤了一整天的黄鳝,期间黄茂还去买了三大件啤酒。
大家吃到那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满地鱼骨。
狗子这之前一说到烤黄鳝就两眼放光的家伙,到后来闻到味儿都想跑。
这漫长的一餐,把它前半辈子所有缺了的鳝都给补齐活了。
“嗝儿……还有一篓半,可惜怕传染病,不然弄回我池子里养着多好。嗝儿……”
黄茂靠在边上剔牙,牙齿上挂着韭菜,说道。
沈崇却摇头,跑附近捡来不少木材堆在一起,再从汽车油箱里倒吸小半瓶汽油出来,撒上,点燃一把熊熊大火。
随后,他便在黄茂肉痛的惊呼声中将一篓半黄鳝齐刷刷扔进大火里。
“卧槽!你这不浪费吗?”
沈崇扭头看着在火焰中挣扎扭曲的黄鳝,默默摇头,“不浪费,这是必要的。”
对于人与妖,他此时有点新的认识,但他下意识的不愿在心中去刨根问底。
比起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更宁愿把那鳝妖当成是天生的恶人。
看,大家都是妖,为什么咱家的狗子就这么靠谱?
你有什么困难,主动的说出来,主动沟通斩妖,有什么问题我们不能给你解决?
为什么非要走上绝路呢?
但如果站在它的角度,它动了人类小孩,我动它田间鳝群,这好像是一报还一报。
还是部里的入职培训说得对,应该以开智为界限,有智慧的生灵才拥有平等地位,对于这般浑浑噩噩只靠本能活着的动物,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黄茂本想让沈崇去他家休息,沈崇拒绝了,带着狗子回了旅店。
分开时黄茂又想提沈崇家里的事,他的房子,还有他父母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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