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妻难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阿锁
她用手揉了揉萱萱的小脑袋,“我自己的事情那么多,还是算了。”
顾安童是刻意想和谢剑晨拉开关系,她不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到底还有多少印记,但她感谢当年这个男人为自己做的一切,她没有办法报答,却必须对她们负责。
她不希望自己的出现扰乱谢剑晨的心,他已经是结了婚的男人了,他要善待的是他的妻子。
夏梦了解了顾安童的态度,用力的深吸口气,“好吧,那我自己去见他。真希望他那老婆别吃醋就好,我听说他老婆是个醋坛子。”
顾安童笑了,“那这个醋坛子估计拿不住谢剑晨,他是什么样的人。”
“必须。”夏梦感慨着叹了口气,“真是一别经年,物是人非啊。”
顾安童低头亲了亲萱萱的小脸蛋,是啊,一别经年,物是人非,可再给她一次机会选择,她会像当年那样做吗?
顾安童想起司振玄抱着萱萱时候的场景,想起一家三口在一起时候的温馨,忽然间有些唏嘘,其实——她后悔当年那样做了。
晚上的时候,司振玄没有来,萱萱当然很伤心,又开始掉金豆豆,这让顾安童头疼坏了。
她和萱萱讲道理,“妈妈不是告诉你了,以后你在妈妈这一个礼拜,在爸爸那边一个礼拜。周……周末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在一起。”
其实她是胡诌,但没办法,她养了萱萱这么多年,她还是知道萱萱习惯的,不可能她一哭就给司振玄打电话。
萱萱听了以后,特别小声的问:“为什么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样呢?”
顾安童说:“萱萱,你已经找到爸爸了,这是很大的进步了对不对?但很多事情你还小,不懂,可是妈妈必须告诉你,爸爸和妈妈不可能天天像昨天晚上那样,所以你要理解。”
萱萱真的不能理解,但她见顾安童比较坚决,就没有像在司振玄那里不停撒娇哭泣,而是委委屈屈的窝在顾安童的怀里睡觉。
隔了一会她轻声和顾安童说:“妈妈,我想爸爸了呢。”
————————
司振玄的确在公司加班,司氏集团刚刚和几个大集团确定了合作意向,将会有很多事情推上日程,他已经很久不记得周末是什么情况了。
沈昊松却不如他那么忙,悠闲自在的边看文件边坐在旁边喝茶,过了一会那个许然又找了个事情进来汇报,让沈昊松微微的眯了眼睛。
“嗯?”
沈昊松在许然出去以后,略有点疑问的抬了声音,这声音将司振玄从繁忙的工作中抽离,略有点奇怪的看他。
沈昊松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女下属,看来有点妖心。”
蜜妻难嫁 203 守着萱萱
“你最近是不是迷上戏剧了,沈大爷?”司振玄听后,很无奈的问了句。
沈昊松呵呵的笑了笑,“没事就去四合院坐坐,那地方的京味太浓,以至于我说句话都想配上段二胡儿。对了,你对萱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这是沈迎禾交代他打听的,沈昊松不得不照办。
司振玄把和顾安童商议的结果,告诉了沈昊松,沈昊松轻轻的“咦”了声,水光潋滟的眸子里藏了不少笑意,“你这节奏不对啊,明摆着要破镜重圆的节奏。”
司振玄定定的看着前方的白墙,语调稳沉,“你想太多。我不会娶她第二次。”
沈昊松瞪了眼睛,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振玄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决绝肯定的话,“那怎么地,四年前的事情你还不能原谅?我听说当年她是有难言之隐,如果你们两个都通透点,都能主动点,这事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我知道。”司振玄接过沈昊松递过来的烟,轻轻点燃,“有萱萱在,天大的事情,都可以先暂时放一放,你没看见过她的眼泪,那可以让我放弃所有的恩怨。”
沈昊松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女儿控简直太可怕了,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也是不容易。
不过说到孩子他有点闹心,“孩子的事情我才……”
“怎么?”
“小家伙和我说,她有问题,生不了孩子。”沈昊松皱着眉头,情绪有那么点低落,“这一年算是白备孕了。”
司振玄刚要开口,许然又敲门进来,沈昊松的眉尖蹙得更深,他对这种没有眼力价的女下属,实在是生不起半点好感。
这时候,司振玄的手机响了,他示意许然把文件放在面前可以出去,许然倒是搁下了,人却没走。
司振玄听见电话里传来萱萱的声音,“爸爸爸爸!”
司振玄的目光柔和了起来,“爸爸在,萱萱有事?”
“爸爸你不是说晚上会来找萱萱的吗?怎么都不来。”萱萱异常委屈的说:“妈妈还教训了萱萱好久,萱萱想爸爸了……”
司振玄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下班。”
萱萱还想胡搅蛮缠,顾安童在她身边轻轻柔柔的说了句“萱萱”,萱萱这才撅了嘴,不再催着司振玄了。
顾安童接过电话,有些抱歉的说:“你不用过来的,就是刚才萱萱说想你了,我为了哄她,才给你打电话的。”
“她想什么时候给我打就什么时候打,无论多忙我都会接。”
司振玄的话真是让顾安童吃了一肚子的醋,当年他和她最甜蜜的时候他都不会和她这么说,如今倒是对女儿宠的无法无天了。
顾安童轻轻的“嗯”了声,然后就挂了电话。
萱萱眨巴着眼睛望着她,“爸爸真的不能来了吗?”
“不能。”顾安童肯定的回复她,“要是能的话爸爸刚才不就回答你了?”
萱萱在她身边挂起了油瓶,小嘴儿撅撅的,但好歹是没有闹,自己一个人哼唧哼唧就睡了过去。
结果顾安童都已经睡着了,听见外面的门铃响了,她赶紧起身,还以为是夏梦晚上出去没带钥匙,打开门却看见是司振玄在外头,她一时间愣在那里。
“你、你来做什么?”
“我答应了萱萱晚上会来。”司振玄瞥了眼顾安童,她身上就穿了件柔软纱制的睡裙,朦胧而又性感。
“萱萱都睡了,已经不需要了。”顾安童忽然间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起昨天晚上他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吻痕,上手直接去关门。
司振玄将门轻轻挡开,眼睛里却有那么点醉意,他唇角扬笑的问:“顾安童你傻么?你可是她母亲,对孩子信守承诺是最重要的教育方式之一,你居然想让我食言?”
顾安童结结巴巴的说,“你当时不是敷衍?”
“我为什么要敷衍我女儿?”司振玄径直走了进去,结果身子似乎有点歪,顾安童上前就拽住他的胳膊,“你喝了酒就别来了啊,这对小孩子又不好。”
“沈昊松心情不大好。”司振玄直接坐在沙发上,伸手就强行扯着顾安童到自己的怀里,“沈昊松说,沈迎禾那丫头生不出来,所以他郁闷,郁闷到只能找我喝点酒,非要我陪他,我不得不舍命陪君子。”
顾安童挣脱不开,却又不得不留在这里陪着他,她怕他一时兴起非要去看女儿,反而把女儿吓到。
萱萱可一直没见过醉鬼,何况是爸爸喝醉了的样子。
不过司振玄的话让顾安童愣了好半天,沈迎禾不能生?不该啊,这丫头片子能吃能喝能睡的,一看就是能生养的那种,居然不能生?
她突然间想起几年前,沈迎禾陪自己去产检,那天沈迎禾自己也跑去检查了下,出来后便忧心忡忡了,难道是因为她被检查出不孕不育了吗?
司振玄没注意到顾安童在走神,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低声说:“我其实对于萱萱这样的小意外,真的非常惊喜,安童,你当时没有打掉她,真好。”
顾安童推了推这个混蛋,但他纹丝不动,她只好维持着一个不是很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你真的喝多了,司振玄,你快洗洗睡吧。”
司振玄见她还想走,便翻了个身,直接用腿和自己的上半身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靠在她的颈窝处。
呼吸声就在顾安童的耳畔,那浓烈的酒味更是直接窜进了她的鼻息,顾安童的头都变得有些晕了,为了萱萱她已经很多年不沾酒这种东西,这会她险些就没把持的住。
“我今天为了你和孩子,拒绝了一个女下属的示好。”
顾安童很无语,“是为了萱萱吧……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整个世界都是萱萱。”
“你说,你不可能让萱萱叫别的女人做妈妈。”司振玄用一根手指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卷绕着,“但我还是决定过几天去参加那个相亲酒会。我不可能一直单身,这件事你要搞清楚。”
顾安童“哦”了一声,跟着抬头看他,“你不是说,不希望萱萱喊陆启岩爸爸么?那别人总可以吧?”
“啊!”忽然间她险些惊呼出声,司振玄居然支起上身,一双深邃而又迷离的醉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盯得她心脏都开始狂跳起来,而后她就这样看着司振玄的眸子变得痛苦起来,似是含着太多太多的情绪,那种悲痛的、愤恨的、郁结的,尽数呈现在他的眸中。
“顾安童,你不了解我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一边恨,却又一边想,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告诉我的,却要用那样的方式和我诀别。我曾经非常恨你,你知道不知道?”
顾安童凝视着司振玄,他高挺的鼻尖正轻轻触碰着她的脸颊,唇中的酒气有些熏人,平时他不会这样喝的,或许心里有事,不仅仅是真陪沈昊松喝酒。
“四年了,我都对当年的事情再也不抱希望了,萱萱却出现在我眼前,喊我爸爸。”司振玄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知道那一刻我的心情是怎样?”
顾安童双唇微微嗫嚅,轻声问:“什么?”
“本来心都已经死了,可是突然间又活了。”司振玄狠狠的用她的手捶打了下自己的胸口,双唇径直落下,顾安童直接转头,那冰凉的唇便吻在她的鬓边。
顾安童动了动自己的腿,“你放开我吧。”
她觉着自己不能这样躺在他身子底下,她的生理反应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还想着他,她其实恨不能现在他就撕了她的衣服,将她直接就地办了。
可是顾安童的理智战胜了一切。
她双眼略有些湿润,渐渐的也是红了眼眶,“司振玄,在你的世界里,是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最要紧的那一个。所以你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听当年为什么我会用那样的方式离开。”
“为什么?”司振玄醉眼朦胧的抚着她的头发,“你说,我听。”
可她不想现在说啊,说了司振玄也不会记住。
但顾安童的确需要个宣泄的平台,否则她只会觉着憋屈,哪怕眼前是个醉的不省人事,连做什么都超出自己控制力的那个男人,她也想说给他听,眼前是他本人不是么?
顾安童眨着眼睛,非常努力的将泪水给憋了回去,“因为我爱你,远胜你喜欢我。爱和喜欢无法平等,虽然我曾经很努力的想平衡这种感觉。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隔了个任轻盈,可是到后来,还是她。她就算死了,也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司振玄你知道不知道那些日子我真的好累,我累到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萱萱出问题,甚至于担心杜唯真会转嫁对你的仇恨,让我受到伤害。我是个妈妈,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感情上我拼不过别人,我只能守着自己的孩子。”
守着萱萱,守着她唯一的希望。
她其实也知道司振玄喜欢她,可是喜欢并不是爱情,这样的感情让她过的很委屈,也很辛苦。
司振玄在她说话的时候,终于攫住了她的双唇,用力的吻下去,吻得顾安童近乎窒息。
“我喜欢你?”司振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直接扳到自己的腿上,让她就这样坐在他的身上,结实的臂膀死死的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扭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这样更加方便他逐渐加深的吻,“我等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甘心么?我一点也不甘心顾安童。有的人随便选一个过一辈子,我却宁肯不要。一辈子,就一个,足够了。”
蜜妻难嫁 204 说你爱我
司振玄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加上他那带着酒气的亲吻,令顾安童完全没有听清楚。
她只是不停的躲避着,却将自己的身体越陷越深,也感觉越来越热。
“啊!”顾安童险些叫出声,但想起女儿还在屋子里头睡觉,她那里敢喊,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将这声尖叫给塞了回去,她越来越慌乱了。
顾安童的性子的确比较清静,这都是她的师傅教给她的,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每每有了,她顶多想尽办法给压回去,可现在的情况令她这清醒的人也有点慌了手脚,身体内部不断喧嚣的空虚,让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想什么,她想要,她真的很想要。
可司振玄醉了,她还清醒的,她真的要这样放纵一回吗?
顾安童的躲避变得无力起来。
什么都是隔着衣服,可是这一层薄纱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反而令顾安童越来越难以忍受。
身后的大门被推开,夏梦醉醺醺的声音从后头传来,“诶哟,我今晚是不是不该回来。”
顾安童吓了一跳,这次的力气终于集中起来,用力的推在司振玄的身上,才终于站起身来。
她居然就这么撩拨下,便两腿发软了!
顾安童太过羞耻于自己此刻的变化,用手背蹭了蹭脸,才用力的瞪了眼司振玄,转身去接第二个醉鬼。
夏梦笑嘻嘻的往前迈了一步,便直接倒在顾安童的身上,她拍着顾安童的背部,嘿嘿嘿的说,“安童,我喝多了。”
“是啊你喝多了。”顾安童心说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倒霉,一个家里两个醉鬼!她硬着头皮将夏梦给拽了回来,让她不要像蛇一样的走s型路。
夏梦直瞪瞪的站在客厅中央,眯着眼睛望着沙发上同样醉的有些糊涂的司振玄,然后她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孩子他爸对不对?孩子他爸你又跑来做什么.扰我们童童吗?”
司振玄深邃而又迷离的眸子盯着夏梦看了半天,然后才慢悠悠的挪向顾安童,“她是谁?”
顾安童叹了口气,“夏梦,我朋友。你……先进屋里吧。帮忙看看女儿。”
顾安童晓得司振玄虽然醉了,但思路至少还算清晰,眼下料理夏梦比较重要,而且她说到萱萱,司振玄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主卧室走去。
看,他肯定比夏梦好点,至少走路不是s型。
“你怎么喝这么多。”顾安童皱着眉头把一身酒气的夏梦放倒在床上,结果夏梦抱着顾安童的脖子就开始嚎啕大哭,“怎么办啊安童,我根本放不下,我怎么还是喜欢谢剑晨啊。”
顾安童想起来夏梦今天是去见谢剑晨了,本来她还挺高兴的去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梦是个很克制自己的女人,顾安童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如果说她认识的最洒脱的女人当中,夏梦绝对是其中之一,结果她没想到,夏梦居然会这样作茧自缚。
顾安童怕她吐了,把她放平到床上,开始给她脱鞋子,夏梦就这样两手摊平的睡在床上,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喃喃的和顾安童说:“你知道吗……他那个老婆……长得真是……不怎么地。我看见他对她那样好,我心里头难受。我不是说她配不上他,我是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她,却还这样好,好到我嫉妒的发狂你知道吗?”
夏梦哭了起来,“以前我觉着他那么喜欢你,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我也会安心,可现在我真是不甘心,既然都是娶不喜欢的人,为什么他不肯娶我?”
顾安童有点难过,她打来热水给夏梦擦脸,柔声说:“要是之前你和他坦白自己的感情,他未必不肯接受你啊。”
“我不!”夏梦倔强的说:“他明明知道我喜欢他,明明知道!他跟谁发生一/夜/情都不肯跟我睡,他说怕我对他有更多的幻想,屁!臭男人!”
顾安童的手顿了顿,“那你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就是因为他对他老婆好么?”
“不是!”夏梦翻了个身,自言自语着:“我也觉着我好贱,我和他说我可以给他当情/妇,只要他肯要我。他却和我说,如果我能等他,就等他几年,不能等,就不要对他再有任何的想法……”
“所以你才喝这么多?”顾安童反问。
夏梦一把握住顾安童的手,忽然间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妆都哭花了的夏梦,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无论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求精致的知名调香师夏梦,她呆滞的看着顾安童,“你说,我要等吗?我为什么要等他啊,他算老几啊,真觉着我除了他就没别人了吗?”
“你已经做了决定,是么。”顾安童知道夏梦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正因为她的这种不同寻常,才令她在许多人中都是鹤立鸡群的。
夏梦握拳,朝着天上举了举,“对啊哈哈。我决定结婚,我才不等他呢。我今天是庆祝自己失恋的!”
夏梦这会又变成趴在床上的造型,眼泪还是没有停,“我也结婚,他也结婚,我们谁也不亏了谁的。将来他离婚,我就离婚,我看看他耗得起还是我耗得起。”
顾安童很是无奈,“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和你不一样安童。”夏梦咯咯地笑着,“我就是这么离经叛道。他谢剑晨喜欢的是你这种传统佳人,所以他不喜欢我。可我今天居然听见他和我说,让我等他……”
顾安童垂眸想,如果谢剑晨换成了司振玄,她会和夏梦一样的选择吗?
顾安童忽然间觉着,不,未必,说不定她真的就等下去了。
等其实是个特别傻的行为,但去结婚,又何尝不是赌气的一种表现。
夏梦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顾安童看见她眼角还有泪痕,于是上前轻轻的帮她擦掉,再端着水盆起身,缓慢的退出了她的房间。
解决完一个醉鬼,顾安童头疼的看向自己的房间。
另外一个醉鬼还在她房间里,而她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处理。
犹豫了下,顾安童还是又装了盆热水,拿下自己的毛巾走了进去,司振玄正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外一只手握着萱萱的小手,听见声音后抬眼。
这么清醒的感觉……
顾安童都不晓得他是不是又冷静下来了,嘀咕了声后把水盆放到旁边,“要是醒了,你用这块毛巾擦擦脸,或者……啊……”
司振玄又将她给扯到自己的怀里,轻轻一翻就将她抱进怀里。
顾安童怕惊醒了萱萱,蹙着眉低声骂道:“你疯了吗?在萱萱面前……”
司振玄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不会。你不是吃萱萱的醋么?所以我抱着你睡。”
“你滚,谁吃萱萱的醋了。”顾安童挣扎着,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对方的长手长腿,他压制的她死死的,见顾安童闹的厉害,司振玄一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哑着声音说:“别闹,再闹就真的直接上了。”
顾安童委屈的闭了嘴,也没敢再动,她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闹什么,就算再多说再多做也无济于事。
但是这么直白的司振玄,也只有在他喝成这样的状态下才能见到,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顾安童眼睛一红,抬头便按着他的脖子,两手的指甲险些掐进司振玄的肌肉里,她同样沙哑着嗓子,有些倔强的说:“说你爱我。”
他醒了就没这个机会了,顾安童必须要听一次,必须要听一次他亲口和她说,他爱她。
司振玄眸光潋滟,好似盛满了星辰点点,那一刻他唇角扬起一丝近乎魅惑的笑意,他低头吻住顾安童的唇,声音轻柔而又温和,“遵命。我爱你。”
顾安童眸中似是有了一汪秋水,她伸手抱住司振玄的脖子,“你今晚对我好温柔,也不骂我也不冷淡我,我差点就想对你献身了。”
司振玄沉声说:“为什么差点。”
顾安童撇了撇嘴,“因为你喝醉了,萱萱还睡在旁边。我不想明天你后悔。”
清醒过来的司振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冷淡理智克制,她也是自欺欺人才会对这样的司振玄温柔。
司振玄伸手强行钳住她的下颌,静静的凝视着她面若春华的脸庞,那上面染着淡淡的嫣红,目光再落到不远处静静睡着的女儿身上,线条硬朗的面容渐渐融化,“睡吧。我今晚抱着你。”
顾安童“嗯”了声,主动钻到他的怀里头,找了曾经最熟悉的那个位置,心下却叹了口气,司振玄,司振玄……你真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劫数,度不去的相思劫。
一夜无梦。
顾安童从司振玄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其实是凌晨,她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站在床边半天,最后决定睡在萱萱身边,她怕醒过来以后会出现两个人相视无言的尴尬,而事实上,她的决定是对的。
蜜妻难嫁 205 我要和你谈谈
醉酒后醒过来的司振玄,又变得沉默寡言,一双深邃而又恍若星辰的眸子倒似是会说话,总含着一些顾安童看不明白的东西,虽然他还是不说话,可顾安童心情好了很多,顺带着做早饭的时候还管了司振玄一份。
夏梦仍旧在睡懒觉,吃早饭的时候,顾安童让萱萱坐在司振玄身边,这样的举动令司振玄略有些意外。
“爸爸昨天真的来了诶。”萱萱仰头看司振玄,目光里都是崇拜的神情。
“爸爸不会对萱萱食言。”司振玄刮了刮萱萱的小鼻子,回答。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