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江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废狗君
硬!咸!苦!
柳随风嚼着,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但在将这折磨践踏他口舌的腊肉咽下去后,柳随风并没有停下,反而对着这难吃至极的腊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都是随便咬上几口,便近乎生吞般,一动喉咙,强咽下去。
之后又随手抓起那都已经裂了缝的臭鸡蛋,手上使劲一捏,将鸡蛋捏得碎裂,直接塞进嘴里,连蛋壳都一起吞了下去。
一大群提着大刀不敢靠近柳随风的捕快,看着柳随风那狼吞虎咽,实在不明白又生了什么。
“怎么了?”
“饿疯了?”
“还是杀人杀红眼,杀疯了?”
一大群围住柳随风的捕快,看着柳随风几乎疯子般的吃像,都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
但只有一个人,提着大刀蹑手蹑脚的悄悄走上前去,只想趁着柳随风莫名其妙的大吃起来的时候制服柳随风。
“嗯?”但感到有人接近,柳随风就随意一扭头,看了那个想要接近的捕快一眼,便又把那个不快给吓得又乖乖退了回去。
直到把所有的东西都吃了下去,蹲着的柳随风,才用满是鲜血的袖子擦了擦嘴。
但这一擦,又弄得柳随风一脸的血。
看着蹲在地上的柳随风突然抹了自己一脸血,又突然慢慢笑了出来,还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
这可把一旁那些官府捕快吓得拔腿就跑。
毕竟看柳随风画风突变得如此诡异,只怕突然又要大开杀戒,把他们全都给砍了。
但大笑过后柳随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蹲着,正细细回味着刚刚那一餐的味道。
硬得牙疼,咸得过分,劣质海盐的苦涩,早已经将所剩不多的肉味更完全遮盖。
将黑乎乎的腊肉咬到嘴里,口舌之间完全没有意思享受的快感,甚至叫人连动动嘴巴咀嚼的**都没有。
唯有将口中的腊肉经过喉咙与食道咽下,最后落到胃里填充那饿扁的肚子,才能感受到一丝满足,才能感受到,这块腊肉作为食物,最原始、最基础的用途。
那就是搞大人们的肚子,通过消化与分解补充能量。
让人们再面对一潭死水的困境,心脏继续有力而不屈的跳动下去,大脑继续不认输的运转下去,保持着由体温提供那一丝属于他们的最后一点点温存。
而那一个个被牛随风捏碎生吞的臭鸡蛋,更是叫柳随风差点没哭出来。
虽然产蛋的母鸡严重营养不良,让这一个个鸡蛋就小得像鹌鹑蛋似的。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它们对柳随风身体与精神上的剧烈冲击!
早已被各种乱入非生物完全崩解,**变臭的蛋清,就如河水决堤般沿着别捏碎的蛋壳充满了柳随风的嘴。
就像被毒蛇的毒液麻痹一般,将柳随风挑剔舌头上密集敏感的味蕾完全破坏掉,只感觉到一阵阵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苦。
在霉菌、细菌以及各中神奇微生物的作用下,鸡蛋**恐怖的臭味,也上升到鼻腔,让柳随风的灵敏的嗅觉也完全失去。
而那才仅仅是痛苦的开始。
随着柳随风喉咙一动,强行咽下。
带着坚硬碎蛋壳的臭鸡蛋,也毫不留情的切割刺痛着柳随风食道内的每一条细小神经,就像是在强奸柳随风的食道般,叫人痛苦,却又叫不出来,只能默默忍受着。
最后在臭鸡蛋在柳随风胃中安全着6的那一刻,早已藏在鸡蛋之中等候已久的霉菌、细菌等各种神奇微生物,也都扬武扬威,像胜利者般跳出,在柳随风的胃里肆意的蹂躏践踏,让柳随风的肚子被折磨得一阵阵抽痛。
用餐环境与体验,更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风里雨里,蹲在草里。
身后一大群大刀捕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上来把他一刀剁了。
……
但回味着刚刚那一餐的滋味,柳随风也知道了什么。
就像他师父时常说的那句话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间疾苦。”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过得这么好,有些人整日山珍海味,有些人却连肚子也填不饱。
就像柳随风初到扬州城那时一般,饿得双眼昏,肚子咕咕直叫,即便是那个糟糕无比的肉包,都让柳随风直咽口水,想要去咬上一口。
更甚的,甚至会像柳随风之前一般,为了填饱肚子,不惜抛弃了道德廉耻,铤而走险的去偷盗,去抢劫。
可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吃着柳随风认为难以下咽的食物果腹,过着柳随风难以想象艰难生活。
有时候还会被有权有势的权贵欺压得双膝跪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更严重的,就像这被逼疯,靠跳河才能引起人别注意的跳河女子般,人命比纸薄,无门申诉,在权贵的手下就像随意宰杀凌辱的家畜一般,连最基本的人生安全都不能保障。
想到这些,柳随风无奈的摇摇头,“师父,这就是人间烟火的滋味吗?”
充斥着苦与咸,看起来并不这么美好。
但随着柳随风胃液的消化,从这贫瘠绝境中汲取出来的稀薄的能量,却还是如同那些叫人直流口水的美食一般,在本质上并无差别,再度沿着柳随风血液运输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衰弱的心脏,再次强而有力的跳动起来。
迷糊的大脑,也再次变得清晰。
手脚也感到了那一份食物所带来的力量。
流淌全身的血液,更是在血糖的提升下再度一热,让柳随风整个人都恢复了力气,一挺伤痕累累的身子,再度站了起来。
眼神也再度变得认真。
“秦无双,别以为偿上秦克这一条狗命,这事就这么完了!等着吧,三条人命,我会要你关陇秦家四代家业来还!”
舌尖上的江湖 第四十章 运筹帷幄之中
几个时辰之后,天色慢慢亮起,太阳初升的东方红,带着几分血腥,似乎昭示着昨日雨夜的那一场大战。
但却一如既往的祥和,带着几分温暖,照耀在扬州城中像小蚂蚁早起忙碌的人们身上。
“大人,他为什么不跑?”
大牢附近的小酒楼里,二楼隔间,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
脱去了身上的一身黑衣,紫黑色嘴唇恢复了正常,问话的女人看起来还有几分清秀,正一手半拉起隔间窗户的帘子,透过牢房对外通风的小窗口,看着里面聚精会神在干着什么的柳随风。
坐在隔间里的其他几人,也脱下了黑衣,换上了不这么惹眼的普通服装。
不过因为帘子只向上半开的缘故,并看不到几人完整的脸,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巴。
“如果我没听错,这家伙正在数蚂蚁吧?”老者虽然已经瞎了双眼,但耳朵一动,就像早已知道般,用苍老的声音说道。
说完用苍老的手慢慢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数蚂蚁?”窗边的女人又仔细看了看,还真看见柳随风正是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地上那个小洞,盯着那从小洞中排成两列、爬进爬出的蚂蚁,实在看不懂柳随风想要干什么。
“哦!难不成他想学蚂蚁打洞越狱不成?”隔间的几人陷入沉思,沉默了一会,一个脸庞消瘦尖下巴才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突然说道。
“咳咳!”听到这话,端起茶杯喝茶的老者猛的咳了两下,差点没被茶水给呛死。
放下手中的茶杯,缓了两下才对着那个尖下巴骂道,“蠢货!蚂蚁打洞个头啊,真要跑他之前早就跑了好不好,学蚂蚁打洞?我简简单单一句话,当时鲁迅课文赏析吗?你们想哪去了,就不能是待在牢房里无聊,数蚂蚁打打时间吗!”
“呃呃,大人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
“好了好了,这也不怪你,毕竟这小子这些天来就是这样,总是不按套路出牌,敏感了想多一些也正常。”老者看尖下巴被他骂得有些诚惶诚恐,也稍稍平复了一下语气,这才让尖下巴没有这么尴尬。
可还是眉头一皱,“说实话,我也猜不到这小子想要干嘛,杀完人不跑路?等着关陇一族的人来剁了他?”
但就在这时,一只乌鸦却扑腾着翅膀,从窗外落到了传遍女子的手上,“嘎嘎嘎”的叫个不停。
女子也认真的听着那乌鸦的“嘎嘎嘎”,像是能听懂一般。
听了一会才手向外一推,放飞了嘎嘎直叫的乌鸦。
“金凤楼装死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看到女子监视的乌鸦传回情报,老者问道。
“禀大人,昨夜柳随风离开不久,官府的还没来得及调查下场,金凤楼就失了火,几十具尸体全都被烧得高度碳化,根本辨认不清身份。
装死那老少两人,趁乱爬起来跑了,在扬州西边的驿站偷了两匹马,就分手了,一个去往长安方向,一个去往太原方向。”
“哦?有点意思。”老者听着女子监视到的动向,好像也知道了什么一样,自言自语起来,“气定神闲的在大牢里数蚂蚁?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语气之中,明显多了几分期待与欣赏。
“小青,让你的眼线,继续监视这两人动向,我到要看看,这小子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是,大人!”
……
三天后,在官府“24小时之内破获金凤楼特大恶性凶杀案”的一些列表彰和迁升的隆重仪式上,杀人犯柳随风入狱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扬州城。
但比起官府口中所说的恶徒与凶手,在扬州百姓的心中,自然有一杆秤,当然知道柳随风到底是恶人,还是义士,是穷凶极恶的凶手,还是替天行道的侠义之士。
扬州城调查过大大小小血案不下百场的蔡捕头,看着手中上级早已经给他拟定好的言稿,也实在是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昧着良心说下去。
在隆重的表彰升迁仪式上,沉默犹豫了许久,还是脱下了他带了十几年的捕头帽子,交回了腰间挂了十几年的大刀,当众辞了职,失望的摇着头,默默离去了。
面对追来的众多媒体“此案是否另有隐情”的追问,蔡捕头也最后说了一句,“捕役,捕拿盗匪之官役也;快手,动手擒贼之官役也。
我蔡某人任职捕头一职这么多年,惩奸除恶,除暴安良,只求问心无愧,每天睡个安稳,可不想半夜被鬼找上门来。
至于有关金凤楼血案的案情,你们就去问那些所谓的捕快吧,我已不是捕头,不便再多言。”
……
“柳随风吗?看来还是有人替那个可怜的失忆女人报仇了。”望月楼内,唐婉儿看着那个已经忘掉一切的跳河女子,有些惭愧。
此时完全失忆的跳河女子,正在铁小小的教导下,认真的学习着炒饭,正在为准备融入望月楼,成为望月楼的一份子而努力着。
看着铁玉山吃下了他的炒饭微微点了点头,说可以把他留下啊,跳河女子开心无比,正抱着虎背熊腰的铁小小感谢,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样,似乎之前那一场惨剧,真的是已经完完全全忘掉了。
只不过听到柳随风这个名字,唐婉儿总有一种手痒想揍人的感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垫得坚挺无比的胸,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
摇着扇子的董青书,也总觉得印象之中,好像有一个装逼达人,装逼水平远远高于他之上,但想来想去,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了。
戒无生看着他布偶老婆被打得一大堆补丁,也愤愤的想去报仇,但想来想去,也想不起到底是谁把他老婆伤得这么重的了。
扬州城各个争夺美食的地点,在为开始之前,闲来没事干的食客除了相互嘲讽嘲讽,骂骂爹骂骂娘,其他的人也都在谈论着那个柳随风,那一场金凤楼血案。
“那个柳随风,你们知道哪来的吗?”
“这可不知道,一个人就砍了关陇的两大柱臣,还有一箩筐的铁面人,可真是够猛的啊。”
“据说那个秦克,被柳随风用刀连同这几个铁面人,像串糖葫芦一样直接给钉墙上了,后来着了大火,又被烧成了串烧bbq了。”
“对啊,对啊,你说那一刀,是得有多恐怖,还想是一刀刺穿五个人,还是六个人来的了?”
“笨啊!当然是五个啊!秦克也算人?”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前读书时生物学不太好。”
……
众食客议论着那个名字,多半带着敬佩。
但不知为何,听到那三个字,心头总是有一种莫迷宫的恐惧感。
只觉得曾经像是被名叫柳随风那个人,支配过一段时间,心理总有一抹不可驱散的阴影。
再度复出回归的扬州八怪,更是如此,每每听到旁人提到柳随风那三个字,总会小心脏猛的一颤,骤停半刻之后,又有种想要慌忙逃去的冲动,就像是被刻进基因里的本能般。
……
“哐当!”
随着大佬的大门打开,一个狱卒也端着一份份丰盛的午餐,来到了柳随风的牢房里。
“柳大侠,吃东西了。”
“唔?”正在数蚂蚁的柳随风,看着狱卒端来的午餐,又是望月楼的什锦金碎饭,又是静心斋的糕点,甚至还有无定坊的酒喝,也被下了一跳。
“雾草,监狱里伙食这么好的?早知道我就随便调戏调戏良家妇女进来了,一日三餐,遮风挡雨,包吃包住的,之前在外面打来打去,真是血亏啊!”
“呃呃…”听到柳随风的话,狱卒有些尴尬。
“柳大侠,这是外面那些食客送来的心意,这望月楼的炒饭,是优胜者江都之虎唐万送来的,这静心斋的糕点,是优胜者玉面书生董青书送来的,这无定坊的酒,也是优胜者戏命师戒无生送来的。
说是敬佩柳大侠,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听到是这三人送来的,柳随风也笑了笑,“可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这三个家伙,我才刚进来,就在外面作威作福。”
但还是十分开心的笑纳了这些敬意。
“原来当大侠这么爽,打都不用打就有一大堆人送吃的,怪不得师父整天这么多好吃的吃都吃不完,早知道我也多学学他,到处装逼当大侠了。”
柳随风扒了两口饭,“嗯嗯嗯,金碎饭,还是那个味。”
又咕噜咕噜喝了两口酒,“嗯嗯嗯,够香,后劲足。”
但在此静心斋的糕点的时候,却眉头一皱,“这口感也太差了点吧,这份?难不成是那白毛女做的?”
可没吐槽两下,却又现离开的狱卒连牢房的门都没给他锁上。
“喂喂,狱卒小哥,忘了锁门了。”
只见在看小说的狱卒抬了抬头,“啊,这个啊,就懒得锁了,反正你真想逃,这些东西也困不住你,你真要逃得话,我们几个也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柳大侠你直接从这里走出去就好。
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但最基本是非对错,还是分得清的。”
“对啊,对啊。”一旁几个在打酱油的狱卒也纷纷应道。
但却只见柳随风摆了摆手,示意不了。
看小说的狱卒看到柳随风这都不逃,也不能理解的放小了小说,“柳大侠,你为什么就是不逃呢?以你的身手,关陇一族的人也抓不到你吧?大不了逃到外域请求政治避难,虽然外域水深火热危险了点,但也起码还能活着啊,难不成真要等秦无双亲自从太原过来,把你给五马分尸车裂了?”
“也许吧。”
只见柳随风看着狱卒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便埋下头去继续默默喝酒吃饭,吃着吃着忍不住奸诈的笑了出来。
大牢外,隔壁酒楼,瞎眼老者听着柳随风与狱卒之间的对话,同样笑了出来,不仅感叹道,“好一个运筹牢狱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愧是那老鬼的徒弟吗?”
“什么?”一旁几人听着老者的话,与那毫不掩饰的欣赏语气,也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这等欣赏的语气,除了赞赏他一手带大的小青,他们就从未在别人身上听到过,但现在却出现在了柳随风的身上。
老者也没理众人的惊讶,又自言自语起来,“秦无双啊秦无双,惹上那个老鬼的徒弟,看来你这次真的惹错人了,如果你这次真的离开太原,你就真的输了。”
舌尖上的江湖 第四十一章 决胜千里之外
柳随风入狱十天后,头上已经长草。
因为蔡捕头当中辞职事件,金凤楼血案波澜再起,再次陷入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扬州城最权威最主流的《扬州日报》率先作死,毫不避讳的刊登头版头条“金凤楼血案恶性杀人事件?作为有良媒体,我们需要对这一案件的性质与审判结果打个问号。”
文中,知情人披露了秦克的大大小小罪行不下百条,牵扯进的人命更多达数百。
以及秦克之所以肆无忌惮的背后本质——关陇一族的横行霸道的原因,与大华国权贵阶层与平民阶层不可不承认尖锐矛盾,与两阶层不对等的权利与义务等敏感话题。
次日,既停刊,被官府查封。
但已经晚了,扬州各路报社纷纷挺身而出,毫无避讳的刊登有关金凤楼血案与在着背后的一系列社会问题的论述。
金凤楼血案的风波,甚至作为“男性问题”,打入了各路娱乐八卦小报的广告板块之中。
在满是“专治梅毒、花柳”“挺直腰杆,重振雄风”“vr女友,告别左手”等一系列广告的男性问题板块中,格外醒目的占据一席之地。
金凤楼血案与柳随风,更是在民间说书人的艺术创作中带起了一股现象级的热潮。
像什么《斗破金凤楼》,什么《金凤楼血案之最强刀遁》,什么《重生之金凤楼修仙》,什么《一拳柳随风》,什么《最强金凤楼杀猪系统》,什么《放开那个新娘》,什么《血案供应商》等一系列演绎书评纷纷横空出世,获得一致好评,长期占据销售榜前十。
在诸多媒体采访今年的说书新人王妹子,《血案供应商》的说书人时,只见她眼神认真,表情严肃。
“当初留学武士国学医的我,之所以放下手术刀,拿起笔杆子,弃医从文,就是因为医学,救不了大华人!
我编的这个《血案供应商》的故事,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将让其中的侠义精神广为人知!永垂不朽的流传下去!”
说罢,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衰。
妹子言次日,远在大洋彼岸,地球另一面的瑞典学院,也宣布几年诺贝尔文学奖已尘埃落定,非《血案供应商》莫属,还称《血案供应商》为武侠版《基督山伯爵》,独具匠心的剧情设计,告别演绎书评被人诟病千篇一律、套路成吨的快餐时代,划时代的意义与内涵,实乃民间文学的里程碑式的作品!
新人王妹子斩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同时,各界人士喜大普奔,唯独武士国某处,一人在默默哭泣,含泪跑着步,好像叫什么上什么春树。
……
除了知识分子口诛笔伐,社会各界人士更是群情激奋。
在国子监太学生学生运动的影响下,市坊商人罢市,手工业工人罢工,全都汇集在了扬州官府大牢前,讨要公平合理的说法。
只见游行集会队伍最前方,竟是一个在封建时代难得一见的女书生。
她自从前些日子洗了一把脸,早已经忘记了她是为何离开了他那个废物老公,也早已经忘了了是谁在花街救了她,更不知道她后来怎么从被卖到青楼,变成了现在的这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展的女学生的了。
但她听到柳随风这个名字,总觉得就像是生命之中改变她命运的贵人似的。
腰间,那一块写着“春”字的直邀令,她也并没有卖掉,而是借了好多钱,找匠人把那个碎裂的白玉令牌的修复了。
她也不记得这块白玉令牌是怎么来的了,只记得这块白玉令牌不仅救了她的命,更是给了她一个新生,非常非常的重要。
各路人士也坚定的站在了女学生的身后。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次他们再继续沉默不做声,让草菅人命的秦克逍遥法法,反而让匡扶正道的柳随风被打成恶人处死,那将会是这些草菅人命的地方大贵族的胜利。
如果金凤楼血案真的如此宣判。
那将会是草菅人命的封建大贵族的将会愈猖狂。
而那些作为制约这些特权阶级而存在的江湖人士,今后谁还敢帮助这些申诉无门、遭受欺凌的平民百姓,如此吃力不讨好,又有谁还愿帮。
就像之前被人骂臭的扶老奶奶事件,一纸宣判,导致了如今大华的年轻人谈老奶奶色变。
即使是看都老年人在躺在地上练练瑜伽,都是绕道而行,退避三舍,毕竟运气不好一个不小心,这几年来辛辛苦苦打拼的继续,可就没了。
甚至还要一辈子养着,年纪轻轻就变成“奶奶奴”,在被房贷与车贷压得喘过气来的时候,还要背负上着一个沉重的负担。
搀扶摔倒老奶奶,帮助他人的热心,也从此划入奢侈品行列。
不晒富二代的朋友圈都不再做炫车炫包1o逼事情,全都晒今天扶了多少个老奶奶了。
而倚老卖老的碰瓷团伙,也在老奶奶事件之后,如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家致富,振兴了地方经济,带动了大华国gdp的稳定增长。
总之,弄得现在人心惶惶,连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新人都已经完全崩坏。
所以,这才他们没有再选择沉默,用“存在即合理”来安慰自己早已经麻木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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