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任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霄野
萧义却嘴角一翘,说道:柴大官人,当日我家少主倒也曾会过那王伦,只是观其为人,再听闻这些时日他处事的风评只怕那人也不是甚么胸襟宽广的好汉。
柴进听罢也不由摇头失笑,说道:王伦一介不及第的秀才,又怎及萧任侠与林冲兄长这般英豪?此事却是我想得岔了,有萧任侠这等人杰照拂,又怎能叫林冲兄长屈居人下?当时顾念江湖义气我才助那王伦,可也曾听闻他啸聚梁山后心地窄狭,日后若还有好汉投我府上时,我只引荐他们去投二龙山清风山入伙便是。
柴进与萧义等说着一口一句谈论着落草之事,旁边的史进听着却心思复杂。不止是他师傅王进教头,现在史进也曾想道落草做贼,岂不是把父母家世都给玷污了?可眼见林冲杨志的遭遇,凛凛好汉怄不得官府狗贼的鸟气,就算将起来除尽那干滥官污吏,岂不痛快爽哉?又哪里有半分不对?
听萧义薛永等人所言,萧任侠麾下还有许多豪杰似林冲杨志这般有国难报有家难投的草莽好汉我史进却还没被这个世道逼到那般绝路,那我又该如何做?
311章 游侠气性,说走咱就走
史进是个性情强硬爽快憨直的热血青壮,可是为人处事好冲动还自带些愣头青的属性。一方面他深知落草的强人打家劫舍,便想学得身本事保卫家园,擒拿住些杀人越货的绿林贼解官请赏,也好叫天下知道他九纹龙的大名。
可另一方面,史进若是觉得绿林中的好汉够义气够血性,却又对他们敬重夸赞,甚至不惜遭官府通缉与官军对抗,也要维护与他意气相投好汉的周全。
经过原著中的解读,萧唐也自然对于史进的秉性一清二楚,这个史大郎为搭救少华山三个头领,二话不说便放火烧了自己庄院并杀退华阴县衙的官军,可朱武等人欲奉他为主时,这史进却又直嚷道不肯污了清白身子,定要去西军寻王进讨个出身。结果江湖上闯荡一圈花光了盘缠,碰了一鼻子灰的史进只得灰溜溜再回少华山落草
从那时起史进做事似乎都很不靠谱,身为一山寨主虽然为了行侠仗义,却要只身去行刺强抢民女的华州知府,被捉了;投了梁山后争着要率本部去攻打与梁山对持的芒砀山强人,结果被混世魔王樊瑞率李衮项充杀得折了一半人马还险些挨了飞刀,打败了;宋江攻打东平府时史进又因与当地的一个娼妓交好,便拍胸脯说要潜进城去里应外合,结果又被捉了(而且连越狱策应的时间都给算错了)
萧唐知道史进眼见林冲杨志等人的处境,必然会起愤慨之心而理解他暗中在绿林谋划的意图。可是待史进在王进的教导下武艺大成时,萧唐也早想觑个时机将请他到京师在他身边行事,因为将史进外放出去萧唐还真有些放心不下,毕竟这个史大郎的心实在是太大了些。
而史进也早想前往京师,会会他闻名已久的任侠萧唐。
毕竟史进打小不务农业,只爱耍枪弄棒,他的父亲史太公也只得随着史进性子,由着他追随王进到大名府学武。处事上史进虽然有些大大咧咧,可他习武韧性极强,又在王进的点拨下将棍棒长刀的技法奥妙烂熟于心,现在他已早迫不及待地想去拜会与他素未谋面,却托他之福而使得这个九纹龙拜了王进这位名师的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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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6谦至沧州时已经买通了牢城营中管营和拨差官,所以当牢城营的管营见6谦富安以及拨差没有回来报讯已除掉林冲与杨志时,便已经意识到了林冲杨志已杀人逃亡,不过一日的功夫他便急报府衙,在沧州隘口张挂官府榜文,又差两个军官在那里搜检,把住道口搜捕在逃的林冲与杨志。
柴进为了掩护林冲与杨志潜出沧州,与北上而来的鲁智深等人汇合,便备了三四十匹马,并命庄客各带弓箭旗枪,并待鹰隼猎犬佯作出外狩猎的模样,请林冲杨志夹杂在自家的庄客中便与萧义薛永石勇等人直奔离开沧州的官道隘口而去。
哪知众人到了位于西保安镇通往德州的官道隘口时,柴进与萧义等人却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
硝烟未散,有几十名官军的尸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近百名剽悍精壮煞气腾腾的绿林强人把守住官道隘口,那些强人或是席地而坐,或是倚墙闲谈,似乎把守此处关隘的本该是他们,而并非倒在地上那些早已冷透的尸体。
史进急忙驾马赶上,他眼见那些强人中拥簇的五个头领,其中背负双剑的那个汉子浓眉虎目;持着杆铁鐏阔刃掉刀的青壮面色冷峻;另外两个一个背负着把阔刃大剑的恶汉生得豺目高颧,却身躯直似枯骨般干瘦;另一个莽汉赤手空拳,可是淡眉无须,体魄肥大也显得十分威猛。
而看似为的那个却是个胖大和尚,那和尚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此时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路边块顽石上,旁边还斜放着杆水磨禅杖,瞧上去端的是威风凛凛豪放不羁。
好个大和尚!好一伙强人!史进心中不由暗赞了声,可眼见他们将此地巡检司的官军杀散,也知道这些强人来者不善。史进的手按在腰间那口铜钹磬口雁翎刀刀柄上,正待向那伙强人喝问时,那和尚也目光如电般急朝史进这边往来。
拍马赶上的萧义薛永等拍马赶上,瞧清了那几个头领的相貌,却惊喜道:孙安哥哥竺敬兄弟,有些时日未见了!鲁达哥哥出家做了和尚,猛一瞧咱们兄弟几个还真没认出来!
当年鲁智深还是渭州兵马提辖鲁达时,在与武松韩世忠等同赴萧唐与苏瑾娘大婚之时也认得萧义薛永石勇等人,他长身而起,朗声大笑道:几位兄弟,也是许多未见了!我林冲兄长何在!?
林冲与杨志忙从柴进庄客的队伍中走了出来,林冲望向鲁智深,诧异地说道:智深兄弟!你们不是已与柴大官人约好,除了沧州在德州枯树山附近汇合么?怎么却杀散了此处的官军?
洒家盼与兄长相见盼得苦!谁耐烦枯等苦磨?咱们又不是没有腿脚,兄长要来,咱们还能不来迎么?鲁智深朗声大笑,说道:直娘贼!洒家也知有柴大官人,不须担心兄长与杨军使遭官府追拿。可眼见这伙撮鸟画影图形捉拿兄长与杨军使,洒家心里便已生出几分鸟气!又见这干撮鸟借着盘问的名义,盘剥过往百姓时轻则辱骂,重则殴打,既然被洒家撞见了,又怎能轻饶这厮们!?
边说着,鲁智深大步流星直往林冲这边奔来,他身后的四个头领也齐齐起身,向林冲杨志抱拳说道:萧唐哥哥麾下屠龙手孙安血刀子竺敬丧门神鲍旭没面目焦挺,恭迎林教头杨军使多时了!
史进眼见鲁智深孙安竺敬等好汉各各勇武豪迈,也不由心生澎湃。再想到他们对于欺凌百姓的官军竟然也敢毫不手软去惩除,更对这些绿林豪杰极为心折。
鲁智深把住林冲的双肩一番叙话,他又与杨志同是关西出身,此前也时常听萧唐言及这个杨门后裔,所以与他谈的也甚是融洽。这时鲁智深又瞧见一旁的史进骑在马上怔怔瞧着自己,便问道:这小哥看着面生得紧,可也是新投至我萧唐兄弟麾下的好汉?
史进听鲁智深问及,他忙抱拳回道:小弟是华州华阴县人氏,姓史,名进。
鲁智深听罢浓眉一挑,喜道:你莫不是史家村的那甚么九纹龙史大郎?洒家也曾听过你的名头!恁地好!原来你也与我萧唐兄弟有了交情,倒让洒家多了个相识的好汉!
史进与鲁智深倒似也是命中投缘,三言两语下来他们相互便聊得甚是投机,这时柴进也驾马赶上,他苦笑着说道:久闻昔日西军鲁提辖,眼下鲁智深大师的大名,果然是条勇烈的好汉!只是大师破了此处关隘沧州各处巡检司的役兵厢军虽都不足为惧,可是于本州任兵马都监有个唤作邓宗弼的,确实难惹的紧。若是惊动了沧州指挥司派他来讨,倒也棘手。
怕他甚鸟!今日是叫兄长不再受官府鸟气的大喜日子,哪个腌臜泼才若敢来讨野火吃,洒家先须先叫他吃三百禅杖!鲁智深沉声喝道,随即又对柴进说道:恁便是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洒家也久闻你的名头!也蒙你照拂我林冲兄长与杨志兄弟,洒家虽也不惧那劳什子邓宗弼,却也决计不会牵连到柴大官人。
既然已迎着林冲与杨志,此处也确实不宜再久留,鲁智深与柴进萧义等人齐齐上马,入了德州地界又行十四五里,柴进便准备向鲁智深林冲等辞行折返回沧州。
萧义与薛永石勇这些留守于大名府萧家集的萧唐心腹也向鲁智深林冲等抱拳道:几位哥哥,我等这也准备告辞了,日后飞鸽书信联系,也盼尽早能再次重逢。
除鲁智深之外,目前在萧唐青州绿林中威望最高的孙安也向萧义等抱拳道:接引到林冲兄长之事,我等自会报与少主,诸位兄弟不必挂心,回萧家集时还望给我那卞祥兄弟代个好好。
萧义等人应过后,薛永向史进说道:史大郎,咱们这也该上路了。
不!我不回集镇去!哪知史进只思量片刻,便摇头说道:你们都是萧任侠做得成心腹兄弟,我史进虽对他仰慕甚久,至今却也没个机缘相会!师父点拨的武艺如今我平日勤加苦练便可,只在河北大名府苦耗,要见萧任侠又要等到甚么时候来?你们只顾回去,我这就去东京汴梁!
石勇听罢一愣,不由笑骂道:你这史大郎恁地急躁!便是要见少主,不也该先回集镇向王进教头辞行?
史进冷哼了声,说道:萧任侠在绿林之事无法与师父说得,却叫我瞒着师父憋得苦闷!有些事须见了萧任侠才能叫我心安,如今我也不耐烦苦等,师父身边还有山士奇兄弟照拂,也不必叫我挂心!
说罢史进把手一伸,对萧义等人说道:此次来得急,今日不曾多带得些盘缠出来,谁有钱财,先借些与我,我日后便送还你们。
史进急喇喇地已打定了主意,反倒叫萧义等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鲁智深却笑道:直甚么?都是自家兄弟,哪个要你还?
说罢鲁智深在怀中胡乱一掏,此次来迎林冲他也没带甚么贯钱,便将身上十几两银子全都抛给了史进。史进咧嘴一笑,冲鲁智深说道:还是智深哥哥爽利!等小弟回来请哥哥吃酒!
说罢史进一兜缰绳双腿一夹,反而敢在萧义等人前面直奔西南方向驾马而去。鲁智深望着史进离去的背影,忽然哈哈大笑道:说做就做,说走就走!这个史大郎是个爽利之人!倒也合了洒家的脾性!
312章 宁害错,不放过。高俅的报复
车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萧任侠尽管放心,便是舍下一身剐来,咱们兄弟两个也定要将林家娘子毫无伤地护送至二龙山去!汴京萧唐府上,脸上淤青未褪的张三面色慨然,边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边对萧唐说道。他与李四一脸决然,倒似直要赴刀山火海,而义不容辞的两个壮士。
萧唐摇头一笑,说道:只是叫你们护送嫂嫂至山寨中去,又不是叫你们征战厮杀,一路只须谨慎精细些便是。
张三与一旁的李四嘿嘿讪笑,又露出往日泼皮出身的模样来。萧唐又对他们两个说道:将嫂嫂送进山寨之后,智深兄长那边也多需要些人手帮衬,好歹你们俩与智深兄长还有些师徒的情分,到时你们也学学本事,男儿大丈夫在绿林中打踅,也总要有一技傍身。
李四忙道:在这东京汴梁,旁人直把我们当做不成器的小厮,平日受尽冷落白眼,自从遇到师父与萧任侠,这才活出个人样来!咱们愿意追随萧任侠,虽然咱们兄弟本事不济,师父那边我等也决计不会怠慢!
张三也连忙附和道:正是!我与李四虽然泼皮出身,可也都是义气之人,都愿意追随萧任侠与师父左右,水来火去,义不容辞!
当日在高衙内雇用王庆牛二去强掳林娘子时,张三李四虽然本事低微,可也敢拼命与王庆等人厮拼,并及时赶至萧唐府上报信,才没至使林娘子被掳到高衙内府中。这件事萧唐也都记在心里,通过飞鸽传书得知沧州那边欲暗害林冲杨志的6谦等人已到牢城营,萧唐便准备将林娘子护送到青州二龙山去。而张三李四这两个泼皮难得义气过人,萧唐也有意让他们在绿林中多些砺练。
而在萧府后宅内,林娘子也收拾好了行囊,苏瑾娘唐芃秀李师师花小妹等人也齐齐出来相送,其中唐芃秀对林娘子说道:姐姐,这段时日你也是病由心生,如今身子也将养得好了,又终于能与林教头重逢,想来也不会再有甚么大碍。
林娘子满脸感激之色,她对唐芃秀说道:若非是芃秀妹子尽心医治,不只是我,只怕家父也早被歹人给害了
林娘子又徐徐转过头来,对苏瑾娘李师师等人拜道:萧任侠不止救了我家相公,这些时日我也多蒙诸位姐妹的照拂,我无以为报,还请受我一拜。
说罢林娘子向苏瑾娘等盈盈下拜,苏瑾娘忙上前搀起林娘子,说道:姐姐休恁地说,林教头与我家相公是结义兄弟,咱们也都情同姐妹,自家人又何必如此多礼?林教头与姐姐伉俪情深,如今终于盼到重逢之日,也是善有善报。
正叙话时,却见锦儿匆匆奔来,她神情中带着不解与焦急,忙对林娘子说道:听说官人无碍,小姐要启程去见官人,怎么不唤上我?
林娘子幽幽一叹,她上前牵起锦儿的手,说道:锦儿,你与我名为主仆,可这么多年来下来我也把你当妹妹看待。如今相公不得已而落草,我当然要去与相公相会。那绿林山寨不比汴京,到时我不过是个落草强人的浑家,又怎好再把你当做婢女使唤。
锦儿听罢大急,她眼中泪花闪闪,又对林娘子说道:我自小孤苦无依,能服侍小姐和官人是我的福分,不管是汴京还是绿林山寨,锦儿只想跟着小姐一起,小姐你可莫要赶锦儿走!
终究相公是被权奸陷害这才而不得已落草的,嫁夫从夫,所以无论他做官做贼我都要随着他可是锦儿清白家的好女子,我又怎能还要她与我同赴险山恶水,耽误了她的青春?林娘子心中打定这般主意,一向柔弱的她这时面色决绝,对锦儿说道:此时我意已决,你如果还把我当成姐姐,便听我的话!
锦儿说服不得林娘子,她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不住地流,林娘子按捺住心中的悲伤,她又转身向苏瑾娘说道:瑾娘妹妹,我还有一事要求你锦儿虽然只是婢女,可她乖巧伶俐知情知性,我也把她当做姐妹看待我想请瑾娘妹妹收留了锦儿,留她在萧任侠的府中,妹妹性情温婉和善决不至委屈了她,我这才能走得放心。
苏瑾娘对锦儿这个机灵活泼的小丫头也甚是喜欢,她过去温声安慰着锦儿,并对林娘子说道:府中又多了个好姐妹相伴,姐姐尽管放心,我也会把锦儿当做亲妹子看待。
本来因舍不得林娘子而悲伤不止的锦儿,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如果做了这里的丫鬟,那岂不是成了萧大官人的人了么?
这般想法一出锦儿登时芳心大乱,霎时间羞涩与林娘子离别的悲伤情感交织在一处,直教她心头五味陈杂,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欢喜?还是该难过?
若是没有萧任侠仗义出手,只怕我家小都要被叫高俅老贼与高衙内那厮给害了!如今既然贤婿与我儿都留得性命唉!便是委身在江湖中,也总能叫我有个念想。由于腹部刀伤未愈,林娘子登门上她的父亲张教头辞过行后,便在张三李四以及萧唐府中些干练的庄丁护送下乘车前往二龙山。
萧唐只对张教头解释说自己在绿林中的一些好友,已经打探到林冲杨志杀了6谦与富安等人后,投了个在绿林中侠名甚响的江湖好汉入伙,后来又是经过萧唐多方打点引线,这才将林娘子送出汴京去与林冲重逢。毕竟张教头也做了几十年的朝廷军官,他虽然对高俅等权奸作祟甚是愤懑,可还是对于落草绿林有着极深的抵触心理。
那展绿林势力的计划萧唐也终不能逢人便讲,所以他隐去了二龙山鲁智深等人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说,只告知张教头林冲与他女儿林娘子的安危都已无碍,也好叫他安心。
眼见自己那谨慎稳重的女婿身为朝廷军官,反被迫害到这般地步,又因为自家女儿险些被高衙内逼死,而张教头自己甚至也差点被牛二那个泼皮爪牙害了性命。所以张教头虽然不想自己的女婿与女儿投入山林做对强人夫妇,可他也深知他们也只有这条路可走才能保住性命,所以张教头虽然百般不愿,可也只得接受了这个事实。
处理林娘子与张教头的事宜过后,萧唐与他府中心腹兄弟更要打起精神来,因为针对于高衙内被厉鬼吓死的那宗离奇命案,高俅的报复已经开始了。
虽然与高衙内并非情同父子,可是两人间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扭曲病态感情羁绊的高俅,他心中笃定高衙内就是被萧唐所害,鬼神作祟?放他娘的狗屁!甚么神灵庇佑厉鬼索命,若是它们管用,那我高俅还有朝中那些权势熏天的权贵又怎能迹!?
这个国家的法度,也是人定的,而这个苍天,就是无眼的。
高俅虽然抓不住萧唐的任何把柄,可本来就在汴京禁军中培植亲信排除异己时无所不用其极的高俅因为高衙内的死而变得更加阴狠,连同他的幕僚孙静使尽浑身解数的下绊子出阴招,磨刀霍霍,肆无忌惮地便开始向京师中与萧唐有着牵连的京师禁军将官下起了毒手,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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