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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任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霄野

    而大名府东门处的官军惊见城内火起,很快也有军校前来飞报说有两山强寇混进了城内,于翠云楼金风玉露楼等去处放火造势,把守此处的军将听罢立刻点齐一彪军马疾驰前往城内。可是城内放火肆虐的强寇还没有寻觅得见,又过了些时候,大名府东侧却被缓缓拉开,吊桥也被放将了下来。

    此时在城外统领兵马的萧唐早就手执长刀,骑乘骏马,率数营劲骑军健列阵于大名府东门前,峙立在军寨辕门处,凛冽的朔风吹荡着他身上劲甲披挂的战袍猎猎作响,等到城门吊桥终于搭在护城河上的那一刹那,萧唐立刻把刀一引,身后马军劲骑立刻又发出直要穿金裂石的怒吼声,驱骑如滔天巨浪席卷向前,直奔着大名府城郭内杀去!

    大名府固然是城高壕深,是大宋数百座军州之内论城防险要屈指可数难以攻破的名城要所,而且绵延数十里的外城城墙也使得敌军很难抓到可乘之机从守备薄弱处突袭杀入城内,可是也就是因为大名府地域宽广,城内的守备也难以做到面面俱到。

    本来若是城内发生混乱,倘若是反应极快且深谙守城之道的官将更应严密把守外城各处城门,彻底隔离开城内外的敌军避免为敌所趁赚开城池。可是大名府外城绵延数十里,寻常官将也很难做到事无巨细的督察各处城门的守备,很显然的是李成闻达二将也并非是那种统领兵马极为持重稳妥的将才。

    而这个时候闻达也惊闻不止是城内火起,城外也有强寇兵马杀入城内。本来以为倘若敌军强行攻城定然会铩羽而归,怎奈守城战准备的军械与部曲全然没有发挥上用处。当闻达气急败坏的率领一拨官军冲至大名府东侧城门附近,企图亡羊补牢再关闭正有强寇兵马源源不断杀出的城门时,他却听得激烈的喊杀声惊碎了静谧的夜空,本来夜色寂静的大名府城内到处骤然传来排山倒海的呼喝声,一拨拨强寇兵马先是如鬼魅潜进城内,随即立刻向城内慌乱的官军发动猛烈的攻击!

    火光中闻达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敌人杀进了城内,只听到处杀声惨烈,四处人影攒动着也教他身后的官军也顿时心惊肉跳起来。很快的,闻达又觑见大名府留守司叛将索超的身形出现的长街的另一侧,正当索超策马疾驰率领劲骑向自己这边杀来时,闻达竟然又觑见一个面戴獬豸面具,手仗冰寒长刀的强寇大头领率领更多的兵马也从街坊拐角处撞将出来!

    绿林数山共主!铁面獬豸全羽!?

    闻达一见之下就惊得险些跌下了马去,他口中叫苦不迭,心想本来中书相公已经发付人手前往东京汴梁急报,打算请动朝廷枢密院调遣精兵前来救应,可是全羽这厮怎的杀进城中来得如此快,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大名府又焉能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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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在就连请动汴京枢密院另发调令前来救援大名府,也已是不可能了。

    西出大名府约莫五十里左右的一处山岭间,王定面色惨然,他与留守相公府中两个虞候若干马军神色慌张的望向前后将自己去路与退路都给拦截住的强寇兵马。

    而与几个强人头目一并统领这些强寇兵卒的,却也是王定相熟的人物,他就见周谨望向自己的神情也有些复杂,随即又道:我家哥哥早就料定梁中书要修告急家书,差人星夜赶往京师报与蔡京知道王定,前番你已被我家哥哥生擒活拿住,又受他大恩饶你不杀,如今你要至京师报信已是不可能了,如今还是不肯弃械就擒么?

    王定惨然一笑,说道:明明都是北京留守司出身的官将,如今你唤那强寇头领一口一个哥哥倒教的顺口周谨,我倒现在还是不能明白你与索提辖为甚么肯投奔那青州两山落草,若说只是为了苟活,索提辖自然也绝对不是那种人。可是还歹为朝廷效命能留个清白名声,落草从贼,多少年出生入死下来争得的勋功功名,岂不尽数毁于一旦?

    周谨微微一顿,旋即又说道:朝廷官将也好,绿林草莽也罢,我只知道深受恩官的情分,当然也甘愿与他同仇敌忾,既然恩官愿意将性命卖于那位哥哥,我周谨便也甘愿与那两山好汉出生入死!王定,如今你败局已定,回去也难向中书相公交代,念在多少年同袍之谊,我也不愿与你兵戎相见,事已至此,你还有何打算?

    是啊就算我能在杀回大名府去,又如何向中书相公交代?

    王定喃喃说罢,蓦的他眸子中利芒暴涨,周谨眼见王定似要有所动弹,箭疮未愈的他立刻与周围几个头目绰起兵刃时,却见王定忽的一枪搠出,竟然直直扎进他身边梁世杰府中虞候的胸腔!

    另一个虞候官没料到王定竟会忽然对自己人下狠手,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定又是一枪探出,也将另一个虞候官搠翻下马!周谨等一众兵马正感诧异时,王定随即滚鞍下马,并拱手说道:前番我不愿落草,是因为官身功名还有个指望,可是如今接连折在两山好汉手里,再回留守司去却要被那梁世杰斩首问罪!天下之大,已无我王定的安身之处,如今也只得腆颜再求兄弟做个引荐,我王定也肯投奔两山大寨入伙!




1114章 当年的恩,我已经还清了
    当萧唐率领两山兵马杀进大名府后,不止是各处街坊市井间乱做一团,现在就连留守相公的官邸前也早已是乱做了一团,当梁世杰与自家夫人蔡氏急忙赶出了一探究竟,便瞧见李成率领一部兵马赶到了府门前,又翻身下马,跪拜急道:恩相,大事不好!青州两山强寇已杀将入城,并在城郭四处放火,贼军来得突然,守城军卒措手不及,眼见已是抵敌不住!

    甚么!?

    饶是梁世杰在大名府担任留守相公多年,以往也素有些城府,可是如今乍闻那伙悍猛难挡的强寇兵马竟然已经杀进城中,仍是被骇得面色发白。至于在府邸中向来强势,就连梁世杰也要对她多加容让的蔡京之女蔡氏一听之下更是惊惧得没了主意。蔡氏也只不过是一个惯于怂恿自家相公多用些敛财手段,巴结好自己老爹蔡京的高官命妇,现在也全无平素装腔作势的模样,而是惊慌的朝自家相公觑见过去,盼着他赶紧拿定个主意。

    梁世杰直恨不得指着李成的鼻子破口大骂一番,自己以往对他与闻达二人也算十分器重,却不料到这要紧时候竟然如此脓包!不久前这两个没有庸才还说大名府固若金汤,强寇万难攻破,这才过去多久,那青州两山绿林兵马却已经杀进了城来!

    可是现在情况紧急,梁世杰也很清楚如今要逃出城,还少不得李成等官将舍命护卫他全家老小突围出去。李成大致也明白梁世杰的心思,便抢先急报道:恩相!那绿林数山共主全羽似也杀进了城来,只怕再过些时候便要闯到此处!再耽搁片刻只怕要为贼人所害,还望恩相立刻随我突围出去,未将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能教那伙贼人冒犯相公!

    现在说这些又有甚用!?你这厮若与闻达二人把细些,又如何会让那伙强寇轻易闯进城里来?梁世杰心中暗骂,倒也立刻携着梁氏的手往府邸内急奔,口中还大叫道:备马!备马!胡乱那些衣物家资便是,立刻,出城逃难!

    一众家丁丫鬟听着梁世杰高声叫嚷,立刻似炸开了锅一般连忙拾掇些细软准备一并逃离。偏生此时府邸内的谢都管没个眼力价,仍上前向梁世杰问道:可是相公账房府库里的金银宝器,遮莫就任由那些天杀的贼子抢夺去了?

    本来这谢都管在梁氏还没嫁到梁世杰府中之前便在东京汴梁蔡京的府邸中做得奶公,是以梁世杰也须给他几分薄面,可是如今他却把双目一瞪,指着谢都管骂道:糊涂!你这厮要守着府邸内家私,就在此等候那伙强贼杀来便是!

    梁世杰好歹清楚自己虽然在河北两路地界位高权重,可是他这个留守相公若是落到了那群专要与朝廷作对的强寇手里,甚么身份也都不济事。而谢都管只愣怔了片刻,随即便立刻扯着嗓子干嚎起来:相公!夫人!恁们可切莫丢下小的在此啊!!

    而梁世杰与和梁氏焦急的胡乱披了件衣裳,只急命家丁随便收拾些细软,便集又立刻疾窜到马厩寻了几匹宝马。似梁氏等一些府邸内的女眷不会骑马的,现在恁般形势也避不得嫌,李成也只得又喝令些麾下马军军健与那些女眷同乘坐一马,又是一阵哭嚎喧哗声过好,李成随率领麾下的心腹护送梁世杰府中家眷立刻策马急逃,梁府内鸡飞狗跳的响动声渐渐也平息了下来。

    可是只过了片刻,从梁世杰的府邸后门却又探出个娇小的身影。本来是梁中书府邸中的使女,梁世杰也正打算纳为妾室的李瓶儿探头张望了一番。

    眼见周围暂时没甚动静,细弯弯的两道眉儿下那双明眸中狡慧之色一闪,李瓶儿立刻又背起方才趁着府邸上下人荒马乱时打包好的金银珠宝,随即朝着府邸内招了招手,与另一个也躲在暗处,同样背负着沉重包裹的府邸内养娘却朝着与梁世杰等一行人截然相反的方向潜出府邸,两道身影渐渐的也隐没于夜色之中

    且说梁世杰被李成护送着急要逃往城外避难,可是只奔出一段的距离,便骤听前面不远处又有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与焦急的呼喝声传来。

    梁世杰心中惊慌,险些摔将下马去,幸好有李成眼明手快,及时策马上前探手兜住了他胯下宝马的辔头缰绳。待一众人惊魂未定的又向前面望去,却瞧见是闻达领着败残军马直奔这边逃来。

    在撞见索超与那绿林数山共主全羽率众势不可挡的杀进城内之后,闻达心中战意顷刻间荡然全无,他也与李成是一般心思,心说如今大股强寇已经冲进大名府城内,看来已经是守不住了,倘若留守相公再被贼人擒住而有个好歹则更是罪上加罪,担待不起。闻达遂率麾下千余名官军转身便逃,也径直往留守司官邸的方向急逃过去,恰巧在此处正撞见梁世杰与李成等一众人。

    恩相!末将惭愧,贼军势大,抵敌不得!

    听着闻达焦急请罪,梁世杰心中虽然忿恨,可是现在也不是那他是问的时候,现在也只得与闻达合兵一处,由李成当先闻达在后,护着自己全家撞透重围脱得大难。虽然周围杀声四起,但是所幸的是并没有哪路强寇兵马前来拦截堵杀,梁世杰与李成闻达一行人在城内逃奔的风声鹤唳,还好任投西而去逃出了城池

    实则熟知大名府内留守司路径的萧唐,在杀进城池之后如果立刻安排兵马拦截梁世杰等人要逃出大名府的去路,那么他根本跑不了。

    从梁世杰等一众人策马急逃过的一处街坊拐角,萧唐驱骑悠悠踱出,并凝视着西面梁世杰等人远远逃去的背影,这时唐斌策马上前,又向萧唐报道:大名府城中那府衙的王太守也领了彪兵马,正要逃出城去,却被欧鹏马麟兄弟率部截个正着。那伙官军如今亡魂丧胆,眼见便要杀得溃了,遮莫现在便已经将那王太守给擒住了。

    萧唐点了点头,说道:那王太守徇私枉法公器私用的罪状也有不少,擒住后一刀杀了便是。那厮官邸库藏内金银粮草也都尽数抄了以供山寨之用,至于其它家小女眷,按山寨规矩发付些衣物钱粮尽皆遣散了便是。

    唐斌这边应过了后,又对萧唐说道:留守司梁世杰那厮是哥哥旧日的上官,顾念旧日的情分,萧唐哥哥便有意放他一马?

    萧唐沉吟片刻,又道:今番我等攻破大名府城池,目的也不是为了要除了他。何况那梁世杰身为大宋陪都留守相公,又是当朝权奸蔡太师的女婿,不同于寻常州府官吏,身份非同小可。他若是陷到我等的手里,也必定要惹得朝廷调拨大军前来讨伐我青州两山,现在虽说只得河北京东路的官军厮杀,可是现在距离彻底与宋廷决裂的时日还差些时候。

    扪心自问,萧唐也知梁世杰虽然敛财的手段比起不少歹事做尽的滥官还要有些分寸,可说到底手脚不干净,并非是甚么清官正人。只是当年自己大婚之时梁世杰相赠的火赤块千里嘶风马,现在还被安置在萧家集中,虽然当年在留守司中与梁世杰之间的关系更偏向于相互利用可是萧唐心说自己那时在大名府长街手刃恶霸,受人命官司,到底也是那梁世杰最先从中翰旋,做轻了状子随后又教自己在留守司中谋个官身,进而才有机缘调任至汴京朝堂,争得今日这般官身地位。

    念及至此,萧唐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又暗道就算你我注定要做成对头,可是当年我还在留守司中任职之时,也助你在大名府打下了根基。今日再有意放你逃离出城当年的恩情,事到如今,我也算是还清了。



1115章 覆水难收,有些错不能被挽回,有些人不值得去挂怀
    当卢俊义再次回到自家的府邸里,他没有想到自己是率领着一众绿林强寇直闯进家中,伏在地上被制住的家丁仆役大半也都被李固调换了。如今物是人非,顿时让卢俊义心中又有一阵恍如隔世之感。

    现在府邸中不见李固与贾氏的踪迹,有伏拜在地的家丁说李固惊闻青州两山绿林兵马杀进城池,城内四处又有火起,他倒也是乖觉,立刻便与贾氏收拾了些金珠细软出门奔逃。卢俊义听罢心里依然忿恨,可是当他又想到本来是自己的枕边人,还有自己信任有加的体己管事如今竟然成了撞见必要杀之而后快的死仇,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痛楚这时才又涌上心头,不但让人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种心中极为空虚的寂寥感也让卢俊义一时间怅然无语,而呆立在当场。

    而当又有一队人马踅进府邸,当卢俊义转头望去觑见那张獬豸面具之后,他没着没落的心中却似蓦的被一股温情所充斥。

    因为卢俊义现在清楚就算妻子与心腹都背叛了自己,甚至还都意图置他于死地,可是现在自己身边还有足以推心置腹,以性命相交的兄弟。

    兄长,这对泼妇贼奴踅出府邸,径投州桥,正要寻觅躲避处,可是现在城中尽数自家兄弟兵马,我也早发付人手看住兄长府邸周围的要道,把这两个欲逃的狗男女堵了个正着,如今便将这这厮们押过来,交由兄长自行发落。

    萧唐话音方落,立刻便有军卒将李固贾氏二人推到卢俊义面前。此时李固面如死灰,口中哆哆嗦嗦着,想要出言哀求讨饶,可是情知卢俊义被自己构陷得苦,现在又如何会放过自己?而贾氏也是俏脸发白,但是比起李固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她的神情中却多了分解脱与释然,只不过面对卢俊义那对森冷如刀的目光,贾氏仍是不禁把螓首低垂下去,还是羞于面对虽然彼此之间已无温情可言的昔日夫君。

    哥哥有心了,若不是你义气深重,我又如何能保全性命,报了这大辱深雠?

    萧唐听卢俊义叹声说罢,心想这到底还是涉及到了卢俊义的家丑,遂吩咐麾下军卒先将府邸中的一众家丁仆役使女尽数押解了出去,只留下李固贾氏二人在此任由卢俊义自行裁决。

    只是还没等萧唐行出数步,却又听卢俊义说道:哥哥与我肝胆相照,我的这些家事恁也尽皆晓得,还请留在此处做个见证。

    虽然萧唐心中微感差异,可是到底还是止住了步子。待府邸内的军健将一众噤若寒蝉的仆役押将出去后,卢俊义杀意森然的目光又朝着李固扫视了过去,李固浑身顿时打了个激灵,他顿时双腿一软,噗通下跪倒在卢俊义面前,现在也顾不得哀求讨活有无甚么用处,只得连声哀呼道:主人!是我狼心狗肺恩将仇报!当年若无你出手搭救,小人早已冻杀在雪地里!只是这些年来好歹我在府中兢兢业业,只望

    李固还未将话说完,心中戾气顿时又被撩拨起来的卢俊义右足便猛一发力,一记鞭腿飞出,重重的踢在李固的胸膛上噗!的一口鲜血从李固的口中喷出,他的身子倒飞而出,胸骨也在这一踢之下被击得碎裂,已经是死了七分!

    无论当年曾经多么信任眼前这个背主之徒,事到如今,卢俊义自然不会在被李固的鬼言鬼语所蒙骗,他又擎出腰间的钢刀来,大踏步直朝着卧地哀嚎的李固走去。眼见这厮口中因慌张惊惧而面容扭曲,仍大口大口呕出鲜血,嘴上含糊不清的已说不明白话,卢俊义眸子中寒芒大盛,又是一刀狠狠攮进李固的心窝,旋即手上发力,锋利的刀刃又在李固的胸腔内搅动了起来!

    李固垂死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也愈发的丑陋,他浑身又剧烈抽搐了阵,随即终于再无声息。本来默声不语的贾氏见状身子一软,也瘫软卧在地上,眼见卢俊义从李固死透的尸身中抽出滴血的钢刀,又向自己觑将过来,贾氏心如死灰,也知背叛自家相公在先,如今他又已投奔绿林草莽入伙,落到了报仇心切的卢俊义手里,自己又焉能有活路?

    然而与出手十分干脆诛杀李固不同,卢俊义手中提着刀,身子却僵立住,而是向在旁冷眼旁观的萧唐觑将过去。

    现在萧唐也有些明白为何卢俊义要请自己留在此处,就算心中万般痛恨,可应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要亲自手刃姻缘辏合的伴侣,卢俊义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忍。

    所以眼前这个背负自己的女子是杀是放,卢俊义现在需要一个与自己能够推心置腹的兄弟在背后推他一把。

    卢俊义自然有杀贾氏的理由,如何处置这个女子也无关大局萧唐心中略作思量,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兄长是在江湖中成名的豪杰人物,而她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水性妇人,这样的女子,本来就不该教兄长为之伤神。而李固那背主的狗贼合当该死,如今也已伏诛受戮,若依我说,杀了她会让兄长腥手污脚,心中虽也能出口恶气,心结却是一辈子的,兄长若想彻底了却这桩腌臜事,那么她是死是活,就根本就不值得被兄长在乎。

    听萧唐说罢,卢俊义又想到当日他撞破李固与贾氏奸情的时候,眼前这个伤透了自己的女子曾说的言语,遂默然点了点头,又冷眼朝着贾氏乜视过去,寒声说道:杀了你这贱人,我只嫌脏了手,从今往后,你我恩绝情断,再无半点干系,我只当从来未曾与你有过半点情分,滚!

    本来以为必会死在此处的贾氏听卢俊义厉声喝罢,她柔弱的身子不禁又晃了晃,心也似被狠狠的搠了几刀。虽然如今能够捡回条性命,可是贾氏现在却忽又觉得卢俊义还不如一刀杀了自己,直接死了也不必再受那种被人鄙夷唾骂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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