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圣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思绪飞扬
“你他妈的看清楚点,我就是你家少爷,如假包换的少爷,真给我张家丢人,怎么有你这样的伙计。”张光祖黑着脸,甚至连酒糟鼻子都有点黑了,如果店小二还不清醒,下一刻说不定就要暴走了。
“少爷,你的那个好朋友猎户来了,还在上次喝酒的那个包间,他刚到,我就马上过来报信了。”还好,在张光祖暴走的边缘,店小二清醒了。
“快走,跟我回到酒店去。”张光祖抬腿踹了店小二屁股一脚,店小二立马踉跄着身子向前跑了。
张光祖和店小二回到了酒店,直接上了三层,快速来到王珏喝酒的房间外,推门走了进去。
“哈哈,王兄弟,你来到了青阳镇,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啊!你看这多不好意思,没能亲自招待兄弟。”
从两次接触张光祖来看,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纨绔,根本就不像靳斗金说的那样,如果说以前是,现在也肯定不是了。
王珏急忙站起身,看了看杯盘狼藉的酒桌,此时,三十二道特色菜肴早就不见了,所有的盘子里,只是剩下了一些汤汤水水。
唯有美酒还剩下一坛,王珏拿过来一只大碗,倒满了酒后,递到张光祖面前。
“少家主跟我太客气了,这酒店就是张家的,我就算自己来了,也就等于是少家主亲自接待了,不怕少家主笑话,还是一个人自斟自饮痛快。”
王珏脸色微红,身子站着有点摇晃,看起来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再怎么说,他也是聚元境三层修者,随便一运功,这点酒劲就能瞬间消失。
张光祖铁青着一张脸,端起面前的酒碗,放在嘴边,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进了嘴里。
张光祖心里很是憋屈,强忍着怒火,一口气喝下了这碗酒,喝完后,砰的一下子把碗摔在了桌子上。
“这位店小哥,我记得你的脸不是这样啊!怎么出去了一会的功夫,这脸变成猪头了。”
绕过张光祖,王珏一眼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店小二,发现了这张猪头脸后,心里顿时一阵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去给张光祖报信去了,这张脸,肯定是让这个酒糟鼻子揍的。”
王珏是什么人啊!乃是九星圣体变异体质,店小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别提了,这个没用的东西,走路都不会走,刚从这儿出去,就一下子撞在墙上了。”张光祖气的要炸了肺,可表面上还要替店小二遮掩一番。
“店小哥,你可不能这样啊!不会走路可以学习,但别忘了身子可是自己的,撞坏了你会受罪的。”王珏来到店小二对面,拍着他的肩膀,深表同情的说着。
“王兄弟,这次带来了多少皮子?我怎么没见到啊!还是放在了别处?”
王珏坑了他多少钱不是问题,最关键的是对方带没带来兽皮,只要带来了兽皮,他就能在兽皮上大做文章,明摆着吃亏的事儿,他张光祖肯定不做。
张光祖这么一问,王珏暗道坏了,刚才只顾着喝酒吃菜了,把兽皮这件事给忘了。
他心里暗骂自己:真笨,明知道那个店小二是通风报信去了,自己早就应该把兽皮拿出来才是,那个储物袋是无论如何不能曝光的。
但,王珏反应很快,马上低头看了看周围,见桌子另一边是一处死角,当即有了主意。
灵识一动,探进了储物袋里,一瞬间,储物袋内的大部分兽皮都落到了这个死角,张光祖刚好看不到。
“少家主,酒喝多了真是误事儿,刚才你这么一问,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兽皮都在这儿呢,你过来看看。”王珏伸手指着自己脚下。
张光祖内心一阵狂喜,急忙绕过桌子,来到了王珏身侧,一眼就见到了地上的一堆兽皮。
急忙拿起来一张兽皮,就是那张金钱豹的皮子,翻来覆去的看过之后,嘴里不由自主的暗自惊叹起来。
“这张金钱豹的皮子很好看,质地也不错,只要稍加鞣质,就是一件上好的皮草,王兄弟,这张皮子给你四千两金子怎么样?”张光祖试探着对王珏说道。
其实,这张金钱豹的皮子,价钱绝对不低于那两张虎皮中的任何一张,张光祖之所以这么说,是给自己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行啊!少家主看着给就是了,反正这些兽皮都是我打来的,也费不了什么事儿。”王珏毫不在意的说着。
王珏心里暗自嘲讽着张光祖:酒槽鼻子,咱们看看到底是谁坑了谁,就算是两千两金子,对我来说也是白赚的,到时候我都要再偷回来,让你小子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光祖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这时候又拿起来那张雪鹿的皮子,放在眼前不断的打量。
“王兄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张雪鹿的皮子吧!这张皮子给你五千两金子可以么?”
其实,这张雪鹿皮子最少价值七千两黄金,说的还是从王珏这里的收购价,这个张光祖,一下子就砍了两千两黄金。
“王珏,你吃了我两千两金子,这两张皮子就宰了你三千两,看看最后是谁吃亏,想占我的便宜,门儿都没有。”张光祖心里也在算着自己的帐。
“五千两就五千两,还是少家主出手大方,跟你这样的豪爽之人交朋友不吃亏,哈哈。”王珏看似爽朗的大笑着。
“王兄弟,如果你没意见,这张皮子一千两,这张一千五百两,这张两千两,这张不算太好,也就是八百两,这张皮子也算一千两吧!我亏点就亏点,谁让我们是朋友呢,能交下王兄弟这样的朋友,就算是亏点也值了。”
张光祖加快了速度,一张张兽皮迅速报出了价格,店小二在一边拿着纸笔计数,等张光祖报完了价,店小二也统计出了钱数。
“王公子,一共是两万两黄金,你看看我记的对不对。”店小二恭敬地说着,同时,把记着钱数的本子递向王珏。
“不用看了,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跟少家主这样的好爽之人打交道放心,你肯定也错不了。”王珏竟然把自己最拿手的拍马屁功夫用在了这里。
“王兄弟,我记得跟你说过,你的皮子我都收了,有多少要多少,特别是像上次那样的虎皮,更是多多益善。”
“少家主,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上次就和你说过,我手里还有两张虎皮,可是这次忘记带来了,下次一定记着。”
那两张虎皮就在他的储物袋里,只是王珏不想现在就拿出来,他准备把这些兽皮偷回去后,再去一次临海森林,然后和别的兽皮一并卖给张光祖。
“不急不急,只要还在你手里,早晚不还是要卖给我么?王兄弟,我说的可对?”张光祖面带微笑,表现的很是亲热。
“对,对,少家主所言极是,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来日方长,下次再见!”
“王兄弟一路顺风,这里有你送来的许多皮子,我必须暂时看着点,真要丢了一两件,那就损失大了,所以就不亲自送你了。”
“无妨,少家主就别跟我客气了。”王珏朝着张光祖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青阳大酒店。
一路上无话,很快到了靠山屯村口,老远就看见从屯子的大街上,迎面走来了一群人,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马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
镇天圣祖 第三十九章 靳茹芸反目
过来的是一只车队,大约有一百辆左右的马车,相距很远,就听到了嘈杂的马蹄声和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吱吱声。
在这个春天的夜晚,天色依旧很早就黑暗下来,虽然天空中布满了繁星,但,这并不能提高人们观察周围事物的视线。
王珏散发出灵识,朝着对面的车队扫描过去,在他的灵识感知中,车队的一切全部进入了他的心神。
“靳家这就要离开靠山屯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人,想必就是茹芸的爷爷靳万两了,看来,他是带来了对于靳家不利的消息,否则,不可能就这么急匆匆的离去。”
王珏收回了灵识,心里暗自思量着,车队里有靳茹芸的爷爷,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出去还是躲开。
“还是出去见见他们吧!毕竟相识一场,虽然他们不辞而别,我知道了却不能避而不见。”本来他还躲避在路边树丛里,打定了主意后,几步便走到了大路中间,迎着车队走了过去。
车队两边,有很多统一服饰的靳家家丁,王珏去了那么多次靳家,还从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家丁。
看见王珏从远处走来,靠近他这一侧的那些家丁立马加强了警戒,手抓着腰间的佩刀,眼神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的移动,就好像检阅军队时的注目礼一般。
看来,这些家丁并不认识他,否则,不可能对他的突然出现这么在意。
王珏直接无视了这些家丁,在他的灵识查探中,所经过的这些马车中,没有靳茹芸的身影。
将近一百辆马车中,靳茹芸和他的老爹老娘并不在最前面的车里,因此,王珏沿着路边向前走,一直走到了车队中间,这才停了下来。
在王珏眼前,三辆装修奢华的马车迎面走来,马车虽然封闭的很严实,却也避不开他的灵识探查,一眼便发现,靳茹芸就坐在第二辆车里。
透过灵识发现,此时的靳茹芸正紧皱着眉头,眼睛中饱含着泪水,时而滴落到身前的衣襟上。
转瞬间,靳茹芸拿出手绢,在眼角处擦了擦后,脸上的神色迅速变换,咬牙切齿的盯着眼前,仿佛对某人或是某种事物十分愤恨的样子。
“茹芸,这就要走了么?你不是跟我说好了么,如果要走,会提前设法告诉我?不辞而别可不是为人之道啊。”
此时,对于靳茹芸不断变换的神色,王珏很是不解,但越是这样,他就越要迫切的知道原因。
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不用靳茹芸开口,在她乘坐的这辆马车旁边,大钟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拽住了马车的缰绳,马车当即停了下来。
大钟抬手打开了车帘,向端坐在车内的靳茹芸说道:“小姐,王珏到了,现在就在车外等着你呢!”
“大钟,你要干什么?我没有叫车停下,你干嘛非要拽住缰绳,马上走,别停在这里。”
从马车里传出了靳茹芸大叫的声音,王珏听到后顿时一愣神,不明白对方见了自己以后,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避而不见。
大钟更是苦着一张脸,同样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但他不死心,双手依旧紧抓着缰绳。
“小姐,是王珏王公子来看你了,你还是出去见见王公子吧!再怎么说,你们以前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大钟还在极力劝说着靳茹芸。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么?不见就是不见,你把手松开,车队不能老是停在这里。”这次靳茹芸说的话,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小姐,你还是下来见见王公子吧!我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样,但我敢肯定,王公子没有做出对不起小姐的事情。”大钟还真是执拗,死活不松开马车的缰绳。
因为靳茹芸这辆马车突然停住,前面的马车也都停了下来,而在这辆马车后面的那些马车,就更不能再向前走了,也只能停了下来。
“唉!大钟,你还是这么执拗,你是我家的家丁,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靳茹芸这次不再大叫,而是压低了声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大钟把车帘完全打开,靳茹芸迈步走下了马车,站在王珏对面,眼神冷冰冰的看着他。
“茹芸,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搞得我莫名其妙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好么?”
靳茹芸的一连串举动,让王珏顿感手足无措,对于靳茹芸的突然变化,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因此,此时脸上表现的很是错愕。
“还让我对你说什么?你不是和张光祖做生意呢么?还去了他家的酒店,你们还在一起喝酒,而且还称兄道弟,关系简直是好得很呢。”靳茹芸的话中,明显夹带着一丝揶揄之意。
“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呀!茹芸,你错怪我了,我只不过是要骗他而已,他手里的金子不骗白不骗,我卖给他的兽皮,很快就会再偷回来的。”
听靳茹芸一说,王珏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现在都解释清楚了,他相信,靳茹芸不会计较这些的。
“你就别糊弄我了,你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子呀!那么容易就上你的当,你不会是跟张光祖商量好了吧!在这里拖延时间,等着来人杀了我们。”
靳茹芸在说这些话时,把脸扭向了一边,说出的话看似在嘲讽王珏,其实,谁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小姑娘眼里,泪珠在不断的打旋,眼看着就要忍不住流淌下来。
“茹芸,你真的错怪我了,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我本来打算先骗酒糟鼻子一下想来就是临海宗内门弟子了?如果在下没猜错,你就是茹芸的爷爷,真不愧是聚元境第九层修者,说出的话都带着如此气势。不过,在下还是要奉劝阁下,说话要以事实为依据,千万不能凭借主观臆断行事,小心将来铸成大错,别到时候悔之晚矣。”
王珏说完这些,靳万两的心里顿时一惊,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普通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凡人,竟能一下子看清楚自己的修为。
转瞬,靳万两勃然色变,王珏的话可谓句句诛心,好像是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发生的事情般,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镇天圣祖 第四十章 为了承诺而战
靳万两面无表情的神色顿时一变,聚元境九层巅峰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直奔对面的王珏冲击过去。
靳万两散发出来的威压凝聚成一条线,旁边的人都察觉不到,只是针对王珏一个人。
威压瞬间冲击到他身上,在他看来,这威压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仿佛自身就是一只蝼蚁般,在这强大的威压下不堪一击。
王珏毕竟还小,就算是他再怎么有心计,也绝对想不到,靳万两竟然对自己施展了精神威压。
噗!
面对聚元境九层巅峰修者释放的威压,王珏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在威压冲击到身上的瞬间,嘴猛地张开,一大口鲜血顿时喷射出来,形成了一股血线,直奔对面的靳万两和靳茹芸而去。
与此同时,身体不停地蹬蹬蹬后退,后背直接撞击到身后的一颗树上,身子靠着树,差一点直接滑坐在地上。
这一口血喷出去,王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依靠在树干上,不停地颤抖,布满了血丝的双眼盯着对面的靳万两,如同择人而噬的妖兽一般。
大钟站在靳万两身后,不停地给王珏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王珏千万别再跟靳万两执拗下去,这对他没有好处。
此时,靳茹芸站在靳万两身侧,刚才发生的一幕,让她感觉到淬不及防,特别是看着王珏那张惨白的脸,以及嘴角仍然还在滴淌下来的鲜血后,她猛地转身,直接上了马车。
靳茹芸的动作很是决绝,没有一丝停顿,而且,脸上自始至终不带任何表情,就这么果断的登上了马车,连头都没有回。
看着靳茹芸这一连串的动作,王珏心里如刀绞一般,强烈到极限的痛楚袭上心头,一个没忍住,再次张口喷出了一大口血,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顿时顺着树干滑落到地上。
王珏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临时改变的一个决定,竟然导致靳茹芸如此决绝的离他而去,两颗如此纯净的少年之心,刚刚萌生的情愫被瞬间扼杀在萌芽中。
初始看见王珏那一双可怕的眼神,靳万两内心不由得为之颤抖,心里莫名其妙的滋生出一股恐惧的念头。
看见那双可怕的眼神,靳万两觉得自己突然间变得渺小了,仿佛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羸弱的少年,而是一头恐怖的巨兽。
他想向后退,试了试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腿怎么都抬不起来,因此,更加剧了他内心的恐惧念头。
靳万两心下一狠,暗道:这个少年太可怕了,如今事已至此,从他的眼神不难看出,他已经对我产生了恨,这种恨刻骨铭心,早晚会爆发出来,不如现在杀了他,以避免后顾之忧。
修者不能随意的杀害凡人,这在修炼界是一个大忌,靳万两不知道对方已经有修为在身,竟然还是产生了这个想法,由此可见,他想要杀王珏的决心之大。
就在靳万两产生了这种想法时,王珏突然再次大口喷血,这让他感到很是意外,他不明白,王珏为什么还会喷血。
靳万两心思电转之间,马上想到了刚才的一幕,靳茹芸果断的上了马车,还有看着对方无情的离去后,王珏那近乎绝望的眼神。
想到这儿,靳万两回头看向靳茹芸乘坐的马车,透过车帘的缝隙,他看见了自己这位视若掌上明珠的孙女,此时正双手掩面,早已泣不成声。
“唉!”
靳万两叹息道:“这个一根筋的丫头,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心里还是念念不忘这小子,算了,为了茹芸,今天就先放过你,希望你今生今世别再见到茹芸,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好,也好让她平静的踏入修炼之途。”
靳万两看着此时正神色萎靡,靠着树干,坐在地上的王珏。
王珏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靳万两,似乎是要把他的样子深深的铭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再忘记。
“走了”
靳万两大喝一声,对车队发出了马上离开的命令,大钟的脚步明显变得沉重,三步一回头看着王珏,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在这个不合适的场合又不敢说出口。
王珏依旧背靠着树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注视着车队,直到车队进入到深深的夜色中,这才双手扶着树干站起身来。
“靳茹芸,你怎么能对我这样,我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连一句解释都听不进去,连我的解释都不相信。”
路两边的树距离很近,一颗紧挨着一颗,王珏每走出几步,就要扶住一颗树休息一会儿,刚才突然发生的变化,使他已经到了身心俱疲的极限,让他这个十二岁多一点的年纪很难承受。
不过五六里的路程,直到天亮才到了靠山屯外,手扶着大树向前看去,村口的那颗大树和练武场已经进入了视线。
再向前已经没有了树,眼前是一片开阔地,王珏松开了扶着的最后一棵树,身子踉跄着走向屯子。
距离屯子口的那颗大树不过几十丈远,但这对王珏来说,无异于一段漫长的路程。
噗通!
噗通一声,王珏一步没站稳,整个身子向前扑了过去,一头趴在了地上,顿时昏迷过去,此时,他距离那颗大树还有十几丈远。
“竹竿,快和我一块儿过去看看,王珏怎么一下子摔在地上了。”
练武场上,十几个青年还在习武,其中,肥猪和竹竿也在这些青年中,王珏的突然摔倒,立马引起了肥猪的警觉。
肥猪大声喊叫的同时,肥胖的身子已经冲了过去,竹竿见状,也紧随着肥猪奔跑的背影,向王珏晕倒之处跑去。
肥猪一把将王珏抱在怀里,不停地摇晃着他,脸上的神色很是焦急。
“王珏,你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醒醒好不好,别这么吓唬我,我的胆子可小啊。”
就在肥猪不停地喊叫时,竹竿快速跑了过来,蹲在王珏身边,伸手掐住了他的人中穴。
几个呼吸之后,王珏嘴里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顿时看到了肥猪和竹竿二人。
“麻烦你俩把我抬到我家去,我走不动了,”说完,他再次闭上了眼。
别看肥猪很胖,身上却是没有多少赘肉,本来蹲着的身子马上站起来,直接给王珏来了一个公主抱,飞快的朝着山坡上的茅草屋跑去。
竹竿跟在肥猪身后,二人一路飞奔,一口气跑上了山坡,把平时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把王珏小心的放在床上,还没等肥猪直起身来,竹竿已经端着一盆清水来到了床前。
“你先到一边歇会儿,我给王珏擦擦脸,”竹竿伸手从盆里拿出湿毛巾,轻轻的在王珏脸上擦拭着。
也许是湿毛巾很凉的缘故,竹竿刚把脸擦干净,王珏便睁开了双眼,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
“肥猪,竹竿,今天多谢你俩了,此恩,王珏记住了,请容我来日再报。”王珏勉强抬起双手,对着二人抱了抱拳。
“瞧你说的,你把我俩当成什么人了,我们都是朋友,是朋友就别说见外的话。”肥猪诚挚地说道。
“是啊!王珏,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你是不知道啊!刚才可是差一点把我吓个半死。”竹竿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王珏,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小子我可了解,一般的小事儿压不倒你。”见王珏的精神状态好转,肥猪马上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靳家离开了靠山屯,昨晚走的,神不知鬼不觉,恐怕整个靠山屯的人都还不知道呢。”
对肥猪和竹竿二人,王珏没什么好隐瞒的,刚刚抛出了这个对于靠山屯之人来说的惊天消息后,二人惊讶的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靳家走了就走了呗!这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又何必把自己糟践成这样,不对,难道是因为靳家小姐?”
过了好半天,肥猪这才稳定了心神,马上发表了自己的见解,竹竿的想法和肥猪一样,二人期待的眼神同时盯着王珏。
“我和靳茹芸之间的事儿,说起来话长,你们俩先找地方坐下,我一点点讲给你俩听。”
于是,王珏把他和靳茹芸相识的过程讲述了一遍,二人聚精会神的听着,直到他把这个故事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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