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之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知白
“莫说你只是一条长虫而已,就算你真的是龙,也要蜷在我脚下。”
安争一伸手抓住蛇尾将宋烈抡起来,宋烈的身子随着转将四周一切都扫倒了。安争一松手,将宋烈扔上了半空,然后安争的右手伸出去直向天穹,猛的往下一拉。
天空之中裂开了一条口子,紧跟着就是一声嘹亮的龙吟从天空炸起。龙吟之中,一杆紫电形成的大枪从裂缝里激射下来,在半空之中将飞上去的宋烈直接贯穿!
那杆闪烁着紫电光芒的大枪速度不减,砰地一声将宋烈狠狠的钉在地面上。紫电大枪还在不断的往下钻,电芒将他的肉身切割之处烧的焦黑起来。
安争缓步走过去,手按着紫电大枪留在上面的那部分往下一压。
滋啦滋啦的声音之中,电芒一点点将伤口扩大,紫电大枪被安争直接按进了地面之中,一股紫色的气流从伤口里直冲天际。
“你之前说,人有人道,妖有妖道......若你老老实实修行,不害人,不做恶,就算你化作人形又与我何干?人和妖,各守其道,待你登天之日我还要说一声恭喜。可如今,你要为自己做下的恶付出代价了。”
安争左手伸出去手心朝下,手心之中如千鸟齐鸣一般的电流之声如此的刺耳。
“你问我,为什么今夜与你无关我却来找你,之前不想跟你解释,在你临死之前我就多说几句。你和今夜那些人都无关,只和我有关......我要修重铸天道的大功法,我要打造这世上最严苛又最公平的秩序,就要以己念为天意,我心心念念之事,便是天道的秩序轮回。”
安争缓缓的说道:“我要让自己有掌天下之心......不破不立,破了这旧的秩序,才能创造新的秩序。我之前心中没有那么大的念力,所以境界不能突破更高,有人说,是因为我心中霸气不足。这霸气,便是天下万物,皆我臣民。”
安争的手往下一压,紫电轰然崩碎了宋烈的脑壳。
“我想破天道,就想要破人道。我要破人道,就从这燕城开始。燕城里的一切不符合我心念之人之物,都不必存在。宁小楼手下的人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人,今夜开杀戒,能杀几人是几人。别人趁夜色杀我,我趁夜色杀人......杀到宁小楼身边无人可用,那么这白胜君数万里大地之中,秩序在谁手中?”
他手松开,宋烈的尸体瞬间变成了飞灰。
“不在宁小楼。”
安争转身就走。
“而在我。”
【跟大家真诚的道歉,14号的时候因为谈一些事情去了陕西,第四天的时候忽然接到家中电话,我姥姥病危,我从陕西赶回家中。距离家里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姥姥去世,心如刀割。之后几天一直忙于发丧之事,更新搁置。我没能也没有想到和大家请假,这是我的不对,再次道歉.....对不起大家,我接下来会不断的码字来弥补大家,谢大家的宽容和陪伴。】
(本章完)
大逆之门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只能用我
/p> 蔚然宫。
宁小楼身边一直不缺人,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谋士。如白胜书院那个将安争送进了秘境后发现出了问题掉头就跑的家伙,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心中的懦弱。
坐在那张宽大的舒服之极的座椅上,宁小楼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轻松。虽然从目前来看情况对他越来越有利了,可他心中隐隐约约的总觉得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只是不清楚,也预知不到,这风暴是来自于外面还是来自内部。
“小九。”
他看了一眼端坐在对面为他煮茶的那个少女,那少女完美的曲线因为端坐而变得更加诱人。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薄纱长裙,哪怕只是坐在那,也有一种飘然出尘的仙味儿。
“君上叫我,是因为不决?”
“是。”
宁小楼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那少女脸色微红,垂眸的时候,宛若初开的粉红新莲。
“君上不决,是因为还没有确定佛宗的人来意到底如何。佛宗是一大外力,连仙宫对佛宗都要敬上三分,哪怕是仙帝对佛陀也要礼敬有加,所以不管佛宗的人是为什么来的,只要来了,对君上都是好事。”
“我知道是好事,可他们若仅仅是为了扩充地盘而来呢?现在我治下百姓信仰缺失,对我的敬畏逐渐消散,若是佛宗趁虚而入,到时候百姓的敬畏信仰转移到了佛宗那边,只怕用不了几十年,白胜君就要名存实亡了。”
“那是几十年后的事。”
少女抬起头看了宁小楼一眼,当真是一个明眸皓齿皮肤白皙的角色美人儿。她叫田小九,一个有像男孩子名字的名字。但在宁小楼眼里,她是这世上最温婉若水的女子。
小九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君上之烦忧,不在几十年后,而在眼前。有了佛宗站在君上身边,不管是什么仙师府还是什么神裁廷,都要忌惮三分。君上现在要趁着这个势,把之前该做却不敢做的事做了。九圣宗那边君上之前已经打了一下,但打的还不够疼。现在看来,君上应该再打一下,狠狠的打。”
宁小楼微微皱眉:“此时此刻,正因为有了佛宗之人到来所以九圣宗才稍有收敛,我不休养生息,难道还要主动出击?”
“是。”
小九儿微笑着说道:“君上若是趁着此时修养,九圣宗会认为佛宗和君上只是泛泛往来,没有深交。而此时君上暴起一击,九圣宗反而会觉得,是佛宗已经明确表态了。”
宁小楼眼神一亮:“有道理。”
他来回踱步,思虑了一会儿后说道:“明儿一早,我就让秦关那边大军出关,狠狠的再打一下。”
“不仅如此。”
小九继续说道:“君上也知道,这燕城里九圣宗那边的奸细多如牛毛,缉事司那边其实大部分奸细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只是没到时机所以迟迟不敢动手。因为一旦这些奸细被铲除,反而会破坏一个平衡,到时候咱们在九圣山城那边的人也会被连根拔起。现在不一样了,君上要表现出一种我不怕你的姿态来。”
宁小楼嗯了一声:“有失有得......咱们在九圣山城那边的人......放弃就放弃了吧。我一会儿就让朱校检去办,今夜就办。”
“还有一件事。” 小九道:“那个安争,君上想好了怎么对待了吗?我观此人,心比天高。小九其实知道,邱麻衣的话对君上来说还是如一根刺似的扎在心里。可是,命在天,事却在人为。既然这个贵人能给君上带来好运气,那么君上就要养这一身贵气......”
“养贵气?何解?”
“这个人能带给君上好运气,是因为他和君上命星相配,我就不信邱麻衣没有什么办法将这个人的气运直接转移到君上身上。若是君上能直接得了此人的气运,还需要什么贵人?君上就是贵人。”
小九的话好像一声惊雷在宁小楼心里炸响,他的脸色变幻不停,在屋子里踱步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猛的站住想说些什么,看了小九儿一眼后又开始踱步,显然犹豫不决。
“君上,小九不是逼着君上现在就做决断,此人的气运还在,所以君上也无需急着动手。先见了邱麻衣再说,邱麻衣若是执意不肯,那么小九儿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结拜。”
小九抬起头,眼神明亮:“异性之人,气运相连,唯一的办法就是结拜。兄弟结拜之后,气运共享。这自古以来,有多少人结拜之后同生同息,将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君上将这朝中之事分一部分给他,就相当于他分走了君上一半的难处,而却用他一半的气运来为君上谋事。”
宁小楼停下来看着窗外:“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小九沉默片刻后说道:“所以,还是要看邱麻衣肯不肯。”
她站起来,拿了一件衣服披在拧下来身上:“其实君上现在思考这些也为时尚早,今夜要做的,一......将九圣宗在这燕城里的人全都清除,知道的,查到的,甚至怀疑的,一个不留。第二件事,朝中那些老人已经不堪用了,换了吧。我知道君上这些年也培养了一些年轻人,正是锐意锋利的时候,当用了。”
宁小楼道:“话是这样说......可是这些人,位置太重要了。不说燕城之外的,只说朝中,那些老家伙把持朝政多年,哪一个不是坐在最紧要的位子上不肯让出来。这些人手里握着的利益太重,一旦开始动手,他们若是联合起来的话,我也会有些吃不消。到时候燕城内乱,我治下几万里江山也会乱起来,九圣宗若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君上的弱点,就在于犹豫不决啊。”
小九儿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愿意再说什么了。
“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
宁小楼转身抱着她纤细却手感极好的腰:“我知道,这世上真心对我好的只有你一个。这么多年来,大事哪件不是听你的?只是这件事确实要从长计议,毕竟不动则罢,一动起来就是山摇地动啊......”
“越是这样,就越要果断。在那些人毫无防备之下,一夜之间拿下。”
“一夜拿下?”
宁小楼坐下来,有些颓然:“那些人在我的监视之中,我的人何尝不是在他们的监视之中。你很清楚,军方是重中之重,所以他们安插在军方的人到底有多少,连我都不知道。我若是不动军方,只动缉事司......缉事司人力有限,况且能出手的只有一个朱校检,朱校检的一举一动也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只要稍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会做出准备。”
小九儿忽然间格外的心疼宁小楼,当初老君上就那么走了,丢下了一个烂摊子给他。现在这个烂摊子非但没有重整起来,反而越发的难以收拾。老君上喜欢摆出来一副宽容道德的样子,所以对手下人做错了事,或者有什么企图,基本上都是看破不说破,能不治罪就不治罪,就算是不得不治罪也会网开一面。老君上以为这样可以收揽人心,殊不知长此以往,这些人已经被惯坏了,以为白胜君离开他们不行。
这样的恶性循环之下,宁小楼看起来风光,其实身边能用的人真的不多。如果是宁小楼自己出手当然可以,但那就要落下一个非常不好的名声。而且,一旦白胜君自己出手了,外面的人就会清清楚楚的看到,光彩夺目的白胜君宁小楼其实就是个孤家寡人。
“需要一个外人啊。”
小九儿沉思之后说道:“一个有实力,却不被那些人看到的人。这个人不起眼,所以突然做些什么事的时候,那些人也会毫无防备。不如......”
她看向宁小楼:“趁着今夜稍稍有些乱,君上去求求那个公主?我看那位公主殿下是真的带着金顶国的诚意来的,而且金顶国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们会觉得,他们的人出手帮您除掉身边的祸端,这样就相当于一只手直接插进了朝中,甚至有可能直接把控白胜君的朝廷大权。”
宁小楼摇头:“正因为如此,我不敢去求她。我知道,一旦我去求了,金顶国的高手巴不得去杀人呢。为了我自己的事,需要一群外人来杀自己人,我不做。”
小九脸色一变:“是我考虑不周全,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对君上的影响确实很大......”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有个内侍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因为太过急迫,进来的时候脚绊在门槛上,人是直接飞进来的。啪的一声趴在地上,那小太监脸色煞白的说道:“君上......不好了,出大事了。燕城督防将军宋烈死了......”
宁小楼猛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宋烈死了,不只是宋烈,枢密院八位大将军死了六个,缉事司里的检事被干掉了三个,各部各衙门掌权的大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死,现在蔚然宫外面各家来求见君上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龙!咱们朝中的大人们,十去六七......”
“是他妈的谁!”
宁小楼嘶哑着嗓子吼了一声:“我的人呢?缉事司的人呢!军方的人呢!都他们在哪儿!”
“是我。”
安争站在蔚然宫的院子里,身上换了一件干干净净的衣服,脸色平静的站在那,双手抱拳朝着大殿那边,微微垂首。
“都是我,自入夜开始杀人,两个时辰十五分钟,杀人一百零九。”
他抬起头,眼神微微闪烁着寒光。
“朝中之人,不能用的,我都杀了。”
宁小楼猛的从大殿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安争的衣服前进,眼睛血红的看着安争的眼睛:“你他妈的是不是以为,你把人都杀了,我以后无人可用,只能用你!”
安争居然没有否认,点头,认真的回答:“是,君上......只能用我。”
宁小楼的手忽然松开,颓然的垂了下来。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本章完)
大逆之门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长幸候
/p> 宁小楼看着面前站着的那个眉目熟悉的年轻人,却发现在自己看到的是个陌生人。在他看来,安争是一个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的人,没有心机。可是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来自于安争身上刻骨的寒意。
“为什么?”
他问。
安争没有看他,转身而行。
“因为我发现,靠你自己不行。你想要的那种世界,以你的方式去创造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这几句话,如刀子一样戳在宁小楼的心口上。
安争没有在蔚然宫多停留哪怕一分钟,这个夜晚杀戮已经够多了。而且安争杀人,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说的那些理由......他杀人,只是因为那些人都该死。
缉事司对每个掌权者朝中大臣达官贵人都有详尽的资料,档案库房里的资料堆积如山。安争在大羲时代明法司的时候就喜欢来阅读这些积存的档案,这些耗费了缉事司大量人力物力得来的东西往往因为上层一句时机不对而搁置起来。
看到那些档案之中记载着的令人愤怒的案子,安争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火。这些人因为位高权重因为宁小楼的需要而得以存在,不被法律所制裁,那么安争就来做这个制裁者。
今夜正乱,杀人当时。
回到白胜书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白,推开小院子的柴门,迎面一阵香风扑了过来。紧跟着那熟悉的馨香味道就钻进了安争的鼻子里,那嘤嘤细语就在安争耳边响起。
哒哒野好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挂在安争身上,两只手勾着安争的脖子,脸贴着安争的脸,小巧红润的嘴巴就在安争的耳边低低诉说着自己夜里的担忧。
安争这次没有推开哒哒野,因为他不忍心去打断这个少女的释放。可以看得出来她昨夜里有多担心,定然是一夜没睡的。
就这样任由哒哒野挂在自己身上,安争推开门走进房间,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安争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堆满了食物,各种各样。当然桌子上不是最多的,地上才是......
安争咧开嘴:“你......”
哒哒野略显委屈:“你也一夜没有消息,我等了你一夜。”
安争:“看出来了,你一分钟都没有睡,但凡睡了一分钟也不会吃这么多。”
安争把哒哒野放在桌子上,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接触到桌面的时候弧线发生的改变让人血脉喷张。安争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哒哒野那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一脸的疑惑:“你吃了六个杜瘦瘦才能吃下去的东西,小肚子居然一点都没有变大!”
哒哒野:“我......担心你啊,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好吃咯。”
安争:“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吃了六个杜瘦瘦才能吃下去的东西?”
安争扫了一眼床上堆着的那些食物,摇了摇头:“我觉得你能吃的下六个杜瘦瘦。”
哒哒野哼了一声扭头不理安争,扭头的时候发现桌子上还有一包吗诶吃完的干果,顺手拿起来捏着一个一个王自己嘴里塞。很快,那小小的红润的腮帮子就鼓了起来,像个可爱的松鼠。
安争张开嘴啊了一声,示意哒哒野给自己一颗吃,哒哒野的小嘴巴快速的咀嚼起来,然后稍显艰难的把嘴里的食物都咽下去。又用最快的速度将最后一颗干果放在嘴里,用上下牙齿咬着,张着嘴,晃着小脑袋,眼睛微微眯着有些小得意。
安争叹了口气:“连一点儿吃的都不给我,不信你会为了我担心。”
坐在桌子上的哒哒野忽然挺起来,两只手抱着安争的脖子,然后一口怼在安争的嘴巴上。那条粉嫩的带着微微甜味的小舌头将牙齿上咬着的那颗干果自己不小心给她找了个姐妹。”
安争噗嗤一声笑出来,楼着杜瘦瘦的肩膀:“不说这个了,你这么一大清早的过来找我,不会是因为闻到了我雄性气息的分泌而被刺激到了吧。”
杜瘦瘦:“你怎么不去死......我来是因为外面突然来了一群家伙,看起来很正式的样子,说要见你。”
“什么人?”
“手里拿着圣旨的家伙。”
安争微微皱眉,心说宁小楼这是要怎么办?
杜瘦瘦起身往外面走,没多久带着一群人进来,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小太监,双手捧着一卷旨意。后面跟着的是穿着明黄色锦衣的大内侍卫,看起来一个个趾高气昂,只是看向安争的时候,眼神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嫉妒和恐惧。
“缉事司第一分衙检事安争接旨。”
小太监展开圣旨:“缉事司第一分衙检事安争,恪尽职守,勤勉忠诚,一夜之间清楚燕城乱党,功不可没。自即日起,封长幸候,提缉事司镇抚使。”
小太监双手捧着圣旨弯腰递给安争:“安爷,恭喜贺喜。”
安争抱拳道谢,然后接过圣旨。杜瘦瘦从空间法器里抓了一把金品灵石塞进小太监手里,小太监受宠若惊,看起来人都要飞起来了一样。
“还请安爷赶紧去蔚然宫里,君上还在等着您呢。”
小太监笑逐颜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杜瘦瘦在安争耳边压低声音问:“长幸候,哪个性?”
安争:“......”
杜瘦瘦继续说道:“真是了不起,清晨准备做个早操连宁小楼都惊动了,在你做操之前还先给你封个爵位,相当于给你推屁股了吧......”
嗖,安争一个过肩摔将杜瘦瘦扔了出去。
(本章完)
大逆之门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大日子
/p> 安争和杜瘦瘦并肩往蔚然宫走的时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对安争投过去异样的眼神。人群背后的议论纷纷,早已经不能影响到安争的心性。
“看到了吗,那个就是安争,就是他昨夜里杀了不少人。”
“是啊,连守城的大将军宋烈都被他杀了。”
“这样一个刽子手,为什么君上还要给他加官进爵?”
“据说他是那个金,应该爱护他们保护他们,他们心中感念,便不会成为罪恶的帮凶。现在我才发现......不管是对付坏人还是对付普通人,用坏人的法子都更管用一些。”
杜瘦瘦微微一愣,没理解安争的话。
队伍再次出发朝着蔚然宫那边前进,而蔚然宫里,报信的人已经先一步进了宁小楼的大殿。
“君上,按照九先生的吩咐已经把话都散出去了,现在全城的百姓对安争都已经有了敌意。”
“嗯......”
宁小楼笑了笑:“他不是急着想上来吗,我就给他上来的路,给他打开上来的门,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可是人不可能什么都得到而又什么都不失去。我给他想要的,也给他不想要的,将来等到我不需要这个人的时候,民意还是站在我这边的,毕竟......我才是他们的君上。”
小九坐在他身边微笑:“君上这次做的漂亮极了,以后要重用这个安争,用他去清除君上不好亲自动手清除的人。所以给他一个恶名,让别人以为杀人的事和君上毫无关系,都是这个恶人自己想要杀的人。比如昨夜里死的那些,大部分都是君上想要杀的人,安争先一步都杀了,恶名当然也要落在他身上。等以后这个安争没用了,君上想除掉他的时候,把今天的事以后的事都拿出来说一说,百姓们谁会信他?只怕他为君上做够了事,君上杀他的时候,百姓们还会拍手称赞。”
宁小楼的手指在小九的脸上刮了一下:“还是你的主意多......给我更衣吧,是时候去见咱们那位力挽狂澜的大英雄了。”
小九忽然伸手拉住宁小楼的衣服:“君上,还不够呢。”
“还不够?”
小九站起来,摆了摆手吩咐屋子里的人全都退出去。
等到人都走了之后,小九微笑着说道:“君上,这是个多好的开始,咱们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安争昨夜里杀了不少人,可是君上想杀的人都死了吗?显然没有,今日这朝堂之上为安争庆功的人群之中,怕是也有不少是君上不喜欢的人。这样......”
她走到宁小楼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君上一会儿秘密见几个对安争有仇恨的人,告诉他们,安争是真的借着金顶国的势想要自己上位。所以君上是不能忍的,今日的宴席其实是为了除掉安争。君上告诉他们就说缉事司的人已经准备好,还有军方的高手也已经调遣完毕,让他们在宴席上当众指责安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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